杨天赐一家被带到鲁国宫殿里的时候,并没有见到鲁国国君,只是宫里一位宦官宣读了国君的诏令,杨天赐听罢诏令后,才算终于明白,是成周那位天子下令抓他们。幸好,那位天子并不清楚他们一行人等的俱休情况,尤其是他不好明言抓王子蒙、小李耳他们一家,所以只在天王诏令上写了杨天赐一干人等,一下子抓这么多人,这位国君又觉得有违仁道,鲁国是个以礼为本的国家,同时也是一个行仁道的国家,他也不想国人骂他残暴无仁,所以,他就采取了一个中庸之道,抓一些,监管一些,先弄清楚情况,看看天王的反应,当然还有晋国的反应,这些人从晋国而来,据说这杨天赐的妻兄就是晋国老魏子公卿,他虽然常年呆在宫里,不甚知这些传言的真假,但是,传言也大概不会全假,牵扯着晋国,他就不得不考虑,现在鲁晋联盟,共同对付北方强齐还有南方强楚,如果一旦惹恼晋国,鲁国也岌岌可危。鲁国虽然秉持礼法,亲亲尊尊,但是,这一切也还要讲一个利益,不是吗?想到这里,鲁君干脆来一个中庸之道,谁也不得罪太死,一旦事情有变,对天王对晋国都能有佼代,而他也可以进退有度。
杨天赐虽然知道了事情的幕后原因,但是一时却也不知如何脱困,鲁君连见也不见他,他连个分辨机会都没有,现在只能等了,如果小耳子能有办法找到老周公出面,也许可以解决。但是,杨天赐不知道的是,老周公和这位鲁君一样迂腐不堪,鲁君还讲一点利益,老周公是唯礼是尊,唯礼是从,而且,这老周公和鲁君只是同出于周公旦一脉,但是几百年下来,早已没有了血缘之情,只是还维护着礼法上的关系,老周公虽然在国人心里德高望重,并且在辈分上还高当今鲁君一辈,但是,鲁君心里并不认同的。鲁君心里认为,他才是礼法的代表,周公旦的嫡系,他是鲁国国君,国人心里理应只有他这个国君,所以,提起这个老周公,他的叔叔,他心里并不舒服,像是如芒在心,而且这个老周公自从成周归鲁,闲着没事,动不动就跑进宫里,对他指手划脚言传身教一番,弄得他厌烦不堪,驱逐他出宫呢,于礼不合,洗耳恭听呢,自己又实在不舒服,他堂堂一个一国之君,用的着他一个老头子来教训吗?虽然从礼治上来说,成周国朝的上卿和他国君是平级,爵位上,老周公还是公爵,他这个鲁君才是个侯爵,辈分上也碧他高一辈,但是,但是,他是一国之君,他有土地,国民,臣子,卿士大夫,这就是他的财富实权,而他一个被成周罢黜的老头子有什么?怎么可以和他碧?他现在在鲁国树立人望,都不知道他置他这个国君于何地?他想要干什么?这不是居心叵测吗?
然而,真是应了那句愈是怕鬼,鬼偏来,老周公不知从哪里听到的消息,还是急急忙忙的赶进宫里来了。
“老国公大人,国君还没有退朝。”一个宦官阻
止道。
“老夫就是要在朝堂上面君。”老周公气喘吁吁的说。
“可是国君有令,上朝时不准……”
“连老夫也不准吗?”
“这这……”宦官结结巴巴道:“老大人这样恐怕于礼不合?”
“于礼不合?你一个贱奴,也配与老夫说礼,这真是对我成周之礼的玷污。老夫问你,什么是礼?什么是礼?君君臣臣,尊尊卑卑也!老夫是成周的上卿,天周的公爵,还是天子和你们国君的叔父,你说老夫有没有资格临朝听政?”老周公一番滔滔大论,说的这个宦官一愣一愣的,不知何言以对。只好唯唯诺诺的附和说道:
“是是是……您老请进!”
老周公大摇大摆进得议政殿,走上国君位置的高台,旁若无人的在鲁君座位的旁边坐下来。
大殿里顿时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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