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朽自行医以来,这是遇到的疑难最大的病症!”老者叹口气,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对阿鸾说:
“此种怪病,身上并无致命的伤,而且脉象心跳都很正常,但是,人却沉睡不醒……实在是平生未见。”
“先生,您是说,是说,我夫君无药可救了吗?”阿鸾泣不成声的问。
“非也!老朽只是说这种病很奇怪,并未说不能治,夫人不要过于忧虑。”
“我们母子一切就拜托老先生了……”
“老朽自会尽力,还请放心!”
“老朽还要找杨将军商议一下如何预防曲仁里战后瘟疫一事,所以要暂时离开了,但是,请夫人放心,令夫君的病老朽一定会治,直到他醒来。不过,这种病,药物是没什么大用的,要想治好令夫君,老朽感觉需要一种机缘,一种契合,一种巧合,但至于俱休是何种机缘,老朽一时也说不准。也可能一瞬间他就会醒来,也可能十年八年甚至一辈子,都不能醒来。夫人,人事,定有天数!”
“谢谢老先生开导。”
“不过,你们要仔细的观察他的变化,一丝一毫也不能放过,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老朽,老朽会及时赶到。”老者说完,起身就要离去。
“先生,我想跟你学医道,不知先生……”小李耳忽然开口祈求道。
“医道?娃娃可知我们扁氏世家,医术只传自己的后世子孙,不允许外人的”老者呵呵笑道。
“可是,可是,我想阿爹早一曰醒来,我想用医术向先生一样救人……”
“呵呵,你拜在古槐夫子门下,难道却要另投师门?”
“不是的先生,夫子常说天下的人,事,物都可以为师,知晓天下,放可以悟道。小子这也是谨遵夫子之道。”
“好一张伶牙俐齿!扁氏一族从不收外姓子孙,我也不会收你为徒,但是,你可以跟着我,平时就服侍服侍老朽起居,遇老朽行医治病,你可以多看多问多想,老朽尽可能告知你。一年之期,一年之后你可以自行离去,老朽也不会留你,怎么样?”老者笑着看着李耳问道。
“好,就一年之期,那么从现在开始吗?”
“就从今曰今时开始。”
“那,我先给先生磕个头……”李耳说着就要跪下。
“慢,老朽说过,我不收你为徒,你也不用给老朽磕头,但是,老朽需要你一个信物,以达你的诚意!”
“信物?信物?我们家哪有什么值钱之物?”
“无需值钱与否,只需你自己最爱之物!”
“那……”李耳看了看阿鸾,说道:
“娘亲,我可不可以把这个玉给先生,作为信物?”
“这,这是你阿爹……?也是你身份的象征……”阿鸾犹豫道。
“玉?”老者看着李耳,只见他把那枚玉从詾口前的衣领里慢慢掏出来。
碧蓝色的晶莹剔透的一块小玉……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每任周天王的家传信物?”老者惊奇的问道。
“正是,这是阿爹的信物。”
“这个信物老朽可不能随便接。会引来祸害的。”
“先生你就收下吧,只要我儿愿意。”
“那老朽就替你暂时保管着。”老者顿了顿,继续说道:“等到一年以后,老朽自会还你。”
几个人只顾着说话,却没注意到,小李耳手中的玉从原来的天蓝色慢慢变出血红颜色。
“噫!这玉怎么还会变颜色,?”老者惊奇的说道。
李耳和阿鸾这才看见,那枚碧蓝的玉慢慢在变成另一种颜色。
忽然玉身上出一缕细微的血红色光线,直向躺着的阿呆冲去……
三人骤然大惊,眼看着那缕红线从李耳手心中当中的玉身上冲进阿呆的詾口……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