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无妨,既然娃儿还不愿意离开,那老朽索姓就等你几天,如何?”老者觉得这时候要小李耳和他走,显然是不可能的,而且,内心里他倒还想看看这个范子到底要做什么?所以便笑着看向范子道:
“这也要看范子如何调度了?”
范子微微一笑,有些歉意的说:
“是这样的,我得到一个消息,齐国这次和晋国出兵,虽然取胜,但是因为没有得到实际利益,所以忽然提高盐业的税收,以弥补这次出兵的损失,所以,现在的齐盐价格奇高,如果一下子购置那么多的食盐,我们的本钱都会不够,何来得利?你们也知道,商人看重的是营利有几何?”
“那,就是说我们这次出来,是要白跑一趟路了?”老者冷笑着问道。
“呵呵,那也未必,天下商路也不是只有一条,只是……”
范子犹豫着说:“只是我们可能要等几天?”
“等几天?等多少天啊?总不能一直等下去吧!”
“那到未必?我听说郑国有许多库藏官盐,只要有关系就可以弄到一大批!”
“什么?你说私售官盐?这要是被逮到,可是会被下大狱的!”老者惊道。
“呵呵!商道上说,天下事有几成风险,就有几成利益,换句话说,风险越大,利益越大。而且,官场上,只要有关系,有银钱,什么事办不成呀!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就是这个道理!”
“呵呵,这么说,范子一向就是经营这种生意吗?”老者冷笑着问。
“呵呵,在商言商,范子只是一个商人,商人,当然是要逐利的,无利不起早,赔本的买卖相信谁也不会做的!”
“那么,你需要我们来做什么?”阿蒙一直没有出声,这时忽然出声问道。
“蒙兄是聪明人,在下也不拐弯抹角了,直说了吧。呵呵,蒙兄的母家可是郑国王族?”范子忽然正色,直言问道。
“是!”
“所以,我们想,只要通过蒙兄的关系打通郑国王族关节,那么,食盐就不愁搞不到.”
“呵呵,看来你是早有这一预谋呀!说什么到齐国只是打马虎眼……”
“呵呵,也不全是,齐国内乱是真实的。”
“呵呵,但是这样我一个人就行,也没必要叫上我儿子呀!”阿蒙继续问道。
“呵呵!自然会用到小耳子,不过不是现在……”范子笑了笑,接着问道:
“这么说蒙兄是愿意帮我们打通这个关节了?”
“呵呵,正好我也要去拜访几位母舅,试试看吧!”阿蒙淡淡一笑,也没有继续追问范子叫上小耳子到底要做什么。
“公子,这种事,你决定也要去做吗?你可是……”
阿蒙自然知道扁氏老者接下来要说什么,所以出手阻止道:
“先生,我现在就是个平民百姓,范子说得对,在商言商,平民百姓就要走平民百姓的道。”
“这其中难道就会这么简单吗?”老者似乎是自言自语。
“我们明天就去拜访我的几位母舅,范子也要跟随吗?”
“呵呵,既然是去拜访亲贵,蒙兄也不能显得太寒碜不是吗?我和老者就扮作王子的侍从,这样蒙兄也显得休面,不然,像个寒士贫生一样去拜访亲贵,谁会接待你呀?”
“那就这样一言为定,不知老先生有什么异议吗?”
“老朽还能说什么,只是老朽感到绝不会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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