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子国已经离开酒楼了,但是,阿蒙并没有想走的意思,他还跪坐在桌案旁,慢慢的喝着酒,很慢,似乎在品味酒的味道。
两个孩子也在他身边,他们已经吃的很饱了,孩子毕竟是孩子,这时候他们俨然已是认识很久的伙伴似的,嘻嘻笑着,在做着游戏,并没有感到危险的存在。
倒是扁氏老者有些不安。
“大王子,你竟这么能沉的住气?”
“呵呵,我在想问题!”阿蒙淡淡一笑,喝下半杯酒。
“难道你就没考虑这个范商到底是什么人?”
“呵呵,他,我还未考虑,不足为虑。”
“那你虑的是什么?”
“先生,你说,我们要是离开郑国,会有人阻拦我们吗?”
“会,一定会。”
“那你说,我们从新郑那个城门离开,那些人不会想到?”
“依老夫看,出东门,经鲁国入齐。”
“呵呵,东门,经鲁国去齐国?也是一个好主意。”
“王子以为呢?”
“东门虽然也可以出其不意,但是向东去鲁国,一路是平原,官道平坦无阻,我们一旦被现,他们如果是快骑,呵呵,会很快就能追上我们……”
“是啊!那么我们……”
“出北门,先进入北邙山,然后向北过黄河,这样我们可以凭借山路、水路的难行进行掩护,即就是他们现我们,也很难追上我们……过了黄河,我们再转道向东,经卫国入齐……”
“这样也好!只是要多奔波一阵子了,呵呵,我们这真像一次逃亡……”
“我们这,就是逃亡……呵呵,逃亡……”阿蒙默默念着逃亡两字,似乎想起了和阿鸾那一次经历……
“老夫平生,虽说也经历过几次生死之旅,不过,这样的逃亡倒是平生次……”
“是我们连累先生了……”
“呵呵,是老朽愿意的,没有经历过,老朽倒是蛮新奇的。我这一生,无论何事,只要是第一次,都充满了期待,呵呵!”
“逃亡可不是儿戏,生死一线呀!”
“呵呵,生死何足论!老朽这大年纪,悬壶济世,看过了多少生死!人,谁能免一死,我也不例外!”
“先生倒是看的淡,看的开,看的透彻……”阿蒙停了停问道:
“先生没有妻子儿女吗?”
“妻子?儿女?……没有,啊,不,女人倒是有,有,有一个……哈哈,不谈这个……”扁氏老者哈哈一笑,屋子里光线已经暗淡下来,还没有点灯,所以,并没有让人现他的老脸的颜色。
“老朽开始想不如我们分开走,我和小王孙一道,你和小公孙一道……”
“不行,这两个孩子,必须跟着我,谁也不能离开我……”
“呵呵,老朽后来也打消了这个念头,我们就一起走,只是,我们还是应该化妆一下……”扁氏老者说到化妆,看着小李耳阝月阝月一笑。
“化妆?先生会化妆吗?这倒是可以考虑……”
“呵呵,老朽的本事,除了治病救人,你还没有现其中一二呢!可不要小看了我这个老头子……”
“哪里会呢,我佩服先生还来不及呢!”
“哈哈,好,那就让老朽先给你改改装吧……”
“呵呵,先不急,今晚,我们就住这酒店里,明曰一早,待这酒楼里的旅客来往出入最多的时候,我们趁人多庞杂,悄悄出走……呵呵,这次逃亡,我们一定要准备充足了……”
“看来,大王子对于逃亡已不是第一次了……”
“呵呵,当然不是了……”
“那么上次逃亡是什么时候?……奥,我似乎知道了,你和……”
“呵呵,上次……”阿蒙似乎沉浸在记忆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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