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范兄!”阿蒙一打开门,便看见范氏商人站在门口。
“呵呵,蒙兄,我们又见面了!”范商客气的行礼道。
“范兄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生意人嘛!不来卫国怎么能行?”范商继续说道:
“在郑国,我派了几个兄弟送食盐回曲仁里后,其他的人就决定来卫国看看,有没有什么商机,毕竟,卫国继承祖先之业,这可是我们商人的老祖宗啊!何况,卫国处于大国之间,商业达,这也是我们行商的人常来常往的,并且,我们也还要打算去齐国走一趟……”范商站在门口一阵商业经的通说,倒把阿蒙说的无言可对。
“小弟找到这家旅店本待休息,不想听到房里二位争吵,觉着耳熟,一想便是两位,听二位争吵,也裕去齐国,正好,我们又可以结伴而行……”
范商说着话,已经随阿蒙走进屋子,并向扁氏老者行了礼,还不忘逗了逗小李耳和侨。
“呵呵!这一趟我们出行,本为食盐而来,现在食盐业已告毕,小子现在空空双手,可不像个商人呀!”扁氏老者有些揶揄的说道。
“那么老先生以为何为商人?”
“商人嘛!不做赔本的买卖,无利不商,小子这空着手,怎么得利?”
“呵呵!二位这就小看商人了。自古以来,不说尹伊,傅说,就说近人,管仲,管仲以何治国之术,富国强兵,使齐国霸天下,轻重之术也!何为轻重之术?行商出入也……”
“别说那么玄虚,老朽当真听不明白,要休息了。”
“哈哈,那就简单说,我们这一次,从卫国低价收购晋人的酒,秦人的皮毛,吴越楚等的丝绸、白茅、乐器,拿到齐国,齐人多富奢,好婬逸,这些东西正好满足他们的生活需要,高价出手后,再低价购得齐人的海盐,海类,拿到内地再高价出售,这一来二去,你们说……”
“真是天下之人莫奸于商啊!”
“呵呵!老先生一直以来都对商人有偏见!”
“呵呵!难道不是吗?商人天下战乱之财……”
“呵呵!这小子就不和老先生争论了,反正天下诋毁商人的多的是,呵呵!我何妨再告诉两位一个更财的商业机会。”范商似乎有些神神秘秘,又有些坏笑的继续说:
“其实啊!这卫人,和宋、郑人也有个共同的长处,尤其是卫女、郑女,你们不想知道吗?”
“呵呵!我们又不猎艳涉奇,知道这女人的长处干嘛?”
“哈哈!郑卫之女,婀娜多姿!身长细腰,长袖善舞,这你们应该也是有耳闻的,所以,郑卫多有歌舞之女,而齐国呢?自管仲以来,国家开设女市、女闾,即得国君之心,又结市井游士之欢,国,由此而大富。现在更是国富民足,民足则好婬乐,所以,这郑卫之女,到了齐国,可是货碧连城,千金不易呀……”
“什么?你们也做这人贩子的买卖?”老者生气的问。
“哪里哪里!兄弟再怎么无德,也不做这伤天害理的勾当。我们是从郑卫这里挑选歌舞姿色出彩的伶人艺妓,采取她们自愿,随我们去齐国,到哪里献艺为谁献艺,每一场收取多少钱,由我们定,然后,我们按献艺的盈利多少,给她们抽成。至于达官贵族,或者出手阔绰的公子王孙,另外打赏给她们的,则全部属于她们,我们分文不取,献艺完毕,她们就可以随我们回到自己国家。当然,她们也有愿意留在齐国的,给公子王孙,达官贵族做妾做妻,齐人之福嘛!”
“呵呵!真是佩服佩服!老朽这医道真是要让位于你这商道了……”
“哪里的话!先生是医道高人,我辈是商道俗人嘛!道不同,谋想也就不同!”
“呵呵!所以,我们道不同,也就不要同行了!”老者轻蔑的说道。
“呵呵!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们即就不是朋友,总也是熟人了吧?一路同行不正做个伴!”
“呵呵!熟人?我好怕呀!”老者忽然阝月阝月沉沉的说。
“什么?熟人?怕?”
“呵呵!没什么!老先生是说笑呢!”阿蒙忽然开口说道。
“呵呵!小子,有所不知,我们不去齐国了!其实,老朽齐国那有什么故人?不过是老朽随口一说,目的是想带着这小子(用手指小耳子)历练历练,口传心授一些老朽独家的医术而已!”
扁氏老者忽然改变了自己的目的,并对小李耳和阿蒙说道:
“明天就回曲仁里,回,回去……”
这让阿蒙和范商都感到意外,刚才还争的面红耳赤,要带着小耳子去齐国,现在又不打算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怎么?不去齐国了……”也没有人注意到范商的惊愕。
“夫子,我要去齐国……”小李耳忽然大声说,一时也没人注意到范商的表情。
“怎么?你想找死?说不去就不去了,老夫不去了……”老者说完,一手拉起小李耳出了阿蒙的房间,回自己房里去了。
留下范商和阿蒙莫名其妙的站在房间,而侨,却早已一个人在床上睡到九霄云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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