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摸了摸女孩的脸蛋,还是冰的,摸起来不是活人的感觉.
她的眼睛又眨了一下.
我这下完全糊涂了,到底她是死人还是活人我到底是要强奸她还是尸奸她强奸罪要被关,污辱尸体只要罚钱,这关系到我日后出庭的证词,是很重要的问题.
我蹲了下去,试着抓住她的双手,她竟然握了回来
“哇啊啊啊啊”我吓得大叫,同时用力地把她从棺材里头拉了出来.
铿铿锵锵地,棺材里的铁链发出恐怖的声响,跌落到棺木深陷土中的最底部.
我倒在泥水里头,身上躺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女孩.
她冰凉凉的脸贴在我的脸上,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淡淡香气,有点甜,有点涩.
我把她推开,女孩不重,啪搭一声,倒在我身旁的泥水里面.
全白的.
女孩的身上没有一点血色,什幺白里透红,我只看到蓝色的静脉在她身上弯弯曲曲像土拨鼠的洞一样蔓延.
她的乳房小巧地凝在那玲珑的胸架上,纤细无比的腰身,浑圆的臀部,长而优美的双腿,她的身上果然一件衣物都没有,是被赤裸裸的装进棺材里面.
那对红色的瞳孔还盯着我,少女的眼皮缓缓的一睁一眨,她看起来好像只有十六七岁.我又看了一会,确定那不是我过度害怕所引起的错觉.
现在我敢肯定,她不是死人,可是也不是活人了.
而且我非常的敬佩自己,尽管事情的发展如此令人无法预料,我还是想要干眼前这位半死不活的少女.
我伸出颤抖的手,慢慢摸上她冰冷的大腿,将其分开.
暗紫色看起来不是很诱人,但形状十分美妙的一对花瓣,绽放在少女的大腿 就来根部、躯干下方、身体的根干部位,那是连接至少女阴道的入口,而阴道的尽头是叫做阴道穹隆的部位,旁边即是子宫,是用来承接精液,生育子嗣的美妙器官,虽然只有拳头大.
我将手指拨开少女的花瓣,轻轻滑进她的花苞中,指尖辨认出了尿道和阴道口.
心中充满了笔墨难以形容的亢奋,我把手指插进了少女的阴道内,一个带点韧性的东西被我的手指给戳破了.
“她是处女”我兴奋地大叫,幸好周围没有我以外的活人,所以没人听见.
想起曾经把子宫标本偷偷带回家,对着它射精,看看能不能这样制造小孩的我,现在终于可以把阴茎插入女人虽然是半个死人的阴道里面,对着她的子宫射精了
脑中的解剖名词让我无法控制自己,我把手拔出来,抓起了少女冰冷的大腿,胡乱把身上的油布扯下,拉下裤档.
硬挺挺的肉棒在手掌里发着热气,和少女冷冰冰的身体恰成对比.
“啊啊”我移动少女的身体,“我要干你我要干你了”对着少女道.她没有任何回应,虽然还是一直瞪着我.
我用力挺腰,肉棒挤了好一会,终于进入了少女的体内.
怪怪好冰啊
我紧抱着少女的身体,不分青红皂白地把肉棒往里面送,感到少女的骨盆腔有些微扩张开来的迹象.
“哈哈”过了一会,我的欲望压过了少女的冰凉体温,那湿黏的嫩肉贴在龟头上,带给我一阵奇异的快感.
我张口喘息,注视着少女的眼睛,她依然看着我,似乎只剩那对眼睛是活的.
我把她上半身抬了起来,亲吻那对没有温度的紫色嘴唇,撬开她的嘴,把她的舌头拉出来,用我的嘴巴吸吮,再用舌头舔舐少女的脸颊,苦苦的全是泥巴的味道.
她脸上的血不晓得是被雨水洗掉还是怎样,已经不见了.
在这极度兴奋的状态下,对象是死是活其实没多大差别,我很快就射精了.
“啊啊啊啊”我用力把少女的下体压在自己身上,阴茎传来的抽搐快感划过脊椎,让我的腰部颤抖了几下.
“啊啊”我缓缓将少女放回地上,一边从疯狂的欲望中恢复过来.
“天啊我竟然”冷静下来后,我看着少女的脸,“虽然她长的不错,可是我怎幺会跟个死人”愕然道.
抬起腰,我打算离开少女的体内,但却发现我动不了了.
少女的腿缠在我的腰上,力气甚大.
她的脸浮出了一点红润,不是很多,但已经足以把我吓得屁滚尿流,她是活的,完蛋了我犯了强奸罪
少女伸出手,她指尖的红色烟雾刚刚在我干她的时候消失了一阵子,现在又重新出现.
她一把掐住我的喉咙,看来是想杀了我.
“住手”我连忙喊道,趁着我还能呼吸,“我付遮羞费给你别杀我”
“白痴”少女的声音带着一股莫名的磁性,听起来十分舒服,我不禁怀疑我脑袋是不是坏了,这种情况下还觉得舒服
“你这个”少女瞪着我,然后叹道:“我想不出够脏的字眼骂你.”
“嘿嘿大家都这幺说.”我陪笑道.
“不准笑”少女眼露凶光,嘴唇慢慢变成鲜红色,显然那张脸果然还是活着的时候比较好看.
少女说完,又恶狠狠地瞪了我几眼,我闭上嘴巴,不敢乱笑.
“不要停,继续.”少女又道.
“继续什幺”我问道,我又没做什幺可以继续的事.
“你这不知好歹”少女皱眉,啐道,“我杀人无数,你最好不要让我生气”
“可是,我不知道你要我做什幺呀”我道,虽然只是几句话,我已经听出来少女嘴上倔强,却不想真的杀我,加上她又活了回来,证明她不是僵尸,我现在是不怕了.
少女一怒,手上一紧.
“咳咳”少女手劲之大,简直让我以为我真的要死了.
她放开手,“我不是在开玩笑你最好给我听话不然我真的杀了你”略带焦躁地道.
少女指尖的红色烟雾飘进了我的鼻子里头,那味道十分熟悉,是血的味道,但我刚刚差点窒息,现在希哩呼噜的大口吸气,也顾不了那幺多.
“好了,给我继续”少女厉声道.
被她这样一掐,我也只好乖乖听话了,但我真的不知道她要我继续什幺呀
看着我的困惑表情,少女又怒又窘.
“该死的法国狗,”她咒骂道,“如果在罗马尼亚,我早就把你切成一块块的,用铁签穿过放在火上烤了”
我立刻装出害怕的表情,其实这种事情我们医学院早就做过了,不然尸房里面堆积如山的病死尸体无法及时处理,会在里头发臭腐烂变成苍蝇幼虫的温床,至于烤过的肉,我们就拿去赈济街上的乞丐.
“唉”少女叹道,“为什幺我会遇到这种事情”
她接着抓住我的肩膀,就像是第一次进解剖室的新生一样,不太确定自己要做什幺,动作看起来有点生涩地,挺了一下腰.
现在已经回暖的阴道穹隆撞上了我逐渐萎缩的龟头,带来一阵微弱的快感.
我又惊又喜,如果她是要我继续干她的话,我大概可以干到天亮都没问题.
既然对方都这样释出善意,我还有什幺好顾虑的
捧起她沾满泥水,湿答答的臀部,我用力前顶.
“嗯”少女皱起了眉头,虽然她紫银色的头发都已经沾满了泥水,看起来还是十分可爱,但这也可能只是我淫欲焚心所造成的错觉而已.
显然阴道这玩意,热的要比冷的好,我只是让龟头重新滑进少女的体内深处,腰椎附近就已经舒服地抖个不停,比起刚才纯粹只是发泄的性交,现在我才体会到什幺叫做欲仙欲死的结合.
雨不知道什幺时候停了,啪地一声,我又把少女压到了泥泞地上.
“嗯嗯”少女的脸已经完全红了起来,眉头深锁,两眼紧闭,表情看来十分痛苦,简直是逼我射精嘛
她的里面越来越烫,而且还分泌出明显和泥水不同的液体,黏黏滑滑地,又窄又紧,阴道的肉壁不断蠕动,给我一种肉棒被吸吮着的感觉.
白色的气从少女和我的嘴巴里面呼出,本来冻成紫色的小巧乳头现在是美丽的桃红色,在雪白的乳房上罚站一般挺的直直地.
然后就在这要紧的当儿,唯一的光源,那盏被我遗忘在树枝上的油灯,终于把肚子里的油给烧完了,四周景物也缓缓消逝在黑暗之中.
该死,早知道我就把那间油铺的油全都偷来,现在一片乌漆嘛黑,连自己的老二在哪都看不见,是要我怎幺为这位高尚而善良的淑女服务
我停下动作,想要起身去看看油灯里头的灯芯是不是歪了.
“不要动”少女却低声道,那个充满磁性的声音让我不得不服从,“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