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紫律把他搂在怀中,俯下头颅就往他脖子咬。
「唔!疼!」
闻东风锁着眉,推他肩膀,想起他的身份又缩回手,只能当被狗咬,忍一时求风平浪静。
「这是回敬你的,谁让你敢伤本皇子。」
南宫紫律哑着声音道,隐隐闻到他身上药草香味,只觉舒心好闻,於是移转覆到他嘴上,湿溽有声地亲吻。
「嗯??」
闻东风皱着眉头,被逼得略张开嘴,霸道的唇舌更加肆虐,一双厚掌胡乱在他身上游移,情况隐隐有些失控。
南宫紫律变换着方向,自左而右,自右倾左,反覆吮吻着,直到怀里人有些脚软地攀住他肩膀支撑才打住。
「你要庆幸这是太子的地方,本皇子暂且跟你休兵,但你对本皇子有不敬之罪,日後自要与你慢慢清算。」
「十三皇子,我丶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咳咳,要亵渎您。」
闻东风红着脸,其实那日睡过一夜,彼此彼此,他也是被占去身子啊。
「你有没有错,是由本皇子说了算。」
南宫紫律哼声,粗鲁拂开了他,甩袖负手到背後,故作愠怒离开书房。
闻东风脚步踉跄,扶稳墙面才没跌倒。
他摸摸颈子,一瞧指尖都沾血了,咬得真狠。
会有今天,其实是因为十三皇子太过骄矜绝色。
打从他在宫中偶然覻见十三皇子,惊为天人之下,得到机会能多看几眼就看几眼,被十三皇子俊俏英爽的容貌,还有挺拔身姿迷得神魂颠倒,忍不住就起淫念。但他想想而已,偶尔做场春梦就满足了,从来没打算付诸行动??
早知道就不该意淫十三皇子!
都是报应!
他哀声叹气,收拾好医箱走出东宫殿,扳指数着积攒的银两。
「娘的,怎麽才十几两!」先前去增城一趟又买状元酒,钱都花光了。阮囊羞涩,想逃命也没盘缠,日子是要怎麽过啊?
* * *
闻东风满腹愁肠,接连几日在宫里走动都小心翼翼,就怕在哪个转角会不慎遇上十三皇子。
好不容易熬到旬休,他去租处附近酒肆借酒浇愁,多希望酒醒,一切是梦。
他点了屠苏酒,叫盘花生边剥着吃,喝到半醉之际,竟又觉踏进酒肆的男人,长得跟十三皇子很像。
「娘的,阴魂不散,想什麽就撞见什麽!」他啐了一口,又倒杯酒喝,最近活得有够窝囊,只要身形跟十三皇子有些像的男人都会让他吓破胆。
他连饮数杯,一会儿酒壶就空了,想再点一壶,却见方才那男人在他对面坐下,一对浓墨剑眉耸起,正在瞪他。
「你还敢饮酒?」
南宫紫律沉着脸,拿走酒壶,见是空的又更来气。
他放着他不管,就是要他提心吊胆,没太早找他的碴儿,知他旬休才想来吓吓他,没想到属下回报他在酒肆,当真死性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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