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闻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女人终究是女人,伤风悲秋,多愁善感的毛病,是改不掉的。
“别为死人伤感了,现在,你应该担心的是我”秦枫看着陈婉,没好气的说道。
“担心你为什么担心你你不是好好的”陈婉没好气的说道。
对于秦枫这种凌虐对手的行为,极其鄙视不用问,脸上的神情,就可以看出来。
秦枫闻言,摇头笑笑,他可没有陈婉这么多的心思,况且,这些年,他杀人太多,一条人命,或是几条人命,已经不足以让他的
心,在掀起波澜。
忠诚的,阴险的,狡诈的,卑微的,懦弱的,他已经见过太多。
没心思为了一个死去的忠诚的敌人伤感,也没有这个必要。
“看到了吗这是白家的人,我与白家为敌,白家手底下的人,若是都是这个心思,你认为,我以后的日子会好过身上绑着炸
弹,来跟我同归于尽,只怕,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秦枫没好气的说道。
“啊”陈婉闻言,不禁娇呼一声。
秦枫的话,确实提醒了她,一个势力的人心若是凝聚到了这种程度,那么,出现秦枫所说的那种情况,还真的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情。
某个组织,为何让很多人忌惮
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这些人,悍不畏死。
敢于牺牲,才无惧一切。
“那会不会牵连很多无辜”陈婉担心的问道。
秦枫闻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表错态了,这个女人,想的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或者说,她对自己,一直充满信心。
所担心的无非是白家若是那样做,会不会牵连无辜
自顾的上了车子,随即,将车子发动。
“其实,我知道,他们对付不了你的,若是白家真的能用这种手段干掉你,你或许活不到今天吧”陈婉淡淡的说道。
秦枫闻言,耸耸肩,不置可否。
不过,世事无绝对,他还没有自信到,谁也奈何不得他的程度。
事实上,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无法干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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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陈婉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景物,轻声说道。
“刚才,已经耽误了五分钟,而且,又绕了一段路,我争取,在她们回去的时候,赶上她们”秦枫淡淡的说道。
“你是不是怕回去晚了,方晓雅会误会”陈婉淡淡的说道。
“你是我的表姐,她误会什么”秦枫摇头笑笑。
“我可没有你这么成器的表弟”陈婉娇哼道。
秦枫无奈的摇摇头,在说下去,怕是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女人若是犯了小心眼,在怎么温柔贤惠,知性温婉,也是白搭。
脚下的车子,却是再度加快了几分,迷离的夜景,让人目不暇接。
在方晓雅的车子,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秦枫的车子,刚好迎上
在陈婉娇嗔的目光之中,秦枫耸耸肩,下了车子。
可是辛苦了陈婉这个女人,还要装作一副宿醉未醒的样子,把这个女人交给了方晓雅。
秦枫转身离开,临走的时候,却是给霍冰清打了个眼色,提醒一下这个女人,别忘了两人的约定。
霍冰清狠狠的瞪了秦枫一眼,秦枫也不理会,自顾的摇头离开。
此时,在棋盘山的弯曲公路之上,王勇正一脸惊恐的看着谭锴。
那些花枝招展的小太妹,在此时,也已经齐齐噤声。
几个西装革履的大汉,迅速的将王勇身边的几个家伙打晕,丢到路边。
谭锴的手里,握着一根棒球棒。
挥动之下,已经将王勇的一条腿打折
“谭锴,你想怎么样你应该知道,动了我,意味着什么”王勇一脸惊恐的说道。
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谭锴,以前,相互挑衅的时候,也只是喷上几句垃圾话而已。
但是,此时的谭锴,眼神之中,却是多了一股他看不明白的意味,一张脸庞,自始至终,古井无波。
谭锴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人都是他的跟班。
看着这一幕,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个纨绔大少,什么时候,竟然变的这般狠辣了
“意味着什么我现在不是已经动了你吗”谭锴冷笑一声。
握着棒球棒,一步一步上前,手掌,虽然有些颤抖,但是,骨子里,却有一股子兴奋的感觉。
看到对手,匍匐在自己的脚下,这种愉悦感,比晚上几个漂亮女人,还要来的舒爽。
“你究竟想怎么样”王勇大声吼道。
“废了你”谭锴看着王勇,冰冷的吐出三个字。
下一刻,王勇的心,瞬间陷入绝望,棒球棒狠狠的落下,将王勇的另一条腿,也已经打折。
在王勇的惨呼声之中,谭锴缓缓的回头,被他叫来的,平日里,自然都是关系极好的,在一起玩,玩了很多年的。
当然,当他的跟班,也意味着,家庭背景不如他一些。
“你们怎么了”谭锴咧嘴笑道。
露出一行森白的牙齿,平时,谭锴露出这样的笑容,他们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却有一种冷飕飕的感觉。
“没事,锴哥威武”一个人摇摇头,随即,笑着喊道。
旁边的几个人,也不甘落后,齐齐喊道。
毕竟,打入的事是谭锴做的,与他们无关,王家要找,也只是找谭锴而已。
说上几句好话而已,算不得什么的,无论谭锴以后的下场如何,王勇是废了,以后,甭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他们也无所谓得罪
王勇了。
“哦,都是好兄弟,给你们一个威风的机会”谭锴手中的棒球棒,轻轻落地。
看着几人,眼中浮现一抹笑意
“锴哥,大家在一起玩玩闹闹就算了,这样的事,我做不来”一个人说道,随即,摇摇头,有些仓皇的离开。
“走了一个你们呢”谭锴淡淡笑笑,脸上的神色,不为所动。
剩下的几个人,看着此时的谭锴,齐齐有一种感觉,似乎,眼前这位谭家大少的城府,越来越深了。
用这样的方式,试探身边的人的心有这个必要吗
犯的上如此的大动干戈吗
一时之间,他们竟然猜不透谭锴的心思。
不过,他们知道,刚才走的那个家伙,若是谭锴这一次能平安无事,以后,那个家伙,只怕就没法再这个圈子混了,甚至,他的
家族,也会遭到株连
他们这些大少的斗争,并不比政治上的斗争,柔和多少。
因为,从某一方面来说,他们的言行,也代表着他们的父辈。
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也只是常态,虽然没有政治上的那般深沉,但是,也已经初具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