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无聊跳了下去的时候,眼中已经到处到是一片光明。
里面已经传来二声欢喜的狂喝,两条人影快速无比地跑了过来,仿佛恒久之中的夸父追日,渴望着最炽热的阳光。
程申与狂狼那熟悉的脸庞身影立刻出现在李无聊的面前,带着惊喜问道:“老大,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这两条彪形的大汉几乎都激动得全身颤抖起来,面前这自信、冷冷而笑的表情是多么的熟悉。
在兄弟的面前,李无聊早已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俊脸含霜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是告诉你们地下武库是不能轻易启动的吗?你们手中所拥有的武器还不够用?”
狂狼顶不住面前那两道如同实质的眼光,低下了头,道:“深田那头老狐狸已经得到保释出来,他们取缔了我们在日本的分公司,听说很快就要把矛头对准我们了,所以......”
不知道什么原因,狂狼故意隐瞒了莫开的事情。
李无聊看了狂狼半响,举步朝里面走去,头也不回地说:“我给你五分钟,好好地把事情理清楚了再来对我说,现在程申先交代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
程申看了狂狼一眼,后面立刻朝他使了一个眼色,他点了点头,咬牙道:“公司里一切都安好,但是最近红妆公司又开始非法营业,所以......所以兄弟们想好好地教训他们一顿。”
刀剑库已经出现在李无聊的面前,墙壁上挂着的都是各种各样仿造的名剑名刀,而地下的木箱子叠放了六层之高,其中大都是阳江十八仔,汉阳这两个盛产刀兵的地方所制造。
不很宽大的房间在各种刀剑的反照下,银光到处闪耀着,杀气铺地而来。
李无聊顺手从墙壁上摘下一把虎头砍刀,对后面跟了上来的两个手下道:“对付红妆公司这个小儿科的东西,如果你们也要动用这么多的人手,难免太小看自己了。”
他的手指抚摩着刀尖,突然一弹,嗡嗡之声,充溢了整个空间,刀光倏地反转,对准了程申与狂狼,李无聊冷冷地声音道:“调动所有的兄弟,我要灭了红妆公司,再杀进日本,如果莫开兄掉了一根毫毛,那些日本人就要用性命来赔偿。”
程申与狂狼相顾骇然,原来他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两人刚想跪了下来,那知道面前传来了一股大力,硬硬地阻止了下落的趁势。
“留着力气打那些日本人吧!我知道你们不想我单独去冒险,所以刚才不告诉我莫兄的事情,我有这样的兄弟,高兴还来不及。”
两人抬起头来后,发现对面的老大满脸都是感激的真诚,眼光紧紧地瞪着他们,早已换上了往日熟悉的表情。
李无聊把刀掠向了墙壁,一把抱住前面二副强壮的身躯,三人感觉着自己的心跳、气息在彼此之间流窜着,异样而高尚的情操慢慢地流满了各自的心头。
身后叮的一声轻响,却是那刀虎头刀恰好地挂在墙壁上。
在一间很幽雅的包厢里,花生壳、啤酒瓶、丢得到处都是,歪倒的椅子刚好把门都堵住了。
程申已经灌下了第十八支啤酒,上了十九次厕所(第一次是在喝酒之前),老程在军队里是出名的酒瓶子,也是最有名的易醉者,(否则也不会那么容易惹祸)他今天能为李无聊喝下了十八瓶,可以是给足了老大的面子,当然说句不好听的话——死撑。
他摇了摇沉重的脑袋,道:“老大,你能够在詹尼总统的手下,把他的女人带回了红粉公司,有义有情,够帅!老程佩服你,干杯。”
炎天看了一眼已经灌下了二十多瓶,风雨不动的李无聊,笑道:“老程已经醉了,说不定很快就把他的内心话都掏出来了。”
程申怒道:“谁说我醉了,老子给老大够帅够勇气干杯。”
半瓶的生啤转眼又被他灌入了肚子中,一连窜的气泡顿时从嘴角处冒了出来,活脱脱就是一只会喷水的河马。
对面的狂狼把手中一颗花生丢在桌子上,捧腹大笑,道:“我就说你这烂军人一定会比......比我先......、、先......”
他说来说去,舌头发硬,硬是不能把醉字说了出来,大怒之下,把桌子一上一瓶刚开的纯生灌进了肚子,摇晃着站起来,骂骂咧咧地找厕所去了。
炎天月皱了皱眉头道,他们醉成了这样,今天晚上怎样办事?
————————
更新并解禁一章,欢迎多多投票、订阅
走私美女群号码27202882、27575993、27796366、15130760(已满)、27691422(已满)、4620738(已满)、20283866(已满)。一位书友进入一个群就行了,人多群少,入群要经常在群中露面交流。
<ahref=om>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br>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ahref=om/showbook.asp?bl_id=96705targ=_bnk>无罪大神新书神仙职员</a><br>
第四十五章交心
更新时间2007-2-79:30:00字数:3664
李无聊剥开了一颗花生,往空中丢出,划过了一道美妙的弧线后,掉进了嘴巴里。
“无妨!我本来就不想带太多的人去,你们这些家伙,只不过一个多月,你们就把红粉兵团发展到如此大的规模,恐怕连福建黑帮都有所不及了,嘿!狂狼一万一千多兄弟,程申四千左右的退伍、职业军人再加上天月兄永久不变的十三太保,我李无聊现在都成为一个师长了”
炎天月神色不动地说:“程申的阻击保镖队以及狂狼的越野——饿狼传说队都得到了很大的发展,他日不难发展成为可以对抗异能组的强大力量,但是我的魔幻队还是可怜的十三人,也许以后就帮不上老大的忙了。”
李无聊看着面前那张俊朗的面孔,永远不变坚定的眼神,坐在那里就好象风雨中的贸然不动之岩石,他点了点头正色道:“按道理上来说,狂狼与程申的实力确实一日千里,而且霸占了很多方面的事业,就凭狂狼利用自己的优势,把整个d省的长途汽车包了一半的战绩,整个d省的任何组织已经无人能比,而程申的职业军人每一个人都可以说有一技之长,联合在一起更是一股中坚的力量,但是,很奇怪我看好的却是天月兄。”
炎天月把面前的酒如同白开水一样倒进了嘴中,平添豪情道:“承蒙老大看得起天月,但是天月也许真的让你失望了。”
对面的程申已经颤抖着把第二十瓶啤酒开始倒进了嘴中,早已醉得一塌糊涂,但是他的身体之硬朗,甚至比及李无聊,一时之间还没有倒下,说起话来更是胡言乱语、颠三倒四。
李无聊看着整张脸都红成了猴屁股的程申,面色不变地说:“兵在于精不在与多,而用人做事也是如此,天月兄每一个手下的身价都比梦幻楼的杀手都要贵得多,这并不是空穴来风,红粉公司成立半年后,天月兄进入了红粉公司,首先利用三天的时间几乎悄悄瓦解了福建帮那头老虎的大半势力,却又让福建黑道不是太难堪,蒋金胜还认为那是那头老虎又去黑吃黑所以损失了人手,这份眼力与魄力不是一般人可以具有,第二,杜子别虽然死去,但是他那些手下不甘失败,继续利用各种机会破坏红粉公司的名声,由于他那些手下太过分散,程申他们想尽了办法都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天月兄却利用程申的人手,把这伙人全部集中消灭,给足了程申的面子,自己却涌流急退。”
“这些事情我不会说错吧!”
炎天月神情不动,但是内心却震惊不已,要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他在暗中安排,设计布置得非常巧妙,但是李无聊整天与美女打交道,当时听说全力进攻凤凰公主,竟然把他的事情了如指掌,这如何让他不惊?
他虽然是螳螂,但是那个男人无疑就是黄雀了。
更令人茫然的是,李无聊好象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在他的肩膀上一拍,笑道:“放心吧!我们是兄弟并不是敌人,你暗中为红粉公司所做的事情,我李无聊除了感激之外,已经没有了其他的想法。”
炎天月的身形刚想一动的时候,李无聊已经用力按住了他的肩膀,道:“天月兄,我们之间不用去学那些庸人之数吧!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些道理我还是懂地的。”
炎天月再也不能保持内心的平静,骇然问道:“老大,你知道我内心任何的想法吗?”
李无聊并没有否认,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道:“说实话,就算狂狼那家伙在上厕所之前,我也是知道的,否则也用不着先把凳子移过一边了。”
炎天月想了一下,刚才确实他在程申、狂狼他们上厕所之前,会立刻把座位移到一边,照这样说,那就是真的了,那不是太恐怕了吗?
冷汗几乎从他的额头汹涌了下来,肩膀上突然又被人重重地打了一下,他立刻跳了起来,却见刚从厕所回来的狂狼不满地骂道:“天月兄,我刚才只不过忘记洗手而已,你用不着这么紧张吧!我们可是兄弟。”
“忘......忘记洗手。”
想通了他的意思后,炎天月哼了一声,径自走向了厕所。
李无聊好笑地把狂狼招呼着坐在身边,心里暗道:天月这家伙,不过是心中隐藏了莫大的仇恨而已,用得着这么神秘紧张吗?放心吧!你那些父母、兄弟不会死得冤枉的。
狂狼一贴桌子,立刻趴着睡着了,狼一样的呼噜声立刻充溢了整个房间,程申这时候却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说:“老大,有一件事情我隐瞒了很久了,今天我......我一定要对你说出来......”
李无聊看到他在醉态之中,依然是神色严肃的样子,不禁有点好奇地问道:“老程,你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是不是找到嫂子了。”
程申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裂开嘴巴道:“老大,你......真厉害,这样都给你猜对了,我......确实找到一个了。”
李无聊登时如遭雷击,这家伙竟然说他找到女人了,难道真的铁树也会开花么?
“其实......其实你应该也认识......她的,她就是那个......那个大恐龙。”
“什么?大......恐龙?”
李无聊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如果程申所说的那头恐龙就是经常托人送花到红粉公司,狂追猛打的母老虎的话,那就一定是传说中,那一天程申在玉兰大剧院里等自己的时候,被她闯进去,听说看到什么神秘的东西了,所以对他爱得死心踏地。
“难道程申这个柳下惠,还真拥有如此宝贝的东西?”
李无聊怪怪地想着,程申却是可能想到了得意的事情,连语音都流爽了起来道:“其实,我对那个女人很反感的,但是她长得五大三粗,体态剽肥却是我妈跟我喜欢的类型,女人嘛!就应该大屁股,会生孩子,其他就不重要了,呵呵!那女人每次都送花到公司给我,追得我好烦恼,说实话,我程申虽然不是没有女人敢追,但是也没有碰到这样大胆的女人,想我一介大男子,那是多么难堪的事情,所以我直接就叫人打包到垃圾桶了。”
他想了想,突然变得沉思起来。
“后来......后来老大你,你......不跟兄弟们说一声就一直待在欧洲不再回来,甚至连音信都没有,兄弟心里好烦,什么事情都不能跟你商量一下,狂狼不会倾听别人的意见,炎天月这家伙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李无聊顿了一顿,心里升起了一股内疚的感觉,他后面却有一人哼了一下,回头一看,却是炎天月带着笑容看着他,可能,这家伙已经想通了。
程申说了一阵后,好象有点累了,慢慢地坐了下来,似乎就要晕睡过去,李无聊立刻喝道:“喂!老程你还没有把话说清楚呢!不能睡。”
人的好奇心,确实可以杀死一头牛,炎天月走了过来,大反平常地帮他板正了身子。
程申不满地吐出气泡,竟然又接着道:“后来......后来,兄弟每次都到酒店里借酒消愁,那个婆娘......婆娘每次都来陪着我,兄弟我喝醉了,她又把我背回去,她......她很好啊!力......气又大,后来......后来......”
程申后来了大半天,再也说不下去,头一歪,立刻步上了狂狼的后尘,一呼一吸之声与他互相应和。
李无聊与狂狼却是笑翻了天,桌子上所有能抓到的东西都被李无聊丢到了地上。
过了大半天,李无聊坐直了身子后,却骇然发现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那可表情一贯严肃的炎天月可能出来就没有大笑的经验,竟然就这样挺立着上半身,下体不动,裂开打嘴呵呵地傻笑着,连眼睛都没有变形,如果没有了解他的人,恐怕认为他疯痴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