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总今天是怎么了?好像比平时还吓人了。”
“不知道啊……”
“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惹到他了吧……”
“那怎么办?一会儿还有文件要送进去!看那表情,总觉得要吃人似的,我还不想在这个时候进去找死啊!”
正当几个员工凑在一起议论的时候,安儒秋那张僵尸脸已经出现在他们身后了。
“有时间在这里八卦,倒不如回去做该做的事情。小刘!之前说设计的那款软件的程序设计出来了吗?”
“还……还没……”
“小张!之前计划的游戏软件剧情安排得怎么样了?”
“我马上回去弄!”
“小杨!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总经理的秘书需要来设计部报到了?”
“……”
于是乎三两句话,几个聚集在一起聊天的员工就都被遣散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吃枪药了?”
脑子里又传来了某个早该死了却死到现在还没死透的某个女人的声音……
安儒秋表情依旧冷漠,或者说正是因为听到了她的声音之后脸色才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
“我知道你听得到我说话……”
“安儒秋!我想吃蛋糕了……”
“我要蓝莓味的!”
“你说句话啊!没有蓝莓味的草莓味的也成!”
“我知道昨天晚上是我不对还不成吗?”
“我真没拿你的身体做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就醒过来了!我发誓!”
“安儒秋?安儒秋!你应一声呗?小安子?小安子不行!听着像太监!秋秋?小秋秋?”
“你到底要我怎么道歉你才肯应我呢?”
眼前明明谁都没有,安儒秋却只觉得身前总有一个透明的身影就在自己面前晃悠来晃悠去,平日里听着这声音只觉得可爱,这会儿听着却只让人觉得心烦……
安儒秋回到办公室,顺手把门关上,之后才道:“三个月之内,我都不会再吃蛋糕了。”
……
“啊?”
凌秋司听完楞了一下,这是要惩罚自己的意思?这种程度的惩罚完全不痛不痒好吧!
“同时,这三个月我都会熬夜到凌晨十二点……”
“……”
“一个月之内,不要再跟我说话。”
“别啊!”
终于,听到一个接着一个的惩罚内容,凌秋司的声音嚷了起来。
“不让吃蛋糕,我忍!反正你家的饭菜也挺好吃的,不跟我说话,我也能忍……但你千万不要熬夜到十二点,熬夜对身体不好,而且容易长黑眼圈!你想白瞎掉你这张脸吗?”
安儒秋一听,眉头更是皱了一皱。这个女人还真是……明明她满脑子都是自私自利的想法,为什么却能坦然说出这么冠冕堂皇的话来,以前自己到底是看上她哪一点了才能容忍她六七年之久?
“不跟我说话也没关系,大不了你还可以大晚上的操控着我的身体跑去跟别人说话是不是?为了我的身体着想?嘴巴上这么说,真要为了我的身体着想的人,会用想吃蓝莓蛋糕当借口,自己在蓝莓蛋糕里加安眠药?然后操纵着我的身体跑去跟徐笑白缠绵悱恻吗?”
凌秋司一听,口气顿时软了下来。
“你怎么都知道了啊……”
竟然不否认!
安儒秋一听,脸色更是沉了下去。
“凌秋司……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把你的脑袋刨开!看看你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样的!还是说在你的眼里,我当真就是一个那么大方的男人?连被你设计得差点失身都还能心平气和的跟你谈笑风生?
从你附上我的身开始,我就在想,为什么你就算是死了都一定要回来,为什么你死了都还要去见徐笑白!为什么你就不能是附身在别人身上回来见我?这也就罢了,你竟然为了和徐笑白做那样的事情来设计我?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之前那个纯洁到连牵一下手都要扭捏半天的你到哪儿去了?难道他徐笑白当真就这么好?你们之间的三年当真就比我们之间的六七年还要更刻骨铭心?你到底还要我怎么对你好?你说!”
突然被这样质问,凌秋司一下子哑了声,心里却在想:“怎么还扯上失身了?你不是初中的时候就不知道失身给谁了吗?”
可是安儒秋心里想什么凌秋司听不见,凌秋司跟安儒秋沟通可本来就是用心声沟通的!就这么一句悄悄话悄悄说,安儒秋还全都听见了。
“凌秋司!”
安儒秋气得怒吼一声,可是紧接着,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了,小杨手里拿着刚刚拆开的快递里面的文件站在门口,一脸为难的望着直到刚才为止看起来都好像在自言自语的安儒秋身上……
安儒秋见了,脸上愣了一下,但同时,脸上却是一点都不带红的,骂完了,冷静了,然后又无声无息的坐下,好像刚才的一切都跟没发生过一样。
小杨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很快就脑补出来了个结果,也许刚才总经理是在跟女朋友打电话!只是自己进来的时候恰好挂了!不过好怪哦!这次竟然没把手机摔了。
“总经理,您的文件。”
“嗯……”
安儒秋依然不动声色,伸手接过来之后便又一脸平静的看了起来。
“对不起……”
片刻之后……脑子里的某个人的声音终于又响了一遍,可在那之后,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她竟然就真的沉默了,再没有说一个字……
搞什么啊……
安儒秋不禁开始头疼。明明做错事的是她凌秋司,怎么到最后反而更像她才是被欺负的那个人一样啊!说好的一个月不跟她说话呢?
第29章 第二十八章 杀害凌秋司的凶手回来了
第二十八章杀害凌秋司的凶手回来了
“安少!”
安静了两个小时之后,秘书小杨都下班吃午饭去了,徐慕白好似知道这个时候安儒秋肯定还在办公室里似的,推门进来。
安儒秋抬头看了一眼,可能是因为他跟徐笑白是堂兄弟,即便身形不像,脸蛋不像,脾气不像,穿着风格不像,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像,但只是名字差不多就让他没办法再平静对待这个人了。怎么以前看看都没什么,现在看着就看哪儿哪儿不顺眼的呢?
“什么事儿。”
安儒秋看着手中的文件,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的问道。
“有肖定喜的消息了。”徐慕白说道。
“肖定喜?谁啊!”
安儒秋一抬头问道。可是紧接一阵恶寒就顺着脊背直冲头顶。怎么回事?明明是自己不认识的人,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好像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恐惧的感觉……难道这种感觉是来自秋司?
“就是杀死凌秋司的那个,我二伯母家的房客。”徐慕白解释道。
果然……
得到确定的答案之后,安儒秋的脸色又沉下了许多,黑的好似比锅底还要更黑了。
“他在哪儿?”安儒秋问道。
“三个月前逃到了云南西双版纳,我们的人知道之后一路追了过去,他好像把我们当成追捕他的警察了,顾虑到袭警罪名会加重的问题,所以并没有对我们的人手做什么,但每次我们打算动手抓捕的时候总是被他先一步逃走了。就在前几天,我们的人传来消息,他已经离开西双版纳,往这里回了。这几天,八成已经到了。”
“回来?呵!”安儒秋讽刺的一笑:“在这里杀了人,竟然还敢回来?这个人的脸皮到底是有多厚?他回来干嘛?总不会是自首,或者想要到秋司坟前忏悔乞求原谅的吧!”
“当然不是。我们现在虽然还不知道他具体在哪儿,但根据传回来的消息,据说这个人脑子有点儿问题,他好像认定了自己之所以会被人追捕,都是因为徐笑白报案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