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有些晕眩。
「李燕妮，你别骗自己了。」
镜中的自己竟然变成了那个胯间流着鲜血的小姑娘—李雪红。
「你怎么这个时候出来，我没时间应付你。」
「我说你别想骗自己了。」
小姑娘大声说。
「我怎么骗自己了？」
「你老公能肏你了，可你却根本不满足，不是么？你昨晚睡在自己的骚水上才睡得香，不是么？」
「那又怎么样？」
「你根本就是喜欢被强奸。」
「闭嘴！」
「你喜欢被强奸，喜欢自己下贱。你忘了在更衣室里喝燕子的尿了么？你趴在地上，你和燕子的尿流了一地，你们一起喝尿。那时候你高潮了对么？没用鸡巴，就自己高潮了。」
「……」
「你就是骚。你忘了燕子对你说过吗？女人越发骚，越做自己都觉得下贱的事，就越爽。你想象我们被你继父和公公强奸的时候，你不是喜欢男人那样把你不当人，只用来满足性欲吗？」
「别想再迷惑我了。我说过现在是我掌握大局。你听我的就好了。」
「我只是来告诉你你真正的感觉啊。雪红可是好孩子，爸爸疼雪红。」
「我只是太久没做爱了，所以什么样的男人都行，我现在就要主动去找男人。」
「别骗自己了。别人骂你骚货的时候，你没反驳，就是因为你自己承认了。你其实喜欢别人骂你。你不是好孩子……」
「够了！」
镜中的幻影在李燕妮的一声大喝中消失：「我知道自己究竟什么样。」
燕妮闭目深吸一口气。也许今天下午，比昨天晚上提出离婚还要难熬。
「表哥……怎么还没好啊？」
燕子在门口穿鞋，朝屋里的林辉喊。
「好了，谁让你要带那么多东西。」
林辉提着一个运动包从里屋出来。
上午燕子的撒尿表演掀起了两人今天性欲的高潮。淫乱的上午这才划上句号。
在饭桌上，燕子把自己的构想详细告诉了林辉。
「燕子，我还是要问你，你对这个计划有多大把握。」
林辉在饭桌上问燕子。
「我觉得差不多百分之九十左右吧，应该可以的。」
「嗯！燕子，李燕妮以前是军人，身手和经历都和我们以前接触的人不同……我同意你的计划，不过今天下午完全由我来主持场面好了，和上次你们俩被轮奸一样。她要怪就怪我，大不了以后不见她就好了。」
「哎呀，表哥。你怎么对我那么没信心啊。我说行就一定行的，你忘了我看女人是一看一个准的！」
「切！你是用你骚货的心，把所有女人想的都一样了。总之听我的。」
「呵呵。女人其实都是骚货，不管什么样的。我是表哥的小母狗，自然一切都要听主人的了。」
吃完了饭，林辉就在准备一应物品，两人虽然平时玩的疯，可是也多数是手边有什么，想起什么就加在性游戏里，这是第一次兴师动众地为了做爱准备道具。
林辉一边在脑中过着下午的情节，一边检验着手中的物品是不是符合要求。而另一边，燕子在屋里跑来跑去，兴奋得不行。有的人会因为性而倦怠，燕子这种却是多多益善，做得越多，她越能找到感觉，也越精力充沛。看着林辉认真的样子，燕子恨不得现在就再次和林辉大战一场。
「哎呀，怎么那么慢啊。我都等不及了。」
林辉提着包穿上鞋，燕子就迫不及待地过来挽住林辉的臂弯，两人出门了。
这时节天气已经逐渐转暖，路上的冰雪已经有消融的迹象了。
「哥，我湿了，内裤好像都湿了。」
走在车流人流如织的大马路上，燕子突然说道。表情却不露声色。
「怎么这就不行了？马上就开始了。」
「因为你好久都没这样疼我了。一会别管我，我怎么求饶都别管我。」
「好，我一定让你疼得过瘾。」
「表哥，我爱死你了。」
路上一对男女表情平静地谈论着不为人所知的事，超乎别人想象的淫荡的事。
世界在如常运转着，人流车流都去向他们要去的地方，他们自以为得目的地。也许有很多人一生都不会去尝试这对男女做过的和即将要做的事。女人身材玲珑，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挺拔的大奶子。在她身后的人，则是一下就会记住她美丽的臀部曲线。可是她身边的男人却是身材矮小，甚至还不如她高，肥胖臃肿，长相似乎还有点猥琐，一看就是不入流的小混混。两人的搭配很奇特，如果有人听见他们的谈话，会更为吃惊，更不用说绝对没有人会知道他们的关系，和他们做的事。这对男女，正走向一个女子防身术训练班。
李燕妮今天下午只有燕子的课，她早早就来到训练场了。女人等待约会时是最焦躁的，按平时如果她来得早，肯定就自己先开始练了，打打沙袋什么的，但是今天她却说什么也没有心情，脑子里一片乱糟糟的。
「燕子的安排能行吗？林辉虽然是男生，不过只是个有点街头打架经历的小混子，我要制服他应该很容易，然后呢？让他肏我？这不太荒唐了么？没听说女人制服男人让他跟自己性交的。」
坐立不安的燕妮瞎想着。
看看表，自己的确来得早了很多，干脆打扫打扫吧，一会说不定会在这里直接就做爱了……
不一会，大门开了。燕妮丢下手中的打扫工具，转身看着大门处。一个苗条的身影闪了进来。燕妮等了一会，的确是只有一个身影，没有那个矮胖的身影。
来的自然是庞燕。
「燕妮姐，你好早啊！」
「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林辉呢？」
燕子走到燕妮跟前，突然一个躬鞠了下去：「对不起，我没把表哥带来。」
「怎么回事？你不跟我说好了么？」
「是啊，我跟他也说好了的，可是我昨天可能有点累了，今早就懒床了，醒来他人就没了。」
「那怎么行？你没找他？」
「找啦！我打电话给他家，没人啊。」
霎时一阵空虚笼罩了燕妮全身。她皱眉道：「那怎么行，他什么意思，不愿意来吗？我不收你俩学费啊。」
「姐，我真不知道啊，晚上我回去问他好不？」
「哦！看来他不想来。是不想见我了？」
燕妮的声音渐低，最后几个字已经几不可闻。说着就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李燕妮，人家对你是没兴趣了。你这种女人有什么让人喜欢的？」
燕妮突然有这种自暴自弃的想法。
「姐，怎么啦，哪不舒服吗？」
「什么不舒服！你今天自己练吧，我累了。」
「姐，你果然是想我表哥啊！别难过啊，他又没说不来，我今晚再给你争取一下啊！」
「争取什么，他不来我又没损失。不过我说过，他不来你们俩我都不教。」
燕妮有点赌气地说。
「别呀！姐！你不是有我呢嘛。我虽然没有鸡巴，可是我也能帮你爽啊。」
燕子说着跪坐在燕妮身边：「我就是没办成你的事，所以今天特别准备了一下，给你赔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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