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妖艳异想

第2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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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友三:“少辉,还有一个人——你忘了雅儿吗?”

    翌日,香港街头的八卦新闻报刊杂志到处都在报道着洪兴社领头人物去世的消息。

    各版面的头版头条用最显眼的文字图片诠释着这个事实。

    “洪兴社龙头老大及部下遭遇帮派厮杀,魂归九天”

    “二把交椅洪兴少爷车祸罹难”

    “隆重丧礼今起举行悼念”

    沸沸扬扬漫天飞舞。各种歪门的,八卦的,半真不假的,道听途说的消息满天飞,总之大概就是在报道一个现状,用简单的话去掉修饰以后来讲就是陈述了洪老爷子等人死了,洪兴社易主了,他雷少辉不幸外出驾车失措,发生事故遇难了,现在正在自己家举行隆重的葬礼。至于这个葬礼辉少本来不是怎么很情愿的,自己看着自己的黑白照相被挂在上面受人祭拜,心里不是怎么很是滋味,但假戏做全套,结果被石友三赶鸭子上架了,由不得他的意见灵堂就已经布置好了。

    辉少:“现在看着也习惯了,我还挺上镜的。”

    雁奴:“呸呸呸!大吉大利,爷你长命百岁!”

    辉少:“可惜奸人当道。”

    原来是洪宗泽和那些余党假惺惺地赶来拜祭,不管怎么说,人死为大,他们还来踩场子,捅了人一刀再把人葬了,不是奸人当道是什么?

    过两天就是香港回归了,石友三已经联络好他们派来的那支数十人的部队,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但毕竟人数有限,不仅需要借助辉少的帮助,还得从内部靠雅儿入手。自然辉少和友三决定联手的第一步,就是夺回香港洪兴社。有了后援,还有如骚儿打点的一些势力加上松田一郎那边断了日本申卯组的后路,辉少做起事来心里有个大底,现在安之若素。

    葬礼上辉少还见到了雅儿,看她深信不疑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辉少难免有些不忍,不过雅儿留在了洪宗泽身边,接下来的破坏就容易得多了。这姑娘心思不多,太早告诉她可能会藏不住,被那些奸人发现就不好了。

    过不到几天,诈死事件暂时告一个段落,看来洪兴社那帮余党是信心满满自己的奸计得逞了,疏于防范,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莺歌燕舞,其乐融融。而雷少辉顺利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那么继续

    石友三:“现在是敌人众多、但安逸以后弊端就容易暴露无疑。他们每派间各怀鬼胎,肯定最后会采取分化策略。洪宗泽基本是个没多大能力的傀儡人物,让他们对个没领导组织能力的上位,权利好控制得多。我们导演这出辉少被杀身亡的戏,消除了敌人们的外部压力了。正好让洪兴社和台湾斧头帮、日本申卯组之间那点共对外敌的合作没了、一旦他们不再互通有无、就会开始猜忌、攻讦,我们只要坐收渔翁之利就行了,哈哈哈哈!快哉!快哉!”

    辉少:“原来你们早先就有埋在各派里的人,狡兔三窟,难怪这么有信心了。”

    石友三:“其实矛盾是早就存在的,我们只是吹下暖城风,让矛盾激化的快些,也要他们的弊端存在才行,否则人身体里没有原癌基因的话,吃什么都不会有癌症的发生。”

    辉少:“诱惑只针对经不起诱惑的人。”

    石友三:“机遇也只给有准备的人!”

    辉少:“如果雅儿愿意,我到想把她带出洪兴社,总比被那孽畜强占着好。”

    石友三:“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当然这只是一句很笼统的话,事实上这个不简单立刻就体现了出来,强龙难压地头蛇。以前黑社会几百年保存下来的根基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不是没有他的道理的。猫变得越来越灵活变通,老鼠也在被追逐的道路上学会了怎么集群和避重就轻。总之你有上梁绳,我有过墙梯,各施所长。于是,一个结党营私的帮派群体形成了,就算最后不幸做了鸟兽散,也散得相当有艺术性,只要不斩草除根,他们就会以另一种形式在另一个时间用另一个地点出现,而且是风光依旧。石友三他们见过这种情况的多了,也很容易把这种艺术性和顶头上司的“分配调遣”联系起来。其实要治就治本,不可只是治标,否则容易“春风吹又生”。黑社会存在有他的根基,铲除也绝非一朝一夕。

    随着香港回归的日子就屈指可数了,辉少和石友三他们已经开始酝酿整个活动,严谨策划,不能让上次差点送了小命的疏忽再次发生。

    而洪兴社内部此时闹的沸沸扬扬的矛盾已经白热化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弊端日益暴露无疑。辉少和雅儿也联系上了,那丫哭的稀里哗啦,全然不顾清纯玉女的形象,让辉少觉得她是看到鬼被吓傻似的。果然不出辉少所料,雅儿的认知还只是以为辉少的的确确是出了车祸,结果不行罹难,洪宗泽那混蛋说得简直颠倒是非黑白。辉少仔仔细细地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给她听后,接下来是很长时间的沉默。

    雅儿:“这次他做得太过分了,宗泽本质并不坏,只是容易塑造和扭曲,自卑心过剩。我想再怎么他也不会对自己的父亲有意加害的,大多是受了那些造反派的唆使。你雷少辉可以不了解他,恨他,但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不想看到他变成现在这样,弥足身陷,你们只要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一定尽全力帮助!”

    辉少:“那麻烦你了。”接着跟雅儿咬了几句耳语。匆匆离开。

    一夜安宁,似乎预示着暴风雨前的宁静。

    香港回归的倒数计时板在繁华又车水马龙的街头随处可见。

    有了雅儿这个“情报员”,辉少和石友三是“足不出声,晓知天下事”。

    这给他们的消息和一些行动计划做了铺垫。

    这几天的香港,是兴奋和恐慌的结合体。表面上张灯结彩,旗鼓声张,暗着里社会越发动荡,人心不安。许多电视、报章、杂志及媒体都普遍“看死”回归后的香港,在资本主义高度发展的港岛人来看,无疑社会主义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社会方式,从先进到落后这种想当然的认知,那是不了解真实的小孩在判断地逃离现状。因为担心政治经济的不稳定和大肆变动,成千上万的港人离开香港。辉少他们在街上也常能看到拎着行李箱的人潮。

    混乱的糟糕的悲观的想法总是突然产生,如果不加以控制,就会导致不好的结果及动荡产生。海定才能波宁。

    江湖告急。雅儿说洪兴这时候内部其实已经人人自危了,97年6月29日,接下来的24小时,是香港回归前的最后的24小时,洪兴内部各种势力,各色人物,可是可以对号入座的影响香港的各科势力。

    香港人此时的迷惑不无道理。对前途的迷惑,想方设法找出对自己未来会造成重大影响的势力,回归后的香港何去何从,未来会怎样,洪兴内部由于没了洪老爷子有力的调剂,各黑势力与左派右派政党的亲热分子开始搞分裂,纷纷施展解数,明争暗斗相当激烈。看不清前方道路,才会对前途问题产生些许担忧。

    辉少:“其实这只是香港人一知半解,对大陆政府的优势不明白,有他们想的那么坏吗?”

    石友三:“人只看眼前能拿得的利益,权衡以后才会知道,时间会证明一切的,过不了几年,这些人都会回到他们的故乡,香港一定会发展得好过现在!”

    辉少:“这个石兄弟怎么那么大把握?有什么内幕吗?”

    石友三:“我说出来还不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中央给了香港好多政策优惠,大陆这块市场的肥肉,如果放松界限,降低门槛,香港的企业还不是也望着?这就是香港发展后续潜力,不是我石友三一人在这边夸夸其谈!”

    辉少:“你说嘛,英国都占着近一百年了,好容易把香港建设发展起来,成了东方明珠,突然要这么割他块肉,断他根翅膀,你说他能愿意吗?”

    石友三:“不说还好,这群鬼子!还真准备赖了不走了,也不看看我们国家现在好欺负么?!”

    辉少:“他们还真做了什么?”

    “可不是么!”这时候从旁边插过来一个声音,“那边刚刚来的情报,有兄弟是做为海军护卫舰大队的一名水兵,可让我们真真切切地感到了这种神秘的压力了啊。听说他们部队在进行着如火如荼的香港回归教育。这时,上级的一纸通报突然就这么下来了,说是英国为了显示其军事存在,准备在香港回归的前夕,派遣一支舰队,对亚州一些国家进行友好访问。”

    石友三:“简直放屁!”

    路人甲:“当然进行友好访问是假,显示其实力才是真。这点他们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一直处于一种内紧外松的氛围中。结果大队广播了响了起来,“紧急备战备航,紧急备战备航”。吓的那兄弟裤子才拉了一半连忙杀出茅厕去准备装备,抓起橙子就向舰上跑去。嘿,这说到顺手抓东西带着吃也是有理由的。在和平年代,突发而至的任务哪里有这么多?平时就只是一些例行性的训练任务,所以,不出海的日子,舰艇上的菜都是当天补,当天吃。毕竟冰冻的肉不好吃,蔬菜在舰上也不好存放。这么个紧急任务,自然来不及准备,先填了肚子,哈哈,那小子,真有他的。”

    第九卷大结局

    路人甲:“真有他的,那混小子,担子临头不忘私事,我们平时就喊他小米虫。”

    石友三:“得得得!都扯哪去了,你这人说话颠三倒四的,去说书还不错,我们讲正事儿呢,快回到正题!”

    路人甲:“小米虫看着兄弟舰离了码头,所有兵哥儿们也议论纷纷。果然大伙的猜测是对的。原来是基地一班接到渔民的报告,并通过雷达已经发现,英国的一艘大刀级”护卫舰正在我军港海面上游弋。听说是报文如雪片一样,飘然而至。你们看英国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

    雷少辉:“不是调虎离山吧,莫非重新上演鸦片战争?”

    路人甲:“呵呵,可不是,那群小兔崽子。啧啧,他们想分散突围,满打满算以为我们肯定要跟护卫舰,然后再凭借着航速比我们快,把我们甩掉,可我们就给他瓮中捉鳖,就跟补给船,结果是他们全线弃兵,没饭吃了,还打个屁,中国人哪里是好欺负的!”。

    接着那个路人甲又碎碎念了觉些东西,什么当时两舰相近,气氛有多紧张,一场即将可能发生的碰撞,仿佛是一颗正在燃烧着引信的炸弹,折磨着双方军人的神经,这也真是一场多么牛逼的意志和信念的较战与谁示弱就是孙子云云。

    不过总归是中国胜了,和所有剧情一样,正义战胜邪恶。

    往小里看,也是辉少一方的洪兴力量胜利了。本来在洪宗泽那混小子手上社里已经是一盘散沙,自从洪老爷子和几位元老过身之后,就一直连个出情况能主事的人手都没有,苟延残喘着,如今辉少自己本来就有势力,再加上石友三这群公安干警的协助,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局势稳控了。而不自量力的洪宗泽派去青城的一群小余孽也在内地被正守株待兔着的小李子一行抓了个正着,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了。辉少和石友三的特派部队都知道这个敌人分裂的机会是十分难得的且容易流逝的,必须一次把握功夺回洪兴社。不然申卯组,洪兴社和斧头帮必将再次“合作”。星星之火,不能放任,容易燎原。

    刚刚将洪兴社外围势头控制好,结果辉少一行进到里面,到处都是反对的声音。很多不知情的老一辈和被洪宗泽他们那群叛徒蒙在骨子里的社员都以为是雷少辉来闹场子了,纷纷拔出了武器,剑弩相对。

    洪宗泽:“雷少辉原来你还没死!石友三,你们两个叛徒,竟然还有脸回来!怎么?是看自己对不起洪兴社和老头子,自己的力量没有了想回来妖言惑众是吗!各位前辈,别被他们的花言巧语骗到了!老爸临死的时候亲自嘱托过我,不要相信这两个人,他们一来洪兴社,就带来了灭顶之灾,差点还害死我!老爸临死的时候把位子传给我,就是让我好好治治你们,免得洪兴社跟你雷少辉姓了!上天真是有眼,你出车祸不死,现在让我们来收拾你!”

    众人:“好大胆!你们竟然敢回来!叫你们走的进来出不去我洪兴社大门,哪能容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雷少辉:“讲的那么口水乱喷,你不如改行去写。话都让你说了,我没说要辩解什么,各位稍安勿躁。”说完,辉少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这时候沉默是金,任何解释都无用,还好,他雷少辉有的是一手,所谓狡兔都得有三窟。

    录音笔里面洪宗泽狰狞的声音大声地传了出来:“是我做的又怎么样,都是我做的!老头子他们太不识相了!真是老糊涂了,让一个外人来接手属于我的东西,洪兴社是姓洪的人当道的,不姓雷!我本来没想着要杀爸的,你们逼我的,是你们逼我的!雷少辉,他该死!是啊,是我派人去追杀他的,他想抢走你,门都没有!你是我的,洪兴社是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过来,你想干什么!放开我!洪宗泽,你这个混蛋!’”

    辉少掐断了录音,这是雅儿拼了命换回来的录音,交给辉少的人,甚至还被这个混蛋给侮辱了,强占了身子,要不是当时自己都被追杀受了伤,自己应该早就把雅儿和他的亲人救出来,脱离这个畜生的魔掌。

    洪宗泽:“你你怎么可能!不可能的,这不是真的我我是说各位听我解释”

    辉少:“我不用说什么,更不会妖言惑众,你睁着眼说的瞎话可以结束了吧,告诉大家真相就是洪老爷子是被自己的儿子,也就是你们少爷和内部的细害死的,连我也被追杀,出了车祸坠入海里,还好我大难不死,你们才有机会看清这个孽畜的真面目!录音都在这里,看你们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洪宗泽感觉自己双脚一软,跪倒在地上。“我没错我没错是你们逼我的爸我不想害死他的呜”孤独的压力感来自四面八方,如果眼神能杀死人,这时候洪宗泽不知道在洪兴社社员的眼神中死过多少回了。

    现在是什么情形?!

    辉少有点头痛。偌大的一个大厅里洪宗泽和叛徒他们在求着饶,原先的嚣张跋扈的态度已经荡然无存。

    没人说要对他们做什么啊,我雷少辉是一个小人么?这么跪在那边求饶好像她辉少胜者为王多么十恶不赦似的。虽说看这个兔崽子相当不爽,差点害死自己,几个老婆已经上去拳打脚踢,出言相辱了,自己倒也看得挺痛快,没有上前阻止的意思,这么说,骨子里还是挺讨厌这混小子的。

    雷少辉:“石兄弟,你看怎么着,你和弟兄们把它带走么?”

    石友三:“不说他是香港这边的,我们势力范围还管不着,就是管得着,这种黑帮纠纷,我们也不能断定谁是谁非,不是抓了就能了结的事情。”

    洪宗泽:“少辉,你看在雅儿的面子上,放了我吧,别让洪兴社的社员再追杀我了,让我以后隐了江湖,好不好,我保证,不再出来做坏事了!”

    拍电影吗?求饶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吗!这不提雅儿倒还好,提起来辉少倒是一肚子的火,这兔崽子对雅儿霸王硬上弓,硬生生的留在自己身边,好生生一个红颜知己这么一朵鲜话插在牛粪上,能不愤恨吗!本来想着我辉少不会来处理你,让你自生自灭,今世因今世就给果了,放了他以后是死是活就跟他雷少辉不相干了,放手不管与其不如说是看着他完蛋。黑社会是怎样的不讲人情,道义是头条,如果身在其中而损了道义,尤其像洪宗泽这种大逆不道弑父篡权的人,在失势后的下场看官可想而知。

    这时,雅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雅儿:“少辉,看在我的面上,可以放了他吗?我知道他做的事情是不能原谅的,但毕竟,他会有一颗悔过的心的,宗泽本不坏,只是太好强了,我们毕竟是从小就生活在一起,虽然他对我做出了很多不能饶恕的事情,但时间能改变一个人,我愿意陪在他身边,看他改过,你知道的,你不出手,洪兴社不会善了的,就当,是我的要求,好吗?”

    辉少:“你能原谅他?雅儿,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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