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之海。皇后逆天斗苍穹
在活着的人眼里只是一条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溪。
只不过这条溪流有些长长的似乎看不到头。
可是在已经死去的人眼里却是无边无际的绝望的海洋。
明明海角就在不远处可是却怎么也触摸不到边缘眼前的一切仿佛只是海市蜃楼只能看见却永远不能触摸媲。
洛洛不知道自己到底漂泊了多远拼命了多远只知道自己一次又一次在亡灵之海的侵蚀中昏厥过去;然后一次又一次被自己吓醒……
只记得朦胧之中在她即将到达亡灵之海的尽头时有一只手向她伸出丫。
然后她拉住了那只手不知不觉中爬上了岸。
她倒在幽冥界软绵绵的地上困伐地睡去并没有看清那个施救人的面孔。
醒来的时候碧裔和桃颐正激动地看着她。
当时的她并不知道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是成功逃脱亡灵之海的喜悦让她禁不住喜极而泣她伸出双手紧紧抱住碧裔和桃颐泣不成声。
头一次她知道了原来活着是多么让人感恩的一件事。
而当她停下来哭泣的时候她看到了一道光。
那光来自于眼前像是一道裂口。
那裂口外似乎是另一个世界。
站在裂口前的少女淡然地看着洛洛举着那把两米长的黑色大刀。
裂口的光照在少女的身上有那么一瞬间洛洛以为她身上的衣服是如同天使的翅膀一般的圣白。
那少女将刀柄指向外面的世界。
“这扇门外是人界。
我的法术所塑造的新假**能够维持三个月的时间但是你不能开口讲话也不能告诉任何人你的真实身份是谁。
一旦出去法术就会破裂你的元神就会和**不兼容而脱离那两个仙灵神器就会也脱离假的身体。
而一旦你回归到你原本的**中时仙灵神器也会根据你的意识而复活。”
“为……”
洛洛一瞬间哑言。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像是头一次见到这样子的她。
“我看不到你的未来。艺术”
那少女开口。
“明明认为你注定会投身入转生轮不可能回到神祁明身边明明这都是大局已定可是我的左眼依旧看不到你的未来。
所以由我来创造我看得到的你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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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洛洛的身影消失在大门中的那一瞬间帕蒂慢慢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刀。
下一秒一把冰凉的利刃猛然捅入了帕蒂的心脏透过层层组织来到她的胸膛前带着鲜红的血液缓缓地落在地上。
“知道宗天神为什么需要新的容器母体来培育新的上神吗?”
身后思云初一只手握着刀柄一只手轻轻环过帕蒂的腰肢在她耳边轻笑着私语。
“因为宗天神一定知道了有个家伙在打算做多余的事情。”
“你是在我在做多余的事情?”
帕蒂垂眼看着透过自己身体的刀刃然后伸手慢慢抚摸上那沾着自己鲜血的刀尖。
“思云初我问你我们活了多久了。”
“谁知道?几千万年?”
“那么你看到了吗?混沌界的形成妖界、人界的一次又一次革新共同的特征是什么。”
“嗯?”
“是因为信念。”
“哈?”
“我的双眼看到过无数人的未来。
而有一种人的未来我从来没有看到过。
他们是精神胜过物质信仰的存在。
每一次世界的变动每一次战争或者科技革命的爆发都源自于这样一个家伙的存在。
无论是他们的复仇之心、还是想要拯救破坏的国家之心还是仅仅是因为无穷无尽的贪欲。
但是都是来自于这个人内心不可遏制的信仰,他们为了信仰宁愿粉身碎骨宁愿肝胆寸裂。”帕蒂慢慢捏紧染血的刀刃。
“世界对于这些人的评价褒贬不一。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人类还是天神妖怪绝大多数的人选择了为了安逸的活着而舍弃信仰。
毕竟守护信仰很多时候必须用生命做赌注。
渐渐的拥有信仰能够如此顽强守护的家伙消失不见了。师兄个-个太无良
于是。
大家发明了很多词汇。
‘不谙世事’‘异想天开’还有更多的修饰词来否定这些人。
否定别人的崇高来让自己的卑微的苟生变得稍微高大一些。
于是。
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活得久了些的胆鬼开始大肆宣扬‘活着就要安分守己看清眼前否则怎么在社会上生存下去’。
而我们就是这样的家伙。
因为活得太久反而越来越怕死。
我们开始觉得梦想、信仰、信念这种东西已经无所谓了。
能每天这样的生存着就已经是很好的事情了。
所以我们想将所有人变成我们这样子的。
我们讨厌那些有信仰的家伙。
因为他们会让这个世界、这些秩序变得混乱不堪不适合我们这些胆鬼的生存。
可是也正是这些家伙的存在一而再再而三地更新着世界的秩序推动着整个世界不断地向前。
到底在他们眼里生命不过就这么些时间。
如果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倒不如从来没有出生过。
我虽然有胆量出这样的话但是真正有胆量做到的也只有那些人。
对她而言离开这片苦海很困难。
可是对于我们这些老顽固来很简单。
所以。
我想给她一次我看得到的未来。
我想让她的信仰走的更远。
以至于让我们这些老家伙不会看起来再那么卑微。
我对九洛洛没有任何好感。
我只是活得太久了有时候会觉得自己缺了点什么。”
帕蒂着手中紧握的刀刃刹那间化为碎末
下一秒她猛然拔开赋洮一个转身对准思云初
“真奇怪啊……明明戳中的是你的心脏……帕蒂……你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内脏的构造是和我们所有生物不同的结构……”思云初见状微笑。
“不过和我打架居然连只拔掉第二层刀鞘我居然被你瞧了……难道我和梨雪世那个家伙是一个等级吗?(指天狐之战)只值得你拔掉两层刀鞘?”
“你赢不了梨雪世。韩娱之权世界攻略”帕蒂闻言淡然地看着思云初胸口的伤口已经缓缓愈合。
“什么?”
帕蒂不再言语一个转身将刀在空中劈开一道裂口随后将刀收入刀鞘。
下一秒她消失在了裂口的白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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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界在下雨夹雪。
天空昏暗而灰白蒙着不愉快的颜色。
一望无尽的街道满是熟悉的风景。
而在这条路的尽头就是九家。
洛洛静静看着眼前的景色冰渣淅淅沥沥的滴落在身上冰冷的刺激感让她如梦初醒。
她回来了。
即便还没有回到她的**里。
可是她真真切切地回到了这个原本属于她的世界中。
此刻这种悲喜交加的复杂感觉大概只有她一个人能够理解。
出于本能她缓缓抬起脚步朝着九家的方向迈步而去。
从市区走向九家要经历一条长长的单行道。
这条单行道四周种满了樱花树春天满眼皆是温和的粉红而冬天则满是昏黄而矮的树枝看上去悲凉而又凄惨。
“我离开了……到底多久呢……”
抬眼望着天洛洛在心里默默念叨。
她还是九洛洛、还能够话的时候爷爷和家人都从未珍惜过她姐姐对她也只是出于亲戚的礼貌。
而她现在这幅模样既不是九洛洛、又不会话又有谁会认可她呢?
如果九家大门还没进去就被拒绝了怎么办?
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洛洛已经来到了九家大院的门口。
这里的建筑风格装饰模样没有一丝改变仿佛敲开门还能看到过去的自己……
“哎哟妹妹这么冷的天怎么穿这么点?”
就在这时九家大院的门忽然被打开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女人走了出来看到洛洛不禁吓了一跳。
这是……谁?
洛洛惊讶地看着这个花枝招展的女人。环球书院
“李瑶去给这姑娘换一身暖和衣服这都共.产.主.义年代了万一有人冻死在我们九家门口可怎么好。”女人指了指洛洛对着里面的佣人招手。
“好的夫人。”
一奴仆毕恭毕敬地走了出来对洛洛伸出手邀请她进去而洛洛认识这个人这个女佣是从照顾自己和姐姐的贴身保姆。
这使得洛洛大脑更加迷惑。
那个穿着貂皮大衣的女人……是谁?
跟着李瑶进了九家大门她瞅了眼洛洛“姑娘多大了?怎么这么冷的天穿这么点在我们九家门口待着呢?”
“……”洛洛闻言抬头看了眼李瑶又看了看四周恰巧望到车库落地窗的玻璃上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
一张傻傻的脸微微有些萌和原本的自己倒有些相似不过这身子却是七八岁的模样难怪从刚才起走路有点费劲。
“怎么不话呢?”李瑶看了看洛洛拉着她进了门。
“……”洛洛闻言抬头看了眼李瑶摇了摇头。
“怎么……”李瑶这才反应过来似得望着洛洛“你是……哑巴吗姑娘?”
“……”洛洛慢慢摇了摇头。
“这样……唉……”李瑶闻言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得摇了摇头她取来毛巾给洛洛擦着身子边擦边叹息“看到你这幅样子我一不心又想起我们家二姐了……唉……”
“……”洛洛闻言身子猛然一震。
“我们家二姐过去也是你这模样不话胆傻傻的害怕自己做错了什么……”李瑶慢慢着擦着洛洛的手“可是呀其实我是知道的二姐只是心思太细腻知道这个家不能多话所以才把自己隐藏起来慢慢地就变得真的什么都看不到了……
其实二姐是多么好一个姑娘啊……”
洛洛的胸口怦然一颤。
“只可惜……二姐已经不在了……”李瑶着忽然眼圈一红“哎哟我怎么老.毛病又犯了……老爷都了不许提这事了……我怎么……唉……”
洛洛闻言慢慢地摇了摇头。
她将唇瓣咬的紧紧地不发出一点声音。
可是无助的手却在微微地颤抖。
“哎哟?你怎么哭了?你哭什么啊傻孩子……我们家二姐你又不认识……”李瑶见洛洛打颤打的厉害慌忙抬眼看洛洛只见她的脸颊早已憋得通红有晶莹的液体在眼眶打转却不肯掉下来。武魂弑天
“这是谁家的孩子?”
就在洛洛还在强忍着眼泪时一声熟悉的厉喝声打破了这消沉的气氛。
“啊是老爷。”
李瑶匆匆道“刚才夫人出门时吩咐的这孩子待在家门口这天怪冷的不穿点什么会冻坏的。”
“乞丐也往家里领?”老人嗤之以鼻。
“……”洛洛闻声这才平复了情绪望向身后那个老人。
只见他一身红色的唐装花白的头发凶很严厉的面孔依旧会吓得她打个哆嗦只是不知为何他眸角里往日的犀利少了几分多了些困乏。
“这哪是乞丐啊这孩子身上穿的可是精品丝绸衫干净的很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也不话没法问出是谁家孩子……”
“哼收拾干净了丢出去”老人嫌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