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亿万小老婆

亿万小老婆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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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势,三辆警车全部倒翻在路边,周围横七竖八的卧躺着十几个警察,她咽了一口唾沫,这是嫌烦她的罪名还不够大吗?

    “别担心,这是麻醉枪,死不了人,快走。”

    那人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匆匆解释一句便带着她跑向前方停着的吉普越野车,早有人打开车门。

    跳上去,坐稳,车子发动,扬长而去。

    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了,直到几辆警车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危险解除,她才转头看向车内的几个面具人。

    刚才听到说话的声音,她已经能猜出个大概了。

    “洪烈,是你吗?”

    身边的面具人大大方方的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招惹桃花的俊脸,笑嘻嘻的说:“正是本帅哥。”

    驾驶座上的人也摘去面具,秀气的面孔,柔软的笑容,不是西凡又是谁。

    不用猜了,那个副驾驶上坐着的一定就是他们的老大了。

    果然,当面具摘下,那张熟悉到日夜思念的面孔出现在后视镜中,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很快,彼此错开。

    苏离低下头,身子微微颤抖,一会儿,竟然笑出了声音。

    洪烈以为她吓傻了,摇了摇她的肩膀:“喂,小猪。”

    她冲他皱皱鼻子:“原来劫狱是这么刺激的事情。”

    洪烈皱眉:“果然吓傻了。”

    “枪是宁修做的吧?”

    这种枪她见过,只要被扎到,全身就会出现麻痹状态,然后失去知觉不醒人世,但是清醒后,又可以恢复正常的体力,是一种对人体没有任何损伤的武器。

    “嗯。”洪烈显摆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这一次,真枪实弹。

    “那个宁修可真是个机械天才,这个是他送我的,超级棒,老子爱死它了。”

    苏离笑笑,没有说话,宁修除了天生体弱,他在机械研究发明方面一直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才。

    车子一路向西行驶,逐渐的脱离市区,可这四周的景物苏离又觉得眼熟,想了一会儿突然哦了一声,这条路唐缺带她走过,通向他父母曾经的住宅。

    小小的村庄,人家不多,但是安静太平,远离尘世,确实是隐藏的好地方。

    车停在一幢四合院的门口,洪烈和西凡为难了,苏离的手上和脚上都带着镣铐,身上还穿着黑白相间的囚衣,如果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下去,势必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脱下来。”唐缺突然指了指洪烈身上的外套。

    “哦哦。”洪烈急忙脱了衣服递过去,他的外套够大,差点将苏离包进去,唐缺把镣铐往手里一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就这样偎在他的怀里,随着他走步的频率而上下颠簸,脸贴着他的胸口,感觉他的心跳稳健有力,像是有人在有节奏的敲打着小鼓。

    她轻轻一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释然。

    于是贴得紧一些,再紧一些。

    感觉到怀中人的小动作,唐缺低头看了一眼,她正享受般的将小脸使劲的往他的身上靠,那表情好像在说,得了便宜不占的是傻子。

    嘴角上扬,心情大好。

    苏离坐在红木精雕的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面的男人,他正在她的身上卖力的运动着,大滴的汗水顺着饱满的额头滴落,化成一团濡湿的印迹。

    “轻一点。”她忍不住皱起眉头。

    “痛?”他抬起脸,正和她清亮的视线融合,收到她眼中传达的信息,点点头:“好,我轻一点。”

    他换了个姿势,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苏离觉得四肢都失去了知觉,见他还没有完事的意思,便轻轻磕上眼睛,太困了。

    就在这时,听见咔得一声响,紧接着是哗啦哗啦的声音。

    唐缺提着手里刚刚被锯掉的手铐脚镣,在她眼前邀功似的晃了晃:“搞定了。”

    四肢终于得到了自由,苏离却不敢动了,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腿脚都已经麻木。

    见她只是坐着不动,唐缺扔掉手里的铁链,然后在苏离惊讶的眼神中慢慢蹲下来,指节分明的手握上她的小腿,隔着薄薄的布料给她做舒缓按摩。

    不知道是他的手心太过于温暖,还是他的动作太过于温柔,或者是这阳光太过于刺眼,苏离的眼中竟然浮上一层水气。

    监狱是一个雕塑机,它可以将人的性格从倔强,强硬,嚣张打回到原型,让他们看清人性的脆弱,无力与彷徨,在那里呆得久了,她竟然有些心灰意冷的绝望,甚至感觉死是一种无尚的解脱,可是,他此时蹲着身子,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头顶的发丝黑亮柔软,染着淡淡的光晕,她可以看见他脊骨突起的脖子和线条刚硬的脊背,她在心里庆幸,还好,活着。

    “试试,看看能动了吗?”唐缺抬起头,她的眼光没来得及躲闪,眼中那些湿意与温柔统统的被他收入视线当中,他微愣,马上就伸出手盖住了她的眉眼:“别轻易掉眼泪,把它留到关键的时刻,我答应你,在我面前,给你三次流泪的机会,每一次,我都会答应你的请求,无论是什么。”

    她在他的手心里弯起了138百~万\小!说网要涌出来的泪水马上就倒流了回去,“这是上帝的三个愿望吗?”

    “所以,要珍惜的。”

    “就怕你会后悔。”

    唐缺抬起她的下巴,眼眸里掀起类似于宠溺般的漩涡:“绝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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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兔养成记发火

    日头落山,淡紫色的晚霞笼了远处的山头,洪烈和西凡先回基地,去处理因为这次劫狱而引发的各种马蚤乱。

    黄昏下,升起袅袅的炊烟,有人在院子里生起了炭,铁盘子里在烤着香喷喷的河鱼,空气中传来香辣的鲜味儿。

    宁静的小镇,宁静的四合院。

    苏离起身去厨房,想找些可以用来做菜的食物,她翻遍了角角落落,连一包方便面都没有找到。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朝身后的唐缺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我不会做饭,所以,这里也没有食材。”唐缺的食欲也被挑了起来,烤鱼的味道混和着调料锅里翻腾的各种蔬菜的香味儿是对他定力的一种考验。

    苏离忽然眼珠子一转,神秘兮兮的说:“想吃茄子煲吗?”

    “没有茄子。”

    “如果只是这样站着,当然不会有茄子,你等我一下。”苏离说着就要出门,唐缺一把拉住她,目光从头逡到脚,“你就穿这个出去?”

    一身黑白相间的囚服,包裹在本就瘦小的身躯上,有些大,但是,更显眼。

    苏离乖乖的又把迈出的脚收了回来,求助的看向唐缺。

    他拉过她的手,态度并不友好的将她一路带到里间的卧室,他这个人,一向讨厌麻烦。

    看到靠窗放着的大床,床上的被单是光鲜整洁的白,苏离忽然就往后缩去。

    触景生情,那一夜的情景慢电影一样在眼前回放,除了屈辱与疼痛,还有绝望的心伤,

    发觉到她有些瑟瑟发抖的身体,唐缺顺着她的目光瞥向那张大床,他明白她在害怕什么,于是手一松,由着她躲到门后,只露出一双惊慌的眼睛,兔子般的触着地面。

    唐缺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床崭新的床单,海一样的蓝色,细小的粉色碎花,密密麻麻的好像开满了彼岸。

    他将白色的床单抽掉,直接扔进了洗衣筐。

    然后又弯身找了一套他的衣服,白色的t恤,深蓝色的牛仔裤。

    苏离穿上这身衣服的时候,唐缺忍不住笑了。

    唐缺腿长腰瘦,那裤子实在太长,她挽啊挽啊,挽了半条裤子才刚及她的脚踝,腰身还好,并不大多少,用腰带一扎,勉强不会掉下来。

    t恤也足够大,盖住了屁/股,可以当裙子穿。

    她每走一步就要拉拉裤子的样子真是滑稽可爱,唐缺甚至在想,她会不会被裤腿绊倒,这个想法只是刚冒出来,就听见哎呦一声,苏离趴在地上,委屈的咬着唇。

    唐缺终于不厚道的笑出声,好看的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

    苏离本想回头骂他,却看到他站在那里,手插着口袋,玉树临风,一张笑脸仿佛是冬天里突然盛开的一朵梨花,明媚到春光灿烂。

    她竟然被男色迷惑,发起了呆。

    直到屁股上被人不怀好意的赏了一脚:“茄子煲呢?”

    她立刻爬起来,双手拎着裤线两侧,飞快的跑了出去。

    盯着那仓皇逃窜的小人,唐缺的笑容逐渐加深,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晚饭是香喷喷的茄子煲,茄子炸到酥软,裹着色泽红润的蒜茸酱,两碗米饭,饭粒晶莹,不软不干。

    唐缺奇怪:“这些东西哪来的?”

    “买的。”苏离递了双筷子给他。

    见他还在皱眉,她便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的指了指放在茶几下的钱盒子:“用你的钱。”

    又指了指窗外:“邻居家的菜。”

    “你什么时候偷了那里的钱?”他脸色阴凝如冰。

    苏离做了亏心事,将头几乎低到了桌子底下,“你替我锯锁链的时候。”

    “你真是本性不改。”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一伸手就把桌子上的饭菜挥落在地,听见碗筷摔碎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他的心里有种发泄般的快意。

    苏离静静的坐着,任他发火。

    她知道,他不是缺钱的人,并非是因为小心眼儿而对她发脾气,只是,他心目中的小猪应该是干干净净的,不会跟这些鸡鸣狗盗的事情搅和在一起,所以,他忽略了她不是小猪,她是苏离,她从小就靠偷别人的东西养活自己,甚至这次因为偷东西还进了监狱。

    他不会明白,当她将手伸向那些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只是为了生存下去的时候,那感觉是种多么大的羞辱,没有人愿意一生下来就去谋取别人的所得,想要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存在,就要学会生存的法则。

    她拿他的钱,只不过想要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偷偷给诗音打个电话,镇子外有一个公用电话亭,她来的时候看到了。

    打一个电话一块钱,她仅仅只拿了一块钱,她没有告诉他,那些食材都是她厚着脸皮跟邻居要来的,她怕,别人施舍的东西,他不肯吃。

    苏离默默的站起来,走到被打翻的饭菜前,蹲下,一点点的将洒掉的食物重新收拾到新的器皿里。

    她倔强而一语不发的样子让唐缺更加的恼火,攥着拳头,冷冷的看着。

    “你不是饿了吗?这些是干净的,没有沾到灰,你吃吧。”她将盛好的饭菜重新端到他面前,说话的时候小心翼翼。

    他瞪她一眼,转身就走,推开卧室的门,砰得一声关得震天响。

    苏离捧着碗站了一会儿,然后坐下来,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小时候,奶奶说,阿离,不管咱们将来过上什么好日子,都要记住现在的苦日子,糟蹋粮食的人是要受报应的。

    她与奶奶分食一个馒头,奶奶将大半给她,小半留给自己,没有菜,但依然很香,她一口气吃得连渣都不剩。

    唐缺在屋子里抽了支烟,烦闷的心情有所缓解,想想自己刚才确实有些失态,忍不住将门拉了条缝。

    顺着这条缝隙,他看见苏离坐在餐桌前,正埋头大口吃着从地上捡起来的饭菜,她吃得那样香,好像是山珍海味,美酒佳肴。

    瞬间,心软了下来,眼中的柔和渐渐的泛开,他不了解她的世界,不明白她的喜怒,但他知道,一个向往着光明,却要守着黑暗的孩子,心里有多坚强,就有多脆弱。

    小白兔养成记你的光明由我给予

    瞬间,心软了下来,眼中的柔和渐渐的泛开,他不了解她的世界,不明白她的喜怒,但他知道,一个向往着光明,却要守着黑暗的孩子,心里有多坚强,就有多脆弱。

    苏离正吃着,突然碗被人夺了去,她刚想说,别扔,就见唐缺捧了碗在她的面前坐下,然后就着她吃剩下的半碗大口吃了起来。

    苏离先是一愣,如果她没有记错,他那人有轻微的洁癖,他不嫌她脏吗?

    唐缺吃得飞快,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她马上就笑了,嘴角还粘着饭粒,脏兮兮的,却很可爱。

    唐缺自碗中抬起眼,仿佛看到了那只傻乎乎的小猪。

    卸去所有的防备和伪装,原来,她还是小猪。

    “唐缺,你和一个逃犯在一起,没有压力吗?”

    见他心情不错,苏离坦白的问。

    他将最后一口饭菜吃掉,放下碗筷说:“这里很安全,就算他们会怀疑到我身上,也没有人敢对我怎么样,至于你,目前还是要乖乖的呆着,没有洗白之前,不能离开。”

    苏离听话的点点头,这个时候,他说什么她就听什么,毕竟那种地方,谁都不想再去第二次,而且,以唐缺的势力,不到逼不得已,也不会用劫狱这种狂烈的方式,

    “不要惦记着给你的朋友打电话,他们那边我自然会安排,你要记住,你现在不能跟外界有一丝一毫的联系。”

    “嗯,我知道了。”

    她起身收拾桌子:“我去刷碗。”

    唐缺没有管住自己的脚步,尾随着来到厨房,靠在门板上,安静的看着那个背对着她站在水池前,把袖子撸得老高,正刷碗的女孩儿。

    她欢快的样子让他觉得时光飞错,仿佛又回到了那段属于唐缺和小猪的时光,美好的,件

    情不自禁的,自后面搂住了她。

    苏离身子一僵,但仍然继续着刷碗的动作,感觉到耳边传来男人温热的呼吸,她忽然恶作剧的用指蘸了洗涤剂的泡沫,点到了他的鼻子上。

    鼻头上突然多出一团白乎乎的东西,唐缺立刻厌恶的松开手,冲出厨房去找了个张纸巾将脏东西用力蹭掉,直到蹭到鼻子发红,仍然觉得不干净,索性闪进浴室,洗澡。

    苏离得意的笑起来,将愉快的心情化成洗碗的动力,哼哼叽叽的歌声穿过磨砂玻璃传进男人的耳中,他恨恨的一咬牙:苏离!

    苏离被洗完澡的唐缺拎着衣领扔进了浴室。

    “好好洗,洗到身上没有监狱味儿再出来。”他砰得关上门。

    苏离抬起袖子闻了闻,什么叫监狱味儿。

    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这些天的疲惫与不安仿佛也被水流冲洗得一干二净,虽然现在依然扣着逃犯的身份,但总算是自由了,而且,有他在身边,心中就莫名有一种安定,好像天大的事也不会害怕了。

    现在没有比天大的事,却有一件更为麻烦的事,她不得不再次面对睡觉地址的问题。

    虽然昏黄的床头灯下,他已给她留出了一块足够大的位置,但是,她却没有勇气走过去。

    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苏离,却在此时怯得连步子都挪不了半寸,一想到那夜的痛,她就双腿发软。

    “你打算站一晚上?”床上的男人终于不耐烦的自书里抬起头,昏黄的灯光映衬着他精致的眉眼,带着丝慵懒和邪魅。

    苏离其实一直在想,唐缺为什么要救她,而且不惜以劫狱这种粗暴的方式,如果被警方查出来,他要承担的后果将非常严重,哪怕唐氏企业在本市呼风唤雨。

    但很快,她就联想到那天他去看她时所说的话:陪我一个月,我救你。

    他最终想要的只是她的身体所能给他带来的欢愉,唐家三少爷,为了得到一个女人不惜下这么大的血本,她应该高兴不是吗?

    这个认知让苏离的心瞬间冷沉了下去,看他的目光也逐渐的模糊起来。

    走过去,静静的立在他身边,他看得是本英文小说,这一直是他的偏爱,她仍记得他送得那本三杯茶里的句子:天空越暗的时候,你越能看见星辰。

    曾几何时,他是她生命的星辰,在遥不可及的天边,指引着她的迷茫。

    唐缺放下书,向床里面挪了挪,留出一个位置给她。

    苏离爬上去,抱着膝盖,安安静静的坐好,衣襟不敢沾到他,仿佛是画了个圈儿,把自己圈在这里,不让别人接近,自己也不可以去接近别人。

    “唐缺,你为什么救我?”

    窗外的月色正好,透过小碎花的窗帘,有一些光芒洒了进来。

    唐缺刚要开口,她忽然害怕的伸手按住了他的唇,摇着头,怕他说出什么伤人的句子,就算他想要让她陪他一个月,她也自欺的不想在这个时候听到。

    装傻也好,欺骗也罢,总可以受伤轻一点。

    她眼中茫然的神情让唐缺心生不忍,知道她一定是想多了,拉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下。

    “你猜呢?”

    她用力的摇着头,“不猜,不猜。”

    他轻轻一笑,这一笑倒把苏离笑愣了,傻傻的注视着那张在月色下泛着奇异光芒的俊颜。

    长臂一伸,已经将人纳入怀中,天籁般的声音缓缓回响在傻掉了的苏离的耳边:“我不会再让你独自一人留在黑暗里,你的光明由我给予。”

    她怔怔的像是木头人,被他抱着的身体却在逐渐回暖。

    “唐缺,你说得是真的吗?”

    他将她的手拉到胸口的位置,吐气如丝,“你摸摸看,它有没有在说谎。”

    苏离脸红,触电般的缩了缩手,他低低的笑出声,低下头,准确无误的寻到她的唇。

    刚刚沐浴过的身体还带着寒意,他唇上的温度又有几分薄凉,她似乎有些冷,在他吻上来的时候瑟缩了一下,像只无辜的小雏鸟,他动作一停,身体里某种征服的欲望被掀翻,长指扣住她的后脑,灵活的舌头包裹着强烈的男性气息以及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趁着她檀口微张,长驱直入。

    小白兔养成记夜夜夜

    苏离的身子像块木头,不会反抗,也做不出反应,只是任由他抱着,亲着,她在迷迷糊糊中,意志不清的抱住了他的腰,他的腰身线条清晰而充满了张力,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她指尖紧扣的地方,是一片灼热的火,星星点点的,就燃烧了他全部的理智。

    反手一推,他已经整个人压了上来,她看到他眼底深处涌动的欲望,排山倒海,一发不可收拾。

    她身上,属于他的衣服被他粗鲁的撕扯下来,他在激烈的吻她,挑逗的想要唤起她的回应。

    苏离脑袋一热,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感觉到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心跳得厉害,下意识的,她小心的伸出自己的小舌去舔他的舌,似乎受到邀请,他更加变本加厉。

    他的手上像带着细小的电流,抚摸过的地方就带起丝丝的酥麻,她被他一路引领着,思想在模糊,意志在抽离。

    直到他要进入的那一刻,她却像是突然清醒了,睁着一双恐惧的大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他俯身,吻上她薄薄的眼皮,低声哄诱,温暖的气息萦绕在她细嫩敏感的颈间。

    “这次,我会轻一点,别怕。”

    她还来不及点头或者摇头,他已经毫不犹豫的进入。

    依然是痛,像被什么尖利的东西扯着,但是他难得的温柔细致,又将动作幅度保持在她恰恰可以忍受的范围。

    她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推拒的力道小的可怜。

    他放缓了动作,直到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才扶着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再一次深入地贯穿了她。

    这一次,脱口而出的呻吟让她羞愧到无地自容,他很配合的将她拉起,以抱坐着的姿势拥着她,她将头埋进他的颈间,他粗重而零乱的呼吸清晰的响彻在耳边。

    深蓝色的床单,纠缠的身体,无边的月色。

    远处传来几声若有若无的犬呔。

    她自他的肩膀望过去,恰巧一轮明月。

    她磕紧了双眸,在他最后的激|情里感觉到自己飞上了云端,轻飘飘的仿佛一块云,那种感觉,真如书中所说,。

    他中有她,她中有他,这样合二为一的感觉,真好。

    他并不是索求无度的人,情到浓时也能适时而止。

    激|情之后,屋子里的气氛有些旖旎,两人相拥而眠,其实都没有睡。

    她将脸贴在他的胸前,长长的睫毛随着每一次眨动而轻轻拂过他的皮肤,仍带了些微喘,起伏着。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流恋的一路向下,在她红肿的唇上碾磨了一会儿,她呜呜的出声,用拳头抵在两人之间,明显的抗议,感觉到自他胸膛上传来低低的震动,抬起头,便看到他一双深眸如水,波光粼粼的望着她,仿佛包裹了窗外的月色,化做无边的柔情。

    也许是难为情,她快速的伸长脖子,吻上他的眼睛,这一吻带着灼热的呼吸以及她身上淡淡的少女清香,她在他怀里扭捏的样子像极了情窦初开的美少女,搂在腰上的手一紧,他沉声警告:“再乱动,我就不客气了。”

    她乖乖的缩回来,依然将脑袋拱在他的胸前,连呼吸似乎都要静止下来。

    修长的指沿着她柔滑的美背来回摩挲,带给她一阵酥酥痒痒的触感,她带了丝撒娇般的口吻,“讨厌。”

    这种难得的小女人性情让他的胸膛为之一震,又笑开了。

    将人往怀里紧了紧,笑问:“我哪里讨厌了?”

    “哪里都讨厌。”

    “最讨厌的是哪里?”他的话意有所指,带了丝捉弄的引诱。

    苏离不答话了,将脸更深的埋了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已经绯红如霞。

    他却乐此不彼,根本没打算放过她,拉过她的手带到被子里,从坚实的胸膛,凸显的腹肌一路滑向那最隐蔽的地方,那里,早已火热如铁,触手一滞。

    苏离心跳如擂,想要抽回手,可是哪抵得过他的力气,被他强硬的按在上面,感觉他的热情,他的骄傲。

    “喜欢还是讨厌?”他贴着她的耳边,故意温柔的吐气,说完,还不忘咬了咬她敏感的耳垂。

    苏离知道,如果她说讨厌,他一定会再来一次,如果说喜欢。。。这。。怎么说得出口。

    拱啊拱啊,将头拱进他的腋下,实再拱不进去了,便小声说:“拒绝回答。”

    “不行,必须回答,要不然,我可以用更切实的行动让你做出选择。”

    她像大虫子一样扭来扭去的样子的确愉悦了他,于是一翻身,不给她藏匿的空间,一只手仍然按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则拄在她的脸侧,半俯着身子,那眼睛里泛着促狭的波纹,仿佛不问出答案,誓不罢休。

    “鼎鼎大名的黑客麦兜也有害怕的时候?”

    她狠狠的瞪他,知道他是激将法,咬着唇,一张小脸憋到通红。

    两人就这样一上一下的对峙着,好像都十分认真较劲,终于,他笑出来,摸了摸她气鼓鼓的脸蛋:“小东西,早晚让你爱上它。”

    夜,相拥而眠,她在他的怀里蜷成最安全的姿势,双手柔柔的搭在他的胸前,而他则环了她的腰,呈现出一种保护的姿态。

    苏离从来没有睡得这样安稳,连梦都没有做,直到清晨,天有一丝朦朦亮,感觉到那恼人的手指在她的胸前做乱,她困得睁不眼睛,伸手去推,可是他立刻就翻了个身将她压到身下,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正看到他眼中积压的欲望,带了丝妖艳的红。

    仍然是半睡半醒的,于是半推半就的让他摸摸亲亲,他进入的时候有一丝疼痛,她清醒了过来,攀上他汗湿的背,在他的激|情中开始了这个。。依然是激|情的早晨。

    再一次醒来,阳光已经透过窗帘落向深棕色的地毯,魅惑低沉的男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早。”

    她猛的睁开眼,对上眼前那张妖冶的俊颜,努力保持着平静的心态,若无其事的学他的样子:“早。”

    他一笑,完全没有晨醒的颓废,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小白兔养成记蝉的悲哀

    她猛的睁开眼,对上眼前那张妖冶的俊颜,努力保持着平静的心态,若无其事的学他的样子:“早。”

    他一笑,完全没有晨醒的颓废,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苏离不自然的往一旁挪了挪,目光瞥见昨夜战斗的现场,他和她的衣服扔得四处都是,于是,脸更红了。

    唐缺已经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毫不避讳在她面前一丝不挂,他从地上找出自己的衣服随便的套在身上,然后拎起被他撕裂的t恤左右看了看,刚要挥手扔掉,苏离忽然唉了一声:“别扔。”

    扔掉了,她穿什么。

    唐缺没理会,将衣服团了一团丢进垃圾筒,不管苏离一脸的愤恨,拉开门去了另一间屋子。

    过了一会儿,他拎着个纸袋走进来,往苏离面前一丢:“穿这个。”

    苏离扒开袋子,里面有整整齐齐两条裙子,淡蓝色的小碎花和一条紫色的连衣裙,没有开封,标牌完好无损。

    “这是我妈的衣服,放心,她没穿过。”

    他的母亲似乎特别偏好素雅的东西,不管是衣服还是家里的布饰都有小碎花的图案。

    而且,纵然是十多年前的款式,现在穿在身上,依然不会觉得过时。

    苏离皮肤白皙,骨架小巧,穿蓝色的衣服清新自然,仿佛清晨的一朵蓝玫瑰。

    再将长发随便用夹子一别,恍若邻家女孩般乖巧可人。

    唐缺对她的这身装束很满意,看看表,无比自然的问:“我饿了,什么时候吃饭?”

    “这里有市场吗?”

    他看看她,半晌才皱起眉:“你问我,我问谁去?”

    苏离汗,这里好像是你家啊!

    “出去找找吧,总会有店铺之类的地方。”苏离提议,这里的人总不能买个日常用品也要开车奔赴到城里吧。

    小镇上果然有几家小商店,卖些日杂百货,也卖菜,但不多,因为这里几乎家家都有自己的田地,现在又是各种蔬菜丰收的季节,路过之处,瓜果甜香,溢满了街道。

    苏离带着唐缺在店铺里挑选东西,唐缺样子懒懒的,明显没有兴致,她问他,他便敷衍,什么都说好。

    “李叔,来两袋细盐。”

    苏离往一边让了让,方便旁边的女人买东西。

    “快生了吧?”老板热情的说。

    两人这才注意到,说话的人是个孕妇,旁边陪着她的丈夫。

    女人轻轻摸着隆起的肚皮,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是啊,快了。”

    买完了东西,丈夫拎着食品袋,妻子挽着他的胳膊,因为孕妇走路比较慢,所以丈夫耐心的跟她一起慢慢的往前踱,不时停下来温柔的看看妻子的肚子,一家三口走在清晨初升的阳光中,有种说不出的宁静幸福,好像这样相依相偎下去,就是永远。

    苏离竟然看得痴了,心中莫名的腾起淡淡的伤感,她从没来没有幻想自己会有这一天,也像这个女人一样快乐而满足,哪怕过着勤俭朴素,波澜不惊的日子。

    肩上一沉,落了只手,唐缺将她脸上的艳羡尽收眼底,他知道她想要什么,可是偏偏是这种普通人的平凡,他却给不起,他可以给她荣华奢贵,半边江山,却唯独不能给她一个叫做家的东西。

    “买这个吧,我想吃。”也许是做为补偿,他主动给了意见。

    苏离回过神,俯身去挑还长着小软刺的黄瓜,“老板,称一斤。”

    买完了东西,他们肩并肩的往回走,路边的树下坐着几个乘凉的老人,见到唐缺,竟然认得。

    笑呵呵的打招呼:“三子,带媳妇回来了啊。”

    这一声媳妇让苏离手一软,差点掉了东西,急忙抬眼去看身边的男人。

    他难得露出一脸的温和,用当地的口音回答:“是哩。”

    苏离脸红,他却反握了她的手,两人在老人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中逃也似的远去。

    “她们都是我爸妈的邻居,爸妈在世的时候,我经常来,所以,认得。”

    苏离点头,心想,不用你说,我也能猜到啊,只是你那句“是哩”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当着别人的面承认我是你的媳妇,否认不就好吗?

    等了半天,他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她索性也不去追问。

    进了家门,她钻进厨房洗菜,没有电视,没有电脑,他有些无事可做,于是就站在厨房边看她忙碌。

    苏离系上围裙问:“洪烈和西凡不过来吗?”

    “我让他们这段时间内不要跟我联系。”

    她哦了一声,晃着手里的黄瓜:“你说吃这个,想吃炒得还是拌的?”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情景很温馨,好像是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妻子在问丈夫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厨房窗外,碧空如洗,柳枝依依,她围着围裙,侧身微笑的模样像是最安静最美丽的童话,他在她的世界里,感觉到一种宁静。

    被这种感触拨动了心底的弦,他温柔的笑道:“都可以。”

    吃过了饭,没有任何娱乐设施的地方有些沉闷,屋外有知了在拼命的叫着,一声一声,声嘶力竭。

    苏离和唐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挨得很近,苏离捧着书,唐缺倚在一边看。

    她忽然自书中抽离目光,听着窗外的蝉鸣。

    蝉这种东西,虽然寿命不短,但是多数时间都在地下的阴暗里度过,当它们有一天终于可以破土而出,享受一生的光明,却只不过短短一个夏天。

    一度凄吟,一番凄楚,它们的鸣叫似乎就是它们的悲哀。

    她转身望着身边的男子,干净的衬衫上一尘不染,微尖的下巴轻轻的抵在她的肩头上,他环抱她的姿势似乎在彰显着一种占有。

    她在心里轻轻哀叹,她不过是蝉,抓着这一缕光明,尽情的享受,尽情的挥霍,直到失去所有的力气,用尽一生的热情。

    用几年的度日如年换这一朝的甜蜜残梦,她想,值得。

    于是,更近的往他的身边靠了靠,翻动着手中的书页,轻声念出来:“reallovestoriesneverhaveendgs。。。”

    他纠正:“have这个音,你发得不准。”

    她笑起来,坏坏的合上书,学着那个老太太的口气,“是吗,三子?”

    他一愣,马上就还她一个大大的笑脸,往前一扑便将她扑倒在沙发上,她尖叫,嘻嘻的笑个不停。

    笑声,落了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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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兔养成记毒蛇

    茶几上,苏离正从一堆材料里往外挑捡能用的东西,连唐缺走过来都没有发现。

    “干什么呢?”他忽然俯下身说话,吓了她一跳。

    没搭理,抚了抚胸口,继续跟手里的一堆小玩意做斗争。

    “这是什么?”他伸手去拿,却被她一下子拍在手背上:“别乱动。”

    他索性规规矩矩的依着她的身边坐下,看她在玩儿什么花样。

    不一会儿的工夫,苏离便擎着手里的两个东西在他面前晃:“看,做好了,很棒吧。”

    唐缺接过来,眼前一亮,在手中试了几下,“弹弓?”

    “嗯,你打过野鸡吗?”

    “打过,但用得是枪,用弹弓还真没打过。”他摆弄着手里的新鲜玩意,这还是在很小的时候玩儿过,但那时候有比弹弓更好玩儿的仿真枪,所以,他对这个东西并不太了解。

    但苏离不同,她小时就开始用弹弓打野鸡野兔,因为那都是可以填饱肚子的美味,也可以跟别人换取馒头面包。

    “我观察了后面的那片树林,野生动物不少,今天晚上吃野味怎么样?”

    整个下午就看见她拿着望远镜站在窗前望啊望啊,原来是在观察这个。

    苏离拿过一只弹弓,冲他挑衅般的伸出一个指头:“敢不敢比一比,就用弹弓。”

    唐缺自然是来者不拒,这种比赛的事情,只要他答应下来通常十拿九稳,不过,他神秘兮兮的附在她的耳边说:“如果你输了,晚上你在上面。”

    一句话,让苏离羞红了脸,腾得起了身,装做没听见,只顾着往外走。

    唐缺摸摸下巴,开心一笑,握紧了手里的弹弓,吃野味他没兴趣,他有兴趣的是。。她在上面。

    怀揣着这样龌龊的心思,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山。

    附近的村民也经常来抓野味,四处可见捕捉野鸡的网和兔子夹。

    苏离一路走一路观察,时不时蹲下来捏什么放到鼻尖闻一闻。

    唐缺醉翁之意不在酒,跟在她身后,只是闲闲散散的往四周看一看,对于猎物,他有着绝佳的嗅觉。

    突然,苏离做了一个停的手势,然后快速的隐蔽到一棵高大的松木下。

    唐缺看到不远处的草丛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