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脑袋里面装的什么?”说着,还作势要敲初雪的头。
吓得她连忙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脑袋,脚下还不停的踹着坐在床边的萧贺。
“不准打我,不准打我。”
“疯丫头,别撒泼,我怎会打你?”只一只手就按住了初雪撒泼的双腿,又看她因为高举着而露出的一段藕节似的白嫩手臂,深怕她累着,赶紧拉下来。
“我只会保护你,怎会打你?”萧贺满眼的认真。
看着初雪明显一脸的不信,萧贺有些纵容的笑了,你会相信的,总有一天。
“告诉我,你到底叫什么?”他想听她亲自告诉他,她的名,她的字,他都想听她亲口告诉他。
初雪懒懒的转了身,道:“不要。”
“哦!这个也不要吗?”只见萧贺变戏法儿似的一晃,竟是自己遗失了好几日的金叶书签。
“原来是叫你偷去了,你还给我!”
“告诉我你的闺名,我就还给你。”这书签对初雪来说意义非凡,又是郑氏亲手所赠。所以初雪略迟疑了一会儿便道:
“不就在你手中咯!”
“你不说我就不还你哦!”
“我叫郑初雪。”初雪声音有些闷闷的开口。
“初雪,郑初雪。”看向手中雅致的书签,
“那我猜,你应该表字露寒?”有时候人生得太聪明,真的恨讨厌。
从初雪瞪向她的眼神中,萧贺知道自己猜得不错。
“那么,我是谁?”
“你不知道你自己是谁啊?”郑初雪一脸惊讶的看着他,忙说:“那你该去瞧大夫了,本小姐倒是略通一二,不如……”
“郑珠珠!”
还生气了?
“我的名字?我那日告诉过你,要你记得的。”
“你要我记得,我便能记得?”你直接对我的脑子下命令吧!大爷!
“那么,郑珠珠,这一次你给我记好了,我叫萧贺,字洛之。”
“知道了,乳名美郎嘛!”听到初雪叫他美郎,萧贺瞬间红了俊颜。
初雪嗤之以鼻,又哼了声。
“与我何干?”
“总会相干的。”这回萧贺倒也不恼,只面带桃色笑吟吟的道。
干你母亲的头,初雪心中爆了句粗,这小子不知道自己笑起来太妖孽吗?还老对着人这样笑?是谁给他起的这乳名,她不得不说还真他母亲的贴切。
“不准笑,名字也告诉你了,还不快把书签还我!”
“这么珍贵的有你名,字的书签。我自当为你好好珍藏,若是再被别人捡去,来相要挟要知道你的名字,我当如何是好?”
看着他随手一晃,那书签又不见了踪影,气得初雪够呛。
“男人果然都是骗子!”
“作为回礼,这块玉佩给你吧!”他自脖子上取出一块通体血红的玉佩。那玉佩质地温润,泛着莹润的光泽,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初雪说不上来,总觉得那里有些怪怪的,下意识觉得不能要。怎么那么像是互赠信物什么的额?
只是这莲形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谁要你的破玉佩,我早就有了,你把书签还我。”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红莲玉佩。”萧贺笑得一脸笃定。
“我有青莲。”
说完,初雪拉出脖间的细线,正是一块青翠欲滴的莲形玉佩。
两相对比,两块玉佩除了颜色不同,竟然一模一样。
这青莲玉佩明明是先皇赐给开国元勋李老将军,据他所知这一代应是传到了嫡长子,李琅手中才是……
“你和李琅是什么关系。”
“难道你认识我阿兄?。”
“李琅是你阿兄?”
萧贺见初雪乖巧点头,方知原来她就是李琅口中那个两岁就会使坏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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