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初雪看着王虎满头乱发,两个大大的乌眼青,左边嘴角裂开了,鼻梁肿的老高,狼狈不堪的挂着两管鼻血。看那模样竟是比楼思存还惨。
好小子,难怪说是没输呢!
不愧是阿姐的弟弟。
“楼思存在哪儿呢!把他给我交出来。”
“交出来……”身后的人群情激奋,隐隐竟是还有几个着装统一穿着普蓝色镶红边劲装的练家子。初雪略略皱眉。
六子等人此刻更是慌了主意,他们和王虎这群人,平日里就是对头,打打闹闹常有的,被揍了也都自认倒霉,从没寻上门过的。这回这事儿怕是要闹大了。
“我是他阿姐,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初雪不大的声音,当即被淹没在吵吵嚷嚷中。
“让楼思存出来,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做什么主?”王虎说着就朝着初雪的方向猛的一步上前,眼看就要欺到初雪身前。
众混小子们一看阵仗不对,赶忙要护到初雪身前。
说时迟那时快,斜刺里飞的窜出一个土灰色的人影。
“你躲开,老子就在这里,要打要杀老子都奉陪,你休要欺负我阿姐一个弱质女流。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楼思存身形高大又结实,稳稳当当的把他家阿姐护在怀中。年纪虽然尚小,可那股气势已隐隐勃发。
“啪!”一声拍打瓜类特有的闷响声突兀的响起。
“哎呀!阿姐……你打我做什么?”郑初雪抬手又是狠狠一下儿,手上一点儿劲儿没留。王虎一众就看着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楼思存像只病猫似的嘴里嘟啷着,只是老老实实的受着也不敢躲。
“怎么说话的?”初雪在开口的时候众人默契的闭嘴了,很明显看出这里是谁做主了。她声音还未完全褪去童音,清脆里又夹杂着些小女孩的软糯。
“不是让你练字去,谁让你出来的。”
“阿姐!!!~~~”后一个字还饶了好几个弯儿,那小尾音儿拖得,直让王虎觉得浑身发麻,特么楼思存这厮现在这是在撒娇吗?
“舍弟无状,冒犯了。若是他今日还有什么不当之处,我这个阿姐先替他陪个不是,还请王公子多多原谅。”
这蔚县本就是小地方,王虎这小子就是个粗人。
人人都说楼思存的阿姐生得难看,左边脸上还有好大一个痦子,可王虎却觉得眼前的小姑娘那眼睛怎么就那么水汪汪,亮晶晶的好看呢!
痦子什么的,完全可以忽略不看的嘛!这是第一次有人叫他公子,当下连自己过来的目的都不记得了,只嘿嘿傻笑,看得一旁的楼思存又想上去狠狠揍他一顿,敢看他阿姐?!
“你真做得了主?”声音是从那穿着崭新的普蓝色镶红边劲装的几人里传来的,初雪看得真切,说话的是那几人里为首的别着一把和其余几人不同的玄色长剑的黑脸男人。
初雪点点头,心知今日这事恐怕不好善了了。这群混小子,到底惹了什么祸事?
“他们几人打了王虎,也就打了。千不该万不该,抢了王虎的解毒丹。我主身受重伤,命在旦夕,却被这一帮泼皮抢了救命的丹药,快快与我交出来,不然你们就是全死在此处,也赔不起。”
尼玛,这是骂谁泼皮呢!
初雪冷冷的看向一旁的楼思存,“还不交出来。”
“阿姐,这事儿我真不知道……”说完冷眼睐向一旁的阿龙,准又是阿龙这家伙出的馊主意。
阿龙看向六子,言辞闪烁:“六子哥以为是糖丸,三粒都给吃……”吃字还没说完,只见寒光一闪,那把冷冷清辉的长剑已然出鞘,
“谁吃的,把他的血放出来给我家主子解毒也是一样。”说着猛地一个收势,竟然就要朝着六子刺去。
“且慢……”
“咳,咳,咳……阿江……”不远处传来一声好听的男声。
“公子!”那唤作阿江的男子立马躬身朝后边单膝跪下,初雪这才发现外面竟是还停着一辆华丽非常的马车。
“罢了,都是命数,还是另访名医吧……”
“可是公子,这穷乡僻壤,连个郎中也无……属下该死,是属下护主不力。属下知道公子心慈,只是没有这解毒的丹药,您的伤势要如何撑回广陵?”
广陵?!
这些人是要去广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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