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淩回想了一会,便看向小一。
“你怎么带我来这里的?”
小一回禀道:“主人,属下将城主扮成一个老人才骗过了拓跋修的人。”
原来,白淩跳下悬崖将空中的玉簪抓住握在手里,落下来的地方正是一池湖泊。
小一跳下来之后就将水里的白淩给救了上来。白淩的手臂脱了臼,另一只手里的玉簪却是完好无损。
想来是白淩为了护住玉簪,才控制着身子保持着落下,这才一半的身子全部有血,另一半却是没有什么大碍。
小一将白淩和自己的外衣脱了碰到了一旁,装作是被老虎给拖走了。然后就扶着白淩脚步踉跄的走出了树林。
小一跳下来的时候,右脚受了伤便花了一天一夜才走出了林子。
小一请来了紫草坞的村医,给白淩包扎好了伤口,村医给自己也处理好了伤口就走了。
紫草坞处于山区里,去城镇离得很远是邺城里最偏僻的一处小村落。村里没有人知道白淩小一来自哪里。
村医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床上醒了的白淩。
眼里带着惊讶,说道:“老夫,救了那么多人,也从来没有看过一个受了这么重的伤这么快就醒来的。”
“哎呀,这真是奇迹啊,真厉害。”村医说着就给白淩查看起了伤口。
其实,村医不知道平常人是受了这么重的伤是要在床上躺着一个半个月的,但是白淩是练过武的所以身体体质也就要来的好些。
白淩见村医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就有些不悦的冷了脸。
小一看了一眼白淩,对着村医说道:“老先生,多谢你了,看好了就行了,我等会去给你砍柴。”
村医听到小一的话便点了点头,然后脚步有些蹒跚的走了出去。
小一和白淩身上都没有银两铜钱,小一便答应了给村医砍柴挑水来换。
小一对着白淩说道:“主人,属下出去一下。”
白淩默不作声,闭上了眼休息了起来。小一便关上门走了出去。
白淩睁开了眼,视线落在放在床边的玉簪,握在了手里。
“宁儿,你过的好么?”
白淩盯着手里的玉簪,将放在胸前的一个长长的,如同手指般的长度的东西拿了出来。
白淩将它展开来是一个用竹子做的印章,这便是雪城城主的信物。
当初印章没有这么小,是白淩为了放进簪子里才将印章重新刻在了这小小的竹块上,两块竹子叠在一起展开来就是一个印章,
有了这个,就是雪城城主的身份,就可以号令天下所有的雪城的人,包括在其他国家的行商的雪城的人。
其实小一对拓跋修说的是没错但是白淩在到达邺城之后就一人去取了出来,小一还不知道,现在拓跋修怕是在大费周章的到处找着吧。
白淩嘴角冷笑了一声,把印章放进了玉簪里。
白淩和小一又在紫草坞待了一天,然后第二天清晨便打算离开了。白淩从草屋走出来,追风就走到了草屋前,马蹄子在地上踩着。
白淩看着追风,发色都有些暗淡了看来追风为了找到主人废了很大的时间。
小一取来干草喂饱了追风后,白淩便翻身上马,小一骑着马离开了邺城。
赶了三天的路,白淩和小一混在人群里进了京都。
白淩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小一推门走了进来。这处院子是雪城一富商用来养在外的小妾的,拓跋修自然不会想到白淩他们在这里。
小一将打探来的京都这几日的消息都回禀给了白淩,“主人,下一步计划是什么?要不要去找夫人他们?”
白淩抬了眼望去,视线定在屋外的天空中。
现在的京都上的天空看起来风轻云淡,一片祥和但是实际上却是一场暴雨杀戮将临。
白淩冷冷的说了一句:“不用,传令下去,既然拓跋修这么想要就给他便是。”
这几日拓跋修是一边找着能证明城主的身份的信物,一边将雪城的分布在各地的商铺产业都花了钱做了手脚的将它们挪到自己的名义下。
拓跋修得到了雪城的产业,势力也就越来越强大。
如今,敌在明,而白淩他们在暗也是一种对付拓跋修的办法。只怕拓跋修快要按耐不住了,这京都也不会太平很久了。
小一领了命令下去了,白淩沉着脸坐在椅子上,眉间带着思索。
这几日,雪城城主死了的消息却是被人压了下来。拓跋修是巴不得雪城的人听到大乱的,看来是拓跋皓将此事压了下来,如果是这样那宁儿是不是还不知道?
白淩想到沈宁就再也坐不住了,用轻功离开了院落。
沈宁等人原本是想着三日便可以到达京都的,但是一路上拓跋宏却是没有少花功夫,虽然白淩已经死了,再也没有抓住沈宁做人质的必要了。
但是拓跋宏却是一路跟着,被拓跋皓沈宁他们发现了,就直接同行着回了京都。
到了京都却是又和他们分开了,自顾自的回了端王府。
襄沅瞪着拓跋宏离开的马车,眼里带着愤怒恨不得将拓跋宏给踢下马来。
“夫人,他这种人怎么能当王爷呢!”襄沅抱怨道。
茗婧拉了拉襄沅的手,轻声说了一句:“不要乱说话,我们现在到了京都,又是天子的脚下,这些话要是被听到了要被砍头的。”
襄沅看了一眼茗婧,听到茗婧的话,还是有些不甘心却是还有些害怕小声嘀咕了一句:“去你的,大色鬼。”
沈宁轻轻笑了笑,“隔墙有耳,在京都还是小心点好。”
襄沅听到沈宁的话,这才乖乖的不说话了。茗婧和襄沅同时点了点头。
沈希骑着马在马车旁,听到了马车里的谈话。沈希知道是自己的错,皱着眉有些内疚的轻声说道:“夫人,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应该那么做的。”
襄沅听到沈希隔着车窗传过来的声音,襄沅气的不轻的回了一句:“看还不是你的馊主意!害的夫人受了伤!”
“夫人,他该罚!”
茗婧拉了拉襄沅示意她冷静一点,沈宁看了一眼车窗,淡淡的说了一句:“不关你的事,下次记得不要被发现就好了。”
茗婧一听,但是想起来这王启又怎么会同意给沈希那瓶药呢,没想到王启也会参与。茗婧面上不解却是还是没有问问沈希,还是一脸平静的坐在一旁。
襄沅笑着对着沈希说道:“看你运气多好,夫人都不罚你。”
襄沅说着有些心疼的看着沈宁的脚踝,脚踝上包裹着纱布,脚踝有些厉害的红肿拱起却是透过纱布都可以看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