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看到拓跋修和自己的侍卫打了起来,心里有些疑惑。难道是刚才就已经?
沈宁轻轻想着就对上了白淩的眼,眼底有些宠溺的望着沈宁,沈宁看到白淩,便什么都明白了。
这个侍卫早在刚才跟踪自己的时候就被人换了包了,所以沈宁才能安全无恙的和白淩见面。
只是拓跋修没有发现,这个侍卫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的忠心的属下了。
拓跋修对于今晚的行动已经是筹划了很久,好不容易的蓄谋已久的计划,却是被自己的侍卫给背叛了。
拓跋修能不发狂吗?
“给我杀了他们,一个不留!”拓跋修冷声吩咐道,然后一掌拍去,侍卫便被打到在地了。
拓跋皓赶紧将他扶了起来,看向拓跋修说道:“三哥,你要的是我,不要伤害他们。”
拓跋皓拿起地上的侍卫所用的剑就和拓跋修打斗在了一起。
白淩见拓跋修的死士开始有了动作,便轻蹙了下眉。小一便打了一个手势然后就从屋外涌进来了很多的人和死士打在了一起。
白淩护着沈宁,茗婧襄沅已经从后面离开到了沈安的房间了。
沈宁来到白濯的旁边,蹲下了身来用手帕给白濯擦了擦嘴角的血。白淩站着警惕着周围,轻瞥了一眼白濯。
白淩冷冷的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真没用。”
白濯被气的咳了起来,刚才擦掉的血又溢了出来。
沈宁有些担心的给白濯擦去,轻声问道:“阿诀,你没事吧?”
白濯笑着看着沈宁,眼里有些无力的说道:“我,我没事,死不了,我还有好多的地方没有,咳,没玩过呢。咳咳咳。”
白濯说完又咳了起来,沈宁轻轻的给白濯顺着背。白淩轻声说了一句:“宁儿,把这个给他服下。”
沈宁接过来就打开药瓶给白濯服了一颗药丸下去。
白濯咽下了药丸,胸口的伤就没有那么疼了减少了几分。
白濯看着面前一脸平静但是其实很担心的沈宁,笑着说了一句:“放心吧,阿宁。这老头子的药还是很管用的。”
白濯说着就想站起来,沈宁轻轻扶着他,白濯有些站不稳的就朝沈宁的身上靠了一些过去。
没想到就碰到了沈宁的衣服,就被白淩给推开了,而且是没有很温柔而是很大力的差点是没有掌风了。
白濯背靠在了柱子上,眼神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珠的看向白淩,似乎不知道白淩为什么这么做。
白淩拉过沈宁,沈宁就这样被白淩护在了怀里。白淩冷冷的看向白濯,徐徐的眼底有些冷意的说了一句:“站不起来就不要站了。”
白濯看着白淩就像护犊子一般的紧紧的抱着沈宁,白淩哪里是担心自己了,明明就是不想自己靠在沈宁的身上而已。
可偏偏沈宁还以为是白淩担心自己,然后看了自己一眼就转过身去了。
白濯有些郁闷的闭了眼,刚闭上眼,一阵剑风就朝自己的耳边划过,白濯躲了开去,锋利的剑还是朝着白濯刺来,招招致命,都是朝着白濯受了伤的地方袭去。
白濯嘴角带着冷笑,眼底泛起了杀气,毫无温度的朝那人望去,不禁有些皱了眉,什么时候这拓跋修的死士的功力这么深了?
白濯好不容易躲过了死士的攻击将他打倒在地,才发现这个死士嘴唇发紫,眼里的瞳孔就像是染了血色一般的红着眼。
白濯回过头看了看白淩他们周围的死士,都是同一副模样,完全不像刚才那般。
“他们都服了药,阿诀。”白淩冷不丁的说了一句,见沈宁望着白濯便也看向了白濯。
沈希站在一旁眼神也随着看向了白濯,白濯见他们都望向了自己这边就有些疑惑,莫名的被看的有些心虚的底气不足的说了一句:“你们,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给他们吃的。”
沈宁轻轻站在白淩的怀里,看了沈希一眼然后吩咐了一句:“沈希,你去保护阿诀就好了。”
沈希便很是理解的走到了白濯的面前,想要保护白濯。
白濯这才明白了众人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白濯气的不轻的哄了一句:“你走开!本少主还需要你保护?!”
沈希还是不动,顾着将面前的死士打倒。其实白濯的功力还是不错的,但是刚才被拓跋修打了一掌所以就有些虚弱。
沈宁是因为担心白濯,所以才让沈希去保护白濯,而白淩则是眼里有些嫌弃的了。
白淩见面前的死士像是杀不光的一样,越来越多。看来拓跋修把所有的财力都用在这方面上了。
白淩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握紧了沈宁的手,轻声的像是有些安慰的说了一句:“抓紧我的手,宁儿。”
沈宁轻轻笑了笑,将手与白淩的手握紧,然后眼底泛着冷意的望着周围的死士。
拓跋皓虽然能和拓跋修不分高下,但是却是体力有些不支,身上背后的汗就像是化为水一般的流淌了下来。
腿上也有些虚而无力,拓跋皓轻轻的皱起了眉,脸色也憋的有些变白了。
拓跋修看到拓跋皓这副狼狈的模样便轻笑着说道:“我的五弟,你又怎么会是我的对手呢?”
拓跋皓的剑和拓跋修的交叉的挡在了一起,拓跋皓用余光扫过桌上的放在角落里的香炉。
一缕缕的青烟正从香炉里燃着的火苗里升了出来。
拓跋皓脸色一惊,难道?
拓跋修看到拓跋皓已经有些发现了,便嘲讽的像是善解人意的说了一句:“五弟,你果然聪明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拓跋修说着一脸戾气的朝拓跋皓刺去,拓跋皓刚想用手里的剑去挡却是手里突然没了力气,身体里的内力就像是全数抽离了一般,剑脱离了手里滑落在了地面上。
拓跋修的剑还没有落下来,拓跋皓就虚弱的往地上坐去,拓跋皓强硬的支撑着身子,让自己转过身往桌上倒去。
白术跑了进来便看到自家的主子倒在了地上,桌案翻倒在地,香炉里的香薰倾散在了地面。
白术扶起了拓跋皓,拓跋皓声音很虚弱的指着香炉说道:“快,把把它,灭了!”
白术好不容易的听清了拓跋皓再说些什么,然后就拿过地上的酒壶打开塞子倒在了香薰上。
气味散了一些,拓跋修笑着拿起自己桌案上的酒一饮而尽。
拿着酒望着拓跋皓说道:“五弟啊,这酒就是解药你怎么反而把它给倒了呢?”
邪魅的桃花眼里淬着令人害怕的寒意,面色戾气的看着坐在地上的拓跋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