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摘果子。”
他拉着她一只胳膊,让她背对着他。他的双手环住了她的腰,转了个圈,他轻轻一跃,他们就到了树上。
树枝不是很粗壮,他们站上去后,树枝还轻轻地晃悠了几下。
他们靠的很近,她的头上是他的下巴,她的腰上是他的手。他把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安音不知怎的,脸红了。
嗯?怎么又这么热?
尚帝近距离的感受着她的温热,闻着她血液的香气。他看见她白皙小巧的耳垂,雪白柔嫩的脖颈。
他喉头一动,慢慢凑上去......
“诶,我看见了,这棵树上都是果子啊!”安音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在下面看着遥不可及的果子,此刻就在她的眼前,到处都是。她只要伸手就可以够到。
她挑了个个头大的,用手蹭了蹭,放进嘴里,开吃。
“咔”一声脆响,她一口咬下去。
“嗤”轻微一声,他一口咬下去。
她咬的,是手里的脆果。
他咬的,是她的脖子。
她停止了咀嚼,任由果子的涩味蔓延在口中,手中剩下的大半个果子从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一只不知从哪里来的松鼠,嗅了嗅,拿走了。
“尚帝......“她一开口叫他,嘴里的那块也掉了下去。不知从哪里,又来了一只松鼠,嗅了嗅,拿走了。
他没理她,只是獠牙又深了几分。
“尚帝......别......“安音挣扎着去推他。
他压住她的双手,用一只手环抱她,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抬高她的下巴,让她扬着头。
安音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向着脖颈的方向流,迎接它们的,是他的獠牙。
“尚帝!我没洗澡!”她大声地喊道。
果然,尚帝愣了一下,离开了她的脖颈。
安音暗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秒,她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在她脖子上的,又是什么啊?
尚帝轻舔着她的脖颈,没一会儿,她脖颈上留下的血迹就被他舔的干干净净。
唯独留下的,是白皙脖颈上的两个血孔。
他的瞳孔恢复清明,獠牙消失。又是一副翩翩贵公子的形象。
果然,只有她的血,才能……
“你怎么毫无征兆的就……”安音捂着脖子,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你为什么不洗澡?”尚帝皱着眉,他现在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没有水啊!”难道她要去海里洗?那会越洗越脏吧?
没有水?
“安音,你好样的!”他抱着她,跳到地面上,往木屋走。
亏他这两天给她这么多私人空间让她洗漱。弄了半天,这二货连抽水泵都没找到。
所以,她这两天也没刷牙?
那他……
安音窝在他怀里,不敢出声。
她怎么感觉,他现在全身都写着“我很生气”四个字。她不洗澡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也对,毕竟她现在是他的“食物”,食物不干净,他生气也是正常的。
可不对啊,她白白给他当“食物”,她都没说生气,他现在居然还敢生她的气?
二人一路上都气冲冲的,谁也没理谁。
他带着她来到了木屋的左后方。
“安音,你瞎吗?”尚帝把她放在地上,指着某样东西。
什么东西那是?
安音仔细瞧了瞧,居然是老式压水机!
这多长时间的东西了,早都不能用了吧?
她跑去压了几下,没想到还真的出水了,而且是干净的。
“哇,好神奇耶!”安音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尚帝。
尚帝:“……”
神奇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