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音洗了个头发,神清气爽。
她从洗手间内走出来,手上拿着白毛巾,不停的擦拭着头发。
姜河本在窗边看风景,听见洗手间的门开声后,转过头来。
眼前的人儿头发湿漉漉的从洗手间内走出来,脖子上,一圈白色的绷带很是扎眼。
“音音,你脖子怎么了?”
脖子?她脖子怎么了?
安音用手覆上脖子,触手的是一片棉纺面料。
糟了!她刚才洗头发怕衣服沾到水,把高领衫往下卷了卷,刚才出来的时候忘记把领子提上去了!
她当没事一样快速的把领子提了上去。
“音音,你怎么了?”
姜河快速的从窗边来到她面前,把她提好的领子又拽了下去,想要弄清她为什么缠着纱布。由于用力过大,高领衫竟被他生生的从领口撕裂了。
高领衫一分两半,露出她大片嫩白的肌肤。
二人怔愣了几秒后,安音把白毛巾捂在胸前,姜河迅速的转过身去,肩膀剧烈的耸动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音音,我先走了。”
还没等安音开口,姜河就迅速的离开了寝室。
房间归于沉寂,只剩下她一个人。她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只是匆匆的把衣服换了。
白瞎一件衣服了!
……
临近五月末,天气越来越热,憋了很久的太阳公公卯足了劲想要散发热量。
“姐姐!”伊缘朵看见安音从宿舍楼走下来后,小跑着奔进她的怀里。
伊缘朵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正收拾屋子,得知她在来她学校的路上。她急急忙忙换了件衣服,拆了纱布,贴了一个创可贴。
出门在外,脖子上缠着一圈纱布,怪诡异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木乃伊出来遛弯了。
“姐姐,你哪里受伤了吗?”伊缘朵嗅到了血的味道,从她的怀里抬起头,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停留在她脖子左边肉色的创可贴上。
“尚二叔是个坏家伙!”伊缘朵替安音打抱不平“咬的那么深,姐姐你一定痛死了吧?”
伊缘朵踮起小脚,轻抚那小小的肉色的创可贴,一边轻抚,一遍嘀咕着“不痛哦!不痛哦!朵朵给你呼呼!”
说完,她想要去轻吹那伤口处,安音没拒绝她,而是弯下了腰,更靠近她。
安音心里暖暖的,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在心底弥漫开来。
尚帝的南瓜粥,姜河的粉色寝室,杨蕊的照顾,现在还有伊缘朵的关怀……哪怕只是一件不经意的小事,她也会感动很久。
感谢上苍,让我遇见你们。
伊缘朵一路成长虽免不了磕磕碰碰,但她是吸血鬼,伤口会自愈,她体会不到一直疼痛的感觉。她只是学着电视上的样子,轻轻的给她吹气。
电视上是这么演得,当一个人受伤了,你就在她的伤口上轻轻吹气,这样那个人就不会疼了。尚二叔这次吸了安音姐姐很多血,安音姐姐一定很疼,她希望安音姐姐可以快点好起来,这样才能陪她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