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在地板上用力一蹬,身体化作一道残影,两人相交空气被挤压,割裂,碰撞,发出阵阵的嘶鸣,脊背碰撞到身后的墙壁瞳孔微微放大,副官却不敢让身体有片刻的停留,翻身一躲下一秒原处便留下一个深坑,身形在空中攻击却依旧紧随而至,招招夺人性命。
采用夺命的招式非血辰意愿,但是这是他唯一的攻击方法,从学习如何存活的开始便是如此,为了不被对手夺去性命,他必须尽全力以最快的速度杀死敌人,这是幼年时用洒出的无数鲜血换来的教训。
攻击越发迅猛犀利,副官难以招架,只能被迫在攻击中闪躲寻找扭转败局的机会,视线在血辰身上凝聚,对方瞳孔中依旧没有任何波澜,那蕴藏的平静的如同一汪死水,为杀戮而存在,他意识到对面的青年有着可怕的战斗方式,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夺走敌人的性命,让对方变成一具尸体。
不知名的身上有些发寒,动作稍稍慢了一秒,只见对方的拳头在视线中放大,避无可避,站在一旁的严戈见状呼喊一声。副官则先一步感觉到那拳头停在了额前吹乱了发丝,时间在这场景中穿行,副官呼出一口气只觉在冥路上走了一遭。
血辰将拳头放下,心里不大爽快,这样就结束了有什么意思,些微活动了一下手腕,看向那趁着空隙蹿出数十步的副官別过了头,心中小声的嘀咕到跑的真快,一晃神人就没影了。
站在远处副官擦了擦头上的汗,虽然汗水流了一脸,但身上却是一阵阵的寒,紧绷的神经随着时间慢慢放松,突然他想起来一件事,好像对面的那人是向导吧?一个向导,这么凶残的向导,副官转头看向严戈一脸控诉,你逗我呢这是向导吗?就算他的精神体长得软萌了一点,你也不能拿这种事骗我。
在角落里的九歌回应了副官的视线,咩的叫了几声,成功让副官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有一种被生命欺骗了的感觉,简单点形容就是怀疑人生,为什么作为一个绵羊精神体的主人会是这么凶残,可能我曾经对绵羊有什么误解,也许他们是吃肉的也说不定,要不然谁来解释面前站着的这个。
九歌爬在地上发着呆,而他旁边的银白则不甘心时间就这么过着时不时,舔一舔,蹭一蹭让人九歌不得安宁,没过多久他便如愿的看到九歌炸着毛,神情愤怒在他身后狂追。九歌将他那小短腿倒腾的飞快,只是作为一只绵羊它不单腿短的有些可悲,速度也同样的让人捉急,他奔跑的轨迹好比一颗雪白的软糖掉在地上又奋力弹起,而前面被这雪白软糖追着的银狼好似一头在风中凌乱的哈士奇,两个精神体的智商都有点欠费血辰这样评价到。
虽然这样说,但是他的嘴角却微微挑起,走上前一把将九歌揽在怀里,感觉到后面的白团子不再追逐自己,银白转头,却见那个讨厌的家伙(血辰)正抓着自己的白团子,凑上前来来回回的走动着思索怎么把自己的小可爱从恶魔手中解救出来,瞧,他一点都不愿意待在那讨厌家伙的怀里,他果然还是更喜欢自己。
察觉到银白幽怨的目光,血辰有些无奈,好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倒显得我是多余的了,伸手将九歌放开,九歌用力一蹿在紧咬在银白身后大有和对方血拼到底的势头,一只羊和一头狼血拼到底听上去有点滑稽。
站在决斗场外的严华淼始终注视着血辰的身影,严戈看了他一眼脸色耐人寻味,他觉得自己可能要失去一个儿子了,孩子你睁大眼睛看看,你抱着的是头老虎不是长着条纹的橘猫,人生苦短何必要想不开呢?
可是严华淼就是想不开了,他无时无刻不注视着血辰的身影,哪怕对方只有片刻不在自己的视线之中,他便觉得难以忍受,他用尽一切办法想要挤到对方的生活中,可是那人对这一切却一无所知,心脏被钝钝的割了一下,没有流血却更可悲,流血好歹有受伤的证据,他却什么都没有连哭诉都不知道能拿出什么要寻找谁。
注意到严戈身边气压十分低沉,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予几分安慰,邱穆也感觉到这一点想了想开口到:“已经这么晚了,看来回去已经不太可能,不如在这里吃点饭住上一夜,明天再回去吧。”
严华淼愣了一下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回去应该是刚好的呀“不了,母亲,我……”话只说到一半,却见邱穆眨了一下眼,然后视线往血辰身上移了移,严华淼稍微的顿了一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个意思,不过他还是将自己的话收了回去,“那我们今天留下?”邱穆点点头在严华淼耳边开口到,“去找他,制造一个留下的机会。”
黑夜中血辰抽着烟享受着难得的宁静,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邱穆热情挽留让人无从拒绝,只能在这里停下一晚,外面月色正亮掸下点点银辉,血辰暂且还没有安眠的意思,刚刚的那场战斗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的厉害,虽然那副官水平不错,但是还不足以与他抗衡,仅仅是数十招他便占据了上风,将对方击败。
不爽啊,这战斗一点都不尽兴,果然还是严华淼比较好,至少他很耐打,如果严华淼知道自己在血辰眼中是耐打的代名词不知道会不会哭出来,血辰并没有意识到严华淼的存在已经越来越能牵动他的思绪,甚至很多时候他无意识的拿严华淼与他人比较,并认为还是严华淼更好一些,而每当他这么想心里就压抑不住去雀跃,大抵就像占有了什么蒙尘的宝物。
黑夜总是幽深漫长,血辰本来以为今夜又会无眠,但是严华淼显然不愿意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
“你来干什么?”察觉到门被推出一个缝隙血辰开口到。严华淼:“……。”他要怎么说呢?母亲说让自己去找他,可是现在这情况下一步该怎么办,血辰的目光让他有些慌乱,他期盼着自己的心思能被看出却又担心残存的希望会被击毁。
“我房间被锁死了,被我回不去。”所以请你收留我,严华淼走了进来,神色淡然的带上门,借着月色蹭到血辰旁边自然的坐在了床的一侧,察觉到那边的床微微下陷,血辰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颈,这人又抽哪门子疯了,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自己这里干什么。
“我想在你这里过一夜。”严华淼直抒胸臆,标明目的,血辰脸色一变,看向严华淼的眼神宛若在看一个胡闹的孩子“你的房间被锁死了,你应该去找修理的人或者是蒋伯,找我干什么?”
“蒋伯已经睡了,我不想打扰到他。”他抬腿翻身想要先入为主,但是却被硬生生的拦住,“就算你不想找蒋伯也应该去找严灼而不是我。”
严华淼神色一变,没想到血辰会这么敏感,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发挥厚脸皮的资质坚决死缠烂打,用缇娜的话来讲,要脸干什么,脸有什么用,脸不能给你暖被窝,但老婆却可以,孰轻孰重比较一下做出选择轻而易举。
“我怕黑睡觉不关灯,我不想让他知道,很丢人。”严华淼编了一个烂俗的借口,血辰一惊,这竟然有只怕黑的将军,你打那么多场战役怎么没被敌人的炮火打下来,你确定说这话不是在玩我吗,还有你不想让他知道,难道就不在意让我知道?
尽管承受了血辰诸多质疑的目光,严华淼依旧目光坦诚,没错我就是怕黑,能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膜拜了一下大神们的文,生出万千感慨,希望努力加油能够写的像他们一样好吧。
作者的文笔确实不太好,也想不到快速提升的办法,只能说虚心学习,勤加练习,慢慢磨,就算做不到文笔优秀,做到语句通畅,没有错别字还是力所能及的。
☆、成为光明吧
二人对视着几分钟过去了, 血辰落了下风,他不知道严华淼想干什么,不过既然找了这么个借口想要睡在这里,自己也没办法,“好吧,我离开你睡这里。”血辰起身, 看了看床铺, 似乎单留下这句话还不能让他安稳, 接着嘱咐到,“被, 床单, 枕头所有的, 我都放在这里,你可以随意。”伸手将床铺整理妥当,准备离开。
在他话音落下的片刻严华淼的神情有些萎靡“这里的房间是一个套间,你睡这边这间我可以睡那边那间,这样我们都能有床睡。”纵然不明白母亲想要做些什么, 但是被这样直接的拒绝还是让他颇受打击。
严华淼本来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和血辰睡在一张床上,他只是想借这个机会和他靠近些,驻扎到他旁边的房间然后再考虑怎么留下来,现在这计划还未开始就流.产了,血辰太谨慎了,他看上去不愿意给自己任何机会。
气氛一时有些古怪,血辰并不明白严华淼的意图, 他不知道对方想要的不是这个房间而是他这个人,只是他察觉到就在这话语结束后对方的眉皱了皱,细细思量看向对方,揣度着他内心的想法。
他没道理说谎,也许他只是房间单纯被锁上,然后怕黑所以跑到自己这里求助,可这话怎么听都透着一股诡异,就算血辰找尽理由也没办法说服自己,只当这个人又抽了疯,罢了罢了。
“你真的怕黑?”血辰再次重复了一遍,尽管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借口,严华淼点头,见状血辰觉得眉头之间可以夹死一只苍蝇,好吧,你赢了,你说什么我都信,血辰心中挫败却又溢着些许朦胧的情感,大概是纵容吧。
打开光脑准备将房间的授权给严华淼,只是事情真的会如他所预料的那么简单吗?面前的光脑弹出一个刺眼的红边框,上面刻画着一串不知含义的代码,认真的读了几遍看向一边的严华淼,对方似乎处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神情异样柔和。
“原先那个房间是干什么的?”血辰开口到,严华淼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的直起身被从遐想的世界带到了现实,俯身凑近两股气息交在了一起,血辰不太自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怎么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刹那间在耳边响起,血辰缩了一下微微闪避,将光脑偏了偏,示意严华淼看那里离自己远些,但是严华淼只是轻微的一瞥,便不再理会。
再次输入一次,刺耳的提示音鼓动耳膜“授权失败,无法更改。”严华淼一愣,这难道就是母亲说的机会,可是这样岂不是更可能被驱逐出去,这算是什么意外之喜,看来注定今晚留不下了,为免于被驱逐的尴尬他先行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我出去和严灼……。”话语刚进行的一半就听血辰开口 “我去打地铺你睡在床上。”
作为一只优秀的alpha怎么能让对方睡在地板上或者挤到走廊里,血辰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下意识的忽略这一切只是严华淼的谎言,他不可能怕黑,门同样也不可能被锁,其实最坏的结果对严华淼而言只是回到自己的屋子。
血辰翻身下床找了地板的一角将自己紧缩在了角落,最后他还没忘将灯打开,记得严华淼说过他是怕黑的,虽然这话他完全不信,但依旧十分体贴的使得这房间被幽暗的灯光填满,柔柔的让人觉得安心。
“我睡在地上吧,这是你的房间。”严华淼心中有着些许愧疚,他没有贸然要求和血辰睡在一起的打算,只能退了一步。
“没事,我习惯了,在原先废弃星我每天都是打地铺,那时候都不知道床是什么东西。”察觉到血辰的坚定严华淼不好说些什么,只是翻身一同躺在了地板上。
“喂,你干什么”血辰说道,“我喜欢睡地板。”严华淼脸不红气不喘的继续到,反正他今天说的谎言已经够多了不差那么一两个。
血辰撇过头,对方靠的太近让他不太舒服,小声嘀咕到“你不可能怕黑,也不可能喜欢地板吧?骗子。”严华淼转头看向对方“骗子又如何,你心甘情愿。”
明明知道是谎言却还是让我留在这里,你是真的看不懂自己的心吗?无论心中作何想法,他将手臂枕到脑后他开口问到“原先?”话音到这里停下,严华淼意识到自己可能问了一个蠢问题,“抱歉,我没有打探你过去的意思。”我只是想更好的了解你。
血辰摇摇头,“无所谓,反正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有的时候回想起来还觉得有趣。”严华淼向血辰旁边靠了靠,血辰白了对方一眼,“你除了怕黑还有别的毛病?”严华淼想了想开口到,“我还怕冷。”
血辰捂住肚子憋笑道“算了我服你了。”话虽如此,却依旧往严华淼的身边靠了靠以便他能够从自己身上汲取到些许温度,血辰没有意识到此时的自己神色竟带着几分暖意。
严华淼看向自己身侧的血辰开口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原先是什么样的。”察觉到血辰的动作严华淼放松了许多,墙角的银白圈着身子打了一个哈欠,小心翼翼的挪动着以便让九歌枕在自己的腹,并前爪为其遮住些许灯光。
“原先吗?那得从很久之前说起,太久的记忆我已经没有了,我唯一记得的开头只是我在星盗船上擦夹板的日子。”血辰的视线似乎穿透房梁穿到了很远的地方。
“星盗,为什么你会在星盗手里。”严华淼不太理解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开头,但他敏锐的意识到自己可能勾起了对方伤心的过往,不禁心中有些自责。
血辰想了想开口到“也许是因为打劫,那个星盗团一向臭名昭著,他们会杀死所有成年的俘虏,小一点的则会变成他们免费的劳动力。”
黑夜因为这句话变得格外寒冷,地板的坚硬似乎让人难以忍受,严华淼侧过身以便能够更好的看到血辰的神情,但却发现对方似乎只是单纯的在叙事“那些免费劳力被带着飞了很久很久,后来因为高强度的工作,恶劣的环境,以及其他的一些原因那些免费劳力纷纷病倒。”
到了这里血辰的话定了定,“后来他把这些奴隶们连着生活垃圾一起丢到了一个废弃星,这是我记忆中遇到的第一件幸运的事。”
“幸运?”严华淼对此时出现的这词无法理解,这怎么听和幸运也沾不上一丝关系。血辰将头发从眼前拨开,“是啊,这是幸运,如果我是被和战斗垃圾一起扔下来的,相信我有几条命都不够。”
如果是战斗垃圾,那些机甲残片将会穿透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变成活生生的筛子变得千疮百孔兴许还会更惨一点,就在落地的刹那一片金属壁从天而降,直接将自己掩埋,总之不会是什么好的结局。
空气似乎变得沉重压人,在这重压下每一次呼吸似乎都格外吃力,严华淼展开臂弯想要将血辰环住,然而对方脸上没有任何悲伤的情绪,他似乎真的觉得这是幸运,这想法有些伤人,一个人已经不幸到只要稍微少了些许痛苦便认为是不可多得的恩赐。
“后来,我在那颗废弃星上度过了不知多长时间,直到一天我倒在血泊之中,他向我伸出了手问我想不想活下去……。”
严华淼伸手探向血辰的手指,皮肤微微的触碰到一起,对方缩了缩,他先一步将那手指握在掌中,血辰动了几下,但随后便任由对方暖人的温度传递到手心,他放弃了挣脱任由对方拉着自己。
风鸣,月色正好,血辰看了看身边的人,手指并拢,闭上了眼,身体再次往严华淼那边靠了靠,也许是为了让他能够更好的听见,或者从那人身上获得些许继续的勇气。
“那个老头允许我叫他老师,但我更喜欢管他叫做臭老头,或者...制造者。”他彻彻底底的毁灭了自己,却又让自己以另外一种形态生存,曾经自己喜欢八音盒里轻曼的音乐,现在的自己喜欢鲜血喷溅的声音。
他曾有着自己的名字,现在他把这名字赠送给另一个人,他把过去的名字送给了自己的精神体,那只安睡在银白身上的绵羊,精神体都是像主人的,而九歌是过去自己的翻版,他比自己更值得拥有这纯洁不沾一丝杀戮的名字。
还记得最开始见到它的时候,它是缩在角落里颤抖的一团,恐惧无时无刻不侵扰着他,是自己走到他的身边,对他伸出手,承诺守护,包容他的一切,为他提供庇护之所,给他自己在废弃星中曾经祈祷的一切,成为他的光明,而自己呢,自己的光身在何处。
不过无所谓了,已经习惯了不是吗?这无边的黑暗,留给自己慢慢享受,征服吧,自己已经过了期望光明的时候了,毕竟曾经日日夜夜的祈祷,光明都未曾照耀在身上,没有人将自己从深渊中拉起,没有人对自己承诺过片刻的守护,哪怕是虚假的都不曾拥有,所以只能去摧毁过去,杀死那个自己,做一个死去却又活着的人。
血辰散发出一种极其危险的气息,严华淼的手指僵了一下,随之用力的握紧,血辰转头却见对方眼中充斥着担忧,有些愧疚的收束住身上黑暗的气息轻点对方的手指以示安抚。
☆、搭错了线
太阳还淹没在地平线下, 血辰在黑暗中睁开眼,支起身看了一眼还在旁边安睡的严华淼,事情似乎正在往奇怪的方向发展让人搞不明白,对方的睡颜十分安稳睡得甚是香甜,看来坚硬的地板并没有干扰到他的睡眠,这样就好, 血辰松了一口气, 一种奇怪的感觉缠绕成一团鼓鼓的塞在心头, 渐渐形成一种朦胧而陌生的体验,并不讨厌, 并不反感, 有些心喜, 却又夹杂着畏惧。
小心的动了动身尽量不去吵到他,月光打在他的脸上使得他看上去柔和而脆弱,也许这男人不应当拥有这两个词,他向来是骄傲且冰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血辰的心里单是选择了两个的词来形容。
一种莫名的指引下, 血辰凑到了他的身边手指微微的拨开那人的发丝,也许是他现在的流露出弱势的一面,以至于让血辰萌生了想要安抚想要守护的意愿,发丝的触感不同于肌肤温度有些凉,摸起来像上好的冰丝绸缎有种柔滑细腻的感觉。
低头在靠近些,侧脸贴到了他的发梢,一股清新的味道传到鼻翼中, 好像融化了的薄霜,又似清晨的雾气,是水的气味。沉浸在这气味中的血辰又靠近了些,将手支撑在严华淼的身侧,使得他覆盖在自己身体的阴影下,将他封锁在亲自圈下的一方天地中,有什么在心里呼唤毁灭,打破这宁静的局面吧,征服与占有。
血辰掀开遮掩对方后颈的发梢嘴唇贴近了一些,对方雪白的脖颈勾出一条美丽的弧线,宛若天鹅脖颈般优雅迷人,同时又让人生出一种破坏的欲望,想要看那洁白的绒羽粘上点点血迹,血辰有失控,他的理性在纵容心中的本能,旖.旎的气氛越发令人迷.乱。
正当此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3点了,今天不晨练吗?还有血辰你知道我大哥跑哪里去了吗?我刚刚去他房间找他没有见……到。”严灼还没有说完,便被一股赤.裸裸不加任何掩饰的杀气惊醒,低头在他的视角只见血辰压在严华淼身上吻在他的脖颈。
全身僵成一根木棍,察觉到血辰富有杀气的一瞥严灼身体一抖,但也只有一刻,很快血辰意识到自己和严华淼之间暧.昧的体.位,头脑再次清醒过来,意识回笼,我想干什么?我干了什么?我要干什么?一道道闪电从天而降,生生从他的头顶到脚底走了一遍,瞬间手忙脚乱,他刨了几下才站起身,向后退了十步有余,身体紧贴在身后的墙壁上觉得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怪异的感觉,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这人有毒。
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有些烫,心脏跳的好快,汗毛倒耸,回忆起刚才自己在干什么?自己想要标记对方?标记谁吗?严华淼吗?头脑里一连串的追问,他一个也回答不上来,只感觉脑海深处一片空白,就差问一句这是哪儿?我是谁?
如果说血辰的杀气只有一瞬,那么严华淼的杀气可以说是凝成了实质,面若黑霜,严华淼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扣,微微仰头眼中弥漫着血煞之气,要弄死他,绝对要弄死他,这个家伙太碍事了。一吸鼻子严灼觉得身上有些冷,抬腿就往楼下狂奔,“母亲,今天早上吃什么呀!”一溜烟人消失不见,连个背影都没有留下。
严华淼看了看血辰只见他缩在角落里低着头一副我有罪,我忏悔的模样,叹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往怀里一带抚了抚他的后背,心里对严灼更加不满,瞧,把我的小向导吓成了什么样子,脸都白成这个样子了,感觉到后背上被一下一下的慢拂,血辰缓过了神,他意识到了有些不对的地方,退后一步从严华淼的怀抱中挣脱,抬头看向这人眼中带上了一点审视“你不是和我说你房间的门坏掉了吗?他是怎么进去的。”
严华淼直视血辰的双眼半晌无言,他应该怎么解释,这是一个很艰巨的问题,“也许他刚刚是凑巧。”严华淼小声的试探到,尽管这话假的能让人同时列出十几条来反驳,不过血辰现在的状态不佳,他听到严华淼张了张嘴,但是具体的确一个字都没有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