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向导吗?难道是...,哨兵们脸色有些难看,随着这声落下,他们心理防线被突破,哨兵队列中开始出现各种错误,场地上的参赛人员一次次递减。
哨兵学院的校长用指尖揉了揉太阳穴,这要怎么办,原本是为了难为对方,先现在却面临被拆台的窘境,也许自己应该找向导学院的那个老家伙收一下场子。
轻触手中的枪支,视线在虚拟场地上凝聚,枪声响起,结束,终止,将这一切编织出结尾。
“正中。”虚拟场地里杂乱的噪音已经压不住那最后的声响,哨兵们低下了头他们必须更加优秀,只有这样才能被战场需要,才能不被向导抢走饭碗。
血辰放下枪,动了动肩膀,不再理会宣布成绩的众人,这场战斗对于他来讲毫无营养,只觉的让人疲劳,视线在场地内再次寻找,严华淼呢?他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回事,还没有回来?张开精神力寻找严华淼的身影,结果却一无所获,心情有些烦躁,血辰意到自己已经习惯于在视线中给他留下那么一个位置,现在他不见了视野中属于他的那块便空了下来突兀的让人难受,有心想要找什么东西填补上,可是却发现除了他没有谁是刚刚好。
恍惚间精神触丝触碰到了什么,那是一个屏障,里面就在里面,一个声音这样高诉血辰,看了一眼地上的九歌他开口到“跟上,找你的哈士奇(银狼)去。”九歌扭了扭屁股,像颗炮.弹一样弹射出去,一窜一窜。
不管他怎样血辰抬腿向场地外离去,中途却被裁判拦住:“血辰同学你还没有领奖,血辰同学……”血辰不去理会避开他的阻拦,翻过现场的栅栏,身影在众人的视线中消失,哨兵学院校长捋了捋胡须感叹道“真是风一般的男儿。”这可省了自己不少的力气,至少不用致颁奖词之类的,要不然可要怎么开口。
不管他们作何反应,血辰现在心急似火,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严华淼可能遇上了麻烦,身形在树林中穿行,精神力被其他向导阻隔他没办法精准定位。
混蛋,人到底去哪里了,他到底遇到了什么?血辰有些沮丧,五指慢慢聚拢,用力的锤了一下旁边的树木,只听砰的巨响,那树干剧烈的摇晃了几下,些许叶子飘落到脚边。
仰起头,深呼几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越想着冷静越发暴躁不安,严华淼这个名字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无时无刻牵动自己的心灵,他不是陌生人,他和自己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现在自己在这里他却不知所踪。
突然血辰笑了,发丝遮挡住他的视线,用手划过发丝收拢在脑后血辰抬头眼底闪过嗜血的光,“不要让我知道是谁,否则哪怕是赌上一切我也要送他下地狱。”精神力最大程度的展开,冲击着向导们建立的精神屏障,那些讨厌的阻碍着自己的东西。
“很好你们阻拦是吗?那就干脆一点全都毁掉吧!”精神力一泄而出,血辰感觉到大脑深处一阵剧烈的抽痛,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但很快便被他强行克制精神力磨尖化作无数利刃,向屏障一掷而去瞬间脑海中只听无数脆响。
远处的向导喉咙涌上一股腥甜,鲜血滴落在草茎之上格外显眼,瞳孔有些发散,意识海接近崩盘,那攻击长驱直入手段野蛮,他破坏着他遇到的一切不讲任何情理。部分向导无法支撑屏障碎裂开来,纵然剩余人极力弥补,但是依旧留下了短暂的时间缝隙。
这便足够了,克制住精神海枯竭的疼痛,血辰视线投向远方,是那里,一个闪身只留下伏在地上的草茎数根,眼中跳动火焰炙烤着一切,他势必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风在身边吟唱,脚步声沙沙作响,他带着夺命的刀光直插敌人的咽喉,鲜血流了一地,但依旧止不住他心头的怒火,他闻到了血的气味那是严华淼的吗?,“想死就直说,找我,我给你们一个痛快。”血辰将倒地的尸体踢到一遍,心中的越发狂躁,他非将这些该死的家伙一个一个的撕碎才能平复下来。
围攻的人群被生生开出一条血路,哨兵们止步不前,严华淼发现气氛的古怪,停下手中的刀刃视线扫向一边,在丛林中走出一人,他全身沾满了鲜血,火焰色的瞳孔正看着自己的肩。严华淼看见那人张了张嘴,声音在空林中回响,他说“谁干的。”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文笔不太好,但是通过一次一次的修改,还是希望能让大家看的流畅些。
☆、哥看上你了
鲜血流了一地, 构成这宛若炼狱般的图景,血辰在光与影的舞中穿梭,刀尖带走一个又一亡魂,心中一个声音在叫嚣着,去毁灭吧,毁灭一切。
他控制不住这杀戮的欲.望刀光剑影化成一片, 嘶喊声渐渐消失在耳畔, 整个人好似绽开的地狱之花正以他人的血肉作为养分。
“血辰, 冷静些。”一个声音响在耳边,血辰手中的刀刃停了一下, 光亮的刀身映射着一双血红的瞳, 鲜血的气味充斥在鼻翼, 血辰回过了神,转头看向一地的尸体感觉到腹部穿透的痛,用手微微捂住鲜血浸染衣襟,意识有些恍惚可能是精神力枯竭的前兆,抬眼看了看站在那边的严华淼, 他身上被斑斑血迹所点染,那是一片刺眼的红。
有心想要向前挪动几步,只是身体有些不受使唤,血辰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冒进,也知道今天自己失去了以往的冷静。本可以完好无损,本可以让战斗更完美的画上句号,只是他不想, 不想防守,不想花时间寻找进攻的机会,在心底他不愿让那群混蛋多活一秒,哪怕那是他们死前最后的挣扎与喘息,也吝啬给予。
攻击宛若密集的雨点,他碾杀碰触到的一切,受伤也好死亡也罢,谁都阻拦不了他将那些人撕碎。
视线里严华淼的身影有些模糊,血辰见他将刀尖从敌人身上抽出,随后向这里跑了过来,瞬间自己坠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严华淼开口到“我没事,我们先找一个地方安顿下来再说,答应我不要这么乱来。”他声音有点抖,他在害怕失去。
“你喜欢我?”血辰意识有些恍惚但听的见。
“是,你不是知道吗?”严华淼开口,他期盼能够听到血辰的回答可是没有。
血辰只是乖顺的让这人搀扶着前行,身体依靠在他的肩膀上心中被一种无法言语的安稳充盈,视线中的景物缓慢移动,最终投入一片黑暗,严华淼看着血辰紧闭双眼,手指轻柔的拂过他的脸。
时间流动了很久,血辰在黑暗睁开眼,稍微的动了动腿随后警觉的翻身,下意识的摸向枕头的位置,在哪里应该有一把匕首压在底下可是什么都没有,抬眼观察四周,黑漆漆的岩壁,凹凸不平的岩石,还有些许杂乱附着在岩壁上的青苔,这是哪里?
“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血辰转头只见严华淼就做在旁边,他正用一大团绿色的草药涂抹着伤口。
血辰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上已经被简单包扎过的伤口,这应该是严华淼在自己昏迷时做的,视线在严华淼手臂上停了一下,心里紧绷的弦放松下来,伤口看上去不深应该只是擦伤,没事就好。
感觉到血辰的目光频繁在自己伤口上游移,严华淼撕下一块衣物草草绑上以做遮挡,“他们用了干扰设备,空间纽和通讯都失效了,现在只能用一些药草暂时包扎了。”
血辰转过头嗯了一声垂眼看向一旁,片刻后视线又再次聚到严华淼的胳膊上,不巧两人视线相撞,血辰慌乱的移开目光。
“很在意?”严华淼凑近了些。
“在意什么?我知道这种伤口还不能把你怎样。”血辰开口到。
听到这话严华淼坐到血辰身边,血辰则往远处蹭了蹭,不知缘由他现在不想靠这个人太近,也许是因为害怕被看出些什么?两颗贴近的心跳动的韵律分外合拍,这感觉让血辰全身都不太自在。
“你的心脏跳的很快。”严华淼开口到,“没有吧?你跳的和我是一个速度。”血辰直起身体,试图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心虚,视线飘忽忽血辰不知道该看向哪里,那块岩壁好特别,那个蘑菇好圆,那片苔藓绿汪汪的好可爱,无论如何他都不敢将视线放在严华淼身上,只能竭力转移注意。
“你很在意。”严华淼再次开口,血辰挠了挠头鼓足勇气看向对方,“我只是好奇是什么人伤了你,不得不说他水平不错。”血辰颇为违心的开口,严华淼靠在身后的石壁上故作镇定心中却雀跃异常,“你很在意我。”
“我说了,我只是好奇是谁……”话说到一半,血辰才意识到这不是一个问题,“我...”血辰支吾了一下,有些不安的搓着手指,转头看向一旁的严华淼,,他俊美,优雅,强大,出身名门,地位显赫,这是一个无可挑剔的人,即使再吹毛求疵也不能在这人身上挑剔出什么。
被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人牵动目光,占据心神也许并不是什么让人耻于承认的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这个人在自己心中确实占据了极为重要的位置。
血辰停下搓动的手指抬头看向严华淼,在他的眼眸中是自己的倒影,那么在自己的眼中是否也充斥着他?
严华淼靠近了一步,使得血辰于他贴在一起不分彼此,熟悉的气息喷在身上,严华淼的瞳似乎有着迷乱人心的能力,血辰抬起头扫了对方一眼突然笑了。
严华淼十分不安,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正当他想要退一步从长计议时,衣领却被狠狠地抓住,紧接着传来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视线转换他被摁在了墙壁上,严华淼闭上眼等待血辰挥来的拳,但是他没有等到,只觉血辰的膝盖抵到自己的腹部,下颚被轻轻捏起,睁开眼看向对方那人眼中充斥着旺盛的攻击欲。
清冷的风在洞.穴中穿梭吹开二人的发丝,两人做的很近彼此的眼中充满了对方。
“你赢了,哥看上你了,不过记住无论未来如何今日是你自己的选择,是你招惹上了我这样一个危险的家伙。”严华淼对这情形一愣,耳廓有些红,原来血辰喜欢自己主动的吗?他隐隐觉得自己猜到了对方的爱好。
我们的小攻还不知道,血辰正将他看做自己的老婆,轻轻的在严华淼耳廓啄了一口,如愿的听到对方心跳乱了一拍,仰起头挑衅的笑了笑,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到“今日起你便独属于我。”这是占领,也是诺言。虽然面前这人不像Omega,也不像beta但是无所谓,他让自己的心脏为之颤动。
严华淼将他的手捧到脸庞轻柔的吻了一下,双眼直视对方,我宣誓将我的一切给予你,成为你的盾,成为照耀你的光。轻柔的吻只是转瞬,两人的脸都有些红,别扭的拉了拉彼此的手,互相偏开了头,气氛变成一片粉红。
“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血辰从粉色泡沫中抖了抖站了出来,严华淼也意识到现在似乎不是一个谈情说爱的好时候。
“是于家和贺家,他们打算解决掉我。”真是天真的想法,也不知道他们是几岁了,竟然选择采取在学院里搞暗杀这么蠢的方式,如果不是当时自己陷入了神游被他们侥幸擦伤了肩膀,那个暗杀者绝对不会有命爬回去,当然即使是在那种情况下,严华淼也让对方付出了一只眼作为代价。
不过说到这里,严华淼将五感散开以波纹状小心的刺探着周围,好大的阵势,似乎也不是一家所为,这应该是为了自己争这具‘尸体’吧!不过我还不想出演尸体这个角色,竟然这些人这么喜欢不如把这角色让给他们好了,相信他们一定会做的很棒。
不过有一点让严华淼不得不心生疑惑,对自己动手的不仅有哨兵还有大量的向导,哨兵的数目还可以解释,那么这些向导都是哪里来的,严华淼心中冒出了一个隐秘的猜测。
大脑在迅速的运转,头有些疼,本来虚拟场地里的那次神游被强行中断就使得严华淼的五感有些混乱,现在他的主人又强行催动它让它加班加点继续工作,显然不会如愿,视野剧烈的抖动了一下,紧接着便是片刻的黑暗,严华淼下意识的伸手拉住身旁的血辰。
血辰愣了一下抬眼只见对方摇摇欲坠,似乎在拼尽气力强忍着痛苦,“怎么了?”他有些慌张,转手拉住对方。
身体安顿下来,严华淼发散的意识慢慢回归,揉了揉头,他知道不能随便再动用五感了,现在需要足够的休息,精神疏导以及缓和的时间。
“我能靠一会儿吗?”严华淼开口到,他的睫毛抖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汗水使鬓角的丝丝碎发贴在脸侧,血辰蹲下.身,使他能够平躺在自己腿上,伸手将那粘连在一起的发梢拨开,手指在他的额头上轻点,察觉到对方躁乱的精神力,迟钝的血辰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精神触丝慢慢抽离小心刺.入对方的精神海,也许是察觉到入侵者的身份,严华淼只是本能的反抗了一下便放松下来。
他放松下来了,血辰却处于崩溃的边缘,站在浩如云烟的精神海之中血辰默了,记得曾经有一个人问过自己,要怎么安抚一个哨兵,自己是这么回答的,往死里揍,只要失去意识就不信他还能躁乱起来,现在他只想扇飞自己然后哭着抱住老师的大腿,求告知要怎么面对这状况。
☆、不自知
作者有话要说: 撤掉请假条,恢复更新,哈哈哈我终于考完了,今天凌晨一点半的更新会在凌晨两点重复更新一次,试一试能不能蹭上玄学(凌晨两点手动更新的一个榜单),其实把时间定在一点半就是为了能够蹭上玄学,然而我一次都没有醒过来。
意识很沉, 纵然他清楚自己身在何方,但疲劳的感觉让他不愿苏醒,沉沉的就这样安眠该有多好,恍惚朦胧之间闻到一股清冽的气味,是自己那别扭的小向导吗?
感觉到对方那不怎么柔软的精神触丝,生涩的在精神海中安抚, 虽然手法笨拙, 但确觉得心里安稳了许多, 这便足矣。
血辰忙碌着操纵着触丝在他的精神海中游走,将那些杂乱揉成一团的精神力梳理开来, 他紧张着无时无刻不注意着对方的反应, 哪怕只是稍稍的皱眉都会让他慌张的停下手头的动作, 用手指小心的触摸他的眉眼,心里渐渐被温柔的情怀填满,以后这人便是属于我的……妻子,想到这里血辰脸有些热,他不知道有句话叫做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也不知道自己正站在大坑边缘只差一跃而下。
他宛若情窦初开的小伙,突然得到了心仪姑娘一个垂眼,心中搅着雀跃与不知所措,有心想要问个明白,又担心只是自己一厢情愿,低头凑上去脸色有些红,全身刷满了粉红色, 他没有注意到他认为的这个老婆不单比他高上一点,肩膀比他宽了一些,还比他能打(这条尤为致命),严戈的话此时应当响起,恋爱中的人都是盲目的。
血辰小心的靠近见对方的神色好了许多心里满是成就感,呼出一口气这对他来讲比打一仗还累,不过他甘之如饴,他们的额头紧贴着彼此,发丝凌乱的交错在一起。
突然严华淼睁开了眼,血辰惊了一下紧忙直起身尴尬的看向别处,耳根有些不自然的红,跪求想占便宜却被发现要怎么破,一时手足无措,抬眼观察对方却见一只手在视线中扩大,片刻后侧脸感丝柔的触感携带着微凉的体温滑过,那感觉有点痒,耳廓被捏了一下,血辰全身的毛炸了一下,大脑飞速运转他想不到任何方法来应对现在。
只见视线中严华淼缓慢的站起身,他牵着自己的手,紧接着一股力顺着手臂传递,只觉视线突然升起,嘴角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那触感转瞬而逝不容他捕捉更多。
“早安吻。”严华淼声音十分平静,看对方呆愣的样子他心情颇为舒畅,蹭了蹭血辰的脖颈以示安抚,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隐秘的光。
回过神的血辰沉浸在严华淼的亲近中,心想着我家老婆真热情,一点都不像别人家的那样,心中的幸福宛若摇晃的汽水膨胀着浮起一层白色的泡。
可怜的血辰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心中的老婆正想着怎么压他,此刻两人思想诡异的同步,他们对自己是性别中主导这一点都着迷之自信,微微的分开,血辰勾起对方的手严华淼轻轻的回握,两人看了彼此一眼一种默契从中而生。
“现在外面打成了一团,他们都忙着狩猎,可笑的是一群蠢货根本不知道猎物在哪里?更不知道他们也暴露在别人的枪口下。”严华淼对外面的于家嗤之以鼻,那群蠢货自导自演的这一出根本就是一个闹剧,他们以为通过这种方法能够处理自己,估计是还在活在梦里,自己大小战役数十载,如果这么简单就能够消失,那些星巢的人早就做到了。
“我出去,处理一下,你待在这里不要乱动。”严华淼轻声说到,拇指拂过对方的鬓角,血辰侧身让了一步,“外面有很多的向导,作为一个哨兵单独应对并不容易,我们两个人一起事情会更有把握。”
严华淼也知道血辰说的没有错,可他不愿意血辰暴露在那些豺狼面前,更不愿血辰因自己身处险境落于阴暗角落的准镜之中,“你受伤了,外面很危险。”他试图打散对方想法,可是另一人并不领情。
血辰将手放在自己的腹部,指尖之下肌理还隐隐作痛,但是这无关紧要这点痛还干扰不了他继续战斗,“本是不必要的伤口,但那时的你满身血迹让我失控,如果再来一次我也许会跟对方同归于尽。”所以我必须跟着你看着你平平安安,唯有如此我才能保持平和的心态才是安全。
血辰的目光异常坚定,严华淼有些动容,但依旧想努力说服血辰放弃这可能威胁他个人安全的想法。“现在其他的四大家族对你一无所知,只要掩饰的好我有办法一辈子护你周全,可以一旦他们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势必会将矛头指向你。”
严家的情形不容乐观,于家与贺家正摩拳擦掌等着料理自己,皇族又打着一手模棱两可的牌让人摸不清他们的态度,近几年他们极为奇怪,原先他们一向竭力阻止五大家相互倾辙以便制衡,但近几年越发放任自由,甚至隐隐的感到是他们在暗中鼓动,这也许是一个错觉,也但愿只是一个错觉。
气氛让人不安将血辰卷到漩涡中不是严华淼的意愿,只是在血辰看来则是另一个样子作为丈夫他有必要保护好自己的老婆,无法保护自己老婆的男人有何颜面活于世上,无论什么风险都要上。“那就向所有人宣告,告诉他们尽管来,我会用一千种方法告诉他们惹上我是他们最大的麻烦。”他向来厌恶隐忍,忍有什么用,只会让敌人产生你懦弱可欺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