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江映古时月之骊山花开

第八章 回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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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洛河汤汤,渐车帷裳。阔别千里,一方春苔始生,他乡秋风乍起。

    白玄离和离应默在河畔支起一张小桌,清酒两杯,权且作别。

    “师兄,小白连累了远思,最后还要你来救。”

    “师弟不必过分自责,他们人多势众,你败阵也不能怪你。”离应默捧起酒樽,将清酒一饮而下。

    “此别之后不知师兄打算何往?”白玄离问道。

    “我离家世代以火戏为生,行走江湖,我自然是要再漂荡一会儿,”离应默浅笑,“不过我是已经有隐居的打算了”。

    “师兄,”白玄离顿了顿,“她……为何会放了我们?”

    离应默浅笑,“远思身上有哑驼的容臭,里面有特殊东西,我们用天蛾可以再方圆百里内追踪,于是找上了黑石洛阳分社,而那位宦姑则要挟我为她办件事,以此交换才放你俩出来。”

    “他要您做了什么?”远思问。

    “趁洛阳阁刚刚遭受攻击,山间巡防削弱,潜入洛南山,用黑石龟息散抓走大天女青雀。”

    “在姬延眼皮底下带人?”白玄离一惊。

    “黑石龟息散,服下后十二时辰内气息脉象全无,如同死人一般,而洛阳阁验尸之后有子时迅速下葬的传统,我只要做好还原坟冢即可。”离应默放下酒樽。

    “若是如此,这龟息散日后必有大用。”白玄离忖思道。

    “师弟若要,我这里便有现货,”离应默从怀中摸出一个斐绿色的小瓶子,递给了白玄离,“师弟此去,有何打算?”

    “我与秦王有两年之约,如今约定之欺将至,我也要回秦国去。”

    “秦国是黑石的大本营所在,你确定要去?”

    “依师兄所说,黑石大本营阴阳阁在秦国北阪?”

    “是,不过别忘了,你们白氏的祖训要集合孟西白三家后人才有机会杀掉帝释。”离应默提醒到。

    “师兄,就此别过,小白完成使命后一定回去寻师兄。”白玄离起身对远思哑驼作揖。

    “若有要师兄帮忙之处,差人送信到云梦泽吧,不出三月,我与哑驼必在云梦泽定居。”离应默眼看着白玄离走到马旁。

    白袂飘飘,轻然而去。

    远思愣了神,离应默将另外一匹马牵了过来,将缰绳递到远思手里。

    “十年了,你也长大了,大哥这里留不住你的心了,”离应默长叹一口气,“你的存在就是为了等小白,就是为了秦的国运盛衰。”

    “大哥……”远思颤抖着说。

    “去吧,追上他。”

    远思一把抱住离应默,在她怀中抽泣了几下。

    “永远不要忘了你姓什么!”

    “百里!”远思清楚地说出这两个字,转身上马,轻踢马肚追赶白玄离而去。

    离应默静静地看着落日的方向,轻轻叹气,“原来我真的是个过气的江湖侠客……”

    “切,我比主人早过气二十年呢。”哑驼转身走向渡口。

    离应默也随即转身,“你说黑石要抓青雀干什么?”

    主仆二人登船,哑驼解开纤绳,小船随着洛水直下,“我哪里去知道?”

    而此时的青雀不会知道自己将会迎来多么悲惨的命运。

    阴阳阁中宦姑将黑石令铁牌交还给帝释。

    “右护法任务完成的不错。今日,有位新人要向你引荐。”帝释从黑铁面具后传来尖声,“义子龙广。”

    说完,从阴阳阁昏暗一角走出一名少年,宦姑眼尖,那正是她从赵国带回来的仇种,只是那少年的喉结消失,须毛早已脱落干净。

    “这不是……”宦姑说道。

    “正是仇种,现在已经是本座的义子,下一代的帝刹。”

    “恭喜转轮王获得佳儿。”

    “本座在楚地的眼线查出千钰有变,宦姑如今我要你成为新任泯心殿主,彻查千钰的底细,他是帝罡旧人,果然不能轻信。”

    一块铁牌从帝释腰间飞出,宦姑抬手接住。“属下定不负主人托付。”

    “你们退下吧。”帝释转身走入后室。

    卧榻之上,青雀早已经被剥得精光,赤裸着胴体在榻上逐渐恢复气息。帝释将右手从她光滑的脚踝处向上游移,正是这样冰冷的摩挲,青雀一下子又活过来。

    活过来的青雀发现自己已经被缚在卧榻之上,动弹不得。

    “你是谁?”

    “黑石,帝释。”金属碎裂般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

    “想你转轮王也算一代宗师,竟然能做出如此下作的勾当!”

    “大祭司以为这是哪里?是洛南山,还是邯郸?”帝释左手摘下黑铁面具露出苍白的脸庞,“二十六年未见,我可是还记得当初大祭司小时候是如何羞辱我的。”

    青雀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一切,只能惊讶的呼喊出面前人的名字,“赵高,你这个大阉贼!”

    “可是今非昔比啊,天女阁下。”赵高的右手已经伸到了青雀的私密处,赵高的手指已经伸进了青雀的私密部位摩挲起来,“为了这一天,小高子可是等了好多年,您还记得吗?”赵高用手指在青雀的下体猛烈的抽插起来。

    青雀发出凄惨的叫声,身上渗出冷汗。美丽的胴体在极度痛苦下不断抽搐起来。

    “一切,才刚刚开始啊。”赵高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