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淘妻爱逃:冷少追追追

淘妻爱逃:冷少追追追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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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纱沙的思想已经千回百转,打了好几个转了。他老老实实地交待,“是晴晴回去将你的事都告诉我了。”

    “哦”纱沙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我们真的没机会了吗?”李轩不甘心,又再度重新揭开了那个话题。他想听她亲口说,亲自给他答案,这样他才甘心。

    “李轩,”纱沙知道今天逃避不了,唯有迎头面对,这件事不处理好,也许会影响他和晴晴下半辈子的终身幸福。她可不愿意成为那个阻碍他们幸福的绊脚石。

    “过两天,就是你和晴晴的婚礼了,这个时候来问这个问题,你觉得还有意义吗?”纱沙打算从最棘手的状况开始给李轩分析,哪知对方根本就听不进去,浪费了半天口舌,简直是在对牛弹琴。

    “纱沙,你不用考虑这个婚礼的,我只想知道,你还能不能接受我,如果你能接受我,我们之间可以开始的话,这个婚礼取消也罢。”李轩在来之前,已经作了最好和最坏的打算,对婚礼这部分,他已经仔细考虑过了。

    “取消?”纱沙的一双大眼在听到这两个字以后,瞪得有如黄豆般大小,不敢置信地听着这个男人的说词,“婚礼是儿戏吗?结婚是扮家家酒吗?你想结了,就要求对方和你结婚,哪天你不想结了,又要求取消婚礼,什么时候都是以你自己为中心,你考虑过晴晴的感受吗?她不是一个玩物,不是一个布娃娃,她是有感情有思想的一个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纱沙同样作为女人,即使是曾经暗恋喜欢李轩,也对男人这种不负责任的态度怒了。

    “可是,我并不爱她。她也知道这点。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李轩也知道这样对晴晴不公平,但是在爱情面前,哪个人不是自私的,现在的他,暗恋了这么多年,隐忍了这么多年,只想好好为自己争取一次,别的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孩子呢?你有没有想过孩子怎么办?李轩,我们都不再年轻了,真的经不起这样的折腾。”现在的纱沙,经过了这么多事,对感情完全已经不相信了。

    “孩子,我不会不管。只要晴晴愿意,孩子可以跟着我。”李轩固执地坚持自己的意见。

    “那晴晴有告诉过你,我也有个6岁的儿子了吗?”纱沙欲哭无泪,这个倔强的男人,怎么说都说不通他啊。

    “说了,我都知道。这些外在的因素都不是问题。我可以把他当成自己亲生的儿子,一样对待。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李轩以为纱沙不相信他,还故意郑重地讲起了这个。

    痛定思痛,纱沙觉得婉转地劝说,已经说不通他了,现在唯有正面拒绝他了。

    “李轩,我承认过去的这些年来,包括上大学那会儿,我一直在暗恋你,对你有好感,但是现在的我们,都有了更多的责任和义务,不单纯是两个人在一起的问题了,你还是安心地跟晴晴结婚吧,好好对待她,她是个好女人。”

    纱沙原本说完这一切,觉得没必要再呆下去了,打算走人的。刚站起身来,就被敏感的李轩,给发现了。他动作快捷地绕过了餐桌,扯住了纱沙的手腕,不让她离开。

    “不要走,纱沙,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吧。”李轩低声下气地乞求着,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觉得这么无助,这么懦弱。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留不住。

    “学长,该说的话,我都说完了。你放我走吧。”纱沙想用手去掰开李轩的大手,奈何他扯得很紧,根本都掰不动。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结果还是未动分毫。

    “不要走,纱沙。我喜欢你,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李轩此时已经有点失去理智了,只知道不能放手,一放手,便可能再也抓不住了,从此将不再属于自己了。

    “放开我。”纱沙眼见周围用餐的人,因为他们的吵闹,都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了这边,颇感到不自在,心头一股怒火在上升,说话的口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不,我不放开,除非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我们明明就是彼此喜欢的啊,我知道你暗恋我,我也暗恋着你,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不结婚了,我取消婚礼,我说到可以做到,你要相信我。”李轩紧紧拉着纱沙的手,死活也不放开。

    这个男人,原来对感情,竟然这么痴情啊,纱沙的眼里有了一丝『潮』湿,心渐渐地软了下来。

    后一秒钟,李轩的唇对着佳人的樱桃小嘴,急切地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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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七十二章男人真疯狂

    第七十二章男人真疯狂

    纱沙尚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这个男人要和她最好的朋友结婚了,不可以这样做,她们不能这样,她拼命用力地试图推开李轩,想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奈何李轩的双手把她抓得很紧很牢,根本就松不开。

    就在二人拉扯的时候,一个高大英挺的身影从外面进入了西餐厅。

    “放开这个女人。”一道无比冷冽和威严的嗓音在二人的身后响起。

    纱沙回过了头,见是阴沉着脸的莫寒,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有了一丝希望,“你来了。”

    莫寒原本约了一个生意上的客户,在这里吃饭应酬,这家西餐厅是s城数一数二的,很有名气,所以他也经常来。哪知一进门,就看到这样的场面。他生气的脸上,目『露』凶光,看清了对面拉扯着自己女人的男人,原来竟是六年前酒店那个野男人,一股狂躁的无名之火涌上了心头,想也不想,拳头就伸了出来,对准了对方白皙的脸部,毫不留情地挥了过去。

    这一拳,莫寒是用了十成的力气挥出去的。本身又带着怨恨,嫉妒,力道之猛可想而知。

    李轩当场就破了相,嘴角流出了血丝,嘴皮子破了一大块。毕竟是斯文的文明人,哪里禁受得住这样的力道,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喘着大气。

    莫寒正在气头上,还想着扑过去狠狠地踢他几脚揍他几拳,才解气。纱沙见莫寒下手都不轻,怕惹出了事端来,于是,赶紧上去紧紧地拉住了莫寒的身体,这场野蛮的武力才短暂地结束了。

    “告诉你,这个女人是我的,以后不要对她纠缠不休。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狠狠地丢下了这句话,莫寒便拉着狼狈的纱沙出了西餐厅。一路上,他霸道有力地拉着她的手,不管不顾,丢下一旁目瞪口呆的秘书小李和那个事先约定好的客户,在餐厅一群人惊诧和羡慕的目光中离开

    来到了餐厅外的跑车旁,莫寒黑着脸不由分说,便把纱沙粗鲁地塞进了副驾驶的位子上

    纱沙对刚才的事,还心有余悸,没想到一向温文尔雅的学长,也会这么疯狂,失去理智同时更没想到,莫寒为了她,会大打出手印象中,她还没有见过他这么狂燥和暴怒的,虽然他的脾气一向很差,人也容易发怒,但是实施暴力,还真的是第一次亲眼看见

    他生气了吗?纱沙直觉,他生气了,虽不说话,但是他的周身散发出一种很冷冽的气质,车内的空气似乎也冰冻了起来,降到了零点,让人不寒而栗纱沙本能地打了个哆嗦,暴风雨欲来之前的低沉平静,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莫寒快速地发动了车子,开上了笔直宽敞的大道心里有一股无名之火,搅得他心不得安宁,狂躁地踩了油门,车子便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奔着向前

    心情不好的时候,飙车是常有的事所以这点速度对于莫寒来讲,太小儿科了

    可纱沙是个女人,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车子横冲直撞,超越过了一辆又一辆,莫寒像不要命似地左『插』右挤,只管往前冲着,但凡有空隙的地方,都不放过纱沙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想起新闻上播报的那些血淋淋的交通事故现场,她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什么自尊心,什么面子,也顾不上了,保命要紧,纱沙当下便向莫寒求饶,“莫寒,你开慢点,这么冲,会出车祸的。”

    “车祸?”莫寒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玩味嘲讽的笑,“最好是出车祸,这样咱俩哪怕死了,也能死在一块。”

    “不要,我不要死,要死你自己死。”看到莫寒说得这么绝决,纱沙的心都快停止跳动了,这个男人就这么不要命了吗?

    “怎么,你还想跟刚才那个野男人,重续六年之前的缘份不成?”莫寒愤怒地咆哮着,以为纱沙是舍不得离开那个野男人才说不想死的。男人的嫉妒心,已经让他彻底癫狂了。

    “莫寒,你说什么,我和李轩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纱沙连忙赶紧否认,敢情这个男人是会错意了,在西餐厅里,以为她和李轩是在私会。

    “那是怎样?大庭广众之下相互勾搭,拉拉扯扯,卿卿我我,你不嫌丢人吗?”莫寒提及这个,就无比地火大,满肚子的怨气,没地方发泄。

    “真的不是你想的这样。李轩,他”

    “两天之后就是他的婚礼了。”纱沙不服气小声地说出了事实。现在这种情况,实在不宜再刺激这个男人,他就像一头暴狮,一疯癫起来,谁知道他还会干出什么吓人的事情来,还是先让他冷静下来为妙,安心开车,安全第一。

    “呃,婚礼?那个野男人要结婚了?”莫寒不知怎的,听到这件事,竟然莫名其妙地兴奋起来,好像新郎就是他一样,他比人家当事人还要激动。(ps:某女口吐白沫眼翻白眼表示强烈鄙视,人家结婚又关你p事呢,没事兴奋个什么劲,顶多,也是少了个情敌而已嘛,至于高兴成这样么,鄙视,严重鄙视。)

    “我手上承接的度假村的婚宴策划,新郎就是他。”纱沙不急不缓,娓娓道来。

    原来是这样!他『奶』『奶』的,为什么不早说有这事呢,害他憋了一肚子闷火,还莫名其妙干了一架,真是有损他莫大少的威名,以后传出去,在这江湖上咱还怎么混。

    “嘿嘿,”莫寒的脸上挂起了少有的『j』笑,一副老油条的痞子样,『j』人一个“结婚好,结婚好,这样这野小子就不会再打你的歪主意了。”

    “老天啊,你果然还是待我不薄,间接替我铲除了这个情敌。”莫寒的心里喜洋洋一片,升腾起了胜利的感觉。

    心情好了很多,暴躁没有了,车速自然也就放慢了下来,恢复了正常。

    原本双手牢牢抓住车座垫的纱沙,见状,这才心安了下来,松开了已经有些僵硬的手指,座垫被抓过的地方,刚刚由于用力过猛,已经有些深深陷了进去,手一松,上好的皮质极富弹『性』,又弹了回来,恢复了原状。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没事你别『乱』猜,这男人心,何尝不是一样难懂?

    正文第七十三章婚礼出意外

    第七十三章婚礼出意外

    纱沙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了两天。不得不说,这两天对于她来讲,简直度日如年。于公于私,她都背负着沉重的精神压力。于公,这是在s城的首宗策划方案,如果做得好,赢得了良好的口碑,对以后在s城的业务拓展,将会有很大的推波助澜作用,所以这一次,是一个关键的转折点。于私,她希望这场婚礼能够顺利举行,不出什么岔子,尤其是听到李轩说取消婚礼之类的话时,她更加担心了。

    心里怎么也放心不下,烦闷得很,纱沙便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敲门进了邱杰的助理办公室内。

    邱杰是个有轻度洁癖的人,他的办公室一直都收拾得紊紊有条,什么时候进去看,各类资料都摆放得整齐有序,放在办公桌右面的资料夹上,伸手即可拿到。办公桌也是纤尘不染,没有一丝凌『乱』,身为一个男人,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简单了,纱沙佩服,连她自己的办公室都没有这么整洁呢,亏她还是个女人,真是郁闷。

    “邱杰,明天婚礼的准备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纱沙完全一副公事化的口吻,不想在工作的时间里面,泄『露』自己私人化的情绪,这样在职场上是一大禁忌。

    “哦,王总,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我在做最后的确认工作。”邱杰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来,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应。

    这个小子,工作起来不要命地认真!

    纱沙这才很放心地点了点头,有邱杰替她把关,是再放心不过了。她相信他的办事能力,这么多年了,他没有办砸过一件事,从来也没有让自己失望和担心过,他是值得她信任的。

    出了邱杰的办公室,纱沙心情还是不太好,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一股不安呢,这股不安的情绪越来越强烈,挥之不去。唉,我又不是新娘,难道我也有婚前恐惧综合症之类的?纱沙自嘲地笑了笑,开解自己。

    某些人像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终于盼来了婚礼的这一天正式到来

    李家在商界纵横多年,毕竟是名门望族,还是颇有威望的,生意场上的来往自然很多,这一场婚礼吸引了无数人的注目和围观,从前两天开始,度假村就已经爆满,人满为患,很多上流社会的知名人士,从各个城市纷纷涌来,其中不少还是国外特地赶回来,前来观礼的,宾客人数众多,来来往往的都是一些有权有势,有钱有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那排场派头都大得很,吊足了胃口,度假村和婚庆公司自然是笑脸相迎,不敢怠慢半分。

    当然,这样的场合,也不乏一些好事者,搞点小破坏,或者是因羡慕嫉妒而非要弄点小意外,比如那什么娱乐记者,狗仔,攀附权贵,巴结讨好之类的,也为数不少,不过,这些都有事先做好防备工作,没有拿到正式邀请卡的人,一律被拒之门外。周围都安排了保全,那什么阿猫阿狗的就少了很多,被挡在了外面。

    离喜宴正式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两家的父母早早的赶来,都在宴会场的门口迎接前来道喜祝贺的宾客。晴晴的父母更是于早两天前就已经被安排接到了s城,特地穿戴一新来参加女儿的婚宴。老两口嫁女儿,乐呵呵的,笑得合不拢嘴,脸上充满了喜悦之情。

    好半天了,还没看见自个儿子的身影,李父不耐烦地对着李母的耳朵,悄悄地小声发着牢『马蚤』,又不敢让站在一旁的亲家们听见,有失李家的颜面,“轩儿,怎么这个时间还没有来?”

    李母很委屈,同样也小声地回答着丈夫,“我出门的时候,还有特意叮嘱过他,不要错过了时间,他答应得好好的,会提前赶来的。我也不知道这会儿,他怎么还没来?”她也纳闷啊,儿子一向做事挺稳事,挺让人放心的,按理说,今天这个婚礼,他是新郎,应该提前赶回来招呼客人才对啊。

    “这个不孝子,真是让人一点都不省心,今天他是主角,干什么去了,还不快滚过来。有什么事,比自个儿的结婚典礼还重要么?”李父威严的脸上布满了条条黑线,老脸实在挂不住面子了。

    貌似今天的主角,新郎倌人还没有来婚宴现场。

    纱沙今天特别地忙,她来回奔走于各个场合之间,与熟识的人热络地打着招呼,还要检查婚宴的各项现场工作,忙得没喘口气的时间。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瞬间,都要考虑到,不能出一丁点小的差错,要力求做到完美无缺。

    今天,莫寒的心情似乎特别地好,一大清早地,就跑来接纱沙出门,提出要和纱沙一起来参加婚宴,嘴上说的好听,理由也很冠冕堂皇,美其名日,说是来现场,专门参观并了解她的工作流程,也好知道一下婚庆公司是怎么幕后『操』作的,实际上还不是,放心不下她一个人,特地跑过来监督她的。新郎可是那天西餐厅里对他的女人纠缠的那个野男人,他不防备点跟着来,怎么安心得了?

    所以纱沙每到一个点检查工作,莫寒就屁巅屁巅地跟在后面,几乎寸步不离,也不觉得无聊。

    今天的纱沙,转来转去,兜转了好几个地点,总觉得人不太自在,心里感觉怪怪的,就好像有一双目光时刻紧紧在盯着自己,每次待她装作不经意间回头去瞧的时候,又没发现人在周围观察留意她。大白天的,真是活见鬼了!还是她太敏感了!

    远处一个高大的人影,戴着一副宽边的墨镜,行迹鬼鬼崇崇的,借着一个装饰物的遮挡,“咔嚓,咔嚓”接连按下了手中的按键。看来今天是个好兆头,满载而归啊,能够回去交差了,男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两位老人表面镇定,实则早已心急如焚。而晴晴的父母也看出点异样了,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不免有些焦急,一个劲地追问着新郎怎么还没有来。

    这古怪的一幕,恰恰被纱沙看在眼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轩为什么还没来?难道是路上堵车?这样的日子,应该早点出门嘛,真是的,耽误了良辰吉日,多不吉利。猜来猜去,具体怎么回事,纱沙也不知晓其中的缘由。

    正文第七十四章新郎消失了

    第七十四章新郎消失了

    因为新郎的缺席,婚礼无法按原订的时间正常举行,只好延后。李父代表儿子,向在场的所有亲朋好友致歉,会场里的气氛渐渐有些冷场,有些宾客甚至等得不耐烦了。他们都是生意人,好不容易百忙之中抽空出来参加观礼,谁知道被告之延后,当然气愤不平。

    “晴晴,你打下学长的手机,看能不能联系他,催促一下他尽快赶回来。”纱沙见场面混『乱』,怨声载道,难以控制下去,心里万分焦急,只好跑进了新娘的化妆间,告诉晴晴,想办法联系上李轩,以最快的时间赶来。

    “纱沙,李轩的手机关机了,我联系不上他。”说着,在自己好姐妹的面前,晴晴的眼里,终于流下了委屈的泪水,先是低低的啜泣,转瞬之间便如决提的洪水一样,往外涌。一张精心化妆过的美脸哭得妆全花掉了,成了名副其实的小丑人物。

    这个情形下,大家都心急如焚,没有谁会去取笑新娘的狼狈样子,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心愿,希望这场婚礼能够如期顺利地举行。

    关机?纱沙的头脑一片空白,她这两天来不好的预感,难道就是这个吗?事情大条了,应该怎么办?

    “有没有往公司里打过电话,也许他被什么事给绊住了,临时来不了?”纱沙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这最后的一线生机。

    “总裁今天从早上开始,一直没来过公司。”一旁的秘书接下了纱沙的话肯定地回答道。

    “手机关机?人不在公司?家里呢?”纱沙望向了李父李母。

    两老终是阴沉着老脸,深深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算是回答了。很明显,肯定已经打过电话回家里问了,也不在家里。

    真是害怕来什么,结果就真的来什么,结婚典礼,新郎竟然放鸽子了,可是,既然没来婚宴现场,那新郎究竟跑哪去了呢?

    新郎缺席的婚礼,自然是办不下去了,唉,两家父母的颜面这回算是丢完了。李父硬着头皮向前来道贺的亲朋好友们低声道歉,连连赔不是。一张沧桑的老脸,没有了任何脸『色』。晴晴的父母在一边心里也极度不爽,但碍于还有这么多宾客在场,也不好发作起来。

    新娘休息室里,晴晴早己经哭成了一个泪人,今天对于她来说,无疑是个致命的打击,在人生最美好的一天里,她原本要和她爱的人,一起携手走向幸福的红地毯,可是那个男人,却不明原因地放了他的鸽子。

    人因为有希望才变得有贪念,她就是贪婪幸福,才得到了如此悲催的下场。明知那个男人不爱她,明知他的心里有别人,自己却还是一意孤行,愿意赌气试上一回,最后输得很惨。

    “晴晴”李母拉下老脸来,对着自己这个准儿媳,万分的歉疚,儿子和晴晴的事,她早已经知晓几分,这个不孝子,真的是个混蛋,婚礼抛下自己的老婆不管,人还莫明其妙地消失踪影,回头她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你别难过,我和老头子都会站在你这边的,虽然这个婚礼没有了,但是我们俩老承认你是我们李家的媳『妇』,宝宝也是我们李家的孙子。那个混蛋小子,回来了,我们再好好收拾他。你别哭,别伤心难过。”

    “我说亲家,今天的事,你们得好好解释解释,这究竟算个什么事。”晴晴的父母一个劲地叹气,发着脾气,好不容易嫁女儿,怎么摊上这烂事了。

    别人嫁女儿,都是欢天喜地,热热闹闹的,他们嫁女儿,怎么就成为别人的笑柄了?女婿竟然都不现身的,这个死小子,当初要结婚举行婚礼,也是他亲口提的,如今又反悔,玩失踪,真是晦气!

    “亲家,你看这事闹腾的,真是对不起,让你们费心了。”李母一个劲地赔不是。

    “你们李家说说,这接下来该怎么办吧,我女儿的后半辈子幸福,你们该如何负责?孩子也生了,孙子也给你们李家添了,青春也耗去了,发生了这样的事,还叫她以后如何抬头做人。”晴晴的爸爸,作为一家之长,总得为自己孩子的以后将来长作打算。

    “这,”李母望着李父,两老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还是威严的李父拿了主意,“晴晴,你若不嫌弃的话,一直住在我们李家吧,李轩那个不孝子,我就不相信他不回来,早晚有一天,他回来了,我们两老会帮你作主,宝宝,平时就交给我们带,你不用『操』心的,尽管放心地住下来。我们俩老认你当李家的过门媳『妇』。”

    听到这段一番感人肺腑的话,晴晴的心才总算有了一丝安慰,李轩虽然是个混蛋,但他的父母在这件事上并没有任何的过错,相反,他们一直站在她的立场上,替她考虑,这不得不让人感动。

    有如此开明的父母,真是件幸事!

    晴晴擦了擦已经哭得红肿的双眼,脸上才『露』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

    李父李母看见媳『妇』的脸『色』,好看了一点,才放下了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原本以为媳『妇』会接受他们的建议,一直住在李家,等待李轩回来。当然这么做,绝对是理所当然的,除了一个婚礼,和一张结婚证书,其他该做的事,他们不是都做了吗?甚至连宝宝都长这么大了,还有什么问题呢。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晴晴拒绝了这个提议,“爸,妈,我知道你们对我好,但是,我不想继续住在李家了,我想搬出来单独住。”

    他都不来参加婚礼,玩消失了,她再住在李家,似乎也太厚脸皮了,就算父母不说,其他认识的人,也会觉得是她死缠烂打,苦苦纠缠着李轩不放手。

    更何况,那个家,充满了太多他的气息,几乎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虽然只是平淡的日子,但她怕自己触景伤情,再呆在那个家,难免不会情绪崩溃。

    放手吧,早就应该学着放弃,学着重新面对新生活了!

    李父李母一听,吓坏了,知道媳『妇』肯定是生儿子的气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只要是个人,都会生气发怒的。如果媳『妇』离开了李家,那不是看不到他们的宝贝孙子了吗?

    呜呜不要,不要带走宝贝孙子。

    正文第七十五章离家去流浪

    第七十五章离家去流浪

    “晴晴,你不要生气啊,我们都知道这事是李轩的不对,你不要离开李家,不要带宝宝走啊,我们都很爱宝宝,舍不得你们离开。”李母带着乞求的口吻,请求晴晴留下来。

    “晴晴,怎么说,你留在李家,我和你爸也比较放心,宝宝也有人帮忙带。你要是孤身一人,带着一个孩子,以后可怎么生活啊?单身的女人独自一人扶养孩子,你知道这有多难吗?”晴晴的妈妈坚决反对,不支持晴晴这样蛮干,这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哪个作父母的,不心疼自己的孩子,看到自己的孩子受尽了委屈,心里何其难受,却又不敢在孩子面前过分表『露』出来。

    可是,晴晴的心里,已经下了坚定的决心。过去的几年里,她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花在这段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上面,一味地付出,一味地等待,如今,也是该死心的时候了。

    “爸,妈,你们支持女儿吧,我想开始一段崭新的生活。留在李家,我没办法真的重新站起来。”晴晴理解父母的心境,所以尽量求得父母的支持和谅解,他们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啊。

    这种血缘亲情,也许在你平淡的日子里,你体会不到它的存在和重要『性』,但是一旦发生了重大的意外时,亲人,永远是毫无条件地永远站在你的背后,默默支持着你,关心着你。

    晴晴的父母也无可奈何,只能由着她。

    虽然婚礼不能按原计划举行了,但错在新郎这方,所以梦之缘的策划方案,也不能说是失败了。中途出现的这种意外,谁也无法预知和避免。辛苦忙碌的策划团队,也悻悻而归。

    晴晴和宝宝的生活用品都还留在李家,所以需要回去整理一下。重新再踏进李家的大门,晴晴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一切的一切,都和原来不一样了,李轩在婚礼上不出现,这么明显地伤害了她,她不能在这里再呆下去了。

    忍住所有的情绪,晴晴上楼走向了自己的房间。推开了门,一屁股坐在床上,疲惫得没有任何力气。身体累,心却更累。

    从衣柜里把所有的衣服都搬了出来,她的,宝宝的,都装进了行李箱里,满满的,有些已经塞不进去了,唉,想不到来这里以后,竟然添了这么多衣物,当初怀孕提着行李初来李家的时候,还是浅浅的不满的一箱子呢。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又涌上了无限的悲伤。

    收拾完了衣服,晴晴把行李箱放在了地上,然后走向了梳妆台,她记得梳妆台的抽屉里,还有一些小东小西的。就在她靠近梳妆台的时候,发现台面上躺着一张洁白的纸。

    纸?这里怎么会出现一张纸呢?而且好像还叠得整整齐齐的,躺在那儿。难道说是李轩留下的?

    想到这里,晴晴赶紧上前,颤抖着手拿起了那张白『色』的便纸,展开来看,上面确实是李轩的笔迹。

    晴晴小心认真地读着上面的字,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信息。

    “晴晴,当你看到这张便纸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家。请原谅我,不能参加今天的婚礼。你我都知道,我们并不相爱,只是出于责任和义务才在一起,当初,我把婚姻想得太简单,以为只要两人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这便是婚姻。”

    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晴晴的心再次被触动了。吸了吸鼻子,继续接着看下去。

    “但随着婚期将近,我越来越焦躁,也越来越怀疑,现在自己这个状态,能不能给你带来幸福,如果不能让你幸福,我便是继续又伤害了你。所以,我犹豫了,我『迷』茫了,自问现在对你,还做不到全心全意。”

    “今天要举行婚礼,我选择当了一个逃兵,也许你会鄙视我,瞧不起我,甚至会恨我。这些,我都可以接受。但是,请你记住一点,一定要对自己好一点,你是个好女人,只是我现在还不爱你所以不能跟你在一起。”

    坏蛋,坏男人,王八蛋,晴晴把想得到的坏词全搬了出来,骂着这个没心没肺的男人,人走就走了,没事干嘛还留什么信,弄得人家又伤心难过一次。

    “告诉爸妈,我会出一趟远门,等哪天收拾好心情了,我会再回来的。晴晴,你要保重,照顾好宝宝。李轩留。”

    看完这一整封信,晴晴又哭得稀里哗啦的,爱情为何要如此纠结,我爱他,他却不爱我。

    此时的新郎李轩到底在哪里呢?

    早上,父母都出门了,赶着去婚宴现场,李轩还坐在李家的沙发上,无动于衷,老实说,他现在很犹豫不决。脑子里清晰地知道,这一场婚姻,是无爱的。可是,责任和义务又摆在他的肩头,孩子需要父亲,晴晴也需要一个老公,可是结婚了,自己就能带给他们幸福吗?

    他扪心自问,自己没有把握做到。

    烟一根接着一根地抽,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思来前去,他还是拿不定主意。

    眼看着墙上的时钟指示的时间,离婚宴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李轩焦躁不安,手机的铃声不停地响,大概扫一眼,发现八成都是催促他去婚礼现场的电话。

    烦燥地想走回楼上自己的房间,在经过书房的时候,一个巨大的玻璃书架吸引了他的目光。他驻足停留了下来,目光所及之处,看到了一本有着很雅典封面的书。

    不知不觉地,他迈步走了进去,伸手拿起了那本书,一看绯页上的几个大字,那是书名,席慕容诗集选。

    就是这本,这本就是当年王紫颜在『操』场上看的那本书。

    自从知道她爱看这本书以后,他就爱屋及乌地收藏了一本,放在自家的书架上,每每被思念袭击的时候,就拿出来读一读,看一看,『摸』一下封面,仿佛看到了这本书,便见到了真人一样倍感亲切。

    在这一刻,他终于下了最后的决定,他要离开!他不能去参加出席婚礼!

    收拾了简单的几件换洗衣服,李轩就离开了李家,开始了他的流浪生涯。第一站,他打算去以前上大学的学校看看,接下来,走到哪便算哪,等哪天心情平静了,能够从容面对,恢复以往的自信和洒脱时,他便会回来。

    正文第七十六章竟然会是她

    第七十六章竟然会是她

    莫寒的别墅里,汪倩正一身悠闲地仰躺在沙发里,眼睛盯着电视机上的屏幕,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那些肥皂电视剧,以此来打发消磨时间。

    忽然,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喂,是汪小姐吗?”一个轻脆的男声响起。

    “是的,什么事?”

    “你要查证的资料,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哦,好的,确实全部查清楚了吗?”汪倩不放心特意问了一句。

    “我们做事,您放心,保证让您满意。你看,这个余款”男子机灵地在此打住了,剩余的话没有说出来,想必对方也已经很清楚了,这种事,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余款的问题,你放心,不会拖欠的。我看到东西满意,自然会付余下的尾款。”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花这点小钱,又算什么呢,只要能搞清楚那个男人,在外面的花花草草的风流韵事,铲除前进道路上的障碍,也是值得的。

    豪华的俱乐部里,一个高大的男子,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闪身进了一间已经提前预订好的包房里。

    宽大幽静的包间内,隔音效果相当地好,这一点尽管可以放心,因为在业界是出了名的。

    汪倩已经事先等候在那里了,她一接到电话后,就迫不及待地出了门,急于想看到对方手中的东西。

    “汪小姐,我没有来迟吧。”男子客气地寒喧了一句。

    “废话不要多说,我要的东西呢,先给我看,满意的话,余款自然会当场付出你。”汪倩开门见山,也不多加客套,这些本来就是商业上的定律,只要客户有需要,为了追求双方利益,都会尽量满足,谁叫客户就是上帝呢。

    “这里,包你满意。”男子眉宇之间闪现一抹邪笑,稍纵即逝,将手里鼓鼓的文件袋便递了过去。

    汪倩也不客套,当即接了过来,解开缠绕在文件袋上的细绳,从里面掏出了一叠a4纸样的文件,捏在手里,厚厚的,足有二三十张之多。看来为了调查,他们还是花费了一番工夫的,没有随便糊弄人。

    “汪小姐,那个文件袋里还有一些照片。”男子趁机『插』话,补充重要的证物。

    哦,有照片,太好了。汪倩当下心里高兴,有真实照片就更直观更好办事了,那些文件上密密麻麻的字,看得着实让人头痛,二三十张,要全部读完,恐怕得花些时间吧。

    不紧不慢地从文件袋里,抽出了那些照片。汪倩在心里恶狠狠地猜想着,这次又是哪个类型的莺莺燕燕,缠着她的莫寒,他是她的男人,谁也别想来抢!只要是围着他的女人,她见一个砍一个,见一双砍两个,统统踢除砍掉。

    当汪倩的目光所及之处,看到最上面的一张照片时,一张本来精致的小脸,顿时变得煞白煞白的,没有了丝毫血『色』,眼珠子瞪得如黄豆般大小,不可置信地盯着照片上女人的身影看,是她,竟然是她?

    当年那个女人不是已经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