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她。
听冷浚这么一说,艿蘅终于拾起头。
「是啊,这么好吃的食物,要是给猪吃,还真是太浪费了呢!」她说着,还不忘朝冷浚挑了挑眉。
「哇!」聪明的小羽马上会意过来,「蘅阿姨说的猪是小叔叔耶!」
这对欢喜冤家爱斗嘴,大家早已见怪不怪,但经天真的小羽这么一叫,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雷夫咧齿大笑.「蘅丫头,那你就别让这些食物浪费,多吃点、多吃点。」
这个小儿子以往总爱开他这个老子的玩笑,现在有艿蘅治他,他怎会不高兴。
冷浚气得牙痒痒的,心想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教训」夏艿蘅。
用餐间,艿蘅除了偶尔跟雷夫及姊姊讲个几句话外,几乎都低着头吃东西,但她却能感觉到从她正前方频传来的灼热注视。
不知怎地.这让她心跳得好快,她在心里衷心期盼能早点离开这个有冷浚的地方。
冷浚禁不住的一再望向对面的艿蘅,每望她一回,他就觉得她又漂亮了几分。
他真搞不懂,以前见到她,都不曾觉得她是如此的漂亮?可现在呢?才几天没见着她的人,为何就老是想起她?而且一听冷炽说她来了,他就一扫萎靡,精神都来了。
他厘不清混沌的思绪,只知道现在想找个机会跟她独处。
佳肴配着热络的气氛,两人间流转的怪异电流无人察觉。
就在此时,艿蘅手机铃声响起。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她接起电话,便离开餐厅。
这通电话使艿蘅松口气,因为暂时可以躲开冷浚的视线。但她不知道,冷浚随后找了个理由,离开餐厅,尾随她至客厅。
「……嗯,好,那我们明天见。」
说了大概五分钟,艿蘅结束了电话。
电话是徐之凡打的,每次跟他谈天,话题虽然清清淡淡,艿蘅却觉得舒服。
他温文儒雅、体贴温柔,她是喜欢他,但那种感觉就像她大哥一般。
轻轻叹了口气,她有点懊恼又答应他的约会。
她自己清楚,她跟他就算再继续下去,也不会有男女感情的发展,她一定要找个机会跟他坦白,以免伤害了一个好人。
转过身,一张似笑非笑的脸正对着她。
「你偷听我讲电话?」艿蘅口气不悦的问。
冷浚耸耸肩,没承认也没否认。
他的确听到了她讲话的内容,但还不至于是偷听,他只是好心站在一旁,不打扰她讲电话而已。
「小人!」艿蘅斥骂。
冷浚无所谓的轻扯一下嘴角。
「男朋友?」他指的是跟她通话的对象。他为这个猜测感到略微的生气。
「没错。」艿蘅只想摆脱他,不管用什么方法,「你应该也有听到我跟他约好了明天见面,不是吗?」
看她大方的承认,冷浚怒气几乎积满了胸口。
「我想,你应该先跟我约会会比较好。」他心中有个计谋形成。
「叫我跟一头猪约会?」艿蘅嗤了一声,「你去找那群等着你的母猪吧!」
想到他有一大堆的女人,她说话就更不客气了。
冷浚没被她难听的话激怒,反而扬起了俊美的笑容。
他靠近她,语气暧昧的说:「但你曾跟一只猪上床。」
「你……」艿蘅的脸一下子转红。
她不懂,都过了好些天了,他都没有提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两人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就好了,为什么他又要在此时提起
「你的家人都不知道这件事吧?」冷浚又问。
「你想做什么?」艿蘅防卫的看着他。
冷浚看她这副模样,心里不禁暗自得意。
呵,他猜对了。
那一夜后,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且极力跟他撇清关系,但是他随便提起她家人,她却一副防卫的样子……看来,她只担心她的家人知道这件事。
「你母亲是个保守的人,再加上你姊姊这么的疼爱你,我父亲又是那么的喜欢你,你想想……」冷浚故意停住不说,想看看她的反应。
「你不可以跟他们说!」艿蘅警告他。
她可以想见他们知道后,会怎么努力逼迫他们结婚。要她嫁给风流成性的他,她不如去死算了
冷浚这下可更得意了。
他知道他又料中她的心事了,这样一来,他根本不用担心她会一状告到老爸那,强迫结婚一事也不会降到他身上。
抓住她这弱点,或许他可以对她为所欲为……算计的j笑从他脸上一闪而过。
「我不会跟他们说,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艿蘅瞪着一双大眼,等着池说。
「明天什么时候见男朋友?」
「下午三点。」虽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艿蘅还是照实回答。
「取消。」冷浚就是不让她去跟别的男人约会,「对象换成我。」
「你讲点理好不好?」艿蘅忍不住提高音调,「我跟之凡有约在先,我不会失约的!」
「喔……」冷浚故意摇头叹气,「那……是要先跟我大哥说?还是我父亲?还是你大哥?你母亲?」
「sit!」艿蘅咬牙咒骂。
冷浚又露出他那迷人的招牌笑容,这令艿蘅觉得分外刺眼,恨不得伸手一把扯掉。
「明天下午三点,到雷远银行找我。」冷浚知道她不会拒绝。
艿兰只能用着一双美目怒瞪他。
夏艿蘅到了雷远银行,很顺利的进了总裁室。
秘书告诉她,总裁会议还没结束,她只好待在总裁室里等冷浚。
七、八个月前她来过这里一次,那时的她是抱着牺牲清白的决心找上冷浚,谁知,姊姊忽然闯进雷远,牺牲清白的于是换成了姊姊,而原本能救她们众宇集团的,也从冷浚换成了冷扬。
想到这,艿蘅对她跟冷浚发生的事,感到有点疑惑了。
难道真的是命运安排,她注定了要跟冷浚有段纠缠?
冷浚进门就看见她坐在那,一副沉思的样子,连他关门的声音也没反应。
他坐进自己办公桌的沙发里,端详她好一会。
她真的漂亮
俐落有型的俏丽短发,跟她直率麻辣的个性相称;一双美丽有神的大眼,在跟他斗嘴时总闪着不驯的光彩,更显得吸引人;挺俏的鼻子,适当的衬托其他出色的五官;有点丰润的唇,虽然称不上樱桃小口,但在他眼中,它很美、很引人遐思……她身材高挑纤瘦,但他知道,她的三围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血脉偾张……
唤回过度的遐想,他深深一个呼吸,缓下了浮动的心情,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引起了她的注意。
艿蘅望向他,有那么一瞬间,被他俊容所吸引,但很快的便甩去了那不该有的遐想。
「你倒蛮准时的。」冷浚习惯的又挂上了笑容。
「有什么事快说吧。」艿蘅只想快点离开他。
冷浚偏不如她愿,慢条斯理的离开办公桌,踱到她身边。
「你以什么理由取消跟男朋友的约会?」
「你管太多了吧!」艿蘅抬头看着站在她身边的他,也许是因为坐着,所以她觉得他带给她压迫感。
「会吗?」冷浚坐在她的椅子上,跟她几乎没有距离。
艿蘅差点跳起来,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清晰可闻,压迫感遽增,她努力镇定住。
「我就是想知道……」冷浚吸了口她身上淡雅的香水味,再朝她耳际吐气。
「我……」艿蘅稳住因他的热气而狂跳的心脏。
冷浚看着她逐渐染红的颈项,满意的轻笑。
「告诉我……」他靠她更近,说话间又往她耳朵吹气。
艿蘅身体窜起了颤栗的感觉,她害怕这种感觉,也对这种感觉不知所措。
「我……告诉他……」她禁不起他如此的逼供,于是老实的说出他要的答案,「我身体不舒服……」
「身体不舒服?」冷浚勾起邪笑,「让我看看你哪里不舒服。」他整个人贴住她,还是不忘在她耳边吹气。
「我……我没有不舒服。」艿蘅怎会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一双脚却使不出力站起来。
「你知道吗?我很想念你的味道……」冷浚在她耳边好轻好轻的说,唇有意无意的碰触她。
艿蘅喘了一口气,放在腿上的手紧张的抓住裙子。
她的喘气引出冷浚刚压下的,他伸出舌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她秀气的耳朵。
艿蘅闭上眼,只觉浑身虚软,感觉他的舌由她的耳朵滑下脖子,她却无力阻止。
冷浚的舌慢慢舔向她的咽喉,再栘到她下巴,一寸寸的往上,然后将唇印上她的唇。
艿蘅来不及叫出声,口里就被他湿热的舌入侵,瞬间夺去了她所有的空气。
冷浚的舌画着她的牙齿,找寻她的小舌,在她快喘不过气时,他的舌勾起了她的,下一步,她的舌已被他含进嘴里。
顿时,艿蘅脑子一片空白。
冷浚技巧的逗弄着她的舌,尽情享受她口舌里的香甜。手也没有闲着,四处在她身上引燃火苗。
不可以……
艿蘅好想喊出来,却发不出声音;想推开他,手却紧紧抓住他的臂膀。她感觉内心有着一股强烈的渴望,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渴望着什么。
冷浚的手肆无忌惮的往下,艿蘅想抗拒,但身体怪异又舒服的感觉却背叛了她,让她几乎要沉沦在他的挑逗之下……
忽然,理智回到脑中,她奋力的推开他。
「搞什么!」突然被推开的冷浚,不悦的看着她。
艿蘅起身,与他保持一段距离,然后迅速整理好衣服。
「卑鄙无耻!」她瞪着他的眼睛,像快要喷出火似的凶猛。
冷浚了然一笑,走向她。
「你刚才很陶醉。」他提醒她。
「你……」艿蘅无法反驳,想到自己刚刚羞耻的表现,她就忍不住恨起自己。
冷浚看着她自责的神情,有些不忍。
「听我说,这没什么的,男欢女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你的反应也是很正常的。」
「不!」艿蘅不能接受他的说词,「我不正常!我就是不正常了,才会跟你……跟你……」她说不下去,大眼盈上了泪水。
「你就这么介意?」冷浚很少看到如此脆弱的她,「介意跟我zuo爱?」刚才她的身体明明是渴望他的。
她当然介意!他只把她当做是泄欲的对象,可是她不是那种随便出卖身体的女人呀
她不要成为他众多床伴之一……
可为什么……她对他的亲吻、抚摸有感觉
艿蘅忍住泪水,她对那些感觉感到羞耻,也感到害怕。
「你是正常的。」冷浚安慰的轻抚她的发,「我的身体需要你,你的身体也需要我……」
「不要碰我!」艿蘅退开好几步,「替你暖床的女人多的是!」她说完,快速的夺门而出。
冷浚望着她消失在敞开的门后,俊脸瞬间垮下。
她到底是怎么了
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
夏艿蘅坐在车里,手握拳槌着方向盘,不停的问自己。
她一直是那么的讨厌冷浚,他的风流、他公子哥的习性、他玩世不恭的痞子态度……
她最讨厌这种男人,所以从他们相识以来,她从没给他好脸色看过,两人见面也从没一次不吵的,可为什么刚才她却抗拒不了他的魅惑
难道她身体里潜藏着堕落因子,所以当冷浚挑逗她时,她轻易的就迷失了
不
艿蘅憎恶自己,惩罚性的更用力槌着方向盘,完全不理会皮肉剧烈的疼痛。
冷浚站在不远处,一向开朗的他此刻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是忍不住追了出来,看她上了车却留在原地不动,他好奇的透过车窗看她在干什么,然后看见了她气恼的模样,跟着像虐待自己似的一再槌打方向盘。
好一会,看她似乎没停下来的打算,他的心莫名的疼了起来,于是迈步走了过去。
艿蘅完全沉浸在自责中,直到车门被打开,才惊吓的回过神来。
「车门没锁,我就上来了。」冷浚坐进她驾驶座旁的位置,很高兴她没上锁。
「你……」惊吓过后,艿蘅只能怪起自己的粗心大意。
冷浚瞥了眼她的手,看到了意料中的红肿。
「不痛吗?」
「不关你的事!」艿蘅收起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下车。」她冷冷的命令。
「等我把话讲完。」
「我跟你之间没什么话好讲。」艿蘅发动车子,「下车!」她要远远离开他。
「是吗?」冷浚不得不又威胁她,「那……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艿蘅咬咬牙,憋住差点爆发的脾气。
「有屁快放!」她口气极为恶劣。
冷浚知道她又屈服了,嘴角扯出好看的弧线。
「我是想——」电话声响阻断了他的话。
艿蘅找出手机,瞄了眼冷浚才接听。
「艿蘅,你好点了没?」徐之凡温柔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
艿蘅原本难看的脸色,立即缓和下来。
「之凡,我已经好很多了。」对徐之凡撒谎,她觉得很抱歉,尤其他又打电话来关心。
冷浚听到对方的名字,脸色微微一敛,他记得这个叫之凡的男人是她的男朋友。
艿蘅注意到他的神情变化,跟徐之凡谈话的口气遂变得娇柔,也故意拉长谈话时间,想让冷浚生气,最好是能识趣离开.
冷浚越听他们谈话的内容,就越火大……听着她撒娇的语气,看着她柔顺的态度,他心里就不是滋味。
艿蘅继续讲电话,表面是兴高采烈的跟徐之凡谈天说地,心里则是愧疚感又加深了一些。
为了冷浚,她又利用了徐之凡。她现在跟他说话的方式,任何人都会觉得他们是恩爱的情侣,徐之凡当然也会错意,继续深陷……她真是个坏女人,再一次的伤害了他。
冷浚终于忍无可忍,用眼神示意她挂电话。
艿蘅怎可能乖乖听话,瞪了他一眼,又继续情话绵绵。
冷浚脑筋一转,朝她腿部伸出魔掌,艿蘅这才无可奈何的结束电话。
「色猪!」
艿蘅移动身体尽量远离他,可在窄小的车内根本不能离他多远。
冷浚咧齿一笑,伸手就能碰到她的情势,对他可是大大有利。
「你的笑容难看死了!」
艿蘅怎会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
「喔?」冷浚不以为意,反而加大笑容靠近她,「那就多看几次,久了就会觉得好看了。」
「走开!」艿蘅挥手,阻止他靠近。.
冷浚闪开了她挥过来的手,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模样,不由得收起笑容。
「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吗?」
「不好意思喔,本小姐从来不懂什么叫温柔。」要她像巴着他的女人一样,没尊严的达成他的要求?想都不要想
「我是认真的。」冷浚表情认真,要让她知道他不是问好玩的。
艿蘅一愣,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用正经的口吻说话,她不由得望向他。
他拥有一张女人爱慕、男人嫉妒的脸孔。
单看他的眼睛,她会以为那是双女人的眼睛,美丽的双眼皮上有着长翘的睫毛;他的眉毛粗浓,添了许多英气,与他太过漂亮的眼睛相融合的刚刚好;他的鼻子跟冷家其他男人相似,又高又挺;他的嘴唇不薄不厚,却是她最讨厌的部分,因为它总是噙着笑意,尽管他的笑容是多么好看,但他的笑容总是不怀好意居多……
想到这,她的嘴唇上竟有了湿麻的感觉,手指忍不住摸着唇,他的吻……她是记忆犹新,是有感觉的……
冷浚着迷于她发愣的样子,那纯真无邪的小女孩模样,引发他的疼惜,因此当她的手抚上唇,好像在告诉他「吻我」时,他便情不自禁吻上她……
第六章
「呜……」艿蘅努力的想推开他压过来的身体,但冷浚的力量远远的胜过她,她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幸好这时这地下停车场没有人,否则她就丢脸丢到家了
他的舌头强势的在她唇齿间游走,让她脑袋昏沉沉的。
又是这种感觉……
感受着他的吻,艿蘅再次发现,她抵抗不了他的吻。
他的吻时而霸道、时而温柔,挑动她身体的每个细胞,让她觉得害怕又喜欢,想逃又心痒……
终于,她沉迷了。
在冷浚熟练的吻技之下,她回应了他。
冷浚感觉到她的回应,虽然仍显生涩,但他的心里却冒起一个又一个欢乐的泡泡。
两人的吻越来越热烈,车里的空气也热了起来。
缠绵的吻搅乱了一向理智的艿蘅,就连冷浚将她从驾驶座抱至他身上,她也浑然无所觉。
冷浚动作轻细的放下座椅,让她躺在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吻洒遍她耳朵及脖子,双手也由她背部滑至翘挺的臀上。
艿蘅趴在他肩窝上,理智已消失殆尽。
他滚烫的吻挑动她每根末梢神经,热烫的手诱惑她身体每个细胞,惹得她孀喘连连。
冷浚忍住了自己快要爆发的,打算先满足她。
艿蘅感觉自己爬上云端,越爬越高,越爬越高……狂喜冲刷她全身,突然,一片黑暗攫住她,她倒在他身上,昏了过去。
对于她的臣服,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但想到他还未解放的,他的笑变成了苦笑。
瘫在他身上的人儿是累极了,他心生不舍,压住了急切的需求,心想等她休息够了,再向她索讨。
轻抚着她的背,他的动作是宠爱疼惜的,没有一个女人让他有这种感觉,她是第一个,第一个让他想疼宠的女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艿蘅才幽幽转醒。
感觉到身上的人儿在动,冷浚轻声开口:
「醒了?」他仍抚着她的背,「还累吗?」
艿蘅有点恍惚,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记忆一点一点回到脑里,她匆地惊醒过来。
「混蛋!」
她坐起身来咒骂,挣扎着要离开,无奈腰被搂得死紧。
「乖,别动,我们的亲密关系才刚开始喔!」冷浚搂着她的腰,笑容是十足的邪佞。
「放开我!」艿蘅对着他的胸槌打。「我跟你没什么该死的关系!」
「要我提醒你你刚刚……」冷浚冷冷一笑,有点生气,为什么她对他总是张牙舞爪?即使不久前他们还亲密得如同一对爱侣。
「住口!」艿蘅难堪的斥喝,心头颤了一下。
她没见过他笑得这般冷,那笑令人瑟缩,就连胆大如天的她有点怕了起来。
「你刚刚在我的抚慰下,舒服的;你刚刚……」
「够了!」艿蘅凶恶的阻断他的话,「你想证明什么?证明我跟其他的女人一样,无耻,拜倒在你的西装裤下?」
她气啊!气自己对他的挑逗有反应,也气他把她当他众多女人一样的看待。
「应该是我问你,你想证明什么吧?」冷浚敏捷的坐起身,怒目对她,「想证明我会对你穷追不舍?」
他也火了,口气比她凶恶百倍。
「在办公室里,你先拒绝后陶醉,在紧要关头却又来个推拒,让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
当我放心不下,追着你出来,看到你槌方向盘伤害自己,心疼的想阻止你,你却对我冷言冷语,而在接到那个叫什么凡的电话后,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他妈的温柔、多情、乖顺,我不吃醋才见鬼了
我情不自禁的吻你,你的回应让我高兴的想大叫,恨不得能将你揉入我身体。见你被情欲折磨,我忍住了,谁知你清醒后就翻脸!」他是多么的想疼疼她,让她知道他是喜欢她的,而不是只有的发泄。
艿蘅在听完他一长串的话后,傻住了。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他说了他放心不下她,这代表……他对她有一点的在乎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他说了他心疼她,这代表……他对她又多一点的在乎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他说了他吃醋,这代表……他对她更多一点的在乎
如果……如果她什么都没听错的话,从他刚才的那番话里,他表现出了不只一些些的在乎而已,这代表,他对她是……
她傻傻的看着他,忽然有股酸意涌上鼻头。
冷浚看到了她的眼睛蒙上泪雾,猛地降下了怒火,他不懂,她为何一脸无辜又柔弱的看他。
「怎么了?」他软下语气问,虽然含着泪的她看起来蛮美的,但他可不希望她掉眼泪。
艿蘅迷惑了。
她不知道他对她究竟是什么心情,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在一想到如果他对她是在乎的,心头竟感动、高兴得想哭。
一瞬间,她累得不想再想了,现在的她只想回家好好的睡个大头觉,一切等她休息够了再说吧。
她对他摇摇头,把眼泪硬是吞回肚里,回到驾驶座上,一句话也不说。
冷浚没阻止她所有动作,对于她忽然怪异的样子,他也不多问了,因为他也需要冷静想想她在他心里到底有什么意义。
「我再打电话给你。」他边整理衣服边说。
艿蘅听见了,轻轻点了个头。
冷浚再看了她一眼,才开车门离开。
夏艿蘅病了,从小到大几乎没生过病的健康宝宝,忽然无精打采、食欲不振,这让整个夏家担心极了。
这会,夏母坐立难安的频望向门外,似乎等着谁的到来。
「妈!」有着身孕的夏绿藤,由丈夫搀扶着正要踏人大门。
「藤藤!」雨璃像看到救星般迎向她。
「慢点、慢点。」冷扬叮咛妻子,深怕她一个不小心跌倒了。
「藤藤……」雨璃抓着她的手,泪就快流下来了。
「妈,别急,我们进去再说。」冷扬安抚岳母。
「是呀,我们先进去再说。」绿藤扶着她进门,冷扬则没放掉扶着老婆的手。
三个人一进客厅,雨璃泪就掉。
「蘅蘅不吃不喝的,我真的好担心……」
「这种情形多久了?」冷扬问。
「有三天了。那天早上她没下楼吃早餐,我上去叫她,她说不想吃,也不想去公司,再问她什么,她就不太回答了。中餐、晚餐也说没胃口,连着三天都如此,阿莫也没办法,说要带她去看医生,蘅蘅坚持不去,还说她没事……」雨璃哽咽着说:「这情形怎么会没事呢?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藤藤,你想想办法好不好?」
「妈,我先上楼去看蘅蘅。」活泼开朗的妹妹变这样,绿藤的担心可说更甚母亲。
雨璃边抹泪边点头。
「风,你在这陪妈。」绿藤对着丈夫说.
冷扬没异议,她们姊妹俩谈话,多了他这个男人,反而不便。
「我扶你上去。」这是他唯一坚持的。
绿藤没反对,因为她知道抗议无效。
有时候她会觉得冷扬对身为孕妇的她太过保护了,身边一些人也都感受得到,但没人敢说话,毕竟疼宠老婆的行为不是坏事。
绿藤非常爱艿蘅这个妹妹。
一直以来她胆小懦弱,活在封闭的小小世界里,而艿蘅跟她相反,活泼开朗,真诚直率。
在她受欺凌时,是她这个妹妹挺身保护她,帮她打点生活上一些难事,一心想拉她走出封闭的世界。
她忧,她陪着她哭;她喜,她陪着她笑。在未认识冷扬之前,她可说是没这个妹妹就活不下去,所以艿蘅对她来说,是相当重要的。
坐在床边看着她,绿藤轻扯嘴角,她想,光看她此刻恬静的睡脸,很多人一定无法想像醒来后的她,是个十足十的呛姑娘。
静静看着她,绿藤又再一次觉得她很漂亮。
她们两姊妹完全不同典型,如果说她像朵百合,那么艿蘅就是玫瑰——美丽又热情。
蘅蘅到底怎么了
绿藤想不透胆大如天、聪颖过人的她,是碰到什么难题。
艿蘅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
「姊?」她没想到醒来会看到绿藤。
绿藤回过神。
「我吵到你了?」她对她微微一笑。
艿蘅摇头,她根本没睡沉,可以说,这几天她一直失眠。
绿藤发现了她眼眶下的黑影,知道她已经很久没好好睡觉了。
艿蘅轻叹了口气,心头却还是无比沉重。
「怎么了?」绿藤看到她两眉间的皱褶。
艿蘅看着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吞了回去。
叫她怎么说她跟冷浚的事呀
她又叹了口气,泄露了重重心事。
「蘅蘅?」
绿藤实在不愿意看到她如此愁容,「有什么事说出来吧!记不记得以前我有心事,你也都鼓励我说出来。」
艿蘅未语泪先落,她不想哭的,偏偏想到了冷浚就忍不住。
「蘅蘅!」绿藤被吓到。
艿蘅一向乐观,绝不会轻易掉眼泪,难道……
绿藤不敢想她是遇到了什么事,不过,她知道非同小可。
艿蘅看到绿藤眼里的惊吓,讨厌极了现在的自己,软弱得可笑。
「蘅蘅……」绿藤有点急了。
她在等艿蘅开口,她却只是流着泪,这怎不叫她着急?更何况母亲没跟她说艿蘅有这种情形。
「姊……我……我跟……」艿蘅吞吞吐吐,一时还是无法说出什么。
绿藤并没有催促她,柔和的眼神给予她温暖,无声的鼓励她把一切都说出来。
艿蘅心里衡量着该说不说。不说,家里的人全都在担心;说了,她就可能要嫁给冷浚。
两种情形相比较,是不是不说会比较好
她不想跟其他的女人分享老公,也不想当个不快乐的妻子,更不想拥有没有爱情的婚姻。
再说,冷浚会心甘情愿的跟她步入礼堂吗
只怕答案会令她难堪吧
想到这,艿蘅的心情又更低落了。
她真的开始在乎起冷浚了,这是个不好的现象。
绿藤看得出来她在思考,从她哀怜的眼神中,绿藤看到了她的难过,她还是在等,等她思考后的的结果。
好一会儿,艿蘅抹干了眼泪,坐起身。
「姊,我已经没事了。」她决定不说出来。
她不要看大家逼着冷浚娶她为妻,让冷浚怨恨她。她会振作起精神,恢复正常的生活,不让家里的人担心。
绿藤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让她选择了隐藏心事,但她不勉强她。
「蘅蘅,不可以让自己饿肚子,也不可以把自己关在房间不出门,还有——」
「我知道。」艿蘅露出笑容,「我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待会我就下楼找东西吃,然后到公司去,这样好不好?」
绿藤希望她是真的没事了,她轻握住她的手。
「蘅蘅,要真有什么事可以找我,虽然我嫁人了,但是我还是很爱这个家,爱你这个妹妹。」
艿蘅点点头,然后转移了话题。
「还是不知道性别吗?」她摸摸姊姊的肚子。
「还不知道。风希望是个女娃。」
冷扬希望绿藤生个像她的女孩。
「可是姊不是希望是个像姊夫的男孩吗?」
原本艿蘅是连名带姓的叫冷扬,后来见他对绿藤万般的好,才改了口叫姊夫。
「嗯,不过,其实男的女的无所谓,只要宝宝健康就好。」
「姊,你一个人回来吗?」
「你想也知道,风怎么可能让我一个人出门。」对于冷扬的过分开爱,绿藤嘴上虽是埋怨,心里头可甜滋滋的。
风……艿蘅听姊姊说过,在冷家,他们自家人是喊彼此的匿称,表示感情浓密。
冷飕的匿称是风,那么冷浚呢?她忽然很想知道。
「姊,冷浚的匿称是什么?」不自觉,她就这样问出了口。
「冷浚的匿称?」绿藤觉得讶异,艿蘅对冷浚反感是众所周知的事,这会怎会问起了他的匿称了
「我……我只是觉得好奇。」艿蘅连忙解释,深怕她瞧出了什么端倪,「想知道那头色猪会有多好听的匿称。」
每次听艿蘅叫冷浚色猪,绿藤总觉得好笑,其实,她那个小叔除了风流外,人倒不难相处,热情又风趣。
他那么一个俊帅、有身分、受女人欢迎的人被喊作色猪,也难怪每回艿蘅每次这么叫他,他都要翻脸。
「喔。」心思单纯的绿藤不觉有异,「water。」
水……艿蘅心里轻喃,没发觉自己把这名字放进了心坎。
「对了,你跟冷浚还好吧?」
「怎么忽然这样问?」
艿蘅有点紧张,以为她发现了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忽然想到上回要冷浚接你去修理厂时,你的反应很激动,说什么也不要,好似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只是不想欠他人情。」艿蘅找个合理的理由搪塞,「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头色猪跟我不对盘,我才不想欠他呢!要是真让他接我去,以后他不老把这件事挂嘴上?一定会说的我欠他多大恩情似的。」
绿藤认同的点点头。
「好了,姊夫在楼下,别让他等太久了,我帮你拨内线。」艿蘅知道要是让她自己走下楼,冷扬一定会生气。
「好吧。」
艿蘅马上拨了内线,不一会儿冷扬便上来了。
「姊夫。」艿蘅向冷扬打招呼,冷扬只是酷酷的点了个头回应,「把你老婆还给你了,要好好照顾她喔!」
冷扬又是只有点头回应。
艿蘅不以为意,她知道冷扬是个冰人,除了姊姊外,少有人得到他的笑容。
「蘅蘅,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再找我,嗯?」
绿藤心想,艿蘅肯开口说这么多话了,应该没母亲说的那么糟,她也可以放心离开了。
「ok!」艿蘅摆了个手势,还露出很大的笑容,要她更放心。
送走了绿藤和冷扬,艿蘅大大吐了一口气。
那天回家后,她脑子里塞满了冷浚,从初次见面到现今的种种,全在她脑里出现再出现。
她没办法停止想他,到后来她发现——
她想听他的甜言蜜语,即使是谎言,她也想听……
她渴望他的吻,即使是没有情感,她也想被他吻……
这些发现让她吃不下饭,睡不成眠,无法提起劲来,因为她清楚,这些发现意谓着什么。
她开始等着冷浚的电话,期待他也同她一样的心意……
她是不是很傻
艿蘅凄凉一笑,她该清醒了。
有三天了吧?冷浚却一点消息也没有,还说什么再打电话给她……他恐怕忙着跟一些女人周旋,早忘了有这回事了吧
那么,她就不该为了他,把自己的生活与心思都打乱了。
冷浚凭什么?她夏艿蘅要为自己活
电话铃声惊醒了她的思绪。
是冷浚吗?在她决定彻底将他从心里清除时,打来了电话
她拿起电话,显示的号码不是冷浚,她有些失望。
「你好,我是艿蘅。」
「艿蘅姊,我是家宜啦。」沈家宜清脆又热络的声音,从电话彼端传来。
「家宜,有什么事吗?」虽然不是冷浚,但接到她的电话,艿蘅是高兴的。
「是这样啦,我今天休假,想问问艿蘅姊有没有空,我请你吃中饭。」
「在什么地方?」艿蘅想,出去透透气也好。
记下了地点,她有点讶异,因为家宜约的地方,是一间消费不低,名流常去的店。
时间约好后,她才结束通话。
看着手机,她想起徐之凡这几天打了好几通电话给她,她都没接。
不是她故意,而是她真的没心情,再说,她也不想再让他对她有所期望。
艿蘅很确定,就算没有冷浚,她跟他也一样不可能有超乎友谊的发展。
她决定跟家宜的午餐结束后,就找徐之凡说清楚,所以她先打了通电话跟他约了时间,地点就选在徐之岚的咖啡厅。
她稍微梳洗一番,出门前,跟母亲聊了一下,见母亲放下了心,她才安心出门。
第七章
沈家宜平日省吃俭用,三餐不是泡面就是面包,偶尔才买便当,但是要请她最喜欢的学姊吃饭,她倒大方了起来,找了家日本料理店,这还是她的同事报给她知道的。
「家宜,你在雷绫上班多久了?」餐问,艿蘅问。
「快……一年了……」家宜语音含糊的回答。
口里生鱼片滑嫩的口感,让家宜觉得满足,这可是她生平第一次吃这种东西呢
艿蘅笑笑的看着她可爱的吃相,对她不清楚的回话,并不感到生气。
「嗯……艿蘅姊,我说快一年了。」吞下食物,家宜不好意思的再说一次。
「好吃吗?」艿蘅知道她一定很少吃日本料理。
「嗯!」家宜点头点得好用力。「这可是我第一次吃沙西米呢!」
「你没来过这?」艿蘅惊讶的问。
「没有。」她自己一个人,简简单单吃就好了,而且要她花上千元吃一顿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