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的邪恶生活

我的邪恶生活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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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的车。原来大雪铺路,二姑姑接到老爸的电话,让她去市里时顺路来我家把防滑链带去,二老节约惯了,能省的钱是绝对不会浪费一分。

    这会儿二姑姑正放好防滑链,便要出发,我连忙走过去,先问了声好,接着介绍唐慕凝道:“这是我同学,唐慕凝,在市师范学校念书,刚好要回去,二姑你捎她一程。”

    唐慕凝倒是很有礼貌,跟着便说了声:“阿姨好。”她那乖巧中略带羞涩的样子,还是很惹人喜欢的。

    “放心好了。”二姑姑满含深意的冲我挤挤眼,顺手打开副驾驶席上的车门,对唐慕凝道:“小唐上车,我们这就出发。”

    小妮子面皮薄,红着脸上了车,最后车门都还是我帮她关的。直到发动机响起嗡嗡的轰鸣声,她才打开车窗,低垂着头,声细如蚊般道:“再有半个月就是我的生日,你会来么?”说完终于忍不住看着我,眼眸里流露出期待的目光,还夹带着一丝莫名的惊慌。

    瞧着唐慕凝期许的目光,我禁不住心神俱震,愣了会儿才缓缓道:“那今天这毛巾就算是生日礼物了,嘿嘿,到那时候我可不会再带礼物的。”

    “啊!”唐慕凝听了前半句,以为我不会去了,眼眶蒙上一层水雾,泪珠儿便要滚落,但听到之后的半句,立刻就惊呼了起来。只是此刻,眼角的泪珠儿怎么也挽留不住,终于还是滚落下来。

    “小唐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这臭小子欺负你,看我不收拾他!”二姑姑瞪了我一眼,便做出立刻要下车扇我大耳刮子的样子。

    慌得唐慕凝顾不得害羞,连忙解释。不过聪慧的她很快就看出二姑姑是在演戏,又是好笑又是尴尬,心想真不愧是这坏蛋的姑姑,与他一样坏。最后她实在受不住二姑姑那暧昧的眼神,只得提醒道:“阿姨……我们走了。”

    车子这才缓缓远去,我站在原地没有恶俗的挥手作别,只是一直望着,直到那清晰的车胎轨迹被大雪覆盖……

    当我回到店里时,老弟兴冲冲地跑过来,极其j诈的笑道:“怎么样?得手了没有?”

    这话问的实在有些莫名其妙,不过瞧见老弟猥琐的样子,我马上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不耐烦的骂道:“你这脑袋瓜能不能稍微纯洁一点儿,别把哥想得和你一样下流。”

    言语间,忽然感到脑子一阵眩晕,然后便是深入骨髓的疼痛感从四肢百骸汹涌而来,禁不住咬紧牙关,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扶住边上的货架,这才不至于疼得倒下去。

    我能想象到自己如今是怎么一副凄惨样子,不愿让老弟瞧见,强忍着等稍稍适应了些这痛楚,也不跟老弟打招呼,自个儿蹒跚着往内屋走去。

    老弟虽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多年来我这情况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也没往深处去想。

    一路强忍着,只是每走上一步,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就强烈一分,待走到到内屋,我感觉而这一副饱受摧残的身躯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了,灵魂没有了载体,终于不用那般难受了……

    “结束了么?”最后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便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隐约感觉到什么声音在召唤自己,挣扎了许久才慢悠悠清醒过来,看了看四下,自己倒在内屋的客厅里,外面仍有光亮透射进来,便知道自己昏迷的时间其实不算太长,否则二老他们回来是不会任由自己就这么躺的地上的。

    “有事儿直说。”挣扎着爬到沙发上,摆了个稍微让自己觉得好过一些的姿势,我才拿起振动直响手机,一看,原来是鸡仔的电话,心知这家伙啰嗦的毛病,总喜欢东拉西扯一番最后要挂断了才会说出自己的目的,要在平时我也乐得跟他胡凯,反正接电话老子又不费钱,不过现在就没这心情了,我直接就开门见山的说道。

    “你大爷的在做什么,怎么现在才接电话?不会又是在用快乐播放器看片儿吧?嘿嘿,有没有新货,给我传几个种子过来……”鸡仔的声音一如往常的j诈。

    “有根毛你要不要?快说什么事,不然老子挂了。”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他。

    “咦……老单你……我了个擦,这还不到午夜,你不会刚刚服用过还魂水了吧?”鸡仔一急,愣了片刻,却是咂舌道:“真不愧是老单啊,偶滴个神,那种惨无人道、要人老命、生不如死的痛你都能忍得住,小弟对你的佩服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啊……我去你大爷的,原来你狗x的早晓得这事了!”这他娘的什么人啊,真是交友不慎,老子实在忍不住大声痛骂起来,直骂到自己口干舌燥,嘴唇开裂,昏昏欲睡还不作罢。

    “你个狗x的,最好给老子躲到南极去,不然老子逮到你,不揍得连你娘都不认识你才怪!我去你妹的,明明晓得会有这结果还不提前告诉老子!我顶你个肺,你……”最后我实在是没力气骂了,才停下来。

    鸡仔倒也忍得住,也不挂断,不打岔,就这么任我咒骂。

    “你狗x的最好给老子一个解释,不然别怪老子不认你这个兄弟,你娘的晓得老子受了多大的折磨么……”稍稍缓过起来,想起之前的痛楚,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又恶狠狠的咒骂起来。

    不是哥小气,实在是不骂你老子心里就不爽得很,这算什么兄弟,有这么欺负人的么!

    “哭吧,哭出来心里就好受多了。”鸡仔如是安慰道。

    我闻言一愣,忍不住再次痛骂起来:“我就日了,别恶心人好么,老子又不是你的小甜甜!”

    “马蚤蕊马蚤蕊,算我口误。”鸡仔也不生气,顿了会儿,他突然正儿八经的问道:“老单你实话告诉我,现在你有没有感觉身体有什么不对?”

    “嗯?”我忽然察觉到了什么,却又说不上来,不由正色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没感觉到两年前那股力量又回来了么?”鸡仔没正面回答,而是j笑着反问道。

    我一惊,连忙解开裤腰带,往下看去,能收发自如,还好,不过似乎更猛了,嗯……不仅如此,那力量似乎真的回来了……

    当我凝神去感受电话另一边的情况,脑海里忽然冒出三个人儿来,他们正j笑着,那模样直让人恨不得给他们来个菊花朵朵开。

    不错,能笑得如此yd、下流、无耻、猥琐、j诈的,除了鸡仔、胡天、豆豆他们几个,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人。

    真他娘的交友不慎啊!

    正文第八节、生的希望,她的电话!

    更新时间:2014-1-2715:42:12本章字数:3145

    “你们几个,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老子!他娘的,今天不说个清楚,老子跟你们没完。”一想到他们三个贱笑的表情老子就鬼火起,近乎咆哮般道:“你妹的!老胡、豆豆!别他娘的以为老子不晓得你们就在鸡仔身边!擦!还敢笑!笑你娘个蛋!”

    “老单,火气别这么大嘛,等会儿就给你寄几个娃娃去,让你好好消消火。”不知何时胡天接过了电话,没曾想这损货竟然还有心情开老子的玩笑。

    “对对,有很多款式呢,上原结衣、天海翼、波多野结衣,还有范冰冰、张婉悠、林志玲,当然了,如果你要些重口味的也有,凤姐绝版典藏珍品,嘿嘿,我们可一直给你留着。怎么样,亲,选一个吧。”胡天刚说完,豆豆便接着道,真不愧是贱二人组!

    我怒极反笑,恨声道:“好!好得很!”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么?我去你妹的!

    然而无论我怎样喝骂,他们三个都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死样,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给我说个缘由。我心里气得要命,却也奈何他们不得,娘的,老子惹不起还躲不起啊,懒得听他们语,索性便挂断了电话。

    谁想,他们竟立刻又给我发了一条短讯,郑重嘱咐我这一段时间一定要一天服一次药,不能多,更不能少。

    我撇撇嘴,对此多少有些不屑,然而鸡仔接着发来了一条短讯:老单,千万记得要按时服药,别再像今天这样白天服药了,那样兴许要好过些。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现在我只能说,你能否好起来,就看这一次了。

    可是我还有希望么?就算好了又能怎样?短短的一行字,让我本来还算平静的心荡起了涟漪。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发了个短讯去询问,结果鸡仔给我回了这样五个字:佛曰,不可说。

    心知这一次他们如此决绝,不肯透漏半点消息,估计再怎么追问下去也是没有结果的,便只好作罢。

    承受了这一番痛楚,我已是心力交瘁,好不容易爬回自己的香闺,扑在床上,蒙头大睡。

    ……

    “喂,外面有人找你。”这一年很有意思,中秋节过后便是国庆节,而今夜便是学校节日长假前的最后一个晚自习。第一节课罢,少年抱头在自己的位置上坐着,忽然同桌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一脸促狭的说道。

    少年反应过来,往教室外看去,果然见到一个女孩儿正站在窗边,月亮银色的光辉洒落下来,映衬出她精致绝伦的面容,直让人心魂俱醉,心想那月宫里冠绝古今的嫦娥仙子也不过如此吧。

    只是如此一副美轮美奂的情景,竟然让少年的心抽搐般疼痛起来。少年想了会儿,还是走出了教室。他刚一出来,走廊上相熟的同学便起哄了,暧昧羞人的话是一波接着一波。

    这情状让纯洁的少年禁不住脸有些发红。同学们嬉闹了会儿,也很识趣的走开了。楼道拐角处狭小的空间里,少年与女孩儿并排背靠着墙,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每每想到那一年的冬天,女孩儿巧笑倩兮、顾盼流兮,说出了一番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话,少年的心就禁不住又隐隐作痛。他在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反正过完这一学期我就要到姑姑那里去读书了,往后你我便不会再相见,也再没有瓜葛了。

    两人待了不到片刻,少年转身就要走。女孩儿终于开口,幽幽道:“还有二十多分钟才上第二节课,你这么急着走吗?”

    少年脚步顿了顿,头也没回,道:“我还有题目要做。”说完走进了教室。

    晚自习过后,少年推着自行车,寻了一条相对较远的路回家,他有些怕见到女孩儿,他怕自己忍不住会心软,会舍不得离开。然而少年没有想到,他走了一段路,前面桥尽头,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嘻嘻,我就知道你会走这里!呆子,你骗不过我的。”

    少年抬头望着眼前这神采熠熠的女孩儿,别过头嘴角上翘,不露痕迹的笑了笑。而女孩儿却是老实不客气的快步过来,一把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任凭少年如何瞪着自己,就是不下来。

    最后少年也就任由女孩儿这样坐着,继续推着车走,却是下意识的小心翼翼。一路上少年都不敢回头,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因为女孩儿的魅力太大了,他自己怕稍不留意便会沉沦下去,更怕自己会再一次的心碎。

    于是出现了这样一幅奇怪的画面,无论女孩儿如何说,少年只是简单的“嗯”、“哦”敷衍着,奇怪的是女孩儿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再远的路,也有走到尽头的一天。两人终于走完了这一程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的归路。

    “听说你要去省城念书了是么?”女孩儿缓缓问道。

    “呃……我爸妈让我去的。”少年心虚的回答道。

    静谧的月夜里,两人沉默了许久。

    “之前你写了些东西给我,礼尚往来嘛,这一回,我也写了些东西给你。”女孩儿忽的巧笑嫣然,递给了少年一个粉色精致的信封。

    少年愣愣的看着手里的信封,心中猛然涌起一股冲动,想上前去拦住女孩儿,告诉她自己的感觉。只不过女孩儿早在少年发愣间便已经走远了。

    之后一直到学期结束,少年都没有再见到女孩儿,漫长的暑假过后依旧如此。欲说还休的煎熬中,少年终于做出了决定,他烧掉了女孩儿的信,还是选择了离开。他觉得自己再也受不住又一次的心碎,索性这样断了也好。

    就这样少年去了省城,在姑姑的学校念书,上完了初中,接着进了高中,而女孩儿的身影似乎也随着时间的消逝缓缓淡去。

    但忽然一天,少年接到了女孩儿的电话。

    “呆子……”女孩儿的声音依旧那般婉转动听,此刻幽幽的一声叹息,只两个字便让少年三年来所有的努力化为须有。

    原来总有个人无论你如何去淡忘,终究是忘却不了的。

    “万……雪……”少年忍不住轻呼女孩儿的名字。

    “嘎嘎嘎!”不想女孩儿的声音陡然变化,变成另外一个女子阴冷的贱笑:“我还以为你是什么了不得的高手,原来就是六年前被我表妹用蛊王种下情蛊的那个傻子!”

    “刘……贱……人!”少年猛然一声大吼,几乎下意识的喊道,而后四肢百骸便是深入骨髓的疼痛涌来,当下晕死过去。

    ……

    该死的刘贱人,每次都来坏老子的好事!妈拉个的,你死了还缠着老子不放,草!!

    我从睡梦中惊起,抹了把虚汗,恶狠狠的咒骂着。两年来我常会做这样一个类似的梦,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每一次我都会觉得格外的温馨,只愿入梦不复醒。当然了,如果最后没有刘贱人来恶心老子就更好了。

    留心注意了下窗外的景象,灰蒙蒙一片,发现格外的清净,我知道夜已经深了。便穿好外套走下楼去,发现店门已经虚掩着,老爸老妈和几个邻里熟人正在火炉边看着电视、聊着,不时发出几声大笑。

    我轻声细步的从后门走了出去,一个人在雪地上漫步。刺骨的寒风迎面刮来,竟似没什么感觉了,于是我才想起,自己如今好像真的不一样了,两年前那股异常强大的能力正在缓缓觉醒。

    或许鸡仔他们真的会成功吧,可是万雪她会记起我么?我又如何给唐慕凝一个交代?

    一时间我竟迷惘了,原想死后哪管它洪水滔天,现下忽然有了生的希望,又害怕自己失去的永远失去,若真是如此,我就算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胡思乱想着,不觉间兜里的手机振动,打开一看,忽的怔住,而后近乎癫痫般放声大笑,哈哈哈……竟然是万雪的电话,莫非她已经记起我了么!

    我擦你大爷的,贼老天你玩了老子这么多年,终于良心发现了么!!

    正文第九节、吊丝不哭,站起来撸!

    更新时间:2014-1-2715:42:12本章字数:2742

    大笑过后,我强压着马蚤动的心情,接听了电话。

    “喂……”颤声说了一个字,我便止住了声,虽说心里是激动万分,但我觉得自己应该矜持些,那样才显得更有内涵嘛。

    “是单崇己么?”万雪的声音依旧那般动听,只是清冷中带着一股子的漠然,就如极地下的万年寒冰,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我有些傻了,心中的火热顿时熄灭,一时间五味陈杂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我没有回话,万雪那边也未立刻出声。如此沉默了会儿,才听她冷声道:“我知道你还在听着,我必须告诉你,或许你我以前有过许多纠葛,但如今我的记忆里再找不到半点你的身影,我现在过得很好,过去的已经过去,我不会再打扰你,也请你不要再让你的朋友来打扰我。”

    声音越到后面越冷,语速也极快。每一个字都如尖刀一般刺痛着我的心。

    “美女你打错电话了,我叫江由己。呵呵,单崇己,呃……只崇拜自己,谁取这名字啊,可真够自恋的。”我嬉笑着胡说一通,却莫名的一阵苦涩,眼睛不觉间竟有些湿润了。

    “打错了么?”清冷的声音一顿,而后我仿佛听到了一声叹息,只是叹息声太小,听的并不清楚,待我凝神去回细想,万雪已经挂断了电话。

    右手还拿着手机贴在耳边,一点儿也没有放下去的意思,目光停留在面前的雪地上,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起来。我就这样冒雪痴痴站着,不一会儿地上便多了一个雪人。

    从晚上九点到凌晨一点,我足足痴站了四个小时,若非体内那股超自然力量已经觉醒了一些,只怕早已冻死在这里,成了一个真正的雪人。

    这四个小时里,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断回想着万雪说过的每一句话,以及她说话时的语气,可找不到半点我希望发现的异处,也许她的本心如此吧。

    然而唐慕凝说胡琼儿已经恢复了记忆,她不会骗我,那么说来万雪应该也记起来了,或许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吧。

    我如是安慰着自己,却是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要去见见万雪。她记起自己固然是好,若真的忘却了,那便待超自然能力完全觉醒后,消除唐慕凝关于自己的记忆,再安排好一切,去某个深山老林诀别红尘。

    环顾四下,发现雪夜里最后一个夜猫子也已经关灯睡下,我抖落身上的积雪,活动了下僵硬的手脚,而后运转已觉醒的力量,几遍过后感觉周身彻底回暖,这才向家里缓缓走去。

    比之刚才,我的心已静了许多,下意识的又想起万雪的话,竟才恍然,万雪告诫我别再让朋友去扰她,特么的,这说的不会是老胡他们几个吧?擦了,他们几个最近神神秘秘的,莫非是将自己治愈的希望打在了万雪身上?

    想到这种可能我忍不住心神一震,若真想独活,当初我又何苦辜负万雪的一片苦心舍了二魂二魄,失去力量至如今苟延残喘!不行,我非弄清楚不可,这苦果我独个儿承受已足够,绝不能将万雪再牵扯进来!!

    本来想找老胡等人确认下,奈何他们三个手机都处在关机状态,沉思会儿又觉得他们三个关机了也好,这事儿不能明着去问,不然肯定没结果。嗯,还是找顺子问问,虽说这小子没有超自然力量,但是够猥琐够无耻,有什么龌蹉的事情一般都不会错过,指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

    于是我果断拨通了顺子的电话。

    “嗯……呵呵……嗯啊……啊……呀迈嘚……”刚接通,耳麦里便传来一阵日式销魂呐喊,我听得出这是天海翼特有的呻吟,因为只有她才会发出这种含笑式的浪语。

    脑海里本能的浮现这样一幅画面,一间不大的房子,空悠悠的,靠墙边摆着一张沙发,一个面容姣好、身材曼妙的女子仰躺着,眉目含春,长发散乱,不时发出几声娇笑,更多的却是似哭非哭的呻吟……

    干!不能再想了,不然姑娘又得受苦了。

    “擦了,顺子哥您老可真不是一般的强大,长夜漫漫自坚挺,鏖战娃娃到天明!i服了you!”对这位叫做顺子的绝代马蚤哥,我是心悦诚服,见过马蚤的,没见过如此马蚤的不要命的。

    “嘿嘿,老单你等两分钟先,我马上完事。”顺子说罢也不挂断,而后我听到天海翼特有的呐喊声中夹杂了一股嘎吱声,却分明是顺子这马蚤娃儿捣鼓出来的。

    纯洁的我顿时脸红了,直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想当初顺子可不是这般,丫的好歹还知道遮掩,可现在竟理直气壮,毫不避讳了!

    很快顺子就完事,我算了下时间,呃……一分钟还不到,这让我想起了一句广为流传的话:开始了么?已经结束了。

    “我说顺子,你如此生猛,上次那仿真娃娃应该报废了吧?”我问道。

    “真不愧是道中人,就知道瞒不过你,嘿嘿……”顺子发出一阵猥琐至极的笑声,而后得意道:“这一回我可是下了大本钱,弄了一个鬼子进口,天海翼量身订做版高仿真货,那质地好的不得了。嘎嘎,买货的时候卖方还附赠了一套天海翼高清无码正版大片,妈的,不得不佩服小鬼子中多有才!”

    “草,你特么早晚死在那仿真货上!”纯洁的我忍不住痛骂道。

    “哥不怕死,死了一个顺子,还有千千万万个顺子,无穷尽也。”顺子笑不绝。

    “懒得跟你瞎扯,问你个事,鸡仔是不是去省城了?”现在胡天、豆豆跟鸡仔在一起,我只要知道鸡仔的行踪自然就可以确定他俩的位置。

    “是啊,老胡和豆豆说去省城进货,鸡仔也跟着去了,狗x的,就让老子一个留着。”提起这事顺子显得恨恨不已。

    果然,他们三个贱人凑到一起了,看来老子的猜想八九不离十!说不得明天就得动身,否则这天气越来越恶劣,指不定哪天交通就彻底瘫痪了,现在老子的力量还没完全觉醒,可没法一路瞬移到省城。

    “今天见到唐慕凝了?不是我说你,人家唐慕凝多好的一个女孩子,这次长途跋涉去找你,你丫的不会又拒绝人家吧?”

    我一心想着万雪的事,哪里还有心情跟顺子磨叽,没好气道:“搞你的娃娃吧,唐慕凝的事儿我自己会解决。”

    “我擦,什么语气!”顺子先是有点激动,忽然又嘿嘿j笑起来:“小单子,老实跟顺子哥交代,你是不是被唐慕凝拒绝了?”

    “纳尼?”我听得一愣,妈的你还真会发散思维,这种山无棱、天地合的不可能的事情你都敢想。

    “老单你要坚强!吊丝不哭,站起来撸!哈哈哈……”顺子刺耳的贱笑声绵绵不绝,经久不息。

    “我撸你妹!”

    恨恨的骂了一声,我果断的挂断了电话,深怕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心被此等马蚤娃儿污染。

    正文第十节、生当共白头,死亦魂牵手!(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4-1-2715:42:12本章字数:3054

    这一夜我没有入睡,心里想着事儿,就算合上眼也提不起睡意。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从床上爬起,自衣柜中翻出那个存放了两年的旅行包,收拾好行李,便出去跟二老告别。这一回我没打算再不辞而别,两年前那次出走将而二老吓了个半死,要再来个旧事重演,估计他们非被整出病来不可。

    刚走出房门,耳中便听到厨房传来的声响,心知这是老妈在做早餐。而老爸,听楼下隐约传来的鼾声就知道还在梦乡中。

    厨房里,老妈见我走进来,显得很是吃惊,不无夸张的感叹道:“哟,多少年了,头一回见你起这么早,难得啊。”

    再仔细一瞧,见我衣衫周整,一副出行的打扮,更是惊声追问道:“臭小子,两年来你就是连个门都不愿意出,今天这么早,是不是又想玩失踪啊?”说着说着脸上不自觉带了几分怒气。

    “老妈你先别生气,我这不是来跟你说了嘛,省城有个同学过生日,同学们借着这次的机会聚聚,叫到了我,不好不去。”我耐心解释着,而后做出无所谓的样子,道:“算了,我不去了。”

    “那怎么行,必须去!”老妈一听急了,斩钉截铁道:“这鬼天气估计也没有车去市里,吃了早餐我让阿杰送你去市车站。”

    四年前我带着一身病痛黯然离开学校后,便终日宅在家里,别说出门了,就是连自己的香闺都很少出,算是镇上名副其实的第一死宅。为此二老也多次良苦用心的劝过我,只是心中的希望破灭,人绝望了,渐渐的也算断了红尘之心。

    再者经过两年前那一回,二老吓怕了,也不再劝我出去。但这一次有了个好理由,又难得我主动提出,老妈去了疑虑,是一百个一千个乐意我出去走动走动。

    “好,我听你的就是。”我暗暗好笑,面上一本正经的答应道。

    因为这事儿老妈也没了做早餐的心情,草草弄了一番便抓着我嘱咐了一大通话。仍记得多年前我自家里去省城上学时母亲也是这般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从前觉得挺烦的,这回却感到一股暖流自心间流过,沉重的心情也暂时得到了片刻轻松。

    早餐过后,我和老弟上了车,摇下车窗同二老挥手作别。老爸酷酷的注目望着,没有做声,倒是老妈凑上前,竟鬼使神差的问道:“臭小子,你省城过生日那同学是男是女?”

    登时我脸露黑线,汗颜道:“我的老妈啊,是个女同学,这回您老满意了吧?”这话我倒没骗老妈,虽说此次出行主要的目的是万雪,但唐慕凝的生日我可记着,自然不会让小妮子失望。

    悄悄朝老弟使了个眼色,催促他赶快开车,不过这熊孩子从来都不是听话的主儿,竟将车子熄了火,死皮赖脸的打岔道:“妈你不知道,就昨天有个女孩子来找老哥,很漂亮的,嘿嘿,我叫大嫂了人家都没有不乐意。要我说嘛,老哥这次出去应该就是去找那女孩儿。”

    我心里那个气了,恨不得掐死这多嘴的熊孩子。

    “呵呵,想不到我家小单子深藏不露啊!”老妈会心一笑,那眼神看着我要多怪有多怪:“臭小子,这回你出去玩多少天我都不管了。”

    不仅老妈,就连老爸都蠢蠢欲动,似乎也想说点儿什么了。

    我一看情况不对,对着老弟咬牙切齿道:“你小子再不开车,我马上给小莹打电话,说你昨晚去了南山,彻……夜……不……归!”

    这下老弟爽快了,二话没说,开车走人。所以说对付贱人,你就得比他更贱!

    雪花儿一直飘着,虽然没有昨天那般怪异吓人,但胜在持久。嗯,有句话不是说的嘛,持久才是王道。以至于我去客车站一问,那卖票的大妈很不耐烦的道:“大雪封路,没车走了。”

    辗转到了火车站,还好通车的,不过只有站票。

    对此我倒无所谓,能走就行了。于是随着人群挤上了火车,只是特娘的还没行到黔东南,便接到通知,因为气候再度恶劣,交通彻底瘫痪,而从气象局得到的消息,这恶劣的天气可能要持续到月末!

    2012,呵呵,真特么是个特殊的年份啊!

    我心里那叫一个郁闷,老子又没遇到王宝强,哪来的人在囧途,擦!

    随后便有天朝衙役配合相关工作人员安排处理滞留人员的问题,我倒没打算麻烦人民公仆,假意去厕所方便,接着一个瞬移就到了一公里外高速路上。

    我双手撑地,气喘吁吁地跪在雪地上,竟觉得力竭,久违的疼痛感也随之而来,尽管不强烈,但也够呛。另外我悲哀的发现,以自己如今未完全觉醒的力量,单只刚才的一个瞬移便耗去了一半多,若再强行下去,没了力量护持身体,在这冰天雪地里只有死路一条!

    缓过来后,我思虑片刻,还是觉得要借助外物才行。好在走了没多远,便在路旁看见了一片竹林,我挑了一根最大最粗的竹子,做了副简易的雪橇。用鞋带将简易雪橇固定在脚上,而后运转力量,整个人唆的一下就飞了出去。

    是的,确实飞了,只是落地的姿势不太雅观,屁股朝天,头嘛结结实实的埋在了雪堆里。好在有积雪做为缓冲,英俊的面容才得以保存。

    也许是刚才用力太猛,到爬起来时脑袋都还有些眩晕。缓了会儿,我清理身上的雪,不经意往下看去,不由得一惊,特么的,好凄惨的一只鸟儿,竟是奄奄一息,眼看着就要死去。

    日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老子随便一扑都能扑死只鸟,这概率,要是玩梦幻西游去鉴定装备,那还不件件神器!

    咦,边上还有只鸟!

    我赶紧捧起来一看,还好,这只鸟运气不错,只是受到了些冲击,好歹捡回条命。

    “傻鸟啊傻鸟,你也别怨我,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哥哥还是很看好你的未来滴。”我哈哈一笑,用了些超自然力量给这活着的鸟儿治疗一番,便松手任它自行飞走。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深深震撼了我的灵魂,让我生出无限愧疚之心!

    但见那鸟儿伤好后飞向高空,竟突然收住翅膀,直直的坠落下来,砸在雪地上,就落在已死的鸟儿旁!不过有了积雪缓冲,没有立即死透。我虽有把握将其救活,但是我没打算去做。

    我心想,这两只鸟儿应该是一对恋人吧。生死相许,呵呵,活了二十多年,也算经历了一些人和事,可现实中极少在人类身上看见的,如今却是两只鸟儿上演着,而自己竟是这场殉情戏的导演!

    我不由得想起了两年前,那时万雪似乎也做了这么一件事,只是结局被自己改写了。

    忽然间我好恨这贼老天,恨它为何要安排这么一场事!为何要自己充当一个刽子手的角色!!为何要自己亲手断送这份执着的恋情!!!

    我擦你妹的!老子到底碍着你什么了,为什么这样折磨老子!

    我捧着一对魂归地下的鸟儿仰天大吼,不自觉激发了体内已觉醒的力量,只听见轰的一声大响,地上的积雪炸起,四处乱飞!

    许久后力竭了才停下来,这时身周十米内已然看不见半点雪迹!

    也是眼下高速公路早已封闭,一路上除了自己再无他人,否则这一幅超自然景象不吓煞人才怪。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长久来都郁积了太多的不快,这时被两只傻鸟儿所感,才一触即发,恨然骂天。发泄之后,我捧着两只傻鸟儿的遗体回到竹林,寻了一处隐秘的所在将之掩埋,并插竹做碑,刻上这么两行字:生当共白头,死亦魂牵手。

    正文第十一节、禽兽,放开这个女孩儿!(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4-1-2715:42:13本章字数:4736

    走出竹林,当我重新回到高速路上,雪又小了几分,四散飘零着。我抬起头,望着依旧阴霾的天空,身子禁不住一抖,原来雪小了,风却变得更烈更刺骨。

    与之前相比,气候越发的考验人了。

    恶劣的天气下,我不得不又多分出一些力量来御寒,这大大的减缓了行进的速度。从梵天净土到黔东南,不到四百公里的路程,竟花了我八个小时!

    昏暗的天空下,放眼望去依稀能瞧见这片银装素裹的世界,似乎与两年前没什么不同。而就是这个地方,让我有了那段刻骨铭心的的经历。

    下午刚过四点,便已有几分傍晚的味道了。我思量着,这天气虽然罕见的恶劣,但也才开始,按说鸡仔他们学校应该没有放假,也就是说胡琼儿还在学校,正好去找她谈谈,怎么说她也是两年前那事情的导火线。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怎么了,我赶到学校门口的时候,胡琼儿正俏生生的站在那儿。她穿着件橘黄|色羽绒服,脑袋上也有一顶毛绒帽,此刻双手并拢,凑在嘴边不断哈着气儿,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我方一走进,正准备打招呼,胡琼儿就急冲冲的跑了过来。她先是细细看了看我,而后才垂下头,泄气般自言自语道:“惨了惨了,真是他来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喂,小胡同学,什么叫我来了,你该怎么办?我好像没有把你那个啥吧?”我听得莫名其妙,不由一阵好笑,故作惊讶道:“莫非你对我有了不纯洁的企图,呀迈德,好歹大家同学一场,你就放过我吧!”

    “气死我了,你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也不知道你对唐慕凝下了什么蛊,才让她……”胡琼儿瞪眼说着,忽然就没了下文,又是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我更是听得莫名其妙,这都哪跟哪啊。

    这天寒地冻的,老站着也不是事儿,再者我赶了一天的路,正是饥寒交迫,就想去弄点吃的饱餐一顿。我目选着比较体面、干净,觉得不错的餐馆,不久发现了一处让人发笑的所在。

    只见同一栋房子下,两个相邻的门面,一间挂着“亲妈粉馆”的牌子,另一间挂的则是“亲爸家常小炒”,最好笑的是两家门面上都贴着诋毁对方抬高自己的醒目标语。

    真他么的有才,看这两个标语贴了应该有段时间了吧,又都不告对方恶意竞争,两家店主难道真有什么不纯洁的关系?

    我暗暗腹诽着。

    “喂,你吃什么,粉还是饭?”我打断胡琼儿的沉思。

    “当然去吃粉了,哼,一个大男人也不知道让着自己老婆些,还好意思跟老婆怄气,故意在边上开了个饭馆,连名字都取这相对的。”胡琼儿十分厌恶的看着“亲爸家常小炒”,没好气道。

    我心说原来是两夫妻闹别扭,当然了,没有弄清楚事情的原委,我也不会随便发言,闹不准人家这是有商业头脑,故意整出来的。正想着,忽然感到全身不自在,下意识看去,只见胡琼儿这会儿恶狠狠的盯着我,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那苦大仇深的样子,一瞬间竟让我有种自己是不是曾经对不起过她的错觉。寒风越发刺骨,晚上我打算赶路,这中途的休息时间自然不想再受这份罪,也不管胡琼儿率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