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官场枭雄

官场枭雄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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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还给郭可胜镇长打了电话,其实,袁区长也是接到富海市常务副市长的电话,拆迁进不了场,那袁区长你就挪个地方,换个有能力的领导来当这个区长。越想袁维华越怕,怕得大冬天额头上都冒出一点汗水。我刚才的态度好像过了。

    袁维华立即纠正态度,“萧总,不好意思,全都是误会,我真不知道是您,如果知道,借我几个胆子也不敢对您有丝毫的不尊敬。这样,萧总,赏我个薄面,你们进包间,今晚消费算我的。”此时的袁维华也不顾及周围有他的下属,一个劲儿的献殷勤。

    洛河镇陈书记见状也比墙头草还倒得快,“不好意思各位,袁区长,该我请该我请,是我的错,陈功同志也是的,有贵客早说嘛。”陈书记对陈功笑嘻嘻,心里却想,我得给袁区长找个台阶下,我来担责任,要不以后袁区长对我意见可就大了。这陈功看来后台硬着呢,我得私下跟他交好才行。

    陈功也似懂非懂的,“对对对,是我没有跟大家介绍,害袁区长、陈书记和萧总产生误会,我的错我的错。”顿时袁维华对陈功的好感直线上升,小伙子就是机灵。

    由于陈功的话,萧星雅也不想再深究,“行了,那我们就进包间了,几位。”

    袁区长第一个接着说,“是是是,你们几个,走,我们换个地方。你们几位玩好,陈功同志,你得代表我们新桥镇跟萧总多喝几杯。”说完,带着一群人便离开了富海大酒。

    第十八章青河变动开始

    罗川陪着萧星雅、陈功和魏书琴进了包间坐下,“萧总,我还有一个朋友上洗手间,马上到,你认识的。”

    “谁呀?”萧星雅问道。

    “萧总,好久不见,什么时候你也亲自来我们信贷部坐坐嘛。”一个个子不高瘦瘦的小伙子走了进来。

    “徐总,是你啊,坐下聊。”

    几人入席后,萧星雅作为请客的主人介绍起几人。

    “陈功,这位是罗川罗部长,富海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徐总,农行南部省分行信贷部副总经理。”

    萧星雅没有歇空,又介绍起陈功和魏书琴。

    “这位是新桥区青河镇政府的陈功,这位是……”萧星雅突然想到自己并不知道小魏的全名和工作单位。

    魏书琴主动的站起身来,笑道,“魏书琴,富海日报的记者,罗部长可算是我上司的上司哦。”

    罗川坐在座子上回想了下,这该不会就是领导的女儿,名字好像是这么个名。

    陈功也站起来向罗川、徐成一一握手,“罗部长、徐总,以后多多关照。”

    罗川和徐成也摸不着头脑,这一个小乡镇的人怎么会让萧星雅亲自请客。

    萧星雅看出他们的疑问,“罗部长、徐总,这陈功能力很强,很有展潜力,以后可要多照顾一下小兄弟,没问题。”

    罗川知道萧星雅可不会为一般的人这样引见,话说到这份上,罗川对陈功说道,“陈功,以后叫我罗哥就行了,在富海市我也算说得上几句话。”

    徐成和罗川也是铁哥们,“我也一样,其它帮不了什么,钱方面找我没问题。”

    陈功心头也是一热,这不又认识两个巨头,连忙回礼,“罗哥、徐哥,以后免不了麻烦你们。”

    一轮酒过后,萧星雅找起了话题,“大过年的,你们都不回家吃饭,一个一个交待怎么回事。从我开始,我这十几年来一直是一个人过年的,我老家在东北,已经十几年没有联系家里了,伤心的事儿不提了。反正这几年是年年有人邀请我一起过年,而且都是出色的男人,但我都一一谢绝,可能我看得上眼的人还没出现。你们接着说,张秘书你先来,我们公司给大家开个头。”

    张秘书调正了下眼镜框,“家里就老婆一个人,大过年的公司大部分员工都放假,萧总事儿多,这几天跑腿拜年的事儿也是安排满满的,我必须在旁边候着,听萧总差遣。我老婆知道我忙,很支持我工作,而且我晚上还是要回家的。”

    萧星雅听完张秘书的话,心里还是挺酸的,“这些年辛苦你了,过完年去个子公司任总经理,适当放松下。”

    “不用不用,萧总,跟着您我才能成长得更快,生活工作都很充实。”张秘书已经习惯了跟着萧星雅四方跑的生活。

    “好了,张秘书的事儿萧总得记在心里,现在要找这么忠心的下属,难啊。到我来说”,罗川心里也对张秘书敬重起来,能把公司的事儿当成自己的事儿,这些年过得不容易。“我本来是和家人一起回老家过年的,因为这放假期间有检查,这不,一个人留在富海,这党国的事儿真的麻烦,都成了会贩子、三陪了,别人以为我们多怎么样,其实心累身也累,越往上爬,压力越打,放松的时间也没了,心里憋屈,所以就把老徐叫了出来喝酒。”

    徐成听了,“哎,我就是被这厮给拉出来的,酒足饭饱还得回去,我可是个顾家男人。”

    罗川盯着徐成,“就你,谁知道你喝了酒下一个地方是家里还是宾馆里!”

    “你管我去哪里,陈功、小魏,该你们了。”徐成马上转移话题。

    陈功看着魏书琴,“我的情况和萧总一样,家在外地,都京市,在南部省是孤家寡人一个,这两年暂时还不回家去,书琴呢?”

    魏书琴最后一个介绍,“家里没人,老爸下乡去给市民、村民拜年,这几天都不在家,over。”魏书琴很简短的介绍完她没回家吃饭的原因,只字未提她母亲。

    罗川心里更加确定,果然是领导的女儿。

    几人在聊了些家常后,气氛更加融洽,聊天自然也放开了。

    陈功上大学会的段子多,随口便讲了几个,“天堂门坏了,上帝要招标重修。印度人说:3千元就弄好,理由是:材料费1千,人工费1千,我自己赚1千。来个德国人说:要6千元,材料费2千,人工2千,自己赚2千。最后中国人淡定地说:这个要9千元,3千给你,3千我的,剩下3千雇那个印度人干。上帝拍案称奇……”

    ……

    在互相交换电话后,几人一一道别。

    临别前陈功把心中的一点疑问讲了出来,“萧姐,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和刘区长在一起,他可没有袁区长的官儿大,为什么你会不认识袁区长,而且为什么对刘区长又如此客气?”

    萧星雅也细心解释道,“刘亚东我再很早之前就认识,原来他父亲在富海市也是个重量级的领导,加上新桥项目上有急事儿,就约出来吃顿饭,也顺便叙旧,帮了我忙我感谢他是应该的,这和身份无关。普通的区县领导一般都是我们公司副总级别去对应联系,我一般都跑市里和省上。”

    陈功一下子解开疑团。

    七天假期一晃而过,最后一天,上午两人去了太平洋影城看电影——《变型金刚3》,那打得太激烈了,下午,陈功陪着魏书琴在新世纪百货购物。

    陈功大包小包的,两手,甚至颈上都被挂满了袋子,惹得一路行人的观注,陈功很委屈,我居然成了背包的,还好这里没有人认识我,要不丢脸大了。

    两人来到停车场,陈功卸下一身的商品,放进本田车的后背箱,

    “假期结束了,又要开始忙了。陈功,我村小改革的采访报道也完成了,我最近不会再去新桥区,你一个星期最少给我打一个电话,一个月尽量抽出时间来富海市里找我,虽然我没有同意你正式为我男朋友,但你仍然不许去找追其他女孩……”魏书琴一个劲儿说个没完。

    “你要求也太多了,这样,写在纸上,我回去慢慢看。”陈功听了头都大了。

    “你去死你。”魏书琴重重打了陈功一掌。

    “好了好了,我走了,你看,我这破哈飞和没撞过一样。”陈功慢慢走向他那哈飞车。

    “路上慢点儿,到了青河给我打个电话。”魏书琴还真有点舍不得陈功,这一分开不知道要多几个月才能见面,哪能像原来那样每天打打骂骂。

    陈功也舍不得这个泼辣的跟屁虫,“好了,我走了,你努力工作,有时间我就来富海找你。”

    看着离去的陈功,魏书琴在后边儿挥着手。

    假期也完了,该上班了,也得收收心。

    陈功进了青河镇政府,也直接到了社会事务办公室。

    上午九点,“张主任、陈主任,党政办通你们马上到大会议室去,有个紧急会议召开,镇上副主任和以上干部全部得到场。”

    张主力和陈功便一同前往大会议室,在路上,王国强走到陈功身边小声说,“动手了。”

    进了会议室,主席台上空空的,看来领导们都还没有来,陈功便找了个第二排的位置坐下。

    等了二十分钟,郭可胜走进后议室,后面跟着人大主任、政协主席,最后是齐笑南和一个陌生男人。

    陈功想着,那陌生男人才是会议的主角,什么事儿?陈功仍在猜测,宋姐说过假期后青河镇会有两次调整,看来这第一次调整已经来了,而且王国强在路上说动手了,或许是齐笑南向李爱民动手。

    陌生男人坐在主席台中央,齐笑南紧挨着他,“大家安静一下,今天有重要的事情向大家宣布,这位是区委组织部副部长张中华同志,下面,我们有请张部长跟我们宣读一下区里的任免文件,大家鼓掌。”

    齐笑南带头拍起双手,陈功和下方的人也都跟着拍起手来。

    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后,张部长向下方压了压手,“青河镇四套班子的各位同志,你们好,我这次来到青河镇,是代表区委来宣读一份人事任免的文件,其它的话我不多讲了,我直接把文件内容跟各位宣读一下。《新桥区委组织部关于对李爱民同志职务任免的决定》(新组人2o133号),李爱民同志不再担任新桥区青河镇党委委员、副镇长职务,李爱民同志调任新桥区档案局任局党组成员、副局长职务。”

    所有在场的人都知道,李爱民算是完蛋了,他本来岁数就不小,看来到头了。

    就在这时,齐笑南用一种寒冷的眼神看着李爱民,李爱民坐在下方第一排不敢对视,低下了头,他的如意算盘不仅没打出来,而且把自己给打下去了,李爱民失算了,想不到齐笑南的反击又快又狠。

    随着张部长的一番告诫和勉力,会议的第一项议程完毕,张部长也在齐笑南的陪同下去了书记办公室,中午肯定是有安排的。

    郭可胜接过话筒,“同志们,李镇长的位置谁来接任现在区里还在研究,我们开始会议的第二项,由我向大家宣布一下镇上中层干部的调整情况。拆迁办主任王志远同志,不再担任拆迁办主任一职,调任滨江社区任党委副书记,拆迁办主任职务由社会事务办张主力同志担任,社会事务办工作暂由副主任陈功同志主持。同志们,有能力的人始终是会闪光的,不管在什么岗位上,不管从事着怎样的工作……”

    虽然陈功现在正式主持社会事务办的日常工作,但还是副主任,看来真的像宋姐说的第二次变化我才能正式上去。

    会议正式结束,郭可胜叫住陈功,“中午陪张部长吃饭,张部长点明要你陪同,和我一起去,齐书记和张部长可能已经先过去了。”

    第十九章突发事件

    席间,齐笑南用手往陈功方向指了指,“张部长,这位就是陈功同志,国土局可是给我们派了个好同志来,帮我们镇上做了很多事情。~”

    张中华旁边除了齐笑南还空着个位子,“来,陈功同志,你过来坐我旁边。”

    陈功听了受宠若惊,心里还在犹豫,齐笑南不乐意了,“陈功,张部长让你过来你就过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点儿。”

    陈功听了马上换位到张部长身边,心里想着,这张部长和宋姐肯定很熟。

    果然,张部长拍着陈功的背,“宋部长跟我谈到过你,很不错的小伙子,我跟你透个底,这次你作为区国土局派来服务基层的,马上时间就要到了,你们这批人可以选择留在乡镇,也可以选择回原单位,你得好好考虑一下。”

    陈功很虚心,“张部长,我心里没个底,您能不能给点建议给我?”

    张部长听了很高兴,领导嘛,都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嗯,好,你回局里,至少也得给你安个副科长之类的,在镇上,主任是没问题,而且在镇上的工作很全面,如果在郭镇长或齐书记这级别回区里,那是肯定是个能说得上话的角色,区里竞争比这镇上大得多。当然,宋局长是看好你的,现在宋局长是组织部副部长兼人事局局长,马上就要升为区委常委、组织部长了,你跟着宋部长的步伐,要进步也是很快的。”

    陈功刚想感谢一下张中华,张中华又接着说,“陈功,我听宋局长说你是他表弟?以后有机会可得在我未来领导面前多多帮我说说好话,宋局长升上去以后,人事局长的竞争很激烈,但她是最有言权的。”

    陈功已经看出来,张中华是要他跟宋惠云提一提,他想坐这个位子。

    “没问题张部长,我有空跟宋姐提提,能不能成可不敢保证。”虽然两人有个鱼火之欢,但宋惠云是个事业型女人,他可不能保证会听他陈功的安排。

    张部长听了陈功的话也很满意,笑着对齐笑南讲,“齐书记,你在这青河镇一天,就得把小陈照顾好了,可不能虐待他哦。”

    齐笑南也陪着笑脸,“没问题,小陈可是我们青河镇的支柱,重点培养对象。”

    旁边一桌的一个眼神凶凶的盯着陈功,陈功的余光能够察觉有人正注视着他,他能感觉这个目光并非善意。

    感觉那人目光转移后,陈功把头转了一些,看着他的背影,是他,看来以后关系不好处了。

    富海市,魏书琴家中。

    “爸,你就帮帮忙,把陈功调到富海市来工作成吗,他可能干了,我可是看着他在村小改革这事儿上的成功。”魏书琴站在他父亲后面捶着背。

    他父亲很沉稳的声音,“工作上的事儿是自己的事儿,关键时刻帮个小忙是可以的,别人干的好好的,刚在下边有些底子,你又把他给挪地方,会影响他前途的,以后再。”

    魏书琴在他父亲身后吐了吐舌头。

    “书琴,你母亲去世这么多年了,你疯也疯够了,该找个好男人作你的归宿了,上次我跟你说的省政府秘书长的儿子,你觉得怎么样,能展一下吗?听说你们是高中同学。”她父亲又问起来。

    “不要,那人上学就色得很,你别跟我提他,再提我就不给你捶背了。”魏书琴停止手上的动作。

    “你别不是看上那陈功了,他配得上你吗?”魏书琴的父亲担忧起来。

    “现在都什么年代,还配不配的,说不定人家陈功以后比你强!”魏书琴可不服。

    “你觉得可能吗?这国情摆在这里,女儿,我也不是反对,从小到大你看你被我惯成什么样,这样,如果他能在这几年当上他们新桥区的局长、镇长那级别,我就帮帮他,他确实有潜力,我才会同意你们的事儿。”

    魏书琴心里念着陈功,加油,我们会在一起的,我相信你。

    现在的陈功才真真正正的成了李风华的顶头上司,现在两人关系是兄弟、同事、上下级,李风华自然很开心,陈功在周末也早早的来到李风华家里。

    这日,新桥区街道很多灰尘、垃圾被风吹起,街两边树木也随风弯腰,伴随着低温天气,陈功在路上打了个喷嚏。

    “陈功,小伙子就是有闯劲,我们风华可就差远了。”李江涛还是老样子,和上次一个样,坐在沙上看报纸、看电视、品茶。

    “我只是运气好罢了,李叔叔,今天得多喝点儿,我给您拿了瓶茅台。”陈功高高提起手中的袋子。

    “好,喝酒可是人生快事,风华,还不让你们领导坐下,把茶泡过来。”李江涛指挥着李风华,现在李风华的地位可是日趋下降。

    “风华,如果我当了正儿八经的主任,副主任我会尽力推荐你的,加上郭叔叔在上面话,肯定没问题的。”虽然陈功现在才刚起步,但还是想尽力拉兄弟一把。

    “我说陈功,你不回国土局去了吗?”李风华还不知道这次服务基层最后的安排。

    “听领导说过了,这次是双选,可以留在镇上,可以回局里去,我在镇上好不容易熟悉一点,怎么舍得走,留下展算了。”陈功把情况告诉了李风华。

    李江涛也分析到,“留在乡镇上的展要比区里好一点,但得尽快到镇长附近的位置,否则可就一辈子奉献给乡镇了。”

    几人刚碰了一杯酒,陈功手机响了,是镇上值班室的电话,电话那头声音很急语很快,“陈主,不好了,青河镇起了大风,两溪村更是遇到最强的狂风袭卷,有部分的房屋已经倒塌,齐书记和郭镇长已经接到了通知,正在赶往两溪村的路上了。”

    “我马上到大兴村与领导汇合。”关上电话,“李叔叔,酒看来得改日再喝,而且风华我要带走,我们青河镇受狂风袭击,估计会有人员伤亡,我带风华一路赶往受灾最严重的大兴村。”

    李江涛猜测陈功带着儿子是去,一是救人,二是争表现,虽说人民受灾是个地方上的大事,不仅群众遭殃,责任官员也得追责,但是在官场上,风险与机遇是同在的,越是危难时刻,越容易出成绩。

    李江涛或者没有想到的是,陈功带着李风华一起去,纯粹是为了多一个救灾的力量。当然,有些事情是歪打正着。

    陈功和李风华坐着他的哈飞车以跑车的度前行,两小时左右到达了受灾最严重的大兴村。

    “陈主任好”、“陈主任来了”……很多村民喊着陈功的名字,因为村小改革和拆迁事件,在这两溪村很多人都知道陈功。

    “郭镇长,我和风华接到消息第一时间赶过来了,听候您的指示。”陈功和郭可胜握了握手。

    现在在陈功眼前的,是几十户倒塌的农房,就像废墟一般,风依然吹着,小雨也下个不停。

    “喂,小张是,我是陈功,你马上回办公室,通知环卫人员清扫青河镇主街,跟区里电视台、电台联系一下,呼吁群众自进行清理工作。嗯,是的。把我们办公室的同志全部喊到镇上集中起来,留一个人守着电话,保持和各地方的联系,其他人分别去各个村看看,没大事情的村,检查完后都到两溪村汇合,有重要情况立记得给我来电话。嗯,好,就这样。”陈功电话安排了下社会事务办的同志。

    一个村民走上前来,“各位领导好。我是两溪村村长田古,向领导汇报一下,现在仍在房屋下压着的村民可能有六人,其他人都在屋外面,所涉及的家属都很着急,要求马上进行救援。”田古向郭可胜一行报告着。

    郭可胜握着田古的手,“田古同志辛苦了,这次区里加上我们青河镇共有四个乡镇受灾,而且有一个乡镇情况比这里还糟,武警、公安民警、消防人员都已经全部出动,我刚和区里领导通过电话,估计很快会有区里领导带队到这里,你们先给屋外的人做做工作,我们这十几人干不了什么事儿的,都没救灾经验,万一一个不小心因为我们的救助有人死在这废墟中,谁来担这个责任。”

    田古不住的点着头,“是是是,我马上和村民们临时开个会,让他们再等等,不要随便去挖、去抬。”

    陈功到处看了看,问郭可胜,“领导,不是说齐书记来了吗?”

    “他?都要出了又说要坐镇在政府里,迎接区里的领导一起过来,管他的,他关键时刻就爱掉链子”郭可胜对齐笑南很不感冒,毕竟齐笑南来了以后就压着他。

    第二十章救灾现场

    那头,田古召集了几十户村民坐在一个河沟边讲着话,那些村民哪里听得进去,“少说这么多,赶快去救,养了这么多领导干部,一个都不好使。”、“田村长,我们自己去刨,你别说这么多了。”哭声,骂声,一片一片。

    这时,新桥区委书记黄争鸣带着副区长毛仁广,以及一几秘书和几个区里相关部门的领导已经来到了现场。

    “黄书记、毛区长,您们辛苦了。我给您汇报一下,这几处房屋下可能还压着六个人,因为救援人员未到,我们也不敢随便动手救援。”郭可胜赶紧过去握两位领导的手,小心的说道。

    青河镇是个很太平的镇,原来从未出现这些事故,连汛期的山体滑坡等事故也从未生过,可以说当地领导们都没有什么经验。

    “你们怎么搞的,站着一堆人,救援人员如果一直不来,你们就在这里站着,看着。我刚到的时候,武警那边已经给我来过电话,因为人多又坐的大车子,区里过来的路不好走,他们已经抗上工具改为步行,半小时内应该可以到。郭可胜,你怎么搞的,你就不能先进行些前期工作,你的思想就是太保守了。”黄争鸣没正眼看郭可胜。

    郭可胜心都冷了,他还不是怕出事儿。

    王国强这时也姗姗来迟,“领导不好意思,来晚了来晚了。哦,是毛区长,您都来了啊。”嘴里还有酒气吐出。

    毛仁广见状简直想一脚把王国强踹地上爬着,“你还是管民政这些社会事务的副镇长,你看看现在都多久了,你才来,你是不是把酒喝高了才出的。”

    “怎么敢怎么敢,我是喝着喝着才接到通知的。”王国强用手掌抹了抹脸,想让自己清醒点。

    黄争鸣听到两人讲话便转过头来,“王镇长是,如果这次事件造成了严重后果,你就直接休息。”

    王国强又看清楚说话人的样子,妈啊,是区委黄书记。“黄书记,我错了,黄书记,给我次机会,刘亚东区长是我姐夫,求您了黄书记,我知道错了,我这就去救人。”说完,王国强摸爬滚打去刨那些房屋废墟。

    陈功从没想过要在领导面前表现什么,只是想怎么样把村民救出来,走上前去,“黄书记、毛区长,我觉得应该马上组织临时救援小组,负责探查房屋下压着的人的具体位子和深浅程度,如果难度不大的,我们立即救援,难度稍大的,等专业救援人员一来便可以马上动手救人。”

    “嗯,不错,那你马上组织人手做这事儿,你就来当这临时救援小组的组长,人员你来安排,我后面这些局长大人们你尽管用。”黄书记见陈功说话很有道理,便想试下这个年轻人。

    “黄书记、毛区长,那我先找几个人开始干活儿了,您和郭镇长、王镇长,还有区里领导们,您们可以研究研究受灾户的妥后处置工作,我先去了。”

    黄争鸣叫住陈功,“不急,下午开个现场会把这事儿定了,我跟你一路去救援,你们都跟着帮帮忙。”黄争鸣又对着区里几个领导们大声喊着。

    陈功站在一个小土堆上,扶着黄争鸣站住身子,黄争鸣拿着个喇叭,“同志们,废话就不说了,大家都齐心协力,完成救援的前期准备工作。陈功同志具体安排一下,全力救出被困住的村民。”说完把喇叭递给了陈功。

    “大家自分为六个小组,每个小组五到六个人,大家分开去搜寻每一处垮掉的房屋,动作不要太大,主要任务是确定被房屋压着的人的具体位置,不引响房屋承受重量的东西轻轻抬开。大家开始干活儿。”

    十几分钟时间,被房屋所压约六人中已经确定了四人在废墟下的位置,其中三人只是身体有轻伤,但有一人大概十六七岁的孩子,不仅被埋在里面,而且腿被一个条石给压住了,基本上那只腿已经没了知觉,他出的声音很小,明显精神上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

    陈功站在那处废墟旁,“这位兄弟,你一定得坚持住,心里哼歌想事儿,总之别睡着了。”

    “有血……好多血流出来,我……快要……快死了。”废墟中传来那孩子低沉的声音,之后,再没了声音。

    陈功焦急地在旁边跺着脚,拼了,死马当活马医。

    因为那人是在废墟下面,如果身子是在面上,压住他的石头很快就能被凿开。

    陈功大声说,“来几个人,把那棵断掉的大树干搬过来,抵在这承力的石头上。”

    陈功走向他的破哈飞车,“黄书记、毛区长,各位领导,救人要紧,这车如果坏了保险公司不赔我自己掏钱,如果人有什么,我一力承担。”陈功是在赌博,他并没有想过如果成功了将是个先进事迹。

    “你要做什么陈功,别乱来啊,你这样做如果运气不好,掉些大石头下去,或者那人会当场死亡的。”郭可胜急了。

    “他已经快死了。如果他是因为我开车撞击的原因死掉,该怎么处理我都行!”说完陈功已经坐上了哈飞路宝车。

    “抵好了,再往我这方向来点。”陈功在车里大声喊到。

    轰一声,油门踩到底部,哈飞车在四十米外加冲到那根大树干。因为地面不平整,车子左右跳动起来。

    嘣,嘣……哈飞车冲上小坡,在空间车头与那根大树干一端相撞击,大树干推着受力的大石头移到一米多之外,捷达车当然也很惨,因为冲击和角度已经在地方翻了个身子,整个现场也安静了下来。

    突然有人叫道,“快来,可以看到那人了。”

    大家都兴奋起来,跑来这片废墟边,那年轻人的身子已经露在了外面。

    “黄书记,陈功头部受到撞击,可能晕了。”

    黄争鸣立马冲向哈飞,“其他没事儿的人马上想法凿开石头,把他救出来。你们来帮帮忙,把陈功给弄出来。”

    李风华带着几个人顺利救起那孩子。

    ……

    废墟旁的一处空地上,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人翻开陈功的眼睛,“现在看不出问题,但必须去医院做个检查。”

    黄争鸣向医务人员作指示,“准备辆车,等会儿把陈功同志送往医院,作进一步检查。”

    救灾现场所有人,包括后来的武警官兵、医务人员都在废墟边上吃着盒饭,“睡了,小陈同志醒过来了”,毛区长喊道。

    黄争鸣走了过来,坐在陈功担架旁,“没事儿,陈功,醒了就好,我都已经准备让几个同志把你送到区里医院看看。”

    “谢谢黄书记和毛区长的关心,我想我应该没什么事儿,那人救起来了吗?”陈功很着急的样子,他想知道自己的冒险是否救出一个生命。

    “已经得救了,而且腿部的伤虽然不可能再痊愈,跑是不能跑的,慢慢行走问题不太大,已经先送往医院救治了。其他的人也全部救出来了,武警们过来以后,救援工作相当顺利,这可多亏了你前期的努力啊。”陈功听着黄争鸣的话,心里踏实下来。

    “陈功,你先休息一会儿,下午有个现场办公会,研究一下这里村民安置问题,你下午精神状况好的话也来参加一下。”

    下午,现场小雨也停了,所有受灾村民都来到两溪村委会的活动中心,村委会的小会议室里也坐满了人,黄争鸣在圆桌正中,“陈功,你坐桌边来”,陈功本来是坐在第二圈的一个角落。

    “郭镇长,你先说说,受灾村民怎么安置,当然,还有其他村组的。”

    “报告毛区长,我之前也刚和齐书记他们通了电话,他正和区里袁区长在一起检查镇街上的情况,镇上群众基本没有什么,房屋受损情况不大,看来主要是这两溪村形势不容乐观,无房可住的农户预计有过二十户人。”郭可胜已经怕黄争鸣了,黄争鸣从见面到现在一直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看。

    “你们镇的监管工作是怎么搞的,村民建房,你们从批到验,是怎么过关的,这些建筑基本上比那些豆腐渣工程硬那么一点儿。你就保佑医院里不出现死亡案例,否则你真的就可以提前退休了。”毛仁广区长开口了,而且态度很坚决,其实他也知道救出的人不会有身命危险了,但见这些糟糕的建筑气就不打一处来……

    毛仁广接着说,“郭镇长,你接着给黄书记和各位领导说这安置的事情。”

    郭可胜接着讲,“我们镇上是这样安排的,在地势平坦的地方马上搭起活动板房,把所有受灾村民迁过去,统一居住。对于房屋受损但仍可居住的,放修缮费用。”

    毛仁广听了郭可胜说的,怒火根本没消,“你们镇上解决问题,是能脱就脱,板房是可以住一辈子的?什么修缮费,不用,直接你们镇上找人处理了。”

    “好,毛区长,就算我们找人来修缮,但在这旧址上重建的经费谁出,现在都是财政管着钱,村民肯定不会出,区里财政紧张这谁都知道,板房要钱、重建要钱、过渡也要钱。我是没法做了,二十几户人,不拿出个上百万弄不平这事儿。”郭可胜也上了点火气,当着这么多领导,还没完没了了,大不了我就提前退休。

    “你这什么态度,钱钱钱,你就知道钱……”毛区长看来和郭镇长抬上扛了。

    “好了!你们这是在吵架还是解决问题。要吵架的滚出去。”黄争鸣一语即出,四周都平静下来,基本上所有人都低着头。

    第二十一章危机来临

    “小陈同志,刚才我在外头和毛区长商量过了,鉴于你此次救灾的表现,决定让你兼个职务,镇长助理,你有意见吗?”黄争鸣一下子把话题扯到了陈功身上。~)

    “这,不妥,我只是过是个小小的副主任,黄书记……”陈功看来是真的感觉没立这么大的功劳。

    毛区长打断了陈功的话,“这镇长助理又不是什么大官儿,它不是级别,只是个职务罢了,对你以后跳过主任直接任副镇长之类的是很有帮助的。而且,我们刚才已经了解了你的情况,国土局那边你不用回去了,冯局长,你说是。”

    一个坐在陈功附近的胖子说话了,“对对,陈功同志确实不错,应该在继续打磨打磨,以后必有重用的,我没问题,小陈选择在乡镇上展,我是很支持的。”

    “是啊,陈功,你就接受,这可是黄书记的的厚爱,你还不快感谢黄书记。”郭可胜眼睛都直了,现在居然有不想上位的年轻人,也不知道冒险为了什么。

    “好,我接受,感谢黄书记、毛区长、郭镇长对我的关心。”陈功见领导们都下了决心,也不再推辞。

    “好,陈功,你现在作为镇长助理,你给我们讲讲你对于这村民安置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案,想到什么说什么。”黄书记一来就让陈功做题,陈功一点儿准备也没有,但他知道这是黄书记在考验他,给他第二次机会,第一次镇长助理已经是对陈功救灾进行了“表彰”,这第二次机会把握住了,才算真正进入领导的视野。

    陈功考虑了一下,讲道,“各位领导,我有个想法,望各位领导批评指正。对于现阶段的问题,因为同一个村组里亲戚很多,看能不能他们在亲戚家借住几天,实在找不到住的,附近各村的活动中心都腾出来,能安置多少安置多少,镇里的也用上。这样,板房的资金就能解决,每月的伙食费用不多,镇上可以包干。而且我们给村民们修建新的房子,不收他们钱,过渡费他们应该不会开口要。”

    “陈助理,你的建议虽好,但是,村民可不像你想像中那样单纯,他们的要求是无休止的。~”王国强黄争鸣直接对着王国强拍了下桌子,“你插什么嘴,你有什么资格在我主持的会上,未经允许说话的,你一个副镇长,这里你比几个人的帽子高了!啊!你不能把村民工作做好,小陈同志可以嘛,他现在是两溪村的英雄,能跟你这个酒醉汉比吗,啊!马上给我出去,该上哪里上哪里。”黄争鸣的性格这区里大小领导都是清楚的,那脾气火爆的。

    王国强听了,已经恢复颜色的脸上又红红的,弯着腰,走出了会议室。

    “你们觉得陈助理的意见怎么样?大家议一议,集思广益嘛。”黄争鸣声音恢复了正常。

    区里的头头脑脑,包括毛仁广也不敢表不同意见,这新桥区可以说就是黄争鸣的地头。一个个的不住点头。

    “嗯,我觉得陈功同志的意见很好嘛。合理,而且能解决现实问题。”

    “对,我也赞成。”

    ……

    “那就这么定了。毛区长,你回去以后跟区委宣传部和市里报纸协调一下,看能不能报道一下这事儿,重点报道这次事故的突性和破坏性,再提提村民的安置工作。会议就到此结束,散了。”黄争鸣很会避重就轻,说完一人站起来便出了会议室。

    哈飞车已经不能动了,陈功和李风华都坐着郭可胜的专车回镇上。

    “陈功,这次是你的机会,黄书记是个派的代派人物,他想让人上,那人就能上,他让谁下,谁就得下,你得好好表现,把村民安置工作作好。”郭可胜语重心长的对陈功说。

    “我知道,郭叔叔,这事儿还离不开您的大力帮助。”陈功一个人可不敢说把事情解决好。

    “这没什么,你能起来是个好事儿,我们总算是一条路上的人。对了,你现在是镇长助理了,自然而然最小也应该是主任职务,所以现在默认为社会事务办主任,下周一上班便下文件,你服务基层的志愿申请表也填了,我找人交人事局去。”

    夜晚,富海市,富海日报社。

    “魏大记者,给你个稿件,明天一早见报的。”一个男记者走到魏书琴的办公桌前。

    “给我干嘛,拿走拿走。”魏书琴正在加班写东西,所以很不耐烦。

    “不要就算了,前些日子还在说有新桥青河的新闻给你看看,不要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