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做什么,沈默总能挑到她的错处,甚至是做不完工作就不准吃饭这种臭主意都想出来。
秦暖没办法,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一整天下来,秦暖累得够呛,她只想洗一个热水澡……
90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40)
凌晨一点,秦暖窝在沙发上假寐,只等沈默睡着后,她便可以洗一个舒舒服服的澡。
等了足足半个小时,秦暖以为沈默睡着,她便悄悄往浴室而去。
她长多一个心眼,进入浴室后,并不急于洗浴。
事实证明,并非她小人之心。
沈默居然再次打开了浴室的门,她好整以暇地杵在门口,冷声问道:“姓沈的,你是不是有病?!”
“我怕你背着我干见不得人的勾当,特意来看看。没事了,你可以继续洗,脱吧。”沈默面无愧色,淡笑回道。
他不怀好意的视线扫视秦暖全身上下。
经他这邪恶的眼神一镭射之后,秦暖浑身不自在,觉得自己像是被沈默扒-光了衣物,自己不着寸缕地站在沈默跟前。
算了,明天再找机会洗澡,隔两天不洗,不会死人。
她打算从沈默身旁经过,沈默却突然抓着她的手:“你不敢在我跟前洗,这证明你心里有鬼!”
秦暖冷笑三声,坦然回视沈默深不见底的黑瞳:“我不习惯在别人眼皮子底下洗澡,更何况我对你深恶痛绝?!!”
沈默不怒反笑,轻松拧秦暖在手,走进玻璃门,打开花洒,故意调到冷水,浇秦暖一个透心凉。
“我最喜欢强迫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尤其是你!”沈默牢牢将秦暖压在墙壁上,轻易制住她的四肢,双手拉住她的衣襟。
秦暖见情势危急,索性放声尖叫:“啊”
沈默被她突如其来的尖叫吓了一跳,他怔了一回,秦暖趁机一脚狠狠顶在他的下腹位置。
沈默没有思想准备,被踹了个正着,他疼得直抽气,不得已松开了对秦暖的箝制。
秦暖趁机跑了开去,待走了老远,才缓了口气儿。
她蹲在墙根下,浑身湿漉漉的,直打冷战。
这个地方她没办法活了,她要离开,明天就要!
如果可以,她要一刀捅了那个姓沈的混球。
此时,有人踹了她背部一脚,那人高高在上地俯视她,冷声道:“起来!我的脸,你可丢不起!”
秦暖假装听不到,结果姓沈的混球又狠狠踹了她一脚……
91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41)
秦暖忍无可忍,起身对沈默怒目而视,咬牙切齿地道:“姓沈的,你别太过分!!”
“如果你觉得这叫过分,那你就错了。我如果想让那个人死,那个人就活不过今晚。姓秦的,我不怕实话告诉你,现在的你就让我有杀人的欲-望!”沈默淡声回道,眉光流转,尽是惑人的风采。
是姓秦的先挑起事端,他原本不想跟这个小子一般计较,可他的忍耐力显然还不够。
秦暖紧握双拳,呼吸变得急促。
沈默将她所有的表情看在眼中,淡笑如花:“是不是想揍我?现在我给你机会”
他话音未落,秦暖突然一脚狠狠踹向他。
他原以为只是花拳绣腿,却不料秦暖看似无害的一腿,竟有章可循。
他修眉轻挑,从容退避,蹙眉道:“你会殆拳道?!”
秦暖只是想试试沈默,这一试她便知道传言非虚,沈默身手很好。
最可悲的是,她还掀了自己最后一张老底。
“学过一个月,最后不了了之。”秦暖收了腿,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事已至此,继续装蒜,反正她最近几天一定要跑路,她没办法跟这个阴阳怪气的男人继续相处。
早知道当初她就不该在好奇心下近距离看沈默,一看就出祸端。
想想当初自己下的一个错误决定,至今她还痛心疾首,恨不能时光倒流,自己不做那件蠢事。
“是么?”沈默回以秦暖同样的一个假笑,唇角掀出的弧度,竟和秦暖的笑容有异曲同弓之妙。
秦暖没心情赏美男,她躲进室内,拿了一套衣服便冲进了浴室。
谁知沈默再度跟上,她顿下脚步,头也不回地道:“沈总,请你自重,别让我瞧不起你!”
“我不需要你瞧得起。我就是想看看,是不是我看着,你就不能换衣服!”沈默似笑非笑地回道,没有离开浴室的态势。
秦暖斟酌眼前的局势,觉得对自己大为不利。她想了想,拿起衣服便往张简的卧室而去。对付变态的人,就要用非一般的手法。
沈默怔了一回,才想起跟上。
92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42)
沈默怔了一回,才想起跟上。
他下意识地往浴室而去,这回张简却胆敢拦着他的去路:“沈默,小秦在换衣服,这么冷的天如果不赶紧换上干爽的衣服容易感冒,有什么事就不能好好说吗?!”
这回即便面对沈默黑沉的脸色,张简也勇于表达自己想要的说法。
人家是女孩子家,沈默如果跟进浴室,那岂不是把人家看光了?这可不行,到时如果人家吵着要沈默负责,可如何是好?!
“张秘书,你倒是管得越来越宽了!”沈默冷扫一眼张简,张简全身发凉,感觉很不妙。
事实证明,他的感觉无误。
一个小时后,张简收到了一张处份单,说他做错了某件事,要不就是写书面检讨,存档案,要不就是扣半个月的工资。
张简颇感无奈,秦暖抽空到了他身畔,小声安慰道:“下回我请你吃饭,补偿你的损失……”
“张秘书是不是想扣半年的工资?!”沈默时时盯着秦暖的一举一动,这会儿瞧见二人的头几乎碰到一起,便择机数落。
张简和秦暖对视一眼,二人很有默楔地各自退开一步,离了老远方站定。
秦暖当然不是怕沈默,而是不忍心看张简因为自己遭受这样的非人待遇。
沈默别的事不会干,就会假公济私,拿自己的得力助手下毒手。什么优雅、什么贵气、什么无害,全都是表相,伪善。
此后张简甚至不敢离秦暖太近,就怕被沈默找到机会再惩罚他。
还好,一天时间平安渡过。
秦暖苦于没机会出东南大厦,这一天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
不过没关系,今天不行,明天再继续,总有一天她能逃离,她是这样以为的。
最苦恼的事并非没有机会逃跑,而是没办法洗澡。
她本想跑到张简那里洗,结果沈默早识穿她的用心,一早就命张简反锁房门。
至于其他人,秦暖根本不熟悉,她唯有老老实实待在沈默的卧室。
老天可见,她已两天没有洗澡,这样下去怎么得了?身上都要长虫了。
“你干嘛不睡?!”秦暖冲守着她的沈默怒道。
93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43)
“当然是陪你守夜。你不睡,我也睡不着。”沈默淡声回道,好整以暇地百~万\小!说,仿佛不睡对他来说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
秦暖躲到一旁的沙发躺下,才睡下,沈默便又在叫魂:“离我那么远做什么?过来,我又不会吃了你!”
秦暖低声诅咒,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到床-上躺下。
才闭上双眼,便又听沈默幸灾乐祸地问道:“你已经两天没洗了,真臭,确定不洗吗?!”
秦暖拉上被子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听沈默的废话。
沈默心情好,不跟此人一般计较,随之躺下。
秦暖虽然身子很不舒服,却因为昨晚整宿未睡,倒在床-上很快便昏沉地睡去。
沈默见秦暖睡得酣畅,没办法再跟他玩,便摆好秦暖的手臂,枕在上面也沉沉睡去。
秦暖第二天起了一大早,她第一时间奔往张简的房间,只可惜速度还不够快,沈默很快追上她,将她拧回原地。
秦暖此后各种方法都试过了,就是无法摆脱沈默,正遑论说离开市府大论。
如果离不开,她想跑无门,洗澡无门,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疯了。
秦暖坐在办公室长嘘短叹,活得像她这样没有自由,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是办公室,不是殡仪馆,麻烦你收收你的音量。”沈默听到秦暖的不断叹息,很是不满。
好像跟着他这个沈默有多痛苦,他可是全国最有前途、最年轻和最帅的青年才俊,姓秦的这是什么态度?
“你不如一刀了结我吧?!”秦暖凑到沈默跟前,表示自己生不如死。
全身都痒,不能洗澡的感觉太糟。
不如,就让沈默知道她是女人的身份吧?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大不了就是被他取笑一顿。
可是,不行,让沈默知道她是女人,好没面子。
思及此,秦暖不再胡思乱想,决定要自食其力,打倒姓沈的混球。
“一刀了结你,游戏就不好玩了,我怎么舍得一刀了结你,结束你的痛苦?”沈默笑得不怀好意。
秦暖轻哼,不以为然,这可不是由他说了算。
94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44)
秦暖轻哼,不以为然,这可不是由他说了算。
到了下午,秦暖终于逮到一个良好的时机。
沈默要参加一个会议,费时良久,需要两三个小时。
即便沈默开会时也拖着她,但她守在外面,他不可能知道她在做什么。
沈默临进会议室前深深看她一眼:“给我老实待着,别耍花样,否则不饶你!”
“是,沈默!”秦暖拖长声音回道。
沈默再看他一眼,便随众人进入会议室。
会议才开始,秦暖便拨通柏子卿的电话,谁知对方才回应,她的手机便被人夺走,却是张简。
“你干嘛?!”秦暖瞪向张简,搞不清楚他这唱的是哪一出。
“沈默早知道你会不安份,要我看紧你,更不准你打电话。小秦,我也是被逼的。”张简无奈地回道。
他不过是秘书,生死大权还操纵在沈默手上。沈默摆明威胁他,如果他做不好这件事,他得回家吃自己。
秦暖急了,眸带恳求地看着张简:“张简,我想离开,沈默太变态,我活不下去了,求求你行行好。大不了沈默不要紧,我再帮你找另一份更好的工作”
“我喜欢跟沈默共事。”张简打断了秦暖的话。
秦暖泄了气。
她怎么就忘了,张简很崇拜沈默,也是沈默的心腹。
“我已经3天没洗澡了,张简,你就不能行行好吗?”秦暖有气无力地道。
张简闻言,看着秦暖垂头丧气的样子,忍禁不俊。
“你还笑,我身上都痒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主子有多变态,他基本上就不是人,专门以折磨我为乐!”秦暖没好气地道。
“这样吧……”张简在秦暖跟前附耳一番,秦暖连连点头,这才鬼鬼祟祟地去到张简认识的一个朋友的宿舍洗澡。
待到她洗完出来,忙跑到窗台前,吹散身上的皂香,这才回到会议室前候着。
其间她当然也做了不少事,告诉柏子卿,她根本没办法走离沈默的视线,偏生她又不能跑去找秦世远,向她这个高官老爸求救,是以,还得靠柏子卿。
柏子卿说,明天会到东南大厦,像骑士一样救走她……
95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45)
沈默自会议室出来,第一时间看向秦暖,他的视线定格在秦暖红粉绯绯的脸庞。
越看越娘,越看越像小受,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娘的男人?!
他不着痕迹地靠近秦暖,清楚闻到清爽的气息,这是
他蹙眉,还未发难,另一公司的老总任刘任怀便走向他,跟他寒喧。末了,刘任怀看向杵在一旁的秦暖,笑道:“一直听说你找了个有趣的保镖,看起来确实有点……”
刘任怀笑了,笑声在沈默耳中听来有点刺耳,在秦暖耳中听来却有点暧昧。
她一时纠结了小脸,莫不是所有人都看出她有不妥?!
沈默耐着性子敷衍了几句,刘任怀也不算太白目,终于看出沈默情绪不佳,不敢再开玩笑,便随人离去。
“跟上!”沈默沉声道,厉眼扫向杵在一旁很忐忑的张简。
张简手心冒汗,暗道不妙。
沈默一向敏感,一有风吹草动便能看出不妥,这回,怕也看出了端倪吧?!
秦暖则紧跟在沈默身后,看出眼前的男人情绪不佳。
不妙不妙,很不妙,看来沈默又会找机会寻她的晦气。
回到办公室,沈默用力关上门。
关门的力道之大,吓了秦暖一小跳。
沈默狠狠将文件夹甩在书桌上,厉眼扫向张简:“张秘书,过来!”
张简依言到了沈默跟前,等着挨训:“我是怎么交待你的?你又是怎么做事的?!”
“沈,沈总说什么,我,我不明白。”张简眼角的余光看向杵在他身后的某个女人。
那个女人退了老远,他帮了忙,那个女人却没一点感恩,忘恩负义!!
“我要你盯紧他,你却好,直接帮他,让他有机会洗澡,你信不信我一脚把你从这里踹下去?!”沈默沉声喝道,厉眼扫向躲了老远的某个人。
看了就心烦气躁,他朝那人暴喝:“姓秦的,过来!!”
“我为什么要过来?!”秦暖反问,没有动弹。
沈默深吸一口气:“别让我说第二次,让我亲自过去抓你,你死定了!”
秦暖杵在角落里没动,她才不会傻得往枪口上撞。
96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46)
沈默气得嗓子冒烟。
在姓秦的出现以前,他自认为脾气虽不好,但也不至于太差。而且,他的情绪一直内敛,为什么遇到这个人之后,他会变得如此反常?
这样的沈默,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沈默何必跟小秦一般见识……”张简才开口,就接收到沈默杀气腾腾的眼神。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躲在最角落的秦暖,暗忖会不会是沈默喜欢上人家,却又以为对方是男人,这么矛盾的心理,才让沈默变得如此不正常?
如果是这样,这场戏将如何落幕,他很期待下文。
沈默掠过张简,去至秦暖跟前,一把揪起她的衣领,恶狠狠地朝她道:“你死定了!”
“是吗?请问沈总是要把我煎了、焖了还是煮了?!”秦暖朝沈默咧齿一笑,好不纯真可爱。
因为她的这个狡黠的笑容,沈默心跳漏了一拍,他惊惶地扔下秦暖,像见鬼一样盯着秦暖。
秦暖被他好笑的神情逗乐,径自笑开了脸容,如花一般炫耀夺目。
她笑得毫无形象气质,只要一看到沈默的傻样,她就忍禁不俊。
想不到堂堂形象气质男沈默,也有这么搞笑的时候。
沈默脸色青白交错,好半晌他才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你再笑,我掐死你!”
秦暖毫不客气地再大笑几声,表示并不在意他这只纸老虎的威胁。
待到笑完,她打了个哈欠道:“开会太累了,我去休息一回。对了,今天开始,我正式对你提出口头辞呈。”
她说完,自顾自地朝张简走去,在他身上搜寻一遍,找到钥匙后,朝目瞪口呆的沈默和张简摆摆小手,便走出了办公室。
只剩两人怔在办公室,面面相觑,不知道秦暖从哪里来的豹子胆,竟然敢无视沈默至此。
那厢秦暖去到张简居住的宿舍,躺在他的床-上,想起刚才沈默吃憋的神情,笑意泛滥。
好好笑,原来沈默也不过是只纸老虎,看起来恐怖,其实很好对付,早知道,她早应该无视他。
张简的床没沈默的床舒服,不过,用来睡觉不需要太挑剔。
当沈默冲进张简的卧室时,入目便是秦暖酣睡的幸福模样。
97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47)
当沈默冲进张简的卧室时,入目便是秦暖酣睡的幸福模样。
他原是想教训秦暖一顿,最好将她挫骨扬灰,斩成十段八段,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可在看到秦暖的睡颜之后,他竟不忍把她从梦中吵醒。
张简怕出大事,跟过来想劝架,入目却是沈默看着秦暖时的柔情眼神。
傻子也看得出,一向不食人间烟火的沈默动了心,动了情,只是当事人并不知道。
像沈默这样的人动情,怕也不是什么好事。若是秦暖乖乖地对他俯首称臣,便什么事也没有,可如果人家心里没有他,沈默指不定会做出什么龌龊事。
或许秦暖之所以有恃无恐,也是因为发现沈默对她的与别不同吧?
那厢秦暖完全不知自己搅乱了一湖春水,她径自睡得酣畅,直到自然醒。
结果她一眼睁,入目便是沈默放大的俊颜在她跟前。
她怔了一回,悄悄想后撤,沈默却在此时抱紧她的腰,沉重的头理所当然地倚在她的胸口:“软绵绵的,靠着舒服。”
秦暖脸色微褚。
刚好倚在她的胸部位置,能不软吗?她的身材再怎么不好,也是女人的骨架,她的胸部再怎么发育不全,也还是女人的胸。
这时沈默在她胸口蹭了又蹭,秦暖的小脸再次红了,脸热得不像话。
最后一天了,沈默还这样来缭拔她,不要脸!
“沈,沈默,咱咱们都是男人。”见沈默没有放开她的迹象,秦暖硬着头皮打破沉寂。
沈默闻言一笑,支起自己的下腭,笑意盈盈地看着她,轻刮她的鼻尖儿。
秦暖的心跳因为他的这个亲密动作迅速加快了跃动,脸色火烫。
沈默将她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笑意绵绵,他的头突然俯向她,秦暖忙不迭地捂住自己的脸。
沈默见状愣了一回,好半晌他才想起自己刚才在做什么。
他惊吓了一回,连滚带爬地跳开一步,却忘记这是床,一个不留神,便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秦暖闻声睁开眼,入目便是沈默姿态丑陋地栽倒在地的情形,她唇角微掀,一扫方才的尴尬。
这回换沈默尴尬,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故作潇洒。
98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48)
她若无其事地下了床,走至窗边,看向外面黑沉的天色。
现在是冬天,天黑得早,许是要下雨,风中有着冷冽的湿意,吹得人心神有些不宁。
良久,她打破室内的沉寂,淡声道:“你和我不同路。不怕告诉你一句实话,我不喜欢跟像你这样j商打交道,当初被你逮进东南大厦,我就憋着这句话没说。”
她有一个高官父亲,小时候曾因此受到众人的排挤,也受了不少委屈。后来秦世远顾及她的想法,便索性让她跟他划清界线。
是以后来险少有人知道,她秦暖其实就是秦世远的女儿。
她可能会嫁给她不喜欢的柏子卿,却不可能嫁给她喜欢的沈默,只因为他们的身份不同。
“为什么你不喜欢j商?”沈默淡声反问。
平静下来,便发现自己很喜欢这样跟身前的这个人站在一起,很平静,心中没有多余的想法,只想跟他静静地相处,无关他是男人或是女人。
“不喜欢有很多理由,不过这是我的私事,我只能告诉你,我就是不喜欢j商。”秦暖往前一步,错开沈默,仿佛这样就能跟他保持足够的距离。
其实,她在乎的,是沈默有一个市长父亲,若非如此,沈默又怎能在高干子弟当中成为个中翘楚?当然不只是因为他的美貌和个性,还因为他有一个后台很硬的老爸。
沈默见状,不着痕迹地又靠近一步。
姓秦的急于跟他划清界线,这令他心里非常不痛快。
“可我想知道答案。”沈默近到秦暖身畔,垂眸俯视眼前这人稍显白嫩的透明玉颊。
越看越娘,真不像是个男人!
“我说你”秦暖突然回眸,差点就碰到沈默的鼻子。
她惊惶地退后一步:“我说你能不能别靠这么近说话?!!”
沈默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你喜欢我,所以怕我靠你太近,其实我能理解你的困扰。”
秦暖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无法忍受沈默的自大狂妄。
“说吧,我等着听。你不说,晚上不准吃饭”沈默话未说完,秦暖便用力推开他,走至一旁。
99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49)
“说吧,我等着听。你不说,晚上不准吃饭”沈默话未说完,秦暖便用力推开他,走至一旁。
跟沈默说话就是让人生气。
平日里,她的脾气还不错,可姓沈的总让她有抓狂的欲-望。
“你这个人就是欠调教,今天我们要把话说清楚明白。第一,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辞职不干这种话;第二,你不能再挑战我的权威;第三,我在说话时不准用背对我”
沈默话未说完,便遭来秦暖的用力瞪视。
“你的第一第二第三我通通做不到,你又能耐我何?!”秦暖淡声反问,眉眼间衍生一抹不服输的倔强。
沈默看着她半晌方启唇:“我会找出你的错处,是人都有弱点。如果让我找到你的弱点,我会瞅准狠狠一击。”
“是人有弱点,你同样也有弱点,我可以反击。你别以为这个世上只有你最大,你无法一手遮天!”秦暖不恼不怒。
对付沈默这种人,只有比他更冷静、冷狠,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沈默仔细打量秦暖的眉眼,眉头渐渐紧蹙。末了,他疑惑地问道:“我是不是以前见过你?!”
初见此人,便觉得他好熟悉,似乎是以前曾认识。
“我这种不起眼的人,怎会认识像沈总这样的大人物?”秦暖转过身体,错开了沈默专注的眸光。
即便以前确实见过,沈默也不可能记得如此平凡的她。
“你如果不相信我所言,尽管试试再跟我对着干!”沈默沉吟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大概只是他的错觉,他不可能认识秦姓小子,至少在他的记忆深处不认识这么一号人物。
他的记性还不错,现在也年轻,不可能这么健忘。
“现在我就可以告诉你,第一,我辞职不干已成定局,不会再改变;第二,我不认为权威代表一切,反倒觉得有理便能走遍天下;第三,我不喜欢你,不想看到你的脸”
她的话未说完,沈默便掐住了她的脖子,她话说一半便打住,未能再吐出半个字。
该死的臭男人,养成这种动不动掐她脖子的恶习,她一定要走出他的恶势力。
100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50)
直到秦暖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沈默才终于放开对她的箝制,再次重申:“别再试着激怒我,这对你没好处。今晚在这里面壁思过,不准吃饭!”
沈默说完大踏步离开室内。
秦暖傻了一回,才想起跟上。她想拉开-房门,却发现自里面拉不开,好像是外面被锁。
该死的沈默,这回玩真的?
这是法制社会,沈默怎么可以这样软禁她?!
她中午没吃饭,晚上这顿再不吃,可怎么得了?
“姓沈的混球,我诅咒你不得好死。”秦暖喊了半个小时,发现没人理她,终于放弃垂死挣扎。
她回到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想了想,她打算找个人来倾诉一下她的苦处。
“姓秦的,你终于知道打个电话给我了?!”才接通电话,那方便传来一个女人冰冷的声音。
秦暖苦笑,有气无力地道:“本来不想麻烦你,可我快饿死了,你能不能派人送点食物过来给我吃?”
“你快饿死了干我什么事?!再说了,我不在明城!”女人冷笑回道。
“我当然不敢劳烦大小姐你,我是说,你找个人送饭给我。我知道,你这丫头本事还是有一点的,狐朋狗友也多……”
秦暖话未说完,女人便挂了电话。
嚣张狂妄的女人,秦暖对着电话咒骂一声,再次厚脸皮地拨了通电话过去:“你再敢挂我电话,我跟你绝交!我是说真的,现在我快饿死了,你能不能派个人送饭到东南大厦的沈默卧室?我被人反锁,出不去。”
“没用的东西,我怎么会认识像你这样的朋友?丢我云弯弯的脸!”女人明眸皓齿,长着一张无害的娃娃脸,毫不留情地喝斥秦暖。
“是是是,全世界就属你这个女人最厉害。我知错了,还不行吗?就这样,你尽快派人送点饭过来”
秦暖刚想挂电话,云弯弯及时阻止,问道:“你怎么会被锁在东南大厦?据我所知,市长之子沈默就在那幢楼,难道……。”
“这事说来话长,以后我再跟你解释。亲爱的,你记得快点送,我怕自己支持不了多长时间。”秦暖怕再被云弯弯数落,忙不迭地挂了电话。
101你的唇,好好吃(1)
云弯弯什么都好,待她尤其好,可是呢,真要唠叨起来,一般人受不了。
事实证明,云弯弯确实有点本事。
一个小时后,便有一个男人悄无声息地爬到沈默卧室的窗前,这可是十几楼,这样居然也能爬上来?
秦暖对男人说了声谢谢,亲眼看到那人自窗台爬下,很快消失无踪。
她看着美味佳肴,忙不迭地狼吞虎咽。
她这辈子没试过这么饿,迅速吃完饭,她再把饭盒毁尸灭迹,确定没有留下什么证据,这才放心。
沈默不回来更好,她可以堂而皇之地再泡一个热水澡,再一个人独占沙发,躺着看电视。
待看完自己感兴趣的节目,她再理所当然地独占沈默的大床。
她抱过沈默睡过的枕头,深深闻嗅,有沈默的味道,她喜欢
“你在做什么?!”正在秦暖陶醉的当会儿,沈默的声音凭地响起。
秦暖忙端正颜色,不慌不忙地抛下枕头,摇头道:“刚才我闻到沈默的枕头有股马蚤味儿!”
她这是变相地告诉沈默,他很马蚤。
沈默瞪一眼秦暖,刚才这个人一脸陶醉的样子,看起来很变态。
他取过枕头闻嗅:“这是男人味。想当然,你是不可能理解的,毕竟你不可能有男人味儿!”
“我只听男人都是臭的,而你是臭男人的典范!”秦暖冷笑讥诮。
沈默坐在旁边,好整以暇地垂眸看着秦暖,问道:“是不是饿了?饿了的话,求我,向我认个错,如果你下跪,那是最好了”
他话未说完,秦暖便迅速跑了开去,好像他是什么瘟疫。
他不悦地蹙眉:“回来!”
秦暖轻哼,她会回去才怪。
她跟这个姓沈的臭男人无话可说。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听话?!”沈默无奈之下,只有自己向秦暖靠近。
偏生他靠近一些,秦暖却反而退开,避他如蛇蝎。
“是不是我不让你吃饭,令你心生怨恨?!小子,我也是为你好,你这么不受调教,必须要好好折磨一番才会长记性,这样你才会知道,谁是你主子!”沈默抛给秦暖一个魅惑的笑容。
102你的唇,好好吃(2)
秦暖不屑地轻撇唇角。
如果让沈默知道她已经吃了晚饭,而且一扫往日来的怨气,不知此男会做何感想。
明天她就会离开沈默身旁,她也懒得跟这个小器又幼稚的男人计较,好歹给他留一点面子。
沈默见秦暖不说话,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更是得意洋洋地道:“这样吧,你现在就给我下跪”
“你知不知道自己很吵?!我要睡了,你实在无聊,找张秘书聊天。”秦暖没好气地打断沈默的自说自话。
此男有虐人倾向,而且喜欢做白日梦,一点也不像她初进东南大厦时的那么有气质。
秦暖自顾自地在沙发上躺下,不多时,沙发旁多了一双长腿,男人狠踹一回沙发,颐气指使地道:“我喜欢跟你说话!喂,你确定自己不想吃饭吗?!”
沈默不解地打量秦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若按他的剧本来演,秦暖很快便会向他示软,为什么刚好相反?!看此男人的表情,不像是在演戏。
“想吃啊,可你不是变态的不许我吃饭吗?尽说些废话。我告诉你吧,就算我饿死,也不会向你求饶。你如果真想人对你下跪,还是找其他人吧。”秦暖索性面朝沙发,懒得看沈默。
沈默瞪着秦暖的背影半晌:“饿死你活该!”
他将秦暖打横抱起,为他没重量的身体蹙起了眉头:“你怎么跟个娘们儿一样?!”
秦暖心一惊,一拳狠狠击在沈默的胸口:“谁说我是娘们儿我跟谁急!!”
“这样正常点!”沈默凑近秦暖的眉眼。
他灼烫的呼吸令秦暖呼吸不畅,她努力向后仰,却反而儇进了沈默的怀中,姿势更亲密。
此时沈默突然亲上她的脸,轻喃道:“怎么亲起来也像是女人?!”
秦暖的小脸顿时红透。
“脸红的样子也很娘!”沈默瞪着秦暖绯红的双颊,眸色渐深沉。
他从没见过怀中这个更爱脸红的男人,动不动便脸红成这个样子,好像被人非礼了一番。
当然,沈默不会承认自己非礼一个男人,他不过是想逗逗怀中这个人而已。
103你的唇,好好吃(3)
沈默的视线最终定格在秦暖红滟滟的双唇,看起来比女人的唇还更可口。
沈默想也不想,便突然亲在秦暖的鲜色双唇……
秦暖茫然地轻眨美眸,不敢置信自己再被沈默亲了。
他灵活的唇舌在她口腔内舔噬轻咬,她不知该推拒,还是热情地反吻。
最终,她选择后者。
当沈默的舌-尖被秦暖热情地吮上之时,他怔在了原地,彻底石化。
秦暖胡乱亲了一通,才退开一步,笑道:“我亲过的女人不少,还是第一次亲男人。你的唇好好吃”
看到沈默见鬼一样瞪着她,秦暖笑着凑近他,想再次亲上他的薄唇。
这回沈默直接松了双手,秦暖没想到沈默突然变脸,没有思想准备的她重重地跌落在地,臀-部位置跟坚硬的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疼得她直抽气。
沈默冷眼俯视地上眉眼生动的“男人”:“下回你再敢对我不敬,我”
“‘我会作了你。’刚刚分明是你主动亲我,应该是我作你吧?!”秦暖接下沈默的话,自地上爬起来。
沈默脸色微褚,被秦暖说到了痛处。
他面子上挂不住,沉声喝道:“今晚你睡地上!”
“有沙发,我为什么要睡地上?!”秦暖好笑地凑近沈默,只见男人脸色很不好看。
沈默轻咳一声,用力推开离自己很近的某个人的脸。
一靠近一些,心跳便有些不规则地跳动,这种现象可不妙。
他是一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会对另一个男人心跳加速?!
这是不是证明,他其实喜欢男人?!
秦暖在一旁将沈默的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她忍着笑意,又凑近沈默:“我要跟沈默一起睡……”
“睡你的头,今晚你睡地上,就这么决定了!!”沈默怒道。
“不要,我就要跟你一起睡!”秦暖玩上瘾,索性挽上沈默的手臂。
沈默用力抽出自己的手:“死一边去,我对男人没性趣!!”
“可我对你有性趣……”秦暖此言一出,沈默便弹跳了老远,似怕她会随时扑上。
秦暖委屈地怔在原地:“我有这么可怕吗?!”
104你的唇,好好吃(4)
秦暖委屈地怔在原地:“我有这么可怕吗?!”
沈默瞪了她半晌,便火烧屁-股似的跑了老远。
听到关门声响起,秦暖终于忍不住闷声而笑。
其实要对付沈默这个胚子一点也不难,只要她主动一点,就能吓跑沈默。
真好。
今晚她可以一个人独占沈默的床,也不用再被当成靠枕。
到了明天,等柏子卿一来,她便可以跟柏子卿离开东南大厦,这样一想,她觉得人生很美好,充满希望。
秦暖这晚高床暖枕,睡得酣畅。
那厢沈默去到张简的卧室,堂而皇之地占了张简的床。
张简本想占一个小小的角落位置,无奈沈默整晚翻来覆去,害他也睡不安稳,他便索性跑到沙发上睡。
第二天醒来,只见沈默一脸憔悴,看起来真可怜。
沈默回到自己的卧室时,便是秦暖的春睡图。他昨晚整宿没睡,这个人却睡得昏天暗地,什么时候开始,他沦落到这种地步?!
沈默气极,揪起还在熟睡中的秦暖,将她提至浴室,用冷水冲她的头。
秦暖自熟睡中冷醒,她下意识地朝沈默怒吼:“姓沈的,你是不是有毛病?!”
入目便是沈默阴戾的深眸,她倏地闭了小嘴,抱上他的腰道:“原来是你呀”
沈默用力推开她的的手,将她提回客厅,扔在地上,高高在上地俯视她:“我们来约法三章!”
秦暖自在地自地上爬起,心里在诅咒沈默是个大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