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荼毒秦暖。
又干坐了两个小时,秦暖终于支撑不住,打了个哈欠,想找个地方躺一躺。
就在这时,包厢外响起敲门声,
149两男一起扑……(9)
柏子卿第一时间去开门,有人入内,是几个陌生的年轻男人,他们的视线巡梭一遍,最终定格在秦暖身上。
他们动作一致地走向秦暖,秦暖原是睡意正浓,这会儿因为几个年轻人的突然出现,她的意识完全清醒,兴奋地盯着他们……
“你们找我干嘛?”为首男人还没开口,秦暖便兴奋地问道。
“我们中心举办了抽奖活动,先生中了奖,麻烦跟我们前往办公室一趟,填取先生的个人资料。”年轻男人把抽奖结果递到秦暖跟前。
原来所有进入休闲中心的客人在进入休闲中心时都会被扫描到影像,而她的,刚好就中了特等奖。奖金是十万元,大手笔。
秦暖顿时泄了气。
天外掉馅饼当然是好事,却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害她白白高兴一场。
“请前往我们的办公室,这边请!”男人又道。
秦暖有气无力地起身,跟在男人身后。
沈默却在此时淡声道:“她不稀罕你们的十万块。姓秦的,留下!”
“谁说我不喜欢了?有十万块不要是傻子,而且这是我的运气,谁会把自己的好运推出去!”秦暖不满沈默说话的欠扁语气。
不就是一个破老总吗?好像自己多有钱。
沈默懒得再废话,上前拽着秦暖的小手,压低声音道:“乖,听话,我买糖给你吃。”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个陷阱,只有姓秦的以为自己真有什么运气中特等奖,这种骗小孩的把戏,他十岁就会玩。
秦暖受不了沈默哄小孩的语气,他越不让她领十万,她就越要前往。
她奋力挣扎,沈默却抓得更紧,将秦暖连拖带拽地拉回沙发。
“姓沈的,我忍你很久了!”秦暖终于火了,朝沈默大声喝道。
“看看,又耍脾气了,说你没长大你还不承认”
“你给我闭嘴!我只是你的保镖,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秦暖朝沈默吼完,再踹他一脚,而后飞奔出了包厢。
沈默怔了一回,看着秦暖飞奔而去的背影恍神。
他正想跟上,柏子卿却拦着他的去路,似笑非笑地道:“沈默,何苦强人所难?你的保镖一看就知道不喜欢跟你,你这样仗势欺人,就不怕败自己的美誉吗?”
150两男一起扑……(10)
沈默正想跟上,柏子卿却拦着他的去路,似笑非笑地道:“沈默,何苦强人所难?你的保镖一看就知道不喜欢跟你,你这样仗势欺人,就不怕败自己的美誉吗?”
“你让开!”沈默沉声喝道,心里隐隐有不安。
他眸色一沉,索性动手推开柏子卿。
柏子卿确实被他推开,可刚刚进来的几个年轻男人又堪堪挡着他的去路……
沈默更是笃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各掌几个年轻人一拳,追了出去。
他一路追向门口,却发现不见秦暖的身影。
温伦见他发狂,也追了出来,问道:“怎么了?!”
很少见沈默失控的样子,为什么他惊惶失措?
沈默回眸,厉眼扫向随后跟出来的柏子卿,冷声道:“你派人带走她,是不是?!”
柏子卿似笑非笑,眸色在夜色中讳莫若深:“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没有证据,沈默能奈他何?!
今晚的聚会是他一手策划,他准备了几套方案对付沈默,任何一种方法,他都可以带走他的未婚妻。
他的女人,还轮不到沈默染指!
“这可是法制社会,如果让我知道你敢对她做什么,我绝不会放过你!”沈默知道自己没证据指控柏子卿,走到他身畔,压低声音道。
他不相信柏子卿能把秦暖藏一辈子!
今晚是他疏忽大意,没想到柏子卿有备而来,才让柏子卿有机可趁。这样的错误,他不会再犯第二次。
“是啊,这是法制社会,你还是堂堂市长的儿子。沈默,不怕告诉你一件事,她是我的人,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你比我晚了不知多少步。”柏子卿错开一步,淡声回道。
他深深再看一眼怔住的沈默,便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去。
“沈默,你和柏子卿该不会都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吧?!”温伦在一旁听了干瞪眼,着急地问道。
好好的一个大好青年,千万别因为一个秦姓男人给毁了。
“柏子卿刚才话中有话,你听出来了吗?”沈默不答反问。
为什么他觉得柏子卿话中另有深意?
柏子卿说,秦暖是他的人,他还说,自己比他晚了很多步。
151两男一起扑……(11)
难不成秦暖是柏子卿包-养的女人?!
思及此,柏子卿脸色很不好看,他一定要尽快查出秦暖的底细。
那个女人总是神秘兮兮的,原以为她隐藏性别就已是极限,现在仔细想来,那个女人可能还瞒了他许多事。
“子卿就算再花心,也不可能包一个男人吧?沈默,会不会你想太多了?”温伦大概听出沈默话中的困扰。
第二天,张简把调查的结果递到沈默手上,一边解释:“沈总,这是调查的结果。我特意去找过张嘉妮,也找到秦暖的其他同学,都说不知道秦暖的家人长什么模样,说是不曾见过。”
沈默翻看全部的资料,确实如张简所言,秦暖的档案简单得让人生疑。
这姓秦的一定有什么后台,否则不会查不到。
“至于柏子卿最近的行程也调查过了,没什么可疑。柏子卿确实有很多女人,却没一个是秦暖。追溯到秦暖跟在沈默身边前三个月,柏子卿的身边也未曾出现过秦暖这号人物。”张简再将另一份资料递到沈默手中。
沈默随便翻看,冷笑道:“看柏子卿跟姓秦的暧昧程度,不可能没有j-情。这只能证明他们做得隐秘,指不定他们还生下了私生子!”
说及此,他握紧双拳,双眸喷出怒火,好像抓j在榻的狠戾表情。
张简看在眼中,强忍笑意:“秦暖的身份是个谜,她的交际圈也很简单,据她邻居朋友介绍,她是一个不怎么热情的女人……”
沈默再次冷笑:“她热情起来时不是人,只是你没看到而已。”
那个女人骨子里就是水性扬花,招惹了他之后,还想勾搭柏子卿,那个死女人,被他逮到,他将她挫骨扬灰,煎皮拆骨。
“沈总的样子容易吓坏小姑娘。”张简忍着笑意的声音惊醒沈默的思绪。
他端正颜色,回复正常表情,淡声问道:“一个星期了,她还是没回家吗?!”
“不曾回家,会不会是被柏子卿带出国了?最近也没见柏子卿的踪影。”张简恭敬地回道。
沈默的俊颜再次扭曲,可以想象柏子卿那个花心胚子一定不会放过对秦暖下手的机会。
152两男一起扑……(12)
沈默的俊颜再次扭曲,可以想象柏子卿那个花心胚子一定不会放过对秦暖下手的机会。
他以为自己很能耐,自从遇到姓秦的那个女人之后,他发现原来自己只是花架子,居然会查不出一个女人的来历,一个女人的踪迹。
“我就不信他能藏她一辈子!是了,张秘书,你好像并不讶异她的女人身份?!”沈默慵懒的视线扫向张简。
张简被沈默看似无害却凌厉的视线看得头皮发麻,他嗫嚅道:“是”
“是什么?”沈默薄唇掀出讥诮的弧度。
“其,其实我,我比沈总更早知道秦暖是女人……”张简话未说完,沈默一个箭步到了他跟前,用力揪紧他的衣领,沉声道:“什么时候?!”
该死!
张简居然比他还先知道姓秦的是女人,可恶透顶。
“那晚我和她一起出去喝酒。她喝高了,我觉得她有点不妥,后来想查出她是不是女人,那晚上沈总还误会了我跟她有什么。第二天,她主动找我,承认她是女人……”张简的声音越来越小,只因为沈默毒辣的视线。
如果沈默不是喜欢秦暖,他敢把头砍下来当球踢。
沈默轻哼,松开对张简的箝制,淡声道:“你哆嗦什么?难不成我还会对你下毒手、杀了你不成,没用的东西!”
张简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刚才他有种错觉,沈默确实想把他挫骨扬灰。
“这段时间我放你大假,你只要专心负责将姓秦的找回来,无论用什么手段,也要将她逮回来!”沈默说着,折回办公桌前,看着一大堆文件头就痛。
姓秦的走了,他连处理公事都不带劲儿,那个女人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蛊?
长得又不好看,脾气也很臭,性子更不讨喜,就连身材也是洗衣板,男人看了就没欲-望……
张简不在身边,其他人做不好他交待的事,再加上心情本就不好,沈默逮到人便训斥一番。
结果东南大厦的工作人员人人自危,远远看到沈默也会绕道走。
那厢秦暖其实就窝在秦家,哪儿也没去。
153两男一起扑……(13)
那厢秦暖其实就窝在秦家,哪儿也没去。
柏子卿想带她出国,她自小就不喜欢国外,还是待在自己的国家有存在感。
在家看百~万\小!说,偶尔听听老唱片,再找一些老电影看看,或是听听老情歌……
“真怀疑你这个女人是不是七老八十了,尽喜欢这样老旧的东西。”柏子卿这天终于摆脱跟踪,跑进了秦家,在书房找到秦暖。
女人正窝在沙发上听老唱片,一脸陶醉,她慵懒的猫咪模样让人看了觉得好笑。
秦暖一听柏子卿的声音,弹跳而起,大声问道:“你怎么来了?!没有被人跟踪吧?!如果我被发现,一定唯你是问!”
“分明是我救了你,也没见你抱答一下我!”柏子卿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暖。
眼前的女人短发毛糟糟的,看起来很年轻、也有点帅气,更有一点冷艳的气质,轻易便能抓住人的眼球。
最起码,令他看得目不转睛。
秦暖淡瞟一眼柏子卿,假装看不到他不怀好意的眼神。
此男突然杀到她跟前,莫不是想向她索取报酬?!
“是不是在考虑要怎么报答我?不如我给你提个意见吧。”柏子卿不着痕迹地靠近秦暖。
秦暖却几乎在同时移动双腿,离他远一些方站定。
这个女人,有必要防他防得这么紧吗?
“你一定是说要我以身相许,我才不信你的鬼话!”秦暖冷声回道。
“看看,又自作多情了吧。我是说,如果你想报答我,不如给我一个热吻,反正我吻惯了女人,可就没吻过像你这种不男不女的”柏子卿话未说完,便遭来秦暖的一阵拳打脚踢。
柏子卿沉声而笑,轻易便握着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这样的亲吻,不算过份吧?!”
秦暖瞪他一眼,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轻哼道:“我跟你可不熟。”
“都要嫁给我了,还算不熟?我救过你一回、两回、三回……”柏子卿的话音顿止,深深看一眼秦暖。
秦暖却没听出究竟,她以为柏子卿再以救命恩人自居。
“那是你心甘情愿,怪谁?”秦暖打算走出书房,不跟柏子卿走太近。
154两男一起扑……(14)
这是个花花公子,靠近一点都可能怀孕,还是离他远一点更安全。
“我们啥时结婚?”柏子卿亦步亦趋,随秦暖走出书房,看着她优雅潇洒的背影,眸色深沉。
秦暖没察觉身后的异状,淡声回道:“我们的订婚不能做数,我都没说要嫁你,是你跟我爸商量好的。你想结婚,找我老爸好了。其实吧,你也不见得喜欢我,指不定你喜欢的是我老爸。”
“我不喜欢男人,尤其是老男人,我只对你感性趣”柏子卿故意说得暧昧,拖长“性趣”二字。
秦暖是成年人,当然听出柏子卿故意搞暧昧。
她不知要如何接话,索性装作什么也没听到。
谁知下一刻,柏子卿的魔掌袭上她的纤腰,微一用力,她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扑入他的怀中,跟他火热的男性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
她愤怒地挣扎,斥责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没经过女士的同意有身体接触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当柏子卿咬上她的玉颈时,她的话嘎然而止。
她的小脸迅速泛红,不是羞涩,而是恼怒。
“该死的混球,我要杀了你!”秦暖恼羞成怒,下意识地一个回旋踢,狠狠踹向柏子卿的背部。
柏子卿从容不迫地退开,纵身侧开,邪笑如花:“打是亲,骂是爱,亲爱的,你爱死我了!”
“爱你的头!”秦暖冲到墙边,抽出一把古剑便往柏子卿身上刺去。
柏子卿边跑边喊:“暖暖谋杀亲夫啦,救命啊”
秦暖气得嗓子冒烟,姓柏的该死,这个臭男人真欠扁。
还好室内没人,让人听到,还真以为她跟姓柏的有什么j-情。
追了大概十分钟,秦暖终于泄气地倒在沙发上。
事实上证明,她跑不过腿长的柏子卿,这就是一个下-流胚子,她如果跟他计较,那是找罪受。
她才躺下休息,柏子卿蹲在她身前,轻刮她的巧鼻:“暖暖,嫁给我有什么不好?我会在床-上好好疼你……”
“下-流!”秦暖小脸红了,推开柏子卿越凑越近的脸。
155两男一起扑……(15)
“下-流!”秦暖小脸红了,推开柏子卿越凑越近的脸。
姓柏的色胚跟姓沈的混球沈默同一个德行,两人都喜欢算计她,在口头上占她便宜,坏透了。
“老婆娶回来就是拿来暖-床的,再就是生个娃娃,难不成你以为娶回来是当璧花吗?”柏子卿笑容邪肆,作势扑上来,吓得秦暖直接从沙发背一跃下了地。
她夸张的反应令柏子卿笑得花枝乱颤。
秦暖这才知道柏子卿是在故意吓她,她恼怒,直接找了件东西甩向他……
柏子卿不闪不避,那件东西堪堪砸中柏子卿的脸。
柏子卿顿时头破血流,只因为,秦暖随手扔的东西是一只花瓶。
秦暖傻了眼,不曾料到柏子卿竟傻傻地站着,也不闪避。
她良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冲到柏子卿跟前道:“我带你去医院。”
“死不了。就算我毁容了,你拿你自己赔我就可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柏子卿拉着秦暖冰冷的手掌。
这个女人,是在担心他吗?
这个认知让他很想笑。
“你是不是有病,都伤成这样了还笑。”秦暖清楚看到柏子卿脸上的笑意,没好气地一拳打在他的胸口。
柏子卿笑容更加放大,加上他满脸的鲜血,看起来有点诡异。
秦暖不敢再担搁,找来医药箱替柏子卿处理颊畔的伤口。
“确定不去医院吗?伤口很深,可能会感染,也许会毁容。你也知道,女人注重皮相,如果你毁容,以后泡妞就没那么方便了……”
秦暖的话令柏子卿沉声而笑。
“疯子,伤成这样还笑得这么离谱。”秦暖扶正伯子卿的脸,仔细替他处理伤口。
血是止住了,可伤得不轻,这样出去,女人不会多看一眼。
如果不小心毁容,可惜了这么帅气的一张俊脸。
柏子卿有一张邪肆的脸庞,他的眉眼尤其生动,如果损伤了哪一部分,她会内疚。
“以后我泡你就方便了。届时你同情我之余,对我以身相许,要帮我生孩子”秦暖毫不留情的一记铁拳用力击在他的胸口。
156两男一起扑……(16)
柏子卿不痛不痒,再次朗声而笑。
秦暖被柏子卿的神经质弄得没办法正常思考。
是男人都像柏子卿这么奇怪,还是她孤陋寡闻?受伤后,柏子卿好像很开心。
她以前对柏子卿的认识就是,这个男人是花心胚子。
现在看来,好像不完全是。
“有一件事困扰我很久了,你能不能给我答案?!”秦暖处理好柏子卿的伤口,淡声道。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跟你订婚?!”柏子卿邪笑反问。
秦暖点头,她想问的正是这个问题。
“之所以跟你订婚,是没见过比你这身材更差的女人,想带回家好好研究一下你的身体构造”柏子卿这话,再次遭来秦暖的一记铁拳伺候。
柏子卿笑得花枝乱颤,很不幸地牵动颊畔的伤口,疼得他呲牙咧齿。
秦暖见状,轻斥道:“活该!”
“暖暖,我因为你遭受血光之灾,承受毁容之苦,你是不是应该对我好一点?”柏子卿凑到秦暖跟前,对她邪笑。
秦暖轻哼:“例如呢?”
“例如你亲手做汤羹,炖补汤为了补血!”柏子卿道出自己的如意盘算。
秦暖干笑三声,冷声回道:“很抱歉,我非贤妻良母那款女人,你想喝补汤,我还没学会。”
就算会,她也不可能为柏子卿服务。
“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可爱?我是你未婚夫,吃你做的饭、喝你炖的汤是天经地义我话没说完,你去哪里?”柏子卿朝秦暖的背影喊道。
这个死女人,还没嫁他就已拽得鼻孔朝天,若有一天真嫁给他,岂不是得骑到他头上?
“柏子卿,你跟着我一整天,不腻烦吗?”当柏子卿耗在秦家六个小时零五分之后,秦暖沉不住气问道。
看柏子卿的架势,吃了晚饭还想赖在她家,无耻。
“当然不会,你是我老婆,对一辈子都不会腻。”柏子卿对秦暖灌迷汤。
秦暖冷瞟他一眼,将他越凑越近的男性脸庞推开。
此男说话不靠谱,不足取信。
“我觉得你挺喜欢我老爸,两人有话说,不如你嫁给我老爸吧。”秦暖见秦世远在一旁偷听他们的对话,皮笑肉不笑地建言。
157两男一起扑……(17)
柏子卿侧首想了想,摇头道:“我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要娶当然是娶你。说真的,你什么时候嫁我?”
“你再等个十年八载的吧,看我有没有心情嫁你。”秦暖起身,打算回自己的卧室,离柏子卿远点儿。
柏子卿不置可否地回道:“儿女婚事,媒灼之言,这事问你没用,我问爸”
“不要脸,那是我爸,跟你没关系!”秦暖打断柏子卿的话,迅速回到自己的卧室,用力关上门,将柏子卿嘻皮的笑脸挡在门外。
秦暖躲进卧室,依然听得到柏子卿的大嗓门,左一句,右一句岳父,叫得跟自己的亲爹似的。
难怪自己的老爸胳搏肘往外拐,是被柏子卿的舌灿莲花给唬弄的。
一个小时后,柏子卿终于离开,秦暖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她是嫁定了,秦世远不知道有多喜欢柏子卿,把他当成了半个儿子,还把她这个亲生女儿给比了下去。
柏子卿敢跟她抢父爱,她诅咒他!
正在秦暖腹诽柏子卿不是的时候,她床头的电话响起。
她拿起电话,却听得柏子卿语带笑意:“暖暖,想我了没有?”
“有问题!”秦暖轻斥。
才走又打电话,这人不是有问题是什么?
“刚我连打两个喷嚏,我在想是不是你在想我。果不其然,我的直觉是对的,听你幽怨的语气,我就知道你在想我。”柏子卿笑着补充。
秦暖冲着话筒道:“自恋狂!”
说完她便用力挂了电话。
那厢柏子卿看着黑了的手机屏幕,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
他回头看向秦家大院,眸色深沉。
是不是,太迟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秦暖就是他的未婚妻,他将来的妻子,他不可能把自己的女人拱手相让。
只要隔绝沈默和秦暖,就不会太迟。
他点燃一支烟,站在秦家大院的墙角下吞云吐雾。
夜空的星子忽明忽暗,像是秦暖明亮打眼的美眸,朝他挤眉弄眼,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烟雾迷朦了他邪肆的男性脸庞,他微微清冷的深瞳……
这天开始,柏子卿经常造访秦家。
158两男一起扑……(18)
这天开始,柏子卿经常造访秦家。
更夸张的是,柏子卿厚脸皮的程度让她叹为观止,竟选在半夜三更造访她家,还堂而皇之地将她从睡梦中吵醒,拉她聊天。
这晚,秦暖才躺下不久,又有人推门而入。
精神紧张的她吓得弹跳而起,她看向男人,怒道:“你半夜都不需要睡觉的吗?!”
他不睡觉是他的事,为什么总是来打扰她睡觉?所以说这人厚脸皮的程度让她抓狂。
柏子卿几个跨步到了她跟前,将她从床-上拉下,笑道:“亲爱的,我带你去看电影!”
“神经病,我才不去!”秦暖想要挣脱出柏子卿的控制,她的手却被他牢牢拽在掌心,动弹不得。
这个死男人,典型的疯子!
“不去也得去。我无聊,你必须陪我!”柏子卿完全不把秦暖的意见当意见,强自拖她出了卧室。
秦暖欲哭无泪:“老大,我还穿着睡衣,总不能这样就跑出去吧?”
柏子卿脚步一顿,上下打量秦暖,笑眯了眼:“反正再怎么也不可能变成美人,就这样,我要带一个穿着睡衣的丑女人去看电影。”
他说着,突然将她打横抱起。
秦暖吓得尖叫,下意识地圈上他的脖子,引来柏子卿沉声而笑。
这个男人,显然很乐意造成她的困窘。
秦暖呆怔地看着他灿笑如花的脸庞,被他毫不掩饰的爽朗和开心吸引。
说实话,柏子卿是一个很有吸引力、很有魅力的男人,越和他相处,便发现他能吸引那么多的女人不是没道理。
他就是有一种让人只看他的人格魅力,即便身处在热闹的人群之中,还是只被他所吸引。
在秦暖犯傻的当会儿,柏子卿在她脸上突然亲了一口。
“死男人,又非礼我!”秦暖这才回神,一拳用力打在他的胸口。
柏子卿握住她小小手拳头,笑道:“未婚妻不就是用来非礼的吗?”
“这是谬论!”秦暖轻哼,不习惯自己的手这样被柏子卿紧握。
这种感觉,就好像她是他细心呵护的女人。
“老婆就是用来被非礼的!”柏子卿笑看怀中的女人,看她在自己怀中,这种感觉很奇妙。
159两男一起扑……(19)
秦暖决定不再这个问题继续纠结,淡声问道:“你确定要这样带我出去吗?”
“有何不可?”柏子卿开了车门,把她放在前座。
当秦暖昏昏欲睡地去到目的地时,她傻了眼。
以为是去电影院看电影,这会儿她才知道,原来是一个海边。
海边搭建了一个露天放映场,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只有潮来潮往声不绝于耳。
“我们两个人看电影,对了,我找的是3,级片,你一定喜欢看!”柏子卿的声音惊醒秦暖的思绪。
秦暖手脚发痒,冲着柏子卿咆哮:“姓柏的,你真的很龌龊!”
“看吧,被我说中了你的心事,恼羞成怒了。”柏子卿由着秦暖的粉拳打在自己的身上,反正不痛不痒,他就喜欢逗这个女人玩。
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由着秦暖闹了好一会儿,柏子卿抓住她不规矩的小手,去至放映机前。
“来来,亲爱的,由你来亲自放映三,级片。”柏子卿笑道。
秦暖的注意力早被放映机吸引,她看了看片名,是一部老旧的文艺片,正是她喜欢的那种。
这个男人,原来又是在捉弄她。她上了那么多次当,怎么还会被他骗?
“我,我不会……”秦暖手发痒,却还是说了实话。
看电影的次数多了,却从没看过自己亲手播放的电影,想试是人之常情。
不得不说,柏子卿是一个很浪漫的家伙,居然想到这种方法泡妞,而她正是他泡的妞之一。
思及此,她瞪他一眼。
柏子卿笑意厣厣地扫她一眼,把自己鲜艳的薄唇凑到她跟前:“亲爱的,是不是想蹂躏我?!来吧,你想用什么姿势都可以!”
秦暖没好气地推开他的脸,转移话题道:“我要放映,你教我。”
柏子卿轻捏她的粉颊道:“没情趣的家伙,这个时候你应该说,我喜欢被子卿你蹂躏……”
“喂,你知不知道自己像话唠?一个男人,怎会像你这么罗嗦?”秦暖无奈地道。
真服了这个男人,什么事都可以拿来说一通,而且滔滔不绝。
160两男一起扑……(20)
“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柏子卿端正颜色,开始手把手地教秦暖。
他神情严肃的样子很打眼,冷漠又有些疏离,那是秦暖初见他时的模样。
一时间,秦暖看着柏子卿完美如神祗的侧颜有些恍神。
多话的他,耍酷的他,冷漠而拒人于千里之外人的他,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柏子卿?
待到柏子卿亲上她的唇角时,秦暖这才发现自己又被柏子卿非礼了。
或许是习惯成自然,她居然不再觉得意外和羞怒,她越来越不正常了。
“亲爱的,我让你靠。”当柏子卿和秦暖肩并肩地坐在沙地上时,柏子卿指着自己宽厚的肩膀,笑得龌龊。
秦暖白他一眼,懒得理会他。
见状,柏子卿便强制性地将她的头摁在自己的肩头,笑道:“这样很舒服吧?!”
“一点也不!”秦暖轻哼,即刻坐端正。
没多久,柏子卿却再度把她的头摁在自己的肩膀,秦暖便再次离开。
如果循环往复十几回,秦暖怕了柏子卿的固执,便不再挣扎,乖乖地靠在他的肩膀。
柏子卿趁机在她滑不溜手的小脸上摸了两把,在秦暖的一声怒斥之后,他才规规矩矩地看电影。
温暖的、有些伤感的一部文艺片,说着老套俗气的爱情故事,即便如此,仍让人沉浸其中。
他们坐在沙滩上,相互靠在一起,潮水来去,星辰满天,远远看来,是一幅唯美的景致。
当沈默收到消息,赶到现场时,入目便是他们靠在一起的温馨背影。
他就像是一个突兀的入侵者,而柏子卿,则是秦暖的恋人同志。
有什么东西像针刺一般扎在了他的心窝处,痒痒的,却又无处着手。
他呆怔了好一会儿,便退了开去,回到了车上。
他对几个黑衣男人授意一番,他们点头,领命而去。
他不知道这一个月以来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听之任之,看着秦暖跟姓柏的打得火热。
那厢正在看电影的柏子卿和秦暖还没缓过神,便听得身后有动静。
几个黑衣人突然冲出来,一把抢过秦暖,拉着她便往岸堤上跑。
秦暖下意识地跟上这个人的脚步,身后传来柏子卿气急败坏的声音:“亲爱的,你怎么跟着敌人跑了?”
161两男一起扑……(21)
秦暖下意识地跟上这个人的脚步,身后传来柏子卿气急败坏的声音:“亲爱的,你怎么跟着敌人跑了?”
秦暖这才想起对方来路不明,忙不迭地一掌攻向对方的胸口。
对方被击了个正着,另一个人却接力,连拖带拽地将秦暖带到了轿车旁边。
待看清车里神色冰冷的男人,秦暖傻了眼:“沈默,怎么是你?!”
沈默下了车,拉开车门,将秦暖粗鲁地扔进轿车,再迅速启动车辆……
一路上,沈默不说话,秦暖也不敢吱声。
她悄眼打量身畔凶神恶煞的男人,不知他板着一张脸是给谁看。
这回,沈默没有带她回东南大厦,而是将她带到了他的新家。
“是自己下来,还是我帮你下车?”沈默率先下车,站在一旁,冷眼瞅着车上的女人。
秦暖犹豫片刻,自己下了车,皮笑肉不笑地道:“我要回家了”
她话未说完,沈默便用力扣紧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差点没捏断她的手骨。
“该死的臭男人,放开我!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绅士风度?如果你有柏子卿一半的温柔啊”秦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只因沈默突然加重力道,差点没捏死她。
“你如果没活够,可以在我跟前继续提姓柏的混球!”沈默不怒反笑,挑起秦暖的下腭左瞧右瞧,眸色复杂。
该死的臭女人,没他的日子显然过得很好。容光焕发,一脸春情,想当然是因为有男人的滋润。
反观他,他却刚好相反,不说夜不能寐,就连白天也忙得像机器。
为什么同样身为人,她却可以这么好运?
早知道他也找几个女人,让自己看起来容光焕发。
“柏子卿本来就比你好……”秦暖吃痛间,再发出一声惨叫。
只是她的惨叫声被沈默吞入腹中。
她尝到了自己唇际的血腥,该死的男人,居然咬她!
沈默蛮横地吻了秦暖一通,这才松开对她的箝制,冷声道:“走,我们睡觉去!”
“你除了睡觉还是睡觉,就不知说其它的吗?”秦暖心里头那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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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滛在哪里啊活银在哪里,看在99这么勤奋的份上,活银现身吧。。。
162两男一起扑……(22)
“你除了睡觉还是睡觉,就不知说其它的吗?”秦暖心里头那个恨。
她抚上自己被咬破的唇角,疼得厉害,便知姓沈的下毒嘴时用的力道有多大。
臭男人,该死的混球,她诅咒他!!
“你除了陪睡,找不到其它用途。”沈默不耐烦,索性将秦暖打横抱起,急匆匆进入卧室。
秦暖欲哭无泪,突然发现,自己对于沈默的用途,好像确实只有陪睡,这让她纠结。
“过来,帮我宽衣解带!”沈默冷眼斜睨想偷溜的女人,薄唇轻启。
这个女人一天到晚就知道跑,一次比一次夸张,每次都要找个男人气他。
若非他亲眼看到,就不知道这个女人面对其他男人时有多滛-荡!
秦暖假装没听到,索性出了沈默的卧室。
外表看起来一本正经,其实色中恶魔一个,看他卧室中那么多半裸的女人就知道,这个男人有多色!
“你是想处予缓刑还是即时行刑,取决于你的态度。姓秦的,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忍你很久了?!”沈默掀出凉薄的笑意,看着秦暖僵直的背影,一字一顿地道。
秦暖这会儿有点犹豫不决。
跟沈默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大概知道这个男人的脾气不大好。
他说的缓刑和即时行刑,估计也不是在说知。
指不定她一反抗,就让这个色魔有了对她下手的借口。
既如此,她为什么要给他下手的机会?!
好女不跟男斗!
思及此,秦暖翩然转身,笑道:“好吧,睡觉。”
“态度尚可。”沈默甚是满意,张开双臂,等着秦暖服侍他脱衣。
秦暖也不是第一天做这种事,她告诉自己,没关系的,不过是做丫鬟的工作,又不会少块肉。
虽然憋屈一点,好歹让这个大老爷们儿心情畅快一些……
她迅速帮沈默脱下外衣,沈默没有喊停的迹象,她便唯有一直帮他脱,直到脱至剩下一条底裤,她这才罢手。
“继续!”沈默冷声下命令。
“剩下的你自己脱,我去外面吹吹冷风。”秦暖飞速看一眼某恶男的下腹位置,小脸微感噪意,耳根发热。
163两男一起扑……(23)
“剩下的你自己脱,我去外面吹吹冷风。”秦暖飞速看一眼某恶男的下腹位置,小脸微感噪意,耳根发热。
为什么她面对柏子卿那个秀色可餐的男人时没有脸红心跳的迹象,但面对姓沈的恶棍时,完全把持不住自己。
她真的,不是色女,可就是对沈默的美色有点无法抗拒。
“既然肖想我的身体,你扑我就是了。我知道你喜欢重口味,你把我绑起来强也无所谓……”沈默话未说完,秦暖便急冲冲出了卧室,并“”的一声用力把门带上!
看着秦暖的背影,沈默唇畔弯出一抹笑意。
就是,忍不住想笑。
如果说以前还有什么犹豫,此时此刻他倒是肯定了一件事,他对秦姓女人有很大很大的性趣,最好是尽快得到她的身体,让她迷恋上他的身体。
他还发现一件事,那个女人很喜欢他的身体,她是一个闷马蚤型的女人。
强迫女人可不是他会做的事。
他会让这个女人主动把他扑倒,这样又保住了他的男人面子,又能得到她的身体,岂非两全齐美?!
打定主意,沈默进入浴室冲洗。
那厢秦暖去到大院,直奔大门而去。
当然,是要离开这属于沈默的领地。
只可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