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难以抗拒

难以抗拒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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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氏老宅子里,肯定不会有小偷强盗,其他人也肯定不会肆意妄为。

    是卓凌风么?

    我支吾着发出嗯嗯的声音。

    随后那人轻笑了一声,说道:“是我。”

    真是卓凌风!

    我一把搂紧卓凌风的腰,把自己的头抵在卓凌风的胸口上。

    卓凌风伸手点开了房间灯的开关,柔和的灯光晕染开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盯着卓凌风的脸问:“难道你没生我的气么?”

    “生气,你怎么就一直不听我的话,”见我愧疚的样子,卓凌风勾唇一笑,伸手抚摸我的额头:“但,很快就消了。”

    “为什么?”我抬头问卓凌风。

    “老爷子厉害,想想也知道这种结果是因为老爷子把你玩弄了。”卓凌风的语气里略微带了点笑意。

    “既然这样,那你刚刚在楼下为什么对我爱答不理的?”想起刚才的那一幕,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因为卓凌风的冷漠,到现在我都还有点郁郁寡欢。

    “老爷子想要这种反应,那我就做给他看。”说完,卓凌风亲了亲我的鼻尖。

    老爷子想把我放在他身边,看着我和卓凌风,给我和卓凌风制造误会,可卓凌风却偏偏不吃卓鸿问这一套。

    我心里对卓凌风的理智和才略佩服地五体投地,我搂着卓凌风的脖子,挑着眉问:“那你现在来我的房间干嘛?不怕被老爷子发现了?”

    卓凌风浅笑一下,随后把唇移到我的耳边,低声妖娆地说:“谁叫我这么想见我妹妹呢?”卓凌风特意咬重了“妹妹”两个字的音。

    到现在还记得要戳我的痛处,我狰狞着脸冲卓凌风尖叫:“卓凌风——”

    卓凌风见势用他的大手捂住我的嘴,“嘘。”

    我赶紧闭了嘴,要是把老爷子给喊过来了,指不定还要用什么损招来折磨我和卓凌风呢。

    不能喊,于是我只能用手指头一下又一下戳着卓凌风的胸口,来发泄我的不满,却被卓凌风一下子握住了手。

    卓凌风蛊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想要点火么?”

    我不明所以的抬头,这才发现卓凌风已经变了脸色,有点色|色的,我立即停手,嘿嘿朝卓凌风笑:“不不不,我给你灭火。”

    “可是,”卓凌风捏起我的下巴,“我想。”

    话音未落,卓凌风的深吻就已经落了下来。

    因为有同学受不了向晚是姑妈,所以改成了妹妹……

    本来想虐,结果又变甜文了……

    39难

    虽然卓凌风说想要点火,但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因为地点实在是不合适,这要是被老爷子发现了,我这罪过可就大了。

    前一天晚上和卓凌风在房间里“偷情”,第二天早晨和卓鸿问一同吃饭的时候我心虚不已,更不敢抬头去看卓凌风,生怕我的一个眼神就露了馅。

    吃好饭,卓凌风和卓鸿问道别,去工作,卓鸿问放下筷子叫住卓凌风:“你回天承吧,车子、房子,我都给你赎回来了,你还是像以前一样任天承董事会主席。”

    “哦?”卓凌风侧过身子回头问卓鸿问,“然后呢?”

    “你这孙子还真了解我这做爷爷的,”卓鸿问笑了,“从adire拍到的婚纱,我已经派人送给苏家千金了,你今天和她去把婚纱照拍了,还有,今晚有天承的慈善晚会,你把苏晗带出来,和大家见见面。”

    我的筷子停在半空,把对我和卓凌风有重大意义的“水墨淋漓”都送给苏晗了,看来这老爷子还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同意我和卓凌风在一起。

    卓凌风站在原地和卓鸿问僵持着,不做任何回答。

    卓鸿问也不生气,冲我喊了一声:“小晚,你这哥哥不听话,你这做妹妹的好好劝劝他。”

    “啊?”我从思绪中惊醒,让我劝卓凌风去和别的女人拍婚纱照,这种话我怎么能说出口?

    我咬着筷子,看看卓凌风阴鸷的脸,又看看慈眉善目却又不做丝毫妥协的卓鸿问,最终目光落在了饭桌上的水果刀上。

    盯着水果刀,我心里想着,我是到底应该割喉自尽还是切腹自尽呢?在我还没有评断出哪一种方式痛苦小却更有震慑力的时候,卓凌风开口了,盯着我不知所措的脸,卓凌风回答:“我去。”

    我愕然,就算是要做戏,也没必要这样真吧?去和别的女人拍婚纱照?我现在都还没和卓凌风拍过呢!

    卓鸿问满意地笑笑,又看了看了快把头低到碗里的失落的我,拍拍我的手:“看着你三哥好事将近了,着急了不是?别这样失落啊,我没忘了你,今天,我给你安排了相亲,有钱人家的公子,你可必须要去啊。”

    “嗯?”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得看着卓鸿问,赶紧推辞,“呵呵呵呵,我不着急,我真的不着急……”

    “诶,怎么不着急,老大不小了,女孩子还是应该早点成个家,踏实!”

    卓鸿问这几句话说得很大声,我可以确定已经走出在卓凌风能听见卓鸿问的这句话,我默默地低下头,无语得戳着饭粒。

    ⊙﹏⊙b

    我本来想着找个借口溜走,不去相亲,可是没想到卓鸿问竟然派了管家老王和司机一同“押送”我去了西餐厅。

    我壮士断腕般大义凛然得进入了西餐厅,见到相亲对象时,我瞪大了眼睛,而尹尚见到我也是变得瞠目结舌。

    指着对方,我和尹尚异口同声地说:“是你?!”

    看着尹尚后面也站了个西装革履模样的人,我瞬间了然,这家伙也是被逼着来相亲的,我赶紧上前去紧紧搂着尹尚,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抖着嗓子说:“怎么是你啊?没想到老天这么开眼,我喜欢你这么久,就等着这一天呢!”我朝尹尚挤眉弄眼。

    尹尚接收到我的信息,和我故作亲昵姿态,弯起手指挂挂我的鼻子:“这么巧啊?其实我也早就喜欢你了呢?机会难得,我们俩出去约会吧?”

    边说边拉着我往西餐厅外遛,留下老王和尹尚的跟班在原地面面相觑。

    出了西餐厅,我和尹尚撒丫子狂奔,就怕那两人反应过来追上我们。

    尹尚拉着我从商业街跑到了河边,我实在是跑不动了,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艰难的朝尹尚摆手:“不跑了,不跑了!打死我都不跑了!”

    尹尚拉我到河边的长椅上休息,坐在我旁边。

    望着合理清澈见底的河水,尹尚问我:“待会干嘛去?反正我是不能回家,要是让我爸发现了,我那宝贝相机从此就要与世长辞了。”

    “不知道,只要别再跑了就行。”我还没恢复过来,扒着长椅的扶手无力地说。

    “要不……我们俩真去约会吧?”

    我只当尹尚在开玩笑,可是看向他时,竟发现尹尚的脸上有一丝隐隐约约的期待,我和尹尚打着马虎眼:“我也想啊,但是,我不跟约会。”

    尹尚哈哈大笑起来,忽然停住了,看着我,严肃得对我说:“向晚,除了卓凌风,你难道就没考虑过别的男人?比如说……”尹尚直起腰,指指自己,“比如说我!你今天见着我是什么感觉?”

    “没感觉。”我摇摇头,又趴了回去,“你丫就是一,我考虑谁都不会考虑你。”

    尹尚不依不饶,“对我没感觉,那我如果我亲了你,你会怎么做?”

    从来没见过尹尚这么执着于一个问题,我奇怪地看着尹尚,又看看河面,随口说:“把你踹河里去。”

    “真哒?”尹尚眼睛闪起了光,在我还没弄懂怎么回事的时候,扑通一声跳进了河水里。

    我噌得从椅子上站起来,朝水里的尹尚喊:“你这货疯啦?!这么冷的天跳水里,冻死你!”

    河水漫过了尹尚的腰,上身也被水花打湿了,但那个疯子却在水里冲我傻傻地笑。

    “你赶紧上来!”三月初,天本就不暖和,河水肯定更冷。

    听了我的话,尹尚爬上岸,我伸手过去拉他,尹尚站起身来突然探过头来,快速地在我嘴上亲了一下。

    唇上传来的冰凉温度让我全身一个激灵。

    这厮,这厮竟然亲我?!

    我反应过来,咬紧嘴唇朝着尹尚就挥出了拳头。

    尹尚一下子抓住我的手腕,邪邪地朝我笑:“你说我要是亲你,你就把我踹河里,我刚刚已经跳河里执行了惩罚,所以再亲你也没什么罪过了,只不过犯罪和惩罚的顺序颠倒了一下,你别生气。”

    解释有个屁用,我伸出另一只手,要打尹尚,却又被尹尚抓住了,“我还得和你解释一件事,我不是,我不喜欢卓凌风,我喜欢的人是你,只不过我知道自己没那个可能,只要在你身边我就挺高兴的,刚才亲你绝对不是冒犯,只是给自己的喜欢做一个交代,你就当没发生过,我也当没发生过这回事,我以后还是你闺蜜,你以后还把我当就行,好了,我说完了,你打吧。”尹尚松开了手,闭上眼睛,一副任我宰割的表亲。

    我咬着牙挥出了拳头,却下不去手。

    尹尚不是我一早就知道,只不过当时开了这么个玩笑,我也就这么一直和他闹下去。尹尚喜欢我,我也能隐隐约约地察觉出来,只不过不确定。

    而尹尚一直以来都对我很好,一直以朋友的方式关心我,给与我支持,也从来没有什么逾矩的行为。我知道这我这样有点自私,但是有时候揣着明白装糊涂也是一种很好的处理方式,不知道、不暧昧、没压力,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自在舒服踏实。

    “算了,我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我放下拳头,愤恨地盯着尹尚说。

    尹尚睁开眼,没脸没皮得冲我咯咯地笑:“这么宽宏大量?”随后拉起我的手,朝牧歌地点大步走去,“既然我欠你的,我就补偿你。”

    “嗯?去哪儿?”

    “你真应该照照镜子,没发现你的脸都臭成啥样子了么?既然想去找他,就去啊!”

    尹尚带我去商场,把自己湿哒哒得衣服换下,然后又给我买了礼服,一切置办妥当之后,时间正好,尹尚带着我直奔天承大厦。

    “你怎么能去慈善晚会啊?”我问尹尚,要知道这种晚宴都得凭请帖入场。

    “我爸捐了五千万,他有其他的应酬,就把请帖给我了。”

    到了天承的宴会厅,见侍者站在门口发面具,我才知道今晚的慈善晚宴的主题其实是化妆舞会。

    尹尚挑了个精致的白色羽毛面具给我戴上,自己挑了个骑士面具,对我说:“今天我就是你的骑士,带你来找王子。”

    宴会里衣香鬓影,影影绰绰,但是我还是轻易地就发现了卓凌风穿着白西服捏着高脚杯悠然地坐在沙发里。

    整个舞会里只有卓凌风没有戴面具,尽管知道卓凌风快要结婚,但是卓凌风是金主中的佼佼者,有了面具的庇护,不少平时觊觎卓凌风的女人也壮起胆子来,想上前试一试运气,却被站在卓凌风四周的。面无表情的保镖拦下。

    尹尚和其他人攀谈去了,我提着裙子刚想移步到卓凌风那里,却见着一个穿白色及地晚礼服未带面具的女人顺利地做到了卓凌风身旁,我仔细看一眼那女人,辨别出那人就是苏晗。

    我很不爽!

    我提着裙子走到阳台上去透透气,竟然发阳台昏黄的灯光下也有人和我一样压抑烦闷。平时不苟言笑像卓凌风一样没有个正常人喜怒哀乐的霍修阳,此时正扶着阳台的栏杆大口大口地抽着烟。

    “怎么了?从没见过这样的你。”

    霍修阳回头看见是我,掐灭了烟,又恢复了平时疏离的神色,恭敬地向我点头:“晚小姐好。”随后离开了阳台。

    我吸着新鲜的空气,无聊地环顾四周,看到墙壁旁边的照片,我心里还未消散的烦躁陡然升上来几分。

    豪门的办事效率果然是快!卓鸿问上午刚刚让卓凌风去拍婚纱照,傍晚就在酒会上挂上了照片。

    照片里卓凌风凛然帅气,苏晗亭亭玉立,而她身上穿得正是我曾经穿过的水墨淋漓。

    卓凌风和我说过,在敌人放松戒备的时候发动攻击往往能一举制胜,虽然知道卓凌风在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但我还是控制不住的烦躁,拦下端酒的侍者,从盘子上拿了一杯袖酒,就往嘴里倒。

    眼神总是不受控制地盯着那张大大婚纱照,接连喝了三四杯袖酒,原来我真的没那么豁达,眼里容不得沙子,不想任何女人出现在卓凌风身边。

    尹尚从舞会里走出来,在阳台找到我,看我一直盯着那张照片,他朝我笑笑:“别看啦,那照片是p的。”

    想想也知道后面的两章是用来ko苏晗的卓老也几乎是同时ko

    再以后就是甜甜甜甜甜甜甜……不会腻么?

    我想知道难道就没有人萌尹尚这个小正太么?

    还有一件事我解释一下,千万不要讨厌卓鸿问,几十年前被自己最爱的儿子背叛,几十年后孙子又要重蹈覆辙,你们想想老爷子心里会是什么感受?做出一些事也是情理之中。

    40难

    “别看啦,那照片是p的。”

    “嗯?”尹尚的话让我把酒杯往嘴里送的动作蓦地停住,“你怎么知道?”

    “我是谁?”尹尚站到我身旁,靠着栏杆,“尹尚!专业摄影师!能看不出这个么?虽然那照片ps的技术很高,能瞒得过大多数人,但瞒不过我,卓凌风身上的光和苏晗身上打得光不是一个方向,也不是一个强度,绝对有问题。”

    卓凌风没有和苏晗拍婚纱照?

    突然间,我有点乐不思蜀,我搭在尹尚的肩上,略带醉意地和尹尚说:“你还真是我的骑士。”

    “你怎么不去找卓凌风?”尹尚问我,环顾四周之后,看到靠在卓凌风身旁的苏晗,尹尚拍拍我的手背安抚我:“骑士要出马了。”

    我不明所以,只见尹尚向侍者拿了杯红酒,凭借男人的身份,尹尚成功地进入了卓凌风的保镖圈,想和卓凌风攀谈,却在靠近的时候重心一个不稳,手里的红酒“不小心”洒了出来,不偏不倚洒在了苏晗纯白的裙子上。

    尹尚赶紧抽住口袋里的手帕给苏晗擦裙子,歉意地和苏晗道歉

    苏晗花容失色,从沙发上站起来,但还是保持了很好的修养,带着淡淡地笑和尹尚摆摆手说没关系,和卓凌风说了一声什么,回去换裙子。

    尹尚跟在苏晗的后面,快出门口的时候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了然,见卓凌风手里的酒杯空了,我端了两杯红酒,走过去把一杯酒递给卓凌风,带着面具,有点微醉的我站在卓凌风面前,朝卓凌风痴痴地笑:“三少,本人要比照片上好看。”

    “是么?”卓凌风接过我给的红酒,小喝一口,“我更想看看这位戴着面具的小姐在照片上的样子。”

    我笑了,恰好现场响起了探戈名曲《porunacabeza》,中文名字叫做《只差一步》,我突然心生感慨,拿着酒杯的手垂在一侧,另一只伸向了卓凌风,我醉意朦胧地问:“三少,请你跳一支舞怎么样?”

    我会跳探戈舞,并且只会跳一小段。大三的时候,陆姗姗喜欢上了数学系的一个帅哥,从同学那里探听到那男生喜欢跳探戈舞,并且是学校探戈舞社团的副社长,所以整个大三上学期,一有空陆姗姗就拉着我去社团里学探戈舞,尽管我没兴趣,但长期耳濡目染,我也就学会了这么一支经典的探戈舞,正好我今天穿的礼服是高开叉的,跳探戈舞是再合适不过。

    而对卓凌风来说,作为上流社会的交际手段,必定从下级经过了国标舞的训练。

    卓凌风捏着高脚杯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眯着眼睛勾唇淡淡地笑。

    我的手执着地保持着邀请的动作,卓凌风伸手把我手里的酒杯接过去,和他的一同放在旁边的矮几上,站起身来,牵起我的手,走到宽阔的地方。

    音乐到了合适的节拍,卓凌风一手紧握我的手,另一只大手覆上我的腰,收拢,我的身体紧紧贴向他的。

    音乐时而婉转,时而激|情,我把手搭在卓凌风的肩上,跟着卓凌风,舞步时而缠绵时而狂放。

    探戈舞是恋人之间的一种舞蹈,双方接触亲密,我的脸时不时擦碰着他的,我在卓凌风耳边轻轻呢喃:“三少要结婚了,不知道我应该送什么礼物给三少呢?”

    随着音乐,卓凌风把我推远,定格动作,又拉近他的怀里,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双臂缠在我的腰际,卓凌风声音慵懒地答:“那小姐你又想送我什么?”

    旋转,我一个后倾身,微微下腰,直起身子,嘴唇碰着卓凌风的耳唇,声音妖娆地说:“悉听尊便。”

    “哦?”卓凌风从容地抱起我,我进行了踢腿的动作,随后放下我,嘴唇轻轻得碰了一下我的脖子,“你。把你自己送我。”

    心砰砰地跳,我有点害羞得别过了头。

    卓凌风贴着我轻笑:“玩够了么?”

    我抿着嘴憋着笑说:“够了。”

    恰巧音乐结尾,我抬起右腿架在卓凌风的腰际,做最后一个性感而又狂野的动作,定格。

    “所有都准备就绪,等明天。”卓凌风稍一侧头,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旁若无人地吻上了我的脸。

    同一时间惊呆的还有,刚刚整理好衣服,回到宴会厅的苏晗。

    音乐结束,卓凌风从容地回到了沙发上,尹尚走近我,向我伸出了臂弯,我挽上了尹尚的胳膊,退到了偏厅里。

    ⊙﹏⊙b

    坐在偏厅了和尹尚休息了一会,在宴会里待着也无聊,我索性就和尹尚告了别,想先回家去。

    看来去美国的这几天,以及回到天承的这几天,卓凌风已经暗中做好了准备,出了天承大厦,我松了一口气,愉悦地摘下了面具,在马路边等出租车。

    一脸宝马在我面前停下,摇下车窗,竟发现开车的人是霍修阳。

    霍修阳下车来,给我打开车门,对我说:“晚小姐,三少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有点疑惑,卓凌风为什么刚刚没说,但他从来就是一个闷马蚤的人,我跟着霍修阳上了车,由他带着向目的地驶去。

    卓凌风有很多房产,可是眼前这个小区虽然是在市区,可是有点破败不堪,不想是卓凌风的会买的楼盘,楼梯的扶手上锈迹斑斑,楼道里还有一股股的霉味。

    在四楼的一户房间停下,霍修阳开了门,指着房里说:“晚小姐,请进。”

    我好奇而又疑惑地进去,房间里整洁舒适,一点都没有外面脏乱的样子,稍微流连了一下,我问:“这是哪儿?”

    霍修阳站在旁边倒水,“这是我家。”

    “你带我到你家来干什么?”我吃惊地问霍修阳。

    霍修阳把水递给我,一转身碰掉了架子上的cd,我弯腰去捡,忽然感到脖子上被重重一击,我眼冒金星,瘫倒在了地摊上。

    迷糊之中我似乎听到霍修阳哀伤的声音:“晚小姐,对不起。”

    过了十几分钟,我才头昏脑胀地清醒过来,我想伸手拍一拍自己还有阵阵余痛的脖子,却活动不得,我猛然瞪大眼睛,才发现我被捆绑在椅子上。

    我迅速环顾四周,看见霍修阳站在窗口,我难以置信地问:“你这是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霍修阳见我醒了,转过身来和我道歉:“对不起,晚小姐,我有苦衷。”

    我咬着嘴唇拼劲全力,想挣脱绳子,霍修阳走过来蹲□,安抚我:“晚小姐,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只要三少和苏晗完成了婚事,我就放你出去。”

    “什么意思?”霍修阳的话,让我匪夷所思,我停止了挣扎,分明看到了霍修阳说这句话时脸上的悲凉,我忽然想到在天承宴会厅的阳台上霍修阳黯然神伤的样子,我恍然大悟般,“你……你这么做是为了苏晗?难道你喜欢苏晗?”

    霍修阳低下头苦笑,“没想到你也看出来了。”

    “可是……你软禁我,难道就不怕卓凌风发现么?”要知道,霍修阳这样做实在是太过于冒险,凭卓凌风的脾气,背叛他的人必然会落得个生不如死的下场。

    霍修阳摇摇头:“我知道我肯定不会成功,三少肯定很快就会找到你,可是那个女人拜托我做的事,就算是死,我也会去做。”

    “你是说……你是说是苏晗让你绑架我的?”

    “是,就是在你和三少跳完那支舞之后。”

    难怪!难怪苏晗在看到我和卓凌风跳完舞之后,就又回到

    “那你怎么会认识苏晗?”心里有太多的疑问,“你又怎么会喜欢上她?”

    霍修阳干脆依着床垫坐到了地毯上,陷入了回忆般:“你一定觉我不可思议,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凶狠的女人,可是,”霍修阳竟然有一种潸然泪下的感觉,“她以前在孤儿院和我在孤儿院的时候,从来都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时候她虽然有病,但始终会朝我笑,温暖地笑,不管药有多么苦,她都会说没关系,可是进入苏家之后,她就变了……”

    一下子接受这么多的信息,我一时理不清头绪:“你等等,孤儿院?你是说苏晗在孤儿院待过,怎么可能?”

    “其实,苏家千金在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但是他们不想失去卓氏这个最佳的联姻对象,因为廖夕和苏晗有几分相像,苏家人瞒着所有人收养了廖夕,让她冒充苏晗,”突然,霍修阳的脸色变得深刻而严肃,“我恨苏家人,要不是他们,廖夕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变得……她变得我都不认识她了。”

    难怪苏家人以前一直都不肯让苏晗露面,一方面是因为廖夕,也就是现在的苏晗的确是久病缠身,另一方面的原因恐怕是怕被别人看出破绽。

    见霍修阳收起了神色,起来要走的样子,我变得焦急恐慌,我得拖延时间,让卓凌风察觉出不对劲:“那你……那你就放任苏晗这样做么?”

    霍修阳没有说话,只是苍白地笑着,撕开胶带封上了我的嘴,蹲在我面前,霍修阳对我说:“也许只有让她错到底,她才回后悔。”

    说完,霍修阳拉开我的手包,拿出我的手机,直接卸下电池。

    我绝望了,原本卓凌风还可以通过卫星定位来找到我,现在,我只能祈求卓凌风能敏锐地察觉出霍修阳的异常。

    “别担心,”霍修阳关上门之前回头和我说,“会有人一顿三餐来给你送食物。”

    我想抓住最后一丝希望,呜呜地朝霍修阳喊。

    霍修阳还是决然地关上了门,把我留在死一样的寂静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我肿么觉得我有点三观不正??

    有点小阴暗哈,但是尽量一笔带过

    虽然很狗血,但是我还是要花花啊花花!

    41难

    被软禁起来,我才深感自己的无助于渺小,我得趁给霍修阳回来之前逃出去,我一点点用力的磨蹭着绑在手上的绳子。

    可是没用,霍修阳绑得是个死结,无论我怎样摩擦,绳子始终没有松动的迹象。

    盯着墙上的钟忙活了两个小时,仍不见效,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滴,忽然听到有开门的声音,我立即闭上眼睛装睡。

    听那人在门口换了拖鞋,我睁开眼见是霍修阳回来了,我嗯嗯地发出声音,霍修阳把食物放到了我旁边的桌子上,温柔地撕开我嘴上的胶带,把我从椅子上松开,“晚小姐,去下洗手间吧,出来以后吃饭。”

    为防止我逃跑,霍修阳紧守在洗手间门外。

    我蹲在洗手间里,活动活动红肿的手腕,探寻了一下,发现洗手间的窗户也被封住了,唯一能逃跑的路径也被封锁。

    想着霍修阳不会对我造成什么伤害,我平复一下心情,出了洗手间,只能等着资料费能及早来救我。

    吃饭的时候,我一直试图劝说霍修阳,让他放了我,可是没想到他刀枪不入,固执地很,无论我说什么他都笑笑,沉默不语。

    “其实还有比这个更好的解决方式不是么?”我仍在做最后的努力。

    突然电话铃声想起,霍修阳看了下手机,随后快速用胶带缠著我的双手和双脚,最后封住了我的嘴。

    确定我发不出声音之后,才在据我远一点的地方接了电话:“三少。”

    是在卓凌风打来的电话!我竭尽全力地踹着地面想发出声音,可是脚底下都是地毯。我喉咙发出闷哼,无奈霍修阳离着我远,恐怕电话那头什么都听不到。

    “刚才在洗澡,所以接电话有点晚,抱歉。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挂了电话,霍修阳又把我绑在椅子上,又紧了一圈,霍修阳撕开我嘴上的胶带对我说:“三少已经发现你失踪了,他现在正派人在找你,应该很快就找到你的,当然,我能做的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让三少尽量晚一点找到你。”

    在霍修阳重新给我贴上胶带的前一秒,我急切地问:“卓凌风他很着急么?”

    霍修阳笑了,继续给我贴上胶带,一字一顿得说:“很着急,很担心。”

    不知怎么的,我被软禁起来的几个小时我都很平静,因为我知道我不会受到伤害,治疗费迟早会来救我出去,可这句话却刺激了我的泪腺,泪水开始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从未有一刻,我是如此想念卓凌风,想到他在那头为我担心,为我的下落不明而懊悔自责,我的心就开始撕扯般的痛。

    我断断续续地哭,哭到没力了,就在椅子上浅浅地睡去,直到接近凌晨的时候,有人进了门,点开卧室的灯,刺目的白光惊醒了我,晃得得我睁不开眼睛。

    我本能地以为是霍修阳,可是等我渐渐适应了卧室的灯光,看清了来人竟是dora时,我顿时茅塞顿开,也终于明白dora为什么要冒风险诬陷我抄袭。

    原来苏晗和dora是一伙的。

    dora扭着身子抱着肩,斜着眼睨我,绕着我转了两圈,终于在我面前站定,伸手一下子撕开了我嘴上的胶带。

    脸上传来的尖锐地疼痛,让我皱眉。

    “怎么?没想到是我?或许你当初在adire和我针锋相对的时候,你就应该预料到这么一天。你知道么?向晚,”dora靠近我的耳边,咬着牙说,“我恨你,因为你,我没了沈汀,没了事业,可是你呢?”

    听了dora的话,我不禁想笑,直到现在,dora都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怎么?你向晚这时候还是天不怕地不怕?”dora弯□子,用她那长着长指甲的手挑衅地拍拍我的脸,“这时候还笑得出来?”

    “呵呵,”我又低头笑了两声,随后坚定地抬起头倔强得看着dora,说:“我笑你蠢。”

    “什么?”dora的整张脸变凌厉了很多,“你竟敢这样说我?”

    我冷笑两声,不服输得盯着dora,“从你陷害我抄袭,到现在,你一直在被别人利用,你没发现么?真正的主使者却一直没有露面,事情败露她大可以八责任推到你身上,只不过失去几个钱罢了,而你失去了什么?职业道德,其他人的信任,还有再次在时装界立足的机会!”

    啪——被戳到痛处的dora怒极了,羞愤地伸手甩了我一个耳光。

    脸上火辣辣地疼,我舔了舔嘴角,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

    “向晚,你以为你是谁?你现在不过是我手里的一直蚂蚁,我伸手就可以碾死你!”

    明知道这时候我不应该和dora硬碰硬,但是此刻的我,就算受伤,也不想向她低头,我再次昂起头,说:“第二个,这是你打我的第二个耳光,难道你忘了你上次甩我耳光以后你失去——”

    话没说完,又被另一半脸上传来的耳光声和刺痛打断。

    dora收回手,狰狞着脸,愤恨得盯着我:“竟敢威胁我?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dora转头向卧室门外拍拍手,“进来吧。”

    随后,从卧室外进来两个痞子模样二十岁出头的小混混。

    “哼,”dora冷哼一声,“本来我只是想着找两个人来看着你,没想到这下还派上用场了。”dora,转头对那俩小混混说,“我今天心情不好,这个女人,打一个耳光一百块钱,你们两个谁先来?”

    我大惊失色,dora竟然会用这么狠辣的办法来报复我,见其中一个小混混已经见钱眼开,站到我面前跃跃欲试地搓起了手,我连忙说:“你们要是打了我,卓凌风不会放过你们。”

    话音未落,脸上就被重重得甩了一个耳光,毕竟是男人,手劲大,这一巴掌下去我的整张脸都发麻,那痞子邪邪地大叫道:“我管他卓凌风是谁?甭说我不认识,就算我认识,老子也不怕!”

    还说dora愚蠢,这一刻我才意识到我自己的愚蠢,乡野匹夫市井混混怎么可能知道卓凌风是谁?

    如此想着,脸上又被重重挨了一下,那该死的男人边打还边数着:“二、三、四。”

    我咬着牙忍着,而dora听着我的耳光声依着墙得意得笑着。

    我的头沉沉的,意识也开始混沌不清,可是我告诉我自己不能昏倒。我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卓凌风就要来了,卓凌风他马上就会来了……

    我麻木得承受着那人的耳光,疲惫地眼睛都要睁不开,终于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砰地一声,有人踹开了门,一群人冲进了卧室。

    有人来救我了,真好。

    乒乒乓乓地几声,两个小混混被制伏

    落入了一个踏实的胸膛,耳边熟悉的音色浸透了担忧心痛的味道:“向晚?晚晚?我来了,是我啊……”

    我睁开眼,眼前的人由模糊变清晰,卓凌风平时雕刻版整洁冷静的脸庞,此时被焦虑自责悔恨堆积,下巴上的青须也冒了出来,很是狼狈,我痴痴地朝他笑:“卓凌风……”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卓凌风低着头,一遍又一遍充满歉意地呢喃,红着眼圈心疼得抚摸我又红又肿的脸。

    我别过头,无力地说:“你别看我,我现在……太丑了。”

    我半真半假的玩笑话并没有让卓凌风如释重负,卓凌风的脸变得深刻而又凝重。

    把我从椅子上接下来放我在在床上,卓凌风黑着脸,身上散发这寒气,朝已经被保安按倒在地的混混走了过去,狠狠地踹在了他们的肚子上,随即耳边响起接连不断地哀嚎声。

    卓凌风又锁着眉毛,克制着,走到战战兢兢的靠在门边的dora面前。

    “我……我我不是……”dora不敢面对卓凌风的目光,恐惧地别过头,想为自己辩解,可早已说不出话。

    卓凌风捏起dora的下巴,说:“我从不打女人,”卓凌风低了低头,随后冷漠地笑了笑,“但,凡事总有例外。”

    说完,卓凌风朝dora的脸重重地挥出了手,伴随着响亮的耳光声,dora一下子跌倒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

    41难正文

    被软禁起来,我才深感自己的无助于渺小,我得趁给霍修阳回来之前逃出去,我一点点用力的磨蹭着绑在手上的绳子。

    可是没用,霍修阳绑得是个死结,无论我怎样摩擦,绳子始终没有松动的迹象。

    盯着墙上的钟忙活了两个小时,仍不见效,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滴,忽然听到有开门的声音,我立即闭上眼睛装睡。

    听那人在门口换了拖鞋,我睁开眼见是霍修阳回来了,我嗯嗯地发出声音,霍修阳把食物放到了我旁边的桌子上,温柔地撕开我嘴上的胶带,把我从椅子上松开,“晚小姐,去下洗手间吧,出来以后吃饭。”

    为防止我逃跑,霍修阳紧守在洗手间门外。

    我蹲在洗手间里,活动活动红肿的手腕,探寻了一下,发现洗手间的窗户也被封住了,唯一能逃跑的路径也被封锁。

    想着霍修阳不会对我造成什么伤害,我平复一下心情,出了洗手间,只能等着资料费能及早来救我。

    吃饭的时候,我一直试图劝说霍修阳,让他放了我,可是没想到他刀枪不入,固执地很,无论我说什么他都笑笑,沉默不语。

    “其实还有比这个更好的解决方式不是么?”我仍在做最后的努力。

    突然电话铃声想起,霍修阳看了下手机,随后快速用胶带缠著我的双手和双脚,最后封住了我的嘴。

    确定我发不出声音之后,才在据我远一点的地方接了电话:“三少。”

    是在卓凌风打来的电话!我竭尽全力地踹着地面想发出声音,可是脚底下都是地毯。我喉咙发出闷哼,无奈霍修阳离着我远,恐怕电话那头什么都听不到。

    “刚才在洗澡,所以接电话有点晚,抱歉。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挂了电话,霍修阳又把我绑在椅子上,又紧了一圈,霍修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