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是我最想做的事》
作者:伍家格格
这世上,有没有那么一个人,每当你想起他的时候,左边第二根肋骨下面的那方柔软会痛的无法呼吸?如果上天给你一个重生的机会,你还想遇到他吗?
本文简介:
十八岁的顾夜歌在妈妈再婚的豪门遇到商界中传说的少年天才总裁伍君飏(yáng),他不待见她,她也不喜欢他,在那个为他庆生的深夜,他失智毁掉她的清白,还有生命……
【重生,五年】
他是伍君飏,风度翩翩、倾倒众生却又洁身自好到毙的鼎天国际睿智而传奇的总裁,有着富胄老爸政贵老妈,行事手腕快狠准,为人腹黑冷漠;
她是顾夜歌,优雅如莲、冷清如冰的法学系高材生,有着自信犀利恪尽职守的工作态度和拒男千里坚如磐石的心。
她带着记忆重生的这一世,有一个永不想见的人叫——伍君飏。
岂料,身为实习律师的她替人代打的人生第一场法律辩护就遇到了她一生最不想见到的人——伍君飏!
她的淡定、冷清、睿慧在见到那个被上苍特别厚爱的身影时,差点崩溃。
她避他,他追她。
他宠她,疼她,惯她,纵容她,若是她要,便是天上的星星都会给她摘下来,遇到她前,他不曾爱过谁,爱上了她,只知道,半点儿委屈都不舍得让她受。
他想,只要她在身边,纵然前面刀山火海,他也要护她安然无恙的闯过。
他以为幸福在望,那一天,她却头也不回的登上飞往异国他乡的飞机……
【三年后】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场景,他与她竟遇上,他冷漠走过,她淡漠离开。
此时,她对他,庄生晓梦迷蝴蝶,而他,对她冷酷无情,再不宠溺。
他爱她时,她是他手心的宝,风吹不得,雨淋不得,含着怕化了,捧着怕摔了;
他不爱时,她便什么都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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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泣:“我不走。”
他说:“走,再别回来,给我条生路吧。”
她哭:“我不要走。”
他冷:“歌,我们分手吧。”
她问:“这真是你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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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提示:本文前八章不是全文真实风格,重生也不是重点,他与她今生灿如烟火的爱情才是关键!】
【温馨提示:我只想给你一个不一样的高干子弟,他不为权势利益结婚,他不娶没感情基础的人,他不滥情,他不花心,他不轻易结婚,更不会离婚,他只想给心中的她一份倾城之爱,疼她天荒地老。可是,没人告诉他,原来,那段路,那么难!】
1婚礼后,他便没有了家
二零零八年,九月,w城,灿烂而幸福的日子。
豪华的五星级酒店正在举行一场婚礼。
新郎是伍氏的老总伍天宇,他与妻子生有一儿,家庭幸福美满,为人真诚踏实,在商界很有些口碑,只是很奇怪上个月妻子抑郁而终,今天就再婚了。
新娘顾如梦,看去是个很温柔娴静的女人。
“现在让我们一起祝福新郎伍天宇先生以及新娘顾如梦女士!”
骤然,掌声不断,响彻大堂。
新娘在祝福的掌声中幸福的微笑,期间特意向台下一个穿伴娘礼服容貌特别清丽秀雅女孩望去,眼中满是疼爱,女孩也很高兴的看着新娘和新郎。
没有人注意到,在不惹人注目的角落里,一个挺拔俊美的男孩冷漠的望着司仪台上的新娘,他的脸上没有半点喜悦,眼中反倒飘着一抹忿恨。
“君飏,怎么不去祝贺你爸?”
伍天宇的一个商业好友在男孩子的不远处微笑的看着他,示意他是不是该上去送祝福给今天做新郎的父亲。
伍君飏冷冷的瞟了一眼伍天宇,双手斜插在裤兜里,转身朝外面走。
这个婚礼是踩着妈妈的尸体举办的,他不会承认,更不会接受那个女人和她的女儿,可耻又不自量力的做着麻雀变凤凰的美梦,他不会让她们如愿的。
伍君飏打开车门正准备上车,手臂被人从后拽住。
“怎么突然要走?”
熟悉的声音让伍君飏不满的情绪瞬间高涨,冷着眼,挣开抓住他的手掌。
“不然呢,给你和狐狸精祝福?”
伍天宇一怔,脸色骤变,“你这是什么话?”
“没妈的孩子一向不会说话,你不知道吗?”
说完,伍君飏坐进车里,不再和伍天宇废话。
“伍君飏,我是你爸!尊敬两字我没教你吗?”
“你教我?你教会我的是如何在外风流,然后气死自己的原配夫人,再欢欢喜喜的娶狐狸精回家。”
“你!”
伍天宇脸色漆黑,指着伍君飏的手指直颤,“走!你走!我没你这种儿子。”
伍君飏扬唇冷笑,踩下油门,宝蓝色的布加迪威龙疾驰而去。
“你、你……”伍天宇气急,“走了就别回家。”
回去?家?
从这刻起,他没有家。
2要怎么样才满意?
婚礼后的第七天
已经在门外徘徊了一个小时,顾夜歌仍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来,看了一下手表,再过十分钟就午夜十二点整了。
顾夜歌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不安的心,终于,抬手按下了门铃。
半晌,房门一开,一股强烈的酒味扑面而来,顾夜歌不禁皱眉。
斜倚门上的男子,高大挺拔的身形,白色的衬衣随意扣着下面几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短发微乱,在从房间里透出的暧昧灯光的衬托下,俊逸的轮廓更显得深浅分明,透着一种迷人的颓废气息。
精致的五官好像经过上天的精雕细琢,仿若神话中的英俊天神,又如传说中邪气魅惑的恶魔,将英俊与邪恶的气质,适到好处的结合在一起,浑然天成,让人无法不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顾夜歌见到这样的伍君飏,心中竟是忽的一跳,慢了半拍。
同样,男子见到的顾夜歌,也是微微一愣,脸上惊诧的神情一掠而过,随即,带着酒意迷朦的目光瞬间变得冷酷起来,冷冷道:“你?”
见到男子高傲冷漠,顾夜歌就有些后悔自己来这里了,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将蛋糕提到他面前,用同样冰冷的语气,说道:“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男子一愣,随即,冷哼一声,身体前倾,语气不悦,“同情我?滚!”
说着,就要摔上房门。
顾夜歌伸手挡住,冲他恼怒的说道:“伍君飏,你以为你是谁,大半夜的,我不睡觉,巴巴的来这里挨冻,就是为了同情你?那你的面子也太大了点,要是我不乐意,就是算是天王老子让我来,我也不来。”
说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瞧着他冰冷漠然的目光,缓缓道,“我来,除了给你说一声生日快乐,还想告诉你,我妈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停止冷战吧,这样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你三更半夜跑到我这里来,就是为了告诉我,那女人想跟我和解?”
伍君飏眼中闪过讽刺的冷笑,“想收买我?就凭一只蛋糕,似乎也把我伍君飏看得太不值钱了!”
说着,一挥手,将顾夜歌手中的蛋糕摔得老远。
“啊!”
瞧着自己大半夜辛苦买来的蛋糕被他像垃圾一样扔掉,一片苦心被人贱踏的委屈感和愤怒感在心底油然而升,“那你倒底要怎么样才满意?
伍君飏已经准备进屋关门,听到她这话,缓缓的转过头来,一双漆黑眼眸,毫无表情的在顾夜歌身上一阵流转。
“我要怎么样才满意?”
他重复着她的话,睨着门外的她。
3有种伤心叫复仇
顾夜歌身着白色的短袖雪纺衫,下面是一条粉色中长裙,长发披散在身后,隐约透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玲珑曲线。
“我想要看看你是不是像那个只会勾引男人的母亲一样,最擅长的就是让男人兴奋。”
伍君飏一探手,强势的将她娇小的身体捞进怀里,伸手勾住她的下颚,抬起她明丽的容颜。
“你、你想干什么?”顾夜歌眼中闪过惊慌,瞪大眼睛。
伍君飏捏住她下颚的手更加用力,几乎将她骨胳生生捏碎,冷酷的眸子雾气氤氲,透出一种可怕的邪恶气息,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道:“我、要、你!”
下一秒,顾夜歌的瘦小的身体,已如一片羽毛般被他旋身抵上身后的门板。
顾夜歌来不及惊呼,伴随着一道灼热狂乱的气息,薄削的唇锋,带着可怕的占有欲,狠狠咬上她粉嫩唇瓣,如同一个霸道的掠夺者,强行撬开她咬闭的唇齿,滑溜的舌尖,在贝齿上轻扫,惊得她脑中一片空白。
狠狠占有她报复她母亲的念头在伍君飏的脑海中无可遏止的滋生漫延,排山倒海,吞噬所有理智,如同邪恶的掠夺者,狂疯占着少女芬芳的温润蜜地。
“唔……放开我,不要。”
顾夜歌瞪大惊恐的眼眸,双手被他扯上头顶,高大挺拔的身体如同一堵结实有力的墙壁压制在她胸前,情急之下,牙齿一合,狠狠咬下。
“嗯!”
伍君飏发出一阵轻哼,一股血腥味自唇间漫开。
大脑神经被疼痛刺激,眼中透出一抹燃烧的怒意,用力一推,紧紧将她抵上冰冷的门板上,黑眸阴森,仿佛魔鬼降世,“咬的好!现在,换我咬你!”
说罢,惩罚般的狠狠吻了下去。
“不要!放开我,救命啊!”
“哼,尽管叫,看看会不会有人来救你。”
伍君飏逼视她惊惶失措的眼眸,讽刺的冷笑。
前所未有的恐惧袭击顾夜歌的神经,所有的坚强和镇定,在瞬间塌倒,无助的哀求起来,“我求你了,放开我,我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住口!你不是!”
他眼角抽动,沉痛的闭上眼睛,再度睁开,眼眸中寒芒乍现,吞嗜着人的心魂。
“你不过是一个下贱女佣生下的野种,当年,我妈将你妈当成姐妹,可她竟然不要脸的勾引我爸,让我妈伤心难过,郁郁而终。她刚去世,你妈就迫不及待的嫁进伍家,你们真是卑鄙!我告诉你,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妈临终前绝望的眼神,她所受的痛苦,我要你们双倍偿还。”
下一瞬,顾夜歌被狠狠推倒,胸前的衣襟被扯下一大片。
4毁掉她的清白
(下一瞬,顾夜歌被狠狠推倒,胸前的一片衣襟被扯下一大片。)
“顾夜歌,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怪不得别人。”
他嘶哑魅惑的声音在顾夜歌小巧晶莹的耳垂边轻轻飘舞着,如诅咒般。
猛的,身体下沉,残忍直透身下少女的花径最深入。
“啊,好痛,放开我,好痛啊……”
少女纤细瘦小的身体痛苦的抽搐着,绝望的声音,撕心裂肺。
不知过了多久,衣物凌乱,满室狼籍。
绻缩在地上女孩如同秋风中飘零的落叶,颤抖得让人心痛,雪白莹晶的肌肤,布满可怕的乌青淤痕,身下的裙褶上,一抹鲜艳,红得刺眼,见证了一个少女变成女人的事实。
疯狂过后,伍君飏冷冷的瞧着脚下的顾夜歌,冷漠得如同异世神魔,面无表情,只有那双星眸微微凝着,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在眼底流动。
一翻激|情,酒意退去,伍君飏烈焰染红的眼眸,恢复漆黑的色泽,得知自己是她第一个男人,心中的愤意竟消了大半,竟还有那么一点点喜悦。
看着身边瑟瑟发抖的少女,伍君飏目光复杂,终于,咬了咬牙,硬生生的压下心中仅存的怜悯,弯下腰,手指勾起她尖瘦的下巴,冷笑道:“没有想到我会是你第一个男人。”
“无耻!”
话音不落,怒不可遏的顾夜歌已经挥手一个耳光,响亮的打在他的脸上,水光朦胧的黑眸中,燃着羞愤的怒焰,声音嘶哑,蕴着泪意,叫道,“混蛋!”
她的泪水在眼中闪烁,却紧紧咬着嘴唇,决不让自己流下一滴眼泪。
面颊上一阵火辣,生生作痛,伍君飏侧过脸去,舌尖不经意的滑过嘴角,冰冷的目光,透过额前几缕微湿的细发,阴森的射向顾夜歌。
“我无耻?那你母亲呢?”
伍君飏的声音很轻,若秋风下飘然而下的落叶,却带着偷人心扉的寒意。
“我妈不是那样的人,我信她!”
伍君飏羞辱的话,让她怒极,只想悍卫母亲的尊严,却不知道,此时的他,就如同一只发怒的豹,随时都能将她毁灭。
“真是物以类聚!”
顾夜歌一怔,随即斥道,“你住口!”再次对着伍君飏扬起了手。
“命令我?”
看着她愤恨的目光,伍君飏一把扭住她打向自己的手,愤怒的火焰再度燃起,阴沉道,“还想打我?你真的很欠调教,你妈没教好你,就让我来教好了。”
说着,再度将挣扎的少女紧紧的压在身下。
5囚禁一生,未尝不可
一夜疯狂。
第二天。
风雨际停,淡金的阳光拨开层层阴霾,透进窗里。
顾夜歌皱了皱眉头,动了动眉宇,缓缓睁开眼睛,一张轮廓分明,充满疲惫的面容立即映入眼帘,一双阴晴不定的黑眸,正注视着自己,蜜色的胸膛泛着古铜色光泽,结实的肌肉,流畅的线条,可以说是完美无缺。
“啊!”
昨夜梦魇般的画面,涌入脑海,刺痛她的神经,明眸中惊恐惧和愤怒在瞳眸中炸开,顾夜歌一声尖叫,狠狠推了他一把。
触及她眼中愤怒憎恶的目光,一股莫名火起,伸手一把抓住她挥舞的双手,冰冷严酷的黑眸欺近她愤怒的容颜,冷笑道:“叫什么,昨晚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孤男寡女,何况,我还是一个正常男人,发生了什么,那也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我。”
“你无耻!”
顾夜歌脑中一片混乱,这样的情况,让小小的她失了方寸,实在让她不知道该么办好,眼中燃起怒愤火焰,厌恶的瞪着对方,挣扎着想抽出他握在掌中的手腕。
“放开我。”
“呵,放开?”
伍君飏漫不经心的扬了扬唇,“昨晚那么兴奋,现在装什么清高?”
话音刚落,手背上一阵刺痛,他蹙眉一声轻哼。
羞愧愤怒的顾夜歌,双手被他捉住,无法挣开,于是低头狠狠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
伍君飏吃痛,手一松,顾夜歌已经愤怒的抽出他握着的手,瞪了一眼,只想尽快逃离这里,却被伍君飏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衣物,眼中染上一股戾气,一把扭住她的胳膊,神情阴沉:“顾夜歌,你属狗的?居然咬人。现在你在我的手中,还敢这么放肆?”
“我要回家。”
“回家?!”
伍君飏眉宇一挑,他的报复还没完就让她溜回家告状?不可能。
俊脸一沉,“除了留在这里,你什么地方也别想去。”
“放开我,我要回去。”
一手制住她反抗的双手,拿过床头的领带,将她挥舞挣扎的手臂紧紧缠上,绑了起来。
“我耐性有限,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我会让你更不好受!”
终于,顾夜歌所有的坚强在一瞬间崩溃,眼中的泪决堤而出。
“伍君飏,我就不信,你能把我关上一辈子。”
伍君飏将绳子打了个结,扬扬嘴角,“关你一辈子,也不是难事,而且,这主意不错。”
“你这是犯法,你有什么资格关押我?”
顾夜歌知道,他是说得出就做得到的主。
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可怕事情,眼中隐隐透出怯意,明明知道挣不开,娇小的身体,却不顾一切的扭动挣扎起来。
原本以为,伍君飏又会立即讽刺讽笑一翻,不料伍君飏竟然没有出声。
6水火不容
蓦的,顾夜歌感到压在她身上的胸膛起伏的频率变得异样起来,一惊,抬头正好和他那双冰冷漆黑的眸子对视。
此时,他望着挣扎的她,漆黑眼眸变得更加幽深,隐隐燃起炙热烈焰。
“你……”
顾夜歌见他眉眉紧蹙,肌肤上筋脉轻轻跳动,显然难耐着什么,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身体一僵,向后瑟缩了一下,面色刷白,颤声道,“你又想干什么?”
却见伍君飏狠狠的瞪着她,“如果你不想再发生昨晚的事情,就给我呆着不要乱动。”
该死的小东西,她知不知道,她这样扭动挣扎,无疑是一种诱惑,竟让他再度想起昨天晚上那种炙热感,呼吸凝重,牵动着胸口上下起伏。
顾夜歌身体一僵,随即明白他这样的反应代表着什么,眼中透出一阵惊惶,“无耻”,嘴上逞强却再不敢挣扎。
“我无不无耻,你又不是现在才知道。”
忽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响了起来。
伍君飏眉心一紧,顾夜歌心脏也是猛跳,向门口望了一眼,张口便要呼救,伍君飏却抢先一步,捂住她的嘴,“别出声!”
一把拉过顾夜歌,强行推进浴室,封上她的嘴,疑惑着是什么人会来,缓缓走向门口。
门铃仍然响个不停,从内向外探去,伍君飏心口一紧,门口站的,竟是伍天宇和顾如梦两人。
伍君飏皱了皱眉头,不打算开门,却听门外伍天宇一面按着门铃,一面喊道:“君飏,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快点开门,我有话问你。”
伍君飏心跳漏跳一拍,难道他们知道顾夜歌在这里?
但是,如果不开门,岂不是更让人怀疑。
这么想着,他已经拉开房门,冷冷的看着门口的伍天宇和顾如梦。
伍天宇神情沉着,看不出喜怒,顾如梦面色憔悴,难掩疲惫。
“又想怎样?我这不欢迎你们。”
伍天宇喉头一扯,对儿子的无礼又要发作,顾如梦暗暗扯了一下他衣角,几乎是哀求他,这才强行压下心中的怒意,吸了一口气,注视伍君飏冷漠的目光,说道:“君飏,父子没有隔夜仇,你……回家吧。”
“父子?家?好像有人声称,不认我这个儿子,也不准我回去。”
伍君飏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不过是你爸爸一时气话,你怎么能当真呢。”
顾如梦几近哀求的道,“君飏,别跟你爸斗气了,回家吧。然后,我们找到夜歌,一家人好好过日子,行吗?”
“一家人?”
伍君飏轻蔑的扬高了声调,“和你?”。
顾如梦尴尬的一怔,也不计较,满脸泪水继续看着他,“君飏,你有见到夜歌吗?”
7揪出房里的女人
见伍君飏不回答,顾如梦以为他不知道,轻轻抽泣起来,“这孩子,为什么不声不响的就离家出走了……”
伍君飏听她这么说,越发确定他们不知情,冷笑,“她的反应不是对你不齿的行为最好的回答么?”
顾夜歌在浴室里听到伍君飏对母亲的侮辱,心如刀绞,又恨又怒,无奈双手被绑,嘴也被封上了,只能在心里大声喊道,妈,我在这里,我没有离家出走,你不要难过。
从小就告诉自己不能让母亲受到伤害的她,此时,竟成了伍君飏伤害母亲的工具,她发誓,如果能重新来过,她肯定不会让母亲嫁进伍家,她绝不能让妈妈受这个恶魔的欺辱。
顾如梦身体一颤,面如白纸,伍君飏的话让她痛苦得几乎绝望。
伍天宇喝了一声:“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给我住口!”
他伸手将顾如梦揽进怀里,心疼的道,“如梦,你别担心,夜歌不是小孩子,也许是去什么地方玩了,我派人去找,说不定很快就回来了。”
“不会的,不会的。”
顾如梦面色苍白,伏在伍天宇的怀里,摇了摇头,“夜歌她一向很听话,也很乖,不会不打招呼就出门的。难道真的是我伤害了她?”
顾如梦捂着嘴,伤心的再也说不出话来。
伍天宇想说些安慰的话,却见伍君飏脸上讽刺的神情,一阵恼怒,扶着伤心欲绝的顾如梦转身就走,却听房中传来一阵哗的声音,仿佛是什么玻璃制品跌在地上,摔成碎片。
伍天宇眉心一皱,见伍君飏神情紧张的望向沐室的方向,冷冷喝斥到。
“臭小子,你房里藏着什么人?”
伍君飏眼中掠过一丝慌乱,暗骂一句,该死的小东西。
见伍天宇逼问的目光正看着自己,蓦地,扬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斜身往门框上一靠,挑衅道:“虽然,伍先生不承认我是你的儿子,不过,我的身体里多多少少还是遗传了你的一点风流基因,我已经二十出头的男人了,你说我房里会藏着什么人?女人。”
“你!”
伍天宇大怒,扬起手掌。
伍君飏冷冷的看着他扬起的手掌,目光冰冷,仿佛在等他这掌打下来。
看着伍君飏桀骜不驯的脸,伍天宇最终没有扇下去,只是怒道:“我倒要看看你藏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在里面。”
说着,伍天宇穿过伍君飏的身旁,准备将房里的女人给揪出来。
8潜藏的不忍
伍君飏眼中掠过一丝锐芒,身体一转,轻笑,“我和她刚完事,如果你想看没穿衣服的女人,呵……请进。”
果然,伍天宇身体一僵,回过头来,父子二人对峙着。
终于,伍天宇重重哼了一声,怒道:“你最好早点把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给我赶走。”
训完,再不看伍君飏一眼,挽了顾如梦转身就走。
直到伍天宇的轿车在视眼中消失,伍君飏才松了一口气,低低的咒骂一声,“!”差一点就给发现了。
带着一腔怒气,冲进沐室,怒不可遏的拉开沐室的门,不禁愣住。
顾夜歌那张即使是在昨天晚上他强行占有甚至残忍羞辱却一直倔强的小脸,此时尽满面是泪,虽然,嘴被堵住,一双盈盈泪眼,控诉般的瞪着他。
和那双愤恨控诉的目光一触,伍君飏心脏一紧,双手抱在胸前,往浴室门口一靠,声音凉薄而清冷。
“怎么,恨我?”
话音不落,冰冷的目光陡然一愣,惊悚的发现她打碎了沐室中一款玻璃饰品,整个人跌在玻璃碎片中,手腕上嫣红一片,被划开了一道可怕的口子,莫名的怒道:“不要命了你!”
行动快过思考,有力的双臂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放回床上。
伍君飏翻箱倒柜的找出创可贴给她抱扎,见她仍用一双仇视愤怒的目光瞪着自己,控诉的目光,竟让他心中有些悔意,扯下她嘴上的封胶。
“我……”
伍君飏还没能说完话,顾夜歌心中的愤怒,立即咆哮而出,“混蛋,你怎么可以对我妈说出那种话,你的心是不是肉长的,那么残忍的话也能说的出口。你给我滚开,别碰我。”
伍君飏冷冷的看着她,“别吵。”
“走开,混蛋,我不要你包扎,不关你的事,不用你假好心。”
顾夜歌挣扎着叫道,几点泪水,直直的砸碎在伍君飏的手背上。
伍君飏一愣,是啊,关他什么事,他所做的一切,不正是为了让她伤心难过吗?
思及此,伍君飏有些懊恼的放开她,“随便你!那个女人如果知道你受伤,你想她会怎么样?”
伍君飏这么一说,顾夜歌一愣,反而停止挣扎。
伍君飏暗暗松一口气,松开绳子为她处理腕上的伤口……
包扎完,伍君飏低头看了看自己落拓的一身,微微凝眉,转身走进了浴室。
听见浴室里面的水声哗哗的响起,顾夜歌暗暗呼了口气,眸光一闪过黠光,面色沉了一下来,挪用着酸痛的瘦小身体,小心翼翼的穿好衣服,轻轻下床。
9生,那么远;死,这么近
伍君飏用力的甩了甩头,晶莹的水珠,珍珠般从漆黑的发稍飞落,晶莹的水珠,仿佛无数透明珍珠洒落。古铜色的肌肤,透着结实健美,晶亮水珠般自结实的胸膛上淌落下来,凭添魅力。
一阵玻璃碎裂的声响,将他自失神中拉回。
伍君飏立即意识到什么,眉心一紧,伸手扯过浴巾,冲出浴室。
厅中,一扇玻璃窗已经被砸碎,顾夜歌已经翻出窗户。
“该死的!”
冰冷的黑眸燃起恼怒,见她逃得不远,几步就能追上,伍君飏立即打开门,打算将她追回来。
忽然,惊悚的发觉别墅门口散落着无数玻璃碎片,闪着晶亮寒光。
显然是为这个小鬼为了防止他追上,故意留下来的。
无奈伍君飏从浴室出来,根本来不及穿鞋,远远的见顾夜歌回头向他望了一眼,咬了咬牙,忙回到卧室,寻衣物鞋子。却意外发现,几乎能找到的衣物,全被她用剪刀尽数剪碎,连鞋子也被藏不得知踪影。
“该死的,这女人。”
居然这么狡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策划好这样精确的逃跑计划,他真太是低估她了。好不容易从衣橱底层翻出衣服鞋袜,俊逸的身姿从后门跑进车库,发动跑车,疾驰而出。
他倒要看看她怎么逃出他的手心?
伍君飏黑眸冷焰飘燃,此时,除了想将顾夜歌抓回来好好的教训外再无其他。
顾夜歌逃上一条大道,挥手向来往车辆求救。
无奈海边早上来往车辆本就少,偶尔一辆货车经过,也根本不理会她,眼见伍君飏开车追近,心中一阵慌乱,如果被他抓回去,天知道这个混蛋会怎么会待自己,想到这几天的遭遇,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
顾夜歌想到伍君飏发怒时的神情,心里一寒,咬了咬牙,转身朝反向的行道逆行逃去。
伍君飏一愣,立即明白她的用意,好狡猾的小东西!别以为向反行道的方向逆行,他开着车就不敢追上去!
伍君飏一踩油门,车轮和地面磨擦发现一阵刺耳声音,一百八十度漂亮漂移转弯,使上逆行道,紧追上去。
一人一车,双方距离不过数米。
顾夜歌边跑边回头,如果被追上,依伍君飏现在丧母之痛、恨她入骨的状态,她的惨境简直不可预知,眼见跑车已然逼近,心中几近绝望。
就在这时,一辆大型货车,以飞快的速度直冲过来。
“顾夜歌!”
“啊!”
空中充斥着顾夜歌尖叫的声音……
纤细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10重生,一切重新开始
宁静的病房里,白色病床上的女孩轻颤了几下卷翘浓密的睫毛,睁开晶眸。
这是哪儿?
她死了吗?
顾夜歌打量着身边的一切,伏在床边的女人头发微乱,脸色有些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好像什么噩梦正在纠缠着她。
妈?
顾夜歌抬起手轻轻抚摸顾如梦的发丝,心中格外的酸楚,她总是让妈妈为她担心。
忽然,顾如梦轻抖了一下,睁开疲惫的眼睛,看到顾夜歌,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张着嘴巴,眼泪一瞬间就流了出来。
“妈……”
听到顾夜歌喊她,顾如梦一把握住顾夜歌的手,嗓音都在颤抖,“太好了,太好了,夜歌,你终于醒了,妈妈不能没有你,夜歌。”
“妈……我没事,我不会离开你的。”
“嗯。”
顾如梦看着女儿,生怕一眨眼顾夜歌就会消失,惊喜的叫道,“医生,医生,我女儿醒了,她醒了。”
醒后例行检查……
医生合上病历本,微笑的看着顾夜歌,说道,“小姑娘恢复的不错,以后放学可得小心过马路啊,千万别再被车撞到了。”
放学?过马路?
顾夜歌一愣,难道伍君飏隐瞒了她出车祸的事实?
顾如梦在旁边噙着浅笑却不失忧心的说道,“未成年的孩子总有些毛毛躁躁的,让人担心。”
高二?
顾夜歌再次一愣,她不是已经高三毕业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了吗?怎么会是高二生呢?难道妈妈因为担心自己而精神失常了?
顾夜歌试探性的喊道,“妈,今天几月几号啊?”
顾如梦说道,“五月二十号。”
五月二十号?
怎么可能呢,她被伍君飏抓住是九月初,怎么会是五月份呢?
顾夜歌担忧的拉住顾如梦的手,焦急的说道,“妈,我没事了,你不要担心我,不要吓我啊。”
“我吓你?夜歌,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顾夜歌抓的更紧了,说道,“妈,我没有哪儿不舒服,我只是担心你,今天、今天怎么会是五月二十号呢。”
顾如梦突的松开了凝在一起的眉头,以为顾夜歌的时间还停在发生车祸的三天前,“傻孩子,今天就是五月二十号,二零零六年五月二十号,没有错,你放学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在医院了昏迷三天了,傻孩子,难道你以为现在还是五月十七号啊?”
二零零六年?五月十七号车祸?
顾夜歌看了看旁边的医生护士,他们都认同的点点头。
神啊!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回到十六岁?
莫非!她在伍君飏追她的车祸中死后重生了!
11五年后
二零一一年
五年,足够让一个淡定聪慧的女孩破茧化蝶。
五年,足够让一个果敢睿智的男孩问鼎商界。
s城,春光灿烂的五月
顾夜歌将齐腰的长发随意的绑在脑后,理了理白色连衣裙上的蓝色腰带,拎起装着资料的提包走出房间。
“妈,我出门了。”
顾如梦从一堆等待整理的花草中抬起头,“今天周末也要上课?”
“不是,静学姐接了一个案子,我和舒婷做她的助理,积攒点经验。”
顾夜歌蹲在椅边,握着顾如梦的手,指腹的薄茧中布着被花枝或者剪刀弄伤的划痕,鼻头一酸,“妈,都是因为我,让你这么累。”
“傻孩子,插花本就是妈喜欢做的事情,又能赚钱,何乐而不为,你赶紧去忙吧,路上小心些。”
“嗯。等我明年毕业了,你就不必这么累了,换我养你。”
顾如梦和蔼的笑笑,目送懂事的顾夜歌出门,继续做今日要交货的花艺。
身后的门一合,顾夜歌脸上的笑容便退去,隐约带着一些忧伤。
五年前她重生醒来,因为知道十八岁那年会发生什么,死活不肯生活在w城,甚至人生第一次求妈不再与伍天宇有任何联系,那个在她十五岁生日时突然出现在她们生活里的男人,她们惹不起。
母女两人来到无亲无故的s城,开始新的生活。
顾夜歌抿了抿薄唇,出众的五官显得越加清冷淡然,她必须改变第一世十八岁那年的命运,她不能死,不能丢下母亲。
重生后的十八岁那年,伍天宇的夫人没有死,妈也没再婚,她没有遇到伍君飏,所有的悲剧都没有发生,两家如同阳光道与独木桥,完全没瓜葛。
顾夜歌抬头看看天,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份安宁,就是她想要的。
一个甜甜的声音在顾夜歌身后侧响起,“冰山美女顾夜歌同学,天上不会掉极品帅哥的,不过,转身后……就不好说了。”
顾夜歌不用回身都知道是谁在说话,轻笑,“帅哥能当饭吃吗?”
舒婷从一辆奥迪q7的副驾驶中探出脸,笑的很暧昧,“不能。不过可以做饭给你吃,还能……‘吃’你。”
“做饭的极品帅哥?这类濒临灭绝的物种,你是在火星见到的吧?”
顾夜歌浅笑着走近舒婷,她在s城最好的朋友,大学同学+室友,静学姐的亲妹妹,五官精致如洋娃娃的一个女孩,也只有面对她和妈妈的时候,顾夜歌才会有着淡雅的笑靥。
“吖!”
舒婷打了一个响指,笑的好不得意,“别说我亏待你啊,还真有一只,留给你的,喏!他!”
涂着粉色指甲油的纤指指着驾驶室上的男人。
12绝种好男人,叶臣勋
顾夜歌抿唇浅笑,并不去看驾驶室的人,一如既往的冷淡,她对男人不感冒,也许是本性使然,亦或家庭因素,又或许是因上一世不太美好的记忆。
记不清从何时起舒婷自动成了她的专属媒婆,隔三差五的为她找买家,还冠上很严肃的称号:向dang和人民证明顾夜歌不是les!
每每都叫她哭笑不得,不和男生谈恋爱难道就一定是‘女同’吗?
“美女,叶臣勋。”
驾驶室的男子不知何时下车,走到顾夜歌的面前,优雅的伸出右手,唇角飞扬,狭长的眼形弯弯含笑,眼波清亮的看着她。
“你好!”
顾夜歌礼貌的伸出手,神情清淡的招呼,抬眸见到男子的一瞬间,整个人微微一怔。
淡金色的阳光从高大浓密的树叶中投下斑驳的光影,衬着他白色锦绸纹黑丝金边的衬衫,贵气的如同童话里的王子,容貌已不单单是英俊二字可以形容,他的身上更有一种灿暖的独特气质,像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