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着圈套。
妈妈甜甜一笑,带点俏皮地白了我一眼道:“那我就废掉你然后自己做女王。”
“哎,这叫什么回答?”我再次领略了妈妈的机灵刁钻,她随便一句话就将
我事先备好的套路都打乱了。
非常人非常对待!把心一横我索性单刀直入地道:“妈,有些话我一直想问
你,就是怕你会不高兴。”
妈妈敛起笑容平静地迎向我的目光,轻声道:“说吧,看妈妈可以承受到什
么程度。”
看样子在感情这种事上男人永远不如女人敏锐,妈妈对我心里的想法真的很
清楚,我也只好老老实实地把话挑明道:“呃……妈……你说人在喝醉的时候说
的话是不是真话?”
妈妈依旧泰然自若地道:“都说酒后吐真言,我想应该是真的吧。”
我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这么说每个人都一样,是吗?”
妈妈话锋忽然一转道:“也不能一概而论,若是女人就不能全信。”
我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愕然道:“为什么?”
妈妈脸上再次露出笑容道:“因为女人是不会老老实实说出心里话的。”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她这是什么意思?在否认吗?
妈妈看着我呆呆的样子,用指尖轻戳我的额头一下,嫣然笑道:“小傻瓜,
以后可不要轻信女人的话啊。”
又被她耍了!不行,得掌握主动才行!我注视着妈妈道:“那妈妈的话可信
吗?”说出口的同时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妈妈温柔地看着我道:“妈妈说了什么话让你这样在意?”那秋水般的双眸
仿佛已经看进了我的心里。
我被她看得有些手足无措,只好低下头回避她的眼神,口中含糊不清地道:
“就是妈妈喝醉后的话,那门……是真的还是假的?”
妈妈的反应与我预期的大不相同,面容非常平静,只是淡淡地道:“或许是
真或许是假。”
“……呃…”我傻眼了,这不是我想象中的答案啊。
妈妈嘴角翘了翘,终于忍不住“噗嗤”笑了,对我说了句:“小傻瓜”蜻蜓
点水般在我脸上亲了一下,仿佛足不点地飘然离开了,只留下一脸迷茫的我。
我的初次攻势就这样被妈妈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不过有一点却足可以让我感
到振奋,妈妈至少没有拒绝我这种带有挑逗的话题,而且现在我几乎已经将事情
挑明了,她也没有反感的意思,大家只是心照不宣罢了,这可是个好兆头,我要
开始准备下次攻势了。
妈妈回房换了身衣服出去了,说是要去买点东西。等她一离开,我心中的邪
念再次升起,蹑手蹑脚地打开了妈妈的卧室门,虽然明知道她不在屋内,但是打
开这扇门的时候还是让我热血。
屋内残留着女人特有的香味,房间内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妈妈亲手布置得,整
个卧室显得淡雅清新一尘不染。
我并不是第一次进入妈妈的房间,可是这次却与以往大不相同,那久久难以
平息的欲火使我贪婪地吸着这让我神魂颠倒的迷人香味。
我本想看看有什么妈妈换下的内衣,可遗憾的是妈妈的床头除了那身叠放整
齐的睡衣再也找不到其他内衣。这些年来我一次都没发觉妈妈有自蔚的迹象,我
不信一个正值x欲旺盛时期的女人长期独身就不会自蔚,今天我一定要找到证据。
已经被欲火冲昏了头的我竟然趁妈妈不在家偷偷潜进了她的卧室,翻箱倒柜
地开始寻找内衣和自蔚工具,这时我只觉得自己就像个变态,但是心中却又感觉
无比刺激。
女人藏东西的本事还真不是男人可比的,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找了许久也没
能找出我想要的东西,那让我怀疑最大的大衣柜的门紧锁着。
“看来妈妈早就开始防着我了。”我颓然地坐在地上心中想着。
因为角度的关系,我的视线刚好可以望向床下,一只已经褪了色的破旧皮箱
映入我的眼帘。
“这箱子我太眼熟了,记得小时候每次搬家妈妈都没把它扔掉,莫非妈妈的
秘密都在这里?”
这个意外的发现使我激动不已,仿佛看到那褪了色的皮箱内摆放着诱人的仿
真器具,我急忙俯下身子,想要把它拉出来,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忽然传来
妈妈温婉的声音。
“伦伦,你找什么呢?”
“坏了!”没想到妈妈会这么快回来,我竟被当场抓住撅着屁股在她床下乱
翻的变态行为,好在我反应够快,急中生智道:“啊,有蟑螂。”接下来就是一
声响彻天地的惊呼,妈妈以我难以想象的速度消失在门口。
我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已经爬上了餐桌,花容失色地叫道:
“在哪?在哪?快弄出去!”
我恶作剧地来到餐桌旁一指妈妈脚下道:“爬到你脚下了。”如我所料妈妈
娇呼一声,跳进了我的怀里。
这种计量虽然老套但却总是万试万灵,爱干净的女人对蟑螂这种小动物天生
就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心理,可虽说我弄了个软玉温香抱满怀,气氛却与当初
设计的大相径庭,而为了这片刻的温存我付出的代价就是被妈妈逼着一起对家里
进行了一次及其彻底的大扫除。
“妈,我好累啊。”端着杯白开水的妈妈刚刚坐下,我就立即撒娇似地将头
往她大腿上枕了过去,虽说这一下午被妈妈使唤得有些手忙脚乱,可是却也不像
我表现的那般夸张,这只是我要展开的第二回合的攻势。
“这么大了还要来这套。”妈妈顺手将杯子放在桌上,笑着退到沙发一角,
让我躺了个空。
我翻身趴在沙发上,眼前就是妈妈穿着雪白线袜的小脚,她的脸上正带着一
丝狡黠的笑意。
我心中一动,难道她知道我刚才在做什么?想想以妈妈平日表现出来的聪慧,
或许当时能被我瞒骗一下,事后又怎能瞒得过她,我说她干嘛让我把里里外外打
扫干净,这根本是在耍我。
相通此点我立即报复性地一把抓住妈妈的小脚道:“妈,我帮你按摩吧”
“不用,我不累”妈妈笑着将脚从我的手中抽了出去。
“怎么能不累呢,你也干了那么多活了。”我再次扑了过去。
妈妈咯咯娇笑道:“就是不要,因为你现在心术不正。”
这话听得我心中一荡,妈妈果然是冰雪聪明,不过她既然不反对那就是默认
了,我肆无忌惮地扑过去道:“我可是很正经的要尽孝啊。”
妈妈一双玉手抵在我的胸口笑道:“你这小坏蛋现在就像个大色狼。”
这时我早已经忘了最初的剧本,索性摆出一副色狼摸样,张着一双魔掌伸向
妈妈道:“你跑不了了,色狼来了。”
妈妈笑着躲闪不让我得逞,我俩在沙发上扭打起来,我知道妈妈怕痒,故意
用手挠着她的痒处,引得妈妈咯咯娇笑不止。
“好伦伦……别……别闹了……饶了妈妈吧。”
“我是不是大色狼?”
“不是……不是……你是君子……君子还不行么。”
见妈妈求饶我这才停下手来,由于她不如我的力气大,此时已经被我整个人
压在身下,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撑着我的胸口,我们俩一脸笑意地看着对方,都喘
着粗气,可随着呼吸的平静,我们却也开始意识到这个姿势实在太过暧昧了。
此时的我双眼正直勾勾地盯着身下的妈妈,在我灼热迫人的目光下妈妈的俏
脸浮现出一层红晕,局促紧张的眼神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没想到一切竟会来得如此顺利,闻着妈妈身上特有而熟悉的淡淡体香,看
着她起伏不定的酥胸、领口露出的雪白颈部肌肤,我的欲火再次燃烧起来,忍不
住低头就向她的朱唇上吻去。
妈妈忽然挣扎着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道:“我忘了关水龙头了。”一溜烟跑向
了开放式的厨房。
我本以为妈妈一直都在勾引我,只要我有所行动就会轻易得手,却没想到她
竟会逃避,莫非她在心理上还是躲不开乱囵这道障碍?
刚才妈妈的神态已经使我察觉到她对我是有情的,现在我更加坚信只要我不
断进攻,妈妈心理的防线最终还是会被瓦解的,所以必须乘胜追击,轻轻地走到
她的身后。
不知洁癖是女人的天性还是妈妈比较特殊,总之家里不管任何地方,只要有
一点灰尘她都要擦上半天,此时她手中的抹布就在不停地擦着那本已一尘不染的
灶台。
站在妈妈身后我心中泛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温馨滋味,故意贴着她的身体探出
手去拿水杯。
妈妈身体一震,微微侧了侧身。
看来她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般从容自如,想明白此点我的胆子反倒大了起来,
装做若无其事地道:“妈,我回屋了,今天你也早点休息吧。”
“恩”妈妈俏脸低垂,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部肌肤,以微仅可闻的声音答着,
却没有转过身来让我看到她的表情。
我心中一笑大是得意,妈妈应该很清楚我的话意味着什么,看来我们俩人现
在已经颠倒过来了,妈妈比我还要紧张,主动权似乎已经被我牢牢地握在手中了。
*** *** *** ***
静静地坐在卧室内,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我却连灯都忘了打开,
焦急地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美好夜晚,耳畔只有那句撩人的话“我从不锁门。”
“当我将那扇门打开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自从对妈妈动了念头,几乎每一刻只要闭上眼睛,妈妈诱人的身体就会在眼
前晃来晃去,加上那因偷窥而来的强烈刺激,我并未意识到此刻的我已经成为了
欲望的化身,欲火在黑暗中静静地燃烧,最终将我整个人都吞噬掉了。
夜幕低垂,被夜色笼罩的客厅显得格外空旷,寂静中带着一份凄凉,从我的
房间到妈妈的房间不过十多步的距离,现在走起来却显得相当漫长。当我的手终
于握上了门把的时候我清晰地听到自己强烈的心跳。
我轻轻转动门把,没动!
我又试着拧了几圈却始终没能打开。
门竟然锁了!我的心一沉,难道妈妈在骗我?
“伦伦你……”刚好这时妈妈从外面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双眼喷火手握门把
的我后面的话却没能说下去。
真是失败,她什么时候出去的?
我因被当场撞破红着脸道:“恩,这个门好像坏了。”此时的我全然没有注
意到妈妈的脸上露出的一丝黯然之色。
“可能撞上了吧,给你钥匙试试。”妈妈幽怨地瞥了我一眼,低头在书包里
找了一会,递过一把钥匙。
我将钥匙插入锁孔试了几次都无法打开,看来这个锁是真有些问题了“这破
门到底怎么开啊?”我有些着急地道。
妈妈美目淡淡扫视着我的手,一语双关地低声轻语道:“钥匙在你那,用对
方法就行了。”
我也并非蠢人,已经听出妈妈话里的意思,看来要想进去并非像我想得那么
简单,必须要符合妈妈的条件。
这种如佛家打机锋的对话真的很不错,完全可以避免了那些难以出口的话,
当下我也学着妈妈语带玄机地追问道:“要是用错了方法会怎样?”
我的话音还未落,钥匙因我用力过猛偏偏在这时“啪”地一声断了,像是对
我做出了回答。
妈妈似有深意地望了我一眼,明眸之上蒙上了一层凄迷之色,淡淡地道:
“我去找人开锁。”
握着折断的钥匙我一脸茫然,大敞的房门外,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妈妈的离
开再次将外面的世界变成深邃的黑色。
霎时间我心中有所顿悟,这扇门不是在妈妈的房间,而是设在她的心里,本
来我以为只是乱囵的禁忌使妈妈刻意逃避我,可是若真是那样,她应该干脆地断
然拒绝我,让我彻底死了心才对,可为什么她却总是对我表现出那一丝丝的情意?
我真的迷惑了。
“妈妈心里的那道门究竟是什么?我要如何才能打开?”
*** *** *** ***
夜风无视人的感情在窗外冷漠地肆虐着,霓虹闪耀的城市仿佛鬼域使人醉生
梦死地沉沦期间却浑然不觉。
都说酒是色媒人,这话果真不假,在红酒的作用下我的身体明显发热,胆子
也比平时大得多。
我粗重的呼吸喷在妈妈雪白的颈部上,鼻子几乎贴着她如玉的小耳垂,贪婪
地吸着妈妈身上的诱人芳香,身下那坚硬的部分则顶在她丰满柔软的臀部上。
这已经是我能想到最后的方法了,今晚我提出与妈妈一同出去吃西餐,回来
后又要妈妈与我一起站在落地窗前喝酒赏月,所幸妈妈并未拒绝我,可是从始至
终她却没有展露过一个笑容,此刻妈妈更是紧紧地将披肩裹在身上,整个人已经
靠在落地窗上,仿佛在对我做着最脆弱的抵抗。
“妈,这些年你是怎样过来的?从来不曾依靠谁只是一个女人将我抚养长大
一定很苦吧。”我有些放肆的话在妈妈耳畔响起,浓烈的酒气喷在妈脸上,引得
她秀眉微蹙将整个身子靠向落地窗。
可她越是如此娇羞我却越觉得兴奋无比,忍不住张开臂膀向妈妈搂去。
“伦伦,妈妈累了。”
妈妈像受惊的小鸟一般,挣离了我的怀抱,疾跑两步避进了她的房间,我虽
追了过去却没能阻止房门的关闭。
仰头将杯中残酒一口饮尽,我颓然地发出一声长叹靠在房门之上。
妈妈虽从未掩饰过对我的情意,可是我们之间却总有道无法逾越的鸿沟,这
些天我已经进行了各种尝试,我想妈妈心里一定很清楚我要做什么,因为只要我
的欲望一起她就会躲进那扇门,这扇房门似乎成了她的护身符。而对于我它却像
哽在喉头的一根刺,无处不在,总是在最不合适的时候跳出来,证明它的存在。
我并非没想过强行将门打开,可是尚存的理智却提醒着我不能这样做,因为
门的那头是我最在意的人,可同时我又无法就此放手,我的内心痛苦地挣扎着,
妈妈就像夜空般秘不可测,我却始终无法了解她的芳心。
我心中想着:“看来必须要有一个契机,最好是那种可以让我们母子单独相
处,又或是不能以母子身份示人的机会,而且还不能有那道该死的门。”
然而此刻我却不知道门的另一面一个娇弱的身体倚在门上,双手因为攥拳而
发白。
这一夜,一扇门隔住了两个心情的关系同样复杂,内心同样在痛苦挣扎的男
女。
*** *** *** ***
“最近怎么总是心事重重的,是不是因为女人?”录音棚里张杰递来了一杯
冒着热气的咖啡。
“你怎么知道的?”
张杰指了指我的脸笑道:“人若因感情而苦恼即使不用开口,他的脸上也能
说明了一切。”
我叹气道:“我实在不懂女人,她们究竟在想些什么?”经过了上次的事我
再不敢太过紧逼妈妈,虽说我们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可是这个心结却使我们
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改变,再难向原来那样轻松自然地相处了。
张杰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这世上又有几个男人真的敢说能读懂
女人?两性之间相互攻击又相互吸引这恐怕是神给人类最大的一个挑战,若是你
懂得享受那么这就是一种乐趣,若是你无法参透那这就是一种折磨。”
听了他的这番新奇的见解我也只有摇头苦笑,心中暗自思量“是啊,都说女
人心海底针,我连女人的心理都不能完全弄懂,何况是夹杂着亲情之后的感情呢。”
三天后我接到了赵晨的一个短消息“组织决定周末举行集体约会一日自驾游
游,若同去请回电。”我知道我要的机会终于来了,不管怎样我要再尝试一回。
第六章止战之伤
接到赵晨的短信我留了张纸条给妈妈,征求她的意见,经过之前的一系列事
件我早已不敢奢望妈妈可以再次答应扮演我的女友了。
让我意外的是第二天一早我就看到了身着一身白色运动服的妈妈俏生生地坐
在客厅等着我。
她竟答应了!难道那些因为我的冒失而布满的乌云已经消散了?怀着忐忑的
心情我们汇合了赵晨、吴勇等人一路驱车来到塞上草原。
晨曦的空气格外清新,阵阵微风吹来浓郁的植物芳香,辽阔无边的草原被朝
阳渲染成一片金黄,时聚时散的云影不停变幻着,更加突显草原上蕴藏的勃勃生
机,身处这无边的旷野之中顿时令人忘记了城市的喧嚣。眼前的一切使我的心情
大好,几日来淤积的情绪也得到了最好的疏解。
到达草原的第一项活动自然是吃烤全羊,我、赵晨、吴勇三个男人自己动手
架炉子、穿羊肉、刷调料忙得满头大汗;而那三位女士虽说名义上是在准备东西,
其实却在叽叽喳喳聊个不停,马小玲、李梅与妈妈很快就已经热乎起来,不断请
教着美容知识,看来女人只要一谈到这些话题就没完没了。
我从汽车后备箱内取出啤酒,抬眼刚好望见被吴勇逗得笑逐颜开的妈妈,心
中顿时升起一片柔情。谁又能想象到这是一位已经36岁,还生了我这样一个大儿
子的女人?眼前的妈妈比自己的实际年龄看起来至少小了十多岁,天生白皙娇嫩
的皮肤配上精致的五官,再加上那诱人的身体曲线,当真是风情万种柔媚动人,
处处透出一种成熟女人的美丽风韵,绝不是那些青涩稚嫩的小女生可以比的。
望着妈妈润泽丰满的小嘴,我不由得心痴神迷,心中暗叹“她怎么会这样可
爱?真想亲上一口。”
“看看你这副表情,要是有一天你这个女朋友离开你,你还不疯了?”李梅
很没有眼力价地打断了我的意滛。
我不耐烦地挥挥手道:“一边去,她永远不会离开我。”
李梅大有深意地瞥了我一眼道:“哎呦,这么自信?若是人为的呢?”
我有些错愕不明所以地道:“什么人为?”李梅笑了笑没有回答,马小玲却
已经跑了过来嚷嚷道:“聊什么呢?快过去吃东西啊。”
羊肉已经考好了,赵晨、吴勇两人正在对妈妈大献殷勤,全然没注意到他们
的女朋友在这边早已眉头大皱脸露不悦之色。
看着妈妈一脸欢喜全无半点心事的样子,仿佛真的将前些天的事都忘了,我
心中大惑不解,忍不住脱口对身边的两个女人道:“我想问你们个问题。”
马小玲眨巴着眼睛道:“什么问题?”
“是这样,我有一个朋友,他喜欢上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看起来似乎对那
男的有意思,可是又不能确定,你们说这男的该怎么做?”我实在猜不透妈妈的
心理,想着或许问女人会更清楚一些,于是随口编了个瞎话向二女请教。
谁知马小玲却大大咧咧地道:“这还不简单,上了再说,搞大肚子先。”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道:“我就多于问你。”
李梅不还好意地笑了笑道:“感情问题你怎么不去请教你老婆?芷琪姐一定
知道,芷琪姐!”
我见这该死的丫头说叫就叫,大惊失色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可是
却然太晚了,妈妈已经走了过来。
李梅低声在妈妈耳旁将我的问题问了一遍,我做贼心虚低着头不敢看她。
妈妈听完李梅的话对我淡淡一笑道:“也许是你这个朋友自作多情吧。”
“什么?她说我自作多情?”
三个女人就像三只快乐的蝴蝶翩然而去,只丢下一脸茫然的我。
吃羊肉的时候吴勇、赵晨又开始讲述我们上学时那些不光彩的丰功伟绩,什
么三人身陷重围,被人用刀逼着,什么一场混战打得浑身是血一点也不管我在一
边挤眉弄眼地让他们住口。
妈妈只听得小手按在胸口上脸色发白,不时在我身上查找可有伤疤,马小玲
冷哼道:“又胡吹了,上次不是说是五个人吗,怎么又成二十五个了?”
吴勇皱着眉头道:“你这女人真是无情,你看人家芷琪多关心永伦,你什么
时候也能这样对我啊?”
我心里暗道:“废话,我这是妈,我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们那是媳妇能
一样吗?”妈妈却趁人不备一脸严肃地小声对我道:“以后不许跟人打架,听见
没有?”我自然小鸡吃米般地点头答应着。
来草原必不可少的项目自然是骑马,这也是我最喜欢的运动,要论骑术吴勇、
赵晨这两个小子可是谁也比不上我的。不过因为妈妈不敢独乘一骑,今天我自然
不能策马驰骋了,选了匹最为高大健壮的黑马,我先扶着妈妈坐上马背,自己随
后跨了上去,一手握着缰绳,另一只手自然地搂上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搂着妈妈动人的胴体,我才意识到这可比催着马瞎跑有趣多了,当下让马信
步缓缓行进在辽阔地草原上。
因为驮着两个人,所以我们的速度比不上吴勇他们,没多久就望不到他们的
影子了,不过这却也正合我的心意,在这没有人打搅的二人世界我只感到无比的
安心和舒服,这一刻我和妈妈都抛开了母子的身份,就像一对真正的情侣。
走了一阵,我低头见到妈妈脸颊泛红额角渗出晶莹剔透的汗珠,关心地道:
“要不要休息一会?”
见妈妈温顺地点了点头,我轻按马背潇洒地翻身跳了下来,转过身张开手做
出一副迎抱妈妈的姿势。
谁知妈妈刚向我扑来,身下那匹黑马因为身上突然少了重量,有些兴奋竟然
在这个时候向前踏上两步,妈妈身体的重心已经偏离马背,可是一只脚却还在马
镫上,这下立时扑向空中,吓得她惊呼出声,虽然我反应够快疾步上前一把将妈
妈揽在怀中,可妈妈还在镫中的脚却被扭了一下。
我心疼地道:“怎么样?伤到哪了?”
妈妈贝齿轻咬朱唇,秀眉紧蹙忍着痛道:“扭到了。”
我再顾不上那该死的马,急忙找了个比较高的地势将妈妈放下来,再把她的
小腿放在自己腿上,既心疼又自责地替她脱掉鞋子,手里握着妈妈的小脚一边轻
揉着她的踝骨一边道:“疼不疼?”
妈妈看着我眼中尽显温柔,抚弄了我的头发一下道:“小傻瓜别那么紧张,
只是扭了一下没那么严重。”我小心地搀扶着妈妈,让她试着走了两步,看起来
真的不是太严重,走起路来只是有点跛。
我再也不敢让她再上那该死的马了,但要让她就这样走回去我更是不忍,当
即蹲下身子道:“那匹马不听话,美女请上这匹听话的。”
妈妈笑着拍了我的后背一下道:“你才是最不听话的还好意思说,放心吧妈
妈可以走的。”
我催促道:“快上来吧,你要不想我一直这样蹲着就赶快上马。”妈妈拗不
过我只得爬上我的后背。
我背着妈妈,手里拉着马缰绳一路向回走去,心里真是甜蜜无比,竟然开始
暗自夸奖那匹黑马懂事了。
没走一会妈妈就开口问道:“伦伦,累了吧,妈妈是不是很沉?”
我一脸轻松地道:“怎么会,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柔若无骨。”
妈妈微嗔道:“贫嘴,有这样跟妈妈说话的吗?”
我一本正经地道:“小姐,请注意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女朋友。”
妈妈没有说话可是没走几步又忍不住道:“累了就休息一会吧。”
我兴奋地脱口而出道:“不累,我即使这样背着你一辈子都不累”
妈妈爱怜地摸着我的头发幽幽地道:“傻孩子,就怕你背不动。”
“啊,你说什么?”
“没事,伦伦,放妈妈下来吧,我想看看日落。”
这时我才注意远处大如磨盘的一轮红日正在缓缓向地平线隐去,残阳斜照下
整个草原被镀上了一层暖红,秋风轻轻吹动野草,一波一浪地向四周绵延开来,
当真令人心旷神怡。
将妈妈放下后,我贴着她的身子坐下,双手向后支撑着身体,让我喜出望外
的是妈妈居然轻轻靠在我的胸口上。
望着远处的红日,我们都不愿打破这个难得的旖旎气氛,谁也没有说话,尽
情享受着彼此身体接触带来的那一份温馨浪漫的感觉,此刻的我只觉得迷迷糊糊,
身子就象在腾云驾雾。
不知过了多久妈妈柔声道:“伦伦,谢谢你。”
我有些愕然地道:“谢我什么?”
“谢谢你给妈妈这样快乐的一天,妈妈今天比任何时候都开心。”我洒然笑
道:“这还不好办,以后我们每个周末都来就是了。”
妈妈沉默了好一会,似乎做出了个很大的决定终于开口道:“伦伦,过了今
天,妈妈以后就不能再冒充你的女朋友了。”
我心中一震低头正好迎上妈妈的目光,急忙道:“为什么?”
妈妈的一双美目蒙上一层凄迷之色,柔声道:“妈妈不想看你不开心,也不
想让你困扰,你是妈妈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是妈妈的好儿子,我只希望能永
远这样保持下去不要改变。”
我仿佛从云端一下被打进了冰冷的地狱,整个心彻底凉了下来,妈妈终于拿
出了那最后的武器,我无法抵抗的母子亲情,她已经向我下达了最后通牒,用最
温柔的话碾碎了我的一切希望。
我仍然想要做出最后的挣扎,沉声道:“可是我的朋友都已经知道你是我的
女朋友,我又怎么解释?”此时的我就像一个溺水者拼命挣扎着想要抓住最后一
根救命稻草。
妈妈凄然一笑道:“就说我们分手了吧。”
听她如此说,我顿觉胸口闷塞如欲窒息,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我很了解妈
妈,别看她外表一副柔弱的样子,其实内心却非常倔强,做出的决定是不会轻易
更改的,如今她既然已经把话说明自然就再也不想留下回旋的余地,看来这次她
答应与我再扮情侣从一开始就已经想好,要借此结束这段混淆不清的关系。
妈妈见我脸现痛楚爱怜地摩挲着我的头发道:“等我儿子结婚的时候妈妈自
己给你当伴娘好吗?”
我心中凄苦无比一时间千般滋味涌上心头,却只是淡淡地回道:“那如果你
再结婚我也给你当伴郎。”
话一出口我和妈妈都静默了,此时我早已确定我和妈妈之间是有情的,可是
很显然我们彼此的感情在那无法逾越的障碍前已经成了包袱,妈妈这才做出了这
最后的决定。
并肩坐在草地上,看着远处的日落,我越发感觉心被撕痛,残阳深秋本就伤
感,何况我现在的心情已经伤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美好的东西总是短暂的,这美好的一天终于就要结束了,一想到过了今天我
和妈妈就永远只能停留在母子关系中我的心就随着太阳缓缓地沉了下去。
这不是我想要的,为什么会是这样?我双手攥拳,指甲深陷掌心,心中乱做
一团。
*** *** *** ***
牧场的旅社为了招揽生意,特意在客房后开出了一大片庭院,院中间还挖出
了一个人工的池塘,上面修建的仿古水榭专供人在此娱乐喝酒,这样一来到使得
这塞外草原多了一分江南水乡的韵味。
水榭中央的平台上一对男女正在放声嚎叫,两人都被自己的歌声陶醉了,却
忽略了下面眉头紧皱的一班听众,巨大投影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与歌声完全不符
的唯美画面。
我们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吃着颇具特色的蒙古烤肉,四周水光涟漪,带着湿气
的夜风缓缓吹来,按说乐舞风动本该是很诗情画意的一件事,可是一来歌声实在
大煞风景,二来我早已失神落魄得不知身在何处,对于周围的环境什么样根本毫
无感觉。
马小玲皱着眉头道:“这破锣嗓子真是让人受不了,还好意思出来唱?”
吴勇醉眼朦胧地道:“媳妇,要不咱们上去灭掉他。”
马小玲白了他一眼道:“就你?得了吧,跟你一起唱歌还不够现眼呢。”
赵晨插嘴道:“你们怎么忘了咱们这有一个专业人士呢,永伦,轮到你出场
了,去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音乐。”
“啊,干嘛?”我一颗心全放在妈妈身上神情恍惚,根本不在状况。
吴勇大着舌头将我从座位上拉起来道:“来吧歌神,上去灭掉他们。”
马小玲兴奋地道:“我去点歌”
我看了眼妈妈,此时她仍然笑意淡淡,仿佛刚才的事根本没有发生一般。我
真有些佩服她的城府,竟能将心事掩饰的如此之好。
霎时间一股怨气随着酒劲涌了上来,我忽然想到“若说这是一场攻防战,那
我现在就只剩下攻城这最后一策了,不管妈妈心中的那道防线是什么,我一定要
攻破它。”打定主意当即悄声在马小玲耳边低语几句,这小妮子立即欢蹦乱跳地
去点歌了。
待马小玲走后我这才走到妈妈身边,拉起她的手道:“走,让他们见识一下
专业和业余的区别。”
妈妈有些犹豫低声道:“你去吧,我不想唱歌。”
我悄声在她耳旁道:“别忘了回去之前你仍然是我的女朋友。”不由分说拉
着妈妈就向台上走去。
吴勇显然是高了,兴奋地喊着:“点歌!点歌!点歌!马小玲立功啦!不要
给业余歌手任何的机会!伟大的徐永伦,他继承了流行音乐的光荣传统……”
见四周已经有不少人投来了诧异的目光,赵晨和李梅急忙一起动手捂住了这
疯子的嘴。
“他在这一刻灵魂附体啦!”女疯子马小玲一点都不比他老公差,点完歌大
老远地就叫喊起来,至此我们这桌人是彻底的丢人显眼了。
我和妈妈就是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走上台,不过我们却并没有因这对没心没
肺的男女的行为而受到影响,妈妈低头垂眉,一声不响静静地站在台上,想是已
经明白了我的用意。
音乐声响起,乐曲仿佛升自我内心的最深处,又好似从遥不可及的天外缓缓
传来,屏幕上出现一首老歌《广岛之恋》的v,这是我特意安排马小玲去点的,
我要借歌对妈妈发动最后的进攻。
眼前的人影开始模糊,我目光所及之处都已淡化,唯一的焦点只有妈妈娇俏
的身影,那清雅绝世的脸庞足以另任何人为之神魂颠倒,我只觉得心中如翻江倒
海一般,在这个人工搭建的水榭之上,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场没有硝烟的最后战
争随着我的歌声终于拉开了帷幕。
“你早就该拒绝我,不该放任我的追求。给我渴望的故事,留下丢不掉的名
字。”歌词虽说是写婚外恋的,可是在此时却恰恰与我和妈妈的心境吻合,我从
一开始双眼就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妈妈,在我灼灼的、充满深情又显得异常霸道
的目光逼视下,我能明显感觉到妈妈的娇躯大震。
“时间难倒回空间易破碎,二十四小时的爱情,是我一生难忘的美丽回忆。”
妈妈的歌声柔雅温纯甜美的声音本就暗和音律,何况在这夜色水榭之间,波光粼
粼的池塘将灯光反射到妈妈脸上,更显得如梦似幻,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
来,而回想起这以恋人相处的一天时间,我心中更是如水中涟漪激荡开来,不知
这句歌词是否也是妈妈心中所想?
“越过道德的边境,我们走过爱的禁区。享受幸福的错觉,误解了快乐的意
义。”我发现自己的阴谋得逞了,妈妈在我近乎直白咄咄逼人的歌声中脸上淡然
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带伤感却又有些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