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地假意去看别的商品。恰巧看到柜台里一件黑色渔网的情趣
内衣,我一眼就认出这是那种包裹全身的衣服,忍不住驻足观看。
妈妈警觉地站到我身边道:“小坏蛋不许动歪脑筋。”
我一脸尴尬正想解释,那店员却已经走了过来道:“小姐喜欢吗?先生一定
喜欢的。”这句话完全暴露了她对我们身份的看法,不过我却丝毫不以为意,以
一个最甜美的微笑回敬女服务员,以示她的善解人意。
妈妈红着脸道:“我们不要了。”急急忙忙地拉着我走开“干嘛不要啊?不
是挺好看吗”我看着妈妈羞涩的表情故意逗她道。
“去,不许整天想这些下流东西。”妈妈强行拉着我往外急走,见她又露出
这种害羞的神态,我心中忽然很有成就感,只觉得像是这样挑逗妈妈也是一种乐
趣,正想再说些什么逗逗她,却在快要走出店门的时候发现一张红色的情侣床,
我脑中电光一闪心口猛跳,兴奋地拉着妈妈道:“快看,大床!咱们买一个吧!”
妈妈被我的失态逗笑了,道:“床也值得大惊小怪?咱们家又不是没床,买
它干嘛”
我低声在妈妈耳边道:“作为我将来成为妈妈入幕之宾的鉴证啊。”
妈妈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道:“你这小坏蛋越来越不听话了,就不会想点别
的吗?”
我见机会难得,急忙拿出小时候的看家本领耍赖道:“买一个吧。”
妈妈皱了皱眉道:“换床还要重新布置房间”
我拍着胸口道:“这些都由我来安排,绝对不让你费心”
妈妈见我如此坚持只得无奈地道:“我不管了,你自己弄吧。”说完不知是
害羞还是怕麻烦自己走出了专卖店。
我赶忙用信用卡付了账,并写下地址约定了送货时间,临走前还不忘又把那
件情趣内衣也付了钱,并让他们一起送货。
陪着妈妈又逛了一会,我脑海中却总是想着那情趣内衣和饰物穿在妈妈的美
妙画面,只要一想到妈妈曼妙的身材,雪白的肌肤在黑色渔网内衣中,腰上、脚
上系着细细金莲的诱人景象,就忍不住傻笑,妈妈察觉到我脸上的萎缩笑容质问
道:“怎么笑成这样?你又做什么坏事了?”
“没……没有啊,真的没有。”我急忙掩饰。
“哼,你从小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妈妈忽然把嘴凑到我的耳边悄声道:
“那东西我绝对不会穿的,你买了也没用。”
我被说中心事愕然道:“啊,你怎么知道的?”
妈妈没说话笑了笑走走进了一家女士服装专卖店,我不由摇头感叹,看来太
了解也不是好事。
在商场里看着妈妈兴奋地拉着我挑选着服装,天真的像个小女人一样比来比
去,真是奇怪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妈妈在买东西的时候竟然这么可爱。
我开始有些后悔了,当初不该把话说得太满,那么冲动干嘛?即使不用搬出
去也没关系啊,这不是逞能嘛。
难怪人家常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可信,那时候都是精虫上脑哪里会考虑
这么多。冲动,我太冲动了,现在这就是对冲动最好的惩罚。
可是转念又一想,我似乎并没有说不与妈妈在家里以外的地方zuo爱,不知道
我现在要是提出去旅馆,她会不会同意?
脑子里一边动着这些歪脑筋,目光开始四处溜达着,忽然看到一个花店,看
看妈妈正在专心地挑选着服装,我急忙向花店走去。
我做贼似的冲进了花店我一边回头看看妈妈发现我没有,一边急着道:“一
打玫瑰花,快点!”
“对不起先生,红玫瑰只剩下10朵了”花店老板抱歉地道。
靠,今天怎么什么都不顺。十全十美?感觉不对啊,哪怕是11朵12朵都好说,
这10朵实在让我心里别扭。
花店老板见我犹豫忙道:“别的颜色的可以吗?”
我看了看架子上的玫瑰,还真有不少少见的品种。
黄|色的“嫉妒?”绝对不行!
橘红玫瑰“友情?”开玩笑!
蓝玫瑰“敦厚善良”胡闹!
花店老板见我紧锁眉头提议道:“要不您看看别的花可以吗,我可以为你搭
配一下。”
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妈妈已经走了进来,我心中暗呼糟糕,这下彻底失
败了,连一点神秘感都没了。
妈妈一进门马上明白了我凡事追求完美的毛病又犯了,她也不说破只是微笑
着从花束中挑选了两支道:“这样就好了”
我看见妈妈选的花心中不由一抽,那是一支粉红色的康乃馨,在9朵娇艳的
红玫瑰的衬托下那一抹温馨的粉色显得非常碍眼,可是却又给人一种非常和谐的
奇怪感觉。
我正在想着妈妈这是无心之举还是别有含义?忽然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在耳
边响起。
“徐监制!”
巨大的墨镜几乎遮住了半张脸,白色毛线编织的花帽子也压得很低只露出尖
尖的下巴,一身过膝的||乳|白色长羽绒服把眼前这个明显有点日韩风格打扮的小姑
娘包裹得严严实实得,以致我好久都没认出了。
“你也来买花吗?”小姑娘伸出了裹着四指的线手套,将大墨镜压下,这个
动作使她帽子上面垂下的红色绒球随着她身体的俏皮地摆动着。
当我看到墨镜后面那一双灵动清澈的大眼睛时,这才认清原来是lda“那
天还没机会谢谢你呢……”lda刚说了两句忽然瞟了一眼我身边的妈妈,后面
的话没有说出来。
我笑着向lda和妈妈介绍道:“我女朋友方芷琪,这是我公司旗下的歌手
lda”
“您好”lda有些局促地与妈妈打着招呼。
妈妈看了看lda手中的康乃馨大方地道:“送给妈妈的?”
lda羞涩地道:“恩,我妈妈今天到,我要去接她所以……”
“好,那就不打搅你了,不然被狗仔队拍到又要乱写一通了。”不等lda
说完我就着拉着妈妈急匆匆地走开了。
妈妈回头看看已经没入人群的lda,这才对我道:“这小丫头对你似乎有
些意思啊。”
我有些茫然地道:“为什么这么说?”
妈妈神秘地笑了笑道:“女人的直觉。”
我心中一喜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妈妈掐着我的鼻子道:“偷腥可以,只要把嘴给我擦干净就行,还有,不要
让我见到。”
我一脸失望地道:“你就一点也不嫉妒?”
妈妈得意地道:“怕什么?反正我生的是儿子。不怕吃亏。”
我心中暗叹“这个女人啊不寻常啊!”仔细回想这一上午的约会,明明应该
我来宠溺她的,可是现在怎么看还是妈妈在逗着儿子玩,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妈妈
总是靠在床上,让我费尽千辛万苦地翻过她的身体,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终于摸
到妈妈手里的糖果,她却一下放进自己嘴里,就在我要哭的时候,妈妈却又马上
把温柔的嘴唇伸过来,将糖果渡进我嘴里,或许这就是她本来的性格吧,真不知
道脱离了妈妈的身份之后展现在我面前的又将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第十一章不解风情
我和妈妈在一间西餐厅吃过了午餐,并肩坐在靠窗的情侣座位上悠闲地品着
咖啡,透过玻璃窗望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那一捧玫瑰康乃馨静静地躺在桌上
似乎在向外面的世界昭示我们的关系。
妈妈此时双手抱住我的胳膊,头枕靠在我的肩上,我们就这样坐着享受那难
得的片刻宁静,很久谁都没有说话,生怕会打破这旖旎的气氛。
“谢谢你伦伦,妈妈今天很快乐。”过了好久妈妈才轻声说出这句曾经在草
原上说过一次的话,只不过现在与当初的心境却大不相同了。
我心中有所感触长出了一口气喟然道:“以前我以为只有音乐才是我的全部,
现在我才懂了,没有妈妈再美的旋律也弹奏不出和谐的乐章。”
“你也是妈妈的全部。”妈妈说着一脸幸福地闭上了双眼。
能让妈妈感到幸福一直一来都是我最的的心愿,然而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
被妈妈枕得太久了,我的肩膀渐渐开始感觉有些沉重,一种说不清的压力却也随
之而来,人就是这样奇怪的生物,越是拥有的多就越怕失去,我终于也尝到了这
种患得患失的滋味。
我努力抛开那些不必要的烦恼道:“这只是半天,还有更精彩的等着你呢,
咱们还是快点去吧。”
妈妈只是“嗯”了一声却没有睁眼。
“怎么了?”我等了一会不见妈妈有所动作问道。
妈妈皱了皱眉道:“脚好疼这样逛街真走下来脚都要烂掉了,咱们再休息一
会吧。”
我想起妈妈那细嫩的双足低头笑道:“要不我背着你走?”
妈妈俏脸一红羞怯地看看左右道:“这么多人”
见到妈妈这难得露出这小女儿神态我不由心中一荡,伸手握住了妈妈的小手,
入手却感到异常冰凉。
我忙将妈妈的双手握在掌心呵着气道:“怎么手这么凉,冷不冷?应该带着
手套出来。”
妈妈抬头对我甜甜一笑,摇了摇头,就任由我握着她的手,继续靠在我的肩
上闭上了眼睛。
我见妈妈一脸倦容,越来越没精神,再与她说什么话她都只是慵懒地应着,
当下关心地问道:“妈,你怎么了?”
妈妈懒懒地道:“我困了”
我奇道:“啊,大白天的怎么突然犯困啊?”
妈妈闭着眼喃喃地道:“你也知道妈妈有睡午觉的习惯,一到中午就忍不住
犯困了,睡子午觉可是最关键的。”说着手捂小嘴打起哈欠来。
我左右张望道:“可是这也没地方睡啊,要不回车里去?”
妈妈抱紧我的胳膊小嘴一撇道:“不要,我就靠着你闭会眼吧”
我想了想觉得这情侣座椅虽然宽大舒服,但是毕竟是餐厅环境过于嘈杂不利
于休息,游目四顾下忽然瞥了眼对面的街道,用手一指道:“有了,咱们去那睡。”
妈妈眯着眼睛顺我手指方向望去,见是一间足疗馆,强打着精神很不情愿地
站了起来嘴中小声嘀咕了一声,然后就任我搂住她的小蛮腰一起向足疗馆走去,
我因为她非但没有拒绝,反而将身体靠得更紧感到雀跃不已。
*** *** *** ***
整个足疗馆大厅全是以仿古风格装修的,古朴典雅的大厅内,一位螓首低垂
的女琴师正专心地抚弄着古筝,飘渺的音律飘荡开来,在她身边的一个铜质熏炉
内白烟袅袅升起,使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从踏入这间足疗馆的那一刻开始,外面的喧嚣就被抛离在身后,给人一种置
身另一个时空的感觉。
这里是个集足疗与茶道于一体的地方,我没有点茶只是要了个双人间,在服
务生的带领下,牵着妈妈的手穿过迷宫般的过道,向包间走去。
一路上我注意到每个包间的门框上都写着不同的名字,与别处不同这里的包
间不是什么香阁亭轩之类的名字,全是古代帝王的年号。
我们一路所见尽是什么嘉庆、乾隆、雍正、康熙等清代年号,放眼望去装饰
风格也无不遵循清代庄严富丽精细奢华的风格,颜色使用也及其复杂,天花板上
的油漆彩画,形成了一系列相关故事,还真有些漫步清宫的感觉。
穿过清代风格的包间,来到一个处内堂,这里比进门时候的大厅要小得多,
只有三条通道,其中一条是我们来的这条,另外一条正对着我们,应该也是通往
包间的位置,而左面的一条通道却非常昏暗不知通向哪里。
内堂四周布满了宽大的沙发,而中心位置则摆放着一尊巨大的弥勒佛像,佛
像前点着盘香,在昏暗的红色射灯照射下整个房间烟雾缭绕,这里看起来应该是
在没有包间的情况下供人暂时休息的,我暗暗想着。
就在我们马上要穿过内堂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在向左面的
通道走去,待我想要看清那人已经隐身在一片黑暗之中。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
是那走路的姿势却让人印象深刻。我应该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背影,可偏偏一时
间就是想不起来。
我还在回忆着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背影,不知不觉间已经穿过了内堂,
眼前的风格也为之一变,景泰、正统、宣德、洪熙等明代帝王年号映入眼帘,仿
制的琉璃瓦、红墙、汉白玉台基、以及青绿点金彩画等鲜明色调形成强烈对比和
极为富丽的视觉效果,仿佛又置身在大明禁宫之中。
我大感意外,没想到外面只是毫不起眼的一间足疗馆,竟然内有乾坤,暗忖
道:“此间老板不是历史迷就是对古代装饰有着某种特殊爱好。”
一路走来也引起了妈妈的好奇心,她向那服务生问起,这才得知原来这家专
门从事服务业的企业经营项目繁多,每种行业都是根据中国各朝代来区分的,明
清两代是经营足疗茶道的,至于其他的是属于其他的服务了,不过却不在这里。
通过服务生的话语我本能地察觉到,这所谓的其他服务应该大有文章,但凡
有些经验的人通过服务生的只言片语都能了解这间店有没有其他服务,一般在刚
进来的时候他们会试探着询问一番,不过这些人都很会察言观色,今天见我带女
客自然对此类东西绝口不提。
我们被带到一间写着“成化”二字的包间内,不大的空间内正中是一张加宽
加大的硬木仿古软榻,足可抵上一张双人床的大小,榻前摆着两个小凳,估计是
用来做按摩用的。
房间内的桌、案、几以及墙上的字画等装饰风格不用说自然是典型的明式家
具风格,造型雅正平和而不呆板,和谐中透着雄浑和大气,遵循着崇尚简约天然
之美的风格,只是每样家具都涂着厚厚的油漆使人看不出材质来,想来是因为不
可能真用紫檀、花梨等好木料只好以此来掩饰。
我随意地从多宝格中拿起一个瓶子,翻看之下落款果然也是成化年间,再细
看瓶身只见胎质洁细、釉质纯净、色调淡雅、釉色偏青典型的成化官窑风格,以
我粗见的古玩知识看这件瓷器虽然算不上高仿品,却也仿制得相当讲究,这一下
我不由得钦佩此间店主的心思细密,若是每个包间都按照所在年代装饰,岂不是
连这些小细节都要照顾得面面俱到,光是这些花费可就大了,这到底是什么人开
的?
这时妈妈却抬着头露出雪白的脖颈好奇地向我问道:“这是干什么的?”
我仰头一看只见在正对着卧榻的天花板上装有两根木纹吊杆,笑了笑道:
“哦,这是踩背用的。”
妈妈斜了我一眼道:“小坏蛋你是不是老来这种地方?”
我急忙辩解道:“人家这都是很正规的,绝对没有你想得那种东西。”
妈妈歪着头笑道:“我想什么了?”
我真恨不得抽自己,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说话间两个穿着对襟粗布小衣的服务生端着两个冒着热气的大木盆走了进来,
盆中褐色的药液不知道是什么中药调配的,一股提神醒脑的药气扑鼻而来,使人
心神为之一振。
我心中暗笑,本来我还当这地方连服务生都是身着不同朝代的服饰呢,满心
期待进来两个穿飞鱼服的锦衣卫来当按摩师那可新鲜了,没想到却也只是普通的
粗布衣衫。
这两个小子进屋之后,放下脚盆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就请我们躺在榻上,最
可气的是坐在妈妈身前的那个小子一脸得意,我跟前的这个大失所望的样子。
“等一下!”就在那小子的手就要摸上妈妈小皮靴的一瞬间我突然大喊一声
“怎么了?”刚要为妈妈脱鞋的小子被我吓得一愣道。
我皱眉问道:“你们是按摩师?”
其中一个小子点头道:“是啊”
我没好气地道:“怎么是男的?”
另一人答道:“我们这里男女都有,一般都是女按摩师按男客人,男按摩师
按女客人。”
“可是你们俩怎么都是男的?”
“现在客人比较多,女的不够了,而且男按摩师比较有劲,按的到|岤位……”
见他们还想忙于解释男按摩师的优点,我已经不耐烦地挥手道:“不用了,
我们都不要了,你们出去吧。”
“这怎么行,您已经付钱了”两个小子一脸为难地道。
“钱我照付,你们出去吧,时间到了我们自己会走。”
见我如此坚持两个小子只得悻悻地离开。
妈妈一直蜷着腿双臂抱膝地歪头看着我偷笑,等两个小子出去已她经笑得娇
躯乱颤前仰后合了。
我有些尴尬地道:“有什么好笑的”
妈妈喘着气道:“原来我的小坏蛋醋劲这么大啊,以前还真没看出来。”
被妈妈说破心事我老脸一红解释道:“哎,你没看刚才那小子的眼神”
妈妈笑道:“别人我没看到,我只看到了一个不怀好意的小坏蛋的眼神。”
见掩饰不过去索性我就耍起光棍来,粗声粗气地地道:“没错,我这人护食
怎么样?我的干粮谁也别想碰。”
妈妈娇嗔道:“呸,谁是你的干粮,不害臊!”
我一脸嬉笑地凑过去道:“嘿嘿,妈妈的一切自然都是我的,哪能让别人染
指啊。”
妈妈见我开始没正经了打岔道:“你不让人家按那谁来按啊?”
“……我来。”我说着坐到妈妈跟前。
妈妈大讶道:“你会吗?”
我撸胳膊挽袖子向木盆做个手势道:“包您满意,美女请抬脚。”不等她做
出反应一把将她的两只小皮靴抄在手中。
妈妈被我抓住双脚,身子顿时向后仰去,双手在后面支撑着身体,完全是一
副任君采摘的摸样。手中握着妈妈的靴子我心中激动不已,这还只是隔着靴子,
若是真的在此时握住妈妈的一双玉足,会是怎样的销魂滋味?回想那与妈妈冲破
禁忌的一夜,虽然我也尝过妈妈玉足的滋味,可是毕竟是在阴暗的房间内,而现
在我却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切。
我小心翼翼地将两双靴子脱掉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两只穿着白色棉袜温润
柔软的小脚就被我握在了手中,妈妈的脚型竟然如此完美,饱满的脚掌和动人的
足弓曲线看了令人心悸,最妙的是袜子和微微撩起的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白嫩的小
腿更引人遐想。
我轻轻地将妈妈的袜子卷起,就像剥开荔枝的皮一样,鲜嫩得晶莹剔透、白
嫩如玉的脚部肌肤一寸寸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待袜子完全褪尽我将妈妈的一双裸足珍而重之地捧在掌心仔细端详着,这真
是一件精雕细琢的工艺品,只有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才能造就如此美丽的一双玉足,
粉红色的脚掌润泽细滑,五个整齐红嫩的小脚趾并在一起,桃花瓣一般的五个指
甲透着诱人的肉色,脚趾肚肉感十足,脚背的肌肤更是白皙滑嫩得让我神魂颠倒。
此刻我的每个动作都变得及其小心,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将这对宝贝打碎一
般。
过了好一会我才赞叹道:“妈你的脚怎么这么细嫩连茧子都没有”
妈妈被我大白天的握住玉足一直羞涩地咬着下唇不吭声,被我这一问脸上一
红道:“我不喜欢穿高跟鞋所以没有怎么磨到。”
“妈你的脚是多少号的啊”
“35”
“好小的脚啊,真的美极了,为什么妈妈的身体如此白嫩细滑就像艺术品一
样。”我一边称赞,一边捧着妈妈双足左右细细端详。
妈妈被我弄得有些局促不安,小脚丫不由得蜷了起来,红着脸道:“伦伦,
说说也就算了,你还是去找个女按摩师吧”
我夸张地将妈妈的双足往怀中一抱道:“那怎么行,现在谁敢碰这双美足我
跟谁急,这是我的。”
妈妈吃地一笑道:“小变态,你这么喜欢妈妈的脚,那我以后就天天让你抱
着脚丫子睡觉。”
我大喜道:“真的?不许反悔啊。”
“讨厌!”妈妈娇嗔一声向回缩腿想将双脚脱离我的魔掌,却没想到被我更
加向外一拉,这一动之下长裙卷了上去,一双圆润修长雪白光洁的大腿到有大半
暴露在空气中,从我的角度甚至能透过双腿隐隐约约地看到一点白色的内裤。
我不知道现在的我脸上是一副怎样的表情,总之垂涎着眼前的玉腿却又不舍
的放下手中的玉足,又惦记着那藏在长裙下的春光,真真的是难以取舍。
妈妈急忙用裙摆遮住大腿道:“不是说要帮我做足疗吗?你就这样一直抱着
吗?”我这才反应过来,忙将妈妈的双脚放入水盆中。
充满药液的水面闪闪地反射着光线,水温刚好,不热也不冷。在水光中妈妈
脚腕上细细的金脚链欢快地闪着光,更是衬托得水中的玉足性感迷人,我在水中
温柔地为妈妈按摩着脚掌,生怕用力过大会捏破皮肤,专注的只有眼前的一对玉
足。
不知道别人是否会在妈妈身上找到缺点,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在我的
眼中妈妈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小时候都是你为我洗脚,现在我也该好好孝顺一下妈妈了,怎么样舒服吗?”
我一边轻轻揉捏着一边道。
问了一句没有听到回答,我抬起眼来,只见妈妈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一双
如泉水般清澈的明眸正出神地注视着我,不知正在想些什么?
我奇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妈妈这才缓过神来,脸上却没来由的又一红,弄得我有些莫名其
妙,最近妈妈似乎特别容易脸红。
我自然对|岤道一点不懂,作为专业美容师的妈妈恐怕要比我清楚的多,只是
她却一声不吭地任由我胡揉乱捏一通,直到我煞有其事地学着人家将热水浸泡过
的白毛巾包裹在妈妈的脚上,已经一脸倦容的妈妈这才道:“好了,累了吧,快
歇会。”
我将妈妈的双腿平放在小凳上,这才紧贴着她的身体躺下道:“妈你怎么了?”
妈妈眼皮都有些抬不起来了,张着小嘴打了个哈气道:“我真的困了”
看来有午睡习惯的人还真是到点就犯困,我左手托腮道:“那就睡一会吧,
我看着你。”
妈妈“嗯”了一声,一只手与我紧紧相握,这才缓缓闭上了美目。
阳光透过幔帐投进房间,使室内呈现出一片暧昧的暖红色,我就这样痴痴地
看着妈妈,长长的睫毛,挺翘的瑶鼻,红润饱满的嘴唇,红扑扑的脸蛋,一只小
手抬起来放在枕边,好一幅美人春睡的图画。
这家足疗馆的隔音效果确实出色,整个房间内静得让人感觉时间仿佛都已经
静止了,我几乎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直到妈妈的睫毛动了动再次睁开眼睛,
我才笑了笑道:“睡美人终于醒了,要不要王子的吻啊?”
妈妈一睁眼见我居然就这样看着她直到她睡醒,含情脉脉地凝望了我片刻,
随即抬起头来给了我一个深吻,我心中一荡,翻身将妈妈压在身下热吻起来。
直吻到妈妈娇喘连连我才离开那饱满柔软的双唇,坏笑道:“既然美女醒了
那就继续我们的按摩吧”说着探下身子重新捧起妈妈的玉足,吻上玉珠般的脚趾,
妈妈的脚往回缩了缩惊道:“干嘛呀?”
我笑道:“这是特殊服务,请好好享受吧。”说完开始用舌头舔妈妈的脚背,
脚趾,然后是脚掌引得妈妈咯咯娇笑不止。
我故做正经地道:“小点声,会被人听到的。”
妈妈忍笑道:“可是会痒啊”
用牙齿轻咬妈妈的每一根脚趾,将它们含在口中细细品味那柔软的质感,嘴
上吮咬着脚趾,我的双手也开始向妈妈的小腿摸去。
常听人说女人的小腿是最美的,眼见妈妈小腿所呈现出的这种弧线真的让人
喷血,我不怀好意地抱着妈妈丰腴修长的玉腿,一路开始向上进攻,当我的手摸
上妈妈大腿的时候,她的小脚随着我的动作无意间轻轻扫动着我的棒棒,使我的
胯下渐渐撑起了小帐篷。
妈妈有所察觉咬着嘴唇白了我一眼道:“坏东西又要动了。”
这妩媚动人的表情勾得我神魂颠倒,忍不住将妈妈的裸足按在胯间下,隔着
裤子抚摩袭来,妈妈被我的举动弄得害羞地闭上了眼睛,却依然不加阻拦,我心
中一喜没想到今天她对我这么纵容,得寸进尺地将棒棒掏了出来,去直接感受那
足部细嫩的肌肤。
妈妈感觉到脚上传来不一样的触感猛地睁开眼睛,终于惊慌地向回收腿道:
“干什么快?收起来,被人看到怎办。”
“不要紧我锁上门了,咱们就是要有进一步的举动也不会有人打搅的。”我
自然不肯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依旧用gui头顶着妈妈的足弓道。
妈妈两腮升起红霞,嗔道:“小变态,你休想。”却没有再将脚收回去。
如此一来我更加肆无忌惮地捧着妈妈的玉足,将两脚并拢使足弓夹着我的阳
具快速抽锸起来,gui头感受着那肉色透如明一般的细嫩脚掌传来的阵阵快感。
妈妈红着脸,长长的睫毛下眼眸已经眯成了一条线,贝弧微露朱唇轻咬羞怯
地道:“那有……这样给客人按摩的。”
我此时已经顾不上其他,开始加快了抽锸速度,gui头时不时窜过纤细的脚趾
缝,荫茎涨得几乎要爆开,加上又听到妈妈含羞带怯的话,心醉神迷飘飘荡荡,
舒服得仿佛飘置身云端,然而正在此时忽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吓得我一
下又从云端跌回地面,手忙脚乱地掏手机,却把手机掉在了水盆里。
妈妈急忙帮我把手机捞出来用毛巾擦干,好在现在的手机防水功能都是不错
的,我接起电话并无大碍,但是因为这个不合时宜的电话打搅了我的好事,我气
哼哼地接起电话道:“喂!”
“永伦,下午三点在会议室开策划会。”电话那头传来老周半死不活的声音。
“啊?怎么没完没了的策划会?我不是说今天我有事吗?喂!”老周一如既
往保持他打电话的风格,不等我回话就挂掉了电话。
“靠,可恶”我愤怒地一扔手机,将这搅局的罪魁祸首狠狠地丢在榻上。
妈妈坐起来整理着被我弄得凌乱的头发和衣服,关心地道:“怎么了?要工
作了?”
我一脸失望地道:“说是紧急策划会,我已经事先说了今天有事,这帮人真
会找时候。”
妈妈见我一脸愤恨的样子,抚弄了一下我的头发道:“工作要紧,妈妈又跑
不了,最多我陪你去开会,在车上等着你就是。”
“真的?”就在这一瞬间精虫上脑的我忽然升起一个更刺激的想法,要是可
以带着妈妈在公司来一场大战不知道会怎样?
妈妈敲了我的额头一下,打断我滛荡的思绪道:“想什么呢,还不快去付账”
我夸张地单腿跪地说了声“诺”刚要转身出去。
妈妈却急道:“回来!”
我茫然地问道:“还有什么事?”
妈妈脸上一红指了指我的胯下道:“还不快收回去。”
我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身下的小兄弟依然雄赳赳气昂昂地立在外面,虎视
眈眈地怒视着妈妈,当下急忙收起武器,跑出去叫人付账。
第十二章意料之外
会议三点才开始,我提前两个小时就到了,因为我知道这时候是午休时间,
除了门口的保卫就连在公司大厅负责接待的前台小姐都不在,本来妈妈打算在车
上等我,在我软磨硬泡下这才答应跟我去参观一下我工作的地方。
带着妈妈来到明亮宽敞的会议室,我关上了房门随手将门泛锁了,又把与外
面相连的百叶窗关好,见会议室内有一个还没来得及搬走的崭新的老板桌椅,于
是就把事先准备好的乐谱铺满了一桌,心中龌龊地想着这样妈妈一会躺在上面应
该就不会觉得凉了吧?
不知道妈妈是不是有落地窗癖,一进屋就爬在窗前向外张望,我望着她性感
的背影笑道:“怎么样?我们公司还不错吧?”
妈妈所问非所答地道:“看来你们公司对你还真是器重啊,什么会议都要你
参加。”
我坐在老板椅上得意地笑道:“那是,你儿子现在可是公司的红人,很多时
候老板也要等着我开会的,这就是公司小的好处,只要你有本事谁都要迁就你,
生怕你会跳槽。”
妈妈回头哼道:“臭美。”
我笑道:“妈你看我们公司这老板桌怎么样?坐起来很舒服,桌子也够大,
回头咱家也买一个吧。”
妈妈依然没有回头,有些兴奋地道:“我倒很喜欢你们公司这个落地窗呢,
可以看的这么清楚。”
看着窗前展露少女情怀的妈妈,我忍不住站起身来从身后紧紧将她抱住,吻
着她的耳垂喘着粗气道:“妈,想死我了,我快忍不住了”
妈妈感觉到我坚硬的rou棒顶在身后,转过身来笑道:“终于露馅了,我看你
这小坏蛋能憋多久。”
啊!原来她早知道我带她来公司是图谋不轨,嘿嘿这样也好省得我再装模作
样了。
妈妈这时而妩媚、时而天真、时而动情的神态让我更加摸不透她的心,即使
明明可以感觉她身体的变化却仍然让人猜不透她的真实想法,不过现在也不是揣
测妈妈芳心的最佳时机,我扳转妈妈的身体,寻上香唇吻了起来,双手则不老实
地隔着衣服摸上妈妈的ru房。
妈妈身子一颤,双手抵在我的胸口上道:“伦伦别,这里真的不行。”
我心中暗想:“越是这种地方才越能让妈妈体会到那种xg爱的刺激,相信一
定可以唤起她内心深处的欲望,何况今天她对我多少都有点欲拒还迎的味道,应
该不会太过抗拒。”
当下大胆地把妈妈抱起横放在办公桌上,长裙被推了上去,低头亲吻起她的
一双玉腿,刚刚在足疗馆无法发泄的欲望终于彻底爆发了。
“伦伦听话,这里是你的公司会有人的……唔”
不等妈妈把话说完,我的嘴再次堵上了她的小嘴,不一会我们的舌头就痴缠
在一起,把妈妈压在身下,低头看着她不知是因午睡还是被我一阵吻得红彤彤的
脸蛋,一双美目望着我充满了柔情,我立时兴奋地再次葧起,一只手从白毛衣的
下摆伸了进去,穿过胸罩摸上了妈妈挺翘饱满的ru房。
妈妈身体一紧居然没有抗拒我,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怎能犹豫,另一只
手立刻开始向妈妈的双腿之间摸去。
然而今天似乎注定了什么事都与我作对,偏偏就在这关键时刻,急促的敲门
声响了起来。
我一惊之下腾身而起跳离妈妈的身体,膝盖重重地磕在桌脚上,痛得我张开
了大嘴却不敢发出声音。妈妈刚想开口询问我撞的怎样,却在我的示意下捂住了
小嘴。
现在怎么办?
我实在没想到这么早就有人来会议室,转身一看空旷的会议室内没有任何可
以藏身的地方,好在这个办公桌下面空间足够大,我急中生智急忙向妈妈使眼色
示意她躲到桌子下面去。
虽说公司经常有人打扫,这套新买的桌椅下面根本就没有什么灰尘,可是洁
癖的妈妈还是嫌脏地皱了皱眉,后来看了看我又是着急又是窘迫的摸样,却顽皮
地笑了笑,故意以最撩人的姿势翘起丰满的臀部慢慢钻了进去,等妈妈躲好我慌
张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跑过去开门。
门外的是老周和企划部的付伟,还有另外一个企划部的工作人员,付伟一见
我喜道:“永伦先到了,太好了正说要给你打电话通知你会议提前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