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你不冷啊?”
浴袍都不穿,只穿一条睡裙,这女人是不是故意来挑逗她的?
“还好,刚洗过澡不是很冷。”
“阮素茗,你快把衣服穿上,好不好?”
“为什么?”
“我怕你着凉”
“你有这么好吗?”
“阮素茗,在你心里,我是不是特坏一个女人啊?”略带委屈的嗓音正色地问到。
阮素茗没说话,爬上周蕾的床上,拿被子裹住自己。“没有,我从来都没有觉得你是一个坏女人,只是你的生活方式我很多时候不苟同而已。”望着身边喝的微醺的人,潮红的面颊,迷离的眼神,鲜红欲滴的嘴唇,阮素茗尴尬得转过身背对着周蕾。
“阮素茗,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周蕾不能转身,她胸口还没好,只能平躺着睡。
“周蕾,我会温柔的对我的爱人,你觉得我对你温柔吗?”
“嗯,另类的温柔。”
“你真的不是一般的自恋。”
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有点别样的声音冲进了周蕾的耳朵了,“嗯,卿,别”
“什么声音?”阮素茗似也听到了。
两人都安静的不出声,似是蓝素汐的声音“嗯,嗯”
“何小卿!!!”周蕾咆哮的喊了出来,把她们两个猪留到这里就是一个错误,这该死的两个人要不要这么high啊?周蕾郁闷地把被子拉起来蒙住整张脸。
而另一间房里,那个场面那叫一个热情火辣,靡靡之音不觉入耳,何小卿和蓝素汐洗漱之后双双躺在床上,何小卿由下而上的探进蓝素汐的睡衣,熟练迅捷的找到那团柔软,时而紧握,时而揉捏,蓝素汐忙按住那双作乱的手,“这在蕾蕾家啊,呆子,你可别乱来。”
“汐汐,我们今晚试着破记录,好不好?”
“不好,这在别人家,我紧张。”话还没说完,何小卿从蓝素汐刚脱下的外套上取下腰带把蓝素汐双手绑在床头,“何小卿,你干什么?”
“玩游戏”
“不许,你快给我解开。”
“汐汐,你都答应做我老婆了,老婆就要听话,特别是在床上。”
何小卿再拿自己白天围着的黑色丝巾蒙住蓝素汐的双眼,“有人说看不见,身体的感觉会更加的敏感。”
“小卿,别闹了”任何人对待黑暗都是恐惧而不安的,当四周都看不见的时候,蓝素汐的身子立马就紧绷了起来。
何小卿低头在蓝素汐胸前哈着气,蕾丝的睡衣有着或淡或浅的潮sh,何小卿唇齿轻触,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冲刺着蓝素汐,何小卿的手在睡衣里慢慢抚摸着那光滑如缎的背脊,光说她的后背敏感,蓝素汐又何尝不是,每一次只要一碰,她就有感觉。
蓝素汐抓紧身下的被单,努力不让自己并不纯洁的声音从喉间溢出来,就在这时,蓝素汐突然发现四周安静了下来,没有了声音,甚至连何小卿的呼吸都没有,蓝素汐有些害怕,可一会儿就听到有人进来,“何小卿,你快点把我解开。”
“汐汐,玩一下嘛,要不然我都怕你没激情了。”
“那我们换角色。”
“呵呵,那也得等你先了再说。”
“你刚干嘛去了?”
“拿东西”
“什么?”
“不告诉你”
“何小卿,今天这一笔,我一定会还回来的。”
“知道,我明晚洗好了等着你,只要你明天还有力气,汐汐”挑衅,赤果果的挑衅。
就待蓝素汐要反驳的当头,何小卿含着一口红酒凑到蓝素汐嘴前,缓缓地从唇齿间送了进去,剩了半口,何小卿顺着蓝素汐的锁骨一路往下吻,经过之处都是红酒的醇香,何小卿又喝了一口,顺着蓝素汐的沟壑一路往下流,红酒的冰凉伴着何小卿sh热的亲吻,蓝素汐知道今晚要这样下去,这一晚都别想睡了,再做垂死的挣扎,“小卿,我爱你”
“嗯?”何小卿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愣住了,一个前卿爬上来,吻住蓝素汐的唇,“宝贝,我也爱你”
“卿,我的手背好痒,你给我解开,让我挠挠”
“哦”何小卿一听到蓝素汐不舒服就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伸手就要去解开那个水结,解到一半才发现不对,蓝素汐的手又没有红肿的地方,怎么会痒,蓝素汐刚想趁这当口迅速的逃离这难耐的折磨却被何小卿窥破了,何小卿三下五除二的又把她给绑住了,而且这次绑的结是被绑架时候被绑的蝴蝶结,相当难解。
“汐汐,哪里痒,我给你挠。”
“没有了”第一战就宣告失败。
何小卿温柔地亲了亲被蒙住的眼睛:“宝贝,今晚,你就乖乖就范吧,这种感觉一定很好,我想让你快乐”说完身子开始往下移,褪下两人身上的阻碍,何小卿手继续往下,蓝素汐小腹以下一片晶亮,何小卿伸手触及,一片潮sh,“汐汐,你sh透了。”
“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那你感受一下”何小卿放下身子和蓝素汐紧密贴在一起,激烈的厮磨和撞击带来yi靡的声响,“嗯,啊,卿”断断续续的声音再也抑制不住地冲喉而出,一时间□叠起,蓝素汐虚弱的合上了眼,何小卿则气息不稳,分开两人的身子,何小卿又低头埋首在蓝素汐的双腿间。
第九十二章
那一晚,醉生梦死,蓝素汐在何小卿的指尖和唇瓣纵情开放,相比于那一间房的耳鬓厮磨,另一间房里的刻意疏远就有些若即若离,阮素茗终于受不了的开口到:“周蕾”
“啊?”
“你开了电热毯?”
“没有啊。”
一时间两人都无话,周蕾平躺着身子动都不敢动,她已经觉察到自己的身子的变化,阮素茗的气息近在咫尺,吐气如兰,她甚至都不敢偏过头去看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自己真的对身边这个女人暗生了情愫?还是仅仅只是身体的反应而已?周蕾有些分辨不清,阮素茗并不是她喜欢的类型,而哪种女人才是呢?一直以来她都只把何小卿放在眼里,那些年,其他的女人从来就没有入过她的心。那而今的阮素茗呢?
第一次撞到她的情形,她像一个刺猬一样竖起所有的刺保护自己,那一次雨中的相遇,她送她回家,被逗的发狠似的踢她的车,周蕾想到这里,竟连自己都并没有发现嘴角扬起了很难才能察觉的笑意,直到她生日的那天,她趴在她的身上,哭的像个被抛弃的孩子,那一天,她穿的像个公主,那一刻,周蕾早已动了恻隐之心,于是才那样任劳任怨地任由她胡闹,她知道她不开心,甚至发了狠的给她唱绝世小受,可惜那个神经质的女人啊,神经错乱到哪里知道她的心思,被绑架不告诉她,不是担心她帮不了忙而添乱,只是不想让她担心,仅此而已,当在病床上醒来看到她担心的眼神,周蕾在那一霎那,竟有些心动,却又自我欺骗的认为这仅仅只是朋友之间的情谊而已。
周蕾平躺的双腿有些发麻,稍微挪动了下,却碰到了阮素茗的腿,阮素茗像被上了发条似的瞬间就退开了。
周蕾有些气恼,两人各盖一床被子而已,就算碰到她也还隔了那么厚的布料,她那么紧张干嘛,搞不好她还以为自己是个趁酒就要轻薄她的登徒子,周蕾想着有些气,又把双腿挪过去,紧挨着阮素茗。
阮素茗又往旁边挪了挪。
“你再动,掉床下了活该啊。”周蕾实在是看不过去,出声到。
“谁让你拼了命的挤我?”阮素茗找了个又能远离周蕾又不至于掉下床的安全位置躺着。
她的心里很乱,乱的就像一根藤缠树,一直纠缠,一直纠缠,欲望从发丝弥漫到了脚尖,阮素茗在心底对自己说,这一定是酒精的缘故,又或者是自己寂寞太久而已,与爱无关,与情无关。
两个人各怀心事,却始终了无睡意。窗外大雪纷飞,另一间房里的靡靡之音依然此起彼伏,阮素茗按亮床头灯,不能再这样下去,她会难受得死掉,越过周蕾的头,起身去拿纸巾塞耳朵,却忽视了睡裙下的领子将半缕酥胸就那样悬在了周蕾的头顶,若隐若现。
周蕾强忍住不去抚摸的冲动,双手交替的在被子里紧握,可惜事与愿违,阮素茗本就只是轻轻的起身,可惜周蕾那头的纸巾隔的太远,于是她又伸长了些手,还是没够着。
“阮,阮素茗,你下去,我,我给你拿”话还没说完阮素茗的身子就重重的压在了周蕾的身上,原来是她最后用力,伸长了手终于够着了纸巾,只可惜力道分布不均,身子就那样挂在了周蕾的身上,周蕾明显的感到阮素茗胸前的柔软抵在了她的胸间,不是触感,而是痛觉,她的胸啊,她是故意的吗?一定是!故意来勾引她,故意来报复她。
周蕾抬起头狠狠地瞪着阮素茗,阮素茗惊觉自己的失策,脸瞬间就红了,这是周蕾第一次看到阮素茗脸红,白天绾着的卷发如今如海藻般倾泻下来,碎碎的发丝偶尔有一两根撩拨着周蕾的心绪,眼前的人,肤如凝脂,吹弹可破的皮肤因刚才的羞赧而略微发红,不知是否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周蕾似是觉得阮素茗的眉目间都是似水柔情。
“阮素茗,你勾引我”
“我没有”
“事实胜于雄辩”周蕾吐出的气息灼热的开始燃烧阮素茗的理智,空气里开始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两个人的唇瓣就这样僵持在一公分的距离,谁也不敢再贴近一分,谁也不愿再退离一寸。
“阮素茗”
“干嘛?”
“其实,其实,你真的很好看。”
“你也不差”
终于阮素茗甘拜下风,不能再这样近距离的与周蕾对视,她的身体也开始发冷,就要从周蕾的身上起来,却被周蕾猛然抽出的手按住了她。
“你不能勾引了我就要跑掉。”
“我真的没有”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周蕾抬起了头吻住了她,在那一刻,她的脑子瞬间空白,她不明白现在的局势怎么会这个样子,可是却一点都不想推开周蕾,是太累了?还是太寂寞了?
周蕾嫌弃这个姿势太过于艰难,一个翻身将阮素茗压在了身下,胸口的憋闷瞬间得到了解脱,但隐隐的还有些发痛,刚才毫无准备的被阮素茗压了嘛。
周蕾就那样俯视着身下的人,缓缓的摸过阮素茗的脸颊,刚玩诗词接龙的时候,她才学会了两句“粉面含春,水滑凝脂”此时用到阮素茗的身上一定不为过吧。
低头颔首,面对周蕾直愣的目光,阮素茗有些难为情。周蕾轻挑起她的下巴,她现在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不去想自己和阮素茗是否合适,不去想明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