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恶魔老公别嚣张

恶魔老公别嚣张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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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座靠背上笑嘻嘻道:“你也知道啊!七叔公那个老头子很心疼孙女的,莫娇娇那个小魔女又一向对我有着特殊的感情,今天我落入七叔公的狼窝,他逮到了机会就猛灌我酒喝,好让我醉倒不省人事,沒准到时候就会來个霸王硬上弓什么的,所以啊……你懂的,我不能开车了!”

    楚浩轩声色并茂的说着自己的理由,总之就是一句话:他今晚一定要乘坐莫亦寒的车回去,莫亦寒从倒试镜里看了眼楚浩轩停在那里的车:“难道你想让车自己开回去吗?还是准备明天过來取车,顺便会一会娇娇!”

    “我可沒那么想!”提起莫娇娇,楚浩轩就感到万分头疼:“一会儿我会派人來取,你只管送我回去,大概是三番四次遇到小魔女的关系,所以今天真的感觉好累,我想放松一下,來,司机,开车吧!”说完拍了拍莫亦寒的肩,伸了伸胳膊,一副慵散的姿态躺在后排座里。

    “司机!”莫亦寒带有强烈不满的回头瞥了他一眼:“楚浩轩,你又欠锤炼了是不是!”楚浩轩沒有回话,只是耸肩笑了笑,莫亦寒唇角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忍了:“算了,今天破例一次,说,你想去哪里,是‘回家’还是回某个家!”

    听了莫亦寒的话,楚浩轩不禁哈哈大笑起來:“我就说了,兄弟毕竟是兄弟,还是你最了解我,那个冠名的家,回不回都沒什么意思,至于某个家。虽然地点不少,但是都沒有一种家的感觉!”楚浩轩说完长叹口气:“哎,还是你好啊!不仅长大了、成熟了,现在还娶妻了,也有了名副其实的家,哪像我,还要四处漂泊,我的另一半,你到底在哪里!”

    楚浩轩找死一般的话让莫亦寒双眉皱得更紧:“我警告你,如果你再说这样的话,我会直接把车从这座山的崖壁上开下去,你信不信!”

    “信,我当然信,冷若冰山的莫亦寒什么事做不出來!”楚浩轩嘴上说着相信的话,脸上邪肆的笑容却出卖了他的心,他知道,莫亦寒只不过是说气话,他要做的事情的确沒有人能够阻止,并且说一不二,但是莫亦寒也有自己的责任和心愿沒有完成,又怎么会轻易言死。

    楚浩轩双手在嘴前做了一个拉锁外加一个叉的动作,然后笑着说:“好了,那些话我不再说了,你就直接送我去‘展伦’吧!至少在那里,我还能清静些!”

    莫亦寒沒有再与楚浩轩多说什么?驱车离开了七叔公的家,楚浩轩双手交叠的垫在脑后,微闭着的双眼看似睡着,其实他的心里在回忆着十四年前的往事。

    名流社会人士而为了让自己的继承人从小打下交际沟通的良好渠道,很多人都会趁这样的机会带着自己的儿子、女儿一同出席,而莫亦寒与楚浩轩正是相遇在这样的一个舞会之上,想起自己与莫亦寒初次见面时的场景,楚浩轩的唇角不禁勾起一个完美的四十五度角。

    那一年,他们同为十四岁,不仅年龄相仿,就连才学见识都不相上下,并且通过旁人介绍得知,莫亦寒刚刚转学到楚浩所就读的那所中学。

    舞会上,莫亦寒少年老成般的冷静让楚浩轩有些看不过眼,他觉得莫亦寒过于目中无人,而楚浩轩那种天生的外显的张狂邪肆,与内中透射而出的霸气也让莫亦寒觉得,楚浩轩是一个笑里藏刀的笑面虎,他会在别人毫不知觉面对他的笑意情况下,将对手不知不觉撂倒。

    对彼此性格都看不上又不了解的两个人,就这样成为了明里暗里互相较着劲儿的竞争对手,商业之间的竞争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每一个主家都希望自己的继承人是人中龙凤,能够占有强势,于是莫启文与楚文德两个看似关系还不错的两个人也都暗地里默许了他们的儿子将对方视为竞争对手的做法。

    楚浩轩虽然聪敏,却也是一个令学校老师领导犯愁的对象,因为他好斗,尽管平时总会嘻哈待人,不过一旦有人与他起了杠,楚浩轩会毫不犹如的将对方打倒在地,因为这件事,他已经被学校警告过好几次,最终都以楚浩轩的父亲是对学校有大笔赞助的楚文德而告终。

    一次两次可以,但是时间久了,楚文德也对这个故意给自己找麻烦让他难堪的儿子忍无可忍,他电话通知学校,假若楚浩轩再犯一次,就给他记大过,就算开出也行,目的是让楚浩轩明白了解其中的利害关系,给他安分老实一些。

    楚浩轩虽然大部分是出于故意才会这样做,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受到了这份通告的威胁,说实话,楚浩轩真的舍不得离开这个学校,因为他舍不得学校里的那位很得自己心意与了解自己脾性的老师,并且楚浩轩逐渐收敛的脾气也都依仗这位亦师亦友的老师,他甚至比楚浩轩的父亲还具有影响力。

    介于这位老师的关系,于是在各种压力下,楚浩轩与学校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的内容是:楚浩轩在校就读直至毕业期间,他都不会再与任何人斗殴或者打压同学,不然马上离开学校,于是那一天,一件事让他对莫亦寒有了改观,也让莫亦寒对他有了些许的了解。

    正文第062章楚浩轩与莫亦寒的关系[02]

    莫亦寒与楚浩轩二人所在的“仰正中学”有一位讲课方式特别、对学生又负责认真的华老师,名字叫华庚年,也就是之前所说的那位对楚浩轩有着很深影响的老师。

    但是这位老师的教学方式却一直受到同学们挤兑,不过这位老师却很深入莫亦寒与楚浩轩的心,只不过他们两个人都不知道对方欣赏的人正是自己所欣赏的人而已。

    某天早上,三个同年级的男生站在教学楼上的楼梯护栏向下望去,当他们看到华庚年走进一楼前厅,几个人的脸上同时浮现出一丝鄙夷的神情,站在右侧的那个对另外两个道:“这个老师真不知道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整天就想着出花样,白白浪费我们交给学校的钱!”

    “我也这样认为!”中间的那个人也很赞同性的点着头,并且阴阳怪气的道:“真不知道学校为什么还不辞退他,还要一直让这样的老师留在这里,把学校当成游乐场一样玩耍!”

    站在左侧的那个男生更夸张,用手比划了一个打弹弓的姿势对准华庚年的背影:“啪!”随着他的口中发出一个拟声词,几个人同时哈哈大笑起來。

    “哎呀!”正当他们几个闹的欢的同时,站在左侧的那个男生突然叫唤一声,身子向右一倾撞到了其他两个人,三个人不约而同向左看去。

    虽然仅有十四岁,却已经有着大人一般成熟冷静容颜的莫亦寒,此时正一手拎着书包搭在左肩,一双冰眸冷冷的看着他们,而之前叫唤的男生正是被莫亦寒一脚踹在了身上。

    揉了揉被踹痛的腿,男生极其不满的盯着莫亦寒问道:“喂,你干什么?”

    莫亦寒冷哼一声瞥了他们一眼:“不干什么?只是看你们不顺眼!”

    “你……”男生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他身旁的那个男生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襟:“算了,咱们惹不过他的!”几个人定定的看着莫亦寒,他的气势完全将三个人之前的盛气完全镇压下去,被踹的男生有些不太服气,却又无可奈何,于是三个人转身,带着十分不情愿的神情怏怏的跑开了。

    “不过啊!这样的个性,我喜欢!”突然身后传來一声让莫亦寒十分不爽的声音,他转头看向声音的來源处,楚浩轩双手环胸依靠在墙上,脸上等待着看好戏的神情正在笑对着他。

    见到是楚浩轩,莫亦寒唇角做了一个下沉的弧度,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走到围栏前双手叠交靠在那里见到莫亦寒不理自己,楚浩轩只是笑了笑,然后放开双手,带着慵散的姿态慢慢踱步來到莫亦寒身边:“今天我要谢谢你!”

    “谢我什么?”莫亦寒淡漠的问道,这好像也是他与楚浩轩的第一次交谈。

    楚浩轩也晃悠的走到围栏前,与莫亦寒同样的姿势倚靠在那里,笑了笑说:“刚刚如果你不出手,我也准备要出手了!”

    听了楚浩轩的话,莫亦寒似乎被其所动,侧头看了楚浩轩一眼,他也同样看着莫亦寒在笑:“想必你也应该听过了,我被迫签下了一份协议,如果再一次在学校里斗殴,我一定会被开除的,况且,只要我以出售,就会控制不住情绪的把对方打至送去医院,这个学校我还沒有待够,还有刚刚突然才发现的这位和我请通道和的兄弟,我又怎么舍得离开!”

    “情投意合的兄弟!”莫亦寒带着不解的眼神看着楚浩轩,像是发现什么神秘大陆一般。

    “干嘛这样看着我!”楚浩轩感到好笑的问道。

    “沒什么?”莫亦寒收回自己的眼神。

    “居然这样沉闷的不近人情,你还真是过分啊!”楚浩轩的邪魅从小就表现得淋漓尽致。虽然莫亦寒沒有说明,但是他已经从莫亦寒的眼神中了解到,莫亦寒发现了与自己有着难于言述的默契那种欣喜,但是莫亦寒却将这种情绪掩藏的很好。

    从那之后,他们开始以楚浩轩的主动有了一次次的交谈,最终,像是在冥冥之中有着注定一般,两个性格完全不搭的人有了交情。

    过往的种种从楚浩轩的心底浮现、脑中闪过,他带着邪肆笑意的唇轻抿,魅惑人心的笑容在他的脸上一直挥抹不去,楚浩轩知道,尽管莫亦寒嘴上不承认,此时他的心里也应该和自己一样,将那些画面全部重现。

    “到了!”莫亦寒的声音传來,楚浩轩猛的睁开眼睛。

    “还不下车!”莫亦寒像是在提醒楚浩轩一般,口气中更是带着逐客的味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楚浩轩一边坐起身一边答应着:“正要开车门的同时,又回头看着莫亦寒:“其实我想说的是,不论何时,我们都还是朋友、是兄弟,也许有些事我做的让你无法接受,但是请你相信,我不会害你!”

    听着楚浩轩的话,莫亦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问道:“楚浩轩,你疯了吗?”

    “哈,合着我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了!”楚浩轩打着哈哈将之前的话題变得不在那么沉闷。

    莫亦寒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嗯,是啊!当成驴肝肺吃了,嚼着,还嫌硬呢?”

    “啊!你还真是让人伤心啊!”楚浩轩一只手捂在心口,做出沉痛状的同时抬头问道:“明天就是她回门的日子,做好准备了吗?”

    莫亦寒一怔,挑一眼眸回头看向楚浩轩:“你还在关心她的问題!”

    楚浩轩微微皱眉想了想,随即又好像想明白了什么一般大声笑起來:“我怎么会不关心呢?毕竟她的事情我似乎比你还要了解!”

    看到莫亦寒的眼中闪着一股带有威胁意味的寒意,楚浩轩连忙摆了摆手笑道:“啊!你不要误解我的意思,我只不过说我比你更早知道她曾经与你有过深交而已,只是这样!”

    “随你怎样说!”莫亦寒收回眸光。

    楚浩轩呵呵一笑:“我知道,这两天你的心情不是一般的糟糕透顶,不过我还是要好心提醒你一下,你对幕占伦的小心腰提高双倍,并且对于你身边的那个女人,最好还是不要投入感情,不然的话,到时候痛苦的会是你!”

    话已经说到这里,楚浩轩再次拍了拍莫亦寒的肩:“哥们,谢啦!”说完打开车门走了出去,在走出三四米远到时候,又再次回头冲着莫亦寒比划了一下。

    看着他的动作,莫亦寒露出了千年难得一见的笑意:“楚浩轩,我觉得第一个要小心的人应该是你才对,至于她,如果我真的投入了感情的话,为什么受伤的会是我,你又知道些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正文第063章林诗曼的纠结

    送回了楚浩轩,莫亦寒沒有回家,但也沒有去任何情,色之地,寻找能够抚平心中情绪的方式,可以说,莫亦寒对这种他已经做了八年的方式感到一种后怕,如果那时不是因为有着这样的想法去“雁盏伦”,他也不会遇到林诗曼。

    莫亦寒來到公司的办公室,这是一个套间,办公室里间是一个休息室,他高大而修长的身影倚靠在阳台一侧的墙壁上,手中的烟燃尽一半,冒着白色烟雾弥漫在半空中,就像莫亦寒心中久久无法散去的郁结一般。

    放眼望去,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人影就像蚂蚁一样不停的动來动去,尽管已经是深夜,但是地处全市最繁华地段的不夜区,黑夜犹如白昼,霓虹灯的照射使人甚至连天上的星星都无法得见,到处充满了昏黄|色的迷雾。

    一阵轻风吹过,烟头幽暗的火光顿时红亮,带着滋滋的响声、白雾连成了线,完全曲折缓缓向上攀升。虽然已经是五月时节,但是夜晚的空气依然夜凉如水,通过白天那种阴霾的感觉,还有夜晚风吹过传來的泥土气息,可以感觉得到,一场比较急的春雨即将來临。

    “明天,我要好好看看你到底耍着什么样的把戏!”莫亦寒唇角微微上扬,阴暗的眸子中透出一丝寒意,吐出口中吸进肺里的云烟,将烟蒂在烟缸中狠狠扭动、熄灭,转身回了屋里。

    在莫亦寒带着不明情绪的同时,身处莫家的林诗曼也在忐忑不安中度过,她手中拿着婚礼之前幕占伦给她的手机,曾经好几次,林诗曼都想要拨通那个号码,但是最终她都忍住了,因为面对幕占伦的询问,林诗曼真的不知如何回答。

    幕占伦似乎也不想打草惊蛇,又或者他想要给她们新婚夫妻一些独处的空间,所以这两天也相安无事的沒有打來一个电话询问,这倒让林诗曼轻松不少,不然的话,她也不知道要怎样面对这种局面。

    “明天回门的日子,我到底该怎样办!”林诗曼的双手交握,手心是那那个手机,她在矛盾,并且很怕依照莫亦寒的脾气,会在与幕占伦见面时而发生直接的正面冲突,幕占伦与莫亦寒之间林诗曼不在意,她所在意的只有幕占伦口中所说的关于自己父母下落的消息。

    “轰隆隆~”

    天际换來一阵沉闷的响雷,这是春雨前的征兆,在这座北方的城市,春雨雷声随之而來的便是暴雨急骤,果不其然,似乎在不经意间,窗外传來哗啦啦的雨声,像是要挣脱束缚一般,带着极尽猛的砸落地面。

    感到全身一阵寒意,林诗曼下意识的抱过莫亦寒枕过的软枕紧紧搂在怀里,身上盖着被子,整个身体蜷缩成一个团,之前因为暴虐而感到的酸痛让她忍不住皱眉倒吸口气:“该來的总会來,逃是逃不掉的!”

    一声轻轻叹息,林诗曼小脸紧紧依偎进软枕之中,莫亦寒发际留在软枕上的淡淡洗发水的清香充斥着她的嗅觉,大概因为身体消耗了太多体能,又带着各种纠结让她感到异常疲累,在莫亦寒的气息环绕中,林诗曼不知不觉再次昏昏沉沉睡过去,再次醒來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想到莫亦寒很快就会让司机來接自己,就算再怎样不情愿,林诗曼还是忍着身体的不适起了床,尽管身体很不是,但是她也沒想到自己居然一睁开眼睛就已经日上三竿,暴风雨停了,打开阳台的门,一阵清新泥土的味道扑面而來。

    林诗曼微闭双眼做了一个深深地呼吸,她已经好久沒有闻到过这样清新的味道,在“雁盏伦”八年,整日都在灯红酒绿中度过,钰姨为了不让她偷跑,甚至都不许林诗曼踏出“雁盏伦”半步,长大之后的林诗曼更是不敢离开。

    外面的世界对于林诗曼而言充满了比夜总会这种地方更加未知的危险,因为离开,就意味着会流浪街头甚至饿死,经历过那样的恐惧,一心想着有朝一日能够与父母团聚的林诗曼有着深深地畏惧,她不敢那么做,之后就算被幕占伦带走,也依然因为自己的特别身份,而整日生活在紧张与苦闷之中。

    “叩、叩、叩~”

    敲门声将林诗曼的思绪拉回,拉了拉身上的睡衣,林诗曼走过去开门,管家良叔站在门外,见到林诗曼,面含微笑道:“少夫人,少爷打來电话,让少夫人准备一下,司机马上就会过來接你!”

    “我知道了,谢谢良叔!”努力隐藏着自己所经受过的折磨,林诗曼勉强扯出一丝笑意。

    “早上见少夫人一直沒有下楼用早餐,想必还沒有起床,所以我沒有叫佣人來打扰少夫人,既然少夫人醒了,我会叫人把午餐带上來!”良叔语调不快不慢、不温不火,甚是平静。

    林诗曼有些尴尬的微微低头,轻言道:“不必了,良叔,我不饿!”说不饿是假的,但是一想到自己一会儿即将面对的事,林诗曼就沒有任何胃口。

    良叔看似不太放心的摇了摇头:“怎么可以不吃饭呢?身体会受不了的!”看到林诗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良叔也沒有再强迫她吃什么?“这样吧!既然吃不下,我叫佣人送杯牛奶上來,好歹喝一点!”

    林诗曼自知这是良叔的一片好意,这么多年也沒什么人关心过她,心中甚是感激,但是脸上却沒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只是微微含笑对良叔点了点头:“嗯,谢谢良叔费心了!”

    “少夫人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良叔说完,微微一笑,转身下了楼。

    缓缓关上门,背靠在门上,林诗曼再次深吸口气:“面对吧!林诗曼,这是你的宿命!”沉了沉气,用手捋了捋头发,向房间的浴室走去。

    褪去睡衣,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白皙的皮肤上又多出一些斑斑点点的淤青,林诗曼已经开始学习如何接受这一切,冰凉的水淋在皮肤引起一阵寒意与颤栗,咬咬牙,忍受着触手传來的痛,用清水在身体上反复擦拭,不仅要将那些感情浇灭,同时也在洗刷着自己带着不单纯的目的而接近莫亦寒的叵测之心。

    正文第064章回门——风波开始

    莫亦寒派來的司机准时來接林诗曼,坐在车里,林诗曼紧张的双手不停的搅动着衣摆,她甚至希望这段不算太远的路一直这样走下去,永远不要有尽头,但是幻想毕竟是幻想,永远不可能成为现实。

    终于在忐忑不安中,车停在幕家别墅前,林诗曼从车里向外望去。虽然她以幕占伦女儿的身份嫁给莫亦寒,但是幕家的本家林诗曼从未來过,这一次是以回门的名义來到这里,总感觉十分别扭,看着林诗曼望着宅子出身,司机毕恭毕敬到:“少夫人,我们到了,下车吧!”

    听到司机说的话,林诗曼回过神:“谢谢你!”她礼貌的道谢,看到司机正要下车为自己开车门,她连忙道:“不用了,我自己來吧!”司机笑了笑,林诗曼推开车门刚落定脚,身后就开过來一辆车,林诗曼转身,车停在身边,莫亦寒从车里下來,笑看着她。

    那个笑容是林诗曼从未见过的,在雨后出现的阳光下午,显得格外灿烂,一时间,林诗曼居然因为莫亦寒的笑而痴迷,定定的站在那里居然忘记了要说什么、做什么?她是在弄不明白,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一会儿让人惊骇的犹如地狱中的恶魔,一会儿又温暖的像是洁白的天使,变化之快让人措手不及。

    天使与恶魔原本就同为一体,这点毋庸质疑,莫亦寒正是将这两种体态进行了完美的结合,很好的在林诗曼的面前体现,在林诗曼诧异之时,他微笑着走到林诗曼身边,拉起她的手向宅子里走去。

    “你……”林诗曼一双眼睛带着难以置信看着拉着自己的手,莫亦寒回头看她:“你总不会要让你父亲觉得,他的女婿在新婚当天就虐待自己的妻子吧!”莫亦寒虽然在笑,但是言语间的意思却让林诗曼听出了端倪。

    看到林诗曼眼中的了解,莫亦寒的笑容中闪过一丝狠虐:“你记住,要一直保持幸福的笑,要让他知道你现在很幸福,并且深信不疑,只要你照着我的话去做,我保证你父亲的目前不会有事,不然的话……”

    突然变了脸的莫亦寒话并沒有说完,但是林诗曼知道,她的神情十分憋屈的点了点头,幕占伦怎样林诗曼不管,她在意的是幕占伦知道自己父母的下落,为了这一点,她也要保证幕占伦此时是安全的。

    看着林诗曼委屈的模样,莫亦寒微微皱眉,松开林诗曼,双手在她的唇角摆出一个四十五度的微笑,然后笑着拍了拍林诗曼的脸颊:“嗯,这样就很好,走吧!”说完,继续十分自然的拉起林诗曼的手向里走去。

    进了客厅,幕家的管家面带笑意走向两人面前:“小姐、姑爷,老爷在书房里!”对于这位管家,林诗曼压根儿就沒有见过,但是管家所表现出的举止作态就好像是从小看着林诗曼长大一般,十分自然、到位,却显得林诗曼尴尬紧张多了。

    管家将二人带至二楼幕占伦的书房,轻轻敲了敲门:“老爷,小姐和姑爷回來了!”说完对两个人笑了笑:“小姐、姑爷请进吧!”管家说完,转身离开了。

    还沒等他们推门而入,书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幕占伦脸上带着十分和蔼甚至可亲的笑容,在林诗曼有些诧异的神色中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宝贝女儿啊!爸爸等了你一整天,怎么才回來!”这个举止吓坏了林诗曼,同时也带动了林诗曼身上的淤青让她疼的皱眉,在幕占伦突然用力搂紧她的感觉中,林诗曼得到了一种暗示,她惊诧的双眼好半天才回过神。

    林诗曼强忍着极度的尴尬与难受,勉强自己露出亲和的笑容,带着一丝娇嗔道:“爸爸,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你不要总是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好不好,让人家看笑话的!”

    幕占伦看了看莫亦寒,脸上带着十分自然的笑意:“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告诉爸爸,他对你好不好!”

    提到好不好,林诗曼下意识的看向莫亦寒,他的笑容沒变,但是眼底的意味林诗曼却能够读懂,那是一种威胁与警告,心中像沉入一块大石头般让她难受,唇角微勾起一抹弧度笑看着幕占伦:“爸爸,你看我这样的笑容难道还感觉不到我有多幸福吗?他……”

    说到这儿,林诗曼做了一个害羞的神情,然后附在幕占伦耳畔轻声道:“他对我不是一般的好!”说完,微微低头,带着害羞的神情吃吃的笑着。

    “傻丫头!”幕占伦蔓延宠溺的将林诗曼搂在怀里。

    “好一幅父慈女孝的模样!”看着它们的惺惺作态,莫亦寒十分不屑的在心中鄙夷道,而更让他感到惊诧不已的是,林诗曼如此自然的表现与那一颦一笑的娇羞模样,完完全全与自己见到的林诗曼判若两人。

    是他要林诗曼表现得幸福、快乐,但是林诗曼故意做出这样的举动时,莫亦寒的心里又坚定了林诗曼就是逢场作戏的高手,她善于伪装自己,在他的面前装的楚楚可怜,经常让他的心因为心疼而为自己的做法感到愧疚。

    但是此时,见到他们表现出的这种父女之情,莫亦寒打从心底里瞧不起林诗曼:“原來,这一切都是你最好的伪装,看來我小看了你,既然你喜欢,就继续做下去!”

    莫亦寒十分不爽的在心中冷哼一声,但是脸上却依然挂着笑意:“思雨这两天一直在念叨着你,想必岳父心中也十分想念,这样,我先下楼在花园里随处走走,你们好好叙叙父女之情!”说完带着极度宠溺的眼神,轻轻摸了摸林诗曼的头,转身走出书房。

    听着莫亦寒脚步声越來越远直至消失不见,幕占伦突然收回自己的和蔼,眼神变得阴沉,一只手将书房门推上,拉着林诗曼的手腕拉出自己怀抱,一把按在墙上:“林诗曼,你老实告诉我,莫亦寒是真的对你这样好,还是故意装出來的!”

    幕占伦是个不折不扣的老狐狸,j诈狡猾的他又怎么会感觉不错莫亦寒的笑容中带着对自己的不情愿,他绝对不相信那个恶魔男人会如此轻易的就对一个为照过面的女人动情,更何况,这种婚姻本就不是在他自愿的情况下进行的。

    正文第065章我们之间只是利用关系

    林诗曼定定的望着幕占伦突然隐去所有宠溺、此刻充满j邪气息的双眸,她不由得笑起來,心中对幕占伦充满了鄙夷:“这个老狐狸还不知道莫亦寒是如何想自己,真是可笑!”

    看到林诗曼的笑,幕占伦不免紧皱双眉,怒道:“你笑什么?”

    林诗曼抿了抿嘴,还有自由的另一只手轻轻拉开幕占伦钳制自己的手:“你就不怕莫亦寒突然回來找我,看到我亲爱的爸爸正以 这样的姿态对待他刚才还在宝贝着的女儿吧!”

    “你是什么意思!”幕占伦微眯着双眼,眼中写满不解,林诗曼的柔弱是有目共睹的,但是她最近却独独对自己表现得这样不屑一顾,与之前的林诗曼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林诗曼凑近幕占伦,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人畜无害的笑,柔声道:“我只是想说,莫亦寒对我很好,好到甚至无法用言语去描述,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这样的极品男人!”林诗曼将“极品”两个字说得格外重,莫亦寒的确是极品,短短的三天时间,他就让林诗曼体验到天堂到地狱、地狱上天堂的强烈对比感受。

    说道这里,林诗曼稍稍顿了顿,身子更加凑近幕占伦的耳边,眼神突然变得阴郁:“你尽管放心,你的事情,我一直放在心上,但是我的事,我希望爸爸记得我们之间还有一个承诺,不要忘记你曾经答应过我的事,因为,我是为了这件事才同意与你合作,如果爸爸不履行自己的承诺,也不要怪我到时候会将你的事情全盘托出!”

    幕占伦猛回头,眸光对上林诗曼充满复杂情绪的双眼,带着探究的双眸看到她眼中一瞬间充满的红与即将流出的泪,幕占伦明白,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心中一直带有对父母的思念,一旦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势必会将自己的事情公告天下。

    林诗曼的父母早就已经死了,所以幕占伦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她见到活生生的两个人,但是幕占伦能够保证的是,他可以带林诗曼去公墓见她父母,曾经答应过林诗曼会让她知道自己父母的下落,但是并沒有保证他们还是活着的。

    想到这里,幕占伦笑起來,立即又换回一副慈父的模样:“你放心,答应过你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反悔,只要你好好做事,我会让你如愿以偿!”

    “我可以相信你!”林诗曼微微一笑,收回了阴郁的神情,正瞧见对面镜子中的自己,林诗曼的心猛然一颤,她从不知道自己居然也可以具有这样邪魅与柔软的两面性,在幕占伦的面前会表现得如此邪恶,在莫亦寒的面前却柔软的像他捏在手中的蚂蚁,只要两指轻轻一捏,她就会在莫亦寒的手中一命呜呼。

    真正可怕的人并不是幕占伦,而莫亦寒的直接与残冷个性也是有目共睹的,对于林诗曼來说,她惧怕莫亦寒,却不认为他是自己目前认识的人中最可怕的那个,在林诗曼心中,真正可怕的人应该是邪魅却让人无法摸透是何想法的楚浩轩。

    幕占伦利用自己,有他最直接的目的,莫亦寒威胁自己,有他想要对付幕占伦的理由,还有被人欺骗的愤怒,但是与这两件事都沒有直接关系的楚浩轩,得知她的身份而不说穿,并且警告她不要做出伤害莫亦寒的事情,却为何还要将自己的身份进行隐瞒。

    在心中轻叹口气,林诗曼努力撇出那些想法,此前她所要做的就是按照幕占伦的指示,交给他一份满意的答卷,但是只要想到莫亦寒提起幕占伦时那副愤恨的神情,林诗曼就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与窒息包括着她。

    幕占伦点燃一支雪茄,倚坐在老板椅上,深深吸了一口,带着看似淡然的语气问道:“这两天,你在莫亦寒身边有沒有什么发现!”

    “沒有发现!”林诗曼简单而干脆的回答:“我在莫家仅仅三天,连莫家的大宅子都沒有走全,又哪能这么快就接近莫亦寒的心,更何况是有关于公司机密这一类的事情!”

    “你的话倒也沒错!”幕占伦深吸一口烟,身子斜倚着,慢慢的突出烟雾:“我想知道,婚礼的时候,你为什么会表现得有所异常,该不是见到莫亦寒青年才俊、一表人才,你动心了不成!”

    提起自己对莫亦寒动心,林诗曼的心一阵猛烈狂跳,她有些躲避的转过身,淡然的口气带着一种逼问:“你觉得,我这样的身份有动心的资格吗?”

    林诗曼一股冲劲儿的言语令幕占伦有些不太舒服,他十分不悦的瞥了一眼林诗曼,手指抖了抖弹了两下烟灰,口中轻吐云雾:“曼曼啊!不管怎么说,我还算是你的养父,你就不能对我和颜悦色一些吗?想当初我刚刚带你回來时,你是多么害羞、温柔,但是现在,你瞧瞧你啊!一见到我就这样横眉冷对!”

    林诗曼背对着幕占伦,在他根本看不到自己神色的情况下,狠狠的回复了幕占伦一个大大的白眼,眼神之中带着十足的轻蔑之色:“既然我们之间都是互相利益的关系,你又何必要我对你和颜悦色,我叫你一声爸爸,也只不过是做个样子而已,难道你要我针对像你自己的宝贝女儿那样,搂着你的脖子做亲昵状吗?”

    幕占伦有些尴尬的动了动唇角,熄灭烟,从椅子上站起身來到林诗曼身前:“我倒不是要求你做的那样亲昵,咱们都心知肚明对方的想法,所以,就算做出來了,也只会徒增你内心里对我的反感而已,况且我们的亲密也只是做给外人看的,但是,不管怎样,至少私下里你不要对我这样抵抗,你试想一下,我们完全可以将这种合作关系和平共处的进行下去!”

    “和平共处!”林诗曼眼中的轻蔑之色愈加浓烈:“自从你表明自己的立场和态度,我觉得,我们就沒有必要谈什么和平共处,你只不过是利用我而已,不过,爸爸为什么突然这样说,刚刚最先冷脸的人是你,你这个样子,不免让我误以为……”言谈间,林诗曼慢慢转身,脸上带着不明所以的情绪:“不免让我误认为,爸爸你看上了我这个女儿,所以心里有些想入非非,对吗?”

    正文第066章我来陪着你

    听了林诗曼的话,幕占伦脸色一变,整个人像被震住了一般怔怔的看着林诗曼,随即面色一沉,冷喝道:“胡闹,这种话怎么可以随便乱讲!”

    对于幕占伦的训斥,林诗曼根本就不放在心上,这个男人在她心中并沒有任何形象可言:“是吗?”她轻挑秀眉斜睨着幕占伦:“看來是我理解错误了,不过,这你也不能怪我,因为我从小在‘雁盏伦’长大,那些男男女女之间的关系,我还是见到过不少,,所以……”

    “第一次遇见你我就说过,所以我想你不要再误解我的意思!”幕占伦义正言辞的模样盯着林诗曼,脸上带着一丝怒意。

    “不是就不是,你怒什么?全当我理解错误好了!”林诗曼的脸上带着并不相信的神情,即便她与幕占伦第一次见面时,就被幕占伦根本就不需要特别服务的样子所震惊,但是得知这个男人的真正目的时,林诗曼觉得,幕占伦反倒不如那些完全因为某些理由而去往声色之地的男人,起码他们直接、清楚的表明自己想要什么?而幕占伦却是夹着尾巴的狐狸。

    看到林诗曼对自己的不屑一顾,幕占伦恐怕某一天惹到林诗曼不高兴,说不定她会将自己所隐藏的内幕拳坛拖出,于是幕占伦继而换了一副嘴脸,貌似开着玩笑道:“曼曼啊!你现在说话真是越來越犀利了!”

    “多谢爸爸夸赞了!”林诗曼薄唇微微抿了抿,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正在这时,书房的门从外打开,林诗曼一怔,只是眨眼间,她整个人便已经投进幕占伦的怀里。

    带着撒娇的模样,林诗曼含笑娇嗔道:“爸爸,你真坏啊!总是这样取笑我,难道我们夫妻感情好,你也会吃醋吗?真是沒见过还有父亲吃女儿醋的!”言语间,小手还在幕占伦的肩上轻捶了两下。

    幕占伦轻轻拍打着林诗曼的背,脸上带着十分自然的心疼与微笑:“真是丢人了,都长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你就不怕为被人笑话!”

    “现在除了爸爸以外,已经沒有人能够笑话我了!”林诗曼的脸上洋溢着看似快乐幸福的笑容,侧目看到双手环胸、衣服慵散姿态依靠在门边的莫亦寒,她神色微微一愣有些慌了神,但是很快,便再次露出笑意,只不过这抹笑意之中,透着太多太多的辛酸与故意而为。

    正当几个人似笑非笑、各自表演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