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首席霸爱之娇妻不要跑

首席霸爱之娇妻不要跑第9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她之所以想这么早的告诉你,只是怕你和她交往久了,感情不能自拔时会给你添加更多的痛苦,我猜想这个姑娘是完全为你考虑的,才这么做的。试想,如果她现在不告诉你,而是到你们都谈婚论嫁的时候才说起又有什么不可以呢?那时候会对谁更有利呢?在我看来,一个人有着怎样的过去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没有一个好的人品。”戴友兰冷静地给钟文涛分析着,这也是她经过思考后得出的最好的帮助钟文涛的办法。

    听了她的分析,钟文涛不由信服地连连点头,他回想起馨蕊昨天晚上初看见自己时的惊喜,以及后来欲言又止的样子,直到最后她说完那番话就红着眼圈飞奔而去。综合起来这所有的现象,他越发地能够肯定,馨蕊是爱他的,她做出这番决定的时候肯定是经过了一番的思想斗争,自己尚且还如此痛苦,那么馨蕊要承担比他多得多的苦楚。

    一个孤苦伶仃的女孩子,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手头又没有什么积蓄。在找工作的过程中肯定处处遭遇白眼,好不容易碰上了一个心仪的人,可是自己又因为她的过去迟疑了起来,自己真是太不应该了。

    戴友兰仔细地观察着钟文涛的表情,慢慢地看懂了他的心。他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已经土崩瓦解,他应该已经做出了决断。

    “小钟,感情的事还是要你自己决断。关键就在于你是想找一个深爱的人做伴侣呢?还是更多的考虑家庭、背景、经济条件等等一系列的外在因素。毕竟谈恋爱最终不是爱情的终结地,最终你们还是要结婚来面对现实中的一切柴米油盐酱醋茶。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小钟,最后祝你找到真正的幸福。”

    “谢谢你,戴姐姐,我下午要出去一下,你帮我请个假!”茅塞顿开的钟文涛快速地脱下白大褂,几乎是迈着雀跃的步伐向门口走去。

    望着这个阳光男孩的背影,戴友兰的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她在心里默默地祝福着钟文涛,希望他能和心爱的人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不要像她一样,当年就是因为没有把握住机会,从而才和最爱的人失之交臂。

    钟文涛几乎是飞速地开车回家,随即跳下汽车,飞奔上楼。当走到馨蕊的房门口的时候,他抑制不住一颗砰砰乱跳的心。

    馨蕊在干什么呢?她会不会生我的气,从此不愿理我?她要是不理我怎么办?在踌躇之下,他轻轻叩响了房门。

    敲了很久,并不见有人来开门,他的心底升起了失落。忽然他瞥见了腕上的手表,它清楚的告诉他,现在是下午两点钟,他不由得笑了。自己怎么这么傻呢?这个时间,馨蕊应该在餐馆上班才对呀!

    心情一下子又霍然开朗了,他快速地奔下楼去,想着反正已经请过假,就索性休息半天,先去市场买菜,给馨蕊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她身体这么弱,餐馆的工作实在太辛苦了,他要给她好好地增加一些营养。

    就这样整个下午,钟文涛就像个家庭妇男一般买菜做饭,张罗了一桌子的好菜。等一切都准备停当,他抬头看表,都已经是傍晚七点半了。

    馨蕊就快回来啦!他连忙摘下围裙,去小区门口迎接。火热,火热,除了火热还是火热,馨蕊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但是感受到的还是火灼般的痛楚。她仿佛就置身在火海里一般。喉咙干裂难忍,她多么渴望一滴甘甜的水呀。

    “水,水。”她浑浑噩噩地叫着,是天上下起雨来了吗?有一股甘甜的水滴在了她的唇上,不要停,让我多喝一些吧!她贪婪地吮吸起这甘泉来。

    喝过了水,她整个人觉得舒服了很多,周围也不再感觉那么火热了。忽然她仿佛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那声音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得让她的心底不不自觉地就泛起一股温暖。

    “对了,那是爸爸妈妈的声音,一定是的。”她在心中做出了这样的肯定。连忙朝四周寻找起来。

    周围一片空茫茫的,混沌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爸爸,妈妈,是您们吗?您们回来看女儿吗?”她想大喊,可是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塞住了,任她怎么使劲儿也发不出声音来。

    “哈哈哈!”忽然一阵冷酷的笑声传了过来,那笑声令她听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的爸爸妈妈早就死了,你别再痴心妄想了。”这冷冰冰的声音为什么也是如此熟悉呢?

    馨蕊狐疑地四处寻找,募地一个俊逸非常的人出现在她的眼前。冷笑正是从他那红润的嘴唇里发出来的。他就是上官桦烨。

    馨蕊情不自禁地倒退了几步,略显惊惧地望着他。这个可恶的男人为什么总要和她作对呢?她到底欠了他什么?他为什么就不肯放过她呢?

    “你这个扫把星,你父亲就是被你害死的,你做了那么多的错事,现在就是该你接受惩罚的时候啦!我要把你过去欠我的一切统统讨要回来!”桦烨的唇角微微上翘,弯成了一个非常好看的弧度,这样的微笑一定在很多女孩子的眼里迷人以极,然而此刻在馨蕊的眼里只是邪恶和狰狞。

    她慢慢地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横亘着一个障碍物,她根本无法再退,而桦烨却依然步步紧逼。

    “别忘了,你欠我的还没有还清呢?那一次在山区的那座农房里……”桦烨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那一次?馨蕊的头上似乎有个大炸雷轰然炸响,那一次是她最卑微的一次,那一次让她尝遍了尊严被践踏的苦痛。不,她绝不可以让他造次,她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决不能让他再这么肆意地侮辱她。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她伸出双臂拼命挣扎着,然而这一切的努力似乎都是徒劳的。他的双臂如铁钳一般地钳住了她,使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任凭摆布。

    她彻底绝望了,身体一软,不再挣扎。这时候觉得手背上一阵刺痛,似乎有液体缓缓地流进了体内。这些冰冷的液体以一种很舒适的方式在她身体里游走,让她感觉到了清凉惬意的感觉。

    “大夫,她怎么样了?”李建山站在馨蕊的病床旁边担忧地询问。从昨天晚上他和钟文涛将馨蕊送进医院后,馨蕊已经整整昏迷一整天了,刚才好像又在说胡话。

    身材高挑的医生摸了摸馨蕊的额头,随后脸上的神情一阵舒展,“你放心吧,病人的高烧已经退下来了,再输完这两瓶液,应该就会醒过来的。”

    “谢谢,太感谢您了!”李建山握住医生的手激动地说道。此刻,他的一颗悬着许久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不客气,怎么说,你们也是钟医生的朋友吗!等她醒过来,可以让她吃一点流质的有营养的东西,若没有什么病变,再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了。”医生微笑着说道。

    “好的,好的。”李建山高兴地连连点头。随后缓步走出了病房。

    李建山在馨蕊的床边慢慢坐了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馨蕊因为病痛显得越发苍白的脸,他的心里充满了歉疚。都怪自己不好,要是能早点来看馨蕊,就不至于让她烧得这么厉害了。医生说过,馨蕊的体质很奇怪,如果初期的感冒得不到及时地治疗的话,就很容易引起高烧,高烧之下就会导致肺炎等多种疾病。那天晚上,他们若是再晚些送她来医院的话,那么她很有可能就会得上非常严重的肺炎。

    一想到这一点,他的心里除了愧疚,又有了更多的害怕。他觉得自己的心很疼很疼,仿佛有一把锥子在恨恨地扎着,渐渐地,这个健壮的汉子眼圈就渐渐红了起来。丁月琪连忙走过来扶住了桦烨的手臂,一边还关怀倍至地说道:“硕哥哥,还是看看医生吧,你这几天睡眠都不好,长期这样下去会生病的。”

    正如丁月琪所说,桦烨已经将近一个星期睡不好觉了,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每天晚上他都在做一个奇怪的梦,在一片黑暗混沌中,他不停地走,不停地寻找光亮,然而却总是不能成功。隐隐约约地前面有一个窈窕的身影,像是一个妙龄的女子,那身影是如此的熟悉,只记得梦里的自己是想拼命追上那个女子,然而却永远也追不上。正因为这个奇怪的梦,所以他总是睡不安稳。这一个星期下来,弄得他疲惫不堪。

    丁月琪昨天来家里探望他,得知了他的这种情况就强拉着他来医院看看。他本来不想来,心里十分抵触医院这个地方,大概是因为小时候身体弱常来医院的原因吧?

    “硕哥哥,你坐这儿等等我,这个医院里有我一个熟识的朋友。我去找她一下,让她给你找一个好的大夫,我们直接到诊室里去看,免得在这里排队了。”丁月琪将华硕扶坐在椅子上,看着挂号窗口前排的长龙,不由皱紧了眉头说道。她是谁呀?堂堂富家千金大小姐,马上快成为大豪门的少奶奶,怎能和这些穷酸的人一起排队呢?

    华硕没有说话,他真是觉得很累,最近干什么都无精打采。丁月琪扭着窈窕的腰肢走了。

    华硕在那里坐了一会儿,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他的心里更是涌起了一阵烦躁。他募地站起身,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当他刚站起来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唔,是那个医生!”华硕马上认出了钟文涛。

    他正和一位身材高挑的医生向他这边走过来,他连忙下意识地转过脸去,不想让他认出来。

    “馨蕊已经醒过来了,真是太感谢你了周医生。”

    “不客气!这都是我做医生的本分,不过以后你一定要注意照顾好她的身体,她这种体质很容易发高烧的。”

    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涌进了华硕的耳朵,他的心情不自禁地跳了起来。

    “怎么?馨蕊病了?什么病?到底严重不严重?从那次在大街上见到她最后一次才相隔几天呀,她怎么就病了呢?”这一系列的问题促使着华硕情不自禁地迈步跟着他们两个而去。

    华硕一直跟着他们来到了十楼的病房,他静静地站在门口。钟文涛和那个周医生站在病床前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丝毫也看不清馨蕊,心里不由涌过了一阵焦急。只好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里面的声音。

    “馨蕊,你现在觉得怎么样?”钟文涛握住馨蕊有些冰凉的手,温柔地问道。

    昨天晚上在昏迷之中,她隐隐听到有一个人急切地在她耳边呼唤着她的名字。后来她依稀辨别出了,那是钟文涛无疑,心里在涌起了阵阵感动的同时又有一种恐惧感,她生怕这其实只是一个梦境而已。而现在钟文涛温暖的手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然而她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只是弱弱地说了一句:“好多了,谢谢你,钟医生。”随后,企图将手从他的手心里抽回来,无奈却被他抓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你现在头是不是还有点晕?”周医生将手附在馨蕊的额头上问道。

    “是,还有一点,不过感觉好多了。”馨蕊的目光越过钟文涛感激地对周医生说道。

    “下午你再输两瓶营养液,一会儿可以吃点流质的东西。如果不再感觉什么不适,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周医生明显看出了自己再待在这里就有电灯泡之嫌,于是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往门口迈步。

    “太感谢你了周医生!”馨蕊本以为钟文涛会撒开自己的手去送送人家,谁料他依然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出于礼貌,她只好欠身对周医生再一次道谢。

    “不必谢啦!”周医生已经打开了房门,转身微笑了一下。待再次转身时候,他忍不住扑哧一声乐出了声。心中不住地感叹:爱情的力量可真是伟大呀!这个钟医生以前面对那些别有居心的小护士调侃的时候不也是一本正经的吗?原来是没有遇到真命天子呀!

    周医生一边笑一边往前走,丝毫没有留意到身后有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双眼正冒出汹涌的怒火。馨蕊被钟文涛这样的拥吻弄得激|情洋溢地同时又有些不适应,当被他更进一步地探索时,她的理智猛然惊醒,身子随之一僵,双唇紧闭起来,本能地在身体上对他加以了抗拒。

    钟文涛明显感到了馨蕊的反抗,这才猛然警醒,不由愧疚地低下头去。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像条色狼一般?馨蕊刚刚苏醒,还没有完全痊愈了。

    这个男人的满脸愧疚之情,让馨蕊的心里感到了阵阵的安慰,这足以说明钟文涛对自己的纯真而不掺半点虚假的爱,她绝对能够原谅他刚才的鲁莽,那也是出于对自己的喜爱吧?若是一个男人面对着心爱的女人毫无动作,是不是也怪异了些呢?想到这里,她不由会心地笑了。轻轻握住钟文涛的手,缓缓说道:“钟大哥,对不起……”

    “不!”钟文涛连忙捂住了馨蕊的嘴,愧疚之色越发加重了,他这么唐突,怎能反让心爱的女人道歉,“都是我不好,听见你答应做我的女人,一时兴起就得意忘形了,馨蕊你打我吧!你狠狠地打我几下才能让我的心里好受些。”说完他就要抓着馨蕊的手打自己。

    “不要,钟大哥,哦,不,涛,别这样。”心急之下的馨蕊只有赶紧换上一个表示亲密的称呼来让钟文涛不要那么内疚。

    “好,蕊,我听你的。”钟文涛将馨蕊的手仔细地裹在手心里反复地摩挲着,脸上挂着幸福的笑。

    “涛,我知道你爱我的心,我……也是一样……”踌躇了一句,馨蕊到底说出了自己的表白,为此的代价是,她的脸颊上迅速飘了两朵红云。

    多么纯洁善良的女孩子呀!此刻,钟文涛在心里越发地对馨蕊加以了肯定,他更加庆幸自己的英明决断,不然若是只因为馨蕊的过去就放弃一个这么让自己心动的好女孩,那该是他今生多大的遗憾!她那娇羞可爱的模样非常具备古代美女的气概,同时她也明白了,就是她身上的这种气质从他第一次看就她时,就深深地打动了他,并让他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馨蕊低头思忖了一会儿,生怕钟文涛为此感到尴尬,随即又缓缓地抬起头,当她与他的目光相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这个想法似乎有些多虑了,因为后者始终用他那浓情似水的目光盯着她。

    “可是,我不想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我想让你明白,涛,我这种表现并不是不爱你……”馨蕊顿了一会儿,还是说出了这番话。

    “我明白,蕊,不要再说下去了,我都理解,你这是女孩子特有的矜持,我都理解,以后我会尊重你的。没有你的允许我绝不再越雷池一步!”钟文涛说着,竟然站起身,举起手来,有点像要发誓的样子。

    “你看你,我只是随口说说,你用得着搞得这么隆重吗?”馨蕊心中一阵轻快,便高兴地笑了起来。

    “哦,对了,差点把正事忘了,蕊,你一定饿了,我给你买了排骨粥,我喂你喝一点儿吧!”钟文涛说完,便打开了床头柜上的保温罐。

    “我自己可以的,这么大个人还要人喂,不习惯。”

    “蕊,你就让我喂吧!就算对我刚才冒犯的惩罚好不好?”钟文涛已经盛好了一碗粥,端到馨蕊的面前,脸上是一片执着。

    “好的,涛。”馨蕊幸福地笑着点头。

    随后,钟文涛坐在床边,细心地一口口的将温热可口的粥喂给馨蕊吃,馨蕊感到从未有过的舒适和幸福。

    这如此温情美满浪漫的一幕相信令任何人见了都会为她们感到羡慕。然而却要除却此刻站在门外的一个人。他就是上官华硕。

    这个异常俊美的男子,饱满的额头上此刻青筋突起,条条蜿蜒,俨然就像愤怒要进行攻击的蛇。双拳紧紧地握在一起,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的比额头还要高,仿佛再稍微的用力就会忽然暴断,幸亏他的指甲不长,否则的话此刻他的手心恐怕已是血肉模糊。本来如黑曜石一般明亮漂亮的眼睛里此时正有两股滔天的怒火腾腾升起,大有不烧毁一切就誓不罢休的架势。这样的阵仗恐怕消防员来了都要被吓一大跳。

    “江馨蕊,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尚在病中,就这么快地见异思迁,爱上了这个小白脸吗?你这个女人真的是有手段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你做了三年牢,完全就不一样了呢?”华硕一边在心里怒骂着,一边将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