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穿他的,到头来还要榨干他,好像有点对不起这个家伙?
苏蝉想了想,去看看这个家伙吧。
她站起身来,踮着脚步来到厨房,却见李云东围着围兜正在切肉。
苏蝉偷笑着走到李云东身后,正准备吓李云东一跳,便听见李云东挥舞着菜刀忽然转过身来,一声大喊,反过来将苏蝉吓了一大跳,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里面。
苏蝉吓得一声尖叫,下意识的一拳便打了过去,结结实实打在李云东肚子上面。
李云东有金丹护体,苏蝉这一拳跟挠痒痒似的,他倒是笑得捂着肚子前仰后合。
苏蝉知道自己被李云东耍了,嗔怒的打了李云东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在后面?”
李云东忍住了笑:“你不知道你身上有一股香味吗?你往我身后一站,我就闻到这味道了。”
狐狸精天生就有一股诱人异香,旁人闻得真切,可她们自己却多半闻不到。
苏蝉眨巴了一下眼睛,抬起自己胳膊闻了闻,一脸茫然:“没闻到啊
李云东得意洋洋的说道:“我是属狗的!嘿嘿,刚才想吓我没有得逞吧?”
苏蝉一脸悻悻,嘴硬的说道:“谁吓你来着,人家见你辛劳,想慰劳慰劳你,哼,谁料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理你啦,生气啦!”
说完,苏蝉背着双手,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那脸上的神情只差没有刻上“快点开口留下我”这几个字。
李云东看着好笑,硬是忍住不开口,转过身继续切肉。
苏蝉走到门口没有家李云东开口挽留,心里面又气又怒,一脸龇牙咧嘴的冲着李云东背影扮着鬼脸。
可张牙舞爪了半天,李云东背对着自己也看不见,苏蝉便有些意兴阑珊了,她嘴里面嘟囔着想要离开,可又不甘心,眼睛骨碌一转,忽然发出一声大喊,声音之凄惨如同被:“啊!!!”
李云东还以为苏蝉怎么了,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刀一歪,切在了自己的手指上,可他却浑如未觉,只是快步扑到苏蝉跟前,瞪着眼睛大声上下打量着苏蝉:“你怎么了?”
苏蝉一脸得意洋洋,哈哈笑道:“终于被我吓……”
她话没说完,一下便看见李云东正在滴血的手指,眼睛瞪大,一声尖叫:“啊,你流血了!”
李云东这才发现自己手指头流血了,他将手指含在自己的嘴巴里面,吮了两口,一只手宠溺的揉了揉苏蝉的脑袋,笑道:“没事,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吓我一跳。”
苏蝉满脸过意不去的抓住李云东受伤的手指头,撅着鲜红的嘴唇,吹了吹气。
李云东则看着眼前的美人儿,只觉得她乌发如瀑,红唇如樱,白齿如贝,吹气如兰,真是无一处不令人心动,他心中一荡,下意识的便低头想去吻苏蝉那樱桃小口。
苏蝉见李云东凑过来,她不明所以,抬起头来,结果两个人脑袋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同时哎哟一声,都蹲在了地上。
李云东捂着自己的下巴一侧,心中乱跳,也不敢去看苏蝉,苏蝉则捂着自己的额头,她这时候已经明白过来眼前这个男生是想亲自己,她也不由得一阵心跳如鼓,神色有些不自然。
李云东站起身来,强作镇定的干咳了一声:“我做饭菜,你在客厅等下我吧,要是无聊,可以看看电视。”
说着,也不看苏蝉,自己快步来到客厅,打开了电视墙上的等离子电视。
苏蝉则低着脑袋跟在李云东身后,双手揪着自己的衣角,脑袋压得低低的。
两个人气氛尴尬,李云东挠了挠头发,说道:“我去做饭了。”说完,逃命似的离开了客厅。
苏蝉则自己跪坐在地毯上,偷偷拿眼看着李云东离开了客厅,她才觉得松了一口气,仿佛刚才这个男生在自己跟前,自己便觉得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苏蝉忍不住一阵苦恼:坏了,他果然开始有向我求欢的举动了,可以他现在的情况,只要求欢,必定是精尽人亡的结果,不仅浪费了人元金丹,还要配上一条命,这可如何是好?
小狐狸心中烦躁得一阵抓耳挠腮,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来什么结果,只好在心里面对自己说:可不能再让他这么下去,要保持一点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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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金丹觉醒
正在小狐狸烦闷的时候,却见旁边电视里面正在播放《二战风云》,一个庄重严肃的声音说道:“公元1941年,希特勒发动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德国闪袭波兰……”
苏蝉一惊,扭头瞪大了眼睛向电视看去,她又惊又奇,似乎不理解这电视里面为什么会有人的声音传来。
她好奇的凑到这电视机跟前,又摸又敲。
小狐狸以前在山中修行的时候,倒是听师傅说过山下的一些情况,包括会跑的铁车,会飞的飞机什么的,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电视。
苏蝉敲敲打打了一阵之后,也没发现什么机关玄妙,又意兴阑珊起来,忍不住便出神的想自己和李云东的事情。
正当她想的入神,忽然电视画面中出现了一辆坦克在缓缓抬起炮口的画面,这个炮口慢慢抬高,然后轰隆一声炮响!
小狐狸吓得一个激灵,大怒之下,一拳便照着电视打去。
“砰”的一声响,厨房的李云东听见声音,赶出来一看,顿时石化!
只见这墙上的电视从电视墙上掉了下来,断成了两截,断裂处竟然还滋滋的冒着电火花!
李云东瞠目结舌,吃吃的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蝉指着这电视大怒道:“这里面有人吓唬我!”
李云东险些晕了过去,一脸哭笑不得:“这是电视啊,姑奶奶!你不知道电视是什么东西吗?”
苏蝉满脸茫然:“不知道……”
李云东郁闷得吐血三升,心中愤愤的说道:你这个死丫头还跟我装聋作哑,不就是想亲你一下么,至于这样报复吗?这下好了,这台电视最少五千大米,一下化为乌有!
苏蝉见李云东黑着个脸,她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生气啦?”
李云东看着她这一脸怯怯的模样,如同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子,心里便有千般怒火,万般不快,又哪里说得出一句狠话?只好硬生生挤出一个笑:“没,没有。”
李云东很是郁闷的将这坏电视拖到门口外面,准备自己下楼的时候扔掉,然后再找个时间去买一台一模一样的电视,要不然让房东看见了,有得烦!
出了这档子事儿,这一顿饭也算吃得沉闷了,虽然小狐狸依旧吃得很没心没肺,可李云东却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饭,味如嚼蜡。
小狐狸见李云东这样子,她再笨也知道自己又闯祸了,心里面愧疚之下,早早的便躲进了卧室。
李云东收拾好房间后,在地毯上倒着,眼睛盯着房顶悬挂的吊灯,目光直勾勾的出神,心里面想的却是今天发生的事情。
想起今天自己一脚踢飞曾庆,一拳打轰飞赵玉健,李云东便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似的,要换了以前,这是李云东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接连几天,李云东已经意识到自己肯定发生了某种变化,肯定不会是什么潜力,哪有人一天到晚能逼自己潜力的?
李云东倒是知道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特种兵可以用大拇指和食指瞬间爆发出压强达到上千公斤的力量,从而捏碎一块拇指大小的坚冰!
但这需要刻意的控制肾上腺素的分泌,也就是压榨自己的潜力,做出寻常人绝对做不出的事情来。
可这是以透支自己生命和潜力作为代价的,使用的次数多了,人甚至有死亡的危险!
李云东想想自己这些天,做了多少不可思议的事情?要是都是透支潜力,他现在只怕早就翘辫子了!
但自己依旧活得生龙活虎,这就说明,自己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的身体产生了某些变化,可这种变化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
不过,李云东可以肯定的是,这种变化一定是好事!
李云东躺在地毯上,一时间心潮澎湃,浑身都跃跃欲试,像是充满了力量,恨不得四处发泄一下。
李云东越想越是激动,蹭的一下蹦了起来,对着空气中,呼的挥出一拳。
“啪”的一声,这一拳打出,像是一下打开了李云东浑身血脉的阀门,让他浑身上下所有的经脉都热血奔腾了起来。
李云东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要燃烧了起来似的,一股莫名的力量如同不断膨胀发酵的面团,充盈到他身体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块肌肉,每一根毛发!
李云东站了一个弓步,啪的一下又挥出一拳,随着他这一拳挥出,他头发也瞬间唰的一声倒立了起来!
只不过李云东此时正在全神贯注的体会着自己手上的力量感,并没有注意到这种异状。
倒是躲在房里面的小狐狸听见外面的动静,悄悄的拉开了一条门缝,她一眼看见李云东的状况,心里面顿时一喜:好啊,他终于察觉到自己体内有金丹神力了吗?
尤其是她看见李云东这怒发冲冠的模样,脸上笑容简直乐不可支,像是在看着长势喜人的庄稼!
小狐狸知道,这是人体血气旺盛到了极点的表现,如同高压锅拔开了塞子,体内至阳至刚的气息从头顶的百会|岤喷涌而出。
在小狐狸所接触的道家流派中,道家的修行人认为人体有三大精华,分别为精、气、血,人体又有三个丹田,分别为小腹下丹田,心脏中丹田,大脑上丹田。
下丹田藏精,中丹田藏气,上丹田藏神,道家的修行者认为随着血液的流动,人体上中丹田的精和气,将和鲜血一起输送到头部上丹田,从而实现“三花聚顶”,也就是“三华聚顶”。
这种将精气血调往头顶,并且将三华炼化为神的过程,便是俗称“小周天”的修炼过程。
苏蝉给李云东用“三叉探花”的手法按摩头部三大要|岤,就是被动的让李云东进行小周天的修炼。
可任何事情被动来做,总没有主动来做效果来的好。
李云东现在虽然是在挥拳,可这种无意识的全身血液奔涌进而导致三华聚顶的做法,却是暗自与“小周天”的修行相吻合。
小狐狸暗自偷笑,她知道这三华只有全部聚于头顶的时候,才能修炼成“神”。
此神并不是神仙的神,而是精神的神,是修行者最为奥妙的真元,也可以称作“精神力”
只要李云东自己将三花聚顶练到了一定境界,那么修炼出来的“神”就可以用于内视自身的五脏六腑,那样李云东便可以开始进行更深一层的“五气朝元”的大周天修炼!
只要完成“三花聚顶”和“五气朝元”,那么李云东就可以开始正式的筑基,成为真正的修行中人!
而等李云东筑基成功,小狐狸就可以采阳补阴了!
小狐狸想到这里忍不住眉开眼笑,可是她刚高兴了一会儿,忽然想到李云东对自己的好,一时间不知道怎的,心中隐隐有些难受,像是哽得慌。
苏蝉连忙在心里面反复自我催眠:他抢了我的人元金丹,他抢了我的人元金丹。
如此念诵了好几十遍,才慢慢心里面好过一些。
李云东哪里知道小狐狸苏蝉的心中所想,他现在只觉得浑身兴奋得发抖,这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要膨胀、燃烧,甚至是要爆炸了!
李云东想起之前自己和赵玉健的对打中,赵玉健踢出的各种腿法,他忽然想模仿赵玉健之前踢出的一记高踢腿。
李云东这个念头刚动,他浑身的气血便立刻奔腾到自己的右脚脚跟,刺激得他的脚筋猛的一伸一缩,顿时整条腿的筋络都被拉开了!
他脚尖一掂,一条腿啪的一下往上一踢,姿势无比标准的踢了一记高踢腿!
这一下,就算是黑带九段的跆拳道宗师来了,也挑不出半点的毛病。
李云东又是兴奋又是狂喜,以往他连一字都趴不开,更不用说现在这样啪的一脚能够脚跟到头顶!
这时候的李云东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无所不能!
他一抬头,看见客厅吊顶的灯,也不多想,蹭的一下便跳了起来,一记飞踢,脚尖一下踢中了两米多高的吊顶灯,当的一声踢得吊灯一阵乱晃。
李云东之前只是一时兴起,想看看自己能不能踢到这么高的灯,可没有想到自己真的踢到了!
这种满足感、成就感和兴奋感混杂交织在一起,只让李云东狂喜得振臂一声大吼:“yes!!”
可刚喊没多久,李云东便听见头顶上一阵吱呀呀的声音传来,他抬头一看,却见吊顶灯晃悠了一下,咣当一声劈头盖面的朝他砸了下来!
李云东被砸了个结结实实,抱着吊灯一声惨叫,仰头便倒。
小狐狸苏蝉在门口只看得笑茬了气,李云东捂着脑袋坐起来,瞪了小狐狸一眼,结果小狐狸笑得更厉害了。
李云东被苏蝉笑得脸皮胀红,他装作凶神恶煞的样子,朝着苏蝉扑过去,苏蝉一声惊笑,砰的一声连忙将门关上。
李云东在门口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和鼻子,悻悻然的走到地毯上,看着脚下的吊灯,又抬头看了看出现一个大洞的天花板,他苦笑了起来:“这下好了,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电视坏了,这吊灯也坏了,莫非今天是我的破财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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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丈母娘来苏州复诊,俺全天陪同,今日两更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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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乌龙,大乌龙!
等到第二天,李云东准备去学校,两手拎着被打坏的电视和吊灯,他不禁摇头叹息:“一晚上功夫就差点把房子都给拆了,这可怎么得了!”
跟在他身后的苏蝉暗自吐了吐舌头,没有说话。
李云东扔了垃圾后,带着苏蝉吃了早饭,两个人便朝着学校走去。
刚进学校,李云东很是郁闷的发现,对他和苏蝉指指点点的人……更多了。
“喂,看见了吗?那就是昨天放倒赵玉健的李云东!”
“我靠,看起来不像是练过的嘛!是不是赵玉健自己滑倒?”
“日你,滑倒能摔个小腿粉碎性骨折吗?你摔一个我看看!”
“什么?这么高技巧性的摔跤技巧我可不会!”
李云东自从服了人元金丹以后,他的听力变得极其敏锐,四周的交头接耳声他听得一清二楚,他心中暗自一惊:赵玉健小腿粉碎性骨折?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他转过脸,对苏蝉说道:“昨天那个被我一拳打倒的家伙,他小腿粉碎性骨折了,你说,我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苏蝉倒也不是天生冷些,只是修真界向来是弱肉强食,从来没听说过强者把弱者打趴了,还假模假样的跑去慰问的。
她哼的一扬头,说道:“技不如人,又这么嚣张霸道,活该!”
李云东想了想,也点了点头:“如果他那天不那么咄咄逼人,他也不会这样的。”
两个人说这话,走进了教室,刚在后排坐下,班长孙莉便过来了,满脸冷笑。
“李云东,你最近不错啊,风云人物嘛!”孙莉冷笑着说道。
李云东见她来者不善,很是无辜的问道:“我又咋惹你了?”
孙莉见他一脸无辜,心里面恨得牙痒痒的:“你这几天也太能折腾了!先是把曾庆的肋骨打断一根,接着又是把赵玉健的小腿打得骨折,再然后又踢了钱主任一脚!你下面是不是要打校长了?”
李云东被孙莉很不客气的语气质问得心里面有些恼火,他脖子一梗,说道:“又不是我要挑起事端的!是他们惹事,不信你去问问,难道我要躺在那里任由他们打我,这就合情合理了吗?”
孙莉被李云东顶得噎了一口气,险些回不过神来,她咬着牙齿:“那钱主任呢?”
李云东差点脱口将钱主任企图撬自己墙角的事情说出来,但他想了想又忍住了,毕竟这事情自己要是说开了,指不定钱主任就撕破脸皮了,那可没好果子吃。
李云东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只是一个误会,钱主任都不打算追究了,您老人家急公好义个什么劲儿啊?”
孙莉气得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李云东怒道:“他不打算追求了?哼,我告诉你,昨天晚上钱主任就打电话给了校长,说要开除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李云东大惊:“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孙莉冷哼了一声:“我怎么知道的?这事情现在只怕全校就你不知道了!亏你还如此优哉游哉!”
说完,她转身便走,马尾辫依旧一跳一跳的。
李云东坐在座位上愣了半晌,心里面烦闷不堪,连老师进来上课,他都丝毫没有察觉。
直到他旁边坐下一个女生,推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
李云东定睛一看,竟然是跆拳道社找自己要过签名的冯娜。
李云东心里面不舒服,便冷笑道:“你也是来找我麻烦的吗?”
冯娜一愣,不解道:“谁找你麻烦了?”
李云东这才知道自己撒气找错了对象,他满脸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弄错了,你找我有啥事儿?”
冯娜叹了一口气,一脸认真的看着李云东:“身为天南市大学的一名学生,我想你应该知道七天之后,和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的交流日吧?”
李云东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我好像听说过,怎么了?”
冯娜又叹了一口气,一脸幽怨的看着李云东,把李云东看得心里面直发毛:“喂,你有话直说,别这样看着我,搞得我好像对你怎么样了似的。”
冯娜看了李云东身旁的苏蝉一眼,幽幽的说道:“哎,你有了这么一个大美女,当然看不上我这样的货色了。”
苏蝉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们,忽然插了一句嘴:“你天庭饱满,人中虽然不长,但是宽厚有余,头发乌黑,眉毛浓密,眼睛明亮有神,虽然不如上一次我看见的姹女处子玄阴鼎,但也算是上好的鼎炉了,你跟李云东交合吧,我不会介意的!”
交合!!
这句话杀伤力太强大了!!!
苏蝉这话说出来,冯娜人都傻了,两眼发直,李云东也是呆若木鸡,在他们前排的一名男生噗通一下从座位上摔下来,一脸夸张的看着李云东,对他竖了一个大拇指:“哥们,你哪泡到的这样的极品妞!牛逼啊!”
李云东嘴角抽动了两下,干笑了一声,他对冯娜说道:“这丫头经常说话没个边际,你当没听见好了。”
说完,他扭头冲着苏蝉瞪了一眼:“你丫闭嘴!胡说八道什么呢!”
苏蝉不服气道:“我哪里有胡说八道!”说着,她一指冯娜:“她难道不是上好的鼎炉吗?”
李云东大怒,刚想说她哪里像上好的鼎炉,可他眼睛余光一扫,却看见周围的同学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好像他是一个专采美女鼎炉的采花大盗似的!
李云东被这些目光看得脸上涨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可偏偏苏蝉话还没有说完,这小丫头一本正经的对李云东说道:“你看她眉根紧凑密集,并未散开,显然是云英处子之身……”
云英处子之身!!!
周围的同学们一阵惊叹,看向冯娜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李云东赶紧一下扑过去,捂住苏蝉的嘴巴,恨不得用针线将苏蝉的嘴巴缝起来,他压低了声音怒道:“你再说,回去打你屁股!”
苏蝉挣扎着唔唔说道:“打屁股也要说!”
李云东气得笑了出来:“那我不给你做饭,饿你两天!”
苏蝉一下乖巧了,也不挣扎了,只是可怜巴巴的看着李云东,眼眶含着泪珠,泫然欲滴:“你不喜欢蝉儿了么?为什么要饿蝉儿两天?”
旁边有男生看着苏蝉这可怜模样,当下便接口道:“我喜欢你,我给你饭吃!”
李云东气得一脚踢在这男生的座位靠背上,没好气的说道:“滚!”
说完,他扭过头来对苏蝉说道:“你乖乖的,不要说话,我就喜欢你,听明白没?”
苏蝉委委屈屈的应了一声,然后埋着脑袋坐在自己座位上,可偏偏眼睛余光还在不停的打量着冯娜,那神情好像是在说:她就是一个绝好的处子鼎炉嘛,我没有说错!
冯娜坐在李云东旁边,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似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如果不是她的确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李云东,她早就落荒而逃了。
李云东也很诧异冯娜竟然还没有逃走,他干笑了几声,讪讪的说道:“别管她,她这人就这样,你,你找我有啥事儿?”
冯娜抬起头来,红着脸瞪了李云东一眼:“都怪你!”
李云东心里面这个委屈:“我怎么了我?”
冯娜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调戏,她一肚子气全部都撒在了李云东身上:“如果不是你做的好事,我怎么会来找你!”
你做的好事?!
什么事?肚子搞大了?
男同学们一个个心里面恨得咬牙切齿,捶胸顿足:你这个混蛋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小美女了,还要招惹冯娜这样大三的学姐美女,真是花心得天怒人怨天打雷劈啊!
周围的学生们又是一阵大哗,一个个耳朵全部竖起来了,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李云东叫起撞天屈:“我昨天才认识你好不好,我怎么你了!”
冯娜见他不承认,顿时急了,大声道:“你昨天做了什么事,你就忘记了?”
哗!
众人的目光再变,一下从负心郎升级到陈世美的高度。
男生们又是一阵泪流满面,集体怨念再次加强:昨天才认识,就暗结胎珠了?我靠,有没有这么准的枪法啊?
女生们则是一脸同情的看着冯娜,心中叹气:这学姐真倒霉,怎么就看上了李云东这个家伙,还有这个漂亮得跟狐狸精一样的小美女,她们眼睛都瞎了吗?为啥就看上了这么一个家伙?这家伙要钱没钱,要才华没才华,最低要求你们也挑个帅一点的啊!
这下好了,怀上人家的种了吧?要打胎了吧?这小子看样子就像是个付不起责,掏不出钱的!哼哼,知道要受罪了吧?
可是,有些经验丰富的女生心里面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哪里有第二天就怀上的?
但眼下这出好戏实在是刺激,她们也都不愿意多想,都是一个个转过脸来看向后排,偌大一个梯形教室,竟然一个向黑板看的都没有!
可怜这堂课教中国现代文学史的年轻老师一个人站在讲台上,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想讲课吧,这教室里面一个听讲的都没有,怎么讲?想发作吧,这一教室的学生都这样,法不责众啊!
老师站在讲台上,左右为难,不由得悲从心来,一阵泪流满面,长吁短叹:“这年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老师心里面一阵唏嘘,怨念大起,如有地狱之火烈烈燃烧:最可恶的是,最后排那三个家伙,你们就算要上演好戏,也他妈的大点声儿啊,老子站在讲台上听不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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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越抹越黑
一教室的学生包括老师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一双双眼睛不停的在李云东和冯娜的脸上扫来扫去。
可偏偏冯娜之前受了苏蝉的刺激,脑子有点混乱了,再被李云东一抵赖,她已经来了脾气,旁若无人的大声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一点责任感都没有?昨天一阵乱搞,今天拍拍屁股就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一阵乱搞!!!
教室一阵大哗,清纯的男生们瞪大了眼睛看着冯娜,惊叹道:“很猛很豪放!不愧是学姐啊!”
尚且处于天真烂漫阶段的女生则捂住了嘴巴,瞪着李云东:“太没有良心了,这个家伙怎么能这样!”
剩下那些很不纯洁的男生们则各自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发出男人才懂的嘿嘿笑声,笑声之足以让岛国明星们自卑死。
一些腐女们则猛得多,干脆叽里呱啦的讨论开了:“龙凤大战?三p?难不成还有花?”
这时候李云东再笨也发现这对话有些不对了,他看了看四周各色的目光,他哀鸣了一声,双手捂着脸,说道:“我说美女,你自己看看周围,你不觉得你刚才那些话有什么不对吗?”
冯娜左右看了看,这才回过神来,脸色腾的一下,变得更红了,她嗫嗫道:“那我们不要说了,换个地方说好了。”
这一下,教室里面的同学们都不干了,一个个群情激奋:“不要换,这里挺好的!”
“学姐,当着人民群众的面,揭穿这个陈世美的真面目吧!学姐,我们支持你!”
“对,学姐,我们要真相!”
这边正闹腾,却听见一个格外响亮的声音大声道:“发图发pp!!”
众人闻声扭头一看,却见老师站在讲台上声嘶力竭的大吼,讲台下的学生们一下便安静了,一个个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老师。
这老师也不怯场,整了整衣领,慢条斯理的说道:“无图无真相嘛!”
学生们一阵恍然,纷纷大声道:“求图,求真相!”
还有无聊的大声道:“求种子!!”
这一嗓子喊出来,教室里面的学生一个个笑得东倒西歪,老师也干脆不上课了,也笑得蹲在讲台上,很有点乐在其中!
李云东吐血三升,心里面这个恨哪!
这帮惟恐天下不乱的鸟人!这个狗日的野鸡大学,怎么连老师都他娘的如此不正经!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李云东逃命似的拉着冯娜往教室外面跑,小狐狸苏蝉则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冯娜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被李云东拉着,如同一个机械木偶,身后的教室像是开了锅的沸粥一样,乱得开了花,一片鼓噪之声。
刚出了教室,冯娜被走廊上的风一吹,一个激灵,这才醒过来,一下甩开李云东的手,怒道:“你干什么拉着我!”
李云东也怒道:“你以为我想拉你吗?你想想你自己刚才在教室里面说的那话,那是人话吗?”
冯娜想起自己在教室里面说的话,心里面已经知道不妥了,可嘴上却不肯认输:“还不是被你身边的美女气的?”
苏蝉见战火烧到自己头上了,鼓着嘴巴说道:“我有说错话吗?”
李云东见这两个美女有要对掐的意思,顿时头大如斗,连忙和稀泥:“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冯娜学姐,我和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你到底找我啥事儿,弄得这么严重?”
冯娜怒道:“你一拳把赵玉健给打得下不来床,七天以后的跆拳道交流会怎么办?他可是我们学校表演的重头戏!”
李云东苦笑道:“那关我什么事,再找一个顶上去不就行了吗?”
冯娜哈的一声:“找一个顶上去?唯一一个够资格够本事的曾庆也被你打得下不来床了,怎么顶!”
李云东两眼发直:“不会吧,那怎么办?”
冯娜叉着腰,摆了一个大茶壶的姿势:“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谁惹出来的事情,谁来负责嘛!”
李云东愣愣的说道:“谁惹出来的事情?”
他一下明白过来了,跳了起来:“你想让我顶替赵玉健去参加交流会?”
冯娜一脸孺子可教的神情:“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李云东大声道:“没门!我又不会跆拳道!”
冯娜见他要跑,连忙一只手拉住李云东的胳膊:“你连赵玉健都放倒了,肯定也是练过的,没有理由你不顶着上吧?”
李云东苦笑道:“我要练过,至于之前被赵玉健k那么惨吗?那是巧合,巧合啦!放手,哎,快放手,让人看见了像什么!”
冯娜抓的越紧了:“就不放手!你答应我先!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情,你难道就不能自己负责吗?”
李云东急得汗流浃背,走廊上有经过的学生和老师都盯着他们看,他随便一指,大声道:“我靠!快看,有飞机!”
冯娜冷笑道:“这种小孩子把戏也能骗得过我?”
李云东满脸苦笑:“我真的不会跆拳道啊,你让我顶上,丢我的脸事小,丢学校的脸事大啊!”
冯娜愣了一下,手不自觉的放松了李云东的胳膊:“你真的不会?”
李云东一脸诚恳:“昨天我是真的想去跆拳道社学跆拳道来着,可没有想到受到如此热烈的欢迎,发生那样的事情,我也不想的嘛!可你总不能赶鸭子上架吧?”
冯娜很是认真的打量着李云东,像是要辨别他这句话的真伪,好一会才满脸悻悻的说道:“算你狠!先放过你了!不过,这事儿你别得意,还没完!”
李云东又是作揖又是打躬:“行啦,姑奶奶,别折腾啦,你自己看!”说着,李云东一指教室旁边的窗户上。
冯娜扭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嚯!这窗户上密密麻麻挤满了脑袋呀!有的脸被挤在窗户上,甚至都挤变形了!
冯娜倒抽一口冷气,瞪了李云东一眼,定了定神,走进了教室。
她一走进教室,这靠窗的人堆顿时齐刷刷的向她看来。
冯娜干咳了一声,弯腰道歉:“打搅大家了,给大家带来的不便,我表示道歉。”
教室里的学生们齐齐的应了一声:“哦……”
冯娜见众人目光眼神怪怪的,她又解释道:“其实我找李云东是因为七天后和美国大学的交流会的事情,大家请不要多想,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
李云东在门口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哭笑不得:“相貌难道和智商真的是成反比的吗?苏蝉漂亮得不像话,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也就算了,怎么这个丫头也这样?你解释个屁啊!这种事情越是解释,越是没人相信!”
冯娜见众人目光里面流露出严重的怀疑神色,她不由得急道:“我真的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嘛,昨天才刚刚认识的!”
李云东听着抓狂,恨不得把冯娜揪出来爆捶一顿。
教室里面的众人流露出了然的神色:“哦!”
冯娜见自己越解释这帮人越是不相信,她急了:“要怎样你们才相信嘛!”
立刻有学生大喊了一句:“无图无真相!”
然后这帮雌雄牲口们大声道:“求图求真相,求种求链接!”
“我靠,这学校没救了,尽是这样一帮马蚤货!真是红果果的逼良为娼嘛!”李云东崩溃了,冲进教室一把将冯娜像拖牲口一样拖了出来。
李云东破口大骂:“你是猪啊,你解释个屁啊!你脑袋里面都是浆糊吗?这种事情解释得清,那这个世界就从此清静太平了!”
冯娜又急又委屈,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本来就和你没什么嘛!”
李云东一拍额头,呻吟了一声:“额滴神哪,谁来救救我,我怎么尽遇到这么蠢的女人!”
冯娜怒了:“你说我蠢?你才蠢!”
李云东眼睛一瞪,怒道:“你不蠢吗?都说女人胸大无脑,我看你是胸平无脑,你胸里面的脂肪都流到脑袋里面去了吗?”
冯娜出离的愤怒了,她虽然不是太平公主,但也是c罩杯级别的,被人说是胸大无脑,也就算了,至少还有胸嘛,可被人说成胸平无脑,那一个女人还有啥活头?
冯娜一挺胸脯,怒道:“你哪知眼睛看见我胸平了!”
李云东还想还嘴说点什么,却看见窗户和门口挤得满当当的眼睛一个个流露出狂热的眼神,像是恨不得他跟冯娜在这里大战一场,他们才过瘾。
李云东一摆手:“不跟你说了,再说,老子智商都跟你一起下降了!”
说着,他对一旁早就笑得蹲在地上的苏蝉一招手:“喂,臭丫头,起来走了!笑,笑你个头啊!呆在这里还不嫌丢人吗?”
苏蝉抹了一把眼泪,揉了揉笑痛的肚子,追了上去。
剩下冯娜站在原地咬牙切齿了好一阵,直到一个女生来到她身边,弱弱的说道:“娜娜,你这一次好惨呐,碰到对手了吧?”
冯娜这才回过神来,瞪了她一眼,然后又盯着李云东的背影,恨恨的说道:“闭嘴!这个混蛋,我跟他没完!老娘这次吃亏吃大发了!”
冯娜身为大三金融系的系花,自己本身家境也不错,虽然一直是被人捧在手掌心里面的掌上明珠,可她性格开朗活泼,一点骄娇之气都没有,从小到大都是别人让着她,哪里吃过这样的亏?
尤其是被人说成是胸平无脑,这绝对是比杀父之仇,夺夫之恨还要不共戴天的大仇!
冯娜咬牙切齿了一阵,扭头一看,却见这个大二闷马蚤班居然还在眼巴巴的盯着她,等着看热闹,冯娜大怒,扭头便走,一边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