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恭喜总裁喜当爹

恭喜总裁喜当爹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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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对女人来说用嘴代表什么。

    要不是尺寸的原因,想着她就算是做也差不多到最后都软成一滩水儿才能进去,他亦舍不得,她以为她身上另外两个洞还能留着!?

    易想北的这话忽然惹恼了他,大掌捏着她的下巴:“张嘴!”

    她咬得死紧,死活不开口。她绝对不会用嘴的,死也不会用的!!

    “我看是你能多拧。”手指忽然用力,强行的挤开她的下颚骨,她痛得眼泪都出来,拼命的用手推他,用脚踢蹬正,呜咽的残破声音从喉间颤出:“……不……呜……不……”

    “由不得你。”直接骑到了她的胸口,将自己的男性头端朝她嘴里塞了进去。

    北北顿时窒息,眼睛爆瞪得快要颤出眼眶。

    眼泪唰唰的犹如溃堤一般倾斜而出,拍着他腰的小手有些无力了,脸色被涨得通红,额头上覆了一层因为过于难受而涌出来的汗水。

    “唔……唔唔……”的恳求也换不到他的怜惜,几乎他才塞了四分之一进去,易想北受不了的眼瞳一翻,在头晕目眩中晕了过去。

    连骁尽兴之后,起身,潦草的拉上裤链,坐在床位凳上,按开了挂在墙上的电视,看得烦躁。

    过了半晌:“去把卫生棉垫了。”

    身后的床上没有回应,他有些恼火,绕到床前,这才看到易想北脸色有些发红,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然有点烫。他觉得头痛,叫工人拿来退烧药,本不想叫醒她,看到那泪痕和红肿的嘴角边的一条小小的裂口,不知怎地,心里不是滋味的翻腾。

    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易想北艰难的睁开惺忪的双眼,看到他的一瞬,眼睛冷得跟刀似的,几乎是立刻的闭眼翻身,留给男人的一个后背。

    连骁没说话,抓起她的身子,把退烧药塞进她的嘴里,手中的杯子递到她的嘴边:“喝。”

    易想北盯着水杯,一句话不说,听话的拿过他手里的被子就往嘴里倒。

    谁知,才灌到口中,只觉得嘴里一麻,她扶着喉咙立刻将口中的水吐了出来,连着那药片一起,可还是被烫到了,剧烈的蜷着后背咳了起来,眼眶迅速的发红。

    就站在床边上居高临下的看她喝,自然她一吐刚好就吐到他身上,立马感觉到水温不对,一探杯子才知道是开水。

    眼看她被烫着咳得难受,靠过去才伸了健臂要搂着她,易想北已经滑了下去缩进被窝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他的脸色可谓瞬息万变。

    能有多大的事?能多了不起让她给他甩脸子!?她什么地方没被他碰过!?他们俩什么事没做过!!真是恨不得把她从床上挖起来一顿好训,却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和她吵起来,火大了,恼着怒气冲冲的走房间把门摔得震天响。

    在起居室里坐着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抽到气消了,回到卧室里,床上却不见人,倒是洗手间里灯亮着,他走过去想哄哄她,却在一瞬间连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第一卷048:都是假的

    易想北跪在地上抱着马桶的吐,脸色都吐得发白,眼眶都红肿着,人也贴在马桶上,上气不接下气的喘得胸口剧烈的起伏,仿佛还嫌不够,用手抠着喉咙的催吐,吐得下巴都酸了,整个人都虚了。

    连骁脑中冲血,好不容易按下去的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他恨得牙痒痒:“呕吐?”

    几乎要虚脱过去,喉咙发痛,干哑,她“嗯”了一声,实在是说不出话来。

    他忽而的笑了出来:“觉得很恶心?”

    “……”

    “换了是连阳,就不会恶心了。”

    她抬起眼皮,双眸度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她喉咙好痛,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弄伤,还是自己吐的原因,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怎么都说不出来。无奈之下,只好扭了头,趴在马桶上沉默着。

    “慢慢吐。吐够了再起来!!”说完,他走了出去,易想北抬头,门边已经没有他的人影,只是突然卧室里传来什么东西被砸得稀烂的巨响,她惊得肩膀发紧,正想站起来,就是门被摔上的雷动。

    垂了眼眸,唇边有点苦涩,大概自己吐的样子又惹火他了。可她控制不住,她已经一直忍到他出去了才爬进洗手间里来吐了,她已经偷偷摸摸到做贼的地步了,却还是没逮住了。

    连骁出了门,自己开车,飙到了200码。他现在需要这种刺激,让他恢复一下理性,不然他怕自己会一个控制不住,会给她一顿好的。连骁来到海边的别墅,海边很美,夜很静,只有海浪静静的拍打的声音。这种环境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拧开路上买到的白酒,坐到引擎盖上,唇边叼着香烟,一口接一口的吸着,偶尔,逮着酒瓶的灌自己。

    他还记得前年夏天带她来这里玩。他开着摩托艇载着她欣赏风景,她就在身后抱着自己的腰,安静得呼吸着这里的空气。傍晚就和他牵着手在柔软的沙滩上散步。偶尔她会闹自己,要他背她,于是,他就背着她走在沙滩上,来来回回的在沙滩上不停的散步。

    他还记得他抱著她在水里跑了好几圈才和她一起躺倒在沙滩上。头挨著头,脸蹭著脸,一起看那水天一线上方的落日。

    头顶上的火烧云,不远处瓦蓝瓦蓝的天空,细白的沙滩,还有她那张因为玩闹而透着红晕的脸。

    那时候,是她第一次没有抗拒的和他亲吻,柔柔顺顺的躺在沙滩上,黑色的头发散在细白的沙滩上,他一只手肘撑起来,一只手细细的抚着她的脸线,视线教缠,她的眼瞳有着怯意,他忍不住,埋下头,轻轻的吻了下她的小嘴,一下不够,又吻了好几下。

    他还记得她当时从抓着自己肩头的白衬衫到慢慢的环上自己的颈脖,他还记得他翻过身子,压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处,深深呼吸她身上特有的气息,舔了舔她细腻的肌肤。

    ——都是假的。

    第一卷049:我要回家

    连骁一连消失了好几天,鬼知道他到什么地方去了。反而是易想北该干什么干什么。

    吴特特像狗皮膏药似的缠着连阳,早上起床连阳一开门就能看到吴特特,他觉得头都大了,也不知道连骁告诉易想北没有。

    易想北刚开始一两天还在家里呆着,后来干脆早出晚归的。和桃子逛街,拿着连骁给她的卡朝死里狠命的刷,这三年她用他的卡的时间屈指可数,这一次就跟报复似的,自己是大包小包的提得腰疼,就连桃子跟着享受了一回什么叫做疯狂购物不要钱。

    言夏也找易想北逛街,这两个人出来就跟饿虎下山似的,其疯狂的程度连品牌店的店员都直呼“超级冤大头”。这次别说提了,两人直接让品牌店送货上门,买得太多了。

    晚上言夏打电话叫着纪遥出来。纪遥是方恒的老婆,超级大色女。易想北的第一次“成|人教育片”经历就是在纪遥家里。也就是那时她知道原来那啥不仅可以用下面,还有其他的地方,可把她恶心死了。连骁一听易想北和纪遥单独相处,杀了上来,看到两人看“成|人教育片”,直接抄了花瓶把电视给砸了,把纪遥骂得狗血淋头,从来以后,连骁坚决不准她和纪遥再有往来。

    北北同学是没闹明白为什么言夏要喊纪遥出来?连骁简直恨死纪遥,所以连吴尓凡结婚,纪遥都躲着,一见连骁纪遥就头皮发麻。眼神杀她千百次。

    纪遥开着马蚤包的红色甲壳虫停在川办。摇曳生姿的走进来,先是一个拥抱,啵几口,就开始吹嘘自己的得意史:你们知道那谁谁吗?当年小两口因为外遇闹离婚,还是大姐我搞定的,现在别人孩子都有了,那个生活美满;还有那谁谁,也是我介绍……反正纪遥就一八婆。

    易想北就跟没听明白似的:“纪遥姐,你真厉害。还有其他的么,说说哇?”

    言夏和纪遥互相使个眼色,言夏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包厢,留下两人后,纪遥才说:“你和连哥到底怎么了啊?”

    “没什么啊。挺好的。”筷子朝着最辣的水煮鱼捻去,夹紧碗里就开始吃。才吃了几口她就辣得眼泪出来了,她说,“好久没吃辣的了,眼泪都出来了,太丢人了。纪遥姐,给我一张纸。”

    这话说得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纪遥递了纸给她:“连哥对你的心思,小北你心里应该清楚。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了,没见他对哪个女生怎么上心的。你要什么他不给弄什么,就是你没想的,他都提前一步给你想到了。小北,你到底想怎么样?”

    搞了半天,这才是言夏约她出来的目的,让纪遥来对她说教。

    易想北说:“我想回家。”她抬眼,笔直得看着纪遥重复:“我、想、回、家。”

    第一卷050:我之于他,只是个容器

    纪遥一听有点生气了:“小北你说太过分了。你想吃老家的东西,他让人坐飞机回去给你买!你生病住院,他守着你茶饭不思的,整个人瘦了一圈。小北,你说话也要对得起良心!!”

    “我为什么对不起良心!?”易想北也有点恼了,“对不起良心的是他!不是我!你以为他是喜欢我吗?错了!他是捏着我不准我和连阳再一起罢了。因为门不当户不对!我配不上连阳!!”

    “你是这样想的?”纪遥难以置信,她或多或少都知道当年的事,便说道:“如果他只是不准你和连阳在一起,他的办法多得是,把你送出国,或者找个其他的男人。他用得着他自己亲自出马吗?”

    “他当然得自己亲自出马了!!我都和他在一起了,我和连阳还有可能吗!?就因为他和连阳的关系,我和连阳才彻底没了可能!”

    是啊,睡了叔叔,然后又睡侄儿……如果当初强|暴她的只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她和连阳或者还有机会。正因为是连骁,所以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连阳不会在乎她是不是处|女,这年头不是处|女的多了去了,可……正因为是连骁,强|暴她的人是连骁,所以没路可走了。没路了。

    “小北——”

    “纪遥姐,你要是想当说客,我觉得你还是免了吧。省得浪费口舌。”易想北打断纪遥的话,“你自己想想,我和连阳他都觉得不配。我还能配得上他!?白日梦,我曾经也做过,他最大的本事就是让我学会‘娇可以乱撒,白日梦少做’。”

    一股压抑在易想北的心里翻腾,那天他和连阳的对话在脑海里浮现,眼眶越来越湿,她咬着牙不想在纪遥面前哭出来,可眼泪怎么都不争气:“说白了,我之于他,也就是一颗现阶段控制连阳的棋子,顺带他泄|欲的容器罢了。”

    纪遥完全没想到她牛角尖钻得那么厉害,“如果你只是棋|子,只是他泄|欲的工具,小北,他压根不会对你好!你见过嫖|客会对妓|女好吗?你是当局者迷,我们这些旁观者看得清清楚楚,小北,他对你是认真的,他是真的喜欢你。你怎么就不能好好的看看清楚?”

    易想北笑出来:“看清楚!?我已经看得够清楚了!!纪遥姐,话说到这份上我就不瞒你了,我不知道他告诉你我们这次吵架是因为什么了没。我告诉你,因为我生理期来了,我不想给他用|嘴!!如果他喜欢我,他会逼我给他用嘴!?你好好看清楚!”易想北指着嘴角的小口子,“这就是他逼我用嘴伤的!他是喜欢我吗!?纪遥姐,这就是你们说的他喜欢我!?他喜欢我,就是这样逼我、伤我!?”

    第一卷051:各有所思

    纪遥简直想掐死连骁,她稍稍冷静下来:“连哥这个人是霸道惯了,但是他不会无缘无故发火,更别提伤你了。小北,你是不是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让他失控了?”

    “说这些没意思。纪遥姐,我就给你招了吧。我现在什么都不求,什么都不想,我就等着连阳找到一个喜欢的、门当户对的女生结婚,然后,他放我,放我回家。我现在只想回家。除了回家,我什么都不想了。我……我恨他。”

    她说不出口,说不出口连骁对连阳说过她是“破鞋”是“妓|女”,她说不出口。

    他要做,她陪他做,她已经习惯了。可是他逼她用嘴的那刻,她是真心觉得自己对他就是“妓|女”。

    她想回家,回家,回老家,把这些事都忘干净了。

    纪遥不再说什么了,她本想劝和不劝离,可易想北都说到这份上了,连“恨”都出口,他们两个还不如分了算了。免得彼此都痛苦。

    纪遥回家后给方恒说了今天和易想北见面的事,让方恒去给连骁说。方恒骂她多事,纪遥气不过,还是决定去找连骁。

    到医院,连骁躺在病床上,腿上打了石膏,左臂上了夹板,全身都缠了绷带。

    在海边吹了一夜的风,又喝了酒,到最后,想想还是他的错。他不该逼她做不愿意的事,明知道她心里没他,就更不该逼她。

    其实,易想北昏过去了以后,他就没做了。可嘴边都撕裂了,他心都疼了。就守着她,亲着她,心里还想等她醒了哄哄她。她却在要醒过来的时候叫“连阳”的名字,一下子火就起来了。又给塞她嘴里,也就前端进去了,他没敢真的全塞进去,就是气着想她认清楚现实,谁知道她牙齿一咯,就全|射|她嘴里、脸上了。

    她当时的眼睛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他,所以他才不管她的看电视。发现她发烧,他比谁都急,还是想哄哄她,结果她滑床里去,直接给他一个后背。抽了半天闷烟,平复了怒气,进去找她,她却在吐,抠着喉咙的吐。

    那比什么都伤他厉害,他从来都没觉得自己重伤的这么严重过。

    到底要他怎么做?怎么做她才把心放开一点!?他知道的,在吃饭的时候她的话唠是掩饰,她喝豆浆的时候,是透过瓶底看着连阳……他知道的,他比任何人都专注的看着她,他怎么不知道!?

    可是,她却始终看着别人。看着连阳。偷偷摸摸的看连阳。

    在海边一夜,大冬天的,他穿得少,气急败坏的出门连外套都没拿,喝得头昏沉沉的,回忆了一夜,想了一夜,告诉自己,这几年都忍过了,再忍几年有什么关系?好不容易现在她不拒绝他,也习惯他了,再等给几年,她迟早会放开心的真正接受自己。

    第一卷052:趁虚而入

    只是急着赶回去和她和好。谁知道路上出了车祸。

    他发烧、酒驾、超速,要不车够坚固,现在他已经见阎王去了。

    方恒原本的意思是通知易想北,连骁没答应。

    纪遥笑嘻嘻的坐在床边冷嘲热讽的:“哟,瘫啦?真瘫啦?”

    “方恒,把你老婆领走。”他压根就不想看到纪遥。原本是好好的吃饭,结果纪遥这臭婆娘带着他们家小祖宗去看“成|人教育片”,他差点没气疯。

    “别别别,我来是有事告你。”纪遥忙说,“我和小北见面了。”

    “我让你们去找她了吗!?”他拧眉十分不悦。这件事他压根就不想告诉易想北。

    方恒和纪遥对视了一眼,犹豫着道:“连哥,你,还是换人吧。小北那人,说实话,她真配不上你。她心里只有她自己……”

    “出去!”

    “连哥……”

    “出去!!”

    “哥,遥遥也是为你好,她总是和北北说了什么她才会让你们分开。你听她说完,成吗?”方恒也劝道。

    连骁铁青了脸色:“我还没有脾气好到听你们说她的不是,还能无动于衷!出去!”

    纪遥急了,也撒泼了:“我是为谁好?为你好!她心里没你!没你!你对她再好,她也没你,你的感情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抄了杯子砸在地上,支离破碎!

    “滚!!”

    纪遥愣了愣,只好讪讪的和方恒走出了病房。

    方恒说:“早叫你别插手他们两个的事。非多管闲事吃苦头了吧?”

    “他是疯了,着魔了!!”纪遥跺脚,“雅心给我说的时候,我还训雅心别人两个人之间的事,她搅合什么劲。现在看来,雅心没说错,小北真是配不上连哥!还不如让何雅柔和连哥凑一对呢。”

    方恒翻了白眼:“感情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也不想想,他们在一起多久了,北北真的对他就一点感情都没有?”

    “姓方的,我就明白告诉你了,小北就真的对连哥一点感情都没有。有感情的话,我早告诉她连哥住院的事了。”

    方恒懒得理她:“反正你别搅合就成了。”

    正说着,何雅心何雅柔姐妹提着保温桶开门进来,何雅心说:“我姐给爸弄了点排骨汤。”

    何雅柔将保温桶放在茶几上就要离开,纪遥忙拉着她:“别走别走,聊聊。”于是,纪遥就开始传经授课,把连骁喜欢吃什么,喜欢喝什么都说了个遍。方恒没吭声,只是若有所思,如果易想北对连骁有一点感情,那么何雅柔的介入,说不定会有什么改变也不一定……

    第一卷053:老娘不是好欺负的

    连骁不在,整个家里情绪都低落着,吴特特成天拉着连阳出去,后来觉得腻了,干脆强行打包了行李,逼着连阳转移了阵地。

    其实这样也好,易想北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连阳,怎么给连阳说话,三年过去了,还有多少感情?残留的大概只有记忆和回忆时候那份感觉了而已。

    连阳也同样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易想北,她和连骁的事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尽管疼着,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诺大的家里就只剩下易想北和工人了,她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

    不其然的,纪遥和何雅柔来到家里了,看到北北正抱着爆米花坐在沙发上看喜剧片,还笑得没心没肺的,纪遥就没好气:“连哥就是死了,你也不会在乎!”

    北北冷笑:“所以呢?带上某个居心叵测的人来向我示威吗?”睨看了一脸温柔楚楚动人的何雅柔一眼,笑意更深,“有的人看来是不知道‘脸’字怎么写啊。”

    “呵,要说不要脸,恐怕没人比你更不要脸了。”

    “我不要脸又不是今天的事了。怎么?某人要学我吗?”别以为是个人都能欺在她头上拉屎拉尿,除了连骁她就没打算让别人欺负!

    更何况,连骁也不会允许她被人欺负!见鬼了!这个时候想他干嘛!?

    “小北,你别这样说,遥遥也是为你好……”何雅柔温婉的说,想要破解眼前拔剑弩张的情势。

    易想北抓了爆米花就朝她丢过去:“你算哪跟葱?你有什么权利教训我!”

    何雅柔觉得难堪,没想到易想北这个人说话这么的难听!

    纪遥可是气急败坏了:“她是哪根葱都比你这根葱好!就你这种人压根就不配有任何人喜欢你!!还好,连哥清醒了。你知道连哥现在和谁在一起吗?和雅柔在一起呢。”最后那句话可是得意洋洋,“每天哦。呵呵,你要自觉就自己滚!”

    易想北牙齿都咬紧!

    纪遥加油添醋的:“你不是想回家吗?走啊!还赖在这里干什么!?赶紧走啊!”

    易想北真他妈的一盆子的爆米花都想给纪遥丢过去,变脸比变天还快,前不久还劝她,她还当她是姐姐什么话都老实说了,尼玛现在呢?我勒个去!

    纪遥见她不说话的铁青了脸,可是得意了:“雅柔,我们去收拾连哥的衣服。连哥可是一点都不想见到某个人!”

    说着,就拉着何雅柔上去了。北北照旧看她的喜剧片,照旧乐她的,等到纪遥和何雅柔拉着旅行箱下来,她才说了一句:“麻烦转告姓连的,叫他要死就死远点!!别死了还叫不三不四的人来烦我!”

    纪遥丢下旅行箱,冲过来就是一巴掌甩到北北脸上,易想北就没被人甩过脸,连连骁都不敢甩她的脸,顿时火冒三丈,眼泪一边下来一边扑过去抓着纪遥就扭成一团,打得是蓬头垢面,一塌糊涂,尖叫四起。

    第一卷054:没家教的马蚤狐狸

    纪遥和易想北打架的事很快就闹大了,一下子,自从连骁表演失踪记以后就冷情下来的宅子里,顿时热闹非凡,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了。连家旁系的亲戚,纪遥的爹妈,方恒爸妈,吴尓凡在内的连骁的养子,对了,还有何雅柔的爸妈。除了连阳、吴特特、方恒以及罪魁祸首连骁以外,全员到齐,三堂会审。

    纪遥爸妈那是不用说,怎么都是有钱有势的主,更何况纪遥是和连骁一起长大的,方恒爸妈更不在话下,自己的媳妇能受委屈了!!连家旁系,哈哈,那纯粹就是好不容易找到开刀的机会,一定要好好收拾易想北。

    纪遥妈那是心痛死了,冲上去又是一巴掌甩在易想北脸上,指着她的鼻子骂:“不要脸的狐狸精!你在家作威作福就算了,我女儿好歹也关照过你你这么欺负她!她要是有个什么事!我给你拼命!!不要脸的烂|货!”

    那可不是,在场的长辈就没一个喜欢她。要不是看在连骁的份上对她忍着,早就收拾一顿了,反正现在连骁和何雅柔也打得火热,这个易想北迟早扫地出门,这个时候不收拾,什么时候收拾!趁机出口恶气。

    这一耳光是把北北给打蒙了,她脑袋轰轰的乱响,脚下一个颠簸就跌到地板上,鼻子一热就感觉什么东西往下流,用手一摸,才发现满手的血。

    “哼,养根狗都会摇尾巴,养你这个东西,连狗都不如!”

    她吸了一口气,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手里抓着茶几上的茶杯,就朝纪遥妈给砸过去!!她是狗!?她爸妈也一样把她当心肝宝贝似的捧着!她是狗!见鬼了!

    遗憾的是没被砸到。何雅柔妈当下就跳脚:“你这个没家教的东西,你还敢打人!?”

    “我没家教!我呸!你有家教?你有家教就是撺掇你女儿去抢别人的男人!?还他妈的做一副委屈可怜样,他妈的做给谁看!?”易想北冷笑着,“我说你们这群人是吃饱了撑着吧?我跟连骁的事,你们这群外人插什么嘴!你们有什么资格来插嘴的!?”

    “住口!!”终于连家的最后一个大家长,虽然是旁系,但是好歹是连骁姑奶奶的老太婆说话了:“不要以为有阿骁给你撑腰,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在座的都是你长辈!说你没家教没说错,你自己刚才说的是什么话!?”

    “什么话?如果人听得懂就是人话,人听不懂那我就是给畜生说的畜生话!”北北看着纪遥,她是真当她是姐姐,才会在川办给她说了那番话,可是她得到的结果是什么?背叛没有这么赤|裸|裸的!

    北北的这句话是把在场所有人都给骂了。言夏见状,赶紧过来扶着她,小声说:“小北姐,你现在讨不到好,你服个软啊。”

    第一卷055:跪搓衣板

    “我不服!连骁欺负我就算了。你们要想欺负我,我告诉你们,没门!”她的臭毛病上来了,没人可以欺负她,连骁招惹了她都得事后哄她道歉,他们?算个毛!

    “你打人了你还觉得你对了!?”纪遥妈再次跳脚,“对长辈恶言相向你觉得你还有理了!人家何阿姨就没说错你,真不知道你爸妈怎么就生了你这个没教养的马蚤狐狸出来!估摸着一家子都是烂|货”

    “你你你找死!!”要不是被人拉着,易想北直接得朝纪遥妈扑过去,“我的事管我爸爸妈什么事?你有本事就冲着我来,骂我爸妈……你骂我爸妈……我……我……”易想北不行了,她气得脑袋都懵了,整个人连站都站在不起来的蹲在地上,抱着双臂哭得厉害。骂她,随便骂,随便怎么骂都可以,为什么要骂她爸妈?她招他们了,她爸妈没招他们啊啊?

    越想越是难过,越是委屈,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何雅柔妈煽风点火的:“哟,还装可怜了啊?哼,你怎么不早点装可怜啊?”

    方恒爸妈看着北北的样子觉着他们说得太过分,劝道:“都少说两句,算了,算了。”

    “不能算了。”连骁的什么表姑也跳出来了,“你是连骁的人,你就要懂得敬老尊贤,连家有连家的规矩,容不得你流两滴马尿就算了。以后,我们连家还要不要规矩了?”

    刚好趁这个机会把威立了,公司里连骁大权在握,把他们这些旁系挤到边上去了,刚好趁这个机会给连骁一个下马威。

    “看看遥遥,这脸都肿了……真可怜啊。”何雅柔妈这话可是让方恒爸妈不好再说话了,毕竟纪遥是他们的媳妇,总不能不护纪遥护外人吧。

    “易想北,挨着每个人敬茶道歉,这件事就算了。”姑奶奶再次发话。

    言夏低声说:“小北姐,你就道歉吧。你流鼻血了,得去看医生。”

    “是啊,北北,道歉算了,事情不大。”连骁的几个养子也劝着易想北,“毕竟姑奶奶是大家长。”

    “北北,别犟了,道歉吧。”

    易想北坚决的摇头,她抹了脸上的眼泪,骂了她爸妈,比骂她更伤她:“我不会给你们任何一个人道歉!先伤人的不是我!先出手的也不是我!先不之所谓跑到耀武扬威的也不是我!我没骂过你们爸妈,你们却骂了我爸妈,我还要道歉那不如让我去死!一个个倚老卖老,要教训我!还轮不到你们!你们没这个资格!”

    “你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看在阿骁的面子上,我们可以容你,也可以不容你!说你没家教没错。那个有家教的女孩会年纪轻轻就到男人家一住三年?这就是不要脸。”姑奶奶什么人,好歹也是见过风浪的,话说的委婉,却夹枪带棍,最后更拿出大家长的风范:“拿搓衣板。让她跪!跪到她服,跪到她有规矩为止!”

    第一卷056:就要气你

    “我不跪!你凭什么罚我!?你没这个权利!”易想北是挣着打死都不跪,硬是被人按着肩膀跪在洗衣板上,按死了,不准她动,按着让她跪到服为止。然后众人就在屋子里散去,该打麻将的打麻将,该看好戏的看好戏,该让工人准备晚饭的准备晚饭,就只有易想北被一左一右两个保镖压着,死死的按跪在搓衣板上。

    连骁的几个养子心里有数。毕竟吴尓凡是老大,与其里外不是人,还不如闭嘴为妙。

    言夏听了很生气,这要再跪下去,铁定易想北得出事。也就管不了那么多,给连骁打了电话,结果关机,方恒电话也没人接。她只好豁出去,偷偷跑去了医院。

    黑色的轿车稳稳的停在门口,只听见有人说:“连骁回来了!”

    被摁跪在搓衣板上的易想北顿时鼻子一酸,怎么都无法控制不断往下掉着眼泪。她已经跪了三个钟头,脚都已经麻到痛了,连人都是摇摇欲坠的虚晃着,要不是被保镖按着,她早倒下去了。

    杵着拐杖一跛一跛走进屋子里,冷眼扫过,不动如山,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方恒、连阳也跟着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只觉得头疼,看看现场,又是麻将又是纸牌,满屋子的乱糟糟,还有小孩在跑来跑去,偏偏唯独屋子的女主人被人按着肩膀跪在搓衣板上,已经惨白脸色,虚弱得连眼皮都撑不开了。

    连阳赶紧跑过去:“你们放开她!”保镖有些犹豫。

    连骁已经过来,扫了一眼按着北北的保镖,立刻保镖松手。连阳想要抱着易想北“北北……”,她却在下一刻倒进连骁的怀里,被温暖熟悉的味道所包围,虚弱的笑着说:“……回来啦?”

    “回来了。”连骁用力的点头,艰难的用好的那只脚跪在地上,帮她把跪着腿给打直了,却发现被他一碰她就打哆嗦,就算放平了两条腿也直发抖,怕是跪久了,腿早就麻了。整个人都烫得惊人,怕是烧起来了。连骁蹙紧了眉头,硬生生的使力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说着“叫医生”后就在众目睽睽下朝楼上走去。

    北北同学双手一探理所当然的搂着他的脖子,脑袋靠着他的胸膛,闭着眼睛,模模糊糊的呢喃:“……你不回来了……我就刷了好多钱……骂死你……去剪头发了……”

    “你敢剪。”

    “……就要气你……就要……坏蛋……”被折腾得人都是颠三倒四的了,可不是吗?搓衣板跪了三个小时,那磕磕巴巴的还被人摁着,又哭了半天,吼了半天,气了半天,身体早就没力气脱水的虚着,北北同学现在就跟在云雾里飘着似的,说什么干什么完全都不知道。

    “是,老公坏,你好了想打想骂都成,好不好?”

    北北同学没吭声了,烧得都意识迷糊,靠着他怀里就昏死过去了。

    第一卷057:谁打你,给我打回来

    卧室里,等连骁拨开易想北的头发,心都揪疼了,左脸肿成了馒头,还满脸的鲜血。人也烧得昏迷了。医生来之前先给她喂了退烧药进去,她昏迷着还吐得一塌糊涂。

    医生过来,量了体温,烧到41度,膝盖上青青紫紫的,磕磕巴巴烙着洗衣板的纹路肿得老高。那可不,她是被押着跪在搓衣板上,自己的体重加上旁人的力量,又跪了那么久,不伤才怪。

    挂了盐水,打了退烧针,处理了膝盖的伤,继续昏迷着。连骁守了她一夜,完全顾不得自己还受着车祸的伤,到半夜里她就开始咿咿呀呀的又哭又说胡话,然后就一个劲儿的喊痛。

    之前是膝盖跪的没知觉了,现在血液循环上来了,知觉一恢复自然就得喊痛。她胡挣乱动的,连骁怕她把手上的输液针被弄下来,只能捉着她的手抱着她,管她能不能听到的又是亲她又是哄她。

    连骁是真不知道如果他没及时回来,他的女人是不是在那些人面前活活发烧烧死都没人愿意顾她一下!

    这闹腾了大半夜她才安静下来,蹭着连骁,不时的抽两声鼻音。

    心疼得要死,抱紧了她,是亲了又亲。

    而楼下是心惊胆战的,连骁抱易想北上楼时对随扈吩咐:“一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大家心头警铃大震,差人去看了,才发现外面整个被围了起来,一句话,有进无出。

    心说上去找连骁,结果门口两个门神杵着,说:“连先生不见任何人。”

    提心吊胆的等几天,各自有各自的盘算,反正也是易想北有错在先,作为长辈代为教训没有错。更何况有姑奶奶在,怕什么?

    北北同学这边烧一退,吃了鲜虾粥就被连骁拽了下楼,她还得扶着他嘀嘀咕咕不满:“我告诉你,我跟你还没说完——咦?”看到楼下的人,她就缩了脖子偷瞄着连骁,该不会他们是要连骁罚她吧?

    大厅里的空气沉闷窒息,都是各有所思。

    连骁推了她肩膀一把,她慢腾腾的跟在他的身后,看到他在沙发上坐下了,她可不敢坐,就杵着埋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

    “大家都在,我就把话说明白了。”冷眼扫过一堆各种的亲戚朋友,是个人都知道,连骁要发威了,“易想北是我的女人。不管她闯了多大的祸,惹了多大的事,哪怕她是杀人放火了,我都给她担了。她有错,尽管告到我这里来,我会处理,还轮到你们指手画脚的替我教训!”在坐不是亲戚,就是朋友,连骁这是把话都说绝了,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又道:“你。去!谁打你,去给我打回来。”

    “啊?”北北同学下巴掉了,她以为他拽她下来也是要她道歉,她都为了免去一顿皮带之苦,寻思着怎么道歉又能指桑骂槐了,结果,他给她来这一招。

    “去给我打回来。”他目视前方,谁也不看,他得让他们知道,他的人,谁都不动!动了,就别怪他翻脸无情!六亲不认!

    第一卷058:你是家宝

    真让北北同学去打了,她又心虚了。之前没下楼在房间里的时候,他对她好死了,自己本来就气着,气还没消,醒过来一看到他,以为是做梦,管他三七二十一抄了枕头就铺天盖地的朝他身上砸着出火,他是等她砸,砸够了搂着哄了又哄:“哭什么哭,眼睛都肿成熊猫,丑死了。”

    “丑就丑,熊猫就熊猫!!我就熊猫了!怎么样!?”

    “好好好,就熊猫,就熊猫。熊猫是国宝,你是家宝。行了吧?”

    哄得她又好气又忍不住的想笑。这才看到他腿上的石膏,一问才知道他出车祸了,可就又气了,拿起枕头又朝他身上乱打一通。才刚退了烧,打几下就没力气了,直接倒床上喘着。他就死不要脸的靠过来:“记得,我回来的时候你说过什么吗?”

    “……”她摇头。是真不记得了。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