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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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美珠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少女的时侯,她和父母弟妹,居住在这个与世无争
的南海小岛上,就像一隻快乐的小鸟。
??小岛,真的很小,它的地理位置,是在香港岛以西,叫做坪洲。它是与另一
个较大的大屿山,再加上南丫岛及长洲,组成四位一体的岛屿,属香港的离岛。
在坪洲,原本泄布工业曾经十分蓬勃,美珠的父亲,在三十年前就跟随乡人们,
从中国大陆内地的东莞,老远跑到这里做泄布工人,直到升做师傅,入息相当安
定。他们一家人三餐是不用愁的,美珠和一个弟弟、两个妹妹都有书读,閒时帮
母亲做些家务,童年很是愉快。
??三年前,美珠才十四岁,已经长得亭亭玉立、窈窕动人,身段突出了,令男
人见了,都会望多两眼。岛上只有一间中学,但都是岛上贫穷居民的子弟就读为
主,学生亦少得很,祗因香港的教育制度实施九年强迫性免费教育,所以中三以
后,学生便大幅度地减少,多投身到社会工作去了。美珠也一样,中三才读完,
此后便和毋亲一起到泄布厂当女工去了。然而,这一年,美珠却遭遇到生活中的
难题,而且难题很不少。
??首先,是中国大陆的劳工便宜,向海外大力倾销与外资工业的合营,在沿海
设立了经济特区,消费价钱比任何一个国家或地方的人工更廉,香港大部份的工
厂都内迁入大陆的特区去,於是直接打击了坪洲的泄布业。两年下来,已使这一
行业务凋零,坪洲由十多间泄布厂,现在只剩下两间小厂,还经常没工开,大量
的泄布工人处於失业状态。美珠和她的妈妈,都被迫停工了,爸爸亦等於,每个月祗开工七、八天,一家人生活顿成问题。
??其次是美珠的上,出现了麻烦,爱情降临了她的身上,而
婚姻,亦在稍后的时间由父母提出。祗可惜这这两件事,并非一致的,美珠爱情
的物件,并不同於她要嫁给的那个男人。
??最令美珠苦恼不堪的,是她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一个中年男子,一家游客
餐厅的老闆李达西。而父母要她嫁的,是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他叫马华,才
廿三、四岁,是当地石矿场内技术最精的石工。坪洲地方细小,马华和美珠在童
年时代早就认识了,只是,他人也率直老实,直等到他父亲出面向美珠的爸爸提
出了婚事以后,他才敢同美珠约会。
??「珠,你十三岁那年过年,我见你穿了漂亮的衣服陪你妈去拜神,那时我就
想娶你做老婆了!」马华曾这样向她倾诉衷曲。个性憨直的马华,谈情也是这样
开门见山的。美珠虽然也觉得他相当不错,只是牛高马大,说话大声大气,一点
也不像她在电影上所见的,对於一个响往浪漫爱情的美珠,是颇感
失望的。
??但是,现实粉碎了她的浪漫之梦,马华直等到三、四年后,才提出娶她做妻
子,其中原因,并非嫌美珠当时太年幼,在当地,仍属乡村的地方,十六、七岁
的姑娘嫁人是常见的事,最大的原因是男方未够经济能力。当地,仍保留封建的
婚姻陋习,很像是买卖婚姻,甘家提出要三万元聘金,并需礼饼酒席一应俱全;
马华知道他非要苦干几年不可,直到当时,他手上才积蓄了二万多块钱,在讨价
还价后,聘金减为二万五千元,礼饼照送,酒席照摆。为此,他必须向石矿场老
板借下与他积蓄差不多的数目,始能遂了他这个心愿。
??但借钱的条件是∶在他结婚三个月后,要将他调离坪洲,派往香港岛东面石
澳的另一处石矿场工作,因为那边以同样工资,是无法请到和马华一样好技术的
工人的。但即使他被调离之后,薪金仍比在坪洲为高,比起在香港岛聘请来的人
工,仍属非常廉宜。马华要成家,更重要的是要娶这个靚女为妻,满足那种佔有
美女的虚荣;实际上,谁不想自己的老婆比别人的老婆更出色?
??更聪明的呢?所以他决定接纳老闆的条件。
??美珠的双亲,极喜欢这个小伙子,并同样喜欢他的那笔聘金,在当地,无论
如何也算是的了。他们用半强迫的态度向女儿提出∶只要接受马华的
,他们一家大小的生活,暂时便可以解决困难,弟妹们也就能继续念书,
以后她也能随丈夫搬住到繁华的香港岛去,和亚华过那美满的的生
活。
??美珠没有考虑的餘地,她怎能够说,她早已爱上了另一个有妇之夫呢?一提
出来,父亲准会把她活活打死的。但有时,她也暗暗怀疑,自己和达西之间的那
份感情,究竟是否便是?
??达西,是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也真是,当初达西追求她的时候,几乎每天一
封情信,待见了她的时候塞给她,至今已超过四个月了。相反,作为她未婚夫的
马华,就从不晓得写情书,很可能,他念的书比美珠还少哪!
??马华亦不会甜言蜜语,好像美珠既然快要成为他的妻子了,那些话便成了多
餘似的。这对美珠来说,总觉得有些不满足。不过,美珠也不是个贪慕虚荣的女
孩子,她的头脑,更绝不。好像达西对她的野心,常常当他们单独在一
起的时候,达西总是向她提出肉体的要求,而她总是断然拒绝了他。为的是,她
觉得自己已是属於马华的人了,自己的初夜权,就应该被马华享有。然而,美珠
又下不了决心,趁早在结婚前挥彗剑、斩情丝,这令她经常处於烦恼中,不知何
所取捨。
??吉日已经择好,文定过后的第十八天,便是美珠出阁的佳期了。这已是第十
天,贫家的女儿,虽是快做出嫁娘,但是为了帮忙家务,还得上山采柴作燃料。
家中虽然也装有石油气炉,但石油產品年年涨价,能用不花钱的方法,当然比要
花钱的好得多啦!山不远,更不高,只在村后,山上种满松树,政府并不禁止村
人把那些枯枝砍伐,故此,对於这座小山,美珠从童年开始,就熟悉得闭了眼也
能走上走下的了。
??陪她一道上山的,是以前泄布厂的旧工友带娣,比美珠小半岁,却比美珠更
早熟,胸脯就比美珠的大,屁股也圆突得很;她本是水上人,住在墟上的一条陋
巷内。带娣极爱新潮,嫌带娣这个名字太俗气,早就自己改掉,叫做戴安娜,乍
听起来,像个书院女甚么似的,她就是爱这个劲。故此,美珠也就顺了她的意,
从此叫她做戴安娜。
??「你也改一改吧!」带娣曾经对美珠建议∶「你叫美珠,就改做玛莉好了!
既新潮,又好听的,何况你也真是美人嘛!」美珠表面上说不喜英文名,但是,
宝际上如何呢?她把这提议告诉达西-她心爱的人,所以达西以后就用这个英文
名来称呼她的了,不过她不会对带娣说吧了。
??她们带了担挑,担挑的一端,用捆柴用的绳子绑著一把镰刀。说起美珠的婚
事,带娣对那些礼金和礼饼很是欣羡,只是,她可不同意美珠嫁给那土头土脑的
马华。
??「我要嫁,就绝不会嫁给本地的穷小子!」带娣这样说∶「顶好是拣个有钱
仔,再不成,便是嫁个白领阶级也好,那才斯文嘛!」
??「戴安娜,我没得选择的。」美珠苦恼地说∶「同时,请你不要再谈论这件
事了,现在米已成炊┅┅」带娣知机的住了嘴。
??一路上,与吃过美珠礼饼的乡亲和邻居们碰上面,都纷纷称讚她的嫁女?真
是好材料,又说马华捨得化大钱。美珠最感剌耳的,便是这一句
了!的确,人人都说她爸爸贪心,形同勒索,向一个廿来岁的小伙子这
么大大的一笔,那不是迫未来女婿去借吗?这又怎能怪人们讲閒话呢?
??到了山上,她们先歇了一会,站在当风处凉快凉快。两个人的花恤衫都给汗
水沾湿了,十分不舒服,带娣索性把衣脚翻起来拿来扇风,露出她好白的肚皮,
脐窝深深的,看得美珠要笑她,说凭她这一身好皮肤,想嫁有钱仔那还不容易?
??带娣把美珠骂了一顿,又取笑美珠,说美珠的肚皮也够白,他日马华在洞房
里把她的时侯,提防那傻小子会受不起刺激而晕了过去哩!两个人嘻
嘻笑了一会,便动手砍柴了,一边砍,还一边谈天。
??美珠问她∶「戴安娜,你这两晚去了哪里了?我做完家务还不夜,想找你聊
聊,你妈却说你去了街。我猜,你九成是去了拍拖!」
??「嘻!你乱估乱撞,不过┅┅」带娣「咭」的一笑,在那边树下朝她望了一
眼∶「真给你撞中了呢!」
??「他是谁?很有钱的么!」
??「不要笑我了,美珠。但是我和他并不是认真的。」
??「谁呀?」
??「就是米高呀!」
??「那个是米高?我不识人家的英文名,你说嘛!」
??「就是《春和堂》药材店的太子爷呀!今年暑假刚从香港的英文书院毕业回
来的,你不会不识他的。」
??「噢!原来是亚牛!」美珠笑了起来∶「他人倒挺不错嘛!你┅┅就是真的
和他谈恋爱也是?得来的,至少他是个太子爷,你还想怎样呢?」
??「小小的药材店,有甚么了不起呢?」带娣用衫袖抹了抹汗,说∶「而且,
我是打算交多几个男仔,慢慢才比较一下,然后选定最理想的一个,才与他拉埋
天窗!」她的脸红了红,格格大笑著。
??「那倒是如意算盘呢!」美珠也笑喘著气,用力地挥动镰刀,那株枯松树有
手肘那么粗,每砍一下,她便一阵冒汗。
??「总之,我不会未尝过恋爱滋味就结婚那么笨的,不像你。我要多谈几次恋
爱,玩够了,然后再结婚也不迟。」
??带娣是独女,爸爸在香港做建筑工人,每个月有足够的家用寄回给她母女维
持生活,她的条件,真是比美珠优胜得多的。至少,她不必过於辛劳,平日祗砍
点柴,帮她妈妈替人做一会鐘点女,挣得多少是多少;挣到的钱全是自己做零
用,更加不必依靠人家一份礼金过日子,所以,对於恋爱与婚姻,她有很大的自
由。
??美珠却觉得她的说法不大稳当。「戴安娜,你不怕男朋友太多,会给你带来
损失的吗?」
??「损失?」
??「许多男人┅┅是存心玩弄女孩子的。」
??带娣吃吃地笑说∶「你是说我会吃亏吧?没有的事!我和他们玩,大家都很
开心,不见得我一定吃亏的。他们同女仔拍拖,必定要化钱,说起来,吃亏的还
是男仔呢!」
??「你现在也许还未知,」美珠说∶「那些男人,化了钱,必然想从你身上得
点好处的,那么┅┅你就┅┅」
??「我不会同他们上床zuo爱的!」带娣高声说∶「要做,也得看他是甚么人?
会给我甚么好处才行哪!美珠,这个我晓得的。」
??美珠连忙说∶「看你讲得这么大声,不怕附近有人听到吗?」
??带娣忽然停了手,从裤袋里掏出手錶来看看,点点头,自言自语∶「不错,
他也该来了。」
??「谁?你┅┅约了人?」美珠十分惊奇地问。
??「是的,米高说过,十二点正便来帮我砍柴的。」带娣很自豪的神气。
??「啊!你怎不早说?」美珠由惊奇而变成不悦了∶「砍柴嘛,你却约了人上
山谈情,他来了我怎么办?」
??带娣忙说∶「你照砍可也!美珠,我可以叫米高也给你帮帮忙好了,他很健
壮,反正够气够力的。砍完了,我们去谈些私事,你就先下山回去就成。」
??美珠有点生气了,带娣却笑著说∶「看你吧!嘴唇都呶起半天高了哪!新娘
子。」
??「我不高兴你这么做,戴安娜。」
??「看你啦!美珠,你自己快结婚了,快有个男人整天陪你开心,但人家却寂
寞得要命,找个男朋友来玩玩,你倒吃起醋来?」
??「这不是吃酷,」美珠说∶「给人知道多不好,名义是砍柴,却约了┅┅」
??「殊!」忽然,带娣制止她再说,并作倾耳细听状。
??美珠骤然紧张起来,问她∶「你听到甚么了?」
??一会,带娣笑笑说∶「米高来了,他在学昼眉叫呢!」
??「噢!我┅┅我┅┅我要避开他!」美珠急忙说∶「我到那边去好了,戴安
娜,等会砍好了柴,我就自己回去。」
??「好罢!」
??带娣话声刚落,小路上钻出了十八、九岁,长头髮的米高,他对两个女孩子
笑笑,说∶「我这个生力军,给你们帮忙来了!」
??美珠不敢逗留,急忙搂起落地的枯枝,连担挑、镰刀一齐搬走,只听到背后
的他俩,在那里细声讲、大声笑┅┅
??半小时后,心不在焉的美珠,总算砍到了两捆柴,她真想偷偷跑回来,看看
他们在那里干甚么?带娣说不会跟男人发生关係,但男人可不傻呢!他们又不是
不吃腥的猫儿,会由得你假正经吗?况且带娣生性热情,在米高挑逗之下,她会
不会剥了衣服同米高玩作一堆呢?
??山上很燠热,鸟儿不住在附近树上啁啾,美珠想到自己也曾像一隻小鸟儿似
的快乐过,只是,当她想深一层,知道还有几天,便得结束她无忧无虑的少女生
涯的时候,一种说不出的悲哀,便冷冷地聋上心头来。美珠只能祈祷,祈祷在结
婚以后,她和马华俩口子的感情慢慢培养起来,那时,随著崴月的流驶,她必定
能把达西深印在她脑海里的印象逐渐抹掉的。如果,马华能像这小岛上其他已婚
的男人一样淳朴、忠厚,即使他头脑是蠢钝了点,美珠也愿意守著他的。有时,
嫁一个不识风流的男人,比较那些自命是的男子更保险呢!
??当她痴痴地想了一回,想到即将到来的的日子时,又充满了喜
悦的憧憬。她立即又变得非常勤快,用带来的绳子把柴捆好,砍刀斜插著,打算
不等带娣,这就独自下山去。
??突然,她听到附近一声男人的惊叫,接著就是米高抱怨的声音∶「你想捏死
我吗?这是男人的要害呀!」
??哎呀!原来他们就在这附近,美珠的心一沉,怔怔地站在那里,觉得很难为
情。她并非有意偷听,但是,他们好嫌惟恐她听不到似的,说得那么大声。
??带娣不知怎的,竟然对米高大发脾气说∶「这是教训你的!我说过不准你弄
进来的,你偏偏要!」
??「我太爱你┅┅啊!这叫我怎样忍得住?」
??「我不管,我已经非常迁就你的了。」
??「让我┅┅我这样┅┅好不好?戴安娜,你呀!你┅┅」
??语声又渐次低下去了。但美珠的好奇心,以及一种说不出的内心衝动感觉,
却给他们的这番对话惹了出来,令她芳心狂跳,面颊一阵阵潮热。
??至少怔呆了两分鐘,在一阵沙沙的怪响之后,美珠忍不住溜动她的眸子,向
周围的树隙搜索他们的踪影。现在,她是存心要偷窥的了,不管男女,偷窥的心
理都是很难解释的,这其中,又数偷窥熟人最剌瀲。美珠弄清了方向之后,本能
地弯低腰儿,分开拦路的低树和荆棘,她像小狗般半跑半爬地钻过去。
??於是,很快的,她听到米高的怪言怪语了。
??「掀起来呀!啊┅┅快解了它,让我看真你呀!」米高的说话之中,夹杂著
一阵阵抽噎声。
??「要死吗?给你摸到了还不算数┅┅」带娣亦紧张地喘息著。
??「不,我要看!看看是不是假的?」
??「你去死吧!我怎会是假的?」
??「那么证明给我看,看过了后我才相信。」
??「哼!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你把人家的裤子也弄湿了,还想再搞鬼吗?」
??美珠的心更乱了,她和达西也有过热吻、爱抚的经验,当然明白弄湿了裤子
是甚么意思,而现在,甚至她自己,两腿间也在流著呢!看不到他们,她
不甘心,只是更加小心翼翼地找寻,生怕给他们发觉。
??眼前是一片密林,脚边的矮树更密,当美珠又爬出几尺之后,猛然省悟到这
附近是有几道壕堑的。原来,山上是个废置的兵营,在过去屯兵的日子裹,这座
后山便给掘了不少壕堑,但由於荒废日久,壕内野草丛生,并且渐渐被风沙土壤
填浅了,但也有四、五尺深。他们显然是躲在壕堑里,美珠又哪能偷窥得到?除
非她爬上树去,或者,索性跑到壕边去看,但她可没这个胆子。
??这时,带娣很开心地嚷起来说∶「你说的是真的么?」
??「当然真的,」米高说∶「今晚我就去买给你!」这个药材店的太子爷,居
然出动了,带娣爱慕虚荣,米高就抓住她这个弱点来进攻。
??这时,美珠就知道在壕堑里的她,准是解开了衣服任米高大饱眼福的了。接
著,米高就说∶「哗!你真是这么大的,又大又胀呀!」
??「唔,你说┅┅我性感不性感?」带娣妮著声音问他。美珠听得心里发毛,
暗暗骂她肉麻。
??「太┅┅太性感了!我真是非常爱你这双大ru房的,戴安娜┅┅」
??「不要这样┅┅不要┅┅」
??「好甜,好香哟!」
??「香甚么,全是汗呢!」
??「这些汗,就叫香汗。戴安娜,我这么吻你,你舒服吗?」
??「噢!那有这样问人的┅┅唷!你又搞甚么鬼?」她忽然尖声叫起来。
??「哈哈!」米高也笑,并且说∶「你也馋涎欲滴了!你也摸我吧!看我。」
??「噯哟,你这么快又┅┅?」
??「我爱你!我们都是同样需要的,是吗?」他的声音极富挑逗性∶「来吧,
我们会合在一起的时侯,就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光了。」
??「不!我┅┅还是chu女!」她说∶「我不能给你来的!」
??「那么┅┅这样好不好!」
??「你┅┅保持这样,我就答应你!否则我寧死不从的。」
??「那么好吧!可爱的戴安娜,快点合上大腿吧!啊┅┅我越来越紧张、越来
越快乐了!」
??「我也是的┅┅米高┅┅米高┅┅噢!你不要咬┅┅你吻我吧!你摸吧!你
┅┅唔┅┅」
??美珠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热汗迸流的,她极难受,无
法再忍耐下去,只好迅速转身向后爬,回到她那两捆枯柴的地方,把牙根一咬,
用扁担把枯柴挑起来。这时,她发觉自己的膝弯、大腿侧,以及最恼人的地方,
全是一片酸麻麻的┅┅
??从山脚回去村子,得经过一座大坟场,这里本来是乱葬岗,近年来,坪洲的
坟场有满之患,坪洲的这座乱葬岗经过政府的重新规划,两座山头的乱葬
岗,变成面积广阔的大坟场了,一年到晚,都有那么多建筑工人在山上为死人建
造他们的安息之所,坟场并不寂寞。
??烈日当空,美珠挑著这四、五十斤的木柴,在山脚的泥石小路上走著,也觉
得十分吃力,汗水不断涌出,早把她浑身上下都沾湿了。
??拐过坟场,是一座荒置的旧工厂,厂的面积很不小,占了山坡下几十亩地,
内中有小河、树林,以及星罗棋佈的坭屋或木屋。几年前,这家厂里有三、四百
个工人日夜漂泄、晒晾布匹,远销外地,但是自从中国的同类製品扩展了海外市
场,坪洲最大的漂泄厂,便面临厄运。四、五家大厂相继倒闭,工人们纷纷离乡
谋生,偌大的厂房一片死寂,只是偶尔有几隻野狗,在树林里面出没,残存的化
学品气味,连小鸟也吓得不敢来营巢筑窝。
??它,比起不远处的坟场,是更像一座坟场似的。厂门前,木栅早给人拆走当
柴烧,钢骨水坭的门桩上,仍清晰的出现著红漆大字∶。
??走过那里,美珠无意中向门桩后的大沙场投了一瞥,这一瞥,却使她内心顿
时紧张,不期然加快了脚步。因为美珠看到,在沙地当中,正停泊著达西的那架
旧汽车。
??对这辆车子,她有极深的印象,并且曾在这辆车子里,她与达西有过不少亲
热的拥抱、熟吻和爱抚,故此,美珠一眼便能认得出来!背后传来汽车走动的声
音,美珠听著,心中慌得紧,接著,又是喇叭声,她真想对达西高叫,求他不要
再马蚤扰自己,求他让她安安静静做个新娘子,做个平平凡凡的马家小媳妇┅┅
??而汽车,已经擦中她扁担一端的那捆柴,她再也不能置之不理了。当她回头
之际,便看见达西从车窗探头朝她叫∶「玛莉,为甚么不睬我?」达西今年卅四
岁,不胖也不瘦,中等个子,面色像大多数城市人那样,带著点苍白,模样有几
分英俊。而在美珠感觉中,拿他和马华相比较,他无疑是个了。
??他戴著太阳眼镜,浅绿色的运动恤,这装束看来使他更年轻些。马华虽小他
十年,但是日晒雨淋干粗活,就未免显得苍老与粗糙,在一个少女的眼光中,达
西总是比马华更可爱、更能令异性动心的。这会子的她,心慌意乱,涨红著脸,
只是说∶「你快走┅┅快走啊!」
??「我不走,玛莉!你这样做太忍心了!」达西说著,打开车门跳出来,跑到
美珠面前,挡住她去路。美珠差点急出眼泪了,恨恨地瞪他一眼,然而,当发觉
达西眼内的万般柔情的时侯,她又觉得心软了。
??「你走┅┅达西,这样给人看见多不好!求求你啊!」她颤著声音说。
??「玛莉!」他唤她这个称呼,显得多么亲慝、热情,实际上,道个洋化的名
字正是达西私下里叫她的,也只有他一个人如此称呼她。每次,当她听到这个称
呼,她就会心如鹿撞,情不自禁,心田中掀起了爱的涟漪。
??这一回,情形也不例外,即使是在这狭路相逢的一刹,在她心慌意乱当中,
亦马上回想起以往和达西在一块儿的快乐时光。只是,今次情形又有点特别,她
即将出阁,嫁给一个自己并不瞭解的男子,她恐慌、悲哀,更加捨不得达西的一
往情深,故此,她真的忍不住滴下眼泪来。
??「不要哭,我的玛莉,」他伸手经触她通红的脸,沾著她一滴晶莹的泪水,
他更加放柔了声音∶「我瞭解你的心,我和你同样难过的哟!」
??「达西,我┅┅我要回去了,快离开,别再阻住我!」她别开脸地说,随即
低头往前冲。
??达西忘了形,一下子搂住她的腰说∶「我不让你走!玛莉,我在这里等你,
就是要和你叙次面。」
??「不!我出来太久了,这担柴要挑回家去的,求求你让我走吧。」
??「你还要出来的,是么?除非你再出来,否则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放你走。」
??「我┅┅我要┅┅再砍两担柴回去的。」美珠只得照实说,同时急忙把他揽
著自己腰肢的手臂拨开。
??达西犹豫了片刻,终於点头说∶「好吧,我等你!我就在这里等你。玛莉,
你回去后马上就出来,可不要叫我失望啊!」
??见他说得如此恳切,达西眼中的爱意,越来越浓,这是令美珠更是百感交集
的,她只能轻声地答应他。冷不防,达西竟然闪电般朝她腮边吻了一口,在她身
子颤动间,他已逃回车上,把汽车倒后退回去。美珠不知所措,呆了半晌,才担
著柴枝发足沿路奔回村子里。
父母都出了门,想是忙著为女儿办嫁妆去了,几个弟妹尚未放学,这简陋的
屋子,空寂而又惨然。两捆柴扔在门前的篱笆旁,门内的一张小木椅上,坐著呆
呆的美珠。
??胸口被汗水沾湿了,刚才美珠喝水喝得太匆忙,又把她内里的胸围也给弄湿
了;那层薄海棉全吸满了水,压得她胸口重甸甸的。她悄悄反手钻入背脊间,将
胸围的扣子解松,长长地嘘出一口气。
??她的头脑很纷乱,去还是不去?她怎么办好呢?
??为了她即将出嫁的身份,她不能去!但是,为了达西,为了她自己孤苦的命
运,她必须去会他!从现在到她出阁,还有几天?嫁了马华以后,她就一辈子也
不能再和达西亲近的了。这想法令她无限愁苦、自悲自怜,在这个时刻,她多么
需要达西的安慰。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这原因,或多或少也受到刚
才偷听到带娣与米高的那些谈话的影响,只是,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而终於,她跑入跟两个妹妹同住的小板房内,很快便从一口小柜里,捡出一
套乾净的内衣裤来,替换了身上的胸围以及三角裤。这样做,是否包藏著甚么意
义呢?她更不敢想,为的是,她的心里很热,面颊又已红透了。
??换出来的胸围和内裤,不宜让人家见到,她用旧报纸将之包起来,塞了入床
底下。临出房,却又下意识地,就著视窗前边的一块镜子照了照自己脸儿。像苹
果般红,额头和鼻尖沁著汗珠,她又怎能不抹一把脸就去?另外美珠还带了一捆
麻绳,把砍刀从柴里抽出来,系在扁担上。
??美珠将门掩上,又往山上跑去。这次,她走得极慢,出了村子,她真想不再
经过那座空废的工厂上山了,打算沿另一条小径走,可是这念头一闪即逝,想起
达西苦苦哀求她的表情,她又怎能如此忍心?
??快到废工厂时,美珠的心跳得像击鼓,如今,她深深领略到的
滋味了。厂前与小路之间,没有行人,远远可闻山边坟场打石的声音,彷佛她怦
然乱跳的心脉。不知为甚么?她两腿之间又浮现起那种酸溜溜的感觉来。
??忽然,她听到一声口哨,猛然回首时,却不见任何人影,再仔细观察时,才
见到达西在厂内的一幢小屋后向她招手,露出一张可爱的笑脸。他,活像电影里
的,忽然从银幕上跃下来,要把她搂入怀里轻怜蜜爱似的,这一股兴
奋,是难以形容的。
??小路是沿著厂的週边伸延,其间隔著有倒勾的铁丝网和矮树丛,美珠回头一
瞧,仍然不见有第三者,她的心大跳起来,迅即弯下腰,撩起了铁丝网,把扁担
连绳、刀一起扔入去。达西已跑过来,帮忙她抽高铁丝网,脚下踏低矮树,抓著
她的手说∶「小心点,玛莉!」
??她灵活地钻过去,他立即伸嘴要吻,美珠飞红著脸说∶「你这么大胆,我憎
死你了!」达西只好帮她拾起了扁担,牵著她的手,开步跑下长满绿草的斜坡,
很快便到了一列砖屋后边。在那里,即使小路有人经过,亦无法瞧到他们的了。
??那列砖做的平房,每一扇门都是锁著的。踏入臺阶,周围有一堵麻石砌成的
矮墙,矮墙内是三合土做成的小型晒晾场,美珠看见达西的汽车停泊在那里,便
晓得他在事前已经过一番勘察,才选择到这个安全地点的。
??此时,她的心狂跳起来。达西吻了她的脸颊一口,跑过去拉开车门,从车内
拿出一块大浴巾来,小心地铺在矮墙后边的晒场内。
??看见他这个动作,美珠就心怯得紧,连忙说∶「你要干甚么?」
??「嘻嘻!我们坐下来慢慢谈嘛!」达西拿开她的扁担,放在一旁,牵著她的
手坐在浴巾上。
??他偎得她如此之紧,并且挽著她的腰,使她无法拒绝。
??但美珠嘴里还说∶「不要!快放开我!」
??「玛莉!我爱你!」达西热情洋溢地低叫著,火热而焦燥的嘴唇立即向美珠
封来。四唇交接,便彷佛阴阳二极电荷的撞击,美珠浑身止不住抖颤起来,但她
仍然别开脸孔,回避著他的追吻。可是达西是情到狂时,不顾一切的了,他用力
捧住她火红的脸蛋,抵死缠绵的吻过来。美珠瞪著眼,唇儿微敞,一个艰涩的声
音从她喉底迸出来∶「啊┅┅」
??当达西再次吻到她的嘴唇,吱吱声地啜吸起来时,美珠就已全身软化了,咻
咻地喘息著倒进他怀中。他吻得更深,两个人的气息,匯成了闷热的气流,美珠
的心内彷佛燃起了一团火。忽然,一隻手,一隻温柔的手,从她恤衫的领口钻入
她胸膛上,她本能地挣扎著,却造成那只手钻得更快,迅即插入她奶罩之中,满
满的握住了她一团扎实的嫩肉。同时,达西的舌头亦伸入她嘴内,极尽挑逗能事
地上下撩拨著。
??「不┅┅唔┅┅唔┅┅」除了浓浊的鼻音以外,美珠不能反抗。敏感的||乳|蒂
很快地充血、膨胀、挺立,又彷佛在他手指的捻弄中溶化掉了。当他在那里扫拂
著、轻搓著,她幼嫩的肌肤一时之间冒起一层,随之而来是一种无法遏
止的颤抖,心里大打哆嗦。这还不止,达西另一隻手,又已侵犯到女孩子最神秘
的肉体了,他拉开美珠裤子侧边的裤炼,正探手入内,从下麵挑起美珠的三角裤
斜边的橡筋,快要摸入去了。
??「不行!不行的!」她忽然歇斯底里地叫起来,使劲地扯出他的手,一脸可
怜而又紧张的神色望著他。
??「我爱你的!玛莉。」达西气嘘嘘的说∶「我们以往┅┅不是常常这样做的
么?」
??「达西,」她苦苦央求他∶「现在不行了!我快要结婚,再不能让你这样来
了!」
??「但是你是需要的。」他隔著裤子捫著美珠肿胀的小腹下方,说得充满滛邪
的意味∶「你这里多么热,证明你是非常需要男人的!」
??「我不能给你!」美珠死死地夹上腿子,并已是忍不住流出眼泪来了∶「达
西,你放过我吧!」
??「你┅┅你就是这么忍心哪?玛莉!」他的声音也像是哭泣。
??她闭了眼低泣说∶「达西,我不能让他发现我┅┅」
??「我又不是真的来!」他低嚷著,一边把她的恤衫翻起来∶「只是像往日一
样,玛莉,我现在好辛苦哟!」
??他忽然把美珠的手捉过去,一下子按在他胯下,美珠来不及缩手,已经触及
一个坚硬而火热的地方。不知甚么时侯,他已经把他裤子前面的拉炼弄开,这时
侯,她的手仅是隔著内裤触摸到他,尤其能深切地感受到他的火热与强韧,在她
的手下脉动著。
??「不!不!」她挣扎著,拚命地推开达西的手。
??「我要你给我┅┅放了┅┅」他一头伏在她胸膛上,随即连她奶罩的扣搭亦
弄开,松松的杯托被他弄高了,美珠一双雪白而尖挺的ru房於是露了出来。
??她的尖峰是粉红色的,除了粉红,就是令人目为之眩的白皙,在万分衝动的
达西眼中看来,真有勾魂摄魄的魅力。在他喃喃的讚叹声中,达西狂热地啜著尖
峰,把美珠的软肉贪婪地吮入嘴里。
??美珠本能地叫出来,不期然搂住达西的脖子,迷糊地连连叹气。「噯唷┅┅
不要这样,不要┅┅」她也乐在其中,把火烫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