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之事登门。”
戚叔闻言,面上带了诧异,看了一眼没动静的马车,疑惑道:“是府中哪一位小姐,竟劳了容世子大驾?”
心里却在盘算,三小姐跛了脚,如今还在院子里休养,四小姐,五小姐今天没有出过门,唯一有可能的的只有外出了的大小姐,和不在京城的二小姐。
曲商面上带着一抹笑,“今日世子在街上遇见明世子,他抱着一名少女,声称是他妹妹,托世子将她带回。”
戚叔眼底含着惊讶,目光不动声色的左右查看,除了马车,似是在找什么东西,最后确定马车后面,前面都没有其他的车驾在,有些迟疑道:
“请问曲先生,府中世子所托少女现在在哪里,戚农好派马车,让人将她接回来。”
戚叔也不知道明世子怎么会将人托付给容世子的,还有那少女,到底是什么人。
据他所知,明世子天天都在青楼里泡着,这次不会又闹出新花样,弄出认青楼女子做妹妹的事儿来。
正文咬死容腹黑【5】
据他所知,明世子天天都在青楼里泡着,这次不会又闹出新花样,弄出认青楼女子做妹妹的事儿来。
若是如此,那真是让明王府的脸丢到家了,日后传出去,府里的小姐都不晓得如何做人。
所以他想,容世子是不会宣传此事的,趁着现在无人知道,偷偷将人接过来,如果真是青楼女子,私下里解决了。
若真是府里面的小姐,也别让其他人知道去了青楼那腌臜地方,坏了名声。
戚叔的这一番打算曲商看得清清楚楚,到底是王府的老管家,短短一瞬就将前后会发生得各种情况计算出来的。
不过,今日这结果,估摸会让戚叔大吃一惊吧。
曲商转过身,站到离马车不远的地方,朝着马车里面恭身道:“世子,已经到了明王府了。”
“嗯。”马车里传来清浅的声音,接着马车车帘掀了起来,容奕站了出来,锦袍一丝不乱,如同往日里一般高洁无暇,怀中却让众人大跌眼镜的抱着一个蓝衣少女。
曲商看到眼前的一幕,圆脸一肃,赶紧上前道:“世子,将她给属下抱着吧。”
容奕摇头,“不用了。”抬腿从马车上迈下,步履轻缓,如同往日优雅,没有因为怀中有人而显得半点乱态。
曲商身子一颤,“世子,属下来吧。”
平日里世子绝不会让其他人靠近三尺,更不要说同坐马车,这已经让他为之惊讶。可此时看到世子抱着明大小姐在怀中,那般的姿态,没有一点嫌恶,没有一丝厌恶,好似已经这样抱了千百倍似的。
他不禁盯着容奕的面容一看,这般宛如谪仙高贵优雅,又带着内敛的深沉,带着无法形容魔力的人,应该是别人学不来的啊。
可是世子怎么会这样近的距离接触其他人呢?连他都没有享受过这份待遇。
容奕目光掠过曲商,落到同样一脸惊诧的戚农面上,缓缓地道:
“我在路上遇见明世子,正与人发生冲突,他让我将明大小姐送到府中,劳烦戚叔在前面带路,我送明大小姐回院。”
戚叔看着靠在明世子怀中的少女,身量倒是很像大小姐,但是脸却是完全埋在明世子的胸前,他一点儿也看不到。不过看身上的衣服,也基本上能确定了。
明世子是见过大小姐的,自然会认得出来。
接着,一听容奕的话又是一惊,“这怎么好意思麻烦容世子,不如交给老奴……”
容奕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怀中睡得无比乖巧的少女,想起之前他在车上发现的那件事,微微蹙眉:
“算了,我今日无事,既然已经答应明世子将她送到王府,如今到了王府前,我就一路抱她进去,以免惊醒了她。”
容奕说完,戚叔已经忙不迭地在前面带路。
能让容世子另眼相看,相送回府。不管是什么原因,日后大小姐在其他人眼底,那都不再会是一个哑巴,呆子,傻子。
从明王府的府门,一直走到后院中的玲珑阁,路上的人不知道发了多少惊叹,掉了多少眼珠子。
正文咬死容腹黑【6】
从明王府的府门,一直走到后院中的玲珑阁,路上的人不知道发了多少惊叹,掉了多少眼珠子。
容奕始终是衣带当风,将明玉珑面不改色的抱到了玲珑居内。
枫儿喊马车,没有同明玉珑一同回来。此时的院子里都是其他的下人,戚叔指了一个看起来算乖巧伶俐的小丫鬟,肃声道:
“你去照顾小姐,若是容世子有什么要帮忙的,就尽量帮忙。”
小丫鬟一脸激动,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个不停,含羞带情地望了一眼容奕,又赶忙低下头来,
“是,戚总管,奴婢定当伺候好容世子。”
完全忘记她的主要职责是要照顾自家大小姐了。
闻言,戚叔皱了皱眉头,容奕的面色波澜不兴,淡淡地撇了一眼小丫鬟,跨步进了屋内,
“不用人照顾,我一个人就行了。”
戚叔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的小丫鬟,心内暗骂,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一看到容世子就轻浮成什么样子。
“容世子身份尊贵,岂能照顾小姐。还是老奴安排人伺候,以免让容世子操劳。”
话说完后,屋内有一瞬间的安静,戚叔不由怀疑自己刚才是否说错了什么话。
接着屋内传来一阵沙沙声,然后容奕的声音传了出来,“戚叔,你进来一下。”
戚叔满心疑惑,想了一想,若是无重要之事,只怕容世子不要唤他进入小姐的房间,犹豫了一会,还是进去了屋内。
一踏入布置清新的闺房之中,便可以瞧见容世子已经把明玉珑放在了床上,只是容世子如玉的手腕,却被大小姐紧紧的扣住。
若是他没看错的话,被扣住的,是容世子的命门。
难怪世子下马车的时候,坚持不让商先生来抱小姐。
望见这一幕,戚叔的面色一变,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容世子,这是怎么回事,大小姐她应该不会武功的。”
大小姐自出生就落了个少言寡淡的模样,对任何东西都不敢兴趣,最爱的事就是发呆,出神。
他从来没见她做过其他的事儿,可她扣住容世子命门的手法,看起来又是很专业的。
容奕垂眸看了一眼被扣住的手脉,他刚才只不过觉得她脉象奇怪,搭了一下她的脉搏,就被她反扣住命门。
而且他试过,只要微微一用力,她的手就扣得更紧。
黑如暗夜的瞳仁里慢慢泛起漩涡,从明玉珑熟睡的梦颜上掠过,顿了一顿,眼底的漩涡慢慢地散去。
他转过头来,朝着戚叔道:
“我曾经在一本古书上看过,有些人睡梦中可以发挥出平日里不能有的潜力,或者是从来没有学习过的东西,在熟睡之后能了若指掌。明大小姐现下,可能是此种情况。”
这种说法,戚叔想起,以前在战场上也听说过,有的人在逼入了绝境之后,能力拔山兮,力大无穷。
眼下小姐,应该就是这种情况。
只是,容世子到底是个男子,大小姐虽然还没及笄,可男子留宿在房内,也是不大好的。
思忖了一会,戚叔斟酌开口,“容世子,不如试试,能不能掰开大小姐的手?”
正文咬死容腹黑【7】
思忖了一会,戚叔斟酌开口,“容世子,不如试试,能不能掰开大小姐的手?”
容奕坐在床前,锦袍下摆垂落在脚踏上,黑色的华靴上小颗珍珠绣出的流云闪着淡柔的光。
他摇了摇头,“若是强行扳开,不是她的手腕筋脉受损,便是我命门掐断,左右都是受损。倒不如我在这人呆上一夜,她第二日醒来,也就好了。”
戚叔立即否定,“如何能让容世子在此将就一晚。”他看了一眼熟睡的明玉珑,“不如直接将小姐叫醒,那便好了。”
容奕抬起未被扣住的左手,轻轻摆了摆,含笑道:
“明大小姐不是晕倒,是喝了“千日雪”,这酒闻起来淡而清香,实则酒劲甚猛,若不是自然酒醒,被人强制唤起来的话,至少要头疼月余,才能消散后劲。”
千日雪,那不是醉仙楼里面才有的美酒么?
戚叔皱了皱眉,老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那这如何是好……”
容奕指着被扣的手腕,“还是莫要强行的好。我这两日也没什么事,就当在这里照看她一夜。”
戚叔看看睡的香甜的明玉珑,再看看一脸高华的容奕。他总不能强行去扳开容世子的手。
莫说他不能接近,就是能接近,伤了容世子,也是大事。
大小姐吧,他也不忍心喊醒,这千日雪的酒力他曾经听说过,照着酒醒后的头疼疼上一个月,那可是难受极了。
他想了想,对着容奕行了一礼,“那就委屈容世子了,老奴会吩咐人在外面伺候着,若是有需要,请吩咐一声便是。”
“嗯。”容奕颔首,“另外,请戚叔告诉曲商,让他先行,明日我自己回德王府。”
“好的。老奴一定会告诉商先生的。”戚叔往后退了三步,再转身走出了屋子,将门不着痕迹的带上,却并不带栓。
而后朝着院子里的人吩咐了一番,让他们好生伺候,不要妄想虚幻之事,才将容奕的话,转给了一直在玲珑居前等候着的曲商。
曲商今日是连连惊讶,到了如今,再听到这话,再惊再讶也少了许多,微微一愣之后,便朝着戚叔告辞。
送走了曲商,戚叔这才朝着明王爷的主院走去,恰好看到一身整齐便服的明王爷从房中走出。
“王爷。”戚叔弯腰行礼。
“老戚,方才下人来报,说玉珑晕了过去,是出了什么事吗?”明王爷语气微急,眉目中带着三分关心。
戚叔看明王爷的表情,眉目微微一敛,轻声道:“回王爷的话。大小姐不是晕倒,而是因为喝了酒醉倒的。”
“喝酒?醉倒的?”明王爷似乎认为自己听错了,怀疑的重复了一遍。
“是的,王爷。”
“那赶紧带我去看看,玉珑好好的怎么会去喝酒,还喝醉了!”明王爷双手负在背后,抬步朝着院子外走去。
戚叔在后面喊住,“王爷,现在容世子在大小姐的院子里。”
脚步一顿,明王爷转过头来。
正文咬死容腹黑【8】
脚步一顿,明王爷转过头来,目光里带着一丝惊诧,“容世子不是送人过来的吗?他怎么还留在玉珑的院子里?”
戚叔走近了一步,靠近明王爷将刚才从门口到院子里的事儿都低声说了出来,明王爷的脸色变了几变,眼底也闪过了惊讶,怀疑,震惊各种情绪。
听完了之后,他脸色微沉,面上神色莫辩,少顷,他朝着戚叔道:“容世子既到府中,让厨房里好生准备晚饭,切莫要怠慢。”
“是。”戚叔应了,并没有马上下去吩咐,而是站定在原处,像是有话要说。
“老戚,有什么话就说。”明王爷看了他一眼,说道。
戚叔点头,眼底略带一抹沉思,将心中的担忧说出来,
“王爷,今日容世子送大小姐回来,留宿一宿的事儿,只怕是掩藏不了的。若是让太子知晓,到时候只怕对大小姐又有误会。”
闻言,明王爷微微一沉。想起这些年太子对女儿的态度,一直都是不闻不问的。
除了先帝那一句承诺挂在那儿,这朝中上上下下的人儿,哪个真正把玉珑当作未来的太子妃尊重了。
想着也来了三分怒意,挥手道:“太子要如何想,那也是他的事儿。
这么久,他也没让给玉珑一个承诺,到今年,玉珑都十四了,也从没听到开口提过给两人儿订婚的事儿。
他们都不将此事放在心上,我们就不要多操心了。”
以前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是因为丁侧妃善于做表面功夫,他又不关心后院里的事。
偶尔看看玉珑,吃的好,穿的暖,住的也不差,就认为不错了。
再加上两父女又没啥交流,自然以为玉珑过的顺顺当当,舒舒服服。
想着她又不爱和人交流,不与人说话,日后也难嫁人,嫁给太子,算是顺了先帝的遗言,也有了个好去处。
如今发现,这一切,都和他想的不一样。自然想法也不同了。
戚叔之前也是顾忌到这一点,眼下听明王爷都如此说了,更不会在意。在他看来,容世子可比太子殿下要好的多。
太子殿下若是没有出什么意外,日后就是要登上大宝之人。想起大小姐平日里的性子,也不见得适合到皇宫后院那种地方去呆着。
他拱手道:“是,那我就去吩咐厨房准备晚饭了。”
“好。”明王爷点头,转身准备回书房。
府中一名小管家急急忙忙的跑进院子,甚至连礼都没得及行,气喘吁吁的进来,看到明王爷后,脸色更是一白,颤着嗓音道:
“王爷,王爷,工部侍郎谭大人带着谭公子正在前厅,说,说要跟王爷讨一个说法!”
谭侍郎?他们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往来。明王爷眉头一拧,沉声道:“他们来要什么说法?”
小管家喘了一口大气,才接着道:“据说,据说是世子把谭公子的头,打得开花了!”
“混账!三天两头的闹事!如今还把人打得告上家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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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管家喘了一口大气,才接着道:“据说,据说是世子把谭公子的头,打得开花了!”
“混账!三天两头的闹事!如今还把人打得告上家门了!”
明王爷一声怒吼,吓的小管家全身一抖。
他闭着眼睛,浑身气的发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忍住勃发的怒意,挥袖朝着门口一指,咬牙道:
“你去,赶紧派人去,帮我把那败家子抓回来!”
“王爷,世子已经回来了,如今正在前厅里,和谭大人在……”想到前厅里的景象,小管家顿了一下,似乎在想一个好一点的词语,“在辩论呢……”
辩论个屁,其实就是在吵架!
闻言,明王爷一股热气直往脑子上涌,气的两眼发昏,脚步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戚叔上前扶住他,低声安慰:
“王爷,不要急,这事情还没弄清楚呢。谭侍郎家的公子,在京中的恶名比起世子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次,未必就是世子的错。”
明王爷摸着额头,半闭了眼,老脸气的青红交加,喘息道:
“不管是谁惹的事,他把谭侍郎儿子头砸花了,人家告上门来,这事情就不是一件小事!
从小到大,就没有哪一个月没看到他不惹点麻烦回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碧蓝的天,像是透过漂浮的云丝看到了什么,眼底浮起层层的愁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面上疲态顿生,
“走吧,去看看,那逆子又做了什么。”
“王爷,你要注意身体,莫要再气了……”戚叔扶着明王爷,一边安慰,还不忘让小管家去通知厨房,准备容世子的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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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月牙儿上了柳梢头,洒下银辉点点。
热闹了一天的明王府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四处静悄悄的,偶尔听得到几声虫鸣蛙叫,点缀着寂寞的夜。
“小姐,小姐。”
枫儿急急忙忙的进了院子,朝着屋内跑去,她回来的时候,隐隐约约听人说大小姐晕了,心内焦急如焚,好不容易现在能从前院过来,伸手将门推开。
房间内,容世子半坐在床上,背靠在墨绿色的大枕上,一只手平放在被子里,一只横放在瀑布,衣摆纹丝不乱的铺在床上。
即便是休息的时候,依旧保持着他平日里那般清贵隽逸,如同一副美好的画卷,没有一丝儿凌乱。
床里头因为阴影的关系,身子掩藏在暗色之中,只看白皙模糊的面孔。借着从窗外照进来的,微弱的光,可以辨认出来,是自家大小姐。
“啊,容世子,你怎么会在这儿……”欣赏完美男入睡图后,枫儿还是记得自己进来的目的,开口轻呼。
容奕方才还闭着的眸子徐徐的张开,月夜下双眸仿佛是光华四射的黑琉璃,美丽清幽,看的枫儿又是一愣。
他姿态优雅地抬起左手,修长的食指放在唇边,低声道:
“你家小姐睡着了,不要闹,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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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般自然流雅的姿态,枫儿觉得一下子,自己就像是被夺了声音,她无声的点点头,然后轻轻的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容奕看着枫儿将门关好,听着她守在了外间的动作,转头望着身边的少女。
他平躺了身子,看了看已经没有被扣住的右手手腕,微微一笑,握住明玉珑的的小手,往腰上一放,闭上了眼睛。
夜静悄悄的流逝,月牙儿也从西边落到了东边。曦光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鱼肚白的天空提醒着人们,新的一天又来临了。
明玉珑醒来的时候,习惯性的再闭上五分钟,等混沌的脑子慢慢的清醒过来。
闭上眼睛的时候,外界的声音就变得格外的清晰。清晨,一切都还很安静。
晨曦的风吹过院子里的树,叶子摩挲发出的沙沙声,早起的小鸟站在枝头,啾啾啾啾啾的唱着歌儿,还有早起的下人,忙碌着各种各样活儿,那是生活的声音,也是还活着的证明。
她喜欢听这样的声音,证明自己的身份没有被发现,还继续执行着任务。
可今天,她在这些声音里,听的最清晰的,是一个人绵长均匀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很近,近得……
就像在她耳边?
还有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又有着浓烈存在感的冰泉般的干净气息。
明玉珑睁开眼睛,朝左边望去,抬头正好撞进一双晶莹如霞的凤目,直挺的鼻梁下,完美的薄唇微微勾起,低低浅笑道:
“丫头,早。”
明玉珑看着面前的人,有些不敢置信的伸手捏捏自己的脸颊,呆呆地道:
“一点都不疼,我还是在做梦吧!”不然容腹黑怎么会在她身边?
“当然不是,再捏重一点,你就更确定了。”容奕淡淡一笑,笑容风光霁月,声音诱惑温软。
明玉珑呆呆蒙蒙的果真捏着自己脸颊一用力,瞬间眼睛睁大,一声哀嚎,
“哎哟,痛死我了!”
这一下,眼底迷蒙的睡意和酒意全部褪去,猛地坐起来,指着容奕斥道:
“容腹黑,你不去黑别人。半夜三更的爬到床上改行做色-狼,到底是想干什么!”
容奕看着她被捏的红彤彤的左脸,抿唇含笑,眼底如同春风撩过,霎那雪融冰解,
“丫头,若说我是色狼,你还是好好看一看,究竟是谁比较色。”
他微微挑眉,目光略垂,明玉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一眼就看到自己还搭在他腰间的手,顿时觉得手如炭烧,立即收了回来。
再看容奕那唇含浅笑的模样,只觉得眸光里都是对自己的嘲笑,一张小脸胀的通红,连直视容奕的勇气都没有,眸子到处乱梭乱看,恨不得挖个洞给自己藏起来。
自己好端端的怎么把手搭在容腹黑的腰上去了,什么时候夜里有搂人的习惯了。
就这么乱看,她突然皱了皱眉,眼眸微微眯紧,扫过周围的装饰,那一圈轻绿清新的家具,如此熟悉,明明就是玲珑居里的摆设啊。
正文谁占谁便宜【1】
就这么乱看,她突然皱了皱眉,眼眸微微眯紧,扫过周围的装饰,那一圈轻绿清新的家具,如此熟悉,明明就是玲珑居里的摆设啊。
“不对啊,容腹黑,这是我的房间,你干嘛到我的房间里来?”
容奕看着她眼底清澈,似乎真的记不起昨晚发生的事儿,视线在她披散的乱发和微开的衣襟上掠过,轻声道:
“昨日你醉了,明世子托我送你回来的。”
之前的事儿,明玉珑倒是有些印象,自己好像是有点醉得栽在了明玉瑾的背上,可后头的,就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她怀疑的看着容奕,见他目光扫过自己衣襟,立即低头一看,把领口拉了一拉,小脸上挂满警惕道:
“你送我回来了之后呢,之后不是应该就要走了吗?怎么还睡在我床上,这,这你又怎么解释!”
容奕一手支着头,视线在她拉着衣领的手上落下,眸光微合,带着一丝好笑。
现在的明玉珑,给他感觉,是炸毛了。
就像那些小动物,比如小猫,小鸟一样,受到惊吓或者发怒的时候,全身的毛发和羽毛全部竖直立起,随时准备攻击。
看起来凶巴巴的,其实还蛮可爱的。
他凤目一弯,以手背撑着下巴,额前的雪月玉色通明,托着乌木般的黑发,黑白分明,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自然是想将你送到府门前就好了。哪知道你睡着了之后,力大无穷,硬生生拉住我的手,甚至还扣住我的命门,若是我无端端的挣扎,岂不是连性命都担忧了。
于是只好勉为其难的留在这儿住了一晚。”
明玉珑努力的回忆着昨天的事儿,可记忆出现酒后断片,她压根不记得自个儿昨天醉倒后做了什么。
不过她以前喝醉的时候,没听说过有拉人手不放的毛病啊,扣住命门什么的,除非是本能的自卫。、
这个容腹黑,该不是趁着她喝醉,做了什么事儿吧。
她再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除了凌乱了一点,其他部分还是好好的,没有半点动过的痕迹。
那会不会是上次试探她不成,这次又在试探她?
至于试探的结果,明玉珑还是有信心的,既然做卧底,关于梦话这一部分,也是做过专门训练的,该说的,不该说的,在潜意识里面都会有控制。
她瞟了一眼容奕玉白的面容上挂着悠然无辜的神色,皱眉道:
“刚才起来的时候,我的手明明没有扣住你的命门,你在撒谎!”
容奕看她眼神里一瞬间转过千般情绪,凤目里带上一丝揶揄,翻了个身,坐了起来,声音如冰珠落盘,浅润动听:
“在我睡着之前,你一直扣着我的手。等我睡着了之后,你什么时候放开的,我当然不知道了。
总不能让我一整晚都睁开眼睛,一直看着你的手什么时候放开,立即起身走。
谁知道,一大早的起来,就看到某人的手这么不规矩。”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似乎很是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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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似乎很是惆怅。
明玉珑一张脸一下子白,又一下子红了,瞪着容奕清然的背影,恼怒道:
“你武功比我好,我扣住你命门有什么用,难道你不知道拉开吗?”
早在穿越过来的第一天,被他搂住不能动弹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面对他,难有胜算。
若是扣住一般人的命门,因为实力相等或者比她要差,当然是无法动弹。
可若是两人实力相差甚远,高手即便是被扣住了命门,也能用疾快的速度和高强的身手反过来致胜。
更何况这古代,说不定还有内力啊,点|岤什么的,更不能想象。
“我拉了,拉不开。”容奕微微蹙眉,露出一丝苦闷的表情。
可明玉珑分明能看到他眼底一点苦闷的意思都没有。
顿时眼睛里染了恼怒,恨不得伸手将他的那双漂亮的眼睛就这么挖了,气鼓鼓道:
“你武功那么高,怎么会拉不开。我区区一个弱女子,能抓住你这么个腹黑吗?
我看你就是找借口,分明是想赖在我的床上!”
“你是弱女子?若你是弱女子,这天下的悍妇,一个个都是弱不禁风的人儿了!”容奕看着明玉珑气鼓鼓的小脸,轻声感叹。
“诶,什么意思啊,你是拐着弯儿骂我是悍妇吗?别以为我听不出。”明玉珑蹙眉斜睨着容奕,看他那张脸,就牙齿痒痒,想咬他两口。
这种危险的人物,怎么偏偏就被自己惹回家了,明明应该要离他远一点才安全。
容奕看着她不安分的小嘴,想着她是不是又像昨晚一样,有咬他的冲动了。如此想着,墨玉般的黑眸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是不是悍妇,我不知道,但是以你体内的内力来说,你绝对不是弱女子。”
昨晚他想扳开她手的时候,手指一搭上她的脉搏,就感觉一股喷薄汹涌的内力在筋脉之中流动,完全不受本身的控制,宛若要挣脱束缚的困兽一般。
连他,都被那股内力惊得微微一怔。
明玉珑一怔,皱着眉头思忖,她有内力?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内力的?
不过容奕这么一说,她脑海里忽然模模糊糊浮现出一些影子,但是如迷雾一团团的,看不清影子在干什么,影子又到底是谁。
不知道为什么,这身体有这么强大的内力,可她自己却偏偏一点都不记得,模糊的就像是纱布,感觉上应该看得清楚,等实质去看的时候,又是一层模糊。
难道这内力是天生的?在娘胎里带下来的?
天授武功?那也太牛了。
就像哪吒一样,生下来就能翻江倒海……那她不是怪物了!
她也怀疑是容奕故意这么说想要诈她,不过依他平日不接近人三尺的破毛病来说,他犯不着没被扣住命门,硬这么说。
为的就是和她在一起睡一晚,然后什么都不做?
目前,明玉珑觉得自己的个人魅力,还没有到这种惊涛骇浪般的地步。
正文谁占谁便宜【3】
目前,明玉珑觉得自己的个人魅力,还没有到这种惊涛骇浪般的地步。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让容奕发现她压根不晓得自个儿有内力的事。
脑中飞快的转动着,不过一瞬间的事儿,明玉珑眼底的讶异和沉思已经褪去,白皙的小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微微带着一点不平:
“我虽然有内力,但是跟你比起来,我还是弱女子一个嘛。”
容奕看了她一眼,目光微微一顿,凤眸中蕴了一层淡淡的薄雾,须臾之后散尽,抬头道:
“嗯。我已经留了一夜,就不再留了。既然你说我武功高,要不要出来看一看?”
明玉珑眸子一亮,如水柔软清凉的双眸盯着容奕。
她还在想,不管这内力是怎么来的,关键是现在她有内力,也不晓得怎么用,连一丁点感觉都没有。
就跟有个超好的枪拿在手上,却不知道怎么开保险射击一个道理。
现在容奕这么主动“就地教导”,她怎么不出去看看,偷学一点是一点。
容奕凤目微垂,望见明玉珑散发着淡淡光彩的小脸,那双晶莹的眸子绽放出来的慧黠光彩,比最耀眼的宝石,更能吸引人。
像是被光亮刺到了眼眸,容奕眨了一下眼,隔绝了灿烂的星光,不动声色的站了起来,轻轻将衣上的皱褶一一抚平,往院外走去。
能偷学武功,明玉珑屁股一蹭一蹭的下了床,双腿一蹦,跳下床,也不管衣服,头发有多乱,跟在后头就要出门。
容奕顿足,转头扫了一眼她依旧歪斜,敞开的衣领口,透出两条精致小巧的锁骨,微微蹙眉,眸光微沉,声音平润:
“把衣服和头发整理好以后,再出来。”
明玉珑低头一看,撇了撇嘴。
这露个领子怎么了,在现代,穿这样那都是老保守的了。
没想到容奕还是个这么保守的人儿,要是给他看到她穿泳装,那岂不是要嫌死她了。
可是为了能看武功,明玉珑还是飞快的站到镜子前面,连枫儿都懒得喊了,把头发梳了一梳,随手在头上盘了个花苞髻,用个簪子插紧。
然后对着镜子,把领口的珍珠扣扯到左边找了个绊子套起来,就朝着外头跑去了。
“容……”本来想喊容腹黑的,明玉珑看了一眼院子里其他人,正用一副好奇的模样看着她,微微咳了咳,改口喊道:“容奕。”
容奕转头,目光停在她发髻上,微微一顿,又看了看她领口,收回深幽的眸光,声音优雅,
“你想要看什么?”
明玉珑咬着下唇,眸子中带着一抹思绪。
她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原来有内力的,要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世界岂不是真的是有内力和轻功了。
她从小就对中国功夫感兴趣,觉得博大精深,深如大海。
在失传的武功中,最想学的就是轻功了。
飞檐走壁,如踏平地,在半空之中俯瞰下方,感觉多爽啊。
“轻功,我要看轻功。”明玉珑非常确定的点头。
容奕回头一笑,眼尾上挑,“好,那就轻功,你可要看清楚了。”
【今日更新完毕。】
正文谁占谁便宜【4】
“轻功,我要看轻功。”明玉珑非常确定的点头。
容奕回头一笑,眼尾上挑,“好,那就轻功,你可要看清楚了。”
如曼陀罗绚烂又高贵的笑颜顿时令所有人都看得目不转睛,心跳失衡。
只有明玉珑专心地将注意力集中在他的姿势,等待着看她一直期待的轻功。
容奕望着明玉珑认真的模样,眸子划过一抹幽光,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在玉颜绽开。
他静静的调息,慢慢地双手微张,足尖轻轻在地上一点,身姿宛若轻云浮上,悄无声息便飘上了半空之中。
“好!”明玉珑一手放在额头上,遮住阳光,眯着眼,眼看着容奕身形轻飘飘,像是一朵紫色的云,不费吹风之力飘过了院子,飘出了隔壁的屋子……
眨眼之间,消失在了视线范围。
真是太厉害了,完全违背了地心引力,推翻了人体力学,不是亲眼所见,简直是不敢相信啊。
原来不坐飞机,不用氢气球,人也可以如鸟儿一样飞翔的。
第一次看到真实的,不吊威亚,人就能轻松飞起来的现代土包子明玉珑足足品味了半盏茶的时间……
然后,傻眼了!(威亚:电影,电视剧里演员吊在身上辅助表演动作特技的东西。)
容奕就这么飞走了?就不回来了?
“喂,容奕,你别飞的太远啊……”明玉珑双手做扩音器,对着空气大声喊道。
安静,安静。
足足等了一盏茶的功夫,除了被她声音惊飞的小鸟,没有看到任何与紫有关的影子。
明玉珑睁大了眼睛,水眸里带着一丝怒火——
容腹黑哪里是要给她看武功,明摆了就是知道她会想要看轻功,故意在她期待和崇拜的眼神下,悄悄的,不对!是光明正大的飞走了……
这世界上还会有比你更腹黑的人吗?容奕!!
明玉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遇上容腹黑这么个人,那是人生中不可抵抗的危险,要冷静,要冷静。
如此反复呼吸了三次终于冷静了下来。
恨恨的朝着容奕飞走的方向送去三个鄙视的眼神,容腹黑,等我学会武功,哪一天总要等到你飞起来的时候拽住你的腿,直接把你扯下来!
毁掉你那如仙似神的高贵形象!
哼!
好在中国功夫和这里的古代武功,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刚才看的认真,不知道是不是过目不忘的原因,连容腹黑运气的动作她都看的清清楚楚,等下自己也可以练习练习。
现在吧,她摸摸肚子,从昨儿个下午起就一直没进食,现在还有点饿了,吃饱了再做事吧。
明玉珑转头吩咐道:“把早膳端出来。”
“好咧,小姐。”早就在一旁看着的枫儿清脆的应了,喊了其他下人去厨房把早膳端出来。
如今这些人可再不敢像以前那般没规矩了,毕竟大小姐不同往日,一出手就把丁侧妃和三小姐分别关在了祠堂和院子里。
就连容世子都对大小姐刮目相看,这可是得罪不得的。
听到枫儿的话,手底就忙活了起来,不一会儿,就端了早膳上来。
正文谁占谁便宜【5】
听到枫儿的话,手底就忙活了起来,不一会儿,就端了早膳上来。
看着面前的八碟精致的小菜,八碟好看的点心,三样香喷喷的小粥,明玉珑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迎面而来的香味,再转头问枫儿:
“枫儿,这是我一个人的早膳吗?”
枫儿点头,“是啊,这就是小姐一个人的份例,若是不喜欢的话,可以让厨房里再做。”
啊,!
明玉珑满是感叹,皱着眉摇头,暗道:王府的生活可真奢侈啊,她一个人,就有这么多种早膳可以选择,难怪人人都说当官好。
明玉珑是陶醉的感慨,落在枫儿和其他下人眼底就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大小姐以前的早膳虽然也好,但是最多也就两个素菜,两碟点心,一样粥,因为那时候明玉珑不得宠,她的份例该是这么多的,下人却偷偷的私扣了。
他们认为反正大小姐也不会说话。
如今看到大小姐那表情,似乎是惊讶了之后,又皱起眉头,似乎是想起以前的事,开始要跟他们算旧账了!
枫儿看着小姐的表情,越想越气愤,这么多年,小姐还被这些下人欺负,瞪着那些人,咬着牙道:
“小姐,以前你的份例本来就该这样的,都是被那些黑心的扣了。
枫儿去找他们理论,他们还说你吃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不如分给他们!
现在他们是看到你开口说话了,这才真正按照你的份例送过来的!”
那些下人本来就心里惴惴不安,被枫儿这么一说,脸上挂不住,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看人。
闻言,明玉珑慢慢地放下筷子,拿过帕子抹了一下嘴角。
环视了一眼院子里的这些婆子,小丫鬟们,目光从她们躲避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