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岳飞兵法

岳飞兵法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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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积起厚厚的一层积雪,数千金兵踩着大雪沙沙地走了许久,才驻扎营地,停了下来。

    半夜,葛冲听得呼啸打斗声,跳出车来,见雪地上数百人相互追逐厮杀,但听一片金戈撞击之声,人吼马嘶,伴随着偶尔的惨呼,料想定是有宋人前来相救二帝,只盼这次能够胜利,却也不知道战况如何。不久便见一个黑影瞬间起落,速度极快,形如鬼魅,料想老妖又在大肆杀虐!只怕宋人取胜不易!果然,喊杀只维持了数十分钟便见到有黑影叫道:“点子太硬,大伙先撤吧。”纷纷往南退走,数声惨叫后,再无声息。想是金兵又取得了胜利。葛冲叹了口气,回到车里坐下发呆。

    到了半夜,葛冲翻来覆去半天才刚刚睡着,却被血煞老妖悄无声息地进来把他叫醒,笑道:“嘿嘿,小子,你可考虑好了?老仙也没那么多繁琐礼节,只需跪在地上磕几个头,叫一声师傅,你就是我血煞门第七代弟子啦!”似乎只盼葛冲立时便答应。葛冲心下奇怪,不明白他何以如此想要收徒弟,问道:“我······我天资愚笨,你干嘛要我做徒弟?”

    老妖哈哈笑道:“本大仙一看你便觉投缘,左看右看喜欢的不得了,加上你的身体天生阴阳中和,学习本门武功事半功倍,老仙这身武功自是要全数传与你,日后血煞门发扬光大可就靠你啦!”葛冲料想他必然另有原因,只是不愿意告诉自己而已,又害怕不答应惹怒于他,便道:“我若拜你为师,可以求你点事么?”老妖道:“嘿嘿,和老仙讲条件么?你说,什么事?”葛冲踌躇一下道:“可不可以请你把宋朝皇帝和他手下几个人都放啦?”

    老妖眉头一皱,摇头道:小孩子不懂事,胃口可不小,这事可极为难办,大金皇帝要的人我能随便放了么?刚才中原武林倒是来了数百人救他们,中间着实有几个好手,尤其有个少林的贼秃,金刚掌力好生厉害!若不是老仙在,可真是有点棘手,哈哈!”言下大为得意。又道:“咱们快到燕京了,离都城可是不远,你·····”声音突然嘶哑大变,葛冲黑暗中也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正自惊疑,老妖勉强哑声说道:“此事······回头······再议吧。”身形一晃,葛冲眼前已不见了老妖的身影,定是又生巨大变故。想必老妖身上定是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想也无用,索性躺倒再睡。老妖在来让自己拜师的话,那就只求把赵平和康王放出去便罢了!

    大雪连着下了几天,金兵选择小路,道路湿滑陡峭,行军异常缓慢,一路有零星的宋朝江湖人士前来救二帝,因为有黑煞老妖在,无功而返。

    这日行至幽州地界,雪下得正急,山路愈加崎岖难行,周围的小山皆是白茫茫的一片。天空蒙蒙,与大地浑然一体。葛冲正在与李秋水说话,突听金兵乱成一团,惊声大呼道:“蛇!有蛇!”两人惊奇,冬天有蛇?那是什么蛇?却见两面山坡上无数火红色火蛇,蜿蜒游下,漫天白色大雪中,数以万计的火蛇当真十分显眼,当先的已经游到金兵队伍中,一通乱咬,便有金兵在地上狂呼乱叫地满地打滚,登时引起一片慌乱。

    葛冲奇道:“李老伯,这个世界有不会冬眠的蛇么?”李秋水摇头道:“老夫以前倒是在传奇书中《风云录》见过有记载,书中描述有种蛇,通体赤红,性暴躁,剧毒无比,学名‘火蛇’冬天是不冬眠的,不过老夫可没有见过!”

    说着火蛇已然有大批游动到金兵队伍,数百金兵慌乱中,四处躲闪,有的躲避不及,给火蛇咬到,登时惨叫不已,有的倒地抽搐不已,有的却给无数火蛇咬到,须臾毙命。骑兵也是乱作一团,马儿慌乱不堪,四蹄乱踏,已经不像先前的温顺听话,有的已经吓得掀下骑手,发足狂奔。

    血煞老妖见蛇太多,自己武功虽好,一时却也无计可施。正值金兵慌乱之际,‘铛铛铛’数声碗响,声音清脆,竟然盖过了杂乱不堪的各种声响。众人循声望去,山坡现出一个人影,朗声叫道:“叫花子到了,各位赏口饭吃!”声音真气传出,整个山谷中此起彼伏的回声足足回荡数十秒,老妖心头一惊:此人内功惊人,绝不逊于自己,生平劲敌到了,须得好生应对!”

    便听得山坡瞬间数千人同时现身,均敲着一个破碗,数千个破碗发出刺耳的声音,却也同样惊人!齐声大叫道:“叫花子到了,各位赏口饭吃!”声震山谷,煞是惊人!火蛇给叫得更加暴躁,没命也似得咬向金兵,数千金兵毕竟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经过短暂的慌乱无措后,却也想起对策,纷纷点起火把,火蛇虽有火名,却仍是怕火,不似一开始肆无忌惮,一见火把立时害怕,向旁边游走。

    老妖哈哈大笑,真气传出叫道:“原来是丐帮田帮主到啦!素闻丐帮是中原第一大帮,田起风的屠龙掌法当世无双,老仙在此,幸会幸会!”葛冲对李秋水问道:“丐帮帮主?能打过这老妖么?”李秋水摇头道:“老夫也不知道,待会看双方打斗,咱们便去救人,注意成败可在此一举啦!”葛冲点头称是。

    却听田起风叫道:“田某正要来会一会你这妖人!”说话间双足如风,瞬间起落,已经冲入金兵阵中,双手挥动,连毙数名金兵,金兵欲要结阵对敌已然不及,有几名金兵刀砍枪戳,他却并不躲闪,双肩微沉,双手空中虚抓,轻轻压在那兵刃上,那些金兵便觉得一股大力撞了过来,凭空飞撞出数丈倒地。又左手伸出,突地伸长了数尺抓过一名骑在马上的骑兵,这是他的成名绝技‘擒龙手’,连江湖多少好手都躲不过,遑论一名骑兵,登时动弹不得,发力一扔,如武器一般,数名金兵给撞得一齐倒地。

    金兵大喊,举枪刺来,给他反手抓住斜斜刺来的大枪,未待发力,便觉得左肩一股阴冷之气袭来,身形半转,随手把枪向后一档,那名拿枪金兵直撞向来人,给他轻轻闪过,那一掌顿时由直转斜,仍是向他打来,田起风右手挥出,两人对了一掌,各各退了半步,竟是旗鼓相当。

    田起风笑道:“你这妖人好歹也是一代宗师,怎么干起偷袭的勾当了!”老妖哈哈一笑道:“怎么倒和孩子们打起来了,还是和老仙玩玩罢。”口中说着,心里丝毫不敢大意。右足斜走,左手看似轻飘飘地打出一掌。田帮主喝道:“来的好!田某听说皇帝被你们劫去了,田某虽身在江湖,这件事可不能不管!“一面说着,一面左手二指自下而上点向老妖虎口,右手掌化拳头击向老妖腹部。老妖笑道:”那咱们见见真招罢!”身体半蹲,手掌化勾,径自攻向田起风腰部。

    两人见招拆招,初时招数缓慢,渐渐愈打愈快,最后但见两人不见人形,俱化为旋风一般在雪地里翻滚腾挪,田帮主掌法至刚至阳,每打一掌如利斧劈山,便见四周雪混着泥土烟尘弥漫,威力煞是惊人。老妖走的阴柔一路,忽抓忽拿,所到之处,雪地瞬间变得乌黑,令人触目惊心。

    这边厢丐帮数千帮众呐喊冲杀下来,金兵中军将官骑在马上,令旗一挥,下令放箭,一时万箭齐发,丐帮冲在前头的俱是好手,伸出棒子将那箭一一挡开,便只有少数帮众躲闪不及被利箭所伤,第一拨箭发出,箭手随即后退,第二拨箭手再度弯弓搭箭准备再射,丐帮帮众哪容他再次射出,展开轻功在雪坡急行,瞬间冲到金兵面前,和金兵展开了贴身肉搏。

    丐帮弟子胜在武艺在身,长棍挥起,一招一式,单打独斗金兵便不是对手,金兵胜在人数众多,集体作战,盾牌长枪,相互配合。此次丐帮倾巢而出,帮中好手自帮主以下,副帮主,八大长老,尽皆出动,而金兵这次为了防止出现第一次劫车事件,亦是派了金兀术帐下五名大将,数百骑兵精锐,血煞门的四名精英弟子亦随同老妖前来保护。是以双方在绵延数百米的山间小路上全力拼杀,互有死伤,一时倒也难分高下,不时有人惨叫倒地,雪地瞬间便死尸遍地,将雪地染得通红,奇怪那火蛇似乎分得清敌友,只顾照着金兵狂咬。想来丐帮弟子在身上涂了某种气味让火蛇能够辨认是敌是友。其实火蛇平日驯养极为困难,正是丐帮的镇帮之宝,非在重大关头不会使用,只是值此国难当头之际,才倾全帮之力前来。希望能够把金兵一举消灭。

    葛冲见双方激斗正酣,谁也不会来注意自己,转身把李秋水扶到车上,以防毒蛇咬到他,叮嘱道:“老伯小心蛇,我这便去救人!”李秋水叮嘱他也小心安全,葛冲答应一声,便向关着赵平和二帝的囚车跑去,一路的火蛇见他纷纷闪避,似乎不敢咬他,让葛冲恰好可以一路并无阻碍。

    囚车四周人数众多,丐帮的金兵两方好手俱围在四周鏖战正酣,一方要杀进来救人,一方拼死守护,玩命相搏,是以双方不时便有人惨呼连连。葛冲趁一名骑手正在和丐帮一名弟子你来我往、打斗不休时,一刀砍向骑手大腿,那名丐帮弟子则趁势棍刺向咽喉要害,结果了他的性命。

    葛冲夺了一匹马过来,把四周的火蛇驱散,用刀狠命把大锁劈开,打开牢门叫道:“赵平,赵平!”牢里应道:“大哥,大哥!”最先出来的却是康王,随后是秦桧,然后才是赵平。葛冲伸手抓住,四目相对,俩人俱是又惊又喜。

    那康王这几日日日夜夜想的就是希望有朝一日重获自由,关了数日,早已后悔当初一时冲动救父王和皇兄的冲动!这下重获自由,喜出望外。出牢笼即杀死一名金兵,夺得一把长剑,翻身上了葛冲牵来的马,回身叫道:“平儿,快上来!”赵平紧紧握住葛冲的手道:“咱们一起走!”葛冲摇头道:“你们先逃罢,我还要救你的皇爷爷和皇上!”赵平道:“那我和你一起去!”康王勒转马头,剑交左手,探身把赵平抱上马背,叫道:“听话,走吧!”砍倒一名金兵,双腿一夹马背,一声长嘶,四蹄飞奔而去。

    “父王!我不走!葛大哥!大哥!大哥······”声音渐渐远去,葛冲直看到那匹马跑得消失了,再也见不到了,方才放下心来。转过身,心头又是欢喜,又有一丝难过。

    秦桧却没有康王那么幸运,他能文能武,自幼便胸怀大志,给金兵关了几日,恐惧之际,心里也暗暗发生转变,只求上天保佑他逃得性命。他出得牢笼,心中大喜,只说自己求神得到应验。仗着自己武功骑射向来不错,在厮杀的人群中躲避了半天,好不容易杀死几名金兵,抢了一匹马,不料此时竟然老天不护佑他,才跑了数米,马蹄打滑,人马皆倒在地上,砍死了三人,还是寡不敌众,被金兵抓住。

    葛冲从地上拿了条火蛇走到一名骑兵马后,趁其不备,将蛇头对准骑兵大腿,甫一靠近,火蛇便狠狠咬了一口,火蛇毒性甚猛,那骑兵大叫着跌落马下,给地上很多火蛇瞬间咬死。

    葛冲牵了马跑到二帝的囚车前,砸开车门,哪知二帝出得囚车浑不似康王那般镇定,见到血淋淋的激战就在面前,早就怕得说不出话来,惊慌不止,葛冲搀扶着叫道:“快走!快走!”可惜二帝那腿哆哆嗦嗦,上马上了半天,虽是严冬时分,脸上手上俱是冷汗!骑术也不精,俩人一马才跑了几步,便给金兀术手下一员大将叫忽而图的瞧见,远远地将手上的流星拐子锤直扔过来,正打在马屁股上,那马吃痛,前蹄抬起,后蹄一撂腿将二帝掀下马来,自己瞬间狂奔而去。

    二帝直摔得头昏眼花,如何还能走动,这边惊动了在附近打斗的丐帮大长老肖木青,放开了对手,赶来相助,又迎头被金军大将胡奔拦住,双方你来我往瞬间过了几十招。血杀门一名弟子上来抓住二帝,丐帮的忠义堂堂主李可方从后背攻来。可怜二帝被摔得七荤八素,只能相互搀扶抖作一团!

    这一仗双方拼尽了全力,直打了几个时辰,血流成河,死伤甚重。这边田帮主与老妖已然斗到最关键的时刻,两人周围三尺之内雪花一触即化,和自身内力一道形成腾腾的蒸汽,老妖则周身黑气甚浓,且愈来愈黑。打到分际,田帮主一声大喝,使出绝招‘化龙刀’,后退一步,右手朝天,左手化掌为刀,直劈过去,却是‘屠龙九式’中的第一式。

    老妖也后退一步,身体半转,反肩斜推,汹涌黑气拍向田帮主。田帮主单足立起,左脚横踢,双手化抓直击,老妖又退了一步,竟已背对敌人,双手反手从匪夷所思的角度攻击。两人打一招便后退一步,打了七八招,竟已相距七八米。

    斗到分际,田帮主双肩微沉,双掌推出,这下老妖避无可避,非逼得他比拼掌力不可,四掌相对,各自源源不断催动内力,这样比拼,内力稍差的一方自是非败不可!黑气初始甚是强盛,慢慢涌向田帮主,田帮主面部通红,周围的雪已全化为水雾,反观老妖则显得好整以暇,面容乌黑亦看不清吃力与否!其实他内心早已暗暗叫苦,对方内力似乎源源不绝,无穷无尽,自己已经耗的快要吐血,饶是自己经历大大小小数百场大战,以此次最为凶险,估计自己要凶多吉少!又过了一会,黑气果然慢慢变短,这便是自己不如对方真气充沛之故。又过了半盏茶功夫,黑气进一步缩小,慢慢减到一尺距离,老妖勉力支撑,自知不过一会,黑气便会反噬心脏。

    生死一刻,败局已定!老妖突然张开大嘴咬掉了自己的大拇指,旋即又用断指用力插入印堂,脸上登时鲜血狂流,老妖复又咬住舌尖,喷了一口鲜血。此时老妖形如魔鬼,整张脸都胀大起来,周身黑气大涨,掌前黑气猛力一缩,田帮主突然觉得真气发出,面前却空荡荡的对手的力量消失不见!正自疑惑,老妖一声怪叫,黑气突得狂涌而来,自身内力后续不足,登时支持不住,身受重伤,连退七八步,终究无法站立,坐了下来。“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老妖勉强笑道:“哈哈,老仙侥幸取胜,田帮主承让,承让!”几句话说完已是气喘吁吁。只有自己知道这场比试自己实是用了此生未用过的禁招,耗费自己十年功力身体产生异变才侥幸得胜,日后还有对自身极为厉害霸道的反噬!而且自己体内真气已经耗得干干净净,现下别说田帮主,哪怕一个无名小卒当下也能轻轻一刀要了自己性命!神色却是丝毫不变!双腿微微发抖,却知道自己绝不能倒下而勉力支撑!

    田帮主万念俱灰,点头道:“不错,你赢了!”想自己这一败可不仅仅是自己的失败,宋朝的国耻再也难雪,遑论丐帮数百年辛辛苦苦的基业只怕也一朝断送。心灰意冷之际,败局已定,眼下只能暂时撤退,保住丐帮的基业!

    长叹一声,自怀里抽出一支火旗射向天空,但听一声尖啸,天空中火花四散,是丐帮的撤退讯号。丐帮弟子看见讯号,且战且退,金兵伤亡惨重,也收住不追,地上火蛇听到呼哨一会纷纷游走的干干净净。只有帮中副帮主齐鲁和大长老肖木青留下来接应帮主,田帮主挥手道:“你们俩也去吧!”齐鲁道:“帮主······”田帮主道:“不必担心,田某自有分寸,可速去!”两人无奈,对视一眼,躬身退去,须臾不见。

    田帮主直到部下全部撤退,方望向老妖道:“田某技不如人,一败倒也不打紧,只是事关国家危亡,靖康之恨,再也无人能雪!田某自觉愧对国家苍生!只能一死,以谢天下!”大叫一声,运起全身功力,奋力跃起,双掌直举,向老妖方向用尽力量击来。

    老妖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想不到一场大战后,田帮主还有如此神力,却也顾不得狼狈,向前一趴,只盼就此躲过这雷霆一击。哪知道田帮主竟从他头上飞了过去,‘砰’的一声巨响,地面生生炸出一个大坑,正是屠龙九式最后一式:斩龙雷!三位血煞门弟子两位金国大将躲闪不及,登时毙命。田帮主惊天一击后,一动不动,想是内力耗尽而死。老妖不禁暗暗庆幸,估计这姓田的生怕打自己不死,却留着最后一下打向自己的手下,却不知自己连一根指头都已支撑不住,何况这最后石破天惊的一击!

    眼下,天下可以抗衡的对手却是又少了一个。想到此处,不顾一脸的泥土,狂笑道“妙极!妙极!哈哈,哈哈,哈······”笑声太过嘶哑,已经发不出音来。

    正文第十回徽钦二帝受辱

    时金国国主完颜晟定都会宁,又称上京,虽名首都,但风致人物,一切简单。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听说俘虏了宋朝皇帝,满城人皆来围观,想见识中土真龙天子模样,指指点点,驱之不去。

    金国开国君主完颜阿骨打平定辽国之后,蒙古松散,大的部落不得不依附于金国,年年送上厚礼以求平安。北宋遂成为金国首要敌人,双方在边境战争不断,待完颜晟即位后,金国实力雄厚,兵强马壮,遂由四太子完颜兀术任大元帅,挟灭辽之威,席卷南下,北宋则因为朝廷腐败不堪,j臣当道,先是蔡京、童贯、高俅之流后有张邦昌等,民不聊生,各地均爆发农民起义,大如水泊梁山、方腊起义。小则遍地皆是,极大的内耗使北宋国力空虚,军队毫无战斗力,宋金开战,金国厉兵株马许久,是以攻城略地,势如破竹。北宋则一触即溃,兵败如山倒!完颜兀术毫不费力打到东京汴梁,围攻数月,就有了史上著名的‘靖康之难’,除了徽钦二帝,后宫的嫔妃,宗室妇女全部被押送北方为奴、为娼。‘靖康之难’被视为整个南宋人无法言说的耻辱。

    完颜晟此刻心情极佳,兀术不负重托,灭了北宋,还俘虏了两个皇帝!如果不是天气寒冷,想必连南方也一并拿下啦。吩咐摆上庆功宴席,一面暗暗思索下一步如何把宋朝灭了,一面下令把徽宗、钦宗解进来。

    二帝和李秋水他们给押上宫殿,但见两旁士兵森然林立、如虎狼般狰狞,饶是竭力镇定,也忍不住地害怕,腿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

    完颜晟哈哈一笑,喝了一大口酒将杯子在桌上重重一顿,用力‘哼’了一声,道:“下站的是谁?如此大胆,见了孤却不跪?”二帝哆哆嗦嗦,不知道如何应对,身后李秋水叫道:“天朝上国天子,如何跪你蛮夷小邦?忒的无礼!”

    完颜晟竟毫不生气,径直推开案桌,走了下来,问道:“你是谁?如此大胆?”

    李秋水道:“说与你知道又何妨?上国侍郎李秋水是也!”两旁官员斥道:“狂徒,大胆!”李秋水昂然不理。

    完颜晟道:“原来南朝也有人有骨气的!孤暂且不与你计较。”转向徽宗说道:“一路辛苦,路上景色如何?”徽宗哆嗦不答。完颜晟道:“宋朝地广粮多,人数也是我们金国的数十倍,如今却是一败涂地,究其原因,你们昏庸无能,不能任用贤才,赵家气数尽了。”二帝面露惭色,无言以对。李秋水上前怒道:“你们侥幸取胜,何足道哉?”

    完颜晟冷笑道:“孤闻东京守城兵马二十余万,孤的兵将不过五万。围了东京几个月有余,宋军不敢出战,为何?”

    李秋水道:“等待援军,将你们尽数全歼,如何是不敢一战?”话一出口也觉说辞牵强,完颜晟哈哈大笑道:“孤又闻我大金骑兵二十人竟把宋两千多人守军杀的一败涂地。可有此事?”李秋水恨道:“不曾教化的蛮荒野人,且休得意,总有天朝报仇雪耻的一天!”

    完颜晟道:“孤只用五万军马便一直杀到黄河,宋黄河以北有数十万军马,一触即溃,形同泥塑,一名小吏却妄谈什么报仇雪耻?!”言罢大笑,满朝文武皆随之哄笑。

    完颜晟道:“你二人可算有功之臣,孤要封你俩一个大大的官,封个什么好呢?”在殿前来回踱了数步,道:“有了,你二人听封!”看定徽钦二帝。

    早有卫兵将李秋水和葛冲赶开,拥着二帝到完颜晟身前,喝道:“还不跪下!”二帝只得跪在地上。完颜晟道:“赵佶、赵宣你二人将宋朝的花花江山白白送与孤,孤得此大礼,皆因你二人之功,今封赵佶为昏德公,赵宣为重昏侯。”二帝无奈,只得谢恩。满朝文武听到宋朝皇帝得了这个封号,皆相视大笑。

    完颜晟又道:“赵佶书画天下无双,山水、花鸟、虫鱼无一不精。今日大喜的日子,不可不贺,卿便在宴席上给孤家助助兴,画上一幅‘虎啸山林图’如何?”文武官员纷纷大笑应和,叫道:“正该如此!”便令那侍卫取了笔墨纸砚,把徽宗架了过去!

    徽宗提笔在手,哆嗦了半天,如何画得了画,那完颜晟转到背后,冷笑道:“堂堂一国之君,竟是如此怯懦无用么?还不快画!”葛冲再也忍耐不住,跑到徽宗旁边,把笔掷在地上,扶着徽宗,对完颜晟怒目而视,道:“不画又当如何?”

    完颜晟吃了一惊,后退一步,道:“这又是谁?”李秋水也快步过来,骂道:“我天朝大国,岂能受你恶贼如此羞辱!且休要得意太早!来日天兵一到,把你们这些不知道厉害的恶贼尽数杀光,方难出我心头之恶气!”早有士兵冲上来把他架住,完颜晟怒道:“狂徒!割去他的舌头!”

    士兵拿刀照李若水嘴里用力一剜,登时血流如注,却仍是一声不吭,葛冲大叫:“先生!”早被士兵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完颜晟笑道:”看你可还能骂得出口?“李秋水微微一笑,也不惊慌,奋力一跃,正抓住完颜晟的衣服,完颜晟大吃一惊,极力一挣,没能挣开,便觉耳朵剧痛,原来被李若水死死咬住了耳朵,完颜晟本来便是金国勇武之士,大喝一声推倒李秋水,一用力竟然把他耳朵也撕了下来。

    士兵慌忙一起涌上,刀斧齐下,可怜将李秋水剁成了肉泥一般。葛冲泪水长流,看李先生视死如归的眼神依然露出笑意。完颜晟半边脸包扎完毕,兀自火辣辣地疼痛不及,却再也无心庆祝,恨恨道:“把这两个胆小鬼南朝皇帝给孤放到枯井里,让他们坐井观天罢!”又看葛冲道:“这个南蛮也没有用,砍了吧!”

    卫士应了一声,拿过葛冲便要动手,下面闪过黑煞老妖叫道:“且慢动手!”

    葛冲猜不出老妖为啥在金国皇帝面前救自己,似乎皇帝对他也极为看重,竟然点头把他送给了黑煞老妖。

    正文第十一回迦楼罗

    西游记》中有个妖精本为如来座下大鹏金翅鸟,其姐姐为孔雀,后误食了如来,如来剖其肚踏上灵山成佛,后奉孔雀为母,大鹏则成了如来的舅舅。+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楞严经》《佛说观无量寿佛经》大乘佛经中,其中便有大鹏金翅鸟听法,在佛书中叫“迦楼罗”,这鸟以龙为食物,每天要吃一条龙和五百只小龙,其实就是各种毒蟒蛇,因为每日食毒,体内毒素愈积愈多,到它临死时,飞到金刚山顶上,毒发自焚,肉身烧尽。民间传说千百年来,其仅死过一次,死后投胎,便是“战神”岳飞。传说只是传说,其实另有其人!

    葛冲给那老妖带着穿过人群,但见上京城中居民、店铺均粗鄙简陋,比中土人士大为不如。

    走了一会,远远见一宏大府邸,依山而建。老妖当先进去,葛冲见里面陈设也是富丽堂皇,想是金国皇帝对这老妖极为看重,礼遇极高。这王府,那老妖也不去休息,进了前堂未及坐下,便笑吟吟地对葛冲说道:“老仙今日在皇帝面前,极力为你求情,总算皇上见我劳苦功高,给我这份老脸,才把你救出来!”葛冲想李若水惨死,内心波澜起伏,难以平静,也不说话,只看着他。

    老妖道:“只要你拜我为师,我便传给你一身天下无敌的功夫,哈哈,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葛冲虽然知道这杀人魔王几次三番要收自己为徒未必安着什么好心,但是决心要做像李若水那样顶天立地的忠义之士,热血,却也不怕,当即摇了摇头。

    老妖眉头一皱,怒道:“大胆小子,你当真不怕死?”自怀中掏出一丸药出来,那药乌黑发亮,在老妖手中打转,一看便知必是包含剧毒,葛冲欲待闪避,嘴巴早被大大张开,那丸药咕噜滚到肚里。顷刻便腹痛难忍,只觉有刀子在腹中反复搅动,又似有活物在肚中乱钻!疼得跪在地上,豆大汗珠滚滚而落,到得最后再也无法忍受,大叫着滚倒在地上。

    老妖笑道:“小子,本门独家制作的‘五毒化肠丸’你可知道厉害了?没有解药,发作起来,直让你哀嚎七七四十九天才肠穿肚烂而死。”葛冲疼得实在受不住,叫道:“你······你便是毒死我也不拜你为师,我······我可以跟你学习武功!”

    老妖本也不喜欢葛冲婆婆妈妈,做事迂腐。收他为徒实是因为有不可说的私心,见葛冲答应跟他学习武功,‘哼’了一声,自怀里又掏出一丸药塞进葛冲嘴里,道:“先吃了解药罢。”

    葛冲渐渐觉得不如先前疼痛,慢慢坐了起来。老妖道:“小子,且看看你手背!”

    葛冲翻过手来,大吃一惊,但见一根粗若小指的黑晕自虎口一直伸到手腕处。惊叫道:“老······老贼,你给我下了什么毒?”老妖哈哈笑道:“小子,要害你还不容易,用得着老仙耗费本门灵药么?你当是谁想吃都能吃的么?只有决心修习本门绝技的才会吃下这一粒丹药,只因本门武学以毒为根本,是以要学血杀门绝技,这第一步么!须得先中毒毒了自己!”葛冲才知道原来这老妖不是要毒死自己。却也奇怪用来毒自己的武功学来有什么用出?!

    老妖又道:“这第一步是最难的,你想一个人的血液流通全身,身染剧毒必然会影响身体五脏功能,这第一步服食丹药一不小心便送了自己的性命,或七窍流血、或毒性发作侵入五脏,偏你天赋异禀,天生百毒不侵,这最难得一关竟被你轻巧渡过啦!”葛冲一想:‘怎么我不能给毒死?难道······难道我的血液有剧毒?怪不得毒蛇都怕我!’

    那老妖扔过来一本书,道:“这第二步么,便是毒人!入我门的弟子哪个不想如老仙这般杀人于无形,可是这掌法也不是容易学的,一年之内,如果练不到第五层,那你手背的黑线便会攻入心脏,到时候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只有练到第五层黑线方能不碰心脏,循着血液周流涌动时,随着内息流转,一掌发出,便能发出黑煞毒雾,只要敌人功力稍逊与你,便当场毙命!厉害不厉害?”又颇为得意道:“当世,可只有俩个人打得出来。”葛冲问道:“是哪两个?”老仙摇头不说。

    葛冲又问道:“倘若人家内力比你强,又当如何?”老妖笑道:“那毒雾无法侵入对方身体,打出便无用!”

    葛冲看封面写到‘血杀掌法’!心中害怕,难道自己当真要练这歹毒无比的功夫?

    血杀心法极为古怪,全身倒立,以头触地,双膝盘腿向天,自前顶|岤至神庭、承泣、大迎、天鼎、肩井、气舍一路向上,经过水突、璇玑、中庭、巨阙、气海、中极、至任脉。运用气息,绕一大周天,再从俞府、灵虚、布廊、经过横骨、气冲、阴包、中关、三阴交至涌泉|岤,绕一小周天,在回至督脉。第二式四肢驻地,一头仰天如‘坐井观天’各种姿势不一而足。

    葛冲初学乍练第三遍已然气血翻涌,支撑不住。黑煞老妖点头笑道:“小子,你也不必着急!这心法老仙我自十五岁习得,至今已是四十余载,才有这身横行天下的内功,你须得一年半载,才能略有小成。”又指点葛冲血杀掌法,这掌法却是走阴森诡异的路子,每一掌都打向令人匪夷所思的方位,姿势古怪,一打出来招招使人意想不到,用掌配以爪、勾、剜、加上俯卧、反踢、回手向后各种姿势,极为狠毒致命。葛冲第一日只习得两招。过了五六日,修炼纯熟,内息自然而然顺着身上经脉|岤道缓缓运行。

    冲渐渐把这套掌法学会,心法内息初始并不顺畅,最后已能快速经过体内经脉,只是葛冲天性慈悲,殊为不喜欢这类阴毒的武功,一出手便欲置人于死地。学习时不以为意,是以进度更是缓慢。令他心惊的是,手上的黑晕已经扩散到肘部,宛如一条黑蛇令人看了极不舒服!尤其在他空闲的时候,感觉体内好像这条蛇将要复活一般!

    葛冲向老妖询问,老妖只是嘿嘿一笑,只说初期学习是必须要经历的阶段,过段时间就自然好啦!而且葛冲每次深深吸一口气便觉得体内膻中|岤隐隐疼痛。想要甩手不练,老妖每隔几日便来视察一次,督促甚严。

    葛冲却又不能太过懈怠,习得数日,渐渐领会。只是对心法最后一句‘气脉通络,任意可行,需毒血为引,否则血气逆行,走火入魔!’想了半天,不明所以,这毒血为引,怎么个引法?老妖诡异一笑,说道:“你练功时日尚浅,便知道也有害无益,刻苦修习到时便知!”

    修习三月有余,葛冲渐渐有冲关到二层之势。黑煞老妖看他练完一套掌法,点头赞许,道:“跟我来!”一直绕过后花园,曲曲折折走到园子尽头已经无路,五尺高的红墙后靠着绵延大山。葛冲正自奇怪,却见黑煞老妖自墙上一按,轰隆隆声响,露出一个大长方洞,原来这是一道暗门。

    黑煞老妖当先进入,但见洞中阴气森森,每数十步点着一盏长明灯,发出暗黄的灯光,葛冲心中害怕,心想:莫不是要带我到这里杀人灭口么?转念一想:不对,这老妖想杀我大可一掌打死,何必非要进入这恐怖的大洞中!行了数十米,愈加发黑,地道逐渐变宽,老妖停步点亮火折,点着壁上的油灯,前面一道铁门,老妖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在缩孔上转了几转,运劲一推,那铁门叽叽咯咯开了数寸。却是一间极大的屋子,屋角一个大铁笼子嵌在墙边。光线甚暗,铁笼里隐隐约约关着什么东西,也看不清楚。

    黑煞老妖径直打开铁笼门,葛冲未及注意,已被他推进铁笼里。葛冲大叫:“喂,喂,你干什么?”

    铁笼里却是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未知生死,老妖自笼外递过一把尖刀,阴森森道:“拿着,小心刀口,可是喂了剧毒的!”葛冲道:“我不要,你······你放我出去!”老妖道:“嘿嘿,你先用刀把这人杀了,然后吸干他的血,老仙便放你出来!”葛冲大吃一惊,叫道:“我和他无冤无仇,干嘛要杀他?又······干嘛要吸他鲜血!”

    老妖声色俱厉道:“小子,血煞掌法一步是什么?”葛冲道:“先毒自己。”

    “那第二步呢?”毒人?难道要毒人才能掌力大进?你可没说必须毒人才能练第五层,我不毒,说不毒便是不毒,你逼我也没用!”

    黑煞老妖道:“哼,你可知这第三步是什么?”葛冲怒道:“还有第三步么?早知道我不学这邪门掌法了。干什么你不早些告诉我!”

    老妖道:“第三步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步,便是吸毒。你不是问我‘气脉通络,任意可行,需毒血为引,否则血气逆行,走火入魔’是什么意思吗?哈哈,本门掌法便是以有毒的鲜血为引,配合内息流通奇经八脉,掌法才会突飞猛进,自二层以后,每冲一层,便须饮入有毒鲜血,方可学习下一层,练到极致,可像老仙一样,就能够数丈之内发毒气便可杀敌于无形!你目前已是到了掌法第二层升到三层的关键时刻,如果再不喝毒血,继续练功的话,体内剧毒无以维持,十日之内便会走火入魔,七窍流血而亡。”

    葛冲大叫道:“这······掌法如此歹毒,我不学了,放我出去!”老妖冷笑道:“现下想不学?却已晚了!你以为这门绝学很容易学么?”顿了顿道:“老仙迄今为止只收了十余个徒弟,别的徒弟不是喝了毒血后无法抵抗剧毒反被毒死,便是练功出了岔子走火入魔而死。”葛冲道:“这么可怕,干嘛还要练?”

    “嘿嘿,你难道不想要像老仙这样天下无敌?”葛冲摇头:“不想,天下无敌又有什么好?”摇头想了一会道:“既是喝毒血,不如你给我找毒蛇或者毒虫,我喝动物的毒血,不也是一样。”

    血煞老妖怒道:“你人血要喝,毒虫也要喝!但是除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