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岳飞兵法

岳飞兵法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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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战便战,杀妇孺算什么英雄好汉!”把刀‘当’丢在地上,道:“卑鄙无耻的臭贼,你们赢啦,放过我们家人罢!”

    这时一匹马从阵中冲出,马上并不见有人,众人正觉得奇怪,忽见葛冲从马的侧面一跃而下,身形迅如闪电,兔起鹘落,向那数名金兵扑去。众人但觉眼前一花,方才杀蒙古家眷的一名骑兵刀没有提起,便倒在马下。

    原来葛冲这几日与这些牧人朝夕相处,内心早已把他们当做家人,见到有人被惨杀,心中大恸,是以下手绝不容情,左一晃,右一闪,却是把血煞毒掌发挥到了极致!几名骑兵根本来不及反击,有的刀刚刚能挥动一砍,便跌下马来,时间不长,大家只见到几匹战马孤零零的,昂首长嘶,马上的骑士突然不见了!均大惊失色,当真如同见了鬼魂一般!

    葛冲跳上一匹战马,大呼:“还有谁敢来一战!”蒙古众勇士齐声欢呼!金国众兵则惊慌失措,战场一片寂静,大家均想此人必定有什么妖法!士气大挫!望定主帅,听他拿主意!

    葛冲又大叫道:“谁来一战!”金兵人人心生惧意!金兵将领见他恍如天神,知道有此人在,今天怕也不能取胜,下令鸣金收兵。听得阵阵锣响,金兵训练有素,缓缓后退,却也丝毫不乱!

    见金兵退走,蒙古人齐声举刀欢呼。其时金国势力庞大,蒙古则部族林立,相互之间争斗,内耗极大,在女真族之前,蒙古便饱受辽国欺凌,辽被金完颜阿骨打灭国后,蒙古族又被金国四处驱赶欺压,一些大的部落不得不向金国俯首称臣,年年纳贡,以求得平安。更遑论小的蒙古部落!破天荒第一次把女真人打得落花流水,当真是说不出的快乐!

    几名青年更是把葛冲奉做英雄,把他高高抛起,再轻轻接住。上了岁数的牧人则更担心,金人带了更多的部队前来寻仇,是以巴尔坦决定连夜向西南迁徙,向友邻部落求援。

    草原的夜晚虽然寂静,草丛也有各种叫声时而长鸣,时而低吟,把草原的胸怀映衬得更加博大广阔。

    巴尔坦与葛冲并驱而行,巴尔坦道:“葛兄弟,你是我们蒙古人的‘把阿秃儿’!”葛冲不知道那是勇士的意思,心想这是一种赞扬吧!巴尔坦道:“其实我们蒙古人有众多的‘把阿秃儿’,可惜我们总拧不成一股绳,如果我们团结统一起来,未使不能和金国一战!”

    葛冲点头道:“是啊,你们如果能齐心合力。这么蓝的天空,这么大的草场都可以任你们来去自由!”

    巴尔坦点头道:“我们这个部落是蒙古最大的部落叫乞颜·孛儿只斤是。我父亲是蒙古第一任大汗,叫做合不勒汗。曾经统一过蒙古,当年大金国曾经招他朝见,他喝醉了酒,不由手舞足蹈,顿足乱叫,还揪住了金皇帝的胡须!金国皇帝当时可没有怪罪他,后来大臣觉得他太过放纵,金国皇帝便派大军进攻蒙古,可几次都被我父王打得大败,后来我父王战死,不久以后,蒙古复又四分五裂,我们乞颜分成了好几个分支,一年前,我大哥和四弟为争夺领导权,大打出手,一气之下,我便带着几百族人出来四处流浪。哎,却处处被人欺负!经过这次战争,我准备回去说服大哥合并部落,争取让我们几兄弟的部族重新统一!”

    正说着巴尔坦七岁的儿子也速该,骑着一匹小马颠颠跑来,道:“父亲,将来等我长大了我要打败女真人,我要做‘把阿秃儿’!”

    巴尔坦哈哈大笑道:“我是‘把阿秃儿’,我儿子当然也是‘把阿秃儿’,我儿子的儿子自然也是‘把阿秃儿’!”

    正文第二十四回第一勇士忽图勒

    在草原行走了四五天,转过一条河流,便见到西南处搭着一个个的蒙古包,黑压压的一片,密密麻麻足有数千个,数面锦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巴尔坦笑道:“那个就是我大哥扎乌金的领地啦。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纵马向前,扎乌金早就得到讯息,带着人前来迎接。兄弟俩拥抱到了一起。

    扎乌金高兴笑道:“二弟你能回来可太好啦!咱们兄弟俩从此在一起,纵横草原罢!”巴尔坦道:“我这次回来不仅想要和大哥并肩作战,还希望大哥能和四弟重归于好,咱们兄弟联手,还和原来一样合并成最大的部落岂不是好?”

    扎乌金皱眉不言,半晌冷笑道:“原来你是想要大家都合并!要我和忽图勒重归于好,除非要草原的太阳打西面升起!当年他仗着自己力大,把我打得口吐鲜血,可还把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

    巴尔坦劝道:“当初忽图勒确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可是咱们现在一团散沙,连别的部落都掳去咱们的人,抢咱们的牛羊!谁得到什么好处啦?只有咱们拧成一股绳了,别人才不敢欺负咱们!”

    扎乌金道:“我是草原上的雄鹰,他却是匹野马,我和他势不两立!他自认是咱们草原的第一勇士!那就和我开战便是!”

    巴尔坦道:“大哥终是大哥,忽图勒无论如何不能和大哥动手,等我去劝他,让他给大哥认错!奉大哥为草原之王罢!”扎乌金只是摇头,过了一会道:“要联合也并非不可能,除非他来我这里给我赔罪!”巴尔坦大喜道:“好,我这就让他来赔罪!”

    原来忽图勒的领地只是隔了几条河而已,巴尔坦和葛冲奔行了数里,多远便听到忽图勒声如洪钟,叫道:“二哥,你去了大哥那里,怎么又跑我这里来啦!”葛冲听巴尔坦说忽图勒“声震天空,手如三岁之熊”是草原第一勇士。曾经十三岁便驯服一匹野马,徒手杀死过一只雄狮,深得蒙古人的敬畏!都说忽图勒是天神下凡!一见到本人,铁塔般的大汉,虬髯环眼,当真不凡!

    巴尔坦笑道:“想念你啦!自然来瞧你。”却把兄弟合并的事直言说出。忽图勒道:“大哥机敏果断,原本应该奉他为主,只是他心胸狭窄,不能容人,不似二哥心胸开阔。我可以向他赔罪,是不是归属于他,需要在咱们商量!”

    当下定于第二日中午一起去扎乌金领地赴宴赔罪。当晚忽图勒大摆筵席给巴尔坦葛冲接风。席间听巴尔坦大赞葛冲以一己之力救了整个部族!忽图勒颇不以为然,不相信这瘦小的个子当真这么厉害!好胜心陡起,自己草原纵横,可从未遇过对手,便道:“葛兄弟,咱们来比试比试!”说罢挽了衣袖跳出帐篷。葛冲推辞不过,只得答应。却怕自己掌上带毒误伤了人,要了副厚羊皮手套戴上。

    两人在外面草地站定,里外围了无数的蒙古战士。

    忽图勒大喝一声,直冲过来,葛冲身形一转,右腿横跨,轻巧避过,忽图勒回身又一抓,不想又扑了个空,左掌横打,葛冲用手轻轻一带,避了过去,他自从上次连杀金兵数十人,渐渐对自己有了信心。只见忽图勒每一招一式虎虎生风,葛冲却是辗转腾挪,避其锋芒!偶尔使出血煞掌法,便能将忽图勒逼退。

    两人瞬间过了数十招,葛冲不知自己内力究竟如何。看忽图勒反手切来,并不躲闪,只沉肩卸了力道,向前跨了一步,两手上举,隔住忽图勒的双臂,用力一抖,俩人对了一掌,忽图勒硕大的身躯竟自支持不住,连退几步,‘噗通’坐倒在地!

    葛冲担心忽图勒在蒙古人面前被打败,丢失了脸面,也故意后退了几步,坐在地上道:“好大的力气!”

    忽图勒爬起来,拍着葛冲的肩膀,哈哈大笑。

    蒙古人最敬英雄,当晚忽图勒和葛冲俱喝得烂醉如泥!

    正文第二十五回统一止干戈

    第二日正午,忽图勒三人骑着骏马泼喇喇直奔扎乌金的营地而来。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扎乌金早早在最大的议事帐篷前等待,忽图勒滚鞍下马,跪在地上道:“大哥,做兄弟的下手不分轻重,向你赔不是来啦!”扎乌金哈哈一笑,扶起忽图勒,另一只手挽住巴尔坦,道:“草原上的猛兽总是紧紧团结在一起,咱们兄弟齐心,便再也不怕其他的部落!”三人相视大笑。互相搂抱在一起。

    进了帐中,扎乌金吩咐道:“摆酒,今日要与我兄弟痛饮!”葛冲坐在下首。

    巴尔坦笑道:“咱们兄弟终究重聚在一起!”扎乌金笑道:“是啊,为咱们兄弟的重聚,干!”几人举起大碗,葛冲与他们连干数碗,觉得美酒味道有异常,辛辣中隐隐有丝浊气,却又说不出来,心中惊疑!暗暗生了戒心!

    酒过了几巡,就见旁边忽图勒‘噗通’一声,坐倒在地上,酒菜撒了一地,挣扎了几下竟没有坐起来,勉强笑道:“嘿嘿,喝了几碗酒就不行啦!”巴尔坦趴在桌上无力动弹,也已察觉不对,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望着扎乌金苦笑道:“大哥,咱们兄弟能有什么深仇大恨,还要下药毒我们么!”

    葛冲才明白原来酒里下了毒,他百毒不侵,却也不怕,当下引而不发,看事态发展。

    扎乌金把碗用力摔在地上,数十名重盔甲武士持利刃一拥而入,扎乌金道:“你们什么时候当我做大哥啦?父王在的时候你们便瞧我不起!父王不在,我做大哥的不该当首领么?竟然还要和我争夺地盘!忽图勒你仗着自己勇猛,抢走了我部落最好的勇士,如今怎么说?”

    忽图勒肚子疼痛,摇头不理。巴尔坦道:“我们不和你争,你给我们解药,我们离开便是啦!”扎乌金道:“晚啦!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啦!杀了你们草原就是我的天下!”摔杯叫道:“左右,快快动手!”士兵们虎吼一声,提刃过来。

    葛冲眼见巴尔坦他们危在旦夕,用力掀开面前桌子,踢开一名武士,冲向扎乌金,扎乌金大吃一惊,转身欲待要逃,早被葛冲抓住左肩,右手扣住咽喉,一名士兵大喝着一斧劈来,葛冲意在立威,用足全力,左手一挥,那士兵便跌出帐外数米,其余士兵尽皆大惊失色。

    葛冲喝道:“都退出去,不然我打死他!”扎乌金性命在他手里,无可奈何,道:“你们都出去吧!”众人不得不退出帐外。

    葛冲道:“解药拿来!”扎乌金脸如死灰,闭口不答。葛冲微一用力,但听‘咔嚓’骨骼微响,扎乌金疼得冷吸一口气,强忍着不叫,左臂被生生拧断。葛冲道:“再不给,便把你右臂也拧断!”扎乌金痛不可当,只得右手自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扔在桌上,道:“服用一颗,解药便解!”巴尔坦接了,打开瓶子和忽图勒一人服了一颗。慢慢觉得恢复了力气,缓缓站立起来。

    葛冲道:“你且送我们一程!”把扎乌金推出帐外,部下听说扎乌金被抓,早已把帐篷堵得水泄不通。

    忽图勒深吸一口气,叫道:“我大哥扎乌金想用毒酒害死我和巴尔坦,大伙都是咱们蒙古的英雄,你们说对不对?”众将看扎乌金面有愧色,知道此事极不光彩,都不说话。

    扎乌金手下大将西路苏大叫:“休要多言!你们敢动我们的首领,便把你们的心挖出来!”抽出战刀道:“不放了我们首领,你们一个也走不掉!”

    忽图勒叫道:“咱们本来就都是一个部落的兄弟姐们,难道要自相残杀,让外人看笑话么?西路苏,你也是草原的勇士,咱们就较量较量!”西路苏知道忽图勒是草原第一勇士,早就想找个机会和忽图勒比试高低,看看谁才是草原第一勇士!说道:“好!”扔了战刀。

    忽图勒把上身脱个精光,露出一身黑油闪亮的腱子肌肉来。扎乌金的部属都想一睹风采,兴奋不已,让出很大一块空地,看两人比试。

    西路苏一心要抢走第一勇士的称号,极为慎重,两人互相寻找破绽,绕了几个圈,忽图勒大喝一声,抢前一步,左手去抓西路苏,右手横扫,西路苏斜身闪过,身体半转,用脚猛扫,忽图勒跳起来,出拳直击,西路苏伸臂来格,右拳击向忽图勒小腹。两人斗得数招,周围人尽皆赞叹叫好。忽然忽图勒右拳一挥,西路苏低头急闪,谁知这下是虚招,左拳快如闪电,右脚前伸钩住西路苏脚后跟,正击中西路苏胸口,力道极大,西路苏登时承受不住,仰面朝天倒在地上。

    这一跤跌得西路苏半天爬不起来,西路苏摇头道:“你赢啦,我打你不过!”忽图勒伸手把西路苏扶起,拍拍他肩膀,扫视周围道:“还有想要较量的么?”扎乌金的部属中西路苏最为勇悍,西路苏都打不过忽图勒,其余人均觉不用再比了。

    忽图勒叫道:“是谁抢走了咱们丰美的水草?谁杀了咱们的亲人?谁把咱们的勇士、妻子掳走做他们的奴隶?是咱们的仇人女真人,是咱们草原上塔塔尔部落!咱们只有团结一心,共御外敌,外人才不能欺负咱们!”下面扎乌金的部将大部分人均点头,觉得甚有道理。

    忽图勒见众人点头,转身把扎乌金拉到前面,道:“既如此,咱们今天便是永不分离的兄弟!扎乌金还是咱们的首领!”扎乌金不料忽图勒放了自己,仍要自己做首领,呆了一呆,低声道:“好吧,我同意咱们兄弟仍旧合在一起!”众人听说要和忽图勒、巴尔坦合并,均大喜,齐声叫道:“万岁,万岁!”声音响彻云霄。

    扎乌金羞愧不已,想自己使用诡计,已难服众,不如顺水推舟做个人情,道:“首领我是不能做了,我同意你来做首领!”忽图勒推辞道:“你是大哥,理应你来做咱们的首领,你去带领我们草原上英雄征服强大的敌人!”

    扎乌金扫眼看连自己的部下都用热切的眼光看着忽图勒,知道大势已去,摇头不应。最后连巴尔坦,三个部落族人全部聚在一起商量,蒙古人崇尚最勇猛的勇士,遂一起推举忽图勒为新的大汗,称为忽图勒汗。一个新的蒙古大部落成立。

    葛冲在蒙古待了数日,向巴尔坦告辞离开。巴尔坦依依不舍,一直送了数里,道:“日后若有需要,必当鼎力相助!”洒泪而别!

    蒙古忽图勒汗颇有作为,蒙古在他的带领下逐渐强大,金国殊不愿因邻国出现强邦,几番围剿未能取胜,后来忽图勒汗和草原上强大的部落塔塔儿展开血战,不幸战死。

    忽图勒汗死后,巴尔坦的儿子也速该因为英勇善战,被称作蒙古人的“把阿秃儿”。成为继任部落首领,因为征战塔塔儿部落,打死族长“铁木真”获得胜利,为了纪念这一胜利,遂给未出生的儿子取名为“铁木真”。多年以后铁木真不仅统一了蒙古。还建立了迄今为止世界上疆域最大的蒙古帝国。完成了几代人奋斗的梦想。

    第一卷完

    正文第二十六回冤家路窄

    葛冲向南晓行夜宿,几日便过了草原,来到河北境内。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纵马行来,见道旁山势连绵,怪石耸立,道路愈走愈窄。便放松缰绳,缓缓行来。

    正行间,听身后马蹄急响,身后有人叫道:“借过,借过。”葛冲听这口音极像北方人士,把马闪在一旁,转头看时,一行有十几人,一身劲装,服装各异,浑不似中土人士。队中一名白衣少年“咦”了一声,目不转睛盯着葛冲看,走过数米依然回头张望,想是极力回忆什么,葛冲对他微微一笑,不以为意。

    转过一个山坳,地势更为险峻,左边一道沟壑深不见底,右边刀削似得断崖,看的人暗暗心惊!葛冲干脆下了马,小心翼翼牵马前行,正行间,忽然头顶黑影晃动,抬头看时,竟是一张大鱼网兜头将他罩住,竟有三人自崖顶跳下,一人用力扯那绳索,越收越紧,葛冲用力挣脱不开,给裹缠在网里动弹不得。葛冲“喂!喂!”大叫道:“你们干什么?为······为什么抓我!”

    三人也不理会,一人迅速跳过来,一指点出,正点在他肩井|岤上,葛冲登时定住不动。那人如解粽子一般把葛冲身上的网收了,葛冲便觉眼前一黑,给人用布袋套着,扛在肩上,只听得耳边风声,料想行走甚快。葛冲莫名苦笑,自己初出江湖,竟给人瞬间制住。连还手的机会也没有。

    突听扛自己飞奔的人道:“这小子我看没什么出奇,怎么就得罪公主啦?”一人道:“多半不是得罪,是公主看上他啦!”又一人道:“你俩说的都不对!是这人对公主有大大的用途!”

    两人齐声问道:“什么用途?”那人道:“他是重要人士,公主要从他身上获取重要的情报!”

    葛冲在布袋里忍不住叫道:“三位见识不凡!不过你们说的都不对!有一种原因你们永远猜不出!”

    三人齐声大叫:“我们见识不凡,又怎么会猜不出来?”想了半天,终究一人忍不住问道:“你说说看是什么原因和我心里想的是不是一样!”

    葛冲道:“你们把我头上的布袋拿开,我好给三位大侠说个明白。”眼前一亮,布袋给取出,却是两个一模一样的老头骑着葛冲的马跑在后边,一人扛着自己飞奔,速度竟丝毫不比奔马慢。马上老头忍耐不住,问道:“什么原因,你说罢!”

    葛冲笑道:“公主认错人啦!这和您老心里想法是不是一样?”

    马上两老头均满脸堆笑:“不错,和我的想法一模一样!”葛冲赞道:”三位果然见识不凡!见识不凡!”他上过几年私塾,并不如何有文采,想拍马屁却苦于词汇不足。那三人已然心花怒放,大是高兴。

    葛冲道:“但不知三位老人家高姓大名,尊号是······?”飞奔的老人道:“我们便是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塞北奔雷指’,你听过没有?”葛冲道:“如雷贯耳!如雷贯耳!不说武功,单是老先生的这份轻功,当世已是无人能敌!”飞奔的老人点头道:“好眼力,不过我还可以更快!”身形一变,跑得更快了。

    马上老人笑道:“他是老大吴不奔,我叫吴不雷,后边是老三吴不指。”葛冲大赞名字好听,三位老头哈哈大笑。

    吴不奔道:“这小子不错,很合我胃口,待会见完公主可以喝一杯!”吴不雷笑道:“岂止喝一杯,要喝一碗才对!”吴不指道:“不对,不对,一碗不够,应该喝一缸!”

    葛冲笑道:“大喝一缸,小子可不敢和老前辈比酒量!小子最多喝三碗便醉啦!”吴不指道:“不妨事,不妨事。你喝三碗,我们是要喝一缸的。”葛冲忍不住称赞海量,三老头频频点头,一脸的得意。

    葛冲道:“既然公主认错在下,不妨老前辈放下晚辈,让晚辈自去和公主说清楚如何?反正有三位如此迅捷无敌的身手,晾我也逃不出三位前辈的手掌心!”背着葛冲的吴不奔骤然停下道:“有理,有理!”刚要把葛冲放下。马上两老者勒住马,吴不指转头道:“大哥不可,放下这小子让他自己跑,倒不如大哥你背他跑得快!”

    吴不雷道:“万一他跑丢了,再去抓他就会更慢!公主可是要咱们用最快的速度抓他回来!切勿再耽搁了”言下之意,竟是这兄弟三人经常做事耽搁。

    吴不奔道:“二弟三弟,言之有理!”复又把葛冲扛起,奔行起来。

    边跑边道:“小朋友不要急,我名字中有个奔字,论奔跑,天下再无人及得上我。待会见了公主和她解释清楚,咱们便一起去和酒!”脚下使力,比原来跑得又快了几分。葛冲无可奈何,任吴不奔扛着飞速前进。

    说话间已奔行数十里,拐入大道上。再行数里,见路旁一间大屋,想是一间驿站,三人带着葛冲进去,果然刚才道旁所见的十几人俱在,那名白衣少年坐在当中,赫然便是他们的首领。吴不奔对葛冲甚有好感,轻轻把他放在地上。

    那白衣少年走过来细细地盯着葛冲辩认,葛冲想她既然被称作公主,那一定是女扮男装了,料定她认错人了,却也不惧,笑道:“这位公······公子,想必是认错人啦!请把我放了罢!”

    白衣少年:“呸”了一声,恨道:“就是你这小贼,救走了一名重要逃犯!你这无赖相我可记得很清楚!”葛冲不由疑惑,在脑子里拼命回想,恍然大悟道:“啊,你······你便是那天的红衣公主!”

    原来金国完颜兀术进攻南宋,黄河以北的中原武林却对金兵后方构成极大威胁,九公主叶古自幼便如男孩子般舞刀弄棒,也决心和兀术一样做一番大事,便禀明她父皇,带同一帮网罗来的武林高手一路南下中原。

    叶古笑道:“冤家路窄,恰巧给我碰到,你这小贼放走要犯,差点害我性命!还想要我饶你么?”眼睛一转又问道:“那天和你一起的那个大汉呢?我要······我要抽他的筋!扒他的皮!才能解本公主心头只恨!”葛冲道:“你找陆大哥?他早到了建康啦,你去抓吧!”叶古道:“你料我不敢去?我偏要去抓他回来!”一边笑吟吟地看着葛冲,想用个什么法子整治他才好。

    葛冲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里会碰到她,想:金国的公主跑到中原来,却不知有什么图谋。如何才能逃过眼前这一劫呢,左思右想却是束手无策!

    叶古见他半天不出声,用力一脚踢在他腰间,道:“没话说啦是不是?我要把你手砍下来,看你怕不怕!”拿把利刃在葛冲手上比划,盼他怕得大叫饶命,哪知葛冲笑道:“砍吧,反正我也活不多长时间!”公主奇道:“难道你这便要死啦?我看不像!”

    葛冲道:“你把我手套拿下,一看便知!”公主怕他使诈,退后一步,倒是吴不奔过来把他手套拿下,屋里所有人俱大吃一惊!有几人冲口大叫:“血煞老仙!”只见葛冲一双手黑如点墨,甚是可怕。

    公主皱眉道:“血煞老仙是你什么人?”葛冲笑道:“他虽然传我武功!也算有恩!可······我身中剧毒,那也是他害的!不过,他······他已经不在了!”这句话登时令大家震惊万分!公主摇头道:“我不信,凭老仙的武功有谁能伤的了他么?你胡说八道!”葛冲也不去辩驳。

    公主道:“你既是老仙弟子,又如何去帮助宋人?”葛冲摇头道:“我跟他学武却不是他弟子,我······我是宋人!”后一句原想忍住不说,但是想到李若水,仍然鼓足勇气说出来。

    公主转身道:“司空先生,你来瞧瞧这人的病!”一人应声而出,躬身道:“是!”此人叫司空墨,是关外最有名的神医。司空墨伸手搭了葛冲右手脉搏,过了良久,又去搭他左手脉搏,转换一番,沉吟不言。

    公主问道:“怎样?”司空墨缓缓站起身来,说道:“此人所学确系为‘血煞掌法’,而且内力浑厚无比,恐怕单从内力而言,不仅在座诸位无人能及,怕老仙比起来也未遑多让!”公主手下皆是习武多年的一众高手,听司空墨一说,不禁‘呀’了一声,对葛冲不由高看一眼。

    司空墨又道:“素闻修习‘血煞掌法’要先毒己,后毒人!这名少年浑身血液剧毒无比,而且体内内力不仅有血煞掌的阴寒之气,还有一股雄浑之气,似乎最近服食了仙果异物所致。”摇头叹息道:“血煞掌法使出来固然霸道无匹,可其中必定藏有极大隐患,体内剧毒如不排去,愈积愈多,只怕······这名少年如不想法去除体内剧毒,半年之内只怕······”言下之意,大家心知肚明,不免替这名少年惋惜。塞外奔雷指更是摇头不止,只觉得这样乖巧的少年死了甚是可惜。

    葛冲笑道:“多承挂念!生死有命,却也不用放在心上!”却觉得体内真气缓缓流动,心中大喜,原来吴不指点的|岤道竟给自己慢慢冲开,当下仍然装作不能行动,听公主说道:“喂,你不如弃暗投明,跟在我身边吧!我给你起个名字叫“毒手”,怎么样?”走近葛冲,满脸期待之色。

    葛冲摇头道:“不好,要我弃宋降金,那是绝不可能!”公主道:“你是不是觉得命不久长?你这毒未使便无法去除。这半年我总会想法子帮你治好,好不好?”言语已极为诚恳。

    她贵为金国公主,自是一言九鼎,她说能救,那多半可以救好,屋内众人均觉得葛冲太过幸运,哪知葛冲仍是摇头道:“宋金势不两立,我断断不会加入金的!”公主柳眉倒竖,握拳怒道:“这不知好歹的臭小子,你······我······”

    葛冲笑道:“你要怎样?”伸出手来,闪电般扣住公主脉门,立起身来。周围人拯救不及,吴不指大呼道:“小朋友,你······你先放开我们公主!”

    葛冲笑道:“我现下使出‘黑煞毒雾’,你猜会怎样?”公主吓得面如土色,恨道:“不······不知好歹的小子,你······你敢!”葛冲道:“哈哈,我不敢么?”轻轻用力,公主只道他要害自己,“啊”地尖声大叫。

    葛冲放开公主手,退后两步,躬身道:“不敢,只求放在下一条生路!”

    公主没料到他竟然轻轻松松把自己放了,后退数步,笑道:“我可没答应放你!”喝道:“来人,把他拿下了!”

    葛冲心中大悔当初便是这样被她踢下马来的,自己偏偏不长记性。

    众人抽出兵器,但是忌惮血煞掌的威力,自比血煞老仙颇有不如,都觉得自己兵器还不够长,唯恐被葛冲伤到自己,其实葛冲掌法并不如何精通,临敌经验颇为不足,碰到真正高手未免束手束脚,葛冲眼见对方人多,喝道:“我要发出毒掌了,要你们全都没命!”众人都吓得后退一步。

    葛冲虚晃一掌转身便逃,出得屋子,多远看到自己坐骑栓在道旁,连包裹都好好地还在!翻身上马,疾驰而去。屋内众人大呼小叫追出来,早不见了葛冲人影。

    正文第二十七回丐帮遇袭

    一路南来,期间葛冲隐约料到这金国公主网络一干武林好手齐赴中原,必有图谋。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疾行了三日,这日到了邯郸,此地南北要道,人烟稠密,街肆繁华。

    葛冲觉得腹中饥饿,自找了一家酒店,小二过来栓了马匹,要了半斤牛肉,一块面饼,大口吃了起来。正吃得得意,店门推开,进来三人在葛冲邻桌坐下,道:“店家,上好的牛肉切五斤,打五斤酒。”少时酒菜上来,一人道:“快些吃,赶着去救人呢!”另一人道:“老二、老三还不来!”正说着,门‘咣当’给人推开,俩名中年大汉直闯进来,拱手坐下便轻声道:“大哥,我得到一个重要讯息。”声音放低道:“刚打听到金国近日派出一帮好手欲来对付中原武林人士。前日,石家庄‘无忧剑客’沈飞一家十七口,干燕山滚风刀魏良德连徒子徒孙二十三口一夜间被杀地精光!”

    另一人道:“恩,为首的是臭名昭著的血煞老仙的徒弟,听说已得老仙真传,双手乌黑,惯会用毒!隔着几米便一掌把人打死啦!”

    葛冲听得心惊,怎么自己才入中原便背负这许多人命,想来必是那金国公主使得毒辣手段,杀这许多人却让手下人传播出去是葛冲所杀,好让中原武林与自己为难,不由又气又急,好在自己行路买了手套,用大袖遮了,否则当真寸步难行。

    又听那人道:“血煞老妖当真很厉害么?我看不见得吧!”一人道:“五弟,你比前丐帮帮主田起风如何?”那五弟道:“只怕半斤八俩,伯仲之间!比老四也就稍强一点。”

    老四道:“比我强一点,比你只怕强一百点,不,一千点!一万点!”

    五弟哈哈一笑:“老四就是没有度量,一说话便急,远不如做兄弟的淡定,怪不得武功一直没有进展!哈哈。”

    葛冲便听乒乒乓乓,两人竟隔着桌子互殴了几拳,那几人竟似习以为常,只做没看见,自顾自喝完酒。大哥道:“走罢,先去解决要紧的事。”

    大家一起出门,那老四老五兀自互相出着重拳。

    老四一边出拳一边道:“咱们黄河五侠,这‘侠’字是要时刻记在心里,以国家民族社稷江山为重,替天行道,行侠仗义,济危扶困,铲除j恶!”

    老五道:“你说得当真颠三倒四,不明所以,既然说国家民族便不需要加上江山社稷,既然有江山社稷何必再说国家民······啊呀······”想是被老四一拳打在脸上。

    两人互不相让,愈打愈是激烈,真气发出,呼呼作响!“黄河五侠”老大扬鞭策马,回头笑道:“再不走,可就黄花菜都凉了!”

    四侠五侠慌忙大呼小叫地各自上了自己的马。兀自不忘了斗嘴,四侠道:“且看在老大面上饶你一遭!”五侠道:“不和你一般见识!”一边走还一边吵。

    葛冲听得‘黄河五侠’几个字,登时想起陆游曾经讲过跟着他们一起去救二帝,对这五人顿时大生好感,心想且跟着他们看看能不能出点力气,拿块碎银扔在桌子上,出门看时,便见‘黄河五侠’骑马远远地向南边一拐,不见了。

    葛冲上马随后赶来,自己的马是巴尔坦送的蒙古良驹,却转眼不见五人踪影,只得纵马寻来,不久见前面一片黑压压树林,才刚靠近便闻得一股血腥之气,循着气息愈走愈浓,蓦地眼前闪现十几具横七竖八的尸体,散落的兵器到处都是,血迹未干,显然是才经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葛冲见尸首穿着尽是补丁,身上背负着一个个小布袋子。自己初入中原,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帮派的人。

    还有未干血迹和散落兵器一直延伸到森林深处,葛冲循着血迹直走了数百米,忽然发现地上血迹分成了两处,这却让葛冲犯了难,究竟该走哪一路,仔细想‘黄河五侠’会走哪一条呢?登时暗骂自己愚蠢,五人肯定兵分两路,那自己就随便选一条便是!

    当即沿着血迹多的那一条走去,道旁密草愈走愈法浓密杂乱,到最后路都找不清,只见草东伏西趴,点点血迹盖在上面。

    忽然西南角隐隐传来兵器撞击波波之声。葛冲循声奔去,兵器相交之声愈发响亮,葛冲下马,独自伏在草丛中,见数十人正在搏命狠斗,方才在酒店见到的黄河五侠中的三人赫然便在其中,各人已然和敌人交上了手,葛冲一时分辨不清敌友,细细看发觉和黄河五侠交手的俱是蒙着面巾,还有几十名衣着褴褛,乞丐模样的人在和蒙着面的人缠斗。地上躺着数人不知道是死是活。场面显是蒙面的一伙大占优势。

    正文第二十八回初入中原第一功

    只听得一蒙面人沙哑着声音叫道:“丐帮的朋友,趁早降了罢,负隅顽抗,徒然多伤人命!”葛冲心道:“啊,原来是丐帮的。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一名虬髯汉子:“放屁!我们丐帮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要我们卖国求荣那是休想!”一人道:“是啊,还要算上我们‘黄河五侠’!”一分心给人砍了一刀。

    那沙哑嗓子冷笑道:“既然如此,今日便是你们丐帮与黄河五侠的葬身之地!”说话间又几名丐帮弟子倒在地上。

    一人道:“你这蠢才,丐帮数十万人你杀的完么?难道这几人杀完丐帮便就此消失?”另一人道:“五弟言之有理,此人说话狗屁不通,就算把我们全杀完,也只能说‘今日便是你们丐帮分舵和黄河五侠’中的三侠才对!”

    一人道:“那也不对,难道丐帮的分舵没有一人逃出报信?设若有一人逃出,那便不能说丐帮分舵消失!”

    另一人道:“有理有理!便是今天将我们尽数消灭,难道就没有后人仰慕我们五侠和丐帮高义,重新取名叫做‘黄河五侠’和丐帮,无穷无尽,你们杀得完么?”边说边斗剑,竟是丝毫不慢。

    蒙面人恼他们喋喋不休,道:“死到临头,还有闲心耍嘴皮!”又有两人上前夹攻,登时逼得四侠五侠手忙脚乱,再也说不出话来。

    葛冲想既然是丐帮的,心中大生好感,只是自己只学习了掌法,却对剑术不够精通,眼见丐帮和黄河五侠危在旦夕,不得已,把左手手套摘下,右手捡把利剑,直冲出去。

    蒙面众人一惊,待见只是一人,放下心来,那沙哑嗓子道:“阁下何人?要来多管闲事!”葛冲一剑刺出,一蒙面人挥剑下挡,葛冲左掌挥出,正打在那人手臂,登时中毒倒地。

    葛冲笑道:“我正是多管闲事。”发足急冲,一剑削向敌人肩膀,那人正与一丐帮弟子恶斗,却也是武功极高,听得背后披风之气,嗤嗤破空之声,内力霸道,慌忙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