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岳飞兵法

岳飞兵法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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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松摆摆手,大踏步走出屋子。

    岳枫失魂落魄地坐在椅上,一手托腮,默默地看着窗外细雨淋漓,微风吹着雨点打湿了窗台、又打湿了她的鬓发,也恍然不觉,如雕塑一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少女家的心事,谁又能猜得出?!

    西风吹动门前桂树,婆娑作响。可知其意?!

    正文第四十五回浮生半日闲做小儿女

    过了几日,葛冲已能下床行走。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这天看岳枫不在,天气晴碧,睡了这些时日甚是憋闷,便自己出了房间,循着山路慢慢前行,但见不知名的鸟自那漫山的野花中冲天而去,野兔在嶙峋的怪石边探头探脑瞧,复又转身逃之夭夭。不觉心情大好。

    转了个弯路,才行了几步,听得溪水潺潺的声音,绕过一棵古树,果然一条山溪叮叮咚咚自山上缓缓盘旋而下,一名少女背对着葛冲,正默默坐在溪边,却不是岳枫是谁!

    葛冲得到岳枫尽心照料,内心感激,看她对着溪水不知道在看什么,不敢打扰,在远处默默看着她瘦削的背影,不觉看得痴了。

    不知过了多久,突听岳枫头也不回地说道:“还傻站在哪里做什么?过来看看这水里的游鱼罢!”

    葛冲心道:原来她早已发现我在她背后。不觉颇有看穿心事的尴尬。悻悻走到岳枫身边,笑道:“岳枫妹妹,今天阳光灿烂,天气多云转晴,哈哈!······哈哈!”

    岳枫“噗嗤”一笑,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身体还好么?可没有什么不舒服?”

    葛冲道:“嗯,已经全好了,谢谢妹妹这几日的照顾,我,我不知道怎么感激才好!”

    岳枫笑道:“是啊!你要怎么报答我好呢?”眼珠一转,指着溪水里的游鱼道:“去给我把鱼抓上来!”溪水不深,澄澈见底,数条肥大的鲜鱼在水中逆流而上,游了半天竟是只移动了数尺。

    葛冲挽了裤腿,在溪水中毫不费力地抓了几条肥鱼,在岸边生起篝火,将整只鱼放在火上烤,岳枫在旁边笑道:“也不剖开,就这样烤么?”

    葛冲道:“剖开肚子,便失去了一份鲜美,妹妹待会一尝便知!”不一会便将鱼烤的焦黄,鱼香四溢。翻了几次,葛冲笑道:“好啦!”将烤好的鱼递给岳枫。岳枫但觉鱼肉入口鲜美无比,却又细腻嫩滑,说不出的好吃。大快朵颐,两人不一会将几尾鱼吃个干净。

    岳枫笑道:“傻小子原来还有这门厨艺!”葛冲道:“反正也活不多久啦,你如喜欢吃,便天天烤鱼又何妨?”

    岳枫登时沉下脸来,怒道:“好好地,说什么死呀活的?”

    葛冲知道她担心自己身体,笑道:“是,是,我说错话啦!妹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见怪才是!”

    岳枫“哼”了一声,起身向前行去。葛冲忙追上去赔罪,岳枫才气道:“世界那么多困难的事情都能解决,你的病便没有法子治好么?我不相信,你信么?”眼巴巴地望定葛冲,葛冲道:“我也不信,葛冲命大福大,最少还有50年好活,不,几百年!几千年!”

    岳枫粲然一笑:“那不成乌龟了么?”

    葛冲笑道:“变成乌龟很好,岳大小姐以后出海游玩,也不用乘船啦。只需对着海里大叫‘葛冲’二字,一头大龟便乘风破浪而来。岳小姐站上去好不威风!”

    岳枫高兴地“咯咯”大笑。

    葛冲住了月余,身体伤势渐渐完全恢复,想到自己命不久长,决定先回自眼巴巴地望着葛冲己家乡看一看,遂向岳枫和这家人辞行,岳枫却本着脸坐在床边不理睬,葛冲待要去哄,岳枫扭头转脸跑了。直等到半日不见回来,只得留封书信交给阮大哥,洒泪而别。

    正文第四十六回故地重回有缘聚

    沿着山路走了两日,已到了并州地界,其时天气炎热,葛冲依然长袍长袖以遮住自己的双手,避免引起路人的侧目。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见路旁田地,难民尸体未有人来掩埋,白骨暴露于烈日下,被野狗秃鹰之类,皮肉啄个精光,只剩下骨架趴着密密麻麻的緑蝇,其状惨不忍睹!让人不免感慨战争的残酷,老百姓受害尤烈!

    葛冲长叹口气,又见那田野长满了厚厚荒草,直比那庄稼长得还要旺盛,想是战乱连绵,逃荒保命更要紧,庄稼便再也无人护理。

    行得数里,远远望见并州城池,愈是走近,愈是感慨良多,却不知道那丁原那恶贼是不是还在,这样想着,便怒气勃发,脚步不由加快了许多,走进城里。

    这样的小城,已然给金兵实际控制,不过不是地理要道,葛冲倒并没有见到金兵,街上商铺仍是较为热闹。为了生存,绝不会为了亡国便生意也不做啦。

    葛冲进了一家饭店,要了碗面慢慢吃了起来,才吃了几口,一人坐在对面道:“小二,上个馒头,来一碗青菜豆腐。”

    葛冲抬起头来,却不是岳枫又是谁!仍是一袭白衣,一幅浊世佳公子的翩翩神态,偏偏正眼也不瞧他一眼。

    葛冲惊喜道:“兄弟······不是,岳枫妹妹,你怎么到了这里?”

    连叫三遍,岳枫方慢慢抬起头来,彷佛刚刚才发现他一般,故作惊喜道:“咦?葛兄?真是缘分!这么巧在这里碰到你啦!”

    葛冲道:“是,真是无巧不成书!你,你到这里做什么?”

    岳枫撇嘴道:“我被坏蛋抛弃啦,只好去找我爹爹,可巧在这里碰到你了。”葛冲“嘿嘿”笑了几声,道:“为兄的向你赔罪!”

    岳枫道:“不敢!”看看左右无人,放低了声音道:“葛兄,来寻仇么?”葛冲道:“是,我来瞧瞧那丁原恶贼还在不在,找不找得到!”

    岳枫笑道:“左右我无事,便来助葛兄一臂之力,如何?”

    葛冲道:“那丁原连黑煞老妖都着了他的道,只怕极不易对付,危险的紧!兄弟你还是快些离开罢。”他见岳枫女扮男装,便仍是兄弟相称。

    岳枫蹙眉怒道:“你敢小瞧我,连我哥哥岳云都打我不过,你敢和我比试么?”

    原来她喜爱舞枪弄棒,岳云经常和她打斗比试,故意容让,十次却有八次是岳枫胜出。

    便要拉着葛冲出去比试。葛冲,忙道:“那倒不用,岳大侠武功盖世,小子甘拜下风!只是······”

    岳枫道:“男子汉大丈夫,干嘛吞吞吐吐的,有话快说!”

    葛冲道:“我与此人仇深似海,此仇须得我独自去做,方消我心中大恨!”

    岳枫道:“你一心只想要一个人去,是不是?”葛冲道:“正是。”

    岳枫不怒反笑,道:“那好罢,既如此,葛大侠你去你去,咱们各做各的,分道扬镳,就此别过!”

    葛冲知她刁钻古怪,让她独自一人却指不定出什么鬼主意,忙道:“不,不,我想通了,咱们还是一起比较稳妥。在下有了岳大侠相助,定能够有如神助、如虎添翼、马到成功!”

    岳枫只是不理,待葛冲再三告饶,方笑道:“葛兄,这可是你求小弟的,可没有强迫你。”葛冲道:“那是自然,在下一百个、一万个情愿。”岳枫道:“既然葛大侠再三恳求,在下总要给你几分薄面,”重重拍葛冲肩膀道:“答应你啦,这便走吧。”付了帐,出得门来。

    正文第四十七回月夜潜府寻真相

    街上各种吆喝此起彼伏,卖馄饨的、线糖的、炊饼的,不一而足。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葛冲寻一卖菜老人打听丁原的住处,那老者道:“丁员外么?好久未在街上见过了,他家可是城中最气派的那处府邸,可比知府老爷的还要气派!你由此一直向西,再一左拐见到一红色墙漆,便是丁老爷家啦。”一边自言自语道:“哎,丁老爷可是大善人,以前每到逢年过节,穷人都可以到他家领半袋子米呢!可惜,这几年兵荒马乱的,也不见他出来做善事啦!”

    照着老人所指,未行数里,果然远远望见红色的朱漆墙面,气势磅礴的大铁门,两头石狮子一左一右,极为威猛。金色匾额挂在上端,上书:‘丁府’。

    才走到门口,恰巧大门打开,一管家模样的人出来,也不看他们,径直走到墙边一乞丐旁,掩着鼻子,用力踢飞了放在地上的一只破碗,叫道:“快滚,臭花子,天天呆在这里装死!”

    那乞丐却是个瘸子,身上衣衫破烂的成条状,披头散发遮住大半个脸,正躺在地上,口水流了老长,打着盹,想是做梦正吃烧鸡。听到骂声,慌慌张张爬起来,忙拾起破碗,拄着根拐杖沿着墙角的荫下慢慢艰难地走了。

    那管家对着后影骂道:“明个再见到你,就打断你这臭要饭的另一条狗腿!”一边骂一边道:“真是晦气,天天出门见乞丐,不是挡了财路么!”才要进院子,脚底一滑,摔了个狗啃屎,刚爬起来,又莫名其妙摔倒在地。连着摔了几次,帽子也摔掉了,脸摔得青一块、紫一块,叫道:“有鬼!有鬼!”连滚带爬跑进院子,“咣当”关上了大门。

    岳枫怒道:“狗仗人势,欺负人家乞丐,就该好好教训他!“葛冲笑道:“不错,正该如此!”

    岳枫道:“葛兄,白天人多,咱们晚上来罢。”葛冲点头答应。直等到夜晚上灯时分,径向丁家而来。俩人从后门越墙而入。

    月光皎皎,挂在天上将偌大的院子照得如洒了一层银粉,葛冲也不知从何找起,便跟着岳枫穿越后花园,找了几间偏房均没有人。

    忽听花廊有人说话,原来是俩个丫鬟提着灯边走边说,一人道:“四少奶奶做的丑事······”

    另一人嘘声道:“小声点,被人听见你还有命么?”那丫鬟兀自不服气,嘟囔道:“自己做得咱们便说不得么?等老爷回来只怕有天大的祸事呢!”

    另一丫鬟急得捂住她的嘴,道:“小祖宗,要死啦!咱们做下人的管那么多,做好自己的事吧!”一面说一面急急地拉着她走了。

    葛冲心道:原来那丁原不在,也不知道那个四少奶奶做什么丑事瞒着他呢!

    又绕过一座假山,见一处房屋有光亮,两人蹑足过去伏在窗下,却听得男女狎戏之声,岳枫黑夜里羞得面红耳赤,不愿多听,转身示意葛冲离开。

    正文第四十八回明真相怨偶私私语

    未走几步,却听屋内男子道:“莲妹,师父这两日就要到了罢。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那个叫莲妹的说道:“估计就这几日!怎么,你怕了?平日里豪气万丈,胡吹什么抽老贼筋,扒了老贼皮,这会又师父长、师父短的叫得好不亲热!我看你啊,丝毫没把咱们俩的事放在心上。”

    那男子笑道:“我怎么不放在心上了?我时时刻刻都想着和莲妹在一起,如我说谎,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莲妹笑道:“什么死呀活的,我信你就是啦!那我几次三番要和你逃走,你总也推三阻四地不肯。”

    那男子道:“莲妹你想,自从三师弟盗了师父的东西后,师父便神出鬼没,踪影全无,有时半年也不回来一次,金兵打过来,二师娘、三师娘都卷些财宝跑了,你嘛,我知道是因为我才留下的······哎呀!”却是被莲妹拧了一下,轻笑道:“没良心的,原来你也知道啊。”

    那男子道:“咱们从小青梅竹马,不是这老贼拆散,咱们早在一起啦!哼,夺妻之恨,这口气我非出不可。”

    莲妹道:“你怎么出?我瞧你见了他啊,连大气也不敢出呢!”

    男子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着吧,早晚叫他落在我手上!”咬牙切齿一番,又道:“莲妹,你道为什么大师娘带着小师弟等金兵一走却又跑又回来了?莲妹道:”为什么?”

    那男子道;“那是因为师父的东西还没有找到!一天没找到,他便一天不会走。当真找到了,他早带着小师弟远走高飞啦!他为人再狠毒,总不会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要了!”那莲妹道:“东西到底在哪里啊?找了这许多年!”

    那男子嘿嘿笑了数声,又道:“当初三师弟偷了东西后,到底放在哪里。谁也不知道!便只有大师兄和他在一起!师父把大师兄打得死去活来,右手指头削断了,腿也打断了,可啥也没问出来,后来就把他关进了知府的牢里!对了,好像还有个姓葛的小子!”岳枫知道说的是葛冲,望了葛冲一眼,黑暗中瞧不清葛冲脸色,可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

    葛原来想不明白的现下渐渐有些眉目了:“哦,难怪要把我关在牢里!”事情眉起因渐渐猜出个大概。

    莲妹道:“姓葛的小子是谁?”男人道:“便是那猎户家的儿子,哈,这小子可屈得狠了,什么也不知道,家人死了,师父又把他和大师兄关在了牢里。”

    莲妹奇道:“既然什么都不知道,关他干什么啊?”男人道:“师父心思缜密,估计是他担心哪天找不到,那猎户家的左右周围有什么暗道机关之类的,毕竟那小子熟悉地形,还能用的上吧。不然,他的死活师父才不会放在心上。”

    葛冲气冲斗牛,牙咬得咯咯作响,强忍着怒火!黑暗里岳枫轻轻拉住他的手!温暖传来,心中慢慢冷静下来!在这帮人的眼里,浑没把别人的生命瞧在眼里,死了便死了,和捏死个蚂蚁差不多!

    莲妹叹道:“这死老头,还算好心!总算没把他们打死,饶了他们一命!”

    听那男子冷笑道:“你以为师父关了他又安什么好心了!东西没找到才会把他们先关起来,师父先自己找找看,如果还是找不到,而大师兄说不定哪天想起来什么了,好继续逼问!要是师父先找到了,那大师兄和那姓葛的这小命早就真没了!”

    莲妹道:“这老坏蛋心计当真是深不可测!”

    正文第四十九回苦命鸳鸯

    又听男子道:“是啊,他每走一步,总有无数的后手,就像下棋一样!可惜,他万万没算到,老三会盗去他的宝贝,把他的棋局打乱啦!更乱的还在后面!金兵一打过来,大师兄和那姓葛的竟然都找不到啦!不过兵荒马乱的,估计都死在乱军中啦!”

    莲妹叫道:“啊,怪不得你们师兄弟几个见不到师父,也不肯走,天天鬼鬼祟祟绕着城乱转,今天还看见王强还在后花园东翻西看的!”

    那男子道:“老六那个笨蛋,后花园早就给翻遍了,哪里还轮得到他!”

    又道:“你休看师父整天不回来,他就在这附近,城里乡下哪个隐蔽的地方藏着呢!只是他老j巨猾,谁也不知道他躲在哪里!去年有个几百人的队伍,从城里一直找到老三逃的乡下猎户家,数十里路翻了个遍,我估计就是师父出钱雇的搜寻队。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莲妹笑道:“老的老j巨猾,小苦命的心怀鬼胎!没一个好东西!”

    男子笑道:“我不是好东西么?那你怎么打小就喜欢我?”莲妹“呸”了一声道:“你这个坏东西!”

    说笑了一会,莲妹又道:“如今东西没有到手,你们谁也不肯罢休,是不是?”

    男子道:“那是自然,大家都耗费了这许多精力时间,看谁运气好罢,对了我明天再去老三以前那个相好那里去找找看!”

    莲妹冷笑道:“别是找到那个狐狸精的床上了罢!”

    男子道:“莲妹,我对你的心苍天可鉴!任她美若天仙,我决计不看她一眼!找到东西,咱俩便远走高飞,永不回这鬼地方,做一对神仙眷侣!”

    莲妹噗嗤一笑,道:“你这嘴就会哄人!到底什么东西令你们这般经年累月,拼死拼活地找?!”

    那男子登时神往道:“那可不得了,有一本书据说谁学会了,便可天下无敌!还有个东西我可没见过,听说是大金国的镇国之宝,价值连城呢!”

    莲妹笑道:“瞧你那样熊样,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男人笑道:“美人在身边,怎能不流口水!嘻嘻。”俩人嘻嘻哈哈,滚成一团。

    葛冲岳枫不再细听,纵身从原路返回。岳枫满脸通红,气道:“这对狗男女,不是担心打草惊蛇,找不到那丁原老贼,我······我立时杀了他们!”葛冲道:“恩,他们是丁原的小妾和二徒弟!”岳枫气得连连“呸”了数口。葛冲道:“总算有些收获,知道我家人为什么无缘无故被他们杀害!我为什么会坐牢啦!大概是因为那人说的宝贝引起的,哎,说起来这家人从丁原开始,可没一个好东西!”

    第二日一大早,两人正在饭馆吃饭,忽听对桌食客悄声议论说:“张大哥,听说没有,昨夜丁府闹鬼啦!丁家的四姨太和二弟子被厉鬼索命,全吊死在后花园啦!”那张大哥道:“是么?有这一回事?听说这丁员外徒弟原本不少,后来慢慢都快死光啦!当真邪门的紧!啧啧!”

    另一人道:“可不是么,我就看丁府这房子盖得风水不好,姓丁不可冲甲,定是冲撞了邪神啦,保不齐犯了太岁!你瞧吧,估计还要死人!”

    葛冲听得真切,回头问道:“这位大哥,你们聊得可真么?”

    那两位食客顿时神色慌张,忙道:“随便聊聊,不知道,不知道!”饭未吃完,便急匆匆地走出饭馆,那张大哥边走边悄声道:“言多必失,咱们可休要多嘴,免得引来祸事!”

    正文第五十回昨夜星辰昨夜风

    岳枫道:“这事只怕是真的,快些吃,咱们去瞧瞧。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果然远远地望见丁家门口挤满了人,看热闹的、议论的、满满登登。

    岳枫溜到门边根本不用打听,单听一人悄声道:“哎,老吴,听说没?四姨太掉在东边一棵柳树上,那二弟子死在花园里,头到现在可也没找到呢!”

    那老吴摇头道:“我昨日还见丁老爷的二徒弟,想不到今儿就死啦!太惨啦,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那人神秘兮兮道:“哪有人敢到丁家惹事,听说是厉鬼索命!”看老吴一脸的不信,言之凿凿道:“夜里打更的更夫走到丁家后院,突然见一身白色的无常鬼在墙头一晃眼不见了。更夫吓得惨叫半个街可都听见了,现在吓得躲在家里生病呢!”

    葛冲不再细听,估计是丁原夜里回来,撞见两人的j情,便装鬼害死了两人。和岳枫绕到后墙,悄悄纵身翻过去,远远见后花园地上横放着两具尸体,几个官差正在周围勘察现场,一官员模样的人道:“这园内封闭起来,任何人不得入内!”

    几名丁家家丁满面惊恐围在外面,慢慢散开。

    葛冲凝神听几名家丁议论道:“丁老爷也不来了,他的几个徒弟就快死光了!”又一人道:“鬼!丁家有鬼!”另一人道:“咱们算了工钱,快些跑吧!”一人道:“好歹熬到月底,结了工钱再走,家里等钱用啊!”一人道:“只盼别再出什么乱子才好!”正议论,忽听一人喝道:“你们几人鬼鬼祟祟议论什么呢?不用干活了么?”却正是五徒弟杜方,几人不敢再说,匆匆忙忙地散了。

    两人在丁家院墙外走着,岳枫悄声道:“葛兄,难道昨夜丁老贼来了?!”葛冲点头道:“定是给丁原发现两人的丑事!把他们杀了!只怕是咱们前脚走,他后头就来啦!”深深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守一夜。

    葛冲一时茫然,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和丁原失之交臂,却到哪里再去找他?

    岳枫忽然道:“葛兄,快看,昨日那个乞丐。”

    葛冲看正是那被丁府管家乞丐,低着头,披着一头散发,用力拄着拐杖,得、得、得地绕过丁家后墙慢慢远去了。摇头道:“一个乞丐,没有什么新奇啊!”岳枫不理,拉着他悄悄跟在乞丐后边。

    两人才绕过去,却不见了那乞丐的踪影。

    岳枫道:“我觉得这乞丐甚是可疑。如果不是会家子,怎么可能这一会功夫便不见了!”

    哪知到了下午时分,这乞丐竟然又出现在丁府附近。

    岳枫使个眼色,俩人便远远地跟在后边。见他鬼鬼祟祟来到后园,那后院的偏门很久没人开过,给人用一把铁锈斑斑的大锁锁上,不料竟给他几下便吱吱呀呀地推开,把一大堆烂柴草推开,前后瞧了瞧,方闪身进了门。

    那后院似乎这乞丐极为熟悉,左转右转,直如在自己家行走一般。绕过一棵老槐树,那乞丐到了一眼深井旁,坐着不走了。探头捞着什么,俩人却也看不甚清。便只瞧见他吱吱呀呀摇上水桶舀了一瓢水喝,那桶又放了回去。过了一会,那乞丐转身得、得、得走了回去。

    岳枫道:“你跟着他,我瞧瞧他做了什么手脚!”

    正文第五十一回乞丐施毒计

    岳枫跑到井旁探头看那井中,水波微微荡漾,丝毫没有什么异样,井台四周也没有可放东西的地方。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只得回转来,跃出墙外,百思不得其解,见葛冲在远处招手,跑过去道:“什么也没有,但绝不会是为了喝口水那么简单!不知道这乞丐搞什么花招!”

    葛冲也摇头道:“你瞧,他又悠闲地跑那边睡觉去啦!”

    那乞丐又把那破碗摆在地上,靠着墙角呼呼大睡。微微发出鼾声,十分香甜。

    期间一个妇人走过乞丐身边,叹息道:“可怜啊!”“当啷”一响,投了一枚铜钱在碗里,可惜乞丐也没瞧见。

    那妇人径直走进丁家大院,葛冲见那乞丐仍在睡觉,叮嘱岳枫看着,自己跃上后墙,见院里一棵大树,甚是粗壮,悄无声息跃在树上,正好能看到前院人物。

    那妇人进了院中,一名七、八左右孩童跑来叫道:“娘!”

    妇人点头道:“乖。”牵过孩童的手。

    管家和家中洒扫下人见她均施礼道:“夫人!”葛冲心道:“这个便是丁原的大夫人么?”那大夫人答应一声,吩咐管家把下人及丁原徒弟俱都召集来,大家满满站了一庭院,夫人道:“昨夜发生的事情,你们不要出去胡说或是听他们乱传,你们师父又不常来,此事官府已经定案,是盗贼偷咱们家东西,逃走时杀害了四夫人和······”正说时又忍不住地垂泪,半晌方才说道:“正是多事之秋,丁家还要仰仗你们更加卖力一些,月底让账房给大家多算一倍工钱。”大伙神色不似原来慌张,有了点喜色,轰然答应。各忙各的一份事去!

    那妇人带着那儿童走进屋子,将门关上,葛冲想要听听她说什么,却怕惊动树下的丁原弟子,待他们走后,才跃上屋脊,快行了几步,伏了下来,隐约听到那儿童道:“娘,爹爹又走了么?”那妇人“嘘”道:“飞儿,声音小些!到外头可不要乱说啊!爹爹没走,爹爹过几天带着娘和飞儿一起走,好不好?”葛冲听到丁原没走心中一喜。

    又听飞儿道:“娘,你骗人,爹爹没走怎么不陪飞儿玩?”妇人道:“爹爹没办完事啊,事情一做完就来陪飞儿玩好不好?”飞儿“嗯”了一声,高高兴兴打开门玩去啦。

    葛冲出来,乞丐仍在呼呼大睡。岳枫恨不能拿起棍子照那乞丐的头狠命打几下,把他打醒。直到太阳落山好久,天黑上灯时分,那乞丐方不紧不慢地拿出身上的干粮啃了几口,不时看着天色,似乎在计算时辰,过了半晌,方一跃而起,慢慢走去敲门。“邦邦邦、邦邦邦。”

    敲了好一会,方有人开门问道:“是谁?”正是前日里的那个管家,见到乞丐,怒道:“又是你这······”话未说完,已给这乞丐一指打中喉咙倒地而亡。

    那乞丐身形陡快,径直走了进去,丁家诸人听到变故,齐齐涌到院中,当先的是丁家几名弟子,拔出背上长剑,团团把那乞丐围住,叫道:“什么人,胆敢到这里来撒野?”当先一人道:“不用废话,把他拿下,好好折磨他,不知死活的臭乞丐!”

    那乞丐用恶毒的眼光,冷冷环顾四周,嘴里冷笑竟如地狱饿鬼一般,令众人俱是心中一寒。叫道:“大家都吃好饭了吧!我倒要看看是谁先——死!”死字故意拖长了音,众人不由得害怕。

    正文第五十二回天网恢凶手终伏诛

    丁原徒弟人丁凋零,便只有五徒弟杜方最大,平时武艺平平,为人倒还精明,冷笑道:“这叫花子疯啦,跑咱们这说疯话!咱是吓唬大的么?先抓住他,把那条腿也打断,咱们再报官!”

    才待要出剑,突听一个女佣道:“啊呀!”倒在地上不住翻滚。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又一女佣也道:“肚子疼死啦!”翻身滚在地上哀嚎不已,仿佛会传染一般,有一个扫地的长工也大叫着倒在地上打滚。

    大家心头害怕,俱想:见了鬼了!突然间宝剑再也拿不住,镗啷啷丢了一地。

    杜方便觉腹痛如鼓,初时尚顾及脸面,最后疼得实在受不住,满地打起滚来!不大一会连站在门边的大师娘、家中的武师、收拾打扫庭院的佣人,都纷纷倒在地上,大声惨呼,整个院子一片鬼哭狼嚎,恍如人间地狱。

    那乞丐不紧不慢,找了把椅子坐下,笑吟吟地看这许多人痛苦挣扎,得意非凡!大叫道:“丁老贼呢!他不是昨天回来了么?我这天下奇毒“乌苏黑”味道怎么样?看你还能不死么?哈哈!我苦苦等待了数年,就是为了今天!哈哈!”

    葛冲与岳枫这才想起,原来这乞丐连丁家啥时做晚饭都摸得一清二楚,是以早早井边在水中下了剧毒,等厨房来挑水做饭,再等大家慢慢都吃完饭,他算准了毒性准时发作的时间,一分不差赶来,好亲眼看着大家中毒时的惨状!其心思之毒,令人匪夷所思!

    葛冲再也忍耐不住,冲了进去,那乞丐吃了一惊,左手从杖中抽出一把长剑,急刺过来,葛冲伸指在剑上一弹,一股大力传来,那乞丐手登时半天手臂酸麻,把握不住,剑直飞向半空。被葛冲抓住左手经脉动弹不得。

    葛冲眼见院中众人翻滚嚎叫,俱要毒发身亡,怒道:“拿解药来!”

    那乞丐口中发出似哭似笑的叫声:“你是谁?干什么要多管闲事?”葛冲看他阴毒的眼神一怔,这眼神似乎在哪里看到过!在哪里见过呢?

    突然心里一动,这眼神确是见过!就在自己的家院中!那个夜晚,自己曾千百次恨着的那个人!

    往日一幕幕在脑海里快速翻过,他瞪视着对方,一字一句地叫道:“你!是你!你是那个大师兄——祁——宏——名!”

    那乞丐一震,歪头看他,却不记得他是谁了!?

    在山村庭院,便是这恶贼,杀了父母、焦叔叔,便是这样狠毒的眼神,似笑非笑。只是如今脸上满是泥污,但是这么多年眼神却是一点没变!

    葛冲失态狂怒道:“你这恶贼,今日终于落到我的手上!你的师父呢?在哪里?快让他出来!解药呢,也拿出来!”却听满院的惨呼渐渐停止,各人均七窍流血,躺在地上不动了!又惊又怒,想到打死这恶贼太过便宜,左手伸出,“咔嚓”声响,捏碎了他的琵琶骨,祁宏名惨叫一声!葛冲道:“再喊,却把你狗头都捏碎了!”

    那祁宏名活得如此悲惨,却仍然怕死,忍痛不叫。葛冲道:“我问你话,你须老老实实回答,若有隐瞒,便把你一刀刀割了喂狗!”岳枫被满地惨状吓得说不出话来,心道:“这人如此狠毒,只怕喂狗,狗也不会吃。”

    祁宏名眼露乞怜之色,道:“大侠尽管问,只求饶我一命!”

    葛冲怒道:“为何害死这······这许多人!他们和你有仇么?他们有的便是你的师兄弟!”祁宏名恨道:“老贼把我腿打断,右手手指全都削断,人不人,鬼不鬼,活得狗都不如!我,我连口饭都吃不饱!这个仇难道还不该报?”

    正文第五十三回人世间最可怕的

    那祁宏名呼呼喘息一番,又道:“这丁家本就没一个好东西!每一个人都在想着怎么害死对方,互相勾心斗角,想着偷老贼的宝贝!我被丁老贼毒打,一个个早肚子里笑开花啦!难道他们便不该死么?哼,好不容易得知这老贼回来了,他大老婆和孩子俱在这里,这毒可下得够本啦,哈哈,哈······”看葛冲愤怒,吓得生生把后一个“哈”字吞到肚里!

    葛冲问道:“有你大师娘和你师父的儿子么?”

    祁宏名点点头。+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道:“刚才我可看到啦,门边上那两具尸体就是。”

    葛冲问道:“那你师父呢?”那祁宏名望着地上一具具尸体,摇头道:“这院里边可没有!”

    葛冲抓他又到厅内,祁宏名细细看过。恐慌地摇了摇头,道:“没有,那老贼狡猾得紧!只怕又逃啦!”

    葛冲冷笑道:“你师父把你手削断、腿打断、关在牢里,你就要杀人一家子报仇,还记得你杀死的那家猎户么?葛家人可从来没有得罪过你,这笔账要怎么算?!”

    祁宏名一愣,忽然如同见鬼一般,望着他,忍不住颤抖道:“你······你是葛家那个少年!”葛冲咬牙道:“正是!你倒还记得!”手上用力,又把他另一只胳膊“咔嚓”拧断!

    祁宏名忍痛叫道:“饶,饶命!我过得可一点也不好!当初,当初鬼迷心窍想要丁老贼的宝贝,又怕走漏了风声,就······”

    忽然听门外多远处喧嚣,无数火把点起由远及近,一人道:“差官老爷,我听到里面鬼哭神嚎,好不可怕。”又一人道:“是啊!太吓人啦,就好像无数个鬼魂在叫唤呢!”数人也跟着附和。

    一人叫道:“有本捕头在!慌什么!咱们这么多人,回头咱们一拥而入,什么鬼也都吓跑啦!”声音颤抖,显然捕头老爷也怕得要命。众人尽皆同意,各人却在心里盘算这待会要是见到厉鬼,转身便逃,决不可慢了!脚步声愈来愈近。

    岳枫知道是四方来往的行人听到惨叫声报告了官府,问道:“咱们怎么办?”葛冲对着祁宏名道:“你这恶贼,作恶太多!几年前害了葛冲全家,现在是这一院无辜的人,包括小小孩童与你无冤无仇,你却也全不放过!不可轻饶,你拿命来吧!”

    祁宏名待要喊叫,被葛冲一掌拍在天灵盖上,立时一命呜呼。葛冲转身和岳枫越上房顶而去。

    门外捕头大人犹豫一会,终于鼓足了勇气,推门而入,众人火把一照,都吓得呆了,恍如金兵屠城一般,满地的死尸。

    却不知道哪位乡邻发了一声喊:“鬼啊,撒腿便跑!”大家连同捕头老爷均转头纷纷逃命。

    二人回到客栈,岳枫叹道:“偏这些人就有这许多j邪诡计!”

    葛冲叹道:“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鬼’,只怕是披着鬼皮的人!”

    想到丁原不知所踪,不由心中郁闷。

    正文第五十四回归故里物是人非事事休

    道路曲折蜿蜒,两旁青树翠蔓,不知名的鸟儿欢快地在起伏的嫩枝上吵叫着。+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一只獐子从林中跑过,在路中见稍作停留,警惕地瞪视着来人,复又转身欢快地跳入灌木丛中。溪水哗哗,仍是那样的清澈,肥大的鲫鱼连尾部的鳞片都瞧得一清二楚,水草轻轻摇曳,尽显翠绿之色。

    山是山,水是水,天都是蓝的,空气如此清新。

    一切显得那么美好。偏偏葛冲仍是高兴不起来。

    岳枫在小溪中洗把脸,岳枫自取脱了鞋袜,把脚泡在溪水里半晌不肯起来!用手撩起水来,泼向葛冲身上,葛冲强自笑着,两人嬉戏了一会,才顺着山路继续前行。

    看看快到自己家了,葛冲不禁又是欢喜,又是悲伤。

    顺山坡一转,多远便望见自己家的房子,葛冲道:“岳······兄弟,那便是我家啦!”

    岳枫“哦”了一声,快步跑去。

    门前的大树又涨粗了一圈,葛冲抚摸着树干,想起自己五岁时,这树和娘一起栽的,娘说:“等冲儿大了,这树就长成材啦!卖了给冲儿娶媳妇!”

    葛冲叫道:“不要卖,留着好给娘乘凉!”

    院门推开,院中凌乱不堪,旧土全给翻新了,有的地方直接便是一个大坑。东一个西一个!岳枫道:“瞧瞧,不知道多少人来这挖宝呢?挖了填上,填上了再挖!”

    葛冲摇头苦笑,道:“却不知我爹娘还有焦叔叔给葬在哪里?”岳枫道:“回头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