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握着小小苏调戏。
“尼!玛!”苏杪还在骂骂咧咧的,但一点打聂轩的力气也没有了。
第二天蒙蒙亮,苏杪被饿醒了,推了推身边睡得死猪样的聂轩,让他去打电话叫外卖,聂轩迷迷糊糊的走到电话旁,然后叫了几个小菜。
这几天苏杪早就把电话电视什么的告诉了聂轩,聂轩也学得很快,尤其是打电话叫外卖的时候,差点把菜单上所有东西都叫了下来。
聂轩趁机跟苏杪解释为什么想回去,苏杪淡定的听着。
“我总觉得我属于那个地方,虽然这里是你家,我们也很幸福,但是。。。”
“但是什么?”
“地方太小了,你又不给我出去。”聂轩无奈的说道。
晕,你一出去还不被抓去博物馆啊!苏杪抽了抽嘴角,一直被关着,的确是很难受,就像以前呆在诺离殿一样,很无聊。
“还有,我想恢复记忆,我想知道我是谁。”
苏杪不自觉的抓紧了被子,这一幕聂轩看到了,但他没逼问,他想自己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一定很不一般,不然苏杪不会这么害怕。
“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去。”
聂轩知道苏杪没有撒谎,而他也不着急,抱着苏杪说“没关系,我不急。”
我管你急不急!苏杪别过脸。
“如果能回去的话,你会陪我吗?”就算不能我也要抢你回去!
聂轩有些紧张的看着他,苏杪犹豫了一会,没有回答,但轻轻的点了点头。
“太好了!”聂轩抱着苏杪亲来亲去,然后被苏杪踹了一脚“赶紧去洗漱!”
一大早就发情,是想死么?小心精尽人亡!
话说那日被霍冥赫看到了裸,体的思凡生不如死,追着霍冥赫打了好久,甚至让人把密道给封了!
亦然摇了摇头,一脸担忧的看着被打成这样还在傻笑的霍冥赫。江怀万万没想到霍冥赫真的瞎了眼睛看上思凡。江倾跟梦蝶最近走得很近,总是腻在一起学做菜,但大家心里都为苏杪和聂轩担心着。
“打是亲骂是爱,你们说,思凡他对我有多爱呢?”霍冥赫抱着枕头,还痴痴笑着。
亦然满脸黑线,也只有这白痴才能受得了思凡的暴力啊。江怀也无力了,摇了摇头带着亦然走了,还有很多事做呢。
霍冥赫还在傻想,思凡的身体真是好看~~
思凡打了喷嚏,到现在才知道男人跟男人真的是,好恶心!
“你们几个赶紧把床铺换了,还有周围擦干净点。”思凡一脸洁癖的让几个宫女收拾宫殿,然后去上朝,这几日送来的秀女画像没有一个让思凡满意,真不知道那些臣子有多闲,居然这么快就弄好了秀女。
“启禀皇上,三日后便可以挑选秀女了。”臣子们只好选秀女。
思凡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天知道他现在多想抱几个女人来冲淡霍冥赫带给他的惊悚和恶心。
霍冥赫几天破天荒的没来上早朝,因为思凡下手的确重了,霍冥赫那天都吐了一口血。
思凡心道活该,居然敢染指老子。
下朝之后,思凡坐在太和宫的床上,看着柜子下面的密道果然消失了,才放松下来,从不知道霍冥赫喜欢他,更不知道霍冥赫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还以为霍冥赫比较粘人而已,但好像他只粘自己一个人啊,难怪。
思凡越想越生气,最后还是去浴室沐浴一下,这真是不美好的一天啊!今天是选秀大典!天气非常的好,气氛也很热闹。
这次选秀非常的隆重,百姓们个个都笑着脸,闺女们终于可以进宫了啊,要是一个不小心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啊!
秀女们都羞红着脸,希望能被皇上看上,毕竟他们的皇上真的好英俊!
臣子们都欣慰着脸,希望能选多点,好的臣子是想皇上能早日生下小皇子,坏的臣子是希望皇上从此不早朝!
而霍冥赫今天好像吃了几斤炸药一样,脸色又黑又丑,全身散发着怨气怨气怨气。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有问题,平日里霍冥赫还是很有人缘的,整天笑嘻嘻的,但今天谁也不敢靠近。
思凡百无聊赖的坐在龙榻上,边吃零食边看着下面一会唱歌一会弹琴一会念诗一会刺绣一会作画的秀女们。
看着看着他就觉得脑袋沉了,只能强打起精神来。
远处的霍冥赫见思凡没有被美女所惑,才松了口气,脸色有所好转。
思凡心有灵犀的刚好转头,目光与霍冥赫对上。
然后两人飞快分开,脸上同时出现可疑的红色,很明显害羞了!
而正在表演的秀女还以为皇上喜欢她,更卖力的弹奏着古筝。
谁知道琴弦啪的一声,断了。
那秀女哭哭啼啼的被请了下去。
没错,是霍冥赫干的。
他很不爽,很不爽让人看到自己心爱的人,还敢对思凡有非分之想,无论是男是女都很不爽!
思凡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嘴角不自觉扬起。
立马把正在跳舞的秀女迷晕了,然后摔下台去了。
接下来的秀女们十八般武艺使上,都没有一个让思凡满意的。
眼见着天色渐黑,思凡耐不住臣子们热烈的眼光,才选了一个跳舞不错,长得又很妖娆的女人。
“回皇上,民女姓秦名丝丝。”
然后思凡便封了个才人给她。
再然后回宫吃饭。
霍冥赫虽不爽,但好歹情敌只有一个。
但选秀大典要进行三天,霍冥赫只好祈祷这两天来的都是丑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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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灯时分,便有负责后宫的下人来问思凡是否要到谁谁谁那里就寝。
思凡毫不犹豫的说不需要。
殊不知,后宫那两位妃子都快疯了,皇上居然这么久都不来看她们。
现在居然要选秀女了。
于是都站到了统一战线,决定明天去看看新来的狐狸精长什么样!
第二天,秦思思皱着双眉,妖娆的面容让那两位妃子都有些妒忌。
“不知两位姐姐突然拜访,妹妹什么都没准备。”
梅妃率先坐下,高傲的看着她“居然让我们过来拜访,秦才人真是好大的架子!”
另一个是容妃,脾气也是很臭很傲娇,鄙夷的说道“呵,还敢用妹妹相称?秦才人真看得起自己啊。”
秦思思不怒反笑,一把坐在凳子上,但是脸色变得极快,从微笑变成了阴森。
此刻两位妃子的脖子都在秦思思手里,吓的她们花容失色。
“两个笨女人,本来还想让你们多活几天,但你们自己送上门来,就不要怪我了!”
接着,秦思思的指甲变得极长,一下子就给她们美丽的脖子留下一条血痕。
秦思思收回手,不屑的看着地上的两个女人。
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竹筒。
秦思思蹲下来,把竹筒放在她们脖子边,然后打开竹筒。
竹筒内立马就爬出无数白色的小虫子,飞快的钻进那些伤痕里。
并且飞快的把血给吸光,把伤痕补上,完全看不出受过伤~
大功告成,没想到这么容易,秦思思得意的笑。
没过一会,地上的两个女人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
秦思思拍了一下手掌“起来。”
两个女人立马站了起来。
真好玩,秦思思又拍了一下手,把簪子里的两根短香交给她们“用尽所有方法,把这药下到聂轩的房间里。”
两个女人点了点头。
秦思思又拍了拍手“别那么呆,表情好一点。”
两个女人听话的扯了个笑容,看起来没那么假了。
秦思思满意的又拍了一下手命令道“行,回去吧。”
没错,她们被下了蛊!
而下蛊之人还是会说话还是会哭会笑但却不会疼。
尤其是听命令的时候才变得迷茫样。“蛊毒?!”
对啊!居然没想到!真是让一个女人给鄙视了!
江怀盯着梦蝶,冷笑道“看来南埙真是不死心啊。”
“呵,南埙人才辈出,以蛊毒闻名,吞并天下都不是问题,若不是。。。”梦蝶说了一半不说一半,的确让人心痒痒。
四人也懒得纠结,反正江倾天天跟梦蝶腻在一起,贴身监视。
梦蝶自小跟着红月身边,除了会一些自保的蛊毒,也没什么用,更何况进了宫,蛊毒全被没收了。
唯一剩下的就是簪子里的一些香蛊,必要时可以让人神志昏迷。
霍冥赫去藏经阁翻了一大堆蛊毒的书,发现安蛊的确跟龟息差不多。
不同的是中蛊毒者都是听母蛊命令的,而安蛊看似厉害,但下毒之人必须离得近才能操控,所以那天操控的人一定离他们很近!
霍冥赫回到小黑屋附近,却发现了梅妃。
“梅妃娘娘?”
梅妃吓了一跳,转过身来。
“霍将军。”
霍冥赫疑惑的打量她“不知梅妃娘娘在此做什么?”
梅妃冷笑一声“难道本宫去什么地方还要向你交代不可?”
霍冥赫低头,恭恭敬敬的答道“梅妃娘娘息怒,臣只是见天色已晚,才多嘴问一句。”
“哼,皇上最近跟你走的很近啊。”梅妃故意转移话题。
霍冥赫脸一红,还好天色已晚,看不出来。
“最近边关事务繁多,皇上爱国心切,整日批改奏章。微臣只希望能替皇上分忧一点。”不卑不亢,倒背如流。
“本宫且信你一回,若是你敢勾引皇上,那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了!”梅妃冷哼一声,带着宫女离去了。
“。。。”给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勾引皇上好么?!
霍冥赫擦了擦汗,真是个蠢女人,但是,她到底来这里做什么?
霍冥赫警惕的到处查看。
终于在大门后的地上发现一个红宝石耳环,不知道是谁的,但一看就知道是真货。
绝对是妃子才能带的起的!
难道,梅妃刚才就是在找这个?
霍冥赫看着手里的耳环,脸色有些沉重的去了内务府。
霍冥赫把手里的耳环递给专管内务府的大臣。
朱小安一看到耳环,连本子都不用翻就知道了。
“这是皇上前年赠与梅妃娘娘的红宝石耳环啊。”
“梅妃娘娘的?你确定?”霍冥赫嘴角一扬。
朱小安点了点头,转身翻开一本子,用手指出某年某月皇上赠与梅妃娘娘。
果然是梅妃的,难道梅妃就是下蛊之人么?
“霍大哥,你怎么会有这个?”朱小安好奇的问道。
“我捡到的,就想问问是谁的,待会送回去给她。”霍冥赫微笑道,然后忍不住摸了摸朱小安的头发。
“霍大哥!”朱小安微红着脸,面如润玉,看起来还很青涩的孩子。
霍冥赫不满的双手蹂躏“怎么,长大了就不让哥哥摸了?”
朱小安是他堂弟,两家住的不远,所以从小就腻歪一起。
朱小安属于很听话很乖巧一看就很好欺负的孩纸,而且就算欺负了他第二天用糖果一哄又立马消气了。所以霍冥赫很喜欢,很喜欢欺负他。
加上朱小安从小过目不忘,霍冥赫就引荐他进来这里工作了。
果然不负众望,很快就成为了广储司。
“好了,霍大哥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霍冥赫心满意足的放下手。
朱小安可怜兮兮的整理头发,然后挥了挥小手跟霍冥赫再见。
真是可怜的小白兔啊~
霍冥赫并没有第一时间找梅妃,而是派了几个暗卫盯着他,并且只要有一个宫女出来就打晕她然后换上自己的人。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有暗卫传来消息,说梅妃又去了那个地方。
霍冥赫嘴角一扬,准备去抓鱼!御医开了些安神的药便退下了,容妃可怜兮兮的抱着思凡。
思凡强忍着推开她的yuwg,容妃一个劲的哭泣,不停的说好怕好怕。
最后思凡好说歹说才把人给推开。
空气中还弥漫着烟熏味,加上容妃的眼里鼻涕都在思凡身上。
思凡想吐了,好想立马去洗个澡啊!
女人什么的真的好恐怖!
见思凡有些嫌恶,容妃一脸委屈。
思凡生硬的扯开一个微笑“乖,你今天受了惊吓,还哭得跟花脸猫似的,一点也不美了,赶快回去梳洗一下吧。”
美,是女人的标志,爱美,是女人的追求。
容妃立马跟思凡告退回去梳洗。
思凡大大的松了口气,然后也速度的回到太和殿沐浴。
可惜,他没有发现,空气中除了烟熏味,还有一丝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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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怀还在很努力的找皇上的下落,亦然也很努力的当一个贤妻良母,天天忙碌的工作完后亲自下厨,然后给江怀带去。
“谢谢。”江怀幸福的抱着亦然。
亦然眼眶微红,内疚的说道“若不是我太冲动,也不会让你这么累。”
“你才累,看你黑眼圈都那么大了,还整天去厨房,小心变成黄脸婆哦。”江怀心情很好的调侃他。
亦然立马炸毛“老子辛辛苦苦的给你煮吃的你居然咒我变成黄脸婆?说,你是不是在外面看上别的狐狸精了?”
江怀吃痛的比起眼睛,耳朵在娘子手里,真是蛋蛋的疼!
所以说,三思而后行。
江怀再也不敢欺负冲动的人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江怀被罚跪搓衣板一个时辰。
但他最近真的很累,所以在搓衣板上也睡着了。
亦然有些心疼,便把人给扶上床了。
江怀笑眯眯的睁开眼睛,亲了自己媳妇一口,然后舒服的搂着睡觉。
第二天下朝后霍冥赫去找思凡时,思凡总是心不在焉,好像很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