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天赐之灵

第一百四十九章: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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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就是金山。”

    苏驿用小碳再次切下一块石头,递给许飞。

    “如果我猜的没错,对面那座山也是一样的。估计朱帅要找的金矿就是这座山或对面那座的背面。这小子可发财了。”

    “你这是什么刀?石头都能切?”

    许飞没仔细看石头里面的金子,对苏驿的小碳很是好奇。

    “我也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给武启明下任务的那位老爷子给的。回去问他就知道了,到时候我再告诉你。”

    “不方便的话可以不用告诉我。至于朱帅,我觉着他应该不敢再来了吧?”

    提到以后,许飞情绪不高,赶紧转移话题。

    “不会,多大个事儿。这附近毒窝子不是都清空了嘛,没那么危险了。再说回去以后我打算给他找点靠谱的保镖。对了。你有没有认识的战友已经退役,或者今年要退的?朱帅父子俩很大方,给工资多着呢。”

    苏驿随口问道。

    许飞无意的看了苏驿一眼。

    “你看我行么?”

    苏驿眯起眼睛盯着许飞,觉着有些不对。

    “你缺钱?”

    “嗯。”

    许飞不敢直视苏驿的目光,点了点头。

    “之前我给你钱你不要,万卫兵的赃款你不拿,金子你也没兴趣。如果你把这都叫非正当手段赚钱的话,我无法反驳你。好吧,既然这样,回去你就申请退伍,我雇你做我私人保镖,每个月一万人民币。可以吧?”

    苏驿撇着嘴冷哼一声,他知道这里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这二十多天到底发生过什么。然而现在需要保留能量,他也无法探查。

    “你还用保镖?”

    许飞斜眼翻了苏驿一下。

    “就算需要,也不是我。我没能力保护你。算了吧。”

    “呵呵。禁区这里,很有可能出不去,你还一个人进来救我。这么称职的保镖,这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了吧?”

    听到苏驿的话,许飞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有个疑问,你帮我解答一下。据我所知,部队培养一个特种兵需要花很大力气的,无论是资金还是时间,都不会白白浪费。他们是不会同意你们随意申请退伍的吧?这里面有我不知道的吧?我说了,你以后不许骗我。”

    “我违抗军令了。八天前吕队接到命令要求全部撤离,所以我找了大壮和宝仁,他们帮我搜集了很多物资,掩护我半夜从临时驻地跑出来了,是我私自要来禁区里找你的。所以,回去以后,根本没办法交代。”

    听到苏驿那事实的猜测,许飞没有办法,只得老实交代。

    “就这?那是让你们回去复命的。又不是喊你上战场?你任务没完成,继续执行任务,保护我,把我带回去。这有什么问题嘛?谁要是拿这个说事儿,那不是和你较真儿,那是跟我过不去。我这人,一向有仇报仇。不管是谁,我有的是办法。”

    苏驿这话说的底气十足,他认为,只要不在飞机上,不在有禁制的地区,对于所有人的精神控制,小菜一碟。

    “还有呢。有人检举我,说。。。说我接近你的目的不纯。”

    听到苏驿的话,许飞觉得有些道理,眨了眨眼,又想起了他醒来的那天,吕文林的话。

    “不纯?”苏驿面色古怪的看着许飞,“你是不是对我有非分之想?难道那天早上在崖山村,你是故意凑到我嘴边的?哦天哪!”

    苏驿故作姿态的用手捂着自己的嘴,面露惊恐。

    “你!。。。”许飞无语的使劲挠了挠头,“有病。”

    “噗。。。哈哈哈。”

    看着许飞无所适从的样子,苏驿仰天大笑,他觉着这么逗许飞,简直是人生乐趣。

    “行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那天晚上你在山洞里说的嘛。检举你的人,很有问题。要么嫉妒,要么你干涉到他的利益了。不管是哪种,这件事我记下了,回去以后我会请武启明调查的。这种在战友背后捅刀子的人,留在特种兵队伍里是个祸害。还说什么了?不能就一条吧?”

    玩笑过后,苏驿神色肃然的说道。话虽如此,可他知道这个检举,可大可小,不能轻视。如果许飞真的因为他而调到京城,高升一级,那这个检举就做实了。如果许飞不跟他走,对于检举他的人来说,没有任何损失,也达到了压制许飞,并让他永无出头之日的目的。

    “还有就是,在紧急关头,我把你一个人扔下,临阵脱逃。当时我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到了矿场,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昏迷了三天,然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你跟我说了什么对不起的话。”

    听到还有这么一条,苏驿有些无地自容,而且十分内疚,还不知怎么对许飞说。

    “这个嘛。。。当时情况危急,是我让你走的。如果有人拿这个说事儿,我会去替你证明。还有吗?”

    许飞摇了摇头,仍然情绪低落。在他看来,不管以后怎么样,今天能见到苏驿安然无恙,他已经心满意足。

    “没有了。不过以后还是各走各的吧。我要是放假有时间去京城看你。”

    “你不是答应了跟我混嘛?”

    “我没能力保护你,还跟你混什么啊?再说,一遇到危险,你就会弄走我,不管你有什么想法,你用的什么手段,都是因为你根本不相信我。既然如此,何必带个累赘在身边?”

    说到这里,许飞急了,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愤愤然的站起身,在远离苏驿的地方坐了下来。

    听到此话,苏驿怔怔的看着许飞。他知道这是许飞的心里话,并且隐藏了很久,从甩开他独自一人去崖山村开始,应该就有了这个想法。经过那个雨夜之后,这种想法已经深埋心底,此时若不是自己所逼,还是不会说出来的。而其他那些检举还是违抗军令,也许只是他的借口。

    这时,鳗鱼也烤好了,金黄滴着油水的鳗鱼肉,两个人默默的不知滋味的吃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很快吃完之后,苏驿原地躺了下来。仰望被乌云遮盖的天空,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压抑感。

    从小到大,苏驿都想以自己的能力,保护身边所有他在意的人,即便牺牲自己他也在所不惜。但此时他发现自己错了,他就是好像是这天上的乌云,不顾一切的遮挡了想要透气的天空。他觉得他的人生无从选择,可他同样没有给别人选择的权利。他的这种作弊式的强制保护,别人只能被动的接受。那是比对人称呼的随意,更严重数万倍的不尊重。

    浑浑噩噩中,苏驿睡着了。这一夜,他做了很多梦,梦里都是他自以为是强制身边人做的每个决定,和他以为对别人保护的一幕幕回忆。

    清晨,没有迎来烈日,反而是一场暴雨。

    两个人躲在不大的山洞里,点起火堆,以驱散让人不适的湿气。

    就在此时,苏驿笑了。

    两人都看见在他们不远处,那条头上有点点的蛇,卷着一只山鸡,缓缓靠近山洞。在感觉苏驿注意到它时,点点蛇浑身抖动发力,把已经气绝的山鸡丢到了苏驿面前的草地上。然后它抬起上身,朝着苏驿左右摇摆之后,转身离去。

    “谢啦!小黄点儿。”

    苏驿笑嘻嘻的朝着小黄点儿离去的草丛挥了挥手。

    许飞张着嘴巴,看了看草丛,又看了看苏驿,半天回不神儿来。直到苏驿把山鸡褪毛收拾干净架到火上之后,他才想起来眨了眨眼。

    “你跟它。。。昨天沟通过了?”

    苏驿苦笑着摇摇头,“它可能觉得我有吃的了,就不会去抓它了。或者,它认为我是和它一样的冷血动物同类。”

    “你就扯吧。你是说给我听的吗?我可没认为你是冷血动物啊?”

    许飞愁眉苦脸的说道。他不知道昨晚因为自己哪句话,让苏驿不高兴了。

    “许飞,我现在要跟你说的事情,希望你好好考虑,我不要你现在答复,考虑好了再告诉我。因为一旦决定,是无法反悔的。”

    苏驿没去接许飞的话,拉着许飞面对面,一反常态的严肃开口。

    看到苏驿神色肃然,许飞点了点头。

    “现在我说的,我很有可能会挨骂,如果泄露出去,我也可能有危险。但是我在乎你,也很需要你。同样,需要你自己做决定,在此之前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苏驿迟疑一下,决定全部说出来。

    “这世界上有一些你没接触过,也不知道的事情。有一些人跟普通人不一样,天生或者后天通过某种激发产生了异能。我就是前者。我能读取人的记忆和此刻的想法,也能控制人的大脑神经。那天晚上,我就是用了这个办法,让你离开的。跟你没关系,都是我的错。还有,机缘巧合的,我现在有了身体的自愈能力,而且还能治愈别人的身体。你的脚踝骨断裂,你都不知道吧?现在骨头完全好了。你看到的我左边腰上的四条刀疤,其实在胯部和大腿上还有五个。那是万卫兵用匕首捅的。然后我掉进了百米的坑里。在我昏迷的二十天里,我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能确定的是,在我醒来之后,身体所有伤口都愈合了,而且精力充沛。其实我本来可以预测人未来发生的画面的,但最近发现,这狗屁能力就是扯蛋,可以忽略了。”

    许飞听着苏驿的讲述,整个人傻在那里。他回忆与苏驿接触后的几天,那神奇的一幕幕,他也有所猜测,但总是不可置信这都是真的。直到苏驿亲口说出,他与之前的猜测所比较后,才逐渐明白。

    “你跟我说这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