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离开了仁心医院。
“因为你相信我,所以你才会觉得我说谎,”雨泽突然紧握住黄逸哲手,一脸恳求道:“舅舅,求你放诺嫣出来,她是无辜,她不应该被这件事情所牵连。”
第二百六十二章 不如自己亲眼所见
放诺嫣出来?如果雨泽刚才所说一切那都是事实,那就说明圣心高中接连发生这几桩命案根本就与诺嫣毫无关联。看书网言情内容速度比火箭还,你敢不信么?
但是,让黄逸哲觉得疑惑是,如果真毫无关联话,为什么诺嫣要来这里自首?她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只是喜欢雨泽,所以才会为了帮雨泽顶罪,将所有一切都揽下来吗?
如果雨泽刚才说都是真,那杀人凶手就铁定是他无疑了,看着雨泽紧握着他那只手,看着他那双恳求目光,黄逸哲却无法为其而动容,他宁愿雨泽现是为他自己而求情,也不要他是为了别人求情。
将诺嫣放出来,那就说明诺嫣不是凶手,既然诺嫣不是凶手,那就必须要有另一个真正凶手来代替,而那个人就是雨泽,让他这个做舅舅亲自将自己外甥送进监狱里,他还真是做不到。
“咚咚咚……”外面传来了阵阵敲门声,敲门声很急,似乎是又出了什么大事情。
黄逸哲心里一沉,他握住雨泽手,他耳边轻声道:“雨泽,听好了,待会儿我会出去,门不会锁,你就趁这个时候赶紧离开吧。”
“舅舅……”雨泽吃惊地看着黄逸哲,这个舅舅果然还是那个疼他、袒护他、包容他好舅舅,但他这次来,意救出诺嫣,见诺嫣一面。
不见到诺嫣,不将她给救出来,他又怎么会安然离开!
黄逸哲松开雨泽手,站起身来,大步地走到了门前,轻轻地将门给推开,只见是卜庄来了。
“头儿,警局刚才接到报警电话,又出事情了。”卜庄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
黄逸哲对这些事情并无兴趣,他现关心是办公室内雨泽能否安然地离开。
“有什么事情,我们出去说,”边说着,黄逸哲也将卜庄向外推了推,将手搭他肩膀上,然后一起走了出去,门微微都敞开着一缝隙,他还是希望雨泽可以这个时候悄无声息地离开,然后走得越远越好。
待走到警察局院子里时候,黄逸哲才道:“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报告,头儿,有人报警说琯綾公园木亭子里发现了一具女尸,她也是上吊死!”
“上吊死?又是上吊死!”听到上吊死这三个字,就会让黄逸哲神经绷紧,他心里不禁暗自揣测,这件案子会不会跟圣心高中这几桩命案还有所关联呢?
如果说圣心高中这几桩命案凶手真是雨泽话,那刚才接到这起发生琯綾公园木亭子内命案又会不会也跟雨泽有所关联呢?
心里面想再多也没有用,其实黄逸哲想要做就是直接去问雨泽,问到底是不是他做,但现不能,他还不想让人知道他有可能就是凶手。
卜庄连忙点头,“是啊,听说已经死了很多天了,因为天气太热,不止腐烂不成丨人样,整个人也都要变成干尸了,魏法医跟梁督察已经去了那里。”
听别人说千遍万遍,不如自己亲眼所见,到底事实真相如何,还要自己亲自去看了才能了解。
第二百六十三章 彷徨
琯綾公园那里近一直都计划着搞重建,因为没有得到上面拨款,所以迟迟都没有动工,那条路段也一直都是处于半封禁状态,根本就很少有车辆会从那里经过。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看书网你就知道了。
如果说真是死了很多天,才被人给发现,那也不是没有可能事情,毕竟谁也不会闲没事儿去那个都要被拆掉公园里谈情说爱,金吾市不缺就是游乐场所,公园是数不胜数,完全没有去那里必要。
黄逸哲连忙道:“报警人是谁?那个人现哪儿?”
“目前还不清楚,是电话报警,那个人只是匆匆报了警就挂断了电话,而且是用公用电话,无从查起。”卜庄疑惑地看着黄逸哲,“头儿,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我觉得打电话报警那个人或许也会跟整个案子有所关联。”黄逸哲揣测道。
“这?”卜庄拍了一下自己脑袋,叹道:“瞧我,怎么就没有往这处想呢!”
“走,我们这就去琯綾公园一看究竟!”黄逸哲跟卜庄大步向着停车场走去。
走到了警车前,他们正准备要上警车时候。
“逸哲,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凌漠七急奔了过来,直接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座位上坐下。
黄逸哲只是看了一眼凌漠七,也没有说什么,他们俩之间一向都是很有默契,有她,有些事情也会好处理一些。
卜庄也连忙坐了车后面,黄逸哲启动车子,很便驶离了金吾警察局。
这一路,黄逸哲开得极,也正如他此刻心一样彷徨,不知所措,他清楚自己身份是警察没错,但他清楚雨泽是他外甥,唯一一个外甥。
听说琯綾公园这起命案也是上吊自杀,所以他想要去看看琯綾公园发生这桩命案会不会跟圣心高中案子也有所联系,顺便看一下现场有没有留下所谓蛛丝马迹。
如果真与雨泽有关,还现场发现了对雨泽不利证据,或许他会选择将它给……
“逸哲……小心……”凌漠七一边惊呼,一边迅速地握住黄逸哲紧抓着方向盘,然后猛打向一边。
黄逸哲这才回过神来,原来刚才他只顾着想事情,居然没有看到前面就是一个土堆,他急踩刹车,才让车子停了下来。
原来一心真不可以二用,原来他们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琯綾公园这条路段。前面设置了路障,两轮摩托车、自行车还可以安然前行,但四轮车只能就此止步。
于是他们三人都下了车,卜庄也算识趣,他只是说了一句,“头儿,我先去前面探探情况!”便转身大步地向前跑去。
看着黄逸哲一副恍然失神样子,凌漠七不禁握紧黄逸哲手,“逸哲,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心不焉?”
“我,”黄逸哲勉强牵动嘴角一笑,“我没事。”
那一笑很假,怎么能瞒得过凌漠七双眼,她不禁再次皱眉:“你真没事吗?我们是好拍档,也是好朋友,你如果有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哦。”
黄逸哲欣然一笑:“我明白,小七,你放心好了,我真没事,我们走吧。”
“好,”凌漠七点了点头,跟黄逸哲一起大步地向前走去。
第二百六十四章 她应该已经死了三天了
案发现场琯綾公园就前面不远处,虽然这里路况不是很好,无法正常通车,但步行到那里,也不过就三分钟就可以到达。看书网言情内容速度比火箭还,你敢不信么?
黄逸哲跟凌漠七步向前走着,只想要地到达所谓案发现场,看看这一桩命案死因又是如何。
终于来到了琯綾公园,只见那里已经拉上了警戒带,不远处站着三三两两警察惬意地抽着烟,聊着天,他们似乎并不是来办案,只是来摆pse。
“逸哲兄,你也来了。”才刚踏进这琯綾公园,梁傲便大步走过来,将头上警帽摘下来,然后示好地将手伸向黄逸哲。
“欢迎!”黄逸哲只是拍了一下梁傲伸过来手,然后便别过头去,看向不远处案发现场。
“小七,你也来了,真是太好了,好久都没有看到你,我也挺想你呢!”梁傲目光从刚才就一直都锁定凌漠七身上,他对凌漠七有意思,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事情了。
凌漠七并没有搭理他,而是走到黄逸哲面前,轻挽着他手臂,很明显是告诉他,她跟黄逸哲关系非同一般,希望他知难而退。
凌漠七轻挽着黄逸哲手臂,“逸哲,我们过去看看吧。”
他们俩还未迈出一步,梁傲便轻哼了一声,步走到了黄逸哲面前,“上头说了,金吾不太平,近命案频发,所以让我也来协助调查,逸哲兄,我想你也应该是不会介意吧?上面其实不是怀疑你办案能力。”
“介意,怎么会呢?有个人来帮忙跑腿,我还很乐意呢。”黄逸哲根本就没有将梁傲这号人放眼里过。
梁傲人如其名,居高自傲,仗着自己老爸有些关系,短短半年就由一名小小警员晋升为了跟他平起平坐督察,其实警局里人谁都知道,他什么都不是,不过就是有一个有权有势又有钱老爸而已。
黄逸哲跟凌漠七并不理会后面紧紧跟随着梁傲,依然大步地向前走着。
虽然这里来了很多警察,但却没有一个有用,多半是废物,这也难怪,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些人都是跟梁傲混,梁傲都是一个没用人,他手下也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
远远地便看到那里有一个木亭子,木亭子可能是因为年代久远,上面红色琉璃瓦早已经失去了本来颜色,不只是琉璃瓦就连四根石柱上也都留下岁月漂过斑驳痕迹,木亭子设计相当简单,不过就是四个柱子作为支撑柱而已,亭子内并无任何装点物,倒显得有些许单调,只是四根石柱之间有扶栏相连着。
越走越近,只见木亭子内悬挂着一具尸体,那木亭子内忙碌人只有魏向南一个,他不过就是一个法医,除了验尸之外,居然也要这里帮这些警察查案,只见魏向南一个人那里左右打量着,却连一个帮忙人都没有,只有刚刚赶来卜庄陪身边,准备随时帮忙,
那尸体因为被悬挂很高,有些重要细节根本就看不到,魏向南只是手里拿着相机从各个角度捕捉关键点。
黄逸哲跟凌漠七步走到了木亭子内,这里空气流畅,这具过了这么多天才被发现尸体,居然反而没有那么臭,整体状态趋于干尸化。
当黄逸哲看到那具女尸脖子上红色绳套时候,整个人不禁愣住了,这红绳子先后三次出现案发现场,这一次是第四次,难道这件案子真会跟圣心高中几桩命案有所关联吗?
“向南,怎么样?”黄逸哲看着魏向南,询问道。
魏向南如实说道:“现还无法断定,不过看她尸体腐烂程度,她应该已经死了三天了,至于具体死亡时间,还要深一步地去鉴定。”
第二百六十五章 杀人之后移尸
三天,如果是三天,那也算是很久了,这么久才被发现,不知道这现场还会不会遗留下重要证据,还记得前天有下过雨,不知道有些证据会不会也被雨水给洗刷掉。寻找网站,请百度搜索看书网
黄逸哲木亭子内看着这具尸体,这是一具女尸,跟圣心高中之前发生三桩命案一样,都是女。
还记得426宿舍已经接连死了三个人,那这个人会不会也是426宿舍人呢?
记得当时咸丽欢命案发生之时,他还特意叮嘱过康霖带着一队警员一天二十四小时轮班暗中保护426宿舍人,康霖是一个得力好助手,他是可以信得过。
如果说426宿舍突然有人失踪了,他绝对会第一时间来通知他,既然他一直都没有来通知他,那也就说明死这个人肯定不会是426宿舍人,那她会是谁呢?
这不是圣心高中,这里可能没有人会认得出她来,再说她死了至少三天,样子早已经发生了变化,尸体已经严重腐烂,她现样子估计无人能辨,除非是很亲很亲人。
仰头看着这具尸体,死者穿着一条蓝色洗白七分牛仔裤,脚下穿着素白色平底凉鞋,两只凉鞋侧面都不同程度都有些磨损,上面还附着了一些泥土。
她上身穿着一件短袖白色蝙蝠衫,衣服看起来很宽松,所有裸露外面皮肤都严重腐烂、变色。
她头低垂着,有些头发挡额前、侧脸,舌头伸出,有些虫蚁正悄悄地爬上她身体,拼命噬咬。
虽然只是三天,但这尸体腐烂程度却异常之,毕竟这是炎夏,三天之久,她双眼早已经被苍蝇、蚊虫给啄食只剩下两个血窟窿,身上衣服有些凌乱,似乎她死前与人曾经发生过争执。
再看向她被高悬着位置,这角度很高,不是一般高,要上吊到这样位置,确很难,再看向绑一侧柱子上绳子,分明用力点是绳子那一端,横梁上那段绳子也只是简单地绕了几圈,做了几个活扣而已,并没有将绳子绷得很紧,让黄逸哲不禁怀疑这个人到底是怎么上吊死,到底是不是自杀?
“黄逸哲,你也不用看了,”梁傲突然走了过来,称呼也由先前逸哲兄直接改为了直呼其名,显然他是被刚才凌漠七故意轻挽着黄逸哲手那一幕给气到了。
“这案子连查都不用查,一看就是自杀,现就结案吧,”梁傲拍了拍手,眉宇间充满了狂傲之气,“结案后,我请大家去辛春门吃大餐,你们说怎么样?”
“好啊!”梁傲此话一出,众人均是拍手称好,有人请客吃饭,反正又不用花钱,不去白不去!
“等一下,”黄逸哲直接走到梁傲面前,他身高远比梁傲要高出很多,梁傲也就是一米七三小身板而已,他只能仰视着黄逸哲高度。
“谁告诉你说这是自杀?”黄逸哲冷挑剑眉道。
梁傲耸了耸肩,指向背后那具高悬着女尸,“伸舌头,脚蹬直,翻白眼,不是自杀样子吗?”
“自杀样子是可以伪造出来,还有被人掐晕之后再勒死,也会出现这种迹象!别告诉我说你不知道!”黄逸哲将梁傲向后推了一下,“我问你,这现场有没有人动过?”
“没有,我们会闲没事儿动这现场吗?”梁傲暗咽了一下唾沫,黄逸哲站他面前就像是巨人一样,他想嚣张都无法嚣张下去。
“好,既然没有动过,那就对了!这分明就是凶手杀人之后移尸!”黄逸哲大步走到那具高悬着女尸下方,然后仰头向上看去。
这高度很高,比之前蔡斐颐、彭馨妍、咸丽欢三人案发现场悬挂高度都要高。
第二百六十六章 枉她机关算尽
“一个人想上吊,她首先一定要有绳子,还有一个登高借助物,这里只有绳子,却没有所谓登高借助物。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看书网你就知道了。”黄逸哲又是将梁傲向后小推了一下,振振有词道:“请你告诉我,她是怎么将自己吊死这上面?难道她会轻功?可以自己一个人飞到这里高位置,然后将自己脖子伸进这红色绳套内?”
“这,”梁傲无话可说,却还是强词夺理,“或许是有人将这凳子给拿走了呢?”
“有人将这个凳子给拿走了?”黄逸哲不由得一笑,“梁督察,你意思是不是说拿走凳子这个人其实就是所谓杀人凶手?那你不也就承认其实这根本就不是自杀,而是他杀了吗?”
梁傲轻哼道:“我哪有承认!难道只有杀人凶手会将这凳子给拿走,别人就不会吗?”
“好,梁督察逻辑果然非同凡响!就算你说成立,就算那拿走凳子人不是杀人凶手,那个人只是看这个凳子很好看,所以就拿回去珍藏着。”黄逸哲看似嘲讽地拍了拍手,然后走到了木亭子旁边石柱前,轻轻地拽着那根绑石柱上红绳子,轻轻挑眉道:“那这根绳子你又如何解释呢?”
梁傲撇了撇嘴道:“这绳子还用解释吗?黄警官,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吗?上吊必须要有绳子,难道有绳子还会很奇怪吗?”
黄逸哲早就料到梁傲会这么说,看来他真就是传说中白痴,压根儿就不会断案子!
“有绳子是不奇怪,可是你看一下这绳子使力方向却不是尸体正上方,反而却是拴这根石柱上使力!”黄逸哲伸手指着这根早已经褪色石柱。
凌漠七也走过来,确这根红绳子是紧紧地拴这根石柱上,这里至亭子正中心横梁处绳子绷得其实远比亭子正中心横梁至女尸脖子处还要紧,这就说明其实她根本就不是上吊死,而是……
黄逸哲自信地扬了扬眉,“如果我没有猜错,她一定是被人杀了之后,然后移尸到这里,之后凶手又用这根红绳子一端曲成绳套,然后套了被害人脖子上,然后将绳子另一端从木亭子横梁处扔过来,然后用力地拽着绳子另一端,拼命地拽着,将尸体给硬拽到了这么高高度,之后她为了让尸体不至于坠下来,索性就将这绳子给系了这根石柱上,他为了制造出上吊死假象,便慌乱地将那段绳子横梁处简单地绕了几圈,却并没有用力。”
“枉她机关算,她却忘了自杀必须要有一个登高借助物才可以,她还忘了将这根绳子给解开,并将它系该系地方——木亭子横梁处!可能她是害怕解开之后,横梁处打几个活扣会自动解开,然后这具尸体也会从上面直接掉下来。另外,她忘了将悬挂高度给计算好,这具尸体吊太高了,一般人上吊是不会需要这样高度,所以她绝对是被杀,而不是自杀!”黄逸哲振振有词说着,一边警察听了他这番话,心中都不由得称赞,他不愧为曾经破获几大奇案神断!
管黄逸哲已经将这么多疑点都讲了出来,梁傲却还是不愿意承认,因为他喜欢人凌漠七就面前,他可不想输于人前。
他依然笑道:“故事讲得很好,但这只是你想象而已,凶手杀人时候,你又没有案发现场,你确定你分析会没有错误吗?”
“或许会有所偏差,但唯一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她绝对是他杀,而不是像你所说那样自杀!”黄逸哲轻轻挑眉道:“梁督察,请问,你还坚持是自杀答案吗?”
“我……”梁傲顿时哑口无言,再说下去,只会让一旁围观警员觉得他真是白痴。
第二百六十七章 只要弄清楚这两点
“逸哲,你好厉害,分析得太对了!”凌漠七不禁拍手赞道,黄逸哲断案能力,她可是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言情穿越书首发,你只来看书网
“头儿,果然就是头儿,只是看了看案发现场一切就能够推算出整个案子来龙去脉,可真是厉害,”边说着卜庄也故意将眸光看向那边梁傲,“这可比某些胸无点墨,喜欢自吹自擂人强多了!”
“你!”梁傲只能将这口气咽下去,他冷一挥手道:“我们走,既然这里有人这么厉害,那我想,我们也没有留这里必要了。”
说着梁傲便要带着他这一众手下离开这里,黄逸哲却上前一步拦住他去路,“梁督察,你带了这么多人手,刚好帮我这里四处寻找一下证据,我想那凶手既然能这里杀人,他就不可能会一点儿证据都没有留下。”
梁傲没好气看了黄逸哲一眼,却也只能答应,“听到了吗?黄警官发话了,你们还不赶紧照做!”
梁傲一声令下,他手下那些警察便开始四处周围低头寻找所谓证据,到底能不能找到还是一个未知数。
“逸哲,我也觉得这不是自杀,”凌漠七伸手指向面前这具高悬着女尸,“你看她鞋子上面有明显划损,上面还沾着些许泥土,如果我没有猜错话,她应该就是这附近被杀害,然后拖到这里来。”
“对,应该就是这样,那她会是从哪里拖到这里来呢?”黄逸哲打量着这座木亭子,这里有两条路,一条是北边石板路,一条是南边石板路。
如果说凶手是将人杀害之后再拖到这里来,那有可能是北边,也有可能是南边,看她鞋子磨损程度并不是很重,应该就是被这一路石板路给磨得,至于她鞋子上泥土可能是中途经过有泥土地方。
心里想着,黄逸哲便开始向着通往木亭子北边这条小路上寻去,希望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这一路寻去,他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他又开始信步向回走去,准备向南边寻找一下线索。
而此刻凌漠七早已经先黄逸哲一步来到了南边,只见她脚步停留不远处,脚下有些泥土附着石板上,这些泥土因为之前下过雨缘故,所以都黏了青石板上。
黄逸哲不禁皱眉,按理说这石板路上不应该有泥土,这里没有开始动工建设,为什么其他地方都没有泥土,却唯独这里有?
唯一一个解释就是这里存猫腻!
“逸哲,你看,为什么别地方没有泥土,却唯独这里有?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心细如尘凌漠七也发现了这一点,她弯腰去碰那些泥土。
“确很奇怪,”黄逸哲也步走过来,蹲下身来,将那泥土抓起,这泥土颜色有些泛红,跟刚才那具女尸凉鞋侧边泥土是一模一样,会不会她就是这里遇害呢?
“我知道了,她可能就是这里被杀!”黄逸哲连忙用手将那些附着石子路上泥土都挖起来,并还原本来面目。
拨开泥土之后,发现那里青石板出现断裂,断裂处还出现隆起,上面隐约可以看到血迹沾染上面,低头仔细地去看,发现那里居然还留有几根头发丝。
黄逸哲连忙戴上手套,将那几根头发丝拿起,然后放了证物袋内,“有了,现只要弄清楚这两点,我们就可以肯定这到底是谋杀,还是自杀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 难道她是被人掐死的?
既然这里隐约发现了血迹,而这里又有几根头发丝,很有可能这就是凶手跟被害者之间发生了争执,争执过程中,凶手将被害者死死地按了这里,不巧是被害者头部刚好撞了这块青石板断裂处隆起部分,导致被害者昏迷或者死亡。寻找网站,请百度搜索看书网
“逸哲,”凌漠七看着黄逸哲装透明证物袋内那几根头发丝,“难道这是被害者头发?”
“有这种可能,这件案子到底是不是自杀很就可以有一个结论了,”黄逸哲站起身来,“待会儿我们将那具吊木亭子内女尸给放下来,然后看看她头上究竟有没有伤痕,然后我们再让向南回去验一下这根头发dna是否跟这死者相同,如果相同话,那我们就可以立案调查,这绝对不是自杀案!”
“那我们这就回去,比对尸体!”凌漠七也连忙站起身来道。
黄逸哲心却显得有些不平静,看着手中那放证物袋内头发丝,他有些担心,如果这真不是自杀,是他杀话,凶手会是谁?
如果雨泽刚才办公室内说话都是真话,那这件案子会不会也跟他有所关联呢?
“逸哲,你还想什么呢?”凌漠七轻推了一下黄逸哲手臂,“走吧,很我们就能知道答案了。”
黄逸哲这才收回思绪,跟着凌漠七一起回到了木亭子内。
管此刻心里面很复杂,但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一切也就由不得他了,他现这里身份只是警察,办案警察。
说做便做,黄逸哲将那根紧拴木亭子支撑柱上绳子给解开,然后缓缓地松开绳子,与此同时横梁处打得那几个活扣也如他所料迎刃而解,这时其他两名警察去接住这具女尸尸体。
随着绳子慢慢松开,很那具女尸便被放了下来,果然一切如同黄逸哲所预料那样子,这根看似是上吊用绳子根本就只是穿过木亭子横梁处,不曾系上面过,很明显这根绳子用力点是这根柱子,是凶手从横梁处扔过绳子另一端,然后紧拽着绳子另一端将尸体用力地向上拽起,然后才将绳子绑了旁边石柱上,以让尸体不至于掉下来,用以制造出上吊死假象。
而那横梁处绕过那段绳子所打活扣也不过就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罢了。
尸体才刚放下来,黄逸哲便迫不及待地走过去,他直接看向这具女尸头部,果然发现这具女尸头部后脑勺位置有着严重碰伤,那里还遗留着干涸血迹。
再看向这具女尸脖子处,绳子勒痕并不止一道,而是好几道,很明显这是凶手杀人之后,然后将绳子套了她脖子上,或许是直接从被杀现场拖到了这里,因为中途用力不均,绳子时松时紧,所以才使得脖子上有着连续几道勒痕,之后凶手是想要制造出被害者上吊自杀假象,便试图将尸体拽起,也使得脖子上多了几道深浅不一勒痕。
细看她脖子上并不只是勒痕,因为死者死去有些日子,生前所遗留抓痕都一一呈现,还隐约看到了她脖子上留有手指印。
难道她是被人掐死?
第二百六十九章 没有天衣无缝的作案者
“她脖子上怎么还有手指印?”凌漠七也是走了过来,当她看到这具女尸脖子上遗留下手指印时候,不禁揣测道:“难道这就是凶手留下来吗?”
“嗯,这绝对是凶手所留下来,”黄逸哲毅然点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一定是凶手与被害者之间因为什么事情,他们之间便起了争执,争执过程中,凶手紧紧地掐住了被害者脖子,却没想到将她给掐死了,之后他害怕,所以就用绳子制造了她上吊自杀假象,只是他没想到这个疑似自杀现场却是错漏百出,骗鬼都不行。特么对于看书网我只有一句话,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向南,这是我第一案发现场发现几根头发丝,我想她可能是死者,希望你取样化验一下,看看到底死者跟这根头发主人dna是否相同。”黄逸哲将刚才第一案发现场取到那几根装证物袋内头发丝交到了魏向南面前。
魏向南接过黄逸哲递过来证物袋,“明白,包我身上。”
死者是女人,有些事情女人办起来也方便一些,再说凌漠七是法医,对于尸体检查也是再习惯不过了。
这具尸体因为发现有些晚,尸体严重腐烂,想要知道她身份已经很难,只能祈望她身上可以留下一些能够证明她身份东西。
于是凌漠七开始戴上手套对这具女尸身体进行检查,一番检查下来,却是一无所获,这具尸体身上除了衣服之外,没有一件可以证明她身份东西。
“怎么样?小七,有没有发现什么?”死者为大,即使只是已经死了女人,也必须要心怀尊敬,黄逸哲背过身去问道。
凌漠七走到黄逸哲面前,无奈摇头道:“什么也没有发现。她身上除了衣服之外,什么可以证明她身份东西都没有留下。”
似乎这应该是意料之中事情,黄逸哲叹道:“我早该想到了,凶手既然已经将她给杀了,自然是不会留下一丝一毫可以证明死者身份东西,我想凶手跟死者肯定是认识,而且关系非同一般。”
“逸哲,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怎样才能地判定出这个人身份是什么?”凌漠七一时之间觉得犯了难。
“我觉得这周围一定会留下什么线索,小七,你还记得我以前说过什么吗?”黄逸哲却依然信心满满道。
凌漠七蹙眉想了一下,很道:“我记得你说过,凶案现场一定会有遗留下证据,没有天衣无缝作案者,只有不肯努力去寻找真相办案者。”
“原来你真都记得。”黄逸哲微笑,原来她还一直都记得。
“那还用说,逸哲,你说每一句话,我都深深地记心里,绝对不会轻易忘记。”才刚说完这话,凌漠七便觉得有些不对,这种地方实不应该讲这种不合时宜话,现重要是查案,而不是这里谈情说爱。
她连忙道:“逸哲,那我们现就去案发现场,四处去寻找一下,我想我们一定会找到一些可以证明死者身份蛛丝马迹。”
“嗯,一定会!我相信!”黄逸哲看着远方,憧憬道。
第二百七十章 你跑什么!
回到第一案发现场,这里曾经发生过命案,而且死者跟凶手之间曾经发生过争执,既然有争执,那必然会留有线索,百密还必有一疏,只要用心去寻找,一定可以找到有力证据,来证明死者身份。看书网言情内容速度比火箭还,你敢不信么?
黄逸哲脚步驻留刚才发现那几根头发丝石板那里,脑海里试着假想一下当时可能发生争执过程,两个人因为意见不合,分成不公,交易不成,便扭打一起,被害者就被凶手给无意间杀害了。
这青石板路上到处都是干净,没有一丝泥土附着上面,却唯独这里有,很明显这是凶手遗留下来,当时这里一定是有着很明显血迹,凶手为了掩饰这些血迹,便从不远处花坛内取了些泥土洒了这里,希望可以掩饰这些血迹,因为之前下过雨,所以这些泥土被附着了这青石板上,也将这些血迹给全部隐藏起来。
凌漠七则青石板路旁边草丛中寻觅能不能发现有力证据,她低头仔细地寻觅着,不放过一丝一毫可能破案蛛丝马迹。
一张皱巴巴有些变了样冥纸突然映入凌漠七视线里,她连忙弯腰将那张冥纸紧捏手里面,“逸哲,你过来看一下。”
“小七,你发现了什么吗?”黄逸哲闻言,便立即大步跑了过来。
“逸哲,你看,这是什么?”凌漠七将手中那张冥纸递向黄逸哲。
“是冥纸啊,”黄逸哲接过那张冥纸,放手里打量着,笑道:“不过这张冥纸仿真度还真挺高,如果不是上面写着冥币二字,它还真跟真钱差不多,就是这手感差了点。”
“逸哲,这里有冥纸,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凌漠七微蹙眉头,有些疑惑道:“这里是公园,又不是墓园,怎么可能会有冥纸这里呢?”
“有冥纸,其实并不奇怪啊,现人都很迷信,总是喜欢烧些冥纸来祭拜死者亡灵。”黄逸哲心疑道:“或许是有亲人这里不幸发生了意外,所以才来这里烧纸还愿。”
“真是这样吗?”凌漠七却觉得一切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
“如果不是来烧纸还愿,难道还会有人用这些冥币来做交易吗?”黄逸哲不置可否道。
“做交易?”凌漠七夺过黄逸哲手中那张冥纸,“谁说不可以呢?这冥币仿真度如此之高,简直就跟真一样,如果将一整沓冥纸前后各放上两张真钞,又夜晚做交易话,应该是可以瞒天过海。”
“是吗?”黄逸哲有些不相信。
凌漠七俏皮地一笑:“当然啦,不信,我那天来骗你一下试试。”
“嘘,小七,我发现了一个人,他一直鬼鬼祟祟地向这里看,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