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上悬挂着的那把剑,看似朴实无华,实暗藏锋芒。
在剑柄上,刻有羽毛图案。
“好看吗?”曾江义突然出声,他的嗓音微微暗哑,声音里听不出有多大的情绪。
慕天娇收回自己的视线,垂眸,“从未见过师傅用剑,所以看到此剑,甚为好奇。”
“这把剑好看吗?”
慕天娇睫毛轻颤两下,“师傅觉得好看那便好看。”
短短几句对话,却让尉迟夜背上冒冷汗。
“东西放下吧!”曾江义又开口道。
尉迟夜赶紧把药材全部放到桌子上。
曾江义突然伸手掩唇,喉咙里发出咳嗽的声音来。
慕天娇看了一眼曾江义的手,随后恭敬道:“师傅,徒儿最近对医理有所研究,您深受旧疾困扰,若是可以的话,徒儿想给师傅把把脉看看……”
曾江义低笑两声,笑声里伴随着咳嗽的杂音,“哦,你开始研究医理了?”
“嗯。”
“那你给为师看看,看你能看出点什么门道来。”语毕,曾江义坐在椅子上,伸出手搁放在慕天娇面前。
慕天娇低头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后移开视线,点头,“好。”
给曾江义把脉,一会后,慕天娇才收回手,缓缓说道:“师傅虽痼疾缠身,但胜在调养较好,大问题是没什么,就是注意莫过度劳累。”
曾江义收回手,微微颌首。
“不错,看来这次你是认真的。”
“是徒儿发现自己在医理上有些天赋……”
“那便专心学习。”
“是。”
“你们先下去吧……”
慕天娇和尉迟夜告退。
两人的背影越走越远,曾江义走到门前,双手负背在后,看着慕天娇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不是她,她那样的性子并不会学习医术。”
离开东峰后,尉迟夜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我的直觉告诉我,大长老并不好对付。”
慕天娇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在思索什么,眉头越蹙越紧。
“怎么了?”
“他确实不好对付,不过我更担心的是……他来血魂宗是什么目的。”
尉迟夜一愣。
他怎么不明白慕天娇的意思。
“你可有注意到墙上那把剑?”
尉迟夜点点头,“那把剑上没有一丝尘垢,看起来大长老非常喜欢用剑……”说着,尉迟夜自己都愣住了。
他突然瞪大双眸,“血魂宗的人用兵器的没几个,他们都以死人骨为武器,即便是用兵器,也不会很精通,而大长老很喜欢用剑!”
“对,他真的很喜欢用剑。”慕天娇的唇抿成一条刚毅的线,“他的手上有茧,那是常年用剑的缘故。”
“我马上去打听大长老的事情!”
“不需要,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他不是曾江义。”
尉迟夜怔愣在原地。
慕天娇看他,目光清冷,一字一句道:“曾江义是从半年前受伤后留下来的痼疾需要药材来调理身体,而他体内并非的估计并非是半年前受伤所致,而是早就留有的旧疾,完全是过度劳累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