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地产大鳄情陷绝色丽人:地王之王

第59章 致命救赎 (2-至-第61章 死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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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产大鳄情陷绝色丽人:地王之王_ 第59章3 致命救赎 (2)_全文阅读</h2></div><div class="title">地产大鳄情陷绝色丽人:地王之王  第59章 致命救赎 (2)</div><div class="tent">    他来不及等尸检结果,就只身飞到了深圳。在漆黑的夜里,他像鬼一样潜进了安子的遗宅。这是一套早年的花园洋房,掩映在各式植物中,常年见不到多少阳光。卧室的窗外有一株菠萝蜜,秋天里枝叶繁盛,挂满浑身疙瘩的东西。他与安子曾在树下饮酒、吃烧烤。他常常一个人睡在吊床上读书,勃起。他甚至有过在树下做爱的冲动。

    他一个人在树下盘旋着,内心涌动着悲伤。他拿起手机照了照,看到两月前刻在树干上的字迹:何枝可依。想想彼时的心境,多么彷徨。曾以为被华震天青睐,是他的荣耀;没想到时间一天天证明,这不过是人生的一次历险。为了佣金,也为了安子,他愿意再等一等。直到事情糟糕到极点,他才决意一去不回。

    但他还是回来了。此时此刻,一个孤独的灵魂徘徊在树下。他要等她重新回来,听她说出所有的真相。在树下的石凳上,他坐着,任阴冷的气息窜过他的全身。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站了起来,举起一块石头,想要砸碎窗子。他沿着窗户摸了摸,忽然发现一个小缝。他用力一拉,嘎吱一声,窗户开了,一股浊气扑面而来。

    他小心地翻了进去。黑洞洞的房间,阴森可怖。他感到被一种死亡的气息堵住了。他喘着气,心提到了嗓门眼,剧烈的心跳仿佛撞击在墙上,咚咚有声。他前脚绊着后脚,终于摸到了电灯开关。灯亮了,整个屋子泛起昏黄的光。

    这是她的卧室。窗台上的花草早已枯死,香炉里满是檀香的灰烬,不过床被衣物却叠得整整齐齐。衣帽间的各式时装,化妆桌上高高矮矮的化妆品、五花八门的首饰,像是在作一次盛大的展览。那些风格各异的皮靴、提包也像是精心梳理了一遍。可以看出,安子是决意出一趟远门,走得很远很远。

    在这个冰凉之夜,他像一个皮影,被一双无形的手捏着,动作僵硬,举止怪诞。他摸摸柜子,按按床头,不时瞪眼看看门窗。忽然,一道人影闪过,他心里一惊,定定神,才发现是镜中的cc。这是一面时尚别致的穿衣镜,他不止一次看见安子对它秀着自己的魔鬼身材。

    他曾说过,她天生就是活在镜中的尤物。那种魔力,因为镜子会将其百倍地放大。好几次,他们一边看着镜子,一边颠鸾倒凤,活生生上演了一场真人秀。

    现在,他又面对着这面镜子。而他看到的,却是一片虚空。这虚空,像一个无边的黑洞,一边吞噬着他的回忆,一边释放着洪水般的恐惧。

    是的,他怕极了。在这间屋子里,他嗅到的全是坟墓的气息。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批琳琅满目的殉葬品,连同他自己。他甚至觉得,在这里多待一刻,便会多一些腐烂。

    他真想夺窗而逃。然而,他一步也迈不开脚步。他陷在了黑洞里。<script>s3();</script>

    他搜索着镜中的一切,包括每一个斑点。渐渐的,他感到有些眩晕。他只得闭上眼,在镜前蹲了下来。当他再次睁开眼,看到镜里却是另一个自己:一具肥胖的躯体、一张猥琐的脸、一对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瞳孔。他被这个形象弄懵了。他不敢相信,这样一个人竟然也会与安子发生关系。他一步步后退,试图看个明白。突然,他踩上一个滚滑的硬物,趔趄一下,差点摔倒在地。拾起一看,原来是个安眠药瓶。他颤抖着打开,发现里面一粒药也没有,却有一张小小的纸条。他小心地抖出来,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第十双。

    童浩心里一惊,忽然明白为何那么多靴子像士兵一样站着。从左至右,他数到第十双,一只棕色的、不起眼的靴子。他取出来,看看摸摸,没有任何发现。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忽然从靴底摸到一张纸。展开看,是一封信:

    浩哥:

    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说明我没有白死。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惦记着我。不管你出于何种目的来到这里,我都要对你说一声“谢谢”。

    这个地方,只有两个人知道,其中一个就是你。就这一点,你应该能明白,你对我意味着什么,尽管我们没有真正相爱过。

    浩哥,说句不多心的话,我压根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一个什么是亲情都不知道的人,她怎么可能懂得爱情呢?有时候,我真的怀疑我是不是这个地球上的人,也许我来自火星呢。不然,为什么我现在都不知道父母是谁?又为什么我跟那么多男人在一起,却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快乐、什么是爱?我是不是没有人类的感情基因?

    可是,浩哥,你让我重新认识了自己。你焕发了我身体里的某种感动。这个世界上,让我拥有感动的,大概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干爹,一个是你。干爹给我的,也许是父亲一样的东西,也许不是,但谁知道呢。而你给我的,是生命中最原始、最本能的那一种。你让我相信,自己其实跟所有女人一样,身上都淌着一种需要燃烧的液体。只有男人的激情,才能真正将她点燃。浩哥,你感到了我的燃烧吗?

    浩哥,我知道看到这封信,你会流下眼泪。真难得啊,这个世界上,还有一滴眼泪属于我。这大概是我对尘世的最后一点眷恋吧。

    但我还是要说,浩哥,请不要悲伤。我走得很安静。我想,在人间我已经受够了寂寞,在路上,会有鸟语花香伴我,让我更快乐。

    你也不要追问,问我为何走得如此决然、如此匆匆。我是一个没有踪迹的人,来来去去原本平常。纵然有很多的舆论包围着我,也请你不要介意。我曾以无数个名字活着,他们谈论的,都不会是真实的我。真实的我只在你面前出现过。

    记住,我的选择,与任何人无关。我只是在与我的昨天、我前一个人生告别。为我祝福吧。

    对了,浩哥,你一定替我给那些花浇浇水。还有那株菠萝蜜,在下面坐坐吧,也许你能看见我。送我一程吧,然后忘记。永远永远。

    一个冬天

    泪水早已打湿了信纸。整个世界都已模糊一片。

    童浩抽泣着,迟迟不能站起来。他不知道怎样来面对这一切。如果安子说的是真话,那她一定是自杀。她不过是在按照自己的设置给大家一个意外。可是,她又为何有如此周密的设置呢?她显然没有说出全部事实。

    没错,她有足够的理由怨弃自己,怨弃这个世界,但她没有理由不明不白地放弃生命。在她与她的干爹之间,一定有着什么约定。她说过,知道这个房间的人,只有两个,其中一个是干爹,那么显然干爹随时可以来这里。或者说,这里,本就是干爹幽禁她的地方。她强调她的死与任何人无关,本身就是在掩盖。她至死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那她是怎么长大的?她为什么称华震天为干爹?她的亲生父亲又是谁?

    他越想越糊涂,脑子一片眩晕。对她的生死选择,我无能为力;对她的身世揭秘,我却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他决定做一次有挑战也有意义的事情。

    他反复读着这封信,试图从字里行间发现点什么。“还有那株菠萝蜜,在下面坐坐吧,也许你能看见我。”对,菠萝蜜!这棵树下,或许藏着巨大的秘密。说干就干,他找出种花的小铁锹,借着手机的微光,在树下刨了起来。

    黑夜深深,鬼影憧憧。他一边刨着,一边看着四周。寒风呼啸着,不时有一两片叶子打在头顶。他心里生出盗墓一样的恐惧。半小时过去,他已环着树根,刨出了一圈新土。而他要找的东西什么也没有。他蹲着的双腿早已麻木。他扶着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或许是电影看多了吧,他摇摇头自嘲着。不管怎样,再干十分钟,没有,就彻底放弃。

    他甩甩腿,又蹲下去,一锹锹地干起来。不到五分钟,一个彩色金属盒就出现在眼前。他赶紧拿起来,抖掉上面的泥土,慢慢将它打开。原来是个老旧的化妆盒,古色古香,做工考究,颇似尼泊尔工艺。盒子里什么也没有。难道秘密就在这盒子本身?他将它捧回屋子,在灯光下察看起来。

    灯光下,盒子的色彩显得更加幽奇。他拿在手里捣鼓着,忽然,盒子里的铜镜打开了。在铜镜的背后,竟粘着一根毛发,卷曲而微黄。他取出来,对着灯光照了照。这是她的吗?她为什么这么小心地保存一根毛发?难道这毛发能揭开她的生死之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而她至死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这是何等的悲哀!

    他抬起头,看到墙上的安子正一脸哀怨盯着他,那眼神里分明带着寄托。她仿佛正从照片上一步步走下来。他惊悚不已,赶紧拿起盒子,逃出了房间。

    回到宾馆,他夜不能寐。他判断,这毛发有可能是她的,也可能是别人的。不管怎样,这毛发里一定有着巨大的秘密。但到底秘密在哪里呢?他知道,有一种微雕,可以在毛发上刻字。这上面说不定有什么绝密信息,比如保险柜密码之类。想到这,他心里不禁有些激动。但如果是密码,为何不藏在信里?他越想越糊涂。昏昏沉沉直到天亮。

    一大早,他就出去买回了一个百倍放大镜,看了又看,除了漆黑一片,没发现任何痕迹。到底是自己太聪明,还是太愚蠢?他郁闷地躺在床上,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忽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毛发上如果真有什么秘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