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欲在此偷天换日,由亲信假装自己前往衮州,自己单骑前往北疆,却未料到在此遭遇埋伏,身重数刀,被逼至高危崖边。”
“你受伤了,严重吗?”听到铭陵身重数刀,我指着他的身体,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了,很高兴你会关心我。”铭陵捂着胸口,似乎伤口又痛了。
我想着皇后等人若一心要致铭陵死,他受的伤怎么会轻呢?
“你回去吧,我累了。”我以自己要休息为由,劝着铭陵回去休息。
他咧嘴笑笑,坚决的说道:“让我说完吧,我吃了药没事的,不然心里压着事,病情反而要加重的。”
“随你便。”我嘴硬的说着,却手不听使唤的扶着铭陵靠着床柱,以便他坐的舒服点。
铭陵笑着道谢,接着说道:“那日我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林跃却突然出现,带着我跃下高危崖。
我被林跃拉着掉下悬崖,心中也无限惊恐,落了许久,下落之势却骤然停止,只见林跃手拉藤条稳住我们两人。
林跃一手搂住我的腰,一手拉着藤条,看向略处下方的我,安抚我道:‘皇子莫怕,我早有准备,此处虽为高危崖,然而崖下百丈处开始遍布藤条,蔓延至崖底极具耐性,只要下落时抓住藤条,慢慢往下攀岩,便可安全到达崖底,皇子抓好藤条,我们往下走吧。’
我安定下自己恍惚的意识后依言为之,对林跃的敬仰之情溢于言表,不禁赞赏道:‘公子非常人也,高危崖得名非虚,一般人坠落百丈,早已吓晕过去,何人还能四处观察,寻求生机,且于坠落百丈之余,尚有能力抓住壁上藤条者,也不甚多矣!’
林跃不为我的溢美之辞所动,安静攀爬,及至许久后,我才听到头顶林跃的声音传下来:‘我曾无数次跳下来过。’
我惊讶不已,林跃却不在言语,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无数次的跳了百丈崖,而且这样他竟然还能活着。
我攀爬许久,心中不安之感越来越深,哀痛的说道:‘公子出现,我早有预感,但是我认为我不问,就可以当做不存在,但………’
我说着已泣不成声,难以言语。
林跃心领神会,理解了我口中之意,毫无感情的冰冷说道:‘正如皇子所料,陛下于皇子离开当夜就已经升天,可见有人连三天也等不了啦。
皇子无论为自己,还是为陛下,都应该珍重自己,切勿过分伤痛,此时太子已经登基,改年号为正远,梦都已无皇子立足之地,今日不过是个开始。’
我觉得林跃的话很有道理,强打精神,不再啜泣,一心要为父皇报仇。
我们攀爬了一日才至崖底,虽然都是习武之人,我们也已经筋疲力尽,饥肠辘辘了。
此时已是深夜,伸手不见五指,林跃却淡然道:‘皇子靠着墙壁,稍事休息,我去取食物。’
未等我惊讶的问出疑问,林跃已经点燃火折子,周围一片明亮,他随即递给我一包干粮和一个水袋,自己生了火堆,坐在火堆边拿出另一包干粮吃起来,和着水补充能量。
我也学着他坐到火堆边,吃起东西来,满腹疑问道:‘公子何以准备如此充分,难早已料到我们将有此一劫?’
林跃点头以示回答。
我看着孤身一人的林跃,略一思考,还是为难的开口道:‘公子莫怪,我心仪公子身边沈姑娘,今日见公子单独前来,不知沈姑娘可安好?’
林跃脸色闪过一丝尴尬,快到我还未及看清,便放下手中食物,温笑道:‘承蒙皇子挂心,我为益织感激是了,我们此行危险重重,不宜带她前往,我已将她送往安全之处,皇子无需担心。!’
得知你的消息,我安下心来,随即和林跃一样,躺在火堆边,和衣而眠。”
“你说什么?”我惊讶的问道。
“哪一句?”铭陵调皮的笑着回道。
“你说呢?”我反问。
“我喜欢你。”铭陵抓住我的手,深情告白。
“哦”我波澜不惊的答道,换来铭陵失望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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