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织,你在哪呢?不要怕,我很快就会找到你的。”楚铭陵来回踱步,心急如焚又毫无头绪。
“皇上怎么看待这件事情?”一个身穿便服的年轻人,大摇大摆的踏入了正阳殿,竟然无人阻挡。
楚铭陵毫不惊讶,走向来人接口说道:“很显然有人利用了亦然,还是朕疏忽了,没想到亦然会背叛朕。”
“皇上是臣教妹不严。”年轻人立即跪下请罪。
楚铭陵拉起跪地之人,说道:“杰康一家对朕忠心耿耿,朕不会忘记,亦然也是功大于过,朕会将她风光大葬。”
“不必陛下费心了,妹妹愿意为皇上付出一切,还会在乎这些吗?如果皇上真的认为妹妹还有所贡献的话,只希望皇上可以剪下一缕发丝陪伴妹妹入黄泉。”杰康也不矫揉造作,切中重点要求道。
“好,朕会亲自放入他的手中。”楚铭陵握握杰康的手,以示安抚。
“陛下,没有注意妹妹离去时口中的话吗?”
“雾里看花迷人眼,情到深处伤人魂,迷雾林,是迷雾林。”楚铭陵焕然大悟。
“就是迷雾林,妹妹虽然说出真相,但她背叛皇上不假,皇上无需自责。”窥探出楚铭陵的歉疚,却知道亦然必死无疑,杰康唯有如此说道。
“杰康,朕相信你,你帮朕盯着朝廷,朕必须亲自去找她。迷雾林离梦都不远,朕必然在北疆王到来之前赶回来,这段时间你就对外宣传朕因情所伤,卧病修养,任何人不得叨扰。”楚铭陵眼中的焦急一览无遗,细细的向杰康交待一切。
“臣遵旨,皇上我终于懂了我妹妹求死的心意,有沈姑娘在,她已经生无可恋。”杰康跪地领旨,悲伤万分的说道,引的楚铭陵羞愧离去。
楚国 莲花湖畔宅院
“怎么还不醒呢?”齐谦坐在床沿,抚摸着昏睡中益织的秀发,询问站在一旁的林跃。
“公子不必担心,师父的医术公子还不放心吗?”林跃淡然劝慰。
“可是她已经昏睡了五日,我怎么能不担心呢?”齐谦眉头紧蹙,担忧的望着益织的睡颜。
“这本就在师父预料之中,不过片刻后沈姑娘就该醒了。”林跃的拳头紧握了一下,又立马放开,坚定答道。
“但愿如此。”齐谦长吁一口气,终于从益织身上移开了目光,朝着林跃挥挥手让他退下。
林跃施礼退下后,齐谦捏着额头,独自感慨:“看来是我作茧自缚了。”
“脸好痒。”益织挠着脸上的痒悠悠的转醒,迷茫的左右环顾。
“你醒了,别动,忍忍就好。”齐谦听到益织的声音,立马抓住她乱动的手。
“你来忍啊,就会说风凉话。”益织没好气的拼命想挣扎出自己的双手,却被齐谦握的更牢,益织愤然的瞪大双眼盯着齐谦。
看清坐在床沿的人,益织吓的吐吐舌头,蹭的想床上爬坐起来,无奈双手被束,扭坐起来显的狼狈不抗,谦被益织的俏皮逗乐,放开她的双手,扶着她坐好。
“坏脾气的小女孩,我送你一份礼物可以消除你的不适。”齐谦宠溺的摸摸益织的头发,在身上摸索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白色玉佩递给她。
益织被齐谦奇怪的举止搞的坐立不安,一动不敢动,直到被玉佩温润的光泽晃了眼,才轻声问道:“这是什么?”
“寒玉。”齐谦说着就将玉佩紧紧的贴在益织的掌心上。
一阵寒气入骨,益织慌忙挣扎,却甩不开玉佩,渐渐感到脸上不适之感全都消失,玉佩也变得温润起来,才安静下来疑惑的望向齐谦。
“送给你,这可是好东西,所带之人百病全消。”齐谦捏捏益织握玉的手,细语道。
“不不,这一定很珍贵,我怎么能收呢?”益织连连摇头推迟着。
“没什么好珍贵的,你若愿意一生陪伴在我左右,天下奇珍我可以一一收罗到你的面前。”齐谦抓住时机向益织真情告白,试图为益织戴上玉佩,却在被拒绝后黯然放弃。
“啊?不合适吧,我有喜欢的人啦,再说你的年龄应该不是尚未娶妻吧?”益织往床里挪挪,远离齐谦,一副泾渭分明的态度。
“我很老吗?”齐谦挑挑眉,摇晃着手中的玉佩问道。
“不要岔开重点,你成家没?我才不要做小妾。”益织哼的撇开头。
齐谦把玉佩塞回怀中,并不正面回答益织,摇头道:“果然是个小孩子,总有一天你会戴上这块玉佩的。”
益织背着齐谦,不理这个莫名其妙的人,齐谦自知无趣,悄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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